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狐 第 44 部分阅读

文 / 安然存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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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吗?”

    看到李芸严肃的表情,刘娜先是被吓了一跳,说:“李芸你今天怎么了,怎么

    那么严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芸没有回答她,而是问道:“刘娜,你是真的爱我爸爸,甘愿为他付出一

    切,包括你的生命,是吗?”

    李芸的问话,让刘娜一阵旋晕,伸手扶住李芸,颤抖地问:“李芸是不是你爸

    爸出什么事了?要不要紧,你快说呀!”眼泪都给急出来了。

    其实,刘娜根本就不用这么担心的,她天天和李远山在一起,李远山到底有什

    么事没有,她是最清楚的,还用得着问李芸吗?正因为是太过关心李远山了,才让

    刘娜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慌了神啦。

    李芸说:“我爸爸没事,快认真回答我的问题,这对你对我爸爸都很重要,你

    必须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刘娜深吸了口气,对李芸说:“不用考虑,我现在可以就回答你,如果是真的

    需要我用命去换你爸爸,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你,我愿意!”

    李芸冷冷地说:“如果是用你的贞操去换,你也换吗?”

    刘娜不明白李芸为什么要说的那么绝情,脸上露出一丝痛楚的表情,含悲惨笑

    地说道:“只要你爸爸没事,我连命都不要了,贞操还算得了什么?说吧,你到底

    让我干什么?”

    李芸看刘娜的小脸被吓得煞白,就一把抱住刘娜,说:“我宝贝的小妈妈,你

    别担心,我爸他什么事都没有,只不过,你要想真的成为我的小妈妈呢,是要付出

    点代价的,你怕不怕?”

    刘娜狠狠的在李芸的身上打了一下,哭着说:“坏李芸,我都快被你给吓死

    了,你太过分了!”

    李芸哄道:“好了,未来的小妈妈,我知道错了,你先别哭,等我说完,你就

    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问你了。”

    刘娜惊疑地看着李芸,问道:“李芸,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李芸一脸坏笑地看着莫名其妙的刘娜,说:“你别管我搞什么鬼,你只要知道

    我这是为你好,就行了。”

    从小坤包里把春药拿出来,对刘娜说:“你把这包药打开,用你的小指甲挑一

    点点,记住就一点点,放进水杯里面,和匀了,等我爸进来的时候,让他把药喝

    了,这是我专门为他找的,记住了,就一点点,否则非但治不好爸爸身上的病,还

    可能害了他,千万要小心!”

    再三告诫刘娜后,李芸去叫看书的李远山了。

    刘娜捏着纸包,心里怀疑着,但她想李芸是绝对不会害李远山的,所以就按李

    芸说的,打开纸包,用小指甲挑了一点放进水杯,用手摇晃了一下,看到可以了,

    就坐着等李远山进来喝药。

    手指甲里沾有药粉,刘娜就弹了弹手指和用纸擦了擦,在她弹手指的时候,就

    有药粉少量的飘进刘娜的鼻子,让刘娜感觉这味道好奇怪,但因为是李芸给的,所

    以也就没怎么在意。

    走进李远山的书房,李芸就笑道:“爸爸您在看什么书呀?看得那么认真,连

    我进来了您都没发觉。”

    李远山放下书,说:“芸芸,你想吃什么呀?爸爸这就去给你做,刘娜也是

    的,你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李芸搂着李远山的脖子说:“爸爸,您就别怪刘娜了,是我把她叫到屋里的,

    没让她喊您。”

    李远山问:“怎么样,最近的工作忙吗?”

    李芸说:“还行。对了,爸爸,我请人帮您找了一付好药,放在刘娜那里了,

    您现在去把药喝了吧。”

    李远山不以为然地说:“算了,我这是老毛病了,吃不吃没什么关系的。”

    李芸撒娇道:“爸爸,您怎么可以这样嘛,这可是人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

    为您辛辛苦苦找来的,您怎么可以不吃?快,您现在就去把药吃了,我在这等您,

    我还有事要问您呐。”心说:“谁说不是呢?害得我被何涛这臭小子,笑得那么窘,

    糗死了!”

    李远山说:“先不忙吃药,你有什么事,就问吧!”

    李芸坚决地说:“不行!您要是不先把药吃了,我就不问了,而且马上就走。”

    干脆直接威胁上李远山了。

    李远山一看,笑呵呵地说:“好,爸爸这就去吃,这样该行了吧。”

    李芸看着李远山上楼了,就注意在楼下听上面有什么动静,时间不长,就听见

    了,即让她害羞,又让她高兴的声音。偷笑道:“爸爸您就和刘娜慢慢享受吧,我

    先走了。”吐吐舌头李芸走了。

    不过也是,李芸要是不走,还留在这,等李远山和刘娜办完事,李远山一定会

    和她算帐的,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李远山听李芸的话,进到刘娜的房间,问刘娜:“小娜,芸芸拿来的药在哪?”

    刘娜把刚才按李芸要求混合的水,递给李远山,说:奇%^书*(网!&*收集整理“这水里就有药,李芸要

    我先混合了,等你上来就把它喝了。”

    李远山接过刘娜端给他的水,毫不考虑的一口就喝了,喝完之后,看着脸色有

    些潮红的刘娜,伸手试了她额头的温度,温度很高,就关心地问:“小娜,你怎么

    了,那里不舒服?”

    刘娜伸手解开衣服上的扣子,对李远山喊道:“远山,我好热。”雪白的胸脯显

    露在李远山的眼中。

    李远山看刘娜的脸色越来越红,嘴里喊热,以为刘娜是得了什么病,想也没想

    弯腰就想抱着刘娜上医院,谁知道抱上刘娜的时候,自己也感觉很热,而且感觉和

    刘娜一样,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急忙抓住刘娜还想在脱衣服的手,怒问道:“刘娜,你给我吃了什么?”

    刘娜像水蛇一般的缠向李远山,手伸向李远山的上衣扣子,说:“我没给你吃

    什么呀,不就是李芸给你的药吗?”

    李远山身上本来就火烧火燎的,在被刘娜这么一缠一摸,欲火腾的一下,就让

    李远山最后的理智瞬间崩溃了,抱着刘娜不在是准备向外走,而是几步来到刘娜的

    床边,把刘娜压在身下,撕扯起刘娜身上的衣服。

    只见刘娜衣服上的扣子,在李远山的大力撕扯下,一颗颗蹦到了地上,刘娜很

    快一丝不挂地袒露在李远山的面前,和刘娜一起,几把撕开自己的衣服裤子,非常

    熟练的在刘娜的身上捏,捻,揉,舔。

    受到刺激的刘娜,不住地发出声声娇吟和喘息,让李远山像受到鼓励一般,在

    刘娜的身上……只听刘娜的一声尖叫,李远山彻底的进入了刘娜的身体,就算他想不

    负责都难喽,在春药的作用下,李远山不知道和刘娜进行了几个回合,最终在他的

    一声低吼中,把身上的精华射进刘娜的体内,和刘娜一同躺在床上,恢复刚才耗费

    的力气。

    慢慢恢复力气和神志的李远山,偷偷看了一下,似乎还在昏睡的刘娜,心里大

    恨,但很快就怜惜地抚摸着刘娜的脸庞,把湿发拔到一边,仔细的瞧着刘娜白里透

    红的脸蛋和洁白粉红的脖子,眼睛一点点的往下看,细腰丰臀,上围那两只酥胸傲

    人丰满,如蜜桃般令人垂涎,加上纤细匀称的四肢,以及双腿间那抹诱人的黑云。

    现在的黑云上沾满了血迹和Xing爱后的遗留,李远山无奈地摇着头,说:“芸芸

    啊,你还真是爸爸的好女儿,你竟然这么算计爸爸,把小娜害得这么惨。”

    躺在刘娜的身边,温柔的把刘娜搂在怀里,闻着刘娜独有的香味,李远山闭上

    眼睛,想着一会怎么跟刘娜说。

    是的,刘娜是深深的爱着自己,而且这次也是被自己的宝贝女儿陷害,才让自

    己做下的错事,但不管怎么说刘娜都是女孩子,作为一个男人自己不能,也不可以

    把一切都推出去。

    刘娜躺在李远山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首先是有些担心李远山会不会发怒;

    然后才是暗恼李芸,为什么不把这药那么利害,事先跟她说一声,也让她有个心里

    准备;再次才是真正的原因,破瓜之痛后的拼力迎合,让她不敢动弹。

    似乎察觉怀里的刘娜已经醒了,李远山就亲吻了一下刘娜柔软的耳垂,说:

    “小娜,我们结婚吧!”

    刘娜的身子一僵,她没想道李远山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她想了很多年,都

    没有实现的梦想,激动之下,忘记了下身的痛楚,翻身就搂着李远山的脖子,哭

    道:“我终于等到你说你要娶我了,我好高兴!”

    李远山歉疚地说:“小娜,这些年来,真的委屈你了,我对不起你,你原谅

    我,好吗?”

    刘娜伸手捂住李远山的嘴,说:“能够留在您的身边,日夜陪伴着您,小娜已

    经很满足了,现在能够成为您的妻子,小娜的心愿足了。”

    李远山动情地抱紧刘娜,久久说不出话来。

    没有付出的爱情,不是完整的爱情;没有经历波折的感情,不是真正的感情;

    在付出和经历了波折后,这样的感情,这样的爱情,才是最完美的爱情。

    无怨的付出,无悔的心愿,所有的感觉只为你的存在,所有的感情都是我的爱!

    在家中慢慢计算时间的李芸,估摸着这时候,该做的和不该做的,他们都应该

    做完,也该问一下刘娜了。

    不打座机电话,而是拨打刘娜的手机,刘娜的手机响了几声,就听里面传来,

    李远山平淡无奇的声音,“芸芸,你找小娜有什么事啊?”

    一听是爸爸的接的电话,吓得李芸差点没把手机丢掉,小心谨慎地干笑道:

    “爸爸,刘娜呢?您让她接电话,好吗?”

    李远山近乎咬着牙说:“芸芸,你是不是也应该改个称呼了?”

    刘娜在一边安抚着李远山,她明白李远山并不是因为感到被李芸设计而生气,

    而是因为李芸不应该用这么强烈的药,害得自己下身又红又肿,动一动就冷汗直

    冒,让李远山看得极是心疼。

    李芸连忙说:“嗯,嗯,是应该改一改,嘿嘿,爸爸您千万别生气,我知道错

    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李远山哼了一声,道:“还会有下次吗?”把手机递给刘娜,说:“小娜,你来

    跟她说吧,我去放水给你洗澡。”

    等李远山走远了,刘娜在手机里小声地抱怨道:“坏李芸,你这拿的是什么药

    啊!我可被你害惨了,现在动都不能动,一动就揪心的疼,而且那里又红又肿的,

    看了我都觉得害怕。”

    李芸小声地问:“小妈妈,我爸在旁边没有?”

    刘娜说:“去放水准备洗澡了。”

    李芸说:“小妈妈,你也别怨我,我怎么知道这药那么利害,对不起,害得你

    到现在都无法起床,呵呵。”在手机里笑了起来。

    刘娜羞怒道:“都是你害得,你还笑呢。”

    李芸说:“好了,小妈妈,我不笑了,祝你们新婚快乐!”说完就把手机挂了,

    自己捂着肚子在床上笑。

    但很快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而是担忧地看着舒语的一张照片,轻轻地问:

    “舒语,你在哪里?一切都还好嘛,我好想你,你也在想我吗?快点回来吧!”

    泪滴从眼角滑落,滴在床单上,想道刘娜有自己帮忙,终于可以嫁给爸爸,和

    爸爸长相思守,而自己呢?又会有谁来帮自己,让自己可以和舒语快乐的在一起,

    不会在分开呢?

    聚散都是一种美丽!

    只是一种会让人通彻心扉,一种会让人欣喜若狂,一哭一笑,都是美丽吗?聚

    散是缘。

    李远山把洗澡水放好,用手试了试温度,就走出卫生间,来到刘娜的床边,轻

    轻的把刘娜从床上抱起来,走进卫生间,把刘娜慢慢浸入温暖的浴池中,用水轻轻

    的淋洗着刘娜洁白的身体。

    当淋洗到点点淤痕时,李远山还会心疼地问:“小娜,还疼吗?都怪我太用力了。”

    第六卷 第四章

    刘娜脸红地缩在李远山的怀里,说:“我现在一点都不疼,只是感到很幸福,

    真的。”

    看着刘娜一头齐腰的乌黑秀发,被水淋湿后,随意的甩在背后,瓜子脸,双凤

    眼,柳叶眉,秀气的鼻子,浅薄的红唇,丰腴的身材,近乎完美的组合,看似普通

    却暗含雅致。

    李远山这才发觉,和刘娜在一起那么多年,自己竟然今天才看到她的美丽,真

    不知道这些年,自己都在忙些什么,差点就耽误了一个女孩子的青春。

    刘娜被李远山的久久凝视,看得害羞起来,用手轻轻推了李远山一下,娇羞地

    说:“你,你,你还是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李远山看到刘娜娇羞无限的脸,笑道:“你被伤成这样,还能自己洗吗?再说

    以后还不是要天天帮你洗,你现在还是习惯一下吧。哈哈……”

    刘娜浑身无力,只好任由李远山帮自己一点点洗,还好,看在刘娜受伤严重的

    份上,李远山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否则,刘娜啊,真的要天天被他照顾喽。

    帮刘娜擦拭好身子,李远山抱着她回到了床上,说:“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

    给你煮点东西吃。”

    刘娜挣扎着要自己起来,给李远山煮东西吃,因为平时都是由她负责李远山伙

    食的。

    李远山摁住刘娜,说:“你就老老实实的躺着,以后就由我来做就可以了,知

    道吗?乖乖的躺着等我,嗯。”

    看着李远山出去,刘娜心里真的感激李芸,要不是李芸拿了一包药来,自己还

    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够和李远山在一起,感受一下他男人的柔情和溺爱。

    躺在床上,感激着李芸,却也不禁为李芸感到伤怀,自从李芸受到张平的伤害

    后,就没有在见她喜欢过谁。好在前不久出现了舒语,也许这回李芸可以有个好结

    局了。但谁会想到,他竟然有这样凄惨的身世,不得不离开李芸,是短时间,还是

    长时间,或许是一生,没有谁知道这个答案。

    自从舒语走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让李芸等人感到万分的焦急和无奈。她

    们明白,舒语离开是为了她们的安全,不想让她们因为自己受到任何的伤害,可他

    又是否想过,没有他的消息,她们会有多担心吗?

    呆呆地想着可怜的李芸,连李远山是什么时候进来,什么时候把小几子放到自

    己面前都不知道,而且嘴里还不断地叹着气。

    李远山不知道刘娜怎么了,刚才都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叹起气来。

    轻柔地抬起刘娜的下巴,温柔地说:“小娜,你不高兴吗?怎么唉声叹气的?”

    刘娜看了一下李远山,说:“我是在担心李芸,每当我看到她一个人悄悄的落

    泪,我这心里就感到难过。虽然以前没有和你有这样亲密的接触,但最少我还可以

    天天和你在一起。可是现在我和你在一起了,李芸却,让我……”

    李远山把落泪的刘娜轻轻搂在怀里,忧愁地说:“你说的没错,我这个做父亲

    的真是一点用都没有,以前不能好好照顾秀枝,现在又不能好好照顾芸芸,我…

    唉,真是没用啊!”

    刘娜说:“远山,难道我们就真的一点都帮不上芸芸吗?”

    李远山黯然地点点头,说:“这都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们根本就没有任

    何办法帮他们,如果晚发生几年,也许我们还可能帮得上,可现在真的是无能为力

    啊!”

    刘娜想想说:“远山,你说让谢森他们帮忙,行吗?”

    李远山伸手揪了一下刘娜的鼻子,苦笑道:“如果能够让谢森他们知道,我们

    就不用这么担忧了。”

    淡然无趣的在床上吃了点东西,李远山就说:“小娜,你自己在家休息一下,

    我去看看芸芸,这段时间她瘦了很多,我想去给她做点好吃的,顺便陪一陪她。”

    刘娜温柔地说:“你去吧,我在家等你,如果可以的话,把芸芸也带回来,我

    可以陪她说说话,让她分下心也好。”

    李远山点点头,说:“嗯,我知道了。”

    站在李芸的家门口,李远山伸手敲了敲门,喊道:“芸芸开门,我是爸爸。”

    李芸在卧室里听见李远山的声音,就胡乱的用手抹去脸上泪痕,出来给李远山

    开门。

    跟着李芸进到客厅,李远山看着李芸刚哭过的眼睛,问道:“芸芸,现在还没

    有舒语的消息吗?”

    李芸摇摇头,说:“他都走了几个月了,什么消息都没有传来,干爹干妈他们

    也很着急。”

    李远山伸手把李芸揽在怀里,说:“芸芸,其实没有消息也好,这说明他一切

    都好。”

    李芸把头靠在李远山的怀中,小声地说:“爸爸您是在告诉我,没有消息就是

    好消息吗?”

    李远山说:“嗯,爸爸就是这个意思。”

    李芸幽幽地说道:“爸爸,我不是不懂这个道理,但我就是担心。”

    李远山问道:“芸芸,告诉爸爸,你是真的爱他吗?”

    李芸想了想,说:“爸爸,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爱他。在那天他救我时,

    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让我被火烧一样的感觉,那深情的样子,每当我闭上

    眼睛,我就会想起。在到后来,听了他和艾嘉的爱情,我的心里就在也控制不住

    了,每天都在不停的想着他,我没看见他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他,而一想道

    他,整颗心就会怦怦、怦怦地跳个不停,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似的。见到他的时

    候,整个人都会晕糊糊的,只想和他在一起,那怕只是静静的看着也好。爸爸这是

    爱吗?”

    李远山轻轻抚着李芸的头发,淡淡地说:“芸芸,其实这就是爱的感觉,爱分

    很多种,平淡的,轰烈的,温婉缠绵的,肝肠寸断的,这都是爱的一种形式,无论

    那一种爱,都是心的体味啊!”

    李芸闭上眼睛,回味着李远山刚才的话,似乎想明白或是感受一下,自己真实

    的感情。

    缓缓睁开眼睛,李芸对李远山说:“爸爸,我相信我对舒语的感情,这就应该

    是所谓的爱,我爱他。”

    李远山心里酸楚地说:“芸芸,相信自己,就算你爱的人远在天涯海角,你们

    的心都是在一起的,真爱是不会因为时间和空间的变换,而改变的。我想经过你与

    张平,在和舒语的交往来说,你一定明白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时间和空

    间,而是冷漠冷酷的心!”

    李芸轻轻说道:“爸爸,我到现在才真正明白,妈妈为什么会舍不得离开我

    们,因为爱,是爱让妈妈不愿意离开我们,虽然当时您忙着工作,很少去陪伴妈

    妈,但妈妈依然那样的爱您,您和妈妈验证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那就是最简

    单,最朴实的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

    李远山看着李芸,他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因为女儿真的长大了,不再需要依

    偎的自己的身边,让自己为她操心了。

    李芸偎在李远山的怀中,轻轻地说:“爸爸,您发现没有,舒语他和您一样,

    都是用心的爱着自己心爱的人,无论人在哪里,心里总是在牵挂,生死相随。”

    想到刚才和刘娜做的事,李远山不由伸手在李芸的鼻子上捏了一下,即恨又爱

    地说:“芸芸,你还真是爸爸的好女儿,竟然算计爸爸,让爸爸欺负小娜。”

    李芸看着李远山,幽幽地说:“爸爸,这几年都是刘娜一直在悉心的照顾您的

    一切,就算您不能忘记妈妈,可您也不能让刘娜就这样无休止的等待呀,难道非要

    像我这样,人离开后黯然神伤的等待下去吗?”

    李远山抚摸着李芸憔悴的脸庞,心疼地说:“芸芸,看到你这样,爸爸的心都

    要碎了。”

    李芸安慰道:“爸爸,您就别为我担心了,我自己已经学会照顾自己了,虽然

    他不在我的身边,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来的。”

    李远山点点头,问:“芸芸,小娜想你和我们一起住,这样也有个人陪你说说

    话什么的,你说好吗?”

    李芸笑笑说:“爸爸,我就不去打扰您和小妈妈的幸福生活了,要不她会怨我

    的,嘻嘻。”

    李远山刮了一下李芸的脸,说:“你呀,还是和当年一样顽皮。”

    在李芸的家中,陪李芸说了会儿话,李远山就被李芸催走了,让他好好的照顾

    刘娜,把以前的浪费的时间弥补回来,慰藉刘娜那颗等待多年的心。

    哄走了李远山,李芸又独自坐在客厅里,看着舒语经常坐卧的那张沙发,想着

    舒语懒洋洋的样子和那双时常忧郁的眼睛。

    默默说道:“舒语,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真的好担

    心你。”

    在凝月崖上谢文祥和吕璐珊陪着赵晨,与赵千羽林可儿一起,把当年莫敏瑶的

    事告诉给赵晨,同时也增进一些感情。

    吕璐珊在凝月崖上待了一段时间,就和谢文祥下崖了,在下崖前,赵晨给远在

    广州的李芸写了封信,把所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李芸,让李芸跟爹地和妈咪

    说,自己一切都好,希望他们保重身体,自己很快就会回到他们身边。(在这个资

    讯发达的社会,人们似乎都快忘记了怎样写信,所以在这里,勿语不想用先进的资

    讯,而是用中国最原始的传信,来传递消息。)

    站在练功场,赵千羽静气凝神,在赵晨和冷凝月面前舞了一套剑法,剑气凌厉

    纵横,大开大阖间泼水不进,绵柔时迅雷急舞,让赵晨和冷凝月大开眼界。

    缓缓收住剑招,赵千羽微笑地看着赵晨和冷凝月,说:“这套剑法需要两个人

    一起习练,心灵相通后,才可发挥到极至。”

    林可儿说:“晨儿,你可不要小看了这套剑法,这可是我们玄门的最深奥的武

    学,只有门主才可以学的。当年你爹和你娘就凭借这套剑法,让你姨父谢文祥抱头

    鼠窜,狼狈的很。”

    情心剑法――是玄门最奥妙的剑法,只有练过赤阳功和玄月决的男女,在经过双

    修之后,共同习练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果。练此剑法需要两人心灵相通,爱到极至

    的人,发挥的效果就更大,在整个玄门来看,把情心剑法发挥最好的,就只有赵千

    羽和莫敏瑶夫妇。

    情心剑法第一式:风花雪月似情浓;第二式:青梅竹马两无猜;第三式:心有

    灵犀双飞翼;第四式:举案齐眉敬如宾;第五式:白发银霜永相随;第六式:情心

    剑意淡无影;第七式:心心相印爱意深;第八式:天长地久影相连;第九式:九九

    归一剑剑心。这一代的玄门,赵千羽没有把赤阳功传授给任何人,林可儿把玄月决

    传给了冷凝月,目的是为赵晨找寻练功人,而赵晨得学赤阳功并在林可儿和冷凝月

    的帮助下,把赤阳功练到了可以双修的境界,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了的。

    情心剑法首再重情,只有两个心中有情的人,才可以习练,否则就算是练了,

    也发挥不了最大的极至。

    看到赵晨对冷凝月有情,但却又时常露出思念的神色,林可儿和赵千羽都明

    白,赵晨的心中还有一个人的存在,那这个人是否会影响到他和冷凝月之间的感

    情,他们无法确定,所以为了冷凝月的二十年来的等待,林可儿威胁赵千羽,让赵

    千羽和他一起给冷凝月和赵晨制造机会,让赵晨离不开冷凝月,至于以后的事,那

    就以后在说,如果赵晨真的爱那个人的话,让他一起娶回家不就得了,在玄门里,

    谁又敢说什么?国家?嘿嘿,不会因为赵晨一个人娶两个老婆,不高兴吧!呵呵,

    东方怀远怎么说也欠赵晨些什么?当然就更不会说赵晨不好了,睁一只眼闭一只

    眼,不就过去了。

    于是在林可儿劝说下,赵千羽把这套剑法先传授给赵晨和冷凝月,慢慢的想办

    法制造机会,让他们二人双修,这样一来,万事大吉了。在凝月崖上,赵千羽把玄

    门的情心剑法悉心传授给赵晨和冷凝月,并告诉他们,只要练好这套剑法,赵晨和

    冷凝月双剑合壁就可以纵横天下。

    但赵晨和冷凝月练会了之后,却觉得赵千羽似乎把这套剑法无限的夸大了,根

    本就是一团糟嘛,那是什么盖世奇功,合壁后的剑法,不是碰着赵晨,就是打伤冷

    凝月,让赵晨和冷凝月感觉自己似乎被他们给耍了,就这么一套破剑法,也会是玄

    门的奥妙之学,不会是赵千羽故意教错了吧。

    赵千羽对赵晨和冷凝月摇头喊道:“停,停,停!你们这是练的什么剑法?简

    直就是乱打一通吗?”

    赵晨看着赵千羽,说:“不就是您老人家教给我们的情心剑法吗?怎么您也看

    出不行了。”

    看到赵晨和冷凝月眼中的疑问,赵千羽装作一番苦思后,恍然大悟地问赵晨和

    冷凝月:“晨儿,你们是否把赤阳功和玄月决双修了?”

    赵晨和冷凝月摇头说:“我们并没有进行什么双修。”

    赵千羽哑声看着赵晨,摇头说:“我就说嘛,这情心剑法是天下第一的剑法,

    怎么到了你们两个的手里,不但连敌人都伤不了,竟伤自己了,原来是还没有进行

    双修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双修?”

    赵晨怀疑赵千羽教自己和冷凝月这套情心剑法,是另有目的,所以就反问道:

    “为什么非要我们双修?难不成您和林师叔有什么目的?”

    赵千羽掩饰地咳嗽道:“咳咳,你这孩子说什么哪,我和你林师叔会有什么目

    的,难道我们还会害你们吗?”

    冷凝月说:“赵师伯,您教的这套剑法真的就是情心剑法吗?我感觉一点威力

    都没有?我们都是按照您传授的的招式练的,应该不会错,难道这套剑法一定非要

    双修才行吗?”

    赵千羽郑重地点着头,说:“晨儿,月儿,这套剑法的确需要情意相通的两个

    人来练,你们两个现在心不在一起,是无法发挥其中奥妙和威力的,所以为了练好

    这套剑法,你们两个必须要进行双修,把你们的阴阳功力融合起来,否则就算你们

    在练上百年,也是没有用的。”

    冷凝月看了看赵晨,低下头,没有说什么,但从她的动作上,赵晨可以看出

    来,冷凝月是很愿意和自己进行双修的,只是女孩子比较害羞,不好意思直说。

    赵晨心里很矛盾,不是他不想和冷凝月在一起,而是他心里放不下远在广州的

    李芸,所以就拒绝了赵千羽和林可儿对他的建议。

    赵千羽看着赵晨,说:“晨儿,你的心思爹明白,但你要想一下,现在的玄门

    除了爹练过赤阳功外,就在也没有人练过,如果你一直这样下去,被害的人不仅仅

    是你一个人,有月儿,还有整个玄门。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爹希望你能好好的想一

    下,不要害了月儿这样的好女孩。”

    林可儿轻轻说道:“晨儿,虽然林师叔没有练过情心剑法,但单从剑法的名字

    上就可以看出,这套剑法是剑在情中,情中有剑,情丝相连,剑剑相扣,如风般轻

    柔,如冰霜般冷酷,情到极至,剑到最威。林师叔希望你为凝月想一想,连见都没

    见过你,就苦苦等待了二十几年,你想一个女孩子会有多少和二十年,多少个青春

    可以等待?”

    冷凝月看到赵晨为难的样子,就拉着林可儿的衣服,说道:“师父,您就别和

    赵师伯逼他了,他心里很苦的。”

    林可儿怜爱地看着冷凝月,说:“凝月,他心里苦,你难道就不苦了吗?你很

    快就要突破最后一层的境界了,危险不远了。”

    赵千羽轻轻拍了一下赵晨的肩膀,说:“晨儿,是男人就要敢爱敢恨,千万不

    要让自己心爱的人受伤,明白吗?”

    当赵千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可儿的眼睛不由的跳了几下,但很快就平静了

    下来。

    赵晨说:“给我点时间,好吗?”

    赵千羽说:“我们相信你,你会作出正确的选择的。”

    冷月清秋,夜色朦胧,淡淡的薄雾笼罩着竹林,让整片竹林像是沐浴在月光之

    中,又宛如被披上了一层清纱,显得很神秘和幽静。

    第六卷 第五章

    凝月崖上的青青翠竹,是一种异品丝竹,淡淡的银丝环绕着整个竹节,让人一

    看就会喜欢上它,均匀的竹节,做成箫笛,音质悠远绵长,清脆悦耳。

    冷凝月最喜欢静静的坐在那块白青石上,轻轻的吹奏《水调歌头》,箫声在竹林

    中,时儿呜咽,时儿低鸣,时儿高亢,时儿犹如裂锦一般,动情处,冷凝月满面泪痕。

    赵晨缓步走到冷凝月的身边,慢慢坐下,对冷凝月说:“月儿,你想知道我认

    识的两个女孩和曾经的经历吗?”

    冷凝月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说:“我想知道。”

    赵晨看着天上的月亮,回忆地说着:“在我知道父母被人杀害之后,心里除了

    恨就在也什么都没有了,我活着就是为了报仇。师父告诉我,我的仇家很利害,势

    力也很大,我要报仇困难很大,也许连仇都还没有报,就已经被仇家杀死了。我要

    想报仇,就必须学会很多,从最简单的杀人方法,到后面如何利用环境去杀人,从

    简单的一招一式,我都练得很刻苦。

    我很恨这个世界,为什么好人就一定会死,而那些坏人却可以长命百岁,在杀

    了很多人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好人和坏人一样,都是人,谁的势力大,谁的能

    力强,谁就可以主宰这个世界。

    就这样,慢慢我成为了最神秘,也最强的杀手,很多杀人的规则,我都可以不

    用理睬,因为我是最强的,我可以高呼一声我是世界第一的杀手,绝对没有谁敢说

    他是世界第二的杀手。在杀手界,我就是强者,我就是帝王,我主宰着一切,就连

    我违反了杀手工会的制度,也没有谁敢站出来指责我。

    呵呵,就算这样又能怎么样,我还是不如我的仇家势力大,我还要继续努力,

    等我的武功强到可以杀死仇家的时候,我才可以为我的父母报仇。

    我厌倦这样的生活,真的厌倦了,我是人,而不是一部杀人的机器,我也有感

    情的。但可笑的是,杀手是不可以有感情的。

    在香港,我遇到了一个人,她长得虽然并不是很美,但每当我和她在一起的时

    候,我似乎忘记了所有的一切,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她的名字叫艾嘉,是她让我明白了这个世界,除了仇恨之外,还有一种东西,

    那就是爱。可就是这样,连艾嘉也被人无情的杀死了。

    得知艾嘉的死,我违背了多年的杀手原则,放弃了杀手之王的尊严,我要用我

    所有的一切,把杀害艾嘉的人通通杀光,我诅咒这个世界。

    可就算我把他们都杀了,又怎么样,艾嘉也回不来了,她永远的走了,不要

    我,这个世界,我又将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艾嘉很爱自己的父母,为了艾嘉,也为了爹地妈咪给我的爱,我在苦苦的挣扎

    后,选择了生,我要把艾嘉没做完的做完,我不能让艾嘉失望。

    看到我和妈咪两个都沉迷在艾嘉的回忆中,爹地把我们待到了中国大陆,我们

    去了万里长城,在长城上,我似乎看到艾嘉哭着哀求我,一定要照顾好爹地和妈

    咪,否则她绝对不会原谅我的。

    在看升旗的时候,妈咪醒来了,看到憔悴的爹地,她很心疼,爹地看到妈咪

    醒,高兴极了。因为担心我会去找艾嘉,爹地苍老了很多,几乎已经支持不下去

    了,所以看到妈咪醒了,赶紧把我有寻死的念头,告诉了妈咪。

    妈咪哭着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和艾嘉一样的哀求我,不要我再离开她,否则她

    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从小是跟师父长大的,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母爱,可是妈咪给我母爱,让我

    舍不得她,所以就答应妈咪,我一定陪在她身边。

    也许是上天注定的,在我回香港祭拜艾嘉后,到广州寻找胖大叔时,在街头看

    到李芸被人挟制,当时的情形,就仿佛跟她们告诉我的一样,那双凄然无助的眼

    睛,黑洞洞的枪口,和艾嘉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

    把李芸救下后,我才发现她只是像艾嘉而已,她不是我的艾嘉,虽然答应妈

    咪,我不会随便去找艾嘉,但这次意外受伤,似乎让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在医院里我昏迷了很久,每天都会有人在耳边,告诉我一定不要离开,他们需

    要我,把我以前的很多事慢慢的说给我听。

    而在昏迷的时候,我也做了应该奇怪的梦,在梦里有一个邋遢的道士告诉我,

    我和艾嘉今生无缘,我要寻找的人正是被我救的李芸。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我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见愁眉不展的李

    芸,诉说的自己的心事和担忧,那一刻我又把她当成了艾嘉,后面才慢慢醒悟,她

    就是那个被我救的人。

    她的样子并不是很美,但却让我感到莫明的心动,喜欢默默的看着她,听她说

    她的事。我不知道是因为她像艾嘉,还是受到梦境的影响,我慢慢的喜欢上了她。

    因为身上所背负的血海深仇,我一再的拒绝她对我的感情,对她一直都很冷

    漠。就算是这样,她也依然对我很好,默默的陪着我,照顾着爹地和妈咪。

    当我察觉有人在寻找我时,我把心中的一切都告诉了爹地和妈咪,同时也深切

    的明白了李芸对我的感情,是那么的真,那么的切。

    我知道我根本就忘不了,她那双含泪的眼,那撕心裂肺的话语和痴痴的爱恋。”

    痴痴的看着赵晨,冷凝月含泪说道:“我明白你不想伤害我,可我对你也是真的。”

    赵晨摸着冷凝月的脸,说:“月儿,你的心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的血是热的,

    不是冷的啊。但一想道她们,我自己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给我点时间,好吗?”

    冷凝月点点头,说:“我可以等,等你愿意把我留在你身边的那一天。”

    悄悄躲在竹林后的赵千羽和林可儿,对于赵晨的诉说和他对艾嘉李芸的感情,

    无奈地摇摇头,相视一眼后默默的离开。

    在往后的几天里,谁都不在提起双修的事,可林可儿的心里却在不停的想着用

    什么办法,逼着赵晨和冷凝月双修。看着汗流浃背的赵晨,轻柔为他擦汗的冷凝

    月,林可儿想道赵晨虽然显得冷漠寡言,但心底却和他娘一样的善良,绝对不会看

    着冷凝月受苦的,但看他一直小心的躲避着冷凝月,就足以证明了。(林可儿看着

    赵晨对冷凝月若即若离的样子,就冷笑地摇晃着手里的两颗药丸,说:“晨儿,你

    和你娘一样的本性善良,而且还是一个负责的孩子,你欺负了凝月之后,就算凝月

    赶你走,你都不会走的,你舍得凝月受伤吗?呵呵,吃了老工人的馒头,你还想

    跑,腿都给你打断喽。”)

    于是,林可儿就想到了在崖底的冰火泉眼中,名为夫妻草的玄霜叶和烈阳草,

    在这样强烈的药效下,就算赵晨在不愿意和冷凝月双修,为了冷凝月的性命,嘿

    嘿,他也会双修的。

    想到就做,林可儿把心里的想法跟赵千羽悄悄的说了一下,开始的时候,赵千

    羽也犹豫了,担心这样做会伤害到赵晨和冷凝月,但在林可儿的一再说服下,同时

    也为了提升赵晨和冷凝月的功力,赵千羽决定陪着林可儿下到了凝月崖的崖底,来

    到凝月崖下冰火泉眼,采取泉眼中的灵药烈阳草和玄霜叶。

    站在凝月崖顶,俯望山崖周围风景,山峦上密布着翠柏苍松,野花茂草。极目

    远望,四面全是郁郁葱葱的青山,只见千山万壑,重峦叠嶂,青松似海,云雾阵

    阵,远景近物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图景。

    这也就是林可儿为什么宁愿留在凝月崖,也不愿意去玄门总坛的原因之一。

    在把赵晨和冷凝月安排好后,赵千羽和林可儿就沿着一条小路,从凝月崖的后

    崖,准备下到冰火泉眼。林可儿对凝月崖的环境了如指掌,那一处危险,那一处可

    安全通过,都小心的告诉了赵千羽。

    随着林可儿,赵千羽看这凝月崖两旁千丈绝壁,只见深谷万丈,云雾弥漫,山

    风呼啸,一道宽约二尺,长长的仅有这条狭窄石脊时隐时现,人行走其间,本已心

    惊肉跳,在加上时有风过,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虽说赵千羽的武功高强,但在这种情形下,也不禁感到冷汗凛凛,对林可儿

    说:“可儿,你是不是走错了路,这看起来好危险,我看我们是 ( 狼狐 http://www.xshubao22.com/8/86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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