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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换一条路啊?”
林可儿笑道:“千羽,你的胆子怎么一下变小了,我记得当年你和莫师姐在一
起的时候,胆子很大的,随时都会陪莫师姐走这条路的。”
赵千羽神色不自然地说:“这,这怎么能跟当年比呢?”
林可儿停下脚步看了赵千羽一眼,幽幽地说:“难道是因为人不同了吗?”
赵千羽急忙解释道:“可儿,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可儿幽怨地看了赵千羽一眼,说:“前面还有比这跟危险的,你自己要小心了。”
跟着林可儿走在陡峭石壁之间的一条沟状险道,深不可测,两壁高耸,下望俨
如万丈深壑,势陡如削。中间夹有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上刻“落天石”三个大字,
从它下面的小路穿过,确实让赵千羽感到惊心动魄,深恐巨石随时会砸落而下,小
心谨慎地跟着林可儿一步都不敢落下。
过了这到让赵千羽胆战心惊的沟壑,他就和林可儿手握麻索,手足并用,沿着
陡峭的山路攀登,千尺悬崖令人望而生畏。其间,崖壁陡峭,头顶只见一线天光,
惊险绝伦。在攀爬的途中经过一倒坎绝崖,上刻“凝月崖”三字,每字三尺见方,其
字古朴刚劲,刻工精湛。
大约用了三个小时,赵千羽和林可儿终于来到了凝月崖底的冰火泉眼。冰火泉
眼在凝月崖底,不规则形,深不可测,面积约一亩方田的样子,泉水清澈,可见里
面银色的小鱼缓缓游动,泉眼之水涝不溢,旱不竭,散发氤氲之气。
林可儿和赵千羽要采的烈阳草和玄霜叶,就在凝月崖下这冰火泉眼之中的褐土
中,此二草阴阳双生,枯荣相随,故此也被叫做夫妻草。服草食叶,阴阳双诀需过
三重,功力越深则效果越佳,至阴至阳,乃天下至极之物。
由于这冰火泉眼时寒时炽,变幻莫测,所以为了安全,赵千羽手抓着林可儿凝
脂般滑腻的小手,缓慢的把功力送到林可儿的身上,保护着林可儿。
林可儿在被赵千羽握住的那瞬间,心怦怦的跳个不停,脸上浮现一丝少女般的
红晕,察觉林可儿的内息混乱,赵千羽以为林可儿出现了什么不适,把刚走两步的
林可儿急忙拉回身边,急切地问道:“可儿,你怎么了,内息这么乱?”
林可儿平静了一下,回眸一笑,说:“千羽,我没事,放心吧!”不露痕迹的离
开赵千羽的怀抱,把脚重新迈进冰火泉眼,谨慎的走到冰火泉眼的褐土上,小心翼
翼地采下烈阳草和玄霜叶,仔细的包好放进怀中。
林可儿的回眸一笑,让赵千羽心中突然有种莫明的触动,是情或是什么,赵千
羽不知道,他的眼中此时只有林可儿的妩媚和俏丽,一切就都不清楚了。
又一次经历了刚才来时的危险,赵千羽和林可儿在月上半悬的时候,回到了凝
月崖的崖顶,把玄霜叶和烈阳草佐以其他药物,在天亮之后,把赵晨和冷凝月喊至
平日练功的枯洞中。
林可儿对赵晨和冷凝月说:“晨儿,月儿,你们把这药服下后,马上练功,把
药力化解了。”
看了一下林可儿,赵晨和冷凝月接过她手上的药丸服下,立即坐下开始全力化
解药丸,看到赵晨和冷凝月把药丸服下,林可儿立即拉着赵千羽离开了枯洞,出洞
后,林可儿和赵千羽就把洞口封住。
赵晨和冷凝月在服下药丸后,就立即发觉自己上当了,在看林可儿和赵千羽把
洞口封住,赵晨就喊道:“爹您和林师叔这是给我们服的什么药?”
在洞外林可儿笑着说:“晨儿,你别怨我,这都是你逼师叔这样做的,如果你
肯乖乖的和凝月双修,我和你爹又怎么会冒险下到崖底,采灵药给你们服用,你在
里面就好好的和凝月双修吧!等你和凝月双修成功之后,你们自然会感谢师叔和你
爹的。下面我把双修的口诀念给你们听,你们可要听好了。”
赵晨拍打这笨重的石门,喊赵千羽和林可儿开门,但赵千羽说:“晨儿,你就
听你林师叔的话,在里面好好的跟凝月双修。”
林可儿不管赵晨在里面如何喊叫,自己在洞外缓慢的念道:“清净光明者,藏
德不止,天明则日月不明,邪害空窍,阳气者闭塞,地气者冒明,云雾不精,则上
应白露不下。交通不表,万物命故不施,不施则名木多死,恶气不发,风雨不节,
白露不下,则苑禀不荣。贼风数至,暴雨数起,天地四时不相保,与道相失,则未
央绝灭。唯圣人从之,故身无奇病,万物不失,生气不竭。逆春气,则少阳不生,
逆夏气,则太阳不长,心气内洞。逆秋气,则太阴不收。逆冬气,则少阴不藏。夫
四时阴阳者,万物之根本也,所以圣人春夏养阳,秋冬养阴,以从其根,故与万物
沉浮于生长之门。逆其根,则代其本,坏其真矣。故阴阳四时者,万物之终始也,
阴阳于天地之间,六合之内,其气七窍、五藏、十二节,皆通乎于气。其生五,其
气三,苍天之气,清净则志意治,顺之则阳气固,虽有贼邪弗能害也,此因时之
序。故圣人传精神,服天气,而通神明,失之则内闭九窍,外空肌肉,卫气散解,
此谓自伤,气之削也。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把口诀反反复复的念了好几遍。
其实林可儿和赵千羽也不需要这样的,因为这段口诀在他们下崖底之前,就已
经让赵晨和冷凝月牢牢记在心中了,现在这样的目的,是让赵晨放下心中的所有顾
忌,和冷凝月一起运功炼化药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赵晨看到冷凝月扭曲痛苦的
表情,和身上不时传来凛凛寒意,而自己身上却如太阳炙烤一般,酷热难耐。为了
自己和冷凝月的性命,赵晨只好对咬牙苦撑的冷凝月说:“月儿,对不起了。”在冷
凝月的娇羞中,把她身上的衣物一一除去,露出洁白如玉的侗体,慢慢把她抱在怀
中,亲吻上她的双唇,把专门用来欺负人的大家伙,小心地放进冷凝月的体内,运
起口诀,把冷凝月带入双修的境地,跟她进行双修。
在赵晨和冷凝月结合双修后,两人很快就被一层浓雾笼罩,而且浓雾把整个枯
洞慢慢充满,在洞外无法知道里面的情形,如果此时站在洞中,就可以看到,浓雾
时儿收缩,时儿散放,在浓雾中,不断出现一丝闪烁的红光和暗淡的青光,这是赤
阳功和玄月决还没有融合时的光色,等赤阳功和玄月决融合后,在闪现的就不在是
一两种光色,而是呈现七彩,七种颜色把赵晨和冷凝月紧紧包裹在一起,让人无法
窥视里面的样子,等浓雾转为薄雾的时候,赵晨和冷凝月就可以把薄雾吸入体内,
让阴阳功的功力凝结了。
山中无甲子,世上已千载,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浓雾渐渐变淡转薄,赵晨
和冷凝月就慢慢把薄雾自然而然的吸入体内,开始进行最后的凝练,在薄雾吸入体
内没多久,赵晨和冷凝月就分别睁开双眼,看着彼此,从他们的眼中,可以看到一
丝更加璀璨夺目的光眸,而冷凝月当然也就羞涩的想要抓取地上碎裂的衣服,掩盖
自己裸露的侗体,但衣服都被赵晨撕得无法掩盖,无奈只好娇羞的低下头,弯曲着
身子,把私密处躲藏起来,同时用手遮掩双眼,不敢去看赵晨一样裸露的身体。
第六卷 第六章
怜惜地伸手把冷凝月揽入怀中,赵晨轻笑道:“月儿,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
好害羞的。”
冷凝月虽然希望和赵晨在一起,也知道赵晨这样做是为了炼化药力,但面皮薄
的她,还是轻轻捶打了赵晨几下,然后用小手捂着羞红的脸说:“你就知道欺负
我,你让我怎么出去见师父。”
赵晨咬牙道:“哼,我看是他们不好意思见我们才对,那有这样做的,还亏他
们身为长辈。”
松开手,冷凝月仰头看着赵晨,说:“你呀,这是得了便宜卖乖,吃亏的人是
我,又不是你。”把头又埋进赵晨的怀中。
赵晨伸手把冷凝月摆正,闭上眼睛,深深地闻了一下冷凝月身上淡淡的幽香,
然后睁开眼睛不眨地看着冷凝月,他睁开的双眼,静静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冷凝月。
她的长发柔顺的贴在背后,清秀的脸庞,有着稚气可爱,一张小脸是那么的白
净动人,红嫩的嘴唇,傲人的酥胸,纤细的双腿,茂密诱人的黑森林,娇羞地微闭
着眼。
气质是那样的安静恬淡,在她身边一点压力都没有,完全感受不到尘世的喧
嚣,有的只是宁静和安祥。
赵晨低低地对冷凝月说道:“月儿,我爱你!”然后就吻上了冷凝月的双唇。
冷凝月闭上眼承受着他热情的吻,双手主动攀上他的宽肩,虚弱的身子偎入他
温暖的胸膛,这个怀抱很舒服,让她舍不得放开,她将自己的身体依靠着他,让他
尽情的吻着,拥抱着,让他在自己的身上点燃所有的激|情。
结束了深吻之后,赵晨没有对娇慵无力的冷凝月再做什么,而是取过林可儿早
已为他们准备好的衣服,和冷凝月一起穿上,手牵着手一起走出枯洞,来到林可儿
的逸风苑,寻找赵千羽和林可儿,问一下他们这样做,是不是好像很过分?
在逸风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两人的足迹,赵晨气呼呼的坐在逸风苑中,等待
赵千羽和林可儿的出现,就在这时一名女弟子拿着一封二人下崖前留下的书信,交
给生“闷气”的赵晨,赵晨接过书信一看,在书信上赵千羽和林可儿告诉赵晨和冷凝
月继续留在凝月崖上练功,固本培元,凝练真元,力求精进,千万不要因为气恼而
下崖来找他们,以致功亏一篑,过段时日,他们自然会回到崖上来的。
书信的内容不是很多,除了让赵晨他们继续在凝月崖上练功外,赵千羽还这样
写道:“晨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父已经下崖了,不是为父不想留在崖
上,多和你相聚时日,而是不敢面对你怪责的双眼,所以只好和你林师叔先下崖
了,等你心平静之后,相信你会原谅为父的。月儿品性纯良,温顺谦和,不失为佳
偶之妻,且其身世凄凉,自小就被父母遗弃,望你怜之惜之,莫辜负其的一片痴心
和多年等待。晨儿,在你母离去之时,再三叮嘱一定要将你寻回,你现在回来了,
为父也需要将这一好消息告诉你母,让你母在九泉之下,亦可含笑了。父字,珍重
勿念。”
林可儿的话最短,也最有威胁力,她这样告诉赵晨的,“晨儿,师叔和你爹下
崖了,凝月就完全交给你了,你要是干欺负她,等师叔回到崖上,一定狠狠的打你
小屁股。至于你与李芸之事,师叔也全知道了,等你下崖后,你就自己去找她,相
信一定会有个圆满的解决的,师叔留字。”
想了想书信的内容,对冷凝月甩甩手里的书信,赵晨狠狠地说:“算你们跑得
快,否则我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看到冷凝月仍在娇羞,却如释重负的面容,赵晨
坏笑道:“月儿,你不是说林师叔这些年一直没有忘记我爹嘛,嘿嘿,我有办法收
拾他们了,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们不问问我们,就这样对我们,所以为
了他们好,我也就不妨,嘿嘿。”
冷凝月看到赵晨脸上的坏笑,不由打了个冷战,心想:“门主,师父,这下你
们惨了。”
在凝月崖上,赵晨和冷凝月按照赵千羽和林可儿走时的吩咐,把双修后的阴阳
功凝练真元,同时也伺机增加感情。
其实,冷凝月在进枯洞前,林可儿就把双修的事告诉了她,把她和李芸共侍一
夫的可能,进行了一定的分析,让冷凝月有个心里准备。
冷凝月听林可儿让自己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和赵晨进行合籍双修,心里有些
微微感到难过,但一想自己看着赵晨和别人欢欢喜喜的,而自己却是孤零零的,一
咬牙默许了林可儿对赵晨设下的圈套,而且自己还成为了同谋。
在凝月崖上,赵晨和冷凝月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把情心剑法练到了极至,练功
坪上的一块巨石,在剑气的转动下,被击为碎粉,看到这样的结果,赵晨和冷凝月
暗暗心惊,心想:“这要是直接落在身上,那就是尸骨无存啊!”相视暗凛,瞠目结
舌,久久无法言语。
吕璐珊和谢文祥先下崖,把赵晨找到了的这个好消息,告诉给谢森谢酽兄妹,
同时吕璐珊也想收拾一下他们兄妹,见到和赵千羽相似的人,也不问清楚,差点就
失之交臂,把相认的时间延后数月或是数年,这个罪过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
回到梅林山庄,吕璐珊就和谢文祥坐在客厅里,等谢森和何涛下班,而是谢酽
和龙天娇委屈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
在一回到梅林山庄,谢酽和龙天娇就被吕璐珊先告诉了,她们所见到的舒语就
是赵晨的事实,然后就狠狠的训斥了一通。
谢酽在得知舒语就是赵晨时,惊叫道:“妈,您说舒语就是姨父失散多年的儿
子赵晨,难过我看到他有些面熟,总感觉好像在那里见到过,原来他就是姨父的儿
子,难过这么像了。”
吕璐珊捏着谢酽的小鼻子,凶巴巴地问道:“你既然感到有些面熟,你为什么
不带回家来,让我和你爸一瞧,不就什么都清楚了,还等你现在放马后炮吗?”
谢酽撅着嘴,不满地说:“妈,您这可就错怪我们了,不是我们不带他来见你
们,而是哥哥和阿涛一见他,就被他来了个下马威,让哥哥和阿涛心里很不舒服,
您说我们还那敢带他来,而且我们和他又不熟,他为什么要来?”
龙天娇说:“妈,当时的确像小酽说的那样,我们陪芸姐刚一进到病房,森和
阿涛就被他的气势压制,到现在森想起来,都感到心虚,所以这段时间拼命的苦
练,就是想超越他。”
吕璐珊说:“别跟我说那么多的理由,反正你们没把人带回来,就是你们不
对,你们给我好好的反醒反醒。”
谢酽小声地说:“妈一点都不讲道理。”
谢文祥同情地看着谢酽,小声地说:“宝贝,你今天才发觉啊,你老爸早几十
年就领教过了。”
吕璐珊虽然说了谢酽和龙天娇一通,这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所以对谢文祥和
谢酽的话,也就没怎么在意。
但对龙天娇的那句陪芸姐一起进病房,感兴趣,问道:“天娇,你刚才说的这
个芸姐,是不是李芸啊?”
龙天娇点点头,说:“妈,芸姐就是李芸,舒语就是为了救她才受伤住院的。”
吕璐珊说:“去,给谢森打个电话,告诉他下班的时候,把那个叫李芸的也带
回来,我有事找她。”话音还没落,立即补充道:“什么舒语,下次要叫表哥或是赵
晨,记住了。”
谢酽和龙天娇点头应了,龙天娇问道:“妈,您找芸姐有事?”吕璐珊说:“你
就别问了,先让阿森把她带回来,就行了。”龙天娇不敢耽搁,立马就给谢森打了
个电话,把吕璐珊让谢森下班把李芸带回家来的事,跟谢森说了一遍,在话尾提醒
道:“森,你记住一定要把芸姐带回来,要不然妈会生气的。”
接到龙天娇的电话,谢森感到很莫名其妙,这老妈是怎么了,突然间消失的无
影无踪,这突然回来吧,还叫把芸姐带回去,她这是想干什么?
所以谢森就问道:“天娇,你知道妈找芸姐是什么事吗?”
龙天娇说:“我问了,但妈没说,只是叫我告诉你一声。”
谢森:“哦,我知道了。”
电话一挂,谢森没有先找李芸,而是先去找了何涛,把何涛拉到一边,把龙天
娇在电话里说的,跟何涛说了一遍,问:“何涛,你猜老妈这是想干什么?”
何涛想了想,摇摇头说:“按道理说,老妈只是听我们提起过芸姐,应该不会
有什么吧?”
谢森苦恼地抓抓头,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感到头痛,早不见,晚不见
的,偏偏在芸姐最痛苦的时候见,这要是真有什么?你说我们可怎么办呀?”
何涛说:“算了,老妈虽然对我们严厉了点,但总不至于对芸姐怎么样的,我
看还是按嫂子说的,把芸姐带回去,看老妈想干什么?”
谢森叹了口气,说:“现在也只好这样了。”
谢森去到李芸的办公室,把自己老妈想见她的意思跟李芸说,让李芸下班之
后,跟自己回家。
李芸想了想,说:“好吧,下班我就跟你回去,见一下阿姨。”
等到下班之后,李芸坐着谢森的车,就和他们到了梅林山庄,进到客厅,看谢
酽和龙天娇乖乖的坐在沙发,可怜的看着进来的自己,谢森和何涛一下就蒙了,再
看一下吕璐珊和谢文祥,谢森和何涛感觉今天似乎不应该把芸姐带回来。
硬着头皮,谢森对吕璐珊说:“老妈,这就是我和何涛曾经提到的芸姐。”对李
芸说:“芸姐,这就是我老爸和老妈。”
李芸礼貌地喊道:“叔叔阿姨好。”
吕璐珊笑着对李芸招着手,说:“来到阿姨这来坐。”
李芸走到吕璐珊的身边坐下,看着微笑和蔼的吕璐珊,感觉谢酽长得很像她,
虽然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很多的痕迹,但却依然无法遮掩她年轻时的靓丽。
看了一会儿李芸,吕璐珊就板着脸,瞪着谢森和何涛,问道:“阿森你见到舒
语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没有?”
谢森不明白吕璐珊为什么要这样问,就说:“什么感觉,我没什么感觉呀?
哦,您是说他给我和何涛两个难堪的事,我们早就忘了。”
李芸一听吕璐珊提到舒语,心里不禁为毫无音信的舒语开始担心了,甚至有些
怀疑舒语是不是已经被…一想到这个可能,李芸就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谁狠狠的揪
了一下,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声音嘶哑地问道:“舒语,舒语他怎么了?是不是已经被你们杀了?”
谢森看到李芸的情绪有些激动,赶忙跑到李芸的身边,对李芸说:“芸姐,你
说什么?我们杀了舒语,我们怎么会杀他,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他的,你放心。”
看到李芸这样担心赵晨的安危,吕璐珊笑着安抚道:“呵呵,傻丫头,你这是
想到那去了,我们为什么要杀他,我们非但不能杀他,反而要好好的补偿他,补偿
他这些年来所吃的苦。”
由于太过担心舒语的安危,李芸连吕璐珊话里的意思都还没弄明白,就紧紧抓
着吕璐珊的手,哭着哀求道:“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千万不要伤害他,只要你
们答应不伤害他,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吕璐珊把哭泣的李芸搂在怀里,安抚地说:“你放心吧,我们是绝对不会伤害
他的,而且如果有谁想伤害他,也要过了我们这一关才行。”
谢酽说:“芸姐,我妈她说的是真的,舒语其实是我表哥赵晨,他现在已经知
道自己的身世,而且还和我姨父相认了。”
李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急地问道:“阿姨,这都是真的,舒语他没
事了?”
吕璐珊笑着说:“嗯,这的确是真的,他现在就留在他爹的身边,专心的把武
功练好,等这为他娘报仇了。”
李芸从吕璐珊的怀里出来,跪在地上,闭上眼睛,说道:“上天保佑,舒语他
真的没事,没事……”
心疼地把李芸从地上扶起来,吕璐珊说:“芸芸,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在崖上
我曾经听到晨儿念道你的名字,知道他心里非常的放不下你和陈先生陈太太,所以
在我们说要下崖的时候,他就马上写了封信给我,让我一定交给你,告诉你们他现
在很安全,叫你们放心。”
李芸一听舒语有信,就急忙伸手要道:“阿姨,快把信给我!”
吕璐珊把赵晨写给李芸的信递给李芸,双手显得有些颤抖地接过信,李芸就急
忙拆开,取去里面的信纸,仔细的看了起来。
在李芸看信的时候,吕璐珊对谢森说:“阿森,我问你,小酽没见过几次你姨
父,认不出来也就算了,你可是见过很多次的,难道连你也看不出舒语长得很像你
姨父吗?”
谢森看李芸一听舒语,脸色就变得很苍白,而且哭着哀求不要伤害他,就心里
揣测李芸这段时间的忧虑和憔悴,极有可能就是担心舒语的安危,所以这才很是焦
虑不安的。现在舒语,不,应该说自己的表哥赵晨没事了,她脸上的焦虑和不安,
应该很快就不见了吧。
所以吕璐珊看似严厉的话,在他耳朵听来,也就不是什么苛责了,笑着说:
“老妈,这就全要怪我那见过几面的表哥了,要不是我一进病房,他就给我下马威
的话,让我很不想看他的话,我想我应该会仔细看清楚的,当然也就会发现他长得
像姨父了。”
吕璐珊说:“嗯,这到是,凭你的精细,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不过,这次
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哼哼,你们通通给我小心了。”
谢酽不满地看着吕璐珊,在何涛的耳边小声地说:“核桃,你看妈多偏心,就
知道训斥我和嫂子,我哥就算了。”
何涛伸手拍拍谢酽的背,安抚了一下,让谢酽少说几句,要不然,吼吼,可能
又会被吕璐珊歌颂几句,那就划不来了。
如痴似傻的看着赵晨写给自己的信,李芸当时眼泪就刷刷的往下掉。看完信,
擦了一下,李芸笑着说:“呵呵,我就觉得舒语,哦,不,应该是赵晨才对,我就
觉得赵晨一定会逢凶化吉,平安无事的,真要谢天谢地,赵晨他真的没事。”
看到李芸脸上,真情的流露,吕璐珊忍不住把李芸又在揽入怀中,感叹地说:
“芸芸,这段时间难为你了。”
谢森说:“怎么不是,你看芸姐看上去多憔悴呀,这都是担心表哥担心的。”
李芸说:“和赵晨所受的苦,我这算什么,只要他没事,就算再憔悴,也值得了。”
吕璐珊点点头,说:“是啊,赵晨从小就吃了不少的苦,为了给他娘报仇,他
竟然选择了当杀手,你们想一想,这多危险啊!”
谢森和何涛相视一眼,说:“什么?表哥是杀手!”
吕璐珊和李芸点点头,说:“是的,他是杀手。”
谢森看着李芸,问道:“芸姐,表哥是杀手,怎么从来就没听你提起过,难怪
那天的杀气那么重,让我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害怕。”
李芸脸红地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而是我不敢告诉你们,就担心你们和
赵晨的仇人关系密切,不但没帮到赵晨,反而害了他,所以,对不起了。”
吕璐珊说:“芸芸的担心不是没有,你们想当年我们寻找他的时候,出动了多
少人,很多都是名震江湖的人物,你表哥和芸芸能不担心这种可能吗?所以你们也
就别怪你们的芸姐了,要是谁敢,哼哼,小心我收拾谁!”
谢森吐吐舌头,对吕璐珊笑道:“老妈,您误会了,我们怎么敢怪芸姐,我们
只是想,如果芸姐和表哥当时跟我们说一声的话,表哥也用不着跑路,芸姐也就用
不着那么担心了吗?”
吕璐珊说:“如果事情完全反过来,赵晨不是你们的表哥,而是我们一直寻杀
的人,你们说这该怎么办?难道你们会为了你们的芸姐,而不执行追杀的命令吗?”
谢森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因为吕璐珊说的是实情,一旦赵晨是整个魔门
必杀的人,谢森和何涛会为了和芸姐的关系放过赵晨吗?
第六卷 第七章
谢森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因为吕璐珊说的是实情,一旦赵晨是整个魔门
必杀的人,他和何涛会因为和芸姐的关系放过赵晨吗?
谢文祥朗声念道:“血海泛舟香千里,江湖百年江湖老。笑书神州苍茫地,唯
我逍遥不留迹。旦得青丝染白发,铁指铜骨言无忌。令出如山莫不从,千里之外马
平川。勿得乾坤一掷下,万山纵横我独尊。”
微微叹了口气,吕璐珊说:“阿森,你想如果换成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办?铜
骨令下无活人,这你是知道的。”
谢文祥说:“儿子,前段时间宰杀小日本的时候,就连他们的大使在内十来万
人都被杀了,你说一个普通的赵晨又算得了什么?”
谢森和何涛傻傻地瞪着谢文祥,心里苦涩的说不出话来,一脸的绿色,让吕璐
珊和谢文祥马上就明白,谢文祥又说漏嘴了。
李芸慢慢把头转向谢森和何涛,眼睛里闪现一丝让谢森和何涛不安的光亮。
看自己又闯祸了,谢文祥干笑道:“呵呵,我上楼自我反醒。”站起来一趟就溜
会到楼上。
李芸小声地问:“谢森,前段时间的事,是你们做的?就是为了这件事,你们
才躲着我,是吗?”
谢森和何涛无奈地点点头,承认是自己做的,也因为这个原因才躲着她的。
吕璐珊笑道:“芸芸,你就别说他们了,不就是一点畜生吗?”然后眼中流露出
狠厉的目光,说:“如果不是这帮畜生,赵晨的娘也不会死,赵晨更不会和我们失
散二十多年,吃那么多的苦!”
李芸叹了口气,说:“算了,你们也都别担心了,赵晨早就说过,你们不是一
般的人,让我别担心你们的安危,看来真被他说对了,你们都不简单。”
谢森小心地说:“芸姐,你真的不怪我们了。”
李芸笑着点点头,说:“就算怪你们又有什么用,不杀都杀了,难道你们还让
我为他们报仇吗?就照阿姨说的,你们杀的只是一些畜生,没什么大不了的。”
心一放下来,谢森和何涛就软软地躺在沙发上,重重地出了口气,说:“刚才
差点被吓死,终于没事了。”
吕璐珊看着谢森和何涛的样子,似乎在心里更怕李芸一些,就问:“阿森,你
们这是怎么了,芸芸真的很可怕吗?”
谢酽笑道:“妈,我们这是不害怕芸姐,而是尊重,芸姐人好心好,对我们更
好,所以我们都喜欢芸姐,这才让我哥他们就担心芸姐会说他们,嘻嘻。”
吕璐珊说:“那么照你这么说,我对你们不好,所以你们只是害怕老妈我喽。”
谢酽吐吐舌头,说:“我们当然也尊重您的,我们那敢不尊重您。”
吕璐珊百了谢酽一眼,对李芸说:“芸芸,你即是阿森他们的姐姐,又是晨儿
的喜爱的人,以后就经常来这玩,顺便也陪陪我们两个老的。”
李芸笑道:“阿姨,我以后会经常来的,只要您不嫌我。”
吕璐珊说:“怎么会呢,那好你们玩着,等吃饭的时候,在叫你们,我先教训
一下经常说话漏嘴的人。”
谢酽和龙天娇吐吐舌头,笑嘻嘻地说:“呵呵,老爸这下惨了。”
果然像谢酽说的,很快楼上就发出谢文祥的哀求声,让谢森和何涛高兴地说:
“呵呵,这下老爸知道话是不能乱说的啦,啦啦啦啦。”
李芸芫尔地笑道:“你们似乎很喜欢看到有人被收拾哦。”
谢酽跑到李芸身边坐下,笑着说:“芸姐,你不知道,这是我老爸老妈增进感
情的方法。”
谢森恨恨地说:“我看老爸刚才就是故意整我们,我明明再三告诉老爸老妈,
在芸姐面前千万不能说,可他还是说了,还好芸姐并不怎么怪我们,否则,真要被
老爸给害惨了。”
何涛说:“森哥,你最少还可以找老妈诉苦,我呢?我找谁去,还不是打掉牙
齿自己吞,我才叫惨呐。”
谢酽掐着小蛮腰,瞪着何涛说:“核桃,你惨什么啦,你那次不连累我也跟着
你一起被教训,应该说最惨的人是我才对呐。”
谢森笑道:“小酽好像是你经常害核桃跟你挨老妈的训斥吧,现在怎么倒成何
涛害你了。”
龙天娇媚笑地走到谢森身边,轻言轻语地说:“看来你很不满喽。”
谢森比龙天娇笑得更妩媚,说:“呵呵,我那有么,没有啦。”
李芸看谢森和何涛被谢酽和龙天娇收拾得如此凄惨,就笑道:“好了,小酽天
娇你们也就别收拾他们了,他们已经够惨的了。”
谢森和何涛感激涕零地说:“芸姐呀,你真是,真是,都是你害得我们啊!”
李芸看着谢森和何涛问道:“我什么时候害你们了,我怎么不知道?”
谢酽笑着说:“芸姐,你忘了,在我们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教过我们一些东
西啦。”
谢森和何涛一脸哀怨的看着李芸,说:“芸姐,你这是拿了把不见血的刀给她
们啊,让我们这段时间,苦不堪言,整天被她们折磨的一点精神都没有了。”
李芸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我都快记不得了。”
谢酽和龙天娇一人瞪着一个,说:“我们什么时候又折磨你们了,你们快说!”
谢森看着谢酽,说:“小酽,是不是每天何涛一下班,就被你抓回房间,陪你
玩什么游戏,一玩就是一个晚上,第二天在一看何涛,整个一个大熊猫,连墨镜都
省了,一上班就躲着打瞌睡。”
何涛说:“森哥,你也比我好不到那去,一下班就被嫂子抓回房间,不知道你
们做些什么?第二天整个人都软得跟泥似的,可怜啊!”
李芸说:“我就说么,你们两个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最近一点精神都没有,
原来是小酽和天娇天天的缠这你们。”
谢酽撅着嘴说:“人家要去你上班的地方,你说不方便,在家等你,人家真的
很无聊嘛。”
天娇含情脉脉地看着谢森,说:“人家一个人寂寞,而且也想好好陪你嘛。”
谢森和何涛惨叫一声,说:“她们又来这招。”
李芸笑道:“好了,你们也别抱怨了,你们现在怎么说都还和自己喜欢的人在
一起,知道她在想什么,做什么。可我呢?”脸上出现一丝寞然凄楚的神态。
谢酽和龙天娇先瞪了他们两个一眼,然后就开始安慰李芸,让李芸别担心,很
快就会见到赵晨的。
轻轻拍了一下她们,李芸表示自己没事,让她们不用担心自己。
在梅林山庄坐了没多久,李芸就提出要走,虽然众人极力挽留,但李芸说:
“我要把舒语就是赵晨的这个好消息,马上告诉干爹干妈,让他们放心,他现在一
切都好,很快就会和我们团聚了。以后我会随时来的,你们就别留了。”
见李芸急着回去,吕璐珊就让谢森开车送李芸回去,再三告诉李芸,以后一定
要长来看他们。
坐在车上,李芸心里的这个高兴,就不用说了,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不用在想
到赵晨有什么不测了。
来到陈生他们的住所,李芸一进门就喊道:“干爹干妈,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
诉你们。”
看李芸一扫往日的忧郁,陈生和陈太就转过头来,看着李芸问道:“芸芸,是
什么好消息,把你高兴成这样?”
李芸跑到陈太的身边,拉着陈太的手说:“干妈,你知道吗?赵晨他没事,现
在已经和他爹相认了。”
陈太和陈生一听就糊涂了,这赵晨是谁,有事没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在说相
认不相认也是别人家的事,好像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这芸芸是怎么了?
陈生和陈太的表情,让李芸猛然想起,他们还不知道舒语就是赵晨。于是,解
释道:“干妈,赵晨就是舒语,舒语就是赵晨,他爹还活着,而且他还有很多亲人。”
用手指着谢森,说:“谢森就是他表弟。”
陈太和陈生立马激动地喊道:“芸芸,你说的都是真的,语仔他真的没事!”
李芸重重地点下头,说:“是的,他很快就会回来,和我们团聚了。”
陈太把李芸搂进怀里,抱住李芸哭道:“我就知道,语仔不会怎么命苦的,他
终于苦尽甘来了。”
陈生激动的站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双手不断的搓着,嘴里激动的不知道
该说什么才好,连谢森站在那好半天都没有察觉。
抱住李芸哭了一会儿,陈太看陈生在来回的走着,就说:“你走来走去的干什
么?还不让语仔的表弟坐下。”
陈生笑着点头道:“是,是,是,我一高兴就什么都给忘了。”赶忙招呼谢森坐下。
陈太询问赵晨最近的情况,李芸就把信拿出来,给陈太看,陈生在边上看了一
会儿,也不等陈太全部看完,就一把抢过来,自己到一边看去了。
陈太用手指着陈生,对李芸说:“芸芸,你看有这样的人吗?”
李芸笑着把赵晨的信,说了一边给陈太听,当听到赵晨还要一段时间才会回
来,失望地看着李芸,说:“芸芸,他怎么就不知道先回来,唉。”
李芸安慰道:“干妈,他这也是没办法,刚认了爹,怎么都要和他爹待一段时
间,而且在信上他也说了,他要把武功练好,早一天为他娘报仇。”
这时陈生也看完了信,对陈太说:“是啊,他和我们才分开几天,你就这么想
他了,更何况他和他爹分别了二十几年,这之间要说的话,太多了,就算再想我
们,他也得先和他爹聚上几天嘛。”
陈太皱着眉头,对陈生说道:“我这不也就是随便说说嘛,你看你,一大堆的
话等着我,去去去,把饭做了,估计芸芸和他表弟还没吃饭呢,记得多炒几个好菜。”
陈生笑着说:“呵呵,看你说的,那好你们先聊着,我这就去做饭做菜。”
李芸说:“干爹,还是我来吧!”
不等其他人有所表示,谢森先点头说道:“嗯,好好,芸姐快点去做菜,我就
想吃芸姐做的菜。”
陈生说:“难道我做的菜就不好吃吗?”
谢森那会傻到说陈生做菜的确不如李芸,于是笑着说:“我不是说您的菜不好
吃,我只是觉得芸姐坐了一天了,活动一下,对芸姐有好处。”
在说话的时候,李芸已经走进厨房开始进行摘菜洗菜了。
陈太看着谢森问道:“阿森,你知道那个赵晨在什么地方吗?我们可不可以去
看一看他?”
谢森为难地说:“阿姨,赵晨虽然是我表哥,但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也不太
清楚,我想一定在一个防守严密的地方,不是想去就可以去的,所以你们还是等我
表哥回来再说吧。”
陈太点头道:“哦,是这样的,那就算了,我们还是等他回来吧。”
时间不长,李芸就把菜饭全都做好了,坐在桌上,谢森闻着菜香,笑道:“芸
姐,要是小酽她们知道,我在这吃你做的菜,一定会羡慕死的。”
李芸说:“你们想吃我做的菜,那还不简单,等有时间,让小酽她们去卖好
菜,我去给你们做就行了。”
谢森含着满嘴的菜,对李芸说:“芸姐,这可是你说的,回去我就叫天娇她们
去卖菜,等明天你去给我们做。”
李芸笑着说:“行,只要她们准备好了,我一定去做。”
吃着吃着,李芸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一拍头,对陈太喊道:“坏了,刚才我一
高兴,忘记跟胖干爹说了。”
陈生说:“快,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要不然一定会被他念死。”
于是,陈生打电话给胖师父,李芸打电话给父亲李远山和刘娜,把舒语就是赵
晨的事,分别告诉他们。
吃完饭了,几个人坐在客厅里,随便地说着话,就听先是门响,紧接着伊莲娜
和萧逸就喊道:“我们回来了。”
进到客厅就看李芸和谢森坐在沙发上,而且李芸的表情和往日有明显的不同,
伊莲娜就坐到李芸的身边,搂着李芸的胳膊,问道:“芸姐,你今天拣到钱了,那
么高兴?”
李芸拍打了一下伊莲娜的头,说:“你把芸姐当成财迷了,除了钱就是钱,难
道就不能是其他高兴事?”
伊莲娜揉着头,在李芸身上蹭道:“那芸姐,难道你升官了?”
李芸笑道:“除了钱就是官,芸姐就不兴有别的事了。”
伊莲娜说:“那会是什么?”
李芸说:“你猜猜看?”
伊莲娜闭上眼睛,苦思了一会儿,撅着嘴对李芸说:“芸姐,还是你告诉我
吧,我猜不着。”
李芸问道:“你现在最想谁?”
伊莲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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