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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付出极大的代
价,我认为这笔帐他们一定也算过了,说不定这次他们找舒语哥,并不是想杀他,
而是想和舒语哥和解。”
李芸和陈太惊喜地看着萧逸,齐声问道:“萧逸说的是真的吗?他们并不是想
杀舒语,而是想跟他和解!”
萧逸点点头,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但为了安慰她们,只好硬着头皮,把
谎话坚持下去。
陈生虽然很希望是萧逸的猜测,但毕竟不会天真的认为,这些杀害舒语父母的
人,就那么轻易的放过舒语,把祸患留下,养虎为患的道理谁都懂,既然懂,又怎
么会不明白,斩草要除根呢?
陈生含有深意地看了一下,显得紧张的萧逸,没有揭穿他的谎言,毕竟他也是
一片好心。
舒语离开之后,走在大街上,想着如何把人引开,不让他们去骚扰陈生他们。
就在想着的时候,突然心生警兆,抬头看着两个样子极美的女人,安然地站在
自己的面前,显得很是激动。
舒语叹了口气,说:“该来的终归会来,你躲都躲不掉。说吧,要我跟你们去
哪里?我跟你们去就是了,请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家人和亲人。”
站在舒语面前的两个极美的女人,就是专门寻找他的林可儿和冷凝月。
看着与莫敏瑶和赵千羽极为相似的舒语,林可儿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
要不是担心认错了,她早就喊出来了。
看了和她一样有些激动的冷凝月,林可儿冷冷地咳了一声,说:“既然你已经
知道了,那就跟我们走吧!记住,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招,第一个死的就是你的家人。”
冷凝月不解地看着师父林可儿,她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这样做,直接把他的身
世告诉他,不就行了吗?何必要大费周折的威吓他,怀着心中的好奇,冷凝月在后
面跟着舒语,和林可儿来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一路走,林可儿就一路的惊喜,莫师姐被人抢走的儿子,自己终于给她找回来
了,如果莫师姐泉下有知的话,也会为自己感到高兴的。
虽然找到舒语,让林可儿显得很高兴,但也让她很气恼舒语,练功你就好好的
练,怎么练着练着就找不着人了,要不是近距离的和舒语相遇,让冷凝月第一感觉
面前的这名男子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还不知道要找多久,所以一想起来,差点就错
过了,林可儿心想:“虽然你是莫师姐的儿子,但你也太顽皮了,今天怎么都要好
好的教训你一下,要不怎么让我心甘。”
林可儿停下脚步,转身冷冷的看着舒语,对冷凝月说:“凝月,给我好好的教
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在骂舒语是臭小子的时候,嘴角不由翘了起来。
冷凝月看见师父骂舒语是臭小子,就知道师父为什么会这样了,原来是气恼舒
语老是跟自己捉迷藏,躲猫猫,害得自己师徒二人走了不少的冤枉路。
站到舒语的对面,摆出架势,说:“请吧。”
舒语知道今天自己恐怕真是难逃一死了,面前此二人,功力之深厚精纯,就算
自己在拼命苦练,恐怕也还需要三、五年的时间,才可以免力一试,现在凶多吉少了。
但舒语有着不服输的脾气和性格,就算是死,自己也要拼上一拼,想道这,舒
语也缓缓摆开架势。
冷凝月看舒语摆好架势,就轻喝一声,挥掌击向舒语,只见舒语……
第五卷 第十九章
看冷凝月凌厉的掌风,舒语错步就想躲开,避其锐气,趁其不备,给其与致命
一击,这是舒语在来的路上就已定下的策略。
可是,舒语根本就没有想道,林可儿并不是让冷凝月考察自己的招式如何,而
是考察自己的功力到底有多深,挥打而来的掌法,只是虚招,真正的杀着是在舒语
想要错步的时候,双掌粘上舒语的双掌,和舒语比拼内力。
舒语不防冷凝月这只是虚招,看到冷凝月的双掌就要打在自己身上,舒语无奈
只好双掌相迎,双掌一接实。
舒语的手刚接实冷凝月的手,就觉得一股奇寒袭来,宛若寒冰潭水,连绵不
绝,一波强过一波,急忙运赤阳功来抵御,但舒语的赤阳功毕竟才过四层,甚至还
没得到巩固,是故脸上渐渐凝有冰霜,浑身被烟雾笼罩。冷凝月看到舒语的表情极
为辛苦,就想撤开手掌,可是师父在一旁看着,对她摇摇头,不让她撤开,只好放
缓压力让舒语好过一点,师父在一旁看冷凝月这样,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可心里却
似笑开了花一般,她没有想到冷凝月刚见到舒语,就会这样心疼舒语,害怕会伤害
到舒语,对于冷凝月和舒语的事,她心中似乎有了什么?
林可儿暗笑一下,面若冷霜一般的对冷凝月喊道:“凝月,你可不要让师父失
望,如果你不给师父好好教训一下他,那么就只好由师父亲自动手了。”
此时舒语已完全被冷涩的烟雾所笼罩,根本无法看清外面的情况,就连冷凝月
的样子都极为模糊,就像是遮了一层薄薄的青纱一般。
舒语咬牙坚持着,他讨厌冷凝月这样,要么就撤开掌,和他大打一场,要么就
直接杀了他,完全没有必要用阴寒的内力一点点的折磨自己。
冷凝月恳求地看向林可儿,希望林可儿不要在折磨舒语了,不管怎么说舒语都
是她的侄儿,一旦伤了舒语,可就不好了。
林可儿缓缓向冷凝月和舒语走来,右掌之间有一不明显的风在转动,冷凝月知
道师父见自己对舒语手下留情,要自己亲自动手来教训舒语了。
冷凝月哀求地对林可儿喊道:“师父,不要,不要啊!”
林可儿故意问道:“凝月,怎么你心疼了?”
冷凝月说:“师父,他是您的侄儿,要是打伤了他,您怎么向九泉之下的莫师
伯交待啊。”
舒语在全神贯注的抵御冷凝月掌上的寒气,所以根本就听不到林可儿和冷凝月
师徒之间的对话,否则,他一定会发现,冷凝月掌上的寒气,只是在他的手掌上停
滞不前,要不然的话,他舒语早就完了,那还有时间让他恼怒和抱怨。
由于和林可儿说话分心,掌上的寒气不禁有些大了,只见舒语的双眉和脸上,
白霜更重了,舒语的气息越显急促。
看到舒语这样,冷凝月急忙收回大部分的寒气,让舒语缓过气来。
看到舒语缓过气来,冷凝月就含泪看向林可儿,哀求道:“师父,月儿求您
了,放过他吧!”
林可儿透过薄雾看到舒语的脸色,对冷凝月说:“凝月,没有师父的许可,你
不可以便宜了这小子,否则,师父只好让你心碎喽。”走到一边的大石上,闭目养
神起来。
冷凝月哀怜地看着舒语,心里说道:“你为什么非要躲我们,如果不是这样,
又怎么会惹恼师父,不惹恼师父,我就不会这样为难了。”
冷凝月即恼舒语激怒师父,害得自己夹在中间难以做人,又担心舒语的功力过
浅而受伤害。左右都为难,一个是抚育自己多年,悉心教导的师父,一个是自己早
已定下的夫婿,那一个都不能得罪。
其实,冷凝月误解了林可儿,并不是林可儿要利用她来折磨舒语,而是想通过
她与舒语之间的双掌,把舒语的赤阳功淬练的更加精纯,让她与舒语可以快一点进
入双修之境。
探察到舒语的内力渐渐枯竭,林可儿立即对冷凝月喝道:“凝月,撤掌!”
一听林可儿的喝声,冷凝月立即收回掌上的内力,闪到一边,只见林可儿急速
地在舒语身上拍打了一阵,沉喝道:“立即运转真气,凝练真元,化虚为实,去寒
就温,无泄皮肤,使气亟夺,故阳气者,一日而主外,平旦人气生,日中而阳气
隆,日西而阳气已虚,气门乃闭。是故暮而收拒,无扰筋骨,无见雾露。”
舒语听到这几句口诀,根本就没想是谁在说话,按照这人的声音,急速运转起
仅存的一丝真气,把和冷凝月对掌时的雾气都收敛入体。
疲惫地走回到大石旁,林可儿闭目恢复刚才损耗的功力。冷凝月见师父和舒语
都在运功,于是,就警戒地为他们护法。
林可儿毕竟功力深厚,很快就睁开双眼,对冷凝月笑着说:“凝月,你刚才是
不是担心师父,会因一时的气恼,让你打伤了他,以后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会很
难啊!”
冷凝月羞红地低下头,说:“师父,徒儿不知您为什么要这样说,徒儿说过,
徒儿不嫁,一生侍奉师父。”
林可儿把冷凝月揽在怀中,说:“傻孩子,那有女人不嫁的,再说你练的玄月
决,本就是为赤阳功而备,你要是不嫁,可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就连他呀,也
会没命的。”
冷凝月早就听林可儿说过,赤阳功和玄月决是一种夫妻双修的功法,一阴一
阳,在到了一定境界之后,如果不能合籍双修的话,非但受损,还极易死亡。
阴在阳中,阳中含阴,阴阳相生相克,孤阴不长,独阳不生。阴者,藏精而起
亟也;阳者,卫外而为固也。阴不胜其阳,则脉流薄疾,并乃狂。阳不胜其阴,则
五藏气争,九窍不通。是以阴阳,筋脉和同,骨髓坚固,气血皆从。
看着时间慢慢过去,舒语还不见醒来,冷凝月焦急地看了一下林可儿,问道:
“师父,怎么他还不醒来?”
林可儿溺爱地看了舒语一眼,说:“凝月,别急,凝练真元,不是一时三刻就
能结束的,等他醒来的时候,应该更上一层吧!”
在日落时分,舒语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神情关注的林可儿和冷凝月,他不明白
这个女人为什么不杀了他,反而帮他凝练了真元。这对她而言一点好处都没有,反
而会让舒语更有机会将她搏杀。
看到冷凝月眼中的惊喜,让舒语迷惑了,他不明白她们想干什么,为什么看见
自己醒了,表现那样的惊喜。
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看着林可儿,舒语正准备问林可儿,为什么不杀了自己。
却见林可儿激动地闪身来到自己身边,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双肩,语声颤抖地问:
“你是晨儿?”
眼中充满了希翼,又暗自有些喘喘不安,多少年的期盼,让林可儿只能问出这
一句你是晨儿,就在也无法言语了。
舒语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自己是不是晨儿,难道她不是自己的仇家,而是和父
母相识,又或者另有他意?
舒语说:“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晨儿,我叫舒语。”
林可儿立即否认道:“不,你就是晨儿,你的眼睛像极了你的母亲。你告诉
我,在你的身上是不是有一块暗红色拇指大小的胎记?快!快点告诉我。”
舒语暗凛,有些惊骇地看着一脸渴望的林可儿,舒语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知
道,除了现在伊莲娜之外,这个世界上应该没人会知道,自己的这个秘密,看来她
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是自己的仇家,就是父母早年的故交。
看到舒语脸上的惊骇,林可儿大叫一声:“晨儿,我的晨儿,我找得你好苦
哇。”把舒语紧紧抱在怀中,大哭起来。
冷凝月站在一旁,一边不停地擦着眼泪,一边笑。
舒语心下一阵茫然,她一点戒备都没有,就把自己紧紧的抱在怀中,难道她就
不怕自己趁机杀了她吗?她就这么有把握,自己不会出手杀她吗?
林可儿抱着当机的舒语,痛快的哭了一场,把舒语的脸捧在手里,想仔细的看
一下,那想舒语会是一付傻呆的样子,连点反应都没有,高兴之余,也不禁气恼地
在舒语的头上敲了一下,嗔怒道:“臭晨儿,师叔我哭的这么伤心,你竟然连点反
应都没有,也太伤我的心了。”
舒语还在迷糊中,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样?陪着你一起哭吗?”
林可儿一跺脚,把捧的姿势换成了揪,揪着舒语的耳朵,说:“亲人相见,难
道你就一点都不感动吗?”
听到亲人,舒语不在迷糊了,而是盯着林可儿,说:“亲人相见?我的父母已
死多年,我还哪来的亲人?”
林可儿狠狠地说:“臭小子,你母亲是被人害死的,可你那没良心的烂爹还活
着,而且还活得很好哪!”
舒语惊问:“你说什么?我爹他还活着,这,这,这怎么可能,我师父告诉
我,当年他救下我和母亲的时候,我爹已经死了,你怎么说他还活着?”
林可儿鄙夷地说:“那个女人也配你叫她母亲,就是她杀了你母亲,并把刚出
生的你抱走的,臭小子!”
舒语怒视林可儿,说:“请你尊重我母亲,不要诬蔑她,否则就算是死,我也
要杀了你!”
林可儿叹了口气,说:“傻晨儿,你被那个恶毒的女人骗了,她真的不是你的
亲生母亲,只是一个心肠狠毒的烂女人。你先别瞪着我,我来问你,我刚才念的那
段话,你知道是什么上面的吗?”
舒语朗声说道:“没错,是赤阳功的口诀。”
林可儿说:“你可知道这赤阳功是那家那门的独传秘籍吗?”
舒语说:“这是我的家传武功,我一家独有,当年就是因为这本秘籍,才害得
我父母被杀。”
林可儿瞪了舒语一眼,又重重地敲了一下舒语的头,说:“什么你的家传武
功,这是玄门的镇门之宝,只有门主才可以练的。”
舒语说:“你说什么?玄门,我父母是玄门中人?”
林可儿拉着舒语说:“晨儿,你听师叔跟你慢慢说,你娘是玄门的月使莫敏
瑶,你没良心的爹是玄门门主赵千羽,他们是玄门中最令人羡慕的一对,羡慕他们
的原因不是他们的地位,而是他们夫妻间的恩爱。杀害你母亲的原因也不是这本秘
籍,而是他们在武林中的地位和极高的武功。”
把舒语拉到大石上,让舒语坐在自己身边,把当年听道的,详实的告诉了舒
语。最后恨恨地说;“如果不是你爹狠心,不去为你娘报仇,你又怎么会和我们失
散二十多年,这都你爹一手造成的。晨儿你要记住,等你把武功练好了,一定要教
训一下,你那没良心的爹,知道吗?”
舒语沉默中,慢慢梳理着烦乱的思绪,把当年的一切都细细的过了一遍。
林可儿等舒语把一切都梳理好了,小声地问道:“晨儿你还没告诉师父,你身
上是不是有一块暗红色拇指大小的胎记?”
舒语脸红地点点头,说:“有。”
林可儿追问道:“是不是在左边的屁股上?”
舒语没有回答,只是轻微地点点头。
林可儿双手合十,仰望着天,说:“莫师姐,可儿终于把你的晨儿给你找回来
了。”悲喜交集的林可儿,看着舒语,不禁想起被人害死的师姐莫敏瑶,一时泪如
雨下。
舒语回想着刚才林可儿告诉他的话,仰天一声长啸,怒吼道:“不报母仇,我
舒语誓不为人!”
抓着林可儿的肩,舒语哀求道:“师叔,您既然知道这些往事,那您一定知
道,是什么人主使她杀了我母亲的,您快告诉我呀!”
林可儿苦笑道:“晨儿,不是师叔不想告诉你,而是师叔的确不知道是什么人
主使的。当年因为恨你爹不为你娘报仇,师叔一怒之下,回到了凝月崖,多年没有
下山了,一心让凝月练好玄月决,好通过你们练功时的感应寻找你。要想知道是谁
主使杀了你母亲,估计还要去问你那没良心的爹才行。”
舒语说:“也好,我很想知道,他当年为什么不为我娘报仇,让我娘屈死多年
而不管不问!”舒语冷漠的声音让林可儿很满意,如果不这样教训一下赵千羽,怎
么对得起莫师姐?
林可儿说:“好,晨儿,师叔这就带你去找你没良心的爹,让你自己去问一问
他,当年为什么不为你娘报仇?”
玄门一个古老而又神秘的门派,每当华夏大地遭受灾难的时候,玄门弟子就会
现身江湖,伸张正气。
日军侵华之时,玄门和江湖所有门派一样,受到了一股黑暗势力的袭击,门派
损失严重,在赵千羽和莫敏瑶力挽狂澜下,才把这股黑暗势力赶出华夏大地,让华
夏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自从出了莫敏瑶被杀的事后,玄门就更加神秘了,就连门户所在,都几无人知晓。
玄门的总坛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地方,在中国的地图上,根本无法标注出来,
居住在玄门总坛附近的人,都是玄门弟子,生人难近。
此时的玄门,在赵千羽的指挥下,勤奋的演练着,为日后杀上日本积极的准备
着。看到门下弟子,个个勤奋争先,赵千羽满意地点着头,对身边的执法弟子嘱咐
几句,就回到了敏瑶居,静静的思念莫敏瑶去了。
沉思中,赵千羽的大弟子未来的玄门门主丁聪,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对赵千羽
喊道:“师父,师父,您快出来,林师叔来了!”
赵千羽一听离开多年的林可儿回来,本来恼怒的表情立即转为惊喜,急忙问
道:“你林师叔在那里?快带我去!”
丁聪领着赵千羽赶到大门外,用手一指,说:“师父您看,林师叔在那里。”
赵千羽抬眼望去,林可儿领着一男一女,在缓慢的向自己走来,眼中暴射着怒
火,让赵千羽明白,多年时间过去了,林可儿和吕璐珊一样,并没有原谅自己。
可让赵千羽惊奇的是,那个男的为什么也会跟林可儿一样,用怨憎的目光盯着
自己,而自己也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认为他的确应该恨自己。
看到门中弟子勤练武功,喊声震天的样子,林可儿心里充满了疑问,这是怎么了?
停下脚步,抓住一名正在监督的执法弟子,问道:“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
事?为什么派你们监督他们练功?”
执法弟子虽然未曾见过林可儿,但看到大师兄见到她时,转身就去把门主带了
出来,说明这个女子不简单。小心谨慎地回答说:“我们只是监督他们练功而已,
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林可儿冷笑道:“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要不门中出了大事,也不会派你们
监督。说!到底出了什么事?要是敢说一句谎话欺骗我,我就用门规处置你。”
执法弟子为难地看着林可儿,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就听赵千羽高声喊道:“林
师妹,你终于回来了!”
执法弟子当即跪下,喊道:“执法弟子任远叩见月使,不敬之罪,请月使责罚。”
林可儿没理会赵千羽的喊声,说:“回答我刚才的问话。”
任远把弟子们为什么勤奋练功的事一一禀告了林可儿,林可儿看着任远,淡淡
地说:“你起来吧。”
任远起来闪过一边,继续督促门中弟子练功。
带着舒语和冷凝月,林可儿缓缓走向赵千羽,脚步的声音,一下重是一下的敲
打在赵千羽的心间,让赵千羽内心的喜悦转眼间苦涩起来。
含笑看着林可儿,赵千羽说:“林师妹你回来就好了,我们进去吧!”
几十年未见,并没有让林可儿和赵千羽感到惊喜,而是让他们觉得很难面对,
苦涩的味道让林可儿一阵惆怅。
第五卷 第二十章
轻剪冰绡着青纱,朦胧间娇笑频传,未见人先闻声,挑珠帘玉步瑶,风姿飘
然,轻起唇问客来,粉纱飞舞羽扇摇,氤氲弥漫疑仙至,乐收舞住凝香留。
这就是当年赵千羽初见林可儿时,写下的一首诗。那时林可儿是莫敏瑶最疼爱
的小师妹,人长得极美,晶莹的水眸,小巧圆润的鼻子,飘尘出逸的黑发,玲珑有
致的身材。玄门上下没有一个不倾慕的,如果不是赵千羽先遇上美丽多情的莫敏
瑶,而且还是注定的阴阳双修之人,恐怕也会爱上她吧!(赵千羽行为不雅地伸出
右手中指,朝某人一比划,骂道:“别歪曲事实,我最爱的是我老婆莫敏瑶,对林
可儿师妹只是有点点喜欢,难道不行吗?我靠!”)
林可儿凝神望着两鬓斑白,苍老许多的赵千羽,内心问道:“这就是当年丰神
俊朗,眉清目秀,使得自己情窦初开,钟情所系的赵师兄吗?”
看到林可儿和赵千羽默默相对,舒语忍不住重咳一声,让陷入回忆的两人醒过
神来。
赵千羽对丁聪说:“你去给你林师叔沏上她最喜欢的雨前茶。”丁聪应声下去。
赵千羽对林可儿说:“林师妹进来坐吧,我们不要站着了。”
走进厅堂,看着熟悉的一切,林可儿心中对赵千羽的怨恨,让她不禁问道:
“告诉我是谁主使杀了莫师姐?”
赵千羽轻轻地说:“是日本的黑龙会。”
林可儿瞪着赵千羽,不可质信地问:“你说什么?你说是日本的黑龙会,它不
是早就解散了吗?”
赵千羽摇摇头,说:“当年虽然黑龙会被迫解散,其实并没有真正的解散,而
是更加隐秘了。”
舒语寒声问道:“你既然早已知道,是黑龙会干的,当年你为什么不报仇?”
赵千羽看着舒语,问道:“林师妹,这位是?”
林可儿刚要介绍舒语和冷凝月,就听舒语打断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
只要告诉我,你当年为什么不报仇!”
赵千羽眯着眼睛看着舒语,久久没有回答,在看了一会儿之后,突然神情大
变,从椅子上站起来,用手指着舒语,颤抖地问:“林师妹,你找到晨儿了,他就
是我和敏瑶的儿子晨儿?”在见到莫语的那一刻,赵千羽就对莫语感觉即熟悉又亲
切,那种莫明的情绪溢满他的胸腔,让赵千羽几乎忘记了身边的一切。
舒语冷冷地说:“你错了,我不是什么晨儿,你也不用问,只要告诉我你当年
为什么不报仇!”
赵千羽眼睛不眨地看着舒语,心里即紧张又激动,半晌说不出话来。
厌恶地看了一下赵千羽,舒语突然觉得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了,知道了怎样,不
知道又怎样。
看了赵千羽一眼后,扭头对林可儿说:“林师叔,我们走吧。”
转身就往大门外走,林可儿无奈地看了一下赵千羽,带着冷凝月站起来,跟着
舒语走了出去。
赵千羽呆呆地望着舒语和林可儿他们走出大门,一时间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
忘记了,直到丁聪端着为林可儿她们沏好的雨前茶,问他:“师父,林师叔她们呢?”
赵千羽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追出门去,但那里还看得见舒语和林可儿他们。
舒语忍着心中的冲动,一路狂奔,直到自己累得精疲力竭,才停下来。
看到满面泪痕的舒语,林可儿和冷凝月安慰道:“莫语(语儿)你别哭了,现
在知道是谁主使的,就一切都好办了。”
莫语(舒语因为记恨赵千羽不为其母报仇,决定从今往后跟随母姓,改名为莫
语。)含恨说道:“黑龙会,我一定要灭了你!”
看着林可儿,莫语说:“林师叔,我们现在上什么地方?”
林可儿说:“我们还是先回凝月崖,再从长计议吧。”
领着莫语和冷凝月回到了凝月崖,莫语在登上凝月崖后,极目远望,四面全是
郁郁葱葱的青山,只见千山万壑,重峦叠嶂,青松似海,云雾阵阵,远景近物交织
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图景,忍不住叹道:“好一处景致所在!”
林可儿笑着说:“当年我和你娘最爱在这凝月崖上,看晨曦了,你看过之后,
绝对会认为在这凝月崖上看日出,如同登临仙境一般。”
在凝月崖的枯洞中,林可儿把阴阳双诀的武学秘籍,血阳碧月斩、凝风指、虚
幻步等高深功法的秘籍拿给莫语,告诉莫语要想为母亲报仇,就一定要练好上面的
武功。
血阳碧月斩――一种至刚至柔的奇妙武学,以赤阳功的内力为基础。至刚时,如
狂风扫落叶般势不可挡,至柔时,宛如清风细雨润物无声,一共三招六式。一招:
无声无息,一式、潜物无声,二式、春风化雨;二招:狂风骤雨,一式、狂风烈
焰,二式、骤雨初歇;三招:破碎无痕,一式、踏碎虚空,二式、空灵无物。
凝风指――将真气运集在食指,然后朝敌人身上的|穴道急速点出,犹如一道炽热
寒风封禁血脉,冷热交替间,令人生不如死。
虚幻步――移动中身影飘忽不定,令人难以琢磨,比舒语救李芸时的身影更加诡
异莫辩。
得到这些秘籍之后,莫语就开始了没日没夜的苦练,从清晨太阳未起,练到傍
晚太阳西下,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无一天间断,一心想着练好武功,好早日下
山为母报仇。
林可儿欣喜地看着莫语练功,不时地让冷凝月和莫语过上几招,或是从旁指点
一下,可说莫语在凝月崖上的一年时间,比他独自摸索十年都快得多。
当日莫语和林可儿三人走后,赵千羽后悔莫及,一面派人寻找三人下落,一面
把找到赵晨的消息告诉远在广州的谢文祥和吕璐珊,让他们赶快来玄门,商量该怎
么办?
一听表姐的儿子找到了,吕璐珊当即决定连夜动身赶往玄门总坛,看一看表姐
的儿子到底长得怎么样?
一路风尘赶到玄门总坛,不等有人通报,吕璐珊就直接闯了进去,把一切的麻
烦事交给了后面的谢文祥。
谢文祥苦笑地看着愤怒的玄门弟子,连连解释,但他的话又有谁会听呢?谢文
祥只好一个个的点了他们的|穴道,让他们安静的待着,自己追赶直闯的吕璐珊。
谢文祥和吕璐珊夫妻一路打到赵千羽的面前,赵千羽喝声阻止了门下弟子的追
赶,命令他们全都退回去,把谢文祥和吕璐珊领进厅堂。
性急的吕璐珊一进厅堂,就喊道:“晨儿,你在哪里?我是你表姨,你快出来
见我!”
赵千羽神情沮丧地说:“你别喊了,他们已经回到凝月崖了。”
一听赵晨他们回凝月崖了,吕璐珊就指着赵千羽的鼻子,说:“你为什么不留
住他们,你可真狠心哪!”
赵千羽委屈地说:“我连解释都没有解释,他们就走了,你让我怎么办?”
吕璐珊说:“那你难道就不能拦下他们,等我来吗?”
赵千羽不好说自己当时太过惊喜,连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所以只好
闷声不说话,任凭吕璐珊指责。
指责了一会儿,吕璐珊问:“你怎么不去凝月崖把他们找回来?”
赵千羽悻悻地说:“我去了凝月崖三次,可是还没上到山上,就被她给赶了回
来,说晨儿不愿见我。”
吕璐珊气恼地骂道:“她喊你别上去,你就真的不上去了,你要知道你是一门
之主,她凭什么不让你上去,而你又为什么那么听她的话?你真的头门猪了!”
赵千羽说:“凝月崖是她的地头,她不让我上,就算我是门主,也不能上的。”
吕璐珊抱怨道:“这可儿也太过分了,你们父子之间的事,她插什么嘴,真是的。”
谢文祥因为被吕璐珊好好的收拾了一番,所以吕璐珊不让他说话,他就真的连
一句话都不说,同情地看着赵千羽,心道:“你我都一样,虽然都是一门之主,但
都被她克得死死的,可怜哪!”
吕璐珊看赵千羽一脸懊恼的样子,叹了口气,说:“算了,我知道可儿应该和
我当年一样,还在记恨你不为表姐报仇,晨儿受到她的影响,当然也就跟她一样
了,还是我去跟她和晨儿解释吧。”
赵千羽赶忙说:“璐珊,那就真是太谢谢你了,我这就派人带你去凝月崖。”
吕璐珊瞪了他一眼说:“你为什么不亲自带我去,非要别人带我去?”
赵千羽心虚地说:“我都被她骂了三次了,要是再被骂的话,我……”
吕璐珊笑骂道:“活该,谁让你当年不把实情告诉我们。不行,这次非要你亲
自带我去,否则我去了,嘿嘿,你知道的了。”
赵千羽哀求道:“璐珊,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去呀。”
吕璐珊态度坚决地说:“不行,这次你不想去也要去,想去就更得去,你要是
不去,那我也不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赵千羽无奈地点头答应,和吕璐珊一起上凝月崖,找林可儿和改名的莫语。
赵千羽几乎是被吕璐珊一步一步押到冷凝月下的,只见有几名女弟子看到赵千
羽,先是跪下叩请门主金安,随后就有一名年纪略长的女弟子,恭敬地说:“门
主,林月使有令,冷凝月已封崖,没有命令,任何人都不得上崖,而且林月使也说
了,她不想见您。门主,您还是请回吧,免得弟子们受罚。”
见女弟子不卑不亢的把林可儿的话转达给自己,还不等自己说话,就要赶自己
走,赵千羽可怜兮兮的看着吕璐珊,说:“璐珊,你看怎么办?”
见到赵千羽在一名普通的女弟子面前吃鳖,谢文祥大笑道:“千羽,你这个门
主也窝囊了,连一个守门的女弟子都敢喊你滚蛋,你真逊哪!”
赵千羽难堪地站在那里,神情极是狼狈。
吕璐珊狠狠地瞪了一眼谢文祥,说:“好哇,你也是门主,那你上去把林可儿
给我请下来,要是请不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文祥立即脖子一缩,对吕璐珊媚笑道:“老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饶
了我,我不敢了。”就躲到了赵千羽的背后。
吕璐珊见谢文祥躲在赵千羽的背后,也就没在说什么,而是走到那名女弟子面
前,和颜悦色地说:“请你帮我传句话给林可儿,就说吕璐珊来了,想见她一见。”
见赵千羽都哀求地看着她,这名女弟子知道,吕璐珊的身份不简单,于是,客
气地说道:“对不起,林月使有令,她任何人都不想见,您还是请回吧!”
谢文祥一看连老婆也吃鳖了,就想站出来教训一下这名女弟子,但被回过头来
的吕璐珊一瞪,立即又乖乖地躲了回去。
吕璐珊心里也非常想打这名顽固不化的女弟子一顿,但想道要求她传话给林可
儿,所以只好耐着性子,对那女弟子说:“我是你们莫月使的表妹,林月使早年的
闺中密友,求你帮我转达一声,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找她,相信她一定会见我的。”
女弟子一听,当即说:“那请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跟您通报。”
吕璐珊高兴地说:“那就真的太谢谢了。”
女弟子去跟其他几名女弟子说了几句话,意思大概是:“你们几个看好了,别
让他们上崖,我这就去报告林月使。”
赵千羽苦笑地看着吕璐珊,说:“璐珊,你见到了,她连面都不想见我,就更
别说是晨儿了!”
吕璐珊安慰道:“姐夫,你别难过,等我上去跟可儿和晨儿解释一下,我相信
他们是会原谅你的。”
安慰了赵千羽之后,吕璐珊怒气冲冲的走到谢文祥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伸手揪住谢文祥的耳朵,扯到一边,狠狠的教训了一番,并警告谢文祥,如果他在
敢在这胡说八道,就让他回去睡宽床。
谢文祥明白吕璐珊这是在警告自己,如果在像刚才那样取笑赵千羽的话,大床
就他一个人睡去吧,在深一点呢?嘿嘿,老娘我在也不想见到你,你给滚蛋吧!
女弟子速度很快地来到凝月崖上,把崖下吕璐珊的话,告诉给一旁看莫语练功
的林可儿,问林可儿该怎么办?
林可儿很奇怪,当年就数吕璐珊和自己闹得最凶,甚至不惜和赵千羽反目,可
为什么吕璐珊会和赵千羽在一起,还一路来到自己的凝月崖,她可是十几年没来过
了,里面一定有诈。
想道这,林可儿详细地询问了一下吕璐珊的相貌,女弟子仔细地描述了一下,
让林可儿一下就确定这人确实就是吕璐珊本人。
皱眉想着到底是为什么,林可儿眼睛看到练功的莫语,心里明白,赵千羽唯一
能够说服吕璐珊和他一路来到凝月崖,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莫语,莫敏瑶的
儿子。
林可儿想通了一切,就想马上下崖,把吕璐珊接上来,但一想自己要是下崖,
就一定会见到赵千羽。
于是,林可儿对陪莫语练功的冷凝月喊道:“凝月,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要你
下崖一趟。”
一听林可儿喊自己,冷凝月和莫语就立即收住招式,冷凝月跑到林可儿面前,
问道:“师父,您让我下崖一趟,那莫师兄练功怎么办?”眼睛瞟了一下正在擦汗的
莫语一眼。
林可儿笑着把冷凝月拉到一边,说:“师父又不是让你下去很久,只是帮师父
带个人上来就行了,看把你担心的,你就这么舍不得他。”
冷凝月俏脸一红,嗔娇道:“师父,你坏。”
林可儿把吕璐珊的样貌跟冷凝月说了一遍,告诉冷凝月下崖只把吕璐珊一个人
接上来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人嘛,就让他们等着去吧!
冷凝月听完林可儿的嘱咐,随着女弟子下了凝月崖,见到赵千羽和吕璐珊一行
人,冷凝月礼貌地跟赵千羽打了个招呼,就看着吕璐珊说:“您请跟我来,师父命
我带您上崖。”
吕璐珊指了一下赵千羽,问道:“他是不是也可以一起上去?”
冷凝月摇着头,说:“不行!师父只命我带您一人上崖,其他的人愿意在崖下
等就等,不愿意等就请回吧!”
冷凝月说话时表情显得很是冷淡,对赵千羽这位门主,她不能不按门规向他请
安,否则估计连看他一眼都欠奉。其实,这也不能怪冷凝月这样,看到莫语每天都
把自己折磨得精疲力竭,让冷凝月心疼,所以这才对除了吕璐珊好点外,其他人都
很冷淡。
赵千羽害怕吕璐珊再说下去,连吕璐珊本本人都上不去了,就急忙说:“璐
珊,既然林师妹只叫你一个人上去,你就自己上去吧,我们在下面等就行了,没关
系的。”
吕璐珊无奈说道:“姐夫,那我就先上去了,等我跟可儿解释清楚了,我就立
刻和她下来接你们。”
冷凝月冷眼看了一赵千羽,转身就走,吕璐珊跟在冷凝月的后面,很快就上到
了凝月崖。
林可儿和莫语站在崖顶,看着冷凝月带上吕璐珊上来,林可儿指着吕璐珊,对
莫语说:“语儿,你看到了嘛,跟在凝月后面的那个,就是娘的表妹吕璐珊,当今
魔门门主的妻子。”
莫语面无表情地说:“林师叔,既然她是我娘的表妹,又是魔门门主的妻子,
当年我爹不为我娘报仇,她为什么也不为我娘报仇?”话一说完,转身就走了。
林可儿喊道:“语儿,你误会了,当年就是我和你姨母吵着要你爹为你娘报
仇,不是你姨母不为你娘报仇啊!”
莫语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林可儿,一字一句地问道:“林师叔,既然是
魔门门主的妻子,难道就不能举魔门之力,为我娘报仇吗?哼!”
急步飞奔而去,根本就不在理会林可儿在他背后喊什么?
但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他不明白,为什么玄门之主的赵千羽和魔门门主之妻
的吕璐珊,无论是谁想为娘亲报仇,都是轻而一举的事,为什么就不做呢?难道他
的亲人就这样冷酷无情吗?如果是这样,他宁愿没有这样的亲人!
吕璐珊上到崖顶,见到林可儿,就急问:“可儿,晨儿在那里?快带我去见
他!”然后就在崖顶上喊叫道:“晨儿,晨儿,你在那里呀?我是你姨母啊!”
林可儿淡淡地说:“璐珊,你别喊了,晨儿就是因为不想见你,才离开的。”
吕璐珊惊叫一声:“啊!”
第五卷完
第六卷 第一章
吕璐珊一听莫语不想见她,脸上立即出现失落的表情,看着林可儿伤心地问:
“可儿,你告诉我,晨儿他,他为什么不愿见我?难道他连我这个姨母也恨上了
吗?你为什么不解释,你为什么不解释呀?”
看着吕璐珊悲伤的眼泪,听着吕璐珊的哭声,林可儿无奈地说:“璐珊,不是
我不愿解释,而是语儿他根本就不愿听,这我也没办法呀。”
吕璐珊拉着林可儿的手,哀求道:“好可儿,快带我去见晨儿,我要马上见到
他,把一切都告诉他,他真的错怪他爹了呀!”
林可儿苦笑道:“我现在也不知道,语儿是否听得进去?”
吕璐珊奇怪地看着林可儿,问道:“你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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