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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下李芸的表情,小声地说:“我最想舒语哥哥了,可是又不知道
他人在哪里?”
李芸笑着说:“我们已经知道他的消息了,你说我们该不该高兴呀?”
伊莲娜先是一愣,马上就跳起来,看着李芸,左看看,右看看,用手摸摸李芸
的头,又摸摸之间的额头,感觉李芸很正常,就担心地说:“芸姐,你不是有毛病
吧,你知道舒语哥哥的消息了,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昨天你还愁眉
苦脸的呢?”
李芸把伊莲娜拉到自己身边,对伊莲娜说:“芸姐没有骗你,你舒语哥哥的确
有消息了,我也是才知道一会儿。”
看着李芸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骗人,伊莲娜抓着李芸的手,急急地问道:
“芸姐,你快说,舒语哥哥现在他人在哪里?他没什么事吧?”声音越来越低,似乎
很怕被自己说反一样。
李芸说:“他没事,而且还很好。”
伊莲娜睁大眼睛,问道:“既然没事了,那他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眼睛瞟到
一旁的谢森,马上就住了嘴,怀疑地看着李芸。
李芸知道伊莲娜在担心什么,就笑着说:“你放心吧,谢森是你舒语哥哥的表
弟,是绝对不会害他的。”
伊莲娜不解地看着李芸,问道:“芸姐,舒语哥哥的父母在舒语哥哥小的时
候,就已经死了,他怎么知道谢森是他表弟的,会不会上当受骗了?”
谢森眼睛瞪着伊莲娜说:“嘿,嘿,我说丫头,你说什么哪?什么上当受骗
啊,我骗他干什么,能当饭吃?”
伊莲娜理直气壮地说:“哼,舒语哥哥很有钱的,你要不是为了钱,还会为了
什么?”
伊莲娜的话,差点把谢森的鼻子都气歪了,指着伊莲娜说道:“芸姐,你看
看,她都说了些什么?我是那种人吗?简直就是岂有此理,不可礼喻。”
李芸用眼神安慰了一下谢森,对伊莲娜说:“伊莲娜,你看你,难道除了你舒
语哥哥有钱才认他,没钱就不认了,你是为了钱,才为你舒语哥哥担心的喽?”
伊莲娜被李芸的这句话,给问的没话可说了,只好低着头,不说话。
李芸说:“伊莲娜,你舒语哥哥真名应该叫赵晨,他爹还活着,而且他的大仇
人是日本人,你明白吗?”
伊莲娜点点头,说:“嗯,我知道了。”
陈生这时笑着说:“伊莲娜,其实你舒语哥哥什么钱都没有了,因为钱都交给
了我,所以并不是为了钱,谢森才认他当表哥的。”
谢森说:“丫头,别看我表哥有钱,但他也不一定有我钱多,你知道吗?”洋洋
得意的看着伊莲娜。
伊莲娜轻蔑地看着谢森,问道:“舒语哥哥没你钱多,你知道舒语哥哥有多少
钱吗?十几亿美元!”
这下轮到谢森无话可说了,因为自己就算有十几亿,那也只是人民币,比起美
元来说怎么说都还少着点,更何况自己才不过几千万人民币,那就差得更远了,所
以只好闭上嘴不说话了。
李芸一看伊莲娜得意洋洋的看着谢森,而谢森蔫了似的不说话,就笑着说:
“我说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赵晨钱多钱少怎么了,难道就不是我们的亲人和朋友
了吗?”
第六卷 第八章
每个人都对名利有着不同的见解,有说好的,也有说坏的,当然也有不怎么在
乎的,无论是好是坏,或是不在乎,亲情在他们的眼中,比什么都重要,远远的超
越了他们的生命。
在现实生活中,每个人都不一样,根据环境,家庭条件和所受教育程度的不
同,之间的分歧就会更大,所以这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
钱不是万能的,但却万万不能没有钱,因为在这个物质至上的社会,一分钱就
真的可以难倒英雄汉,所以千万不能没有钱啊!(好像古代也是这样吧?)
虽然不能没有钱,但是否应该把钱看得很重,重得甚至超越了亲情,为了金钱
致亲情于不顾,这样会怎样?
李芸的话让伊莲娜显得很扭捏,对谢森小声地说:“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
伊莲娜主动认错,让谢森也就感觉好过了些,对伊莲娜说:“没关系,我知道
你不是有心的。”
陈生说:“伊莲娜她心直口快,谢森你别介意,她其实没有别的意思,主要这
些年赵晨他太苦了,让伊莲娜心疼他。”
谢森笑笑说:“陈叔,看您说的,我哪能跟伊莲娜计较,她是什么样的人,我
还不知道吗,不会的。”
伊莲娜和萧逸还没问些什么事,就听门外一个粗大的嗓门喊道:“芸丫头,快
开门!”
李芸看了下表,笑道:“胖干爹的速度还真快,这才告诉他几分钟呀,人就到
了。”站起来去给胖师父开门。
门一开,胖师父就急匆匆地嚷道:“芸丫头,快跟我说舒语他现在怎么了?”
见胖师父火急火燎的样子,陈生陈太笑道:“我说她胖干爹,你怎么急成这
样,最少你也要坐下喘口气在问哪。”
胖师父用自己厚大的手掌随便在脸上抹了一把,喘着粗气说道:“我这不是……
不是着急吗?”
也不管伊莲娜是女孩子,把伊莲娜一挤,一屁股就坐在伊莲娜的身边,端起也
不知道是谁的杯子,仰头就灌了几口,转过头,就对给他倒水的李芸,问道:“芸
丫头,你快说说舒语他到底怎么了?”
把杯子放在胖师父面前,李芸笑着说:“干爹,舒语他没事了,他现在不但在
一个安全的地方,而且还跟他爹相认了。”
胖师父张大嘴看着李芸,不相信地问:“芸丫头,你说什么?舒语他和他爹相
认了,他有爹吗?”
胖师父这句话,顿时让客厅里爆笑起来,陈叔陈太哭笑不得地问:“我说他胖
干爹,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赵晨如果没爹的话,他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胖师父估计也认识到着急说错话了,就赶忙解释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舒语他爹还活着,那么他这些年为什么不找舒语?对了,你们跟
我讲的这个赵晨是谁呀?”
李芸等人马上就沉默下来,眼睛看着谢森,似乎谢森会知道答案似的。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谢森说:“别,别都这样看着我,我也什
么都不知道,芸姐什么时候知道的,我也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一点都不比芸姐早,
至于为什么?那也要等我问过了才知道。”
陈叔想了想,看着李芸说:“芸芸,你看我们是不是去问一下,别这样?”看来
陈叔是有些担心,甚至还怀疑舒语已经遭遇不测了,这封信虽说的确是舒语的笔
迹,但未尝不可能是舒语在临死前委托别人转交的。
李芸想了一下,在梅林山庄里吕璐珊等人的表情,并不像是作伪,但陈生的考
虑也不是没有道理,正在思考间,就听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芸芸开门,我是爸爸。”李远山在门外喊道。
李芸站起来去跟李远山开门,李远山和刘娜跟胖师父差不多,只是稍微比胖师
父还一点,脸上的汗渍并不是很多,但也喘得很急。
李远山一进门就询问道:“芸芸,舒语现在怎么样了?”
李芸大致的把情况讲了一下,同时把陈生刚才的的意思也说了。
李远山略一思考,就对李芸说:“芸芸,你干爹说的对,我们必须要知道,到
底是怎么一回事,否则这心里还是不踏实。”
李芸看这谢森,谢森说:“芸姐,既然叔叔他们都是这个意思,我想也应该去
问一下,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李芸说:“那我们就去仔细的问有下,到底是什么缘由。”
谢森说:“芸姐,你们等一下,我去拿点东西。”一下就跑进厨房,在里面叮叮
铛铛的响了一会儿,拎着二个黑塑料口袋出来。
李芸和陈生他们一看就知道谢森进去干什么去了,可伊莲娜和胖师父不知道,
就盯着谢森手里的口袋,问道:“你这是拎的什么?”
谢森说:“我拎点菜回去,给天娇吃。”
伊莲娜对萧逸说:“萧逸,你看又来一个馋猫。”
胖师父瞪着谢森,气不打一处来,说道:“你就这么馋啊,连临走都得带点。”
谢森感觉上好像还没吃过胖师父的菜,就白了胖师父一眼,说:“我说这位大
叔,我芸姐和陈叔都没有意见,你多什么话呀,芸姐的菜你吃过?”
胖师父还没说话,李芸就说:“好了谢森,你就少说几句吧,我做的菜都还是
胖干爹教我的。”
谢森一听胖师父教的,马上就换了一付嘴脸,媚笑道:“大叔,什么时间做一
顿来尝尝?”
胖师父表示不屑地说:“想吃我做的菜,嘿嘿,你等着去吧。”
谢森眼睛一转,对胖师父说:“大叔,赵晨是我表哥,看在我表哥的面子上,
您就勉为其难的做一顿来尝尝,怎么样?”
胖师父送了一个更大的白眼给谢森,说:“赵晨?赵晨是谁呀,我又不认识
他,干嘛给他面子,不做!”
谢森心里这个郁闷,看了胖师父一眼,说:“不做就不做,我吃芸姐做的菜也
不错。”
李芸笑着说:“胖干爹,赵晨就是舒语,舒语就是赵晨,谢森是赵晨的表弟。”
胖师父说:“哦,原来是这样,我心里就纳闷什么时候又冒出个赵晨来了。”
坐车到了梅林山庄,门卫一看是谢森带来的,就开门让车直接进去了。
车在一进大门的时候,吕璐珊和谢文祥就在楼上看到了。于是,就下楼在客厅
里等着。
进到客厅,谢森就说:“老妈,这位是陈生,这位是陈太,这位是芸姐的爸
爸,这位是芸姐的,芸姐的小妈妈,这位是从小跟表哥一起长大的伊莲娜,这位是
伊莲娜的男朋友萧逸。”把来的人都介绍完了,唯独把胖师父丢在一边,不去介绍。
胖师父看着谢森,心里明白,这小子是怨直接刚才拒绝了他,现在趁机报复自己。
李芸对吕璐珊说:“阿姨,这位是我胖干爹,赵晨在香港的忘年交。”
见到赵晨这么多的亲人和朋友,吕璐珊深深地弯下腰,给他们鞠了一躬,感激
地说:“谢谢你们这些年照顾晨儿,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们。”
陈生直接问道:“听芸芸说舒语,哦,不应该是赵晨他现在很好,我们想知道
他人现在到底在哪里?您可以告诉我们吗?”
吕璐珊看着陈生,说:“你们关心晨儿,这点我很明白,但我可以告诉你们,
虽说你们都是晨儿的亲人,但晨儿在什么地方,我还是不能告诉你们。不过,你们
尽管放心,晨儿现在绝对安全,相信很快就会来广州,到时候你们想知道什么,他
都可以告诉你们。”
胖师父急急问道:“舒语不是说他从小就是孤儿吗?什么时候冒了个爹出来。”
吕璐珊说:“看来你们都在怀疑,我们并不是晨儿的真正亲人。那好,我告诉
你们当年晨儿才刚出生,就被一个恶毒的日本女人从产房抱走了,而且还杀了晨儿
的娘亲。由于某种原因,他爹当年没有立即派人去找他,更没有为他娘亲报仇,以
致晨儿和我们失散了二十多年。其实,在这二十年里,我们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晨
儿的下落,直到前不久,晨儿娘亲的师妹,根据晨儿练功时的气机,寻找到了晨
儿,并把晨儿带回了师门,在那里传授晨儿更高深的武功,好等晨儿亲手为他娘亲
报仇。”
陈生沉声问道:“既然知道儿子被人抱走了,就算有天大的理由,我想也不应
该不把儿子寻回来。既然以前没有,现在就不应该强留舒语,而是应该让舒语回到
我们身边,我们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去帮他报仇的。”
谢文祥哈哈一笑道:“你们帮他报仇!真是笑死我了,你们知道晨儿的真正仇
家是谁吗?就敢说帮他报仇。如果你们是说杀死晨儿娘亲和抱走晨儿的女人,那么
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仇应该报了。如果是想找出真正的仇家,那你们还是算了吧,
就算你们算都有晨儿一样的身手,恐怕也帮不了他。”
吕璐珊和林可儿聊过,知道赵晨心里很是在乎眼前这些人,所以就对谢文祥
说:“你说够了没有!”
谢文祥一见吕璐珊瞪着眼睛,马上就乖乖地闭上嘴,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看着。
吕璐珊恳切地说:“你们担心晨儿的安危,我完全可以理解,但请你们相信,
我们的确是晨儿的亲人。相信日本的黑龙会你们一定听说过,在日本很有势力的一
个神秘组织,就连我们都秘密调查了十几年,也是最近才知道它真正的所在地。当
年之所以不为晨儿的娘亲报仇和寻回晨儿,真的是有不得以的原因,才让晨儿的
爹,含恨放弃报仇,可寻找晨儿的下落,他也是一天都没有忘过啊!”
李远山问:“是什么不得以的原因,可以说一说吗?”
吕璐珊点点头,说:“如果在以前,这个原因是绝对不可以说的,但现在可以
说了,是为了国家!”
“为了国家?”
吕璐珊点着头说:“的确是为了国家,大家都知道二十前的中国,很多才刚起
步,正忙于经济建设,那时很多西方国家,都对我们虎视眈眈,妄图扼杀我们,就
是为了这个原因,晨儿爹在一位老人的劝说下,没有大肆的搜寻晨儿的下落,也没
有为晨儿的娘亲报仇。”
歇了口气,吕璐珊含泪说道:“你们知道吗?这位老人在临终前都不忘告诫自
己的子孙,一旦我们国家强大了,这个仇一定要报,最后是死不瞑目,含恨而逝
啊!”声不成气,泪不成行的说完这段话。
吕璐珊的话深深的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谢森咬牙问道:“老妈,这就是为什
么我发出铜指令和魔王令的时候,你们和姨父并没有出面阻止,反而加派更多人手
的原因吗?”
吕璐珊含泪点头,表示确是为了这个原因。
知道了这些多年秘事,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一般沉重。他们
谁都没有想到,赵晨的身世竟然是这样的离奇,而为了国家的建设,赵晨的爹竟然
忍辱负重这么多年。
李芸哭着扑在李远山的怀里,伊莲娜哭倒在和她相差无几的萧逸怀中,陈太和
陈生相拥而泣,李远山紧紧抱紧怀中的刘娜,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胖师父眼泪婆
娑地一推谢森,说:“小子,借你肩膀用一下,等那天我专门给你们做一顿好菜。”
搂这谢森就猛蹭眼泪。
吕璐珊似乎又想起了惨死的表姐,心中一阵阵的酸楚,扑在谢文祥的怀中,痛
哭起来。谢文祥忍着心中的痛楚,安慰着怀中的妻子。
哭了一会儿后,李远山拍了拍还在哭的刘娜,说:“好了小娜别哭了,这不都
已经过去了么,现在要紧的是怎么想办法帮赵晨报仇。”
伊莲娜红红地眼睛看着萧逸,说:“萧逸,你会武功的,你一定要帮舒语哥哥
报仇,知道吗?”
萧逸眼冒寒光地说:“伊莲娜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看到萧逸眼中的寒光,谢文祥问道:“你练的什么武功?我感觉很熟悉,但却
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萧逸傲然说道:“我练的是《自然功》。”
谢文祥一听是《自然功》,身如雷亟一般地推开怀中,还在哭泣的吕璐珊,惊问
道:“你练的是《自然功》,那萧德海是你什么人?”
萧逸看着谢文祥,眼中的流露出极深的戒备,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爹的名字?”
谢文祥看着萧逸,嘴里念道:“像,像,像,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
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吕璐珊被谢文祥推开,心中本来很为恼怒,但一见谢文祥的样子,就问道:
“文祥,你怎么了?”
谢文祥大叫一声,跑到萧逸的面前,左看看,右看看,猛然把萧逸抱在怀里,
哭道:“逸儿,我是你二叔呀!”
“二叔?你什么时候成了我二叔了,你不会是认错了吧?”萧逸怀疑地说道。
谢文祥说:“不会错,不会错,只要萧德海是你爹,那我就绝对是你二叔。”看
到萧逸怀疑的眼光,谢文祥问:“难道你爹一点都没告诉你,在中国他有两位结义
哥哥吗?”
萧逸摇着头说:“我爹从来就不跟我讲他以前的事,也不允许我问,只是告诉
我,不要忘记自己是个中国人,无论人在哪里,都不能给中国人脸上抹黑。”
谢文祥叹道:“你爹到死还是这撅脾气,当年等我和你大叔赶到的时候,你爹
早已带着你走了,所以在一气之下,我这才下令,把那些背叛你爹的人全都杀光,
最后还被你大叔令我闭门思过三年。”
萧逸听了这些,心里还是不信谢文祥的话。
谢文祥一急,对萧逸说:“你还不信是吧,那好你等着,我这就去拿东西来证
明,我就是你二叔。”
咚咚咚,几下跑进书房,小心地捧着一本发黄的书出来,走到萧逸的面前,轻
轻翻开第一页,用手指着上面的墨迹,对萧逸说:“你仔细看一下,这上面几个
字,是不是你爹亲笔所写?”
萧逸看到上面龙飞凤舞,苍遒有力的两行字,是那样的熟悉,似乎父亲正站在
自己的身边,笑着对自己说:“逸儿,你明白这几个字的含义吗?”
浑身颤抖中,萧逸喊道:“二叔,我爹他死的好惨哪!”扑进谢文祥的怀中,紧
紧的抱着谢文祥的腰,大哭起来。
谢文祥搂着萧逸哭道:“逸儿,我和你大叔找了你们父子十几年,找得我们好
苦哇。”
哭得差不多,谢文祥问道:“逸儿,你爹是怎么死的,你详详细细的告诉我。”
萧逸哭着把他爹是怎么死的,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谢文祥,最后告诉谢文祥:
“二叔,我爹从来就不让我问,我们为什么会在美国,我娘为什么不跟我们在一
起?每当我问到这些,我爹就会很生气地训斥我,让我滚一边去。在临死的时候,
我爹告诉我,不要涉足江湖。”
谢文祥含泪说道:“逸儿,不是你爹他不想告诉你,而是不能告诉你,这是你
爹心中的隐痛啊!”
萧逸擦干眼泪,问道:“二叔,您可以告诉我吗?”
谢文祥摇摇头,说:“逸儿,既然你爹都不告诉你,那二叔就更不能告诉你
了,你就听你爹的,不要涉足江湖,好好的做一个平民百姓吧!”
萧逸问:“为什么?”
谢文祥说:“没有什么为什么,你爹既然这样安排,就一定有你爹的道理,记
住你爹的话,无论人在哪里,都不能给中国人脸上抹黑就行了。”对吕璐珊说:“我
累了,你招呼他们吧!”步履蹒跚地走上楼,心情很是沉重。
吕璐珊看着萧逸,说:“逸儿,不要问了,他们谁都不会告诉你的,你问了也
是白问。”
在小楼里,又待了一会儿,李芸等人就走了,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的意外,让
每一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所以还是走吧,不要问下去了。
第六卷 第九章
经过几个月的充分准备,肖若海和杨雨定下的婚期,在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正
式开始了。
由于杨雨的家在千里之外的南京,所以杨雨在公安局的宿舍,就临时成了杨雨
的娘家所在,肖若海和杨雨按照规矩和礼仪,把杨雨的父母亲人和关系密切的亲
戚,请到了广州,让他们参加杨雨的婚礼。
在凌晨五点半的时候,迎亲队伍准时来到公安局的单身住宿区,只见平时不怎
么上锁的几道小门,全部被锁上了,肖若海等人被阻拦在小门外。于是,迎亲的众
人就开始叫喊,听到外面的叫喊,从屋子里面笑着走出几人,肖若海一看,都是自
己队里的同事,就笑着说:“兄弟姐妹们开门吧,这大冷的天,你们就忍心看着我
们在这挨冻吗?”
黄华嬉笑道:“队长,不!应该是新郎官才对,这进门有什么要求,我想就不
用说,你们也都知道,这可是早就定下的规矩,绝对是不能破坏滴,所以嘛,只好
对不起了,你们先在外面等一会儿,等我们想好了怎么出题,你们答对了,才能开
门。”
肖若海看着几个嬉皮笑脸的家伙,叹了口气,说:“你们问吧。”进到屋里,几
个嘀咕了一会儿。
刘啸第一个从屋子里出来,看着肖若海先咳嗽一声,装模作样地问道:“请问
新郎官及亲友团,什么运动是下动上不痛,上动下疼死?”
一听这个问题,跟着迎亲的肖晓灵等几个女孩子,就啐道:“你们怎么问出这
样下流的问题,简直,简直无耻。”
肖若海等有经验之人,都想到一个运动,可是在有肖晓灵等女在的情况下,怎
么能说的出口呢?只好叫喊道:“这个不算,换一个。”
只见刘啸白眼一翻,说:“不行,答得出来就答,答不出来就罚,你们看是认
答呢,还是认罚?”
肖若海知道认罚就要交红包,就递了一个给他。
接过来,捏了捏,刘啸说:“这也太小了,换一个。”
肖若海咬牙看了他一眼,忍气吞声又递上一个,只见刘啸笑着说:“哎呀,这
么简单的问题你们都答不上来,真的羞人呐。这个其实很好回答吗?你们想一想钓
鱼,诶,想明白了。”
肖若海等气哼哼地看着他,心说:“小子算你有种,等有机会,我在慢慢收拾你。”
刘啸看肖若海等人的表情,吐吐舌头,笑道:“你们先等一会儿,我叫下一个
出来。”转身就溜了进去,里面的笑声,让肖若海等人,包括肖晓灵也都显得很是
窘迫。
这次出来的是童妍,一出来就笑着说:“我这个问题很简单,连三岁的小孩
子,都答得上来,你们就更应该没问题了。记住这次如果你们答对了,我就开门让
你们进去,接走新娘,如果答错了,刚才是两个红包,这次可就是四个,认罚的
话,我也就随便收两个算了,也不为难你新郎官了。你们听好了,山前山是山,水
前水是水,打两个字?”说完之后眼睛都眯成了条缝,估计是想等肖若海他们答错
了,好敲上一笔。
肖若海把目光转向身后的迎亲队伍,有人就小声得说:“这山前山是山,水前
水是水,不会是山水吧?”有个摇着头说:“我看没那么简单,这里面一定有阴
谋。”其他几个点头,也支持他的看法。
肖若海眼睛瞟了一下童妍,只见童妍听到有人说是山水,眼睛马上就笑的眯成
缝,脸上都笑成花了,肖若海想:“一定不是山水,要不童妍不会笑成这样,可这
到底是什么呢?”
迎亲队伍开始有组织的讨论起来,你说是这个,我说是那个,讨论了五六分钟
都没有任何结果。
童妍看了一下时间,不满地说:“你们想好了没有,如果你们没想好的话,那
就慢慢的想,我先进去了,反正耽误的不是我的时间,哼。”
肖若海想:“算了,还是认罚吧,能省一个算一个。”一咬牙,对童妍说:“我
认罚!”递给童妍两个红包。
童妍在接过红包的时候,很明显看到肖若海一脸的肉痛,就笑着说道:“队
长,平时你蛮聪明的,怎么现在反而笨了呢?这答案有人不是已经说出来了么,就
是山水啦。”
肖若海等人一听,鼻子都气歪了,那个刚才说对的,叫嚷道:“怎么样,我说
对了吧,你们都不相信我,白送了两个红包给她。”
肖若海恨恨地想:“好哇,你们今天这是合起伙来算计我,等过了今天,我要
是不好好的招呼你们,我就不是肖若海!”
眯笑地对童妍说:“童妍,你刚进队里的时候,我可是很照顾你的,你看是不
是把这门开喽,让我们进去呀?”
童妍为难地看看里面,小声地对肖若海说:“队长,不是我不想给你开这个
门,而是他们几个说了,今天谁要是轻易的放你们进去,谁就得负责他们一个月的
生活和卫生,你也知道这几个家伙穿脏的衣服,在洗衣机里洗都要洗上一天,队长
我看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我进去了。”
童妍还不等话说完,就溜到了门边,不给肖若海任何机会贿赂自己。
童妍进去没一会儿,就看黄华笑着出来,对肖若海万分抱歉地说:“队长,你
也不怪我,并不是我要为难你,而是他们几个说了,队长你把队里面最漂亮的杨雨
给抢回家了,害他们空伤心,所以队长你先别急,好好的回答问题。其实,刚才的
问题一点都不难,主要是你们想的太多了,所以才没答对,是吧。”
黄华平时在队里话就很多,是有名的唐僧,更何况现在还有那么多人乖乖的听
他说,那还能少说了。所以为了节约时间,肖若海赶紧对黄华说:“打住,打住,
你有什么问题,你就赶紧问吧,要不然这时间就来不及了。”
黄华埋怨地看了肖若海一眼,说:“既然队长你都发话了,那我可就问了,这
回如果在答错了,虽然可以让你们进去,但必须交足六个大大的红包。”
肖若海倒了吸了口冷气,不禁问道:“黄华,你们几个都是吸血鬼怎么的,也
太狠了点吧?”
黄华做了一个无奈的样子,对肖若海说:“队长,没办法,这不是我一个人的
主意。其实,如果刚才你能忍受我的唠叨的话,这门最多几分钟就给你开了,谁让
你心急呢?这可不能怪我了。”
肖若海被气得浑身直哆嗦,连该说什么话都忘记了。
肖晓灵看哥哥被气成这样,就瞪着眼睛,走到门边,对黄华一笑,说:“黄
华,你给我记住,我限你一分钟之内把门给我开开,否则,后果会怎么样?你们几
个是知道的!”
肖晓灵说话的声音很大,估计也是想让里面的几个听见,赶紧把门开开,否
则,等回到队上,呵呵,有他们好瞧的。
黄华一看肖晓灵亲自出马,而且还把时间限定在自己猜测的一分钟之内,就大
声喊道:“你们听见晓灵发话了,你们认输吧。”然后立马把门开开,笑道:“队
长,请。”
肖若海进去到屋子,一看队里的几个捣蛋鬼都躲在里面,就哼了一声,意思很
明显,你们几个我记下了。
肖晓灵跟在黄华的身后,黄华一进去就把手伸到几个面前,催道:“快把钱拿
给我,我赢了。”
几个心有不甘地掏钱准备给黄华,但很奇怪一个个动作慢得跟蜗牛似的,钱刚
落到黄华的手里,黄华连数都没来得及,就被后面跟着的肖晓灵一把就抓走了,对
黄华说:“这钱我没收了。”
黄华眼巴巴的看着肖晓灵把钱抢走,而自己一句话也不敢说,只好狠狠地瞪了
几个一眼,说:“你们给我记住,别给我找到机会,嘿嘿,我会让你们知道滴。”
抓了钱,肖晓灵就笑着跑到新娘的房间,对在里面的肖若海和杨雨喊道:“嫂
子好。”把手伸到杨雨的面前。
杨雨笑着说:“晓灵,来这是给你的利市。”
肖晓灵接过红包,对肖若海说:“哥,你别心疼,刚才你给他们的那几个红
包,里面是我专门换好的分币,就算做好标记的全都给他们,也才不过十块钱。”
扬了扬手上真正准备发人的大红包。
肖若海刚才还在跟杨雨抱怨,这几个家伙太狠了,敲了自己很多钱,现在一听
里面全是分币,马上就大笑道:“晓灵,真有你的,不知道他们看到里面的钱后,
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杨雨忍不住笑道:“晓灵,你可真想得出来,用分币骗他们。”
肖晓灵说:“我早就知道这几个家伙准备在我哥结婚的时候,敲诈我哥,所以
嘛,我这才将计就计,把里面的钱全都换成分币,捏起来又厚又大,呵呵。”
黄华本来被他们几个害得钱被肖晓灵抢走,心里正郁闷呐,在门一听红包里面
全都是分币,而且全部加在一起,才不过十块钱,这下心里高兴了。
跑到几个面前,嘿嘿笑道:“哥几个拿了那么多红包,心里高兴吧!嘿嘿。”
刘啸几个被黄华给笑得有点黄了,就赶紧把红包都拿出来,一个个全都打开
看,打开一看,就听刘啸嚎叫道:“怎么全是一分一分的!”
肖晓灵和肖若海一听刘啸等人的嚎叫,就在房间里面狂笑不止。
时间慢慢到了,迎娶杨雨完成,该到送杨雨到新郎家了,刘啸等人如同深闺怨
妇一般地看着肖晓灵,对肖晓灵说:“晓灵,我们狠,那知道你比我们还狠,我们
只不过是想跟队长开个玩笑,而你却耍我们,你忒坏了。”
肖晓灵笑着说:“呵呵,如果不是我刚好听见,你们准备算计我哥的话,我也
就不会这样对付你们了,所以你们只能认好了。”
刘啸甩甩头,貌似潇洒地说:“哥几个别急,咱们晓灵还没结婚呐,等晓灵结
婚的时候,我想有人会心疼的吧。上一次当,吃一次亏,对于我们来说,这就是教
训,而我们一定要牢牢的记住这个教训,下次在认真检查的同时,要把题目想得更
加充分,你们说是不是呀?”
几个眼睛一亮,都不怀好意地看着肖晓灵,点头说道:“是极,是极。”
肖晓灵一听,就掐腰瞪眼地说:“那我就先收拾好你们再说,哼,我看你们的
算盘都打错了,而且更不应该现在就告诉我,让我知道谁在想设计我。”
刘啸等真的傻眼了,这肖晓灵简直就是酒精考验嘛,根本不吃这一套。
刘啸只好对肖晓灵低声下气地说:“晓灵姑奶奶,算我们怕你还不成吗?你就
把刚才的事忘了吧,我们保证今后绝不捣乱,你看怎么样?”
肖晓灵想了想,说:“既然你们那么有诚意,我也就放你们一马吧。不过,你
们要记住,说话一定要算话,否则,我肖晓灵可不是好惹的哟。”
刘啸等立即说:“一定,一定。”
就这样,在肖晓灵运用聪明智慧下,用最小的代价,让肖若海成功的把杨雨娶
回了家,只要在举行一个仪式,就算任务完成了。(杨雨怒瞪双眼,吼道:“把我
娶回家,难道就只是任务吗?舒勿语你实在太过分啦!”声震九霄,令勿语一时
间,双耳失聪,什么都听不见,十分委屈地说:“是肖若海把你娶回家,又不是
我,你朝我吼有什么用?”)
车队缓缓开向肖若海早已装修好的新房,在新房里,肖父肖母和肖若海家的很
多亲戚,在头一天就进到里面等待新妇进门了。
车在楼梯口停下了,肖若海从车里出来,弯下腰,把杨雨背好,一步步的爬楼
梯,在爬了三层后,终于到了新房,把杨雨放下来,肖若海在杨雨的耳边小声地
说:“小雨,你怎么这么重,还好只是四层,要是七八层那种,我可真的爬不动了。”
杨雨红着脸说:“人家已经够轻的了,要是换成章晶晶的话,我估计你连二楼
都困难。”
肖若海欣慰地点头说:“是啊!还好我爱的是你,要是她的话,还真的要另想
办法才行。”
杨雨在婚前,就已经被告之了很多规矩,所以看见门的火盆,就跨步跳了过去。
肖父和肖母坐在当头的椅子上,笑看着杨雨进门,不时地交头接耳说上那么几句。
看到肖若海和杨雨进了门,一个机灵的小男孩和一个充满灵气的小女孩,一人
拿着一个垫子,摆在客厅中央,肖若海牵着杨雨的手,走到垫子旁,在司仪的喝唱
声中,缓缓跪在垫子上拜天地,站起来换个方向拜祖先,然后才是跪在肖父肖母面
前,拜家翁家母,肖晓灵一进门就站在父母的身边,所以这拜家姑也就一次就完成了。
喝着肖若海和杨雨奉上的香茶,肖父肖母笑呵呵地对肖若海和杨雨喊道:“好
好好,快起来吧。”一人给了一个预示吉祥如意幸福美满的利市。
在肖父肖母给了利市后,肖晓灵也笑着递给肖若海和杨雨一人一个利市。
接过肖晓灵的利市,肖若海怀疑地检查着,担心这利市里面,肖晓灵同样放的
是分币。
肖晓灵抿嘴笑道:“哥,你就别看了,里面全是我刚抢来的,不是分币,呵呵。”
肖母问:“晓灵,你说什么,里面不是分币,难道你有些里面放的是分币?”
肖晓灵笑着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肖母即好气又好笑地在肖晓灵的头上,点
了一下,嗔怪道:“你这丫头,连这都想着欺负他们。”
刘啸感动地说:“阿姨,我们可被晓灵欺负惨了,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肖晓灵说:“是你们先想欺负我哥,我才会这样对付你们的,我这么欺负你们了。”
肖若海笑道:“刘啸,你也抱怨了,刚才在门口,我可是被你们收拾的够呛。”
刘啸瘪嘴道:“我们不就只是想开个玩笑吗?你到现在还记得,看来以后我们
想吃红烧肉的时候,就来你家。”
肖若海一听红烧肉,脸色立即憋得通红,对刘啸低吼道:“刘啸,你……”捂着嘴
就往卫生间跑。
刘啸看着肖若海匆忙的背影,喃喃自语道:“队长到现在还对红烧肉过敏哪?
这下我惨了。”
肖晓灵无奈地说:“你什么时候说不好,非得现在说,看来你真的要有好日子
过了,我也帮不了你。”
刘啸苦着脸,说:“看来我还是先走吧,免得队长一会说我。”满怀担忧地溜在
门口,趁肖若海还没从卫生间出来,就离开了肖若海的新房。
肖若海苍白着脸,手软脚软的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一出来就到处找刘啸,肖晓
灵和杨雨看肖若海苍白的脸,叹了口气,说:“看来那几天的经历,真的让我哥
(若海)忘不了啦。”
在快到八点的时候,很多队里的同事,因为工作的原因,离开了肖若海的新
房,新房顿时安静了许多。
肖若海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开始还以为结婚不累,那知道把我
累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肖晓灵说:“哥,你好像说错了耶,最累的人是我,跑前跑后的,连腿都跑细
了,我都还没抱怨,你却在那抱怨上了。”
肖若海瞄了一眼肖晓灵,说:“我知道你累,等你结婚的时候,不就又该轮到
我累了吗?哎哟我的腰哦。”
杨雨走到肖若海的身边,用手轻轻帮肖若海捏着腰,笑着说:“晓灵为我们的
事,跑前跑后的,的确是把她累坏了,等到晓灵结婚的时候,我们一定好好的把婚
礼给晓灵办得热闹些,这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吧。”
肖若海说:“嗯,别说要不是晓灵为我们忙活,我一个人还真是够呛的。”
肖晓灵说:“唉,谁叫你是我哥呢?”
第六卷 第十章
下午五点的时候,广州有名的海滨大酒楼,门口张贴着一对大大的红双喜,身
着黑色西装的肖若海,笑迎来贺喜的客人们,不时地看着腕上的手表,嘴里嘀咕
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晓灵和杨雨还不见人影,客人们都问了我N多遍了,我都快
应付不过来了。”
而身在丽纱婚纱店的杨雨也不时地催道:“麻烦你们快一点,我还赶时间呐。”
为杨雨扮装的女孩子笑道:“美女,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我怎么敢不把你
打扮的漂亮点。别急,我在给你扑点粉就可以了。”拿起化妆台上的粉盒,给杨雨
在脸上轻轻地扑了点粉,左右看了一下,一拍手,笑着说:“美女,你看这样行吗?”
杨雨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说:“行,你们这的手艺还真好。”
肖晓灵打着哈欠,走到杨雨的身边,对杨雨说道:“嫂子,妆化好了,那我们
走吧。”
杨雨一转身,肖晓灵的眼睛马上就直了,对杨雨喊道:“哇,嫂子你今天真漂亮!”
围着杨雨转了几圈,说:“嫂子,我想我哥现在要是在这的话,一定会傻了的。”
杨雨的手机又叫了起来,杨雨说:“晓灵,你哥都不知催了我们多少次了,我
们要是在不到场的话,估计你哥会着急的。”
肖晓灵一看表,可不是咋的,这都快开席了,拿过杨雨的手机,就对肖若海
说:“哥,你别急,我们马上就到。”挂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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