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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否则,估计立马跑进
来,哪还管谢文祥说什么?
推开门,吕璐珊就听谢文祥在介绍一些让她脸红的经验,重重得一咳,说:
“老鬼,你说的还很挺起劲的,说到哪了,你接着说呀,怎么不说了?说呀!”
吕璐珊最后的吼声,让谢文祥一哆嗦,低下头,不敢看愤怒的吕璐珊。
吕璐珊狠狠的瞪了谢文祥一眼,说:“老鬼,你给我到屋里罚站去。儿子你和
何涛跟我进来。”
谢文祥垂头丧气地上楼,到房间领罚去了。
谢森和何涛急忙跑进客厅,分别跑到龙天娇和谢酽的身边,看着她们,看她们
没什么变化,除了谢酽眼睛有点红之外,很正常,就坐在她们的身边,等吕璐珊说
话了。
吕璐珊说:“儿子,你和天娇的事,妈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何涛我却要警告
你,如果你敢对小酽不好,我一定会要你生不如死,你相信吗?”
何涛说:“夫人,请您放心,我虽不敢说自己顶天立地,但也光明磊落,我爱
小酽,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小酽幸福的,相信我!”
吕璐珊点点头,说:“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把小酽交给你,希望你真能让小
酽幸福。”
何涛一听吕璐珊答应把谢酽交给自己,那就是说她同意了,立即激动地跪在吕
璐珊的面前,说:“谢夫人成全!”
吕璐珊笑着说:“好了,你起来吧,要不又会有人要心疼了。”
何涛站起来,坐在谢酽的身边就只知道乐了。
谢森看何涛还不拿出定情信物给妹妹,就骂道:“何涛你个笨蛋,还不拿东西
出来。”
何涛傻傻地问:“森少,拿什么东西出来?我没拿呀。”
龙天娇笑道:“你还不快拿定情信物给小酽,我看你都乐晕了吧。”
何涛一听,嘿嘿笑道:“是有点晕了。”从胸口掏出一块通体翠绿的玉锁来,递
给身边的小酽,说:“小酽,这是我家的传家宝。”
吕璐珊惊讶地说:“原来翡翠玉心在你家呀!”
谢森笑着说:“小酽这下你可赚了,这翡翠玉心很值钱啊。”
谢酽把翡翠玉心收起来,把自己胸前的玉片塞进何涛的手里,感受着上面的体
温,何涛小心地带在自己的脖子上。
吕璐珊看事情出乎意外的得到圆满解决,拍拍手,说:“你们自己玩吧,我也
该去教训一下那个老鬼了。”
龙天娇和谢酽一直在客厅,不知道谢文祥又怎么得罪老妈了,就问谢森和何
涛,谢森和何涛笑着把刚才谢文祥是如何教自己的话,说了一遍,让龙天娇和谢酽
满面绯红的捂着耳朵,躲了起来,心里暗笑:“这下老爸惨了。”
舒语在医院又待了几天,身体完全康复了,就跟李芸说:“李芸,我不想在待
下去了,你帮我办一下出院吧,在这闷死了。”
因为舒语醒了之后,陈生和陈太就把他交给了李芸来看管,所以他只能让李芸
帮他办出院手续。
看舒语的身体的确完全康复了,李芸就说:“你等我一下,我马上给你办出院
手续。”
很快李芸就办好了出院手续,领着舒语出了医院,坐车到自己家。
进门后,李芸对跟在后面的舒语说:“舒语,你先随便坐,我去给你收拾一下
房间。”
舒语问:“这房子,你跟谁住?”
李芸说:“本来是伊莲娜和萧逸在这住的,不知道怎么的,前天搬了出去。现
在就我一个人住,怎么了?”
舒语说:“这好像不怎么方便,我还是去跟他们住吧。”
李芸看着舒语,说:“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什么?”
舒语解释说:“我这不是怕,而是担心对你影响不好。”
李芸明白舒语的意思,说:“可你不住这,你能去哪住?”
舒语说:“我和爹地妈咪住就行了。”
李芸说:“好吧,我这就带你去,不过,算了,你去了就知道了。”
关上门,领着舒语去找陈生陈太。到了陈生陈太他们那里,舒语看伊莲娜和萧
逸也在,就把东西一放,问:“爹地,我住哪间?”
陈生看着舒语说:“你自己找一下,看有你的房间吗?”
舒语感觉很不好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问:“爹地,怎么没有我的房间?”
陈生说:“你的房间,不是在芸芸家吗?怎么芸芸没有告诉你?”眼睛看着李芸。
李芸说:“舒语他怕影响到我,他不住我那里,所以我就把他带到这来了。”
陈生说:“语仔,你只是住在芸芸那里,会有什么影响,不会的。”
舒语说:“爹地,李芸那里只有我和她住,别人一定会有想法的,不行让伊莲
娜过去陪李芸,我在这住。”
陈生叹了口气,说:“语仔呀,你要是能劝动伊莲娜的话,你就住这,否则,
你只好在跟芸芸回去,住她那里。”
舒语相信自己能够说服伊莲娜,就说:“好吧,我让伊莲娜过去陪李芸。对
了,爹地,伊莲娜呢,她去哪了?”
陈生说:“和萧逸上街了,估计就快回来了,你慢慢等吧。”
舒语坐在沙发上等伊莲娜回来,李芸进去和陈太说话,时间不长,就听伊莲娜
在门外喊道:“叔叔,阿姨快开门哪,我卖了好多好东西回来。”
舒语起身把门给伊莲娜开开,就看伊莲娜和萧逸两个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没
一处空闲。
一看是舒语开的门,伊莲娜就高兴地喊道:“舒语哥哥,你来啦,我和萧逸卖
了好多好吃的,快来帮我拎一下,好重哦。”
接过伊莲娜手里的东西,舒语说:“嫌重,你还和萧逸卖那么多。”
伊莲娜吐吐舌头,对舒语扮了个鬼脸。
让伊莲娜和萧逸休息了一会儿,舒语就开始跟伊莲娜商量,让伊莲娜到李芸那
里,跟李芸一起住,自己住这边。
伊莲娜一听舒语喊自己到李芸那去住,就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说什么也不去。
舒语问她为什么不去。
伊莲娜说:“舒语哥哥,那里太远了,很不方便卖东西,再说我在这住得很
好,不需要换地方。”
舒语说:“你想要什么东西,舒语哥哥可以帮你卖呀。”
伊莲娜指着萧逸说:“舒语哥哥,难道你舍得让我和萧逸分开吗?”
萧逸赶紧对舒语说:“舒语哥,你让我和伊莲娜分开,这绝对不行。”
舒语把目光转向陈生,陈生指着鼻子,说:“语仔,你不会是想让我和你妈咪
到芸芸那里去住吧?”
舒语无奈地说:“你们不去,那我睡客厅行了吧。”
伊莲娜和萧逸立即喊道:“不行,绝对不行!”
舒语愕然地问:“为什么?”
伊莲娜和萧逸异口同声地说:“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什么理由可讲!”
舒语郁闷地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反对自己住这里,难道就非要自
己住李芸那里,这是什么道理吗?
其实,舒语不知道,这都是他们为了撮合他和李芸,才故意这样,非要他到李
芸那里去住。他们想两个人天天住在一起,早晚都会有感情的,要是能够在发生点
什么,不就,嘿嘿,所以就坚决不同意舒语留下来,就算是睡客厅也不行。
热情的招待了舒语一顿晚饭,还是把舒语赶到李芸那里去了,当然陈生也会说
些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歪啦,这一类的话安慰一下舒语。
气恼地跟着李芸再次来到李芸的家,闷声走进李芸给他安排的房间,舒语一个
人躺在床上生闷气。
李芸知道舒语心情很不好,所以也就没出说些什么,只是跟舒语道了个晚安,
就自己回房间睡觉了。
本来舒语是想去住酒店的,但陈生和陈太坚决反对,说什么找他不方便啦,一
个人住外面不安全啦,总之就是不行。
所以舒语就在大家的一致决定下,在李芸家住下了,当然陈生陈太,伊莲娜和
萧逸是会经常来看一下的。
第五卷 第十七章
这天快下班的时候,就看谢森和何涛两个笑嘻嘻地说:“芸姐,明天不是周末
嘛,我们打算去你家吃饭,你准备做什么好吃的呀?”
看着谢森和何涛,李芸说:“你们想吃什么?说,我好去卖菜。”
谢森说:“芸姐,也不用太麻烦,就做你最拿手的几道菜就行了。哦,对了,
芸姐我们一共是四个人,你可要多做点,要不是不够吃的。”
何涛说:“芸姐,还有小酽她们两个。”
李芸说:“行,我多做点就行了。”
第二天,接近十点的时候,龙天娇和谢酽就把还想睡懒觉的谢森和何涛喊起来了。
睡眼稀松地睁开眼睛,谢森就抱怨道:“老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连
个赖觉都不让我睡,来陪我再睡一会儿。”伸手就要搂龙天娇。
龙天娇拔开谢森的手,说:“阿森,我和小酽是第一次芸姐家,怎么都点卖点
礼物,快起来,陪我们去卖礼物嘛。”
谢森打着哈欠,说:“那好吧,起床喽。”从床上一跃而起,抱着龙天娇就是一口。
何涛就好说了,谢酽伸手在他的耳朵上一揪,喊道:“核桃,该起床了,你要
是再不起来,哼哼,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了谢酽的威胁,何涛乖乖的起床洗脸刷牙,准备出门了。
在一家大型商场,给李芸卖了礼物,四人就开车来到李芸住的地方。看了一下
李芸住的地方,龙天娇和谢酽立即说:“哇,芸姐住的地方好漂亮。”
李芸住的地方是个花园式的住宅小区,里面的环境幽雅,装饰平和,让人一看
就知道,设计的人独具匠心,把周围的环境和小区类的住宅,潜移默化中连为一个
整体。
整齐排列的树木,清幽碧绿的草坪,住户们闲暇时休憩的小亭,小区中心人工
挖成的小水池,合理的布局映托出一种和谐氛围。
谢森笑着说:“你们还没看过芸姐布置的房间,要是看了,你们一定会说,哎
呀,跟芸姐这一比,我的房间好差呀。”
一听李芸的房间布置的更漂亮,龙天娇和谢酽就急不可待的要赶快上去,看一
看李芸的房间,到底是怎么布置的了。
按了一下楼梯口处的通话器,谢森他们就喊:“芸姐,开门喽,我们来了。”
门发出一声轻响,何涛拉开门,说:“我们上去吧,芸姐在家的。”
上楼,一看李芸的门是开的,门口站着让他们吃惊的舒语,谢森和何涛对视一
眼,说:“你怎么在这?芸姐呢?”
舒语懒洋洋地一笑,说:“李芸卖菜去了,出门的时候告诉我,你们一会要
来,让我给你们开门。进去吧。”
跟着舒语进到了李芸家,谢森和何涛感觉刚才的舒语,完全是一个树木都不会
的人,和那天一比,简直没办法比,那天的舒语是充满杀气的宝剑,今天却像是一
个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人,一点威胁都没有了。
对于龙天娇和谢酽来说,今天的舒语和那天的舒语,完全没有区别,如果说有
的话,那就是今天的舒语很懒,连说话的声音都很懒。
谢酽是个急性子,进到李芸家,就睁大眼睛看李芸的房间布置,也不管别人说
什么,拉着龙天娇就进到了李芸的房间。
可是一看,她们就怀疑了,这是芸姐的房间吗?怎么像是个男人的房间,难道
说芸姐喜欢男性化的房间。
失望地从里面出来,坐在沙发上,谢酽小声地说:“哥,你骗人,芸姐的房间
很普通嘛,跟个男人的房间一样。”
谢森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芸姐的房间我和何涛进过,很漂亮的,你们
一定是看错了。”
谢酽说:“你不相信我,那你问嫂子吧。”撅着个嘴,似乎怪谢森不相信她。
谢森把眼睛转向龙天娇,龙天娇点点头,说:“嗯,我和小酽的确看芸姐的房
间很普通,跟你以前的房间差不多,只是整齐了点。”
谢森脸一红,说:“我的房间也不是很乱嘛,在说那个男人的房间不乱,不乱
还叫男人吗?”
这时舒语端着一个别致的咖啡壶进来,看到谢酽撅着嘴,就问:“你怎么了?”
谢酽指着刚才进过的房间说:“我说那里面是布置像是男人住的,我哥他不相
信我。”
舒语说:“没错呀,那间的确是男人住的,因为我就住在里面呀。”不知道为什
么,舒语对谢酽有种特殊的感觉,似乎她是自己曾经认识的一个人,很想袒护和溺
爱她。其实。这是母子天性造成的,莫敏瑶和吕璐珊是表姊妹,关系一直很好,而
且谢酽长得又很像吕璐珊,所以舒语有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奇怪。
谢森和何涛惊讶地看着舒语,心里不断琢磨:“芸姐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当初
救了她嘛,用不着以身相许吧,这就让这个男人住在里面,要是他晚上乱来的话,
芸姐可就吃亏了。”
谢酽一听,知道自己真的看错了,她没想到舒语会个李芸一起住的,所以就把
那个房间当成李芸的了。害羞之下,把头藏进何涛的怀里。
舒语呵呵一笑,说:“来尝一下我煮的咖啡怎么样?”
给每人都倒了一杯,清香浓郁的咖啡,让谢酽忍不住从何涛的怀钻出来,用可
爱的小鼻子闻了闻,说:“好香哦。”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就抿了一小口,闭上眼
睛,品味其中滋味。
由于记恨舒语当日在医院给自己难堪,何涛没端杯子,而是眼睛看着其他地方。
舒语观察了一下,所有人的表情,知道何涛还在记怪自己,于是笑着看了何涛
一眼,说:“你叫何涛是吧,怎么还在恨我在医院里,让你难堪了。”
何涛说:“不敢!”
舒语说:“你知道你当时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感觉嘛?”
何涛说:“你很强,我不是你的对手。”
舒语摇摇头,说:“你错了,你根本就不明白,不是我很强,而是你太弱了。
你知道我是怎么练功的吗?坚持!每天都坚持,时间久了,自然也就强了,你明白
吗?”
何涛低头想了一下,明白,舒语说的没错,除了在功法上,自己可能不如舒
语,就在坚持上自己也不如舒语。
一看何涛的脸色,舒语就知道何涛明白了。于是,淡淡地说:“你们做过些什
么,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我相信,前段时间的事,一定是你们两个干的,就算
不是,你们也脱不了干系。”
谢森和何涛心里大惊,知道这件事是自己所为的人很少,舒语在医院里昏迷,
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芸姐已经知道了。
谢森脱口问道:“是芸姐告诉你的。”
舒语说:“看来还真是你们做的,放心吧,李芸还不知道。”
谢森和何涛长舒口气,说:“千万不能告诉芸姐。”
舒语说:“你们很莽撞,一点都没有考虑后果,你们是把在中国的日本人杀
了,可你们想过没有,一旦日本的黑龙会报复,你们该怎么办?就凭你们现在的功
力,能够应付吗?”
谢森说:“你知道黑龙会?”
舒语说:“我知道一些,所以我才会说你们莽撞了,但你们也做了一件让中国
人高兴的事。”
谢森说:“放心吧,我们竟然敢做,就绝对不担心黑龙会的报复,我们有办法
处理。”
舒语想了想,明白在谢森和何涛的背后有人在为他们撑腰,否则,他们也不
会,也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发动这次大规模的斩杀行动。但还是提醒道:“日本的
黑龙会可不是容易对付的,你们一定要小心,我可以肯定的说,你们这次的行动,
根本就没对日本的黑龙会造成任何伤害,他们的实力还在。”
谢森说:“我们会注意的。”
舒语看只有谢森一个人说话,心里明白这些人里面,谢森的背景最深,这次的
行动估计就是他在发号司令,直接指挥的。
虽然不想打击他的热情,但舒语还是决定给他泼一盆冷水,让他冷静一下,
问:“谢森,你认为你能够抵挡我几招不败,几招不死?”
谢森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舒语不是在威胁自己,而是在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因为
背后有人,就得意忘形了。
坦诚地说:“虽然没有动过手,但我知道我顶多可以支撑你三五招,十招之后
我一定会死在你的手上。”
舒语点点头,赞赏谢森的直率,说:“差不多吧,可你知道我杀黑龙会的一个
高级忍者时,用了几招吗?我一共用了二十几招才杀了他,你想你遇上他,你还会
有活路吗?”
谢森沉默了,他没想到日本黑龙会竟然有这样的实力,问道:“舒语哥,你知
道他们有多少这样的忍者吗?”
舒语摇了摇头,说:“我很少去日本,所以知道的并不多,但我想一定不会少
了,如果你们要杀到日本的话,一定要先加强自己的实力,否则我劝你们还是不要
白白的去送死,因为日本黑龙会一直在蓄集力量,等待最佳时机,所以你们要小心
啊!”
看到谢酽又在盯着自己看,舒语就说:“你怎么又在盯着我看,要是让何涛动
怒的话,我可就惨了。”
谢酽说:“舒语哥,我总感觉你像我熟悉的一个人,可就是想不起他是谁来了。”
谢森看看,好像的确是的,舒语像极了某个人,就是想不起这人是谁了。说:
“舒语哥,我也有这种感觉,好像很久就认识你似的。”
舒语说:“是嘛,我对小酽到是有种感觉,对你吗?哈哈就没有了,估计小酽
是个美女吧,所以我才有这种感觉。”
气氛就这样变得热闹起来,何涛对舒语的抵触情绪少了很多,也开始说起话了。
几个人说了会话,李芸拎着卖回来的菜,回到了家,开门一看,自己的担心是
多余的,就笑问道:“你们在说什么,说得那么高兴。”
一见到李芸,舒语又恢复了懒洋洋的状态,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看到舒语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样子,谢森他们很奇怪,这舒语到底是干什么,刚
才还跟自己有说有笑的,怎么芸姐这一进来,他就变了。
对于舒语的转变,李芸似乎已经习惯了,笑着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伸手过来的何
涛,说:“你们坐着,我去给你们做菜。”
等李芸进厨房了,谢森小声地问:“舒语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芸姐一进
来,你就不高兴似的。”
舒语皱着眉,说:“我没不高兴,只是有点累了。”
原来,经过几天的观察和思考,舒语明白了为什么大家不让他住那边的房子,
而是逼着他过来跟李芸一起住。在情绪上出现了抵触,让他不怎么喜欢看见李芸,
毕竟受人摆布,的确很难让人心里舒服。
在李芸家,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谢酽和龙天娇就吵着以后要经常来,李芸笑
着让她们经常来,这样热闹点。
回到梅林山庄,谢森就把今天舒语说的话和那天的情形跟谢文祥说了一遍,谢
文祥一听谢森竟然在舒语的手下,走不了几招,就暗想:“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一个
利害的人物,他练的是什么功法?”对舒语产生了好奇心,很想见一见舒语其人。
谢文祥跟赵千羽联系了一下,把谢森的话告诉给赵千羽听,问赵千羽知道舒语
这个人不,赵千羽想了想,说自己也从未听说此人,不过从此人的话中,可以看
出,此人是一个有爱国心的人,否则也不会让谢森他们做好防范,小心日本黑龙会
的报复。
舒语在赤阳功突破第三层的境界,进入第四层的残阳如血后,一如既往的保持
着每天的习惯,早上两个小时,晚上两个小时,风雨不改。舒语明白要想为父母报
仇,自己必须把赤阳功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否则很难有机会。
可以说为了报仇,舒语把很多时间都用在了练功上,让李芸很难好好的跟舒语
说一下,谈一会,增进彼此间的了解。不过,舒语也喜欢这样,从心里说,舒语并
不排斥李芸,反而有些喜欢李芸,但他明白这只是增进把李芸当成了艾嘉,否则绝
对不会的。他明白大家的好意,但担心李芸会只是艾嘉的一个影子,那对善良的李
芸来说,实在太不公平了,所以也就极力的躲避着李芸,不给李芸任何机会和自己
接近。
凝月崖上,冷清的明月静静地照在一个被石门紧闭的山洞,洞外站立着焦急等
待的林可儿,冷凝月已经闭关一个月了,按时间推算昨天就开出关了的,怎么到了
今天还没有出关。
内心的焦急,让林可儿在石门外来回的走着,焦急之情跃然脸。当明月升至半
空,石门内发出一声轻响,林可儿立即跑到门边,伸手推开石门,向里面喊道:
“凝月,练成了吗?”声音显得有些颤抖。
再有突破的冷凝月,含笑答道:“师父,我终于练至皓月当空了。”
清丽脱俗的冷凝月,漫步走向在门外等待的林可儿,如水流云般的行走,让冷
凝月看上去更加的美丽动人,平添了几分神采。
林可儿激动的看着冷凝月,说:“凝月,真的,你真的练到了皓月当空吗?”
冷凝月点头说道:“师父,是真的,凝月不负师父所望,终于练到了皓月当
空,可以和师父一起下山,寻找莫师伯的儿子了。”
林可儿抱着冷凝月,哭着说:“吓死师父了,师父还以为,呜呜。”
冷凝月也哭着说:“对不起,师父,凝月让您担心了。”
练玄月决开始极易练成,可越到后面就越是难练,而且其中的凶险,不能不让
林可儿为冷凝月担忧,深怕一时不慎,导致冷凝月走火入魔,功亏一篑。幸好,多
年的修炼,让冷凝月本就精纯的功力更加凝实,非但没有失败,反而顺利突破原有
境界。
收拾了一下行装,林可儿决定立即带冷凝月下山,寻找莫敏瑶的儿子,让冷凝
月和他合籍双修,早日为母报仇,当然若是能够教训一下赵千羽这个负心人,就更
好了。
带着期盼,林可儿和冷凝月下山了,根据冷凝月的感觉,练赤阳功的人,应该
是在中国的南方。
本着大隐于市的原则,林可儿和冷凝月第一站就来到了,繁华的都市广州,决
定以广州为中心,在南方寻找未曾见面的赵晨,也就是所谓的舒语。
当年莫敏瑶怀孕时,赵千羽就根据莫敏瑶的喜好,为将要出生的宝宝,取下了
名字,生男则为晨,生女则为曦,合起来就是莫敏瑶最喜欢的晨曦。
每天清晨,林可儿都会陪着冷凝月在天台上练功,因为只有在玄月决练功时,
才能感应到赤阳功,通过其中微妙的感应,找到练功之人所处的方向和大概位置。
舒语这段时间练功,也察觉到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虽然以前也曾有过,但
并为像这段时间那样强烈,而这种感觉,让舒语有种深深的不安,心里暗自揣测:
“难道是仇家知道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实,寻找着自己?”
为了减少被人发现的几率,舒语逐渐的缩短了练功时间,而是加大了动作速
度,让自己的身手更加敏捷快速,出手也就更加毒辣,根据自己的特点,针对性的
强化训练。
同时,舒语知道自己不能在这样待在李芸这里了,否则就会给李芸带来危险,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致使李芸受到任何地位伤害,离开就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舒语明白李芸对自己有种好感,而且这种感情,并没有
因为自己有意是疏远而减弱,反而更加强烈了。
不想让李芸受到伤害,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话跟陈生陈太他们说明,希望通过他
们,让李芸明白这段感情是不会有结果的,让李芸知难而退,以免因感情的纠葛,
白伤心一场。
在陈太的房间,舒语看着陈生和陈太,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了他们,希望他们
劝说和安慰李芸。
而就在门外听到他们对话的李芸,她将会……
第五卷 第十八章
舒语在房间里,看着陈生和陈太,问道:“爹地妈咪,你们大家在有意的撮合
我和李芸,是吗?”
陈生点点头,说:“语仔,我想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芸芸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子,你已经了解了。芸芸是个善良可爱的孩子,我和你妈咪希望你能够和她在一
起,这样你就不会一直沉迷在艾嘉的影子里,痛苦的活着。爹地知道你现在之所以
还活着,一个是血海深仇没报,另一个就是你答应过艾嘉,要好好照顾我们,如果
不是这两个原因,我想你已经去找艾嘉了,我说的对吗?”
舒语黯然神伤地点点头,说:“爹地,您说的没错,我现在活着,一是为了报
仇,二就是替艾嘉照顾您和妈咪,完成艾嘉的心愿。”
陈生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问:“语仔,你认为我和你妈咪还可以活多
久?一年,两年,还是更久一些。人生漫长,没有谁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既然
不知道,为什么不可以好好的活着,找一个合适自己的人,过完自己剩余的时间
呢?难道你想一辈子孤独的过下去,让我和你妈咪随时都为你担心和操劳吗?”
舒语痛苦地说道:“爹地,我身负血海深仇,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我不想
耽误她,更不想她成为艾嘉的影子,这对她不公平,她有选择幸福生活的权力,她
应该去找更值得她爱的人生活!”
陈生笑了,说:“语仔,你老实告诉爹地,你喜欢芸芸吗?如果你和她之间没
有艾嘉和血海深仇阻隔,你会爱上她,并愿意照顾她一辈子吗?”
舒语点头说:“爹地,我会,我也愿意。因为李芸是个好女孩,值得我去喜
欢,也值得我去爱,所以我会的。可是,爹地您想过没有,如果我有什么不测的
话,就算不连累李芸,也会让她为我伤心欲绝的,我尝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我
不想她再去品尝了,孤苦的度过余生。”
陈太说:“语仔,不是妈咪想阻止你为父母报仇,而是妈咪担心如果你真的有
一天不在了,你让妈咪怎么办?”眼泪欲垂而落的样子。
让舒语一阵阵的心痛,不禁对陈太说:“妈咪您别难过,语仔不在了,您不是
还有李芸和伊莲娜她们吗?她们一定会好好照顾您和爹地的。”
陈太嘶喊道:“可是她们谁都替代不了你呀,语仔!”
舒语看着悲倾的妈咪,内心犹如热油煎熬一般,泪如滂沱的落下,悲伤之情,
让舒语不禁喊道:“妈咪,语仔对不起您,如果还有来世,语仔就算是当牛做马也
会报答您的。”
陈太把舒语紧紧抱在怀中,哭喊道:“语仔,我苦命的语仔,为什么你就不可
以为自己活着呀,语仔。”
陈生亦是泪如雨下,把陈太和舒语紧紧抱住,害怕就此一别就要失去一般。
李芸静静的倚靠着门,把手伸到嘴里紧紧咬着,把心中的痛楚全都释放到牙
上,努力不使自己哭出声来,但泪水却让李芸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她的双眼早已被
泪水遮住。
她不恨,她也不怪,但她也恨,她也怪。
她不恨舒语的无情,她也不怪舒语的冷漠。因为她知道舒语是不想伤害她,不
想让她品尝孤伤的滋味,所以舒语选择了离开这条路,让她可以忘记自己,重新过
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她恨,她怪,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难道寻觅属于自己的幸福就这么难吗?
难道自己注定了就要被坏男人伤害,好男人害怕伤害自己而离开吗?自己究竟做错
了什么?上天要这样的惩罚和折磨自己,还折磨着其他的人,让痛苦伴随自己的左
右,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李芸心里无助地呐喊着,她不要,她不要舒语离开,就算注定了孤伤,她也愿
和舒语过上几天,开心的,幸福的生活,那怕就只是几天,她都愿意!
但她可以吗?她能够吗?不,她不可以,也不能够,心伤泪痕落无声,悲禁难
忍苦取舍。李芸心里很矛盾,她很就这样冲进去,大声的告诉舒语:“你要报仇,
我让你报,我绝对不会阻拦你;你让我成为艾嘉的影子我愿意,只要可以和你在一
起,我愿意一直等你,等你回到我身边。”
擦去脸上的泪痕,舒语说:“爹地妈咪,我要走了,你们多保重吧。”
陈生和陈太心里一惊,陈太双手紧紧抓着舒语的手,颤声问道:“语仔,你这
就要走吗?难道就不能多陪妈咪几天,你不想在芸芸那里住,就回这来。”
舒语沉重地摇了摇头,不舍地说:“妈咪,没有时间了,我必须马上就走,越
快越好。”
陈生问:“你不跟芸芸说一声吗?她会伤心的。”
舒语沉默了,咬牙说道:“爹地妈咪,还是你们告诉她吧。告诉她,我辜负了
她的深情厚意,可我有不得以的苦衷,请她原谅。”
陈太哀求道:“语仔,一天,就一天,你在陪妈咪一天好吗?妈咪求你了。”
舒语摸着陈太的脸,擦去她眼角的泪花,轻柔地说:“妈咪,不是语仔不想在
陪您一天,而是时间真的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发现语仔,估计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语仔不可以让你们因为语仔受到一点点伤害,您明白吗?”
陈生恨得咬牙切齿,怒骂道:“这群畜生,难道真的要斩尽杀绝吗!”
舒语眼中冒出骇人的寒光,冷彻心扉地说:“来吧!我舒语等着你们,就算要
死,我也要多拉几个陪我下地狱!”
对陈生说:“爹地,其实这段时间以来,语仔就感觉有人在不断的通过某种关
系,探寻着语仔的下落。这几天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语仔不能在留下了。”
陈生知道事情已无法改变,就紧紧的抱着舒语说:“语仔,你自己要千万小
心,一定要活着回来,爹地妈咪都等着你。”
舒语说:“爹地妈咪保重!语仔走了。”
转身就来到门边,伸手把门拉开,看到门哭如泪人的李芸,舒语一下就惊呆
了,他没想到李芸竟然在门边,哭得如此凄惨,看来刚才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否则
也不会哭成这样。
听见门,抬头看见舒语惊呆的模样,李芸凄楚地笑道:“这就要走吗?”
舒语缓慢的把手伸到李芸的脸上,为李芸拭去脸上的泪痕,轻轻地点点头,
说:“嗯。”
李芸在也无法抑制自己对舒语的感情,扑进舒语的怀里痛哭起来,喊道:“舒
语,为什么?为什么啊?”
舒语惨笑道:“这是命,谁都无法摆脱的命。”
李芸捧着舒语的脸,仔细地看着,似乎想要把他牢牢的记在心间。
凝望眉目清秀的她,脸上经常被一层淡淡的愁容笼罩着,哪怕在她笑的时候,
也让人觉出一丝忧郁,让人忍不住想把她轻轻揽在怀里,呵护她,为她抹去脸上,
那掩饰不住的哀愁。
舒语低喃地念道:“芸芸,忘了我吧。我是个不祥之人,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凄婉地摸着舒语犹如锋刀刻画的脸庞,望着他那浓眉俊目,短而清爽的头发,
刚正耿直的脸上,有着仿佛天塌了也能顶住的坚毅,加上高大键硕的身形,就像个
有力的铜墙铁壁,足以捍卫一切的力量。
这人长得真是高大,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即使隔着衣服,那钢铁一般的
肌里线条,依然那样清晰可见,强壮,稳固,简直就像是一座永不会倒的大山,屹
立在那里。
她柔软甜美的舌尖已迅速地攻进他的嘴里,狂野地吮吻着他的唇,在他口中卷
弄,挑逗,像个入侵的女妖,不但要吸尽他的每寸气息,更要将他的灵魂据为已
有……她身上传来的甜香,令他有些迷乱,唇与唇相互摩擦缠卷和灼热烧融了,他向
来的定力和坚强的理智,同时也驱走了他心中的寒冷和寂寞。
这一吻,时间很长,也很短,他们亲吻的是那样的投入,那样的热烈,忘乎所
以的亲吻,让他们忘记的世间的一切是非恩怨,所有的悲欢离合,天地间只剩下他们。
唇分,李芸带着微微的羞涩,说:“舒语,我愿意等你回来,不管时间有多
久,我都会一直等下去,我不相信老天真的那么无情,一定要我们受尽折磨,我等
待着那一天。”
李芸的痴情相许,让舒语的身上似乎充满了力量和信心,他坚定地对李芸说:
“我一定会活着回来见你和爹地妈咪,等着我!”
李芸微笑地说:“记住,我回一直等你回来。”
舒语深情地再望了一眼陈生陈太,还有深情厚爱的李芸,转身毫不犹豫的走
了,走的时候,念着:“身无长物两袖风,笑傲纵横鬼神惊。且将浊酒对天歌,来
去随心任逍遥。”
苦忍着心中的冲动,李芸含泪看着舒语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舒语消失
不见了,李芸终于在也忍不住,扑进陈太的怀中,悲哭起来。
“芸芸,别哭了,相信语仔会平安无事的,你要知道他有很不错的武功,要不
他也不会想着为父母报仇的,让我们一起为语仔祈祷,祈祷他能够逢凶化吉,早日
回到我们的身边。”
安慰李芸的同时,陈太也在自我的安慰着,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李
芸,她内心的悲伤也不比李芸少,可她还是得安慰一下,伤心欲绝的李芸,不能让
她这样无休止的哭下去,这会哭坏身子的。
悲伤一时笼罩着,这个充满希望,温馨的家,谁都无心去品尝本是美味的菜
肴,心里只是盼望着舒语一切能够平安归来。
世间最大的痛苦是什么?是相爱而不能相守,因为爱而分开!
在外面玩了整整一天的伊莲娜和萧逸终于回家了,看到双眼红肿的三人,伊莲
娜看了一下,好像舒语没在,就问:“叔叔,阿姨,还有芸姐,你们这是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舒语哥呢,他为什么没在?”
陈生心情沉重地把舒语离开的消息告诉了伊莲娜和萧逸,伊莲娜后退了几步,
坐在沙发上,呆呆地说:“这,这怎么可能,舒语哥不会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李芸哭着说道:“伊莲娜,这是真的,舒语他真的走了,他为了不让我们受伤
害,他自己一个人走了!”
伊莲娜不可质信地摇着头,站起来,说:“你们一定在骗我,对,一定是在骗
我,我要找舒语哥,我这就去把舒语哥哥找回来。”
看着伊莲娜有若神经质的样子,萧逸一把抱住,喊道:“伊莲娜,你冷静点,
听听到底是什么原因。”
伊莲娜自怨自艾地说:“一定是我不让舒语哥哥住这,舒语哥哥生我的气了,
我要去找舒语哥哥,告诉他,伊莲娜把房间让给他,他不要离开伊莲娜,伊莲娜不
要他走。”
小脸凄楚可怜地看着萧逸,哀求道:“好萧逸,你陪我去找舒语哥哥回来好
吗?求你了。”
萧逸伸手捧起她低垂的脸蛋,看着雪白双颊上布满斑斑泪痕,还有美丽的眸子
中的泪水,让他心中一窒,无声的痛楚在心间弥漫,她这模样惹人怜惜,让他忍不
住把她抱入怀中,给她最温柔的抚慰。
紧紧地抱着伊莲娜,萧逸说:“我答应你,陪你一起去找舒语哥哥回来,不过
你要先答应我,让我知道舒语哥哥为什么要离开,知道吗?”
伊莲娜乖乖地点点头,说:“嗯,我知道了。”
萧逸说:“叔叔,你们知道舒语哥为什么要离开,他会到哪里去吗?”
陈生须发皆扬地说:“舒语他发现那帮畜生一直在找他,而且很快就会找到这
来,为了不伤害我们,他决定自己出去面对。至于他要去哪里?他没告诉我们,我
们也没有问,他是绝对不会告诉我们的。”轻叹了口气。
萧逸沉思了一会儿,对陈生说:“叔叔,我想舒语哥既然可以察觉有人在找
他,那么他就一定有办法避开哪些人,不会轻易让他们找到的。”
陈生点头说:“也许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可是要舒语一个人去面对,我们怎么
都放心不下,为什么我们就帮不了他?”恼怒地捶了一下桌子。
看了一眼陈生,萧逸说:“叔叔,我们不要忘了,舒语哥可不是一般的人,为
了给父母报仇,他一直都在苦练,我想这个世界上想杀他的人,也许有很多,但能
够真正杀了他的人,并没有几个,就算要杀舒语哥,他们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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