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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什么语儿,姐夫不是告诉我,
你已经找到晨儿了吗?这语儿是谁?难道你并没有找到晨儿!”眼睛瞪着林可儿,
大有林可儿不把话说清楚,就决不放过林可儿的架势。
林可儿说:“璐珊,我的确找到了晨儿,不过因为他恨他爹,不愿跟他爹姓,
所以就随母姓,叫莫语。”
吕璐珊这才释然地说:“你也不早说清楚,我都快被你吓死了。好了,可儿,
快带我去见见他,好不好?”
林可儿说:“跟我走吧,语儿应该是在竹林之中。”
带着吕璐珊还未走到竹林,就听莫语愤怒地击打着绿竹,狂吼道:“为什么?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冷凝月含泪劝道:“莫语,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我的心好
痛,真的好痛。”
林可儿和吕璐珊急忙跑进竹林,立即傻呆呆地看着莫语双手血迹斑斑的捶打绿
竹,眼中流出的竟然是血泪!
林可儿和吕璐珊先后惊叫一声,“语儿!”“晨儿!”扑上前去,把莫语紧紧搂在
怀中,阻止莫语的自虐行为。
林可儿和吕璐珊把哭出血泪的莫语,紧紧抱住,同时哭道:“语儿(晨儿),
你不要这样,我看了心里好难过。”
冷凝月一见林可儿,也是一声悲鸣,扑到林可儿的身上,痛哭不止。三个女人
抱着莫语,哭成一团。
好不容易停下来,林可儿,吕璐珊,冷凝月看着莫语双拳皮开肉绽,血流不
止,冷凝月立即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条布,给莫语包扎上,哀怨地看着莫语,心
疼地说:“莫语,你很疼是吗?”
吕璐珊流泪地说道:“晨儿,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折磨姨母呀!”
林可儿无言地泪流,一句话也不说。
莫语心如枯槁面无表情地说:“疼?我一点都不觉得疼,因为我的心已经死
了,心都死了,还会知道疼吗?哈哈……”凄然大笑起来。
吕璐珊和冷凝月不禁又抱着莫语悲哭起来。
这时候,最清醒的就是林可儿了,只见林可儿说:“语儿,你的心情,林师叔
能够理解。可是,你不应该这样折磨自己,也折磨我们,如果你想折磨的话,你尽
管折磨去吧!”
对冷凝月和吕璐珊喝道:“哭什么哭?都跟我走,让他自己折磨够了,我看他
拿什么去给他娘报仇!”
说话转身就走,一点犹豫都没有,冷凝月哀叫道:“师父!”
林可儿瞪了冷凝月一眼,说:“你不走是吧!那好,我走,我这就下崖,在也
不回来了。”
冷凝月依依不舍地看着莫语,极端无奈地跟在林可儿身后,三步一回头的望着
莫语。
吕璐珊吃惊地看着林可儿,喊道:“可儿,你不能走!”
只见林可儿转过身来,凄楚地看着莫语,说:“我不能走,难道就让我这样看
着他折磨,让我看着心一点点的碎下去吗?”
莫语扑通一声跪下,凄厉地喊道:“林师叔!”双眼血红地望着林可儿,即有哀
求又有盼望。
林可儿摇了摇头,伤感地说:“语儿,林师叔知道你心里恨,可是难道林师叔
就不恨了吗?林师叔也恨,但你不能把所有的人都恨进去,你的心已经被仇恨蒙
蔽,林师叔对你很失望,你知道吗?”转身走了。
莫语跪着走上前几步,喊道:“林师叔,您不要走,不要再留下语儿一个人。”
林可儿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来,盯着莫语,问道:“语儿,你想不想听你姨
母解释?”
莫语连连点头道:“林师叔,语儿愿听,语儿愿听。”
林可儿对身边泪流满面的冷凝月说:“凝月,你去把莫语扶起来,上好药后,
领他到师父的松涛轩,我和你吕师叔在那里等你们。”
冷凝月飞奔到莫语的面前,把莫语从地上扶起来,带着他到药室去包扎伤口。
坐在林可儿的松涛轩,吕璐珊抱怨道:“可儿,你怎么可以这样训斥晨儿,你
把他都吓坏了。”
林可儿看着吕璐珊,淡然一笑,说:“璐珊,你平时不是办法最多了嘛,怎么
今天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看来这些让你笨了许多,不如当年聪颖了。”
吕璐珊脸红道:“我,我……”
林可儿摆摆手,说:“璐珊,我记得当年你是最恨赵千羽的,怎么会叫他姐夫
了,难道你不恨他了吗?”
吕璐珊看着林可儿,说:“可儿,你知道吗?他们父子真的很像,用同样的方
法折磨自己,姐夫是这样,侄儿也是这样,我看以后我还是少见他们父子为妙,否
则一定会少活几年的,唉,我这个姨母可真难当。”
林可儿惊疑地问:“璐珊,你说什么?他们父子都在折磨自己?”
吕璐珊叹了口气,说:“可儿,我们当年都冤枉我姐夫了,他不是不想为表姐
报仇,而是有他不能报仇的原因在里面,让他不得不放弃报仇啊!”
林可儿站起来盯着吕璐珊,惊问:“璐珊,你是说当年千羽不为莫师姐报仇,
是另有隐情?”
吕璐珊点头说:“的确是这样的,否则我又怎么会原谅姐夫呢?这些年来,姐
夫独自一人饱受辛酸,默默的忍受着我们对他的怨恨,真是难为他了。”
林可儿一听赵千羽也背负很多,立即上前拉着吕璐珊的手,说道:“璐珊,你
快点告诉我,当年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千羽不能报仇的?”
吕璐珊见莫语还没来,就说:“还是等晨儿来了,我在一切告诉你们吧!”
在药室,冷凝月含泪给莫语清洗手上的伤口,泪水不断的滴在伤口上,让莫语
心痛地说:“月儿,你别哭了,我真的一点都不疼,真的,我不骗你,不信你看。”
说着就要活动手指。
冷凝月不等莫语活动,就一把抓过来,瞪了莫语一下,继续给莫语清洗上药包
扎。等把这一切整完了,冷凝月才双眼红肿地看着莫语,说:“你为什么要这样折
磨自己,折磨我,我们,难道你就一点都不为我,我们考虑吗?”
莫语含恨地说:“月儿,我的心情难道就好受吗?可是我恨啊,我真的好恨,
为什么他们都不愿为我娘报仇,难道我娘她就真的该死吗?”
冷凝月幽幽叹道:“虽然我不知道门主当年为什么不为你娘亲报仇,但我从师
父的嘴里,好像听说你爹真的很爱你娘,如果不是有不得以的原因,他是绝对不会
不为你娘亲报仇的。”
莫语恨恨地说:“那他为什么不解释,是什么原因不报仇的?”
冷凝月嗔怪地看了一眼莫语,说:“你连见都不想见他,他的解释你会听吗?
那天门主是想解释的,可是你转身就跑了,你让门主怎么解释呀?”
莫语一下哑口无言了。
跟着冷凝月来到松涛轩,看到林可儿和吕璐珊坐在那里,莫语和冷凝月就分别
坐在她们的下手。
林可儿看了一眼莫语,说:“语儿,我不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听,你都必须
听下去,如果你在敢有什么举动,就别怪林师叔对你的事撒手不管了。”
莫语小声地说:“语儿知道了。”
林可儿指着吕璐珊,说:“语儿,见过你姨母。”
莫语喊道:“姨母。”极是不热情,但就是这样,都让吕璐珊激动的哭起来。
站起来,走到莫语的身边,一把抱住莫语,喊道:“晨儿,我苦命的晨儿,想
死姨母了。”
莫语看了一下严厉的林可儿,没敢挣扎,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如果不是林
可儿,恐怕他早就甩开了。
林可儿说:“璐珊,你也别哭了,要哭等你说完了,我让你抱着语儿狠狠的
哭,你先坐下来,把当年的缘由告诉我们吧!”
吕璐珊松开莫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莫语说:“晨儿,你和可儿都误会
你爹了,当年你爹不是不想为你娘报仇,而是有着不得以的苦衷啊!”
把赵千羽当年不能为莫敏瑶报仇的原因详实地诉说了一遍,当说到赵千羽身上
布满伤痕时,林可儿和莫语都惊叫起来。
吕璐珊含泪说道:“后面我也得到证实,当年确实有人找到姐夫,用了一夜的
时间,跟姐夫分析了国际和国内的形势,劝姐夫暂时不要为表姐报仇,给国家二十
年的时间,只要二十年的时间就够了,就这样,姐夫忍下了,把所有的一切埋藏在
自己心里,把自己关在凌天阁,一关就是二十年啊!”
莫语和林可儿听了,泪似泉涌,林可儿站起来,对莫语说:“语儿,你现在知
道当年你爹不为你娘报仇的原因,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莫语狂喊一声:“爹!”就朝崖下狂奔而去。
冷凝月不放心莫语一个人下崖,也紧随其后,跟下凝月崖。
林可儿哭笑地说:“我就知道千羽不是一个没良心的人!他不为莫师姐报仇,
一定是有原因的。”
听林可儿喊姐夫叫千羽,吕璐珊怪异地看了一下,茫然没有发觉的林可儿,心
想:“可儿叫姐夫千羽,难道说这二十年来,她一直钟情于姐夫,从未有过忘记?”
莫语狂奔下崖,看到焦急等待的赵千羽等人,还不等赵千羽有所反应,就扑通
一声跪倒在赵千羽的面前的石子上,几步爬到赵千羽的面前,双手紧紧抱着赵千羽
的腿,喊道:“爹,是语儿对不起您,误会了您。”然后就大哭起来。
看到莫语在狂奔之下,跪倒在赵千羽的面前,地上留下很长的一段痕迹,让冷
凝月即高兴又心疼,眼泪不住的往下掉。
赵千羽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赵晨,双手颤抖地把莫语扶起来,说:“晨儿,你
站起来,让爹好好看看你。”
莫语顺从地站起来,哭着看着赵千羽,伸手抹去莫语脸上的泪痕,赵千羽老泪
纵横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是紧紧的盯着莫语,似乎想要把莫语仔细的看清楚,好弥补这二十年来的思
子之念,把莫语揽进怀里,哭道:“晨儿,我的晨儿,我终于见到你了。”
对于莫语的一切,凝月崖的所有弟子都知道,所以见到莫语和赵千羽相认,一
起跪下,齐声喊道:“恭喜门主,贺喜门主,参见少门主。”
赵千羽哈哈一笑道:“敏瑶,我们的儿子回来了,他原谅了我,你看到了吗?
哈哈……”
赵千羽的声音在凝月崖下回荡着,这声音让跟随而来的谢文祥等人,不禁泪如
雨下,悲切万分。
拉着莫语,不,赵千羽拉着儿子赵晨的手,对赵晨说:“走,上去见你林师叔。”
来到林可儿的松涛轩,赵千羽不顾自己的门主身份,给站在轩内等待的林可儿
跪下,谢道:“谢谢你,林师妹,要不是你,我不知道何时才能和晨儿相聚。”
赵晨也跪在赵千羽的身后,向林可儿磕头致谢。
林可儿见赵千羽给自己下跪,赶紧双手搀住赵千羽的手臂,对赵千羽喊道:
“门主,你快起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把赵千羽扶起来,看了一下后面的赵晨,林可儿说:“晨儿,你也起来吧,难
道你还要林师叔扶你不成。”
林可儿不扶,但冷凝月却上前把呲牙咧嘴的赵晨扶了起来,看了一下赵晨膝盖
处,还在不断的浸血,对林可儿说:“师父,我扶他下去治一下伤。”
赵晨起来时,林可儿看见了地上和他膝盖上的血迹,就点头说:“你扶他去吧。”
冷凝月搀扶着赵晨,又回到了才离开没多久的药室,冷凝月小心的为赵晨剔掉
膝盖处的碎石子,清洗了一下伤口,为赵晨上了药,用棉布给他包扎好。
看着冷凝月一撕开自己的裤管,就开始落泪,赵晨唯唯诺诺的也不敢吱声,看
见冷凝月为自己包扎好后,转身就走,赵晨忍不住喊道:“月儿,你别生气,我知
道错了。”
转身看着赵晨,冷凝月双眼红肿,泪挂满腮,一付怨极的样子,说:“你难道
真的就不能爱惜一下自己,难道就希望有人老是在为你哭,为你伤心吗?”
赵晨把手伸到冷凝月的面前,说:“月儿,我不会再让谁为了掉一滴泪,更不
会让谁为我伤心,你相信我。”
羞涩的把小手放在赵晨的手里,冷凝月说:“你现在不会在怪门主了,你会跟
他回去吗?”眼中淡淡的不舍,让赵晨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轻轻地摇了摇头,赵晨说:“我知道了一切,又怎么会在怪他老人家,虽然分
离了二十几年,但我想我还是不愿意离开这。我要不武功练好,早日为母亲报仇!”
在松涛轩,林可儿双手颤抖地抚摸着赵千羽身上的道道伤痕,和吕璐珊初见时
一样,泪如雨下,泣不成声,不住的埋怨赵千羽当年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自己,让
自己苦苦的怨恨了他这么多年。
赵千羽不以为然地说:“呵呵,林师妹这一切值得,我们都是炎黄子孙,应该
一切为了国家。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不需要在背负什么,我只是在等待,等待
一个时机,到那时我就可以为敏瑶和晨儿报仇了。”
谢文祥看林可儿和赵千羽说话,自己也想插几句嘴,但一看吕璐珊,这嘴只好
委屈地闭上了。
吕璐珊看谢文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样子,就笑道:“好了,你也别难受
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林可儿边擦眼泪边笑着打趣道:“谢门主,你还是和当年一样,被璐珊吃得死
死的,呵呵。”
谢文祥脸也不红,气也不喘,满不在乎地说:“那是,也不看看我谢文祥是什
么人,天底下最疼老婆的男人,呵呵。”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赵晨拉着冷凝月的手,一起走进松涛轩,坐在赵千羽的身边。
赵千羽笑着对赵晨说:“晨儿,这是你姨父谢文祥。”用手指着谢文祥。
赵晨站起来,对谢文祥喊道:“姨父您好。”
谢文祥点头,笑着说:“好,好。”
赵晨看着谢文祥的面孔,感觉似乎在哪里曾经见到过,于是又看了看微笑的吕
璐珊,心中闪过谢森和谢酽两人的样子,问道:“姨母,我是不是还有表弟和表妹啊?”
吕璐珊说:“是啊,这次因为急着来找你,所以把他们都丢在了广州,等你什
么时候去广州,姨母让你们见见面。”
赵晨问:“他们是不是一个叫谢森,一个叫谢酽?”
谢文祥和吕璐珊紧张地站起来,问道:“怎么?晨儿你见过他们,他们是不是
得罪你了?”
赵晨笑道:“姨父姨母,你们别担心,我是见过他们,
第六卷 第二章
谢文祥和吕璐珊紧张地站起来,问道:“怎么?晨儿你见过他们,他们是不是
得罪你了?”
赵晨笑道:“姨父姨母,你们别担心,我是见过他们,但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
吕璐珊和谢文祥这才放下心来,吕璐珊恼怒地瞪了一下赵晨,说:“姨母差点
被你吓死。”
林可儿笑道:“呵呵,这都怨我,没跟你们说清楚,我和凝月是在广州抓到晨
儿的。”说到这,心里不由想起当时赵晨对她们的戒备和防范,林可儿不禁狠狠的
瞪了赵晨一眼,对吕璐珊说:“你们别说,这晨儿还真的不好抓,我和凝月在广州
待了快一个月的时间,几次都差点找到他了,但都被他躲了过去,要不是凝月偶然
在街上察觉到他身上,有赤阳功的功力,我估计还要等上几个月,才能让他们父子
相见。”
吕璐珊和赵千羽问林可儿:“为什么赵晨要躲着她们?”
林可儿笑着把自己当时和赵晨的对话,仔细的说了一遍,就见吕璐珊站起来,
几步走到赵晨的身边,伸手就揪住赵晨的耳朵,恨恨地说:“你自己笨被人骗了,
还把我恨进去,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赵晨委屈地看着吕璐珊,说:“姨母,这也不能怪我呀,我师父当年就只告诉
我这些。”
赵千羽含笑问道:“璐珊,你大概知道晨儿说的这人是谁了?”
吕璐珊松开赵晨的耳朵,恨恨地说:“这家伙一点用都没有,晨儿就在他身边
不远,他却一点都没发觉,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谢文祥说:“算了,这也不能怪他,连我当时也被骗过了,呃。”见自己说漏嘴
了,眼睛不禁有些呆滞地看着冷笑的吕璐珊。
吕璐珊冷笑地走到谢文祥的面前,微笑地看着浑身发抖的谢文祥,轻柔地抚摸
着谢文祥的耳朵,极度温柔地问道:“谢文祥!你当年也在场是吗?”
吸着冷气,谢文祥大叫道:“老婆,饶命啊!我当时把注意里全放在你身上
了,所以才……哎哟哟。”
吕璐珊把谢文祥的耳朵扭转三百六十度,加转体两周半,直把谢文祥扭得嗷嗷
直叫。
林可儿笑道:“璐珊,在用力点,揪下来了,就成一只耳了,多好看。”
赵千羽知道此时自己最好别管,于是,看着赵晨,问道:“晨儿,你师父是干
什么的?”
赵晨黯然地说:“师父是个杀手,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就走了。”
赵千羽又问道:“那你也是?”
赵晨点点头,说:“师父当时告诉我,仇家很利害,我如果要想为父母报仇,
就必须学习杀人的技巧,否则就和伊莲娜去上学,把一切都忘记,从此不再提报仇
的事。”
听赵晨从小是就被训练成杀手,吕璐珊松开手,不在揪着谢文祥,而是走到赵
晨的身边,把赵晨揽在怀里,心中悲苦地说:“没娘亲疼的孩子,就是苦命啊!”
谢文祥揉着发烫的耳朵,真的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但心里却在念道着青红帮
的虎堂堂主展平,心想回去后,找他好好谈谈。
赵晨说:“姨母,我在杀手界很有名的。”
吕璐珊说:“你叫什么?”
赵晨自豪地说:“狼狐。”
赵千羽,谢文祥和吕璐珊不敢相信地瞪着赵晨,惊叫道:“什么?你就是狼
狐!失踪几年的狼狐?”
赵晨点点头,说:“是呀,怎么了?”
赵千羽沉声问道:“晨儿,你这几年都在什么地方?是不是一直在打探着展平
的下落和活动规律?”
赵晨摇了摇头,说:“我这几年跟爹地妈咪在北京住着,师父告诉我如果没有
把赤阳功练到最好,尽量不要去找仇人报仇。”
赵千羽和谢文祥点点头,吕璐珊说:“还好,你师父当年跟你说了,我们又先
找到你了,要不然,你把你展叔叔杀了,你姨父和你爹可就头痛了。”
林可儿冷笑道:“这日本女人的心肠还真毒啊!自己死了都还在算计着晨儿和
我们。”
赵千羽面露杀机,阴冷地说道:“既然他们不想活了,我就不用在跟他们客气!”
林可儿说:“客气什么?我凝月崖上的弟子,早在十几年前就一直在训练着,
那像你们,现在才训练。”似乎有些不屑地看着赵千羽。
赵千羽和谢文祥哈哈大笑道:“什么现在才训练?在我们知道是日本人做的时
候,就已经在准备了,现在的这些,只不过是留守的弟子,有很多弟子已经被秘密
的派遣到日本和其他国家,就等国家强大了,我们就把日本人彻底消灭!把小日本
从地球上抹去!”
赵晨激动地拉着赵千羽的手,说:“爹,我一定要去,我要亲自为我娘报仇!”
赵千羽抚摸着赵晨的头,说:“儿子,你必须要去,不过,你娘亲的仇,一定
要爹亲自动手,这是爹这些年的心愿。”
在松涛轩说了许久,一直聊到了吃晚饭,晚饭过后,冷凝月就被吕璐珊拉走
了,当然谢文祥和赵晨也没跑了。她这是想给赵千羽和林可儿一个机会,让赵千羽
在晚年的时候,有一个人可以陪伴着他。
那天吕璐珊拉着赵晨聊到深夜,在谢文祥的几次催促下,才放过赵晨,自己和
谢文祥回去休息。
第二天,赵晨在赵千羽等人的指点下,开始练习新的武功,看到赵晨的每一招
每一式都练的很刻苦,每个人都暗暗地点着头。
依照往日的习惯,太阳落山后,苦练一天了的赵晨,就会浸泡在潺潺流动的泉
水中,温暖舒适的泉水,微微闭上双眼,感受着水的轻柔,洗去一天的疲乏。
月至中天时,赵晨就会独自静静地坐在翠绿的竹林中,静静的仰望皎洁的月
亮,不知在想着什么?入神时,连冷凝月什么时候坐在自己身边都不知道,也许只
有在这里,赵晨才真正放下一切,尽情的享受一下平静和安宁。
看着赵晨背靠着最大的竹节,望着天上的月亮,眼中迷离的神色,冷凝月不由
想着林可儿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凝月,语儿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的苦,而且还
要时刻想着怎么为父母报仇,所以心里有一个结,你需要去了解他,帮助他打开心
结,让他们父子早日和解。是的,他爹是对不起他娘,更对不起他,但他们毕竟血
脉相连啊!”
林可儿还嘱咐冷凝月,让她在不练功的时候,多陪一下赵晨,所以冷凝月不是
静静的看着勤苦的赵晨,就是上前和他过招,让赵晨在一次又一次的危险中突破。
忽然间,冷凝月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开始喜欢月亮出来之后的那段时光,因为
赵晨每到这时就会安静的坐在竹林,自己也就可以静静的看着他,听着他轻慢的呼吸。
在冷凝月的心底,很同情赵晨,但也为赵晨感到莫明的高兴,因为最少赵晨还
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现在还和自己的爹相认了。而自己呢?根本就不知道他
们是谁,是否和自己一样,也在远方思念着自己,盼望着有一天可以相认?
和自己比起来,赵晨无疑是幸福的,虽然娘亲不在了,可他爹还在,还有其他
关心的亲人,而自己似乎除了师父,就什么也没有了。
心下凄楚,不禁含泪双垂,显得那样的孤苦无依。
听到泣声,赵晨转过头,看见不远处含泪低泣的冷凝月,见她静静地坐在竹林
里,背靠着竹节,望着天上皎洁的月光,清冷的月光照在冷凝月的脸上,月色映照
在如玉容颜,泪水如珠,如水晶,点缀着玉颜,更加清丽凄婉。一脸泫然低泣,哀
然无助,孤苦无依的样子,赵晨心痛极了。
站起身来,走到冷凝月的身边,坐下伸手把冷凝月揽入怀中,赵晨问道:“月
儿,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不为我和爹相认,高兴吗?”
冷凝月摇摇头,说:“不,不是的,我很高兴,你能够和你爹相认。”
赵晨说:“那你为什么哭了?”
冷凝月仰起头,凄楚地看着赵晨,说:“我见到你和门主相认,想到了自己,
所以这才哭了。”
赵晨闻着冷凝月身上淡淡的幽香,问道:“月儿,我来凝月崖已经有几个月
了,因为忙着练功,所以就一直没问过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见你的父母,难道你不
想他们吗?”
冷凝月哭道:“赵晨,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你让我怎么想他们啊。”
赵晨把冷凝月紧紧的抱在怀里,轻轻的安慰着她。说真的,平时一心想着怎样
为父母报仇的赵晨,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安慰伤心悲悯的冷凝月,只好抱着
她,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的心。
在赵晨的怀里,冷凝月把自己是被父母抛弃,被师父抱回收养的事,告诉了赵
晨,含泪告诉赵晨自己多么希望有一天,也可以和赵晨一样见到自己的父母,扑进
他们的怀里,倾诉这些年来的思念。可是,自己在被师父抱回的时候,身上仅仅只
有一张薄薄的小被子,就什么也都没有了,更有甚者,他们竟然狠心的把自己丢弃
在荒山野岭,看来他们是不想在见到自己,望着被月光笼罩的冷凝月,听着她哀伤
的倾诉,赵晨黯然了,一种无言的痛楚在心间弥漫。
他轻轻抬起她满是泪水的脸,用双手拇指的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情动难
忍间,他低下头,以唇封吻住她柔美的唇,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今后她不在孤
单,因为有他。
她闭上眼,双手攀在他的脖子上,感受着他的轻柔和甜蜜。
就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吻,永远的沦陷了。
唇分之后,赵晨看着冷凝月的眼,告诉冷凝月,“月儿,相信我,你今后不会
在孤单,因为我会陪伴着你。”
冷凝月小声地问:“那李芸怎么办?”
赵晨怵然一惊,想道自己离开时,李芸说的话,暗恨自己,为什么非要有人提
醒才会想起,那双含泪的眼,同时想起在自己父子相认后,问自己是否会离开时,
冷凝月那不舍的眼神,不就和当时的李芸一样吗?
冷凝月幽幽说道:“赵晨,你忘不了她的。”
赵晨内疚地看着冷凝月,久久说不出话来。
冷凝月笑了笑,说:“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离开她,因为我明白你心里一直
都在默默的喜欢她,你放不下她的。”
赵晨看着温婉的冷凝月,心里很复杂,他不想辜负冷凝月,更不想辜负李芸,
一时间,心乱如麻。
此时的李芸,同样站在自己的窗前,看着天上明亮皎洁的月亮,心里默默的为
不知所踪的舒语祈祷着,祈祷着他一切平安。
刘娜和李远山一直留在广州,陪着李芸,看到李芸脸上的愁容和日渐憔悴,心
痛不已。但他们知道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因为他李远山只是一个经济上的企业家,
根本就无法和某些神秘势力抗衡,所以只好安慰李芸,说什么吉人自有天佑,不需
要太过担忧了。
李芸只是笑一笑,说自己明白,舒语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谢森和何涛看到李芸这样,心下也很是焦急,但问李芸到底出了什么事?李芸
只是摇头,什么也不说。
问陈生陈太,也是一样,一问三不知,让谢森和何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看
着干着急。
李芸曾经做过一个很不好的梦,梦境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
着说不出的诡谲,她站在一个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孤单地感觉无助和恐慌,她不知
道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除了黑暗还是黑暗,放眼所及,看不到任何东西。
“李芸……李芸……”声声叫唤忽然不知从何处扬起,飘忽不定。这个声音李芸感到
非常熟悉,她心中一悸,这想起这声音,这声音就是舒语的。
“舒语,舒语,你在哪里?你快出来呀,为什么我会看不见你?舒语,你在哪
里?”在梦中李芸焦急地呼喊着,但这声音依旧飘忽不定,李芸每每都会从梦中惊
醒,浑身的冷汗,抱被痛哭不已。
来到爸爸和刘娜在广州的临时住所,看到刘娜孤单的一个人坐在的那里,静静
的看着专心看书的爸爸,想到刘娜这么多年的痴情,在想想自己现在这样影影孑立
的苦楚,李芸决定无论怎样都要让刘娜得到多年的期待。
看到满脸愁苦的刘娜,李芸不禁想起了不知所踪的舒语,为了不让刘娜在这样
空等下去,李芸决定一定要让爸爸在广州休息的这段时间,和刘娜结为夫妻,让有
情人终成眷属,不再劳雁纷飞各西东。
上班后,先来到何涛的工作组,对安排工作的何涛说:“何涛,安排完工作
后,你来我的办公室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何涛说:“芸姐知道了,安排完,我就去。”
李芸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心里想着一会怎么跟何涛说。
安排完工作后,何涛来到了李芸的办公室,推门一看,李芸似乎再想着什么问
题,就问:“芸姐,你想问我什么?”
李芸抬头一看何涛来了,就对何涛说:“何涛,你先把门关一下,芸姐问你的
事,不想让别人知道。”
何涛把门关了,李芸说:“何涛你坐。”到饮水机旁,给何涛倒了杯水。
坐在何涛的对面,表面沉着冷静地看着何涛,心却在七上八下的,不停地打着鼓。
何涛看李芸只是看着自己,什么话也不说,心里就有点不安了,心想:“芸姐
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我那又做错了,惹芸姐生气了。”喘喘不安地看着李芸,何涛
小心地问:“芸姐,是不是我哪又做错,惹你生气了,如果是的话,你想骂我就骂
吧,可千万别不说话,这让我更害怕。”
李芸听何涛这样一讲,扑哧一下笑了,说:“何涛,你不会是又做什么事,惹
小酽生气了吧!要不你紧张什么?”
何涛不好意思地抓抓头,脸红地说:“芸姐,这,小酽她都告诉你了,我……”
原来,昨天晚上,何涛忍不住又对谢酽动粗,让谢酽早上连床都下不了。所以
何涛以为谢酽把事告诉了李芸,让李芸收拾自己。
李芸笑了笑,说:“你和小酽的事,还轮不到芸姐来管,要管也是小酽的事。
其实,芸姐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情求你,想让你帮芸姐个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答应芸姐?”眼睛盯着何涛。
一听这话,何涛放心了,笑着对李芸说:“哎哟喂,芸姐你早说嘛,吓得我浑
身是汗。芸姐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只要我何涛能办的,我一定尽心尽力的为芸
姐去办。我何涛可以为芸姐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啊!”何涛的嘴又开始贫上了。
李芸张张嘴,话到嘴边,又犹豫上了,这多害羞呀。
看到李芸的脸红了,何涛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这芸姐是怎么了,教自己来办公
室说有事要问自己,刚才又说要自己帮忙,帮就帮呗,怎么脸都红了,不懂。
何涛说:“芸姐,这事是不是很难办呀?你怎么连脸都红了。”
李芸没有说话,只是对何涛摇了摇头,心说:“这事不是很难办,而是太难为
情了,我不好意思说出口。”
何涛说:“芸姐,你就快说吧,你不说是什么事?我怎么帮你。芸姐你放心,
在广州还没有我何涛办不了的事,就算不在广州,也没关系,我何涛也一样给你办
得妥妥当当的。”
端起面前的水杯,李芸抿了小口,神情扭捏地说:“何涛,你可以帮芸姐弄一
种药吗?”
何涛听李芸让他帮找一种药,马上紧张地问:“芸姐,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李芸摇摇头,说:“我很好,没生病,这要不是那来治病的,而是芸姐另有用处。”
何涛一拍大腿,说:“差点被你吓死,不就是一种药吗?这事简单,无论你芸
姐是想要中药,还是西药,是进口的,还是国产的,只要芸姐你开口了,我何涛一
定为你找到。不过,芸姐你到底想要什么药啊?你总得告诉我药名吧。”
李芸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是……”一连说了几个是,就是没说出是什么药。
何涛被李芸吞吞吐吐的样子拿急了,双手合十地求道:“我的好芸姐哎,您到
底告诉我是什么药哇,要不你让我怎么找啊!”
李芸被何涛给逼急了,眼一闭,心一狠,咬牙说道:“就是让你们男人吃了,
就专门想欺负女人的药。”
何涛一听,立即从椅子上跳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李芸,惊叫道:“什
么?芸姐你找的是春药!”
李芸慌忙摇手道:“何涛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你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啊,又
不是我用。”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何涛拍拍胸口,说:“芸姐,真的快被你吓死了,你早说嘛。你给谁找啊芸
姐,这药可不是随便吃的,弄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
坏笑地看着李芸,问道:“芸姐,是不是舒语回来了,你是专门为他那个木头
准备的呀,嘎嘎。”
何涛的坏笑让李芸感到很是羞窘,恨恨地瞪了何涛几眼,羞红地怒叱道:“臭
何涛,你在说什么呀,笑够了没有,都跟你说了,这药不是我用的!”
第六卷 第三章
何涛看李芸生气了,就用手捂着嘴,古怪的表情,让李芸更是感到羞愤,转过
脸去,对他不理不睬的,心里怨极了父亲李远山,要不是为了他,自己怎么会被何
涛这臭小子嘲弄,想刘娜有那点不好,为什么就不接受呢?
何涛说:“芸姐,你别生气,我刚才那是跟你说着玩的,你别当真了。”
李芸想起刚才何涛说吃了这药,是会死人的,就傻呆呆地看着何涛,问:“你
说什么?这药难道不能吃吗?可是我听很多人吃了,都没什么事呀。”
何涛解释道:“芸姐,你想那个女孩子被人灌了这种药,被人欺负了,不是寻
死觅活的。”
李芸一听,瞪着眼睛怒视何涛说:“臭何涛,你把芸姐想成什么人了,芸姐又
那么恶心吗?”
何涛点点头,看着李芸说:“我说嘛,你芸姐那么善良,怎么会给人弄这种害
人的药。可是,你不用,你给谁用啊?这年月除了女孩子不肯,谁还用那东西,一
点情趣都没有。”
李芸正色地看着何涛,说:“何涛,你别管芸姐给谁用,你只要相信,芸姐是
绝对不会拿它来害人的。”
何涛笑着说:“要我说呀,这世界都谁都会害人,就唯独你芸姐不会害人,我
有什么不放心的,芸姐,我很快就把药给你拿来。不过,这药是拿到这来,还是给
你送到家里去啊?”
李芸说:“你拿到这来就行了。”
何涛说:“好勒,等我的好消息吧。”何涛站起来出去了。
李芸看着何涛出去,想着等爸爸把刘娜给欺负了之后,那难堪的表情,嘴角露
出了许久未见的微笑。
还别说,这何涛的效率不错,没让李芸等几天,就把药给李芸拿来了。其实,
何涛还可以更快一点把药拿来的,不过,想到是李芸要的,怎么说都得拿最好的,
没什么负作用的,所以就耽误了几天。而且这东西还不能让谢酽知道,否则何涛可
就惨了,谢酽是绝对不会轻饶了他的。
李芸呢,那天被何涛给笑窘了,所以虽然天天见到何涛,但也没好意思问何涛
找到没。
这天,李芸自己坐在办公室里,忙碌地翻阅着手上的文件,何涛悄悄的进来,
轻手轻脚地进到李芸的办公室,把门轻轻关上,一脸的坏笑地对李芸喊道:“芸
姐,你看我手里拿的是什么?”把右手在李芸的眼前晃了晃。
李芸看何涛的手里拿着一个纸包,先是一愣,接着就是惊喜地说:“何涛,你
这么快就弄到了?”
何涛说:“芸姐,这可是我费尽心力,给你找来的最好的春药,一点点就可以
让意志最坚定的人,失去理智。”
李芸说:“真的那么利害,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说着接过纸包,就准备
打开看看,春药是什么样子的。
李芸的举动把何涛吓坏了,赶忙阻止李芸说:“芸姐,千万别打开,要打开,
你自己回家去了在说。”
李芸说:“怎么了?”
何涛看李芸把打开的一点折回去了,擦了一下脸上被吓出来的冷汗,说:“芸
姐,这药真的很利害,用的时候千万要小心,如果你刚才真的打开了,我估计小酽
不把我杀了才怪。”
李芸问:“为什么?这跟小酽有什么关系?”
何涛说:“这药闻一点都让人受不了,你说刚才如果你打开了,会出什么事?
小酽知道这药是我给你的,能不杀了我吗?”
李芸也被吓出一身冷汗,把药小心地放进抽屉,说:“刚才还真是危险,还好
你及时阻止了芸姐,否则就坏了。”
何涛一脸骇色地说:“谁说不是呢?芸姐,这药我是给你了,你千万不能让任
何人知道,尤其是小酽,要是知道这药是我给你的,我可就真的没命了,我还是先
走吧。”急急忙忙就出去了。
李芸等何涛出去了,从抽屉里把药拿出来,拿了几张纸,把春药严严实实的又
包上了几层,这才放心地放进自己的小坤包里。
想着父亲李远山吃了这种药后,把刘娜给欺负了之后,尴尬的表情,忍不住笑
道:“爸爸,您别怪我,这都是您逼的,要不我绝对不这样对您的,呵呵,宝贝娜
娜小心喽。”
下班后,李芸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开车先去给李远山卖了两瓶好酒,才来到
李远山和刘娜住的地方。
一进门,李芸就显得有些神秘的把刘娜拉到刘娜的房间,在把门关了之后,眼
睛盯着刘娜,严肃地问道:“刘娜,现在我问你的话,第一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包
括我爸爸在内;第二你要认真的想清楚了,在回答我,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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