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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道:“哎呀,我怎么给忘了,应该留
几个给千羽的呀。”
谢森说:“老爸,你是说姨父也来了?”
谢文祥点头说道:“嗯,你姨父和我就住在离你不远的小楼里,等会你也过
去,向你姨父问好。”
谢森说:“老爸,我可是一夜没合眼了,你等我睡一会儿,在去看姨父好不好?”
谢文祥说:“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老爸我是把话给你带到了。对了,你老妈
现在正在陪着你姨父,我还点马上回去跟你老妈说,你一切都好,叫她放心。”
走了一截路,谢文祥转身对还站在门口的谢森说:“儿子,天娇和小酽就交给
你了,记住照顾好她们,要不然你老妈绝对不会饶了你的。好了你进去吧,我走了。”
谢森看着老爸的背影,说:“你把她们交给我,你这不是故意折磨我嘛,老
爸,你也太狠了吧!”
第五卷 第十章
回到谢森安排的房间,谢酽用手捂着耳朵,不敢去听外面的惨叫声,一会儿人
杀完了,客厅安静了下来,也是一夜没有合眼的谢酽,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一直浮现着,自己担心何涛哭求和看到何涛安全出来后,扑进他怀里的
画面。谢酽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看到他恐惧的面孔,心就像被人狠狠捏
了一下,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似的;当看到他安全的走出来,心才落了下来,却忍不
住扑到他的怀里,诉说自己的担忧。
睁大眼睛看着墙上不停走动的时间,谢酽很困惑,她心里非常矛盾,一面告诉
自己说:“小酽,别想了,因为他是哥哥的好朋友,所以你才这样的。”另一面却在
回想着他温暖的胸膛,很想就这样一直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他的温暖。
何涛也躺在床上睡不着,眼睛看着谢酽依偎过,还留下斑斑泪痕的衣服,喃喃
自语的不知在说些什么,手轻轻抚摸着谢酽留下的泪痕,眼中充满了渴望和欣喜。
何涛想也许自己已经找到了,自己一直想找的人,一个让自己心跳超出极限的
女孩,她就是谢酽。
在那些魔门宿老面前,何涛自如流利地诉说;魔门门主谢文祥进来的时候,何
涛坦然面对,从未有过畏惧,尤其是在其他女孩面前,可以说何涛口若悬河,滔滔
不绝。
但在谢酽面前,何涛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诚惶诚恐,深怕有那点做不好,让
谢酽不满意,看到谢酽忧虑,何涛就很心痛,为什么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她,要不何
涛也不会说出,谢森家中有魔女的事来。
在何涛的眼里,以前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的母亲,另一个是尊敬的李
芸。现在就又多了个谢酽,一个让他即喜又忧的女孩。
喜得是,她为自己担忧哭泣;忧得是,不知道她是否名花有主,自己今生无望。
就这样,何涛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睡,猛然坐起来,亲吻了一下,谢
酽留下的泪痕,何涛双眼直冒精光,说:“小酽,这是你为了流下的第一滴泪,我
何涛发誓,今生再也不会让你为我流下第二滴眼泪。如果有谁敢让你流下第二滴眼
泪,我一定将他碎尸万断!”怀抱着衣服,渐渐睡去。
熬了一夜的众人,一直睡到了傍晚时分,才纷纷起来。
揉着睡眼,谢森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间,都快六点了,自嘲地笑道:“呵呵,我
还真能睡。”
穿好衣服,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探头看了一下客厅,除了语嫣几个,什么人都
没有。
语嫣看到谢森,就说:“少爷,您起来了。”
谢森笑笑说:“呵呵,起来了。语嫣你看到其他人了吗?”
语嫣说:“少夫人和小姐,还有何护法都还没有起来,要不要去叫她们起来?”
谢森摆摆手,说:“算了,先别叫了,让她们再睡一会儿。”
自己慢慢走下楼,对等着的语嫣说:“有什么吃的没有?我有点饿了。”
语嫣笑着说:“少爷,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们起床了。”
说话给谢森端上一个盘子,里面是一碗稀饭和一些点心,谢森吃着稀饭,问
道:“语嫣,其他长老有消息有没有?”
语嫣说:“少爷,四位长老说他们晚上就会赶回来,向你汇报,同时还说有极
为重要的东西,要请门主过目。”
谢森问:“说什么东西了没有?”
语嫣说:“没有。”
谢森想:“到底是什么东西,非得老爸亲自过目?”
吃完了稀饭,谢森一抹嘴,说:“语嫣,我去看一下姨父,等她们醒了,让她
们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语嫣说:“知道了,少爷。”
谢森开门出去了。
来到老爸指过的小楼,谢森见到了老爸老妈,还有姨父赵千羽,先向老妈和姨
父问了声好,就走到吕璐珊的面前,抱怨道:“老妈,你怎么可以让那两个魔女,
跟我老爸过去,你不知道我最怕她们吗?”
吕璐珊眼睛一瞪,站起来就揪着谢森的耳朵,数落道:“你个臭小子,翘家你
还翘出理由来了,要不是这次你在广州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我们还找不着你,说,
你都在外面干了些什么?”
谢森委屈地说:“老妈,你不能这么冤枉我,我翘家不都是被逼的吗?再说我
也没干什么呀?”
吕璐珊冷笑道:“儿子,你可别骗老妈,你要知道你这次可是为了一个女人,
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谢森看了一下,想往后躲的谢文祥,说:“老爸,你都跟我妈说了什么?还是
你什么都没说呀?”
谢文祥嘿嘿笑道:“呵呵,儿子,真的很对不起,我忘了。”
谢森瞪大眼睛,说:“什么?你没跟我妈说。”
谢文祥说:“儿子,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谢森无助地叹了口气,说:“老爸呀老爸,你要知道,这样我会被你害死的。”
谢文祥捂嘴笑道:“儿子,不会的,你老妈那么疼你,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呢?
最多扒你层皮。”
赵千羽看到这父子俩,笑道:“好了,阿森你现在跟你妈说,不也一样吗?”
谢森拉着吕璐珊的手,把自己这些年来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最后
问:“老妈,这小日本都欺负到我头上了,你说我能不宰了它们吗?”
吕璐珊一拍谢森的肩膀,说:“应该的,如果连小日本欺负到头上了,还忍气
吞声的话,你就不是我儿子。”
赵千羽和谢文祥两个摇摇头,对这个女人真的是没办法了。
看到赵千羽的表情,吕璐珊笑道:“姐夫,你别介意,我没别的意思。”
赵千羽苦笑道:“我明白,我明白。”
谢森小声地问:“老妈,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最恨姨父了吗?”
吕璐珊拉着儿子,坐在沙发上,把昨天晚上的事,跟谢森说了一遍,说:“儿
子,做人就做你姨父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千万别跟你老爸学,会……”
谢文祥一听吕璐珊不让儿子跟自己学,抗声道:“老婆,儿子学我那点不好?
学我怎么了?”
吕璐珊态度坚决地说:“学你,儿子就毁啦!”
谢文祥两眼一翻,说:“学我怎么就毁了,不学我那才毁了哪!”
吕璐珊不屑地说:“学你被表姐和姐夫追着跑,学你拿刀杀上日本?如果真是
那样的话,我们现在估计都在山洞里面待着哪。”
被赵千羽和莫敏瑶追是谢文祥一生的疼,而说拿刀杀上日本,说明自己沉不住
气,这两样都让谢文祥无法辩解,只好悻悻地说:“你当我想这样嘛,我不过随便
说说,你就当真了,真是。”
像这样的吵闹,谢森在家经常见到,所以就阻拦道:“老爸老妈,你们别吵
了,我还有重要的事说,要是像我老爸那样忘了的话,你们可别怪我。”
一听谢森有重要的事要说,吕璐珊就瞪了谢文祥一眼,说:“等我回家再跟你算。”
笑着对谢森说:“儿子,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快说。”
谢森说:“老爸,我听语嫣说长老们有重要的东西要请你亲自过目,到底是什
么东西,他们没说。”
谢文祥看了一下赵千羽,说:“会是什么东西?非得我亲自过目不可。”
赵千羽沉思了一下,说:“这些年小日本在中国掏弄了不少东西,会不会是什
么国家机密啊?”
谢文祥想了想,说:“嗯,估计有可能。千羽,等会儿我们一起去看。”
呢爱地看着谢森,赵千羽说:“阿森,做得好,比你爸爸和我都强,要是当年
我们有你这样的胆识和勇气的话,小日本就不敢这么在中国耀武扬威了。”
谢森害羞地说:“姨父,您过奖了。”
赵千羽说:“不,我说的是实话。”
又说了一会儿话,就看语嫣跑进来,一一问好后,说:“门主,长老们都已经
等着了。”
谢文祥说:“那好,我们就过去看看,他们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样的惊喜吧!”
赵千羽在前,谢文祥一家在后,进到小楼,就看客厅里全都站的是人,见到谢
文祥立即下跪,高呼:“参见门主。”
谢文祥哈哈一笑:“老兄弟们,都起来吧。”
“谢门主。”
谢文祥看着嗜血长老何致远,问:“听森儿说,你们带来了重要的东西,想让
我亲自过目,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们那么紧张。”
何致远一挥手,说:“把东西抬上来。”
几个魔门弟子,抬着一个很重的铁皮箱子,来到客厅,放在地上。
何致远说:“打开。”
箱子一被打开,谢文祥就看里面全是一些纸张,就走上前,伸手拿了几张,抬
眼一看,双眉立即皱了起来。
赵千羽和谢森看到谢文祥的脸色一变,也都上前拿起一些来看,这一看,顿时
脸色也跟谢文祥一样变了。
把手里的纸张一摔,谢文祥杀气腾腾地说:“何致远,你马上去把这些汉奸卖
国贼给我杀了,一家都给我杀了,一个不留!”
原来谢文祥看到的,是一份被日本人收买的政府高官名单,在每一个名字的后
面,都有他们向日本人出卖国家机密的日期和获得的奖赏。
听到谢文祥让何致远杀人,赵千羽马上阻止道:“文祥,你冷静点,别冲动。”
谢文祥气得哇哇大叫,指着那份名单,吼道:“你让我冷静,你自己看看上面
都写了些什么?你让我怎么冷静?”
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说:“赵千羽,我告诉你,你别阻止我杀他们,你要阻
止我,我就跟你翻脸了。”
魔门弟子把赵千羽围在中间,只要赵千羽稍有异动,估计就会立即上前围攻赵
千羽。
赵千羽看也没看,说:“文祥你气这些败类,我知道,但他们都是国家的公务
人员,不是你我说杀就杀的,他们应该受到法律的审判,这才是他们应有的下场,
你说呢?”
谢文祥看了一眼赵千羽,挥挥手,说:“都下去,你们这是想要干什么?”
听到谢文祥的命令,魔门弟子退到一边。
何致远问:“门主?”
谢文祥说:“听他的,算了,我们不管这帮垃圾。”
谢森越看就越心惊,他没想到,这帮在中国的日本人,竟然收集了那些多重要
的情报,要不是这次他为了李芸,也许这些情报就会流出境内,到了日本,给国家
带来无法估量的损失。
在箱子底,谢森看到有些被火熏过的纸张,就拿起来想看上面写了些什么,但
手一碰到纸张,纸张就出现了裂缝,谢森赶紧住手,对谢文祥说:“老爸,你来看
这些是什么?我一碰就碎。”
谢文祥从沙发上站起来,说:“什么东西那么不经碰?”
探头一看,小心地把上面的几页轻轻揭开,看了一眼,就对赵千羽喊道:“千
羽,你快来看这上面写着什么?”
赵千羽转身,把头伸向箱子,就看到几张好像没有烧完的纸,说:“这上面写
的是……”
赵千羽脸色一阵惨白,双手开始出现颤抖,牙关紧咬地说:“好,好,好……”
赵千羽一连几个好,让谢文祥急忙问道:“赵千羽,你快说说,这上面究竟都
写了些什么?”
赵千羽眼睛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怒火,让谢文祥和吕璐珊担心地站在他的身边,
小心地看着他,以防他有什么不测。
谢森对站在一边的何涛,说:“你小子过来,看这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何涛学过几天日语,所以他看得懂上面的日文。先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然后
又一页一页的看着,全部看完后。何涛就悄悄把谢森拉到一边,小声地把上面的内
容告诉了谢森。
谢森咬着牙,冷笑不断,身上冒出阵阵杀气,跟赵千羽一样,一连几个好字。
谢文祥和吕璐珊不懂日语,所以就干着急,一看连儿子也这样了,就听谢文祥
吼道:“何涛你小子快告诉老子,上面到底都他妈的写了什么?为什么他们都这样了?”
何涛把纸张上写的内容说了一边,顿时让谢文祥把手往旁边的桌子上,猛的一
拍,大骂道:“黑龙会,我操你姥姥!”
吕璐珊更干脆,直接伸手说:“老鬼把你的魔王令给我,快点给我!”
赵千羽这时一声惨笑,恨声说道:“黑龙会,黑龙会,原来当年的桩桩血案,
都是黑龙会一手策划制造的,难怪我派人暗中查访了二十年都没有结果,好歹毒的
手段!”
谢文祥双眼充血地看着赵千羽,说:“千羽,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赵千羽阴声说道:“还怎么办?杀,杀,杀……”
“禀门主,外面有人要见您。”
谢文祥吼道:“他妈的谁要见我,喊他给我滚!老子现在只想杀人,睡梦人都
不见。”
“可是,那人说赵千羽门主会想见他的,因为两位门主欠他东西,所以他是来
要欠账的。”
赵千羽一想,外面的一定就是东方怀远。于是,对谢文祥说:“走,我们出去
接他。”
拉着谢文祥就往大门处赶,在赶到大门后,赵千羽一看,在有一辆车里,有只
手在晃,手上还甩着一块玉佩。
告诉谢文祥赶快让车队进来,同时命令魔门弟子,任何试图接近山庄的人,格
杀勿论!
车队开进梅林山庄,东方怀远笑呵呵的从车上下来,对谢文祥说:“文祥,你
的门还真是不好进呀,还得你这位大门主亲自迎接才能进来,守卫的真严啊。”
原来远处北京的东方怀远,在玄魔两门刚一动手,就接到了消息,淡淡地一
笑,心想:“这谢家小子,还真的是不让人安心睡觉啊!连日本使、领馆的人都不
放过。不过,杀了也好,省得占地方。”
对站在一旁的一号机要秘书说:“通知下去,今夜不允许任何军警出动,让他
们都给我在家待着,看热闹吧!”
一号机要秘书说:“我这就把命令传达下去。”
走到窗子边,看着灯火辉煌的夜景,东方怀远长舒了一口气,说:“你们给我
惹了那么大的麻烦,是不是应该给我点补偿啊,要不我可就太吃亏了。”
转身对等待的二号机要秘书说:“准备飞机,我们马上去一趟广州,找他们算
帐去。”
因为这次事件,早就准备好了应对措施,所以东方怀远可以放心的去广州,找
赵千羽和谢文祥算帐,让他们出点血,弥补一下,这次事件对国家的影响。
飞机飞抵广州的时间是凌晨五点半,人们都还在睡梦中,所以东方怀远在紧急
召见了广州的国安局局长,命令他立即查找赵千羽和谢文祥在广州的住所,查到后
立即向他汇报。
东方怀远在广州市委短暂的休息了一下,就跟广州市委进行座谈,了解这次事
件对广州市的影响和广州市委的应对措施,对广州市委的正确处理,给予了高度的
赞扬。
在经过一天的调查,国安局确定赵千羽和谢文祥就在广州市郊的梅林山庄,先
派人监视,随后立即向正在吃饭的东方怀远报告,赵千羽和谢文祥的下落找着了。
把碗一推,东方怀远说:“马上去梅林山庄!”
在梅林山庄的外面,东方怀远的车队受到了阻碍,守卫在外面的守卫,不允许
东方怀远的车队进入。
由于东方怀远的行踪是不能泄漏,所以上前交涉的人,不敢说出国家领导人就
坐在车上,也不敢硬来,和梅林山庄的守卫僵持起来。最后,还是东方怀远跟上前
交涉的人,说了几句话,让守卫给通报一声,否则,东方怀远还就真的进不去。
东方怀远话刚一说完,谢文祥就说:“东方,你来得正好,你快看看,你手下
都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东方怀远笑着说:“文祥,你今天的脾气可不小,看来我是要小心喽。”
赵千羽说:“东方,你进去一看就知道了,快进去吧。”
(历史)提道黑龙会,顺便说一下关于日本黑龙会的历史,黑龙会成立于1901
年2月3日,是一个以夺取中国黑龙江流域为目的,日本的一个民间军国主义团体。
成立之后的黑龙会全力主张驱逐俄国,使日本独占中国东北、蒙古和西伯利亚,开
展所谓大陆经营。黑龙会与政府、军部、财阀关系密切,专为日本军国主义的对外
侵略效劳,从事谍报、策反、挑衅活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充当政府的打手,伙
同军警镇压国内进步势力。1931年改组为大日本生产党,协助军部的法西斯化运
动。战后,被指为极端右翼国家主义团体,1946年被解散。(历史)
记住被解散的是改组后的日本生产党,而不是黑龙会,在生产党被解散后,他
们就秘密的又成立了更为隐秘的黑龙会,总部设在京都,东京的黑龙会只不过是它
的一个分部,通过各种手段,吸纳极端右翼份子,在经过一定的培训后,派到中国
等亚洲国家,进行间谍、收买、暗杀等破坏活动。
日本的很多黑帮,诸如山口组,吉佳会和赤军都是受其控制的日本黑帮,其很
聪明,知道自己臭名远扬,所以就对这些帮派组织遥控指挥。
就像当年在中国制造的几十起血案,就是黑龙会的长老一手策划指挥的,让中
国的民间团体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由于魔门全部退隐,而且谢文祥一家是在一个极
为隐秘的地方,这才未被波及,否则,后果非常严重。
第五卷 第十一章
跟着脾气火爆的谢文祥进到客厅,东方怀远一眼就看见了摆在中央的铁皮箱
子。几步走到箱子边,谢文祥从箱子里拿出一份名单,气哼哼的交到东方怀远的手
里,说:“你自己看看吧!”
东方怀远接过名单一眼,就递给了身后的罗明,说:“还是你来跟他们解释吧。”
罗明一看名单上的人,就立即小声说:“主席,这些人……”
东方怀远说:“那么小声干什么?大声点。”
罗明说:“是,报告主席,这份名单上的人,早已经被监控起来,包括和他们
进行交易的日本人,也都在监视之中。”
谢文祥跳到罗明面前,指着罗明的鼻子就骂:“你他妈的早知道了,你为什么
不把他们都抓起来,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罗明被谢文祥骂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但知道了谢文祥的身份特殊,他也就只
好闷声不说话,随谢文祥骂了。
赵千羽看罗明难受的样子,就说:“罗局长,你说一下你们为什么不抓的理
由,我想你们一定有你们不抓的理由。”
罗明看了一下东方怀远,东方怀远说:“在这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你就大胆的
说吧。”
罗明说:“主席,是这样的,我们经过多年的侦察和判断,这群日本人,只是
日本黑龙会的外围成员,受日本黑龙会本部的遥控指挥,为了彻底查清黑龙会的总
部位置。所以我们就采取放长线,钓大鱼的办法,暗中监视他们的活动,通过多年
的监视,我们初步判断黑龙会的总部,应该不是日本的东京,而是在京都。”
一听黑龙会,谢文祥笑着说:“真是瞌睡遇枕头,千羽,这下就更好办了,嘿
嘿,嘿嘿。”
东方怀远问:“你们又想干什么?不会是想?”
赵千羽沉声说道:“东方,我们不是想,而是的确要杀到日本,灭了黑龙会和
其他该死的小日本。”
东方怀远说:“你们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过段时间再去日本?”
赵千羽和谢文祥瞪着东方怀远,齐声说道:“不能!”
东方怀远无奈地说:“你们先别忙瞪着我,先听我说,我……”
赵千羽说:“东方,你不会又想像伯父当年那样,让我再等上二十年吧?你认
为我还有二十年可以等吗?”
“东方!”吕璐珊大叫一声,走到东方怀远面前,看着东方怀远,说:“原来当
年就是你父亲不让为我表姐报仇的,当年你父亲是这样,你今天又是这样,告诉你
东方,这次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这日本我们是去定了!”
东方怀远看着吕璐珊一脸的愤怒,苦笑道:“嫂子你们先别急,等我把话说
完,好不好?”
谢文祥说:“还有什么好说的,等我们把小日本杀光,在慢慢听你说,你想怎
么说就怎么说,想说多久就说多久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聊,但现在没有。”
赵千羽看了一下东方怀远,说:“东方,当年伯父劝我暂时放弃为敏瑶报仇,
给国家二十年的时间去发展,听了他老人家的话,我忍了二十年,今天你又劝我暂
时不要去日本。好,把你的理由说出来听听,如果你也有伯父当年能力的话,同样
的说服我,我就答应你,暂时不去日本。否则,就算引发世界大战,我都要去日
本,给敏瑶报仇的!”
一听赵千羽这样说,吕璐珊和谢文祥连忙喊道:“姐夫(千羽)你不可以答应他!”
赵千羽面无表情地说:“放心吧!如果他没有充分的理由,就算他是国家主
席,也一样阻止不了我为敏瑶报仇的决定!”
东方怀远叹了口气,说:“你们啊,别把我想得那么坏,其实,我只是想说,
这次日本人被你们赶尽杀绝的消息,绝对已经传到日本国内了,你们这样一去,很
可能受到极大的阻力和伤亡,我不希望出现这样一个结局。”
赵千羽和谢文祥沉默了,他们知道东方怀远说的没错,这么大的动静,日本的
黑龙会不会没有察觉,如果真的去了日本,极有可能出现很大的伤亡,这不是他们
所愿意看到的。
叹了口气,赵千羽说:“好吧,东方,我答应你暂时不去日本。”
吕璐珊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赵千羽和谢文祥又不去了,揪着谢文祥的耳朵,
吼道:“谢文祥!把你的魔王令给我,你们怕死不敢去,我不怕死,我去!”
谢文祥看着吕璐珊苦笑道:“老婆,别闹了,不是我们怕死不敢去,而是我们
要为门下的弟子考虑,不能让他们白白的去送死。”
赵千羽看着吕璐珊,神情严峻地说:“璐珊你急于为敏瑶报仇的心情和我一样
急切,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比我更想为没有报仇。但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一点准
备都没有,那会让多少门下弟子无辜惨死?难道你认为那些日本垃圾的命,可以和
门下弟子宝贵的生命相比的吗!”
口气显得有些严厉了,让吕璐珊扑到谢文祥的怀里,放声痛哭。
谢文祥瞪了赵千羽一眼,说:“你凶什么凶?璐珊也只是一心想为没有报仇,
难道这也错了!”
安慰着怀里伤心的老婆说:“老婆啊,你先别急,等我们商量一下,拿出一个
最好的办法,我们在去日本,我向你保证,这次绝对把小日本杀得干干净净,要是
还剩下一个,你就拿我的脑袋当球踢。”
东方怀远面带恨意地说:“也许你们还不知道,就在得知敏瑶嫂子遇害的消息
后,家父当即昏了过去,经过紧急抢救,家父醒了过来,而这醒来的第一句话就
是,喊敏瑶嫂子的名字,然后就痛声大哭,连他似若珍宝的紫竹杖,都被他叫人劈
了呀。”说到这,东方怀远在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客厅里,一时间哭声大作,悲伤的气氛,让他们更加感到无比非愤慨和心痛。
咬着牙,东方怀远看着赵千羽,悲痛道:“千羽,你知道为什么家父死的时
候,一个人都没有通知吗?就是因为他老人家感觉对不起你,让你为了国家付出的
太多了,甚至连杀妻之仇都不让你报,他感到十分内疚。所以在临终时,再三告诫
我们,不让我们把他去世的消息告诉你,而且还说等国家强大了,一定要为敏瑶嫂
子报仇啊!”
惊闻内情,赵千羽呆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看着和东方伯父很像
的东方怀远,赵千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喊一声:“伯父啊!您这是为什么呀?
千羽从来就没有怨恨过您哪!”泪如泉涌,捶打着地面。
吕璐珊心里本来对东方和他的父亲有些怨恨,不断的琢磨着怎么收拾东方怀
远,但听了这些,她知道心痛的人,不仅仅是那么几个,东方伯父就连临死都没有
忘记,喊人一定要给表姐报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感情,这是比大海还要深,比天
空还要高的感情。
哭过之后,东方怀远平静地说:“经过这件事,我想很多国家都会做出不同的
反应,我必须马上回北京,做出严密部署,并且很好的解决这件事。”
苦笑地看着谢文祥说:“文祥,你儿子很痛快的杀了十几万日本人,却丢了个
烂摊子给我,你说你们这次该怎么补偿我,补偿国家?”
谢文祥说:“这的谢森那小子干的,跟我和千羽可没关系,你别找我们麻烦。
你要是好意思为难一个小辈的话,我这就叫人去喊他过来,让他补偿你,你看怎么
样?”
吕璐珊捶了谢文祥一下,说:“你这不是耍无赖嘛,东方你放心,只要国家需
要,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谢文祥苦着脸说:“老婆,我们就那么点家底,你还把它拿出来送人,以后我
们可怎么办啊?”
东方怀远哈哈一笑,说:“文祥,你也太抠门了,上百亿的资产,你也敢说是
点家底,说出去谁信呀?”
口气一转,严肃地说:“好了,我不能再待下去了,等以后有时间,你们来北
京,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们。”
赵千羽说:“去吧!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们一定答应你。”
谢文祥愁眉不展地说:“他们都说了,还有我说话的份吗?算了,反正只要让
我高兴,就算当乞丐,我也认了。”
看着东方怀远远去的车队,赵千羽说:“东方,你放心,不管有多大的灾难,
我们都跟你站在一起。”
在另一座小楼里,谢森和何涛听得热血沸腾,激动不已,深悔自己不能也跟他
们一样,跟小日本鬼子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
原来,在东方怀远的话传到客厅的时候,赵千羽就想到可能是他,所以就先让
谢森带着魔门的长老们,换一个地方说事情的经过,而自己和谢文祥出去迎接东方
怀远。
分别坐好了,就听四位长老一一讲述打斗的经过,对于没有遇到抵抗的地方,
长老们直接跳过了,而是把受到阻击最强的几个地方,重点的诉说了一番。
首先是嗜血长老何致远说:“少门主,在上海发生的激战是最激烈的,根据上
海区弟子的周密调查和汇报,我决定亲自到上海坐阵指挥,根据每一名弟子的特点
作了不同的分工,有专门暗杀守卫的,有专门负责警戒的和直接绞杀的。天还没有
黑,弟子们就全集中了,一个个都摩拳擦掌,等着您的命令,那天他们等的都急
了,不停的来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呀,我的手都已经痒的不行了,开始吧,开始吧的
叫。吵急了,我就把他们都给骂了一顿,让他们给我老实点,谁要是在吵,谁给我
回家去,这次就别去了,这才让他们乖了下来。”
谢森微笑地说:“何长老,您接着往下说。”其实,谢森知道这四位长老中,以
何致远的的脾气性格最为暴躁,要是说连都能沉住气的话,打死他都不信。但为了
照顾面子,谢森没有揭穿他,而是让他别吹牛,继续说吧。
其他魔门弟子不敢笑,只敢捂着嘴,偷偷的笑,还不敢让何致远和何涛瞧见,
要是被瞧见了,以后铁定会难过的。
何致远喝了一口何涛端给他的茶,接着说道:“当我接到命令,刚喊一声兄弟
们开工喽,就呼啦啦一下全不见了,到了指定地点,早就守候在那的兄弟就说:
‘长老,你们怎么才来呀,我们早就等不及了。’我就让几个动作快的兄弟,先把守
在外面的给干掉,然后就带着兄弟们往里面冲,可还没等我们冲到门口,就被小鬼
子给打了回来,看这架势,小鬼子是有所防备,仔细一瞧,小鬼子的火力还挺猛
的。我就想呀,拿刀肯定是干不过小鬼子,所以我就叫人把重武器给我抬上来,朝
着那几个火力点,就是几下着,小鬼子估计没想到我会来这招,一个个傻眼了,叫
人挂出白旗,说要和我谈什么判。我抬枪就给了那小鬼子一枪,对兄弟们说:‘兄
弟们,今天谁要是放跑了一个小鬼子,小心我扒了你们的皮。给我冲!’随着我就
往前冲,谁知道冲到一半我就给了挤了出来,等我在进去的时候,这帮兔崽子一个
都没给我剩下,要不是我先打死一个,这回我连一个都捞不着。我狠狠的骂了他们
一通,让他们收,把小鬼子的东西都给我抬回去,这可是我们的战力品,不能不要。”
谢森说:“那些文件都是谁找到的,说一下是怎么找到的。”
何致远不明白,这是谢森不喜欢听了,一点都不精彩。所以干脆让找到文件的
人来说,估计有文件的地方,激战的一定很激烈。
何致远说:“是我找到的,我马上就要说到了。”
谢森无奈地说:“那好,您慢慢说,我听着哪。”
何致远把茶杯递给何涛,说:“在给我添点水。”
喝了何涛倒的水,何致远一抹嘴,说:“少门主,你猜我们遇到了什么?”
谢森看何致远的样子,有点神秘,就好奇地问:“你们遇到了什么?”
何致远一拍大腿,说:“我们在地下室里遇到了小鬼子的忍者!”
谢森的眉毛一跳,说:“什么?忍者!”
何致远说:“就是忍者,先进去的几个兄弟被那些忍者几刀就挂了。看到自己
的兄弟被砍,后面跟着的兄弟一下就急了,拿着刀就往前冲,里面一时间血肉横
飞,倒下一个,就冲上去两个,倒下两个就冲上去四个,硬是没有一个后退的。”
谢森双手紧握,寒声问道:“那时你们在干什么?兄弟们不怕死,难道你们就
怕死了吗?啊!”
何致远眼睛红红地看着谢森,跪下说:“少门主,属下有罪,请您责罚。可
是,当时属下并不是怕死,而是兄弟们都杀红了眼,心里只想着把小鬼子杀光,谁
的命令都不听呀。”
听到谢森寒声的发问和何致远跪下请罪,其他三个长老和弟子,也纷纷跪下,
说:“少门主,当时的情形的确是这样的,因为我们也有遇到这种情形,兄弟们都
疯狂的往前冲,拦都拦不住。”
谢森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们都起来吧,起来吧!”闭上眼睛痛苦地问:“这
次我们一共损失了多少兄弟?”
三位长老把自己统计的数字告诉给何致远,何致远算了一下说:“少门主,这
次我们一共损失了三千四百五十名兄弟,还有很多受伤住进医院的,还没有来得及
统计。”
谢森喃喃自语道:“三千四百五十名的兄弟就这样完了,就这样完了。”
看到谢森内疚的样子,何致远等四位长老说:“少门主,由于我们指挥不当,
导致门下弟子受损严重,请少门主责罚!”又跪在了谢森面前。后面跟着其他弟
子,也齐声喊道:“属下办事不利,请少门主责罚!”
谢森睁开眼睛,看着跪着的门下长老和弟子,缓缓说道:“你们起来!这不是
你们的错,不需要你们受什么责罚,何长老您继续说下去。”
何致远等站起来,说道:“谢少门主,不罪之恩。
擦去脸上的泪痕,何致远说:“足足砍杀了一个多小时,才把那些小鬼子全都
杀完,吩咐兄弟们把死去的兄弟从尸体堆里翻出来,我就带着几十个兄弟继续往前
走,地下室的通道很长,我们也不知道通到哪里?约莫都了二十几分钟,我们来到
一个地下仓库。里面只有四、五个小鬼子忍者,不等他们反抗就被兄弟们一拥而
上,给乱刀砍死。在一个地下室的尽头,冒着黑烟,好像是有人在烧什么,我立即
和兄弟们在火堆里把那些燃烧的纸张抢出来。有兄弟认识日语,告诉我说这是小鬼
子在烧重要文件,一听是重要文件,我就马上叫兄弟们找箱子装起来,和兄弟护送
到广州,交给门主和你。”
听完何致远的话,谢森看了一眼其他长老,说:“你们呢?”
三位长老都说:“少门主,我们的经过和何长老差不多一样,兄弟们个个奋勇
争先,都是好样的。”
谢森说:“传令下去,对那些死去的兄弟要厚抚,照顾好他们的家人;那些受
伤的,要让他们安心养伤,所有参加这次行动的兄弟,在给高额奖赏之后,还要让
他们加紧训练,我不希望下次行动的时候,再有那么多的兄弟死去或是受伤。你们
也累了,都回去休息吧!”
看到谢森面沉似水的表情,四位长老带着人出去了,只有何涛站在谢森的身边。
站起来,对何涛说:“和我去见我老爸。”
见到谢文祥和赵千羽他们还坐在客厅说话,谢森一下子就跪了下去,对谢文祥
说:“老爸,由于我的过错,导致这次有三千四百五十个兄弟死亡,很多兄弟也还
躺在医院里,请您惩罚我吧!”
何涛也跟着跪在谢森后面,说:“请门主责罚。”
谢文祥看着谢森,说:“抬起头来,告诉我,到底杀了多少小日本鬼子?”
谢森说:“我没有问,因为无论杀了多少日本鬼子,都能和那些兄弟相比,所
以请您责罚。”
赵千羽说:“起来吧!这次的事,也不能全都怪在你一个人的身上,我和你爸
爸也有责任,要说责罚的话,就首先要责罚我们,还轮不到你先来。”
谢文祥说:“如果你知道这次你错在什么地方了,那么那些兄弟也就没有白
死。可如果你一点都不知道的话,你也就不应该在活下去了。”
吕璐珊一听,马上瞪了谢文祥一眼,对谢森说:“儿子,别听你老爸胡说,
来,到老妈这来。”
谢文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吕璐珊瞪眼睛。看吕璐珊把眼睛一瞪,就只好小
声地说:“我这不是在教儿子吗?你又进来搅和,这还让我怎么教,我总不能一辈
子跟着他吧。”
没有谢文祥的话,谢森还是跪在那里,不起来,因为吕璐珊不是门主,而现在
谢森是向门主请罪,所以没有门主的命令,谢森是绝对不敢起来的。
吕璐珊看谢森听了自己的话,还跪在那不起来,就说:“老鬼,你还不叫儿子
起来!”
谢文祥只好说:“好了,你既然已经知错了,那就起来吧。”心里暗道:“你要
是在不起来,估计你老妈就要喊我跪着了。”
谢森听谢文祥让自己站起来,这才起来站在吕璐珊的身边。
谢文祥说:“儿子说实话,你这次的事儿,的确干的漂亮,就连你姨父都夸奖
你。但你要记住,你的一句话,往往决定了很多人的死活,千万不能大意,否则你
会后悔一辈子的,知道吗?”
赵千羽严厉地看着谢森,说:“你这次虽然干的漂亮,狠狠的教训了一下小日
本,但也为国家带来了很多麻烦,你东方叔叔就是为这事儿来的,他必须要为你的
鲁莽进行善后,要不然极有可能爆发一场战争。”
赵千羽这是先吓一吓谢森,让他以后注意点,要不然还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更
大的事儿来,也就是说,先给谢森敲敲警钟。
谢森说:“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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