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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杨雨身上的白色婚纱,就出了
店门,坐上外面等候的婚车,跟许华喊道:“许华,快开车!”
车在肖晓灵和杨雨的催促下,超近路,在开席前半个小时到了海滨大酒楼。
车一停,肖晓灵就马上下车,打开杨雨这边的车门,对杨雨说:“嫂子,你慢
慢出来,别让婚纱落在地上。”
看到肖晓灵从车里出来,肖若海本想说她们几句的,可一看到身着白色婚纱的
杨雨,顿时就停住了脚步,傻傻的看着杨雨。
身着一袭洁白的婚纱,杨雨慢慢走下车,在肖晓灵的帮助下,缓步走向肖若
海,走到肖若海身边,把手穿过肖若海的臂弯,轻轻在肖若海的耳边问道:“我今
天美吗?”
肖若海赞叹道:“太美了,简直就像是女神一样,纯洁,圣洁。”
肖晓灵俏皮地说:“哥,你说嫂子化妆用去的时间,值不值得呀?”
肖若海连连点头道:“值,值,简直太值了。”
挽着靓丽的杨雨,肖若海骄傲地走进婚宴大厅,在礼仪的带领下,走上主席
台,微笑地面对着所有亲朋好友。
礼仪小姐走到话筒前,大声地说道:“各位亲朋好友,各位来宾,相信俊俏的
新郎官和美丽的新娘子都让大家眼睛一亮,哇――实在是太美了,简直就是天作之
合,俊男美女的偶像。在这里,我非常荣幸的成为这次婚礼的主持,为这对幸福美
满的新人主持婚礼。”
对肖若海和杨雨的装扮,全场报以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刘啸等人在下面喊
道:“新郎官亲一个,新郎官亲一个。”
礼仪小姐笑看着肖若海和杨雨,说道:“面对大家这样的要求,我想新郎官和
新娘子是否应该表示一下呢?”
肖若海伸手把杨雨搂在怀里,深情地吻上杨雨的双唇,黄华喊道:“队长,坚
持住,看你们能不能打破世界记录。”其他人在一旁起哄道:“队长加油,队长加油……”
肖若海在众人的鼓励下,亲吻了杨雨几分钟,最后看到杨雨的脸都憋红了,这
才放开杨雨。
杨雨喘着气,娇嗔地对肖若海说:“你…你,你……”
礼仪小姐适时地说道:“新郎官和新娘子的亲吻深不深情啊?”
刘啸和黄华大声吼道:“深情――”
礼仪小姐笑着说:“这对新人既然这么深情,那我们是不是应该送上我们最真
挚的祝福和美好的祝愿?”
“祝新郎新娘早生贵子!”
“祝新郎新娘百年好合,幸福万年长!”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服务员,手端一个银色的盘子,上面
放着两个高脚杯,里面装着少许的红酒。
端着盘子走到肖若海和杨雨面前,礼仪小姐说:“现在请新郎新娘端起酒杯,
向亲朋好友,众位来宾敬酒。”
肖若海和杨雨一人端起一个杯子,向下面的人一晃而过,就要往嘴边送。
那知道,黄华站起来叫道:“我们让新郎和新娘来个交杯酒怎么样啊?”
“好――”
肖若海和杨雨把双臂交叉,你喝我杯中的酒,我喝你杯中的酒,喝完把杯子展
示了一下。
服务员把空杯端了下去,礼仪小姐说道:“下面新郎新娘交拜天地,第一拜――”
肖若海和杨雨弯腰交拜,黄华在下面喊道:“从此勒紧裤腰带!”
“第二拜――”
“你睡床来,我睡地。”
“第三拜――”
黄华、刘啸等刑警队员齐声吼道:“今后家务队长来!哈哈哈。”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肖若海和杨雨正式成为了夫妻,从此就要甘苦同受,风雨
同舟了,相信不管遇到什么样的艰难困苦,他们都能坦然面对。
走下主席台,肖若海和杨雨就被刑警队的队员们拉到了自己那几桌,黄华端着
一杯倒满了酒的酒杯,对肖若海和杨雨说:“队长,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我们
也没什么表示的,就用这杯酒来代表吧!”把酒杯伸到肖若海和杨雨中间,看他们
谁来接着杯酒。
肖若海知道杨雨的酒量,如果真的喝下这些的话,估计马上就得找地方让她休
息。于是,接过杯子,说:“这被酒我来喝。”一仰头,把整杯酒就倒进嘴里。
等肖若海把酒倒进嘴里,就马上用手捂着嘴,瞪着黄华,用杯子指着黄华。
在肖若海用杯子指着黄华的时候,杨雨感觉中间好像闻到了淡淡的醋味,疑惑
地看着脸色难看的肖若海。
好不容易把醋喝下去,肖若海指着黄华问道:“这是你们谁的主意,竟然让我
喝了那么大一杯醋?”
黄华笑着安慰道:“队长你要理解我们,我们这是在练习你吃醋的本事,呵呵。”
肖若海看着黄华几个无赖的样子,只好说:“行,你们今天是怎么整我的,我
记下了,等你们结婚的那天,嘿嘿,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黄华说:“队长,别,别这样记仇嘛,你要知道,你今天娶的可是咱们整个广
州公安局最漂亮的女警察,你要是没学会吃醋的本事,那以后还不被醋酸晕喽。”
对旁边几个说道:“你们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几个笑着说:“有,怎么没有,绝对有哇。”
杨雨知道这几个和肖若海的感情最好,也是队里鬼点子最多的几个,如果在待
下去,不知道他们又会想出什么点子整肖若海,所以就拉着肖若海的胳膊,对肖若
海说:“若海,我们去给老队长敬杯酒吧。”
黄华怪笑道:“哎哟,我们小雨这就开始心疼上了,那么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
呐,你们说是不是呀?”
杨雨大方地挽着肖若海的胳膊,笑着说:“怎么?你们嫉妒了,那你们也赶快
找一个去呀。”
肖晓灵在远处就看到肖若海被黄华他们灌了满满的一杯酒,知道哥哥若是在待
下去,估计一会儿就会被灌醉了,赶紧跟身边的许华说了几句,中间跑到黄华他们
这桌来,说:“哥,嫂子你们怎么还不去给许叔叔他们敬酒?许叔叔他们都快要吃
完了。”
看到肖晓灵过来了,黄华几个都乖乖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端着自己的杯子掩
饰着。
杨雨终于拉着还想在闹一会儿的肖若海,去给许华的爸爸老队长他们敬酒去了。
看着黄华他们几个,肖晓灵笑道:“怎么,你们还有什么要求啊!”
肖晓灵亲切的微笑,让黄华几个赶紧说:“没,没,没有了。”
肖晓灵哼道:“要是再敢趁机欺负我哥和嫂子,小心我收拾你们。”
黄华几个慌忙说:“晓灵,看你说的,今天是队长大喜的日子,我们那敢欺负
他们不是。”
肖晓灵说:“知道就好,你们慢慢吃吧,我过去招呼了。”
看到肖晓灵的背影,黄华吐吐舌头,说:“晓灵实在太凶了,估计也只有许华
这小子能忍受得了。”
其他几个,深有同感,肖晓灵不是一般的厉害。
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就这样结束了。其实,现在的结婚不仅仅只是这些,不
过为了不多占篇幅,也就只好写这些了,后面还会不会有,现在还真的很不好说,
看看再说吧。
赵千羽和林可儿下崖之后,就来到了莫敏瑶的墓地,静静的站在莫敏瑶的墓
前,赵千羽说:“敏瑶,儿子回来了,我们的儿子回来了……”
林可儿望着莫敏瑶的墓碑,含泪说道:“师姐,晨儿找到了,你就放心吧,我
们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好他,不会再让他离开我们,在外面受苦的。”
话没有几句,但从赵千羽和林可儿的脸上可以看出,他们心里对莫敏瑶的深深
思念,对于能够把赵晨寻找回来,心里也总算是放下了一块深压的巨石,对莫敏瑶
有了一个交待,让九泉之下的莫敏瑶可以安心了。
莫敏瑶的墓地不在别处,就在玄门总坛的凌天阁的对面,这也是赵千羽选择封
闭在凌天阁的原因,既然不能为妻儿报仇,那么就在妻子的墓前,静静的陪伴妻
子,诉说一下自己的思念,最少可以安慰一下自己孤单忧伤的心。
莫敏瑶的墓不是很大,墓前种植着莫敏瑶生前最喜爱的丁香花,左右各种一
颗,就像莫敏瑶一样,静静的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芳香,让人留恋,让人思念。
看着似喜似悲的赵千羽,林可儿幽幽地说:“千羽,你就别伤心了,晨儿找回
来了,你对师姐总算是有了交待。”
赵千羽摇摇头,说:“可儿,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自责中活着,
如果不是我当年大意,敏瑶就不会遭人暗害,晨儿也不会离开我们,在外面吃了那
么多的苦,心里充满了仇恨。这……这都怪我呀!”
林可儿黯然地说:“师姐心地善良,除非动怒,否则绝对不会伤人性命,这一
生我只看到师姐杀过一个人,就再也没见她伤过谁。”
赵千羽魂断神伤地说:“如果不是他惹得天怒人怨,敏瑶又怎么会动手杀他,
敏瑶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让人有机可趁。”脸色突然变得阴狠地吼道:“既然是
这样,就算是下地狱,我也要小日本从地球上彻底的摸去,二十年了,我足足等了
二十年,我不能在等了,在等下去我会真的入魔的。”
林可儿冷声说道:“晨儿如今都找回来了,我们还等什么?就算是永世不得轮
回,我也决不后悔!”
在莫敏瑶的墓前,赵千羽和林可儿陪伴了许多时日,把赵晨的很多情况跟莫敏
瑶说了一遍,然后就离开了。
不是赵千羽和林可儿不想对陪伴一下莫敏瑶,而是他们必须要去做些什么,不
管是为谁,他们都必须要去的。
想到赵晨和冷凝月估计应该不会再有所记恨了,赵千羽和林可儿回到了凝月
崖,但他们看到二人相敬如宾的样子,心里的担忧放下了。
见到赵千羽和林可儿,赵晨免不了先是抱怨一下,而赵千羽和林可儿微笑地
说:“晨儿,这段时间的相处,你应该也为有月儿这样的娇妻美眷赶到满意吧,至
于为什么不事先告诉你,你自己也应该明白是为什么,你和那个叫李芸的事,我们
不会干涉,只是希望无论是什么时候,你都能好好的对待月儿,不要辜负她的一片
痴心,当然也不会让你辜负李芸的。”
林可儿把冷凝月拉至一旁询问了一下,这段时间赵晨对她怎么样,然后笑着
说:“月儿,对师父为你找的这样一个郎君,你应该还满意吧。师父早就对你说,
晨儿心地善良,绝对不会是个不负责任的人,这下你也应该相信了。”
冷凝月羞然的点点头,说:“谢谢师父为月儿找了一个好人,月儿现在感到很
幸福。”
赵千羽笑着喊道:“月儿,你过来,和晨儿一起练一下情心剑法,让我和你师
父看一下,你们练得怎么样了?”
赵晨和冷凝月摇着头说:“在这不能练,得换个地方才行。”
赵千羽心里很惊讶,想道:“难道说他们把情心剑法真到练到极至,连这里都
已经无法承受了?”
和赵晨他们来到凝月崖的练功坪,赵晨和冷凝月并没有拿出赵千羽走时留下阴
阳双剑,而是手执一根树枝,缓缓的舞动起来,看到越来越凌厉的剑气,赵千羽满
意地点点头,对赵晨和冷凝月这段时间的努力,感到无比欣慰和自豪。
而林可儿则对赵晨和冷凝月的进步感到吃惊,对情心剑法如此厉害感到一种无
力,幻想一下,如果自己被赵晨和冷凝月夹击的话,可说是尸骨无存啊。
等赵晨和冷凝月收招之后,赵千羽哈哈一声长笑,说道:“晨儿月儿,你们把
情心剑法已经练到了至极,二十年了终于又可以看到一套完整的情心剑法了,哈哈……”
长笑之后,赵千羽看着赵晨和冷凝月,神情凝重地说:“晨儿,爹知道你心中
一直有几个人放不下,所以爹让你先去见一见他们,虽然你姨母带了你的信回去,
但爹还是担心他们会为你担忧,你带着月儿一起下崖,去看一看他们,和他们多待
些时日,等爹这边一切都安排好了,自然会让人通知你,让你和爹一起去日本,为
你娘亲报仇的。”
赵晨看着赵千羽,问道:“爹难道你不跟我们一起下崖吗?”
赵千羽微微摇了摇头,说:“爹要好好的安排一下,等爹一切都布置好了,自
然会下崖找你,对那些照顾你多年的人,表达一下爹的感激之情的。”
冷凝月看着林可儿,林可儿知道冷凝月的意思,就笑着说:“月儿,你就陪晨
儿去吧,师父在崖上,还有事要做,等你师伯布置好了一切,就会去找你们的。”
说罢用眼睛看了一下赵千羽。
冷凝月经过赵晨的分析,知道师父心里一直爱慕着自己的公公,现在一切误会
都解除了,以致不愿独自离开,所以就说:“师父,那您多保重,我们在广州等您
和公公。”
赵晨眯笑道:“月儿,既然我爹他们都说了,那我们就先走吧,留在这多无趣
呀,师叔您说是不是?嘿嘿。”
林可儿眼睛看着赵晨,双手在不断的活动着,说:“晨儿,我发现你今天的话
很多呀,是不是让师叔先把你嘴撕烂了才行呀。”
赵晨摇晃这手,笑着说:“呵呵,师叔别,我爹可还在这呢,您要是欺负我的
话,我爹可不一定会答应哟。”说着躲到赵千羽的背后,对林可儿做着鬼脸,然林
可儿对赵千羽一瞪眼,说:“千羽,你让开,看我今天不好好修理一下他。”
赵千羽微笑的把手一伸,说:“可儿,你难道还真的忍心把晨儿的嘴撕烂吗?”
林可儿娇嗔地一跺脚,说:“好哇,父子相见还没几天,就开始联合起来一起
欺负我了,要是时间久了,那还了得。”
赵晨无辜地看着林可儿,说:“师叔,您这话就不对了,晨儿我那来的胆子欺
负您,是您和我爹欺负我和月儿还差不多,月儿你说是不是?”
冷凝月看赵晨不断的给自己递眼色,但也不好附和赵晨,只好捂着嘴在一旁偷笑。
林可儿看赵晨不断的挤眼睛,就用手指着赵千羽,说:“千羽,你快让开,我
今天一定要教训一下这小子。”走到赵千羽身边就要抓赵晨。
而赵晨巧妙的把赵千羽推到林可儿的面前,就是让林可儿抓不到自己,而且还
不断的说:“抓不着,嘿,你就是抓不着。”
林可儿几次都快抓到赵晨了,可都被身前的赵千羽给挡住了,心里一急,不由
娇嗔地对赵千羽喊道:“千羽,你看嘛,晨儿他欺负我。”
看林可儿的样子,赵晨立即说:“师叔,你的样子?”表情显得有些怪异。
林可儿立即想到,自己刚才的样子,似乎有些过于暧昧了,脸红地瞪了赵千羽
和赵晨一眼,转身跑了。
第六卷 第十一章
林可儿刚才娇嗔的样子,让赵千羽心海不由荡起了层层涟漪,心里暗叹:“可
儿刚才的样子,还是和当年一样的美!”傻傻地看着远远跑开的林可儿。
赵晨在后面伸手推了一下,说:“爹,你还不快追,要是等林师叔跑远了,可
就麻烦了。”
赵千羽心里想着刚才林可儿妩媚的样子,就没琢磨赵晨话里的意思,身不由己
的抬脚不由就跑了几步,但很快就察觉有些不对,得罪可儿的又不是自己,自己麻
烦什么?
停下脚步,转身对赵晨说:“晨儿,要追也是你去追,你怎么会让爹去追呢?
刚才可是你得罪了你林师叔呀。”
赵晨有些无奈地看着赵千羽,叹了口气,说:“爹,得罪林师叔的人,的确是
我,可您想一下,如果是我去追林师叔的话,那不就等于羊入虎口吗?”
赵千羽正色地说:“晨儿,你错了,你林师叔的心最软了,只要你求一求她,
她是不会为难你的。”
赵晨白眼一翻,说:“爹,刚才林师叔的样子您可都看见了,您说林师叔会放
过我吗?再者说了,刚才欺负林师叔的时候,您可也是有一份的,还是您去哄一哄
要好一点。实在不行,我可以马上和月儿下崖,不用去看林师叔的脸色,您呢?”
赵千羽看着赵晨,说:“晨儿,你怎么把什么事都推到爹身上来了?”
赵晨贼笑道:“谁让您是我爹呢,好了,爹,林师叔就交给您了,我这就和月
儿下崖了,至于该怎么办,嘿嘿,您自己看着办吧。”
拉着冷凝月的手,跑了。
看着赵晨和冷凝月也走了,赵千羽摇了摇头,说:“你们呀?”
林可儿跑了一会儿,就停下了,转身看了一下后面,看赵千羽并没有追上来,
脚一跺,低喊道:“真是块木头,这都不知道,真不知道师姐当时看上你了什么?”
还说别人呢,她自己也还不是一样的。
赵晨和冷凝月下崖之后,马上就坐上了来广州的火车,心里想着见面时的激动
场面,赵晨的心里就不在那么平静了。
看着激动的赵晨,冷凝月心里叹了口气,暗道:“不知道李芸见到自己和赵晨
在一起,会怎么想?希望不会太难堪吧。”
两个人分别想着不同的事,随着时间的过去,慢慢到了广州,下了火车,出了
站台,赵晨牵着冷凝月的手,坐上一辆的士。
在车上,赵晨手轻拍着冷凝月的手,笑着说:“月儿,你还记得当时你和林师
叔找到我时的情景吗?想起来还真是,呵呵,有点好笑啊。”
在赵晨的安抚下,冷凝月舒缓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微笑地说:“我怎么会忘记
呢?那可是我第一次见你,而且你用敌视的眼睛盯着我和师父,那样子好像是我们
会吃了你似的。”
赵晨把冷凝月搂在怀里,闻着幽幽的清香,低低地说:“其实,我死了都不要
紧,主要是我担心你们会伤害到他们,否则,就算逃不了,最少一拼之力,我还是
有的。”
静静的依偎在赵晨的怀里,冷凝月轻轻地说:“晨,你说李芸会接受我吗?你
爹地和妈咪这么喜欢她,我心里好担心。”脸上淡淡的忧愁,让赵晨心里感到很是
无奈,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见面之后,会是个什么样子,所以就更别提冷凝
月了。
但赵晨还是安慰道:“别担心,爹地妈咪和李芸都是心地善良的人,也许他们
会有很多想法,但要责怪的话,也是责怪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冷凝月说:“晨,这和心地善良有什么联系吗?你别忘了,感情是自私的,就
算是在善良的人,在面对感情危机的时候,都会誓死捍卫的。”
手紧紧搂着冷凝月纤细的腰肢,心地暗暗叹着气,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
想到李芸的痴心等待,而自己却又和冷凝月先有了亲密关系,怎么能不让李芸……想
到这,赵晨的心里一沉。
由于李芸带领自己的部门提前完成了几项大的任务,所以公司的老总就安排李
芸的这个部门放假一个星期,让他们好好的休息一下,有更充沛的精力来进行下一
阶段的工作。
“芸姐,你看我们卖了好多的菜,你是不是?嘿嘿。”谢森在电话里笑道。
李芸叹了口气,对谢森说:“我说谢森,你把芸姐当成你们家大厨了,好不容
易可以休息一下,你却要芸姐到你家去做菜。”
谢森笑道:“芸姐,其实也不是非要你来做菜,主要是我妈想你来着,所以才
叫我打电话给你,再说了,怎么都要吃饭不是,呵呵。”
李芸说:“那好吧,我等一会就到。”
放下电话,对一旁的陈生陈太说:“干爹干妈,我去谢森家,你们是不是也?”
陈生笑道:“芸芸,你自己去吧,我和你干妈一会儿打算去你胖干爹哪去,有
几天没见了,今天准备去看一看他。”
李芸想了想,说:“嗯,这到是,我也好几天没见胖干爹了,只是我已经答应
谢森了,这不去又不好。”脸上出现一些为难的神色。
陈太笑着说:“你去吧,你胖干爹哪,我和他去说。”
李芸说:“谢谢干妈,等明天或是后天,我会去看他的。”说完,李芸就下楼准
备去坐车。
刚下到楼下,就看谢森那辆黑色的轿车在楼口等着呢,上了车,李芸说:“谢
森,你刚才是不是在楼下给我打的电话?”
谢森笑道:“芸姐,这都瞒不了你,呵呵,我知道芸姐这几天太累了,可天娇
和小酽早上一起来,就喊我和何涛开车来接你,这不,我开车来接你,何涛和小酽
去卖菜了。”
车开到菜市场外,李芸就看何涛手里拎了很多口袋,有几个口袋还不停的在
动,谢酽站在何涛的身边,眼睛到处寻找这什么,一看到谢森的车,谢酽马上跑过
来,摇着手喊道:“芸姐。”把身边的何涛给忘了。
上了车,谢酽撒娇地搂着李芸的手臂,说:“芸姐,我好想你噢。”
李芸轻轻揪了一下谢酽的小鼻子,说:“什么你想我了,主要还是想我做的菜吧。”
谢酽见李芸识破了自己的伪装,吐吐舌头,说:“哼,一定是我哥出卖了我们。”
谢森马上就说:“嘿,我说小酽,你可不能乱说,你问芸姐,我什么时候出卖
你们了,要说出卖,也是你自己刚才出卖了自己的。”
谢酽看着谢森嘿嘿一笑,说:“哥,你说嫂子是信我呢,还是信你呀?呵呵,
你就等着嫂子收拾你吧。”
谢森喊冤地说:“芸姐,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呀,要不天娇的手段,你是知道
的,我有得受了。”
何涛把菜放进车后的后备箱中,擦着汗坐到谢森的身边,对李芸笑着说:“芸
姐,我们今天卖了很多新鲜的鱼和螃蟹。”
看到谢森的脸色有些不对,就问道:“森哥,你的脸色好难看,怎么了?”
谢森边开车,边苦着脸,把刚才谢酽的威胁说了一遍,并让何涛评评理,何涛
明哲保身地笑了笑,什么也不说,闭目养神去了。
谢森恨恨地说:“见色忘友的家伙。”
车开进梅林山庄,何涛自己把东西拎到厨房,叫厨房里的人把菜摘洗好,就来
到客厅。
李芸被谢酽用手拖着进到客厅,还真像谢森说的那样,吕璐珊和谢文祥都在,
自然也少不了龙天娇。
一见李芸进来,龙天娇就喊道:“芸姐,你怎么好久都不来了,真是想死我
了。”和谢酽一人一边,搂着李芸,那亲热的样子,如果不是了解她们的人,十有
八九会被迷惑住,但李芸对她们会不了解吗?所以李芸就笑着说:“你呀,肯定是
和小酽一样,想我做的菜了,所以就叫谢森去喊我,让我当免费的大厨。”
谢酽在一边说道:“嫂子,都是我哥出卖我们的啦。”
龙天娇说:“真的,看来一会儿,我要好好的跟你哥谈一谈,竟然敢出卖我,
哼哼。”
谢森在后面听龙天娇哼哼着,就马上喊冤道:“老婆,我冤枉啊,我什么都没
说,都是小酽自己把自己卖了,还把一切推到我身上,你问一下芸姐就清楚了。”
李芸那会不知道她们之间的事,也就没去在意,而是对吕璐珊和谢文祥喊道:
“叔叔阿姨,你们想吃点什么?”
吕璐珊笑着说:“先不忙,芸芸,你怎么好久都不来了,是不是把阿姨给忘了。”
谢文祥抹着嘴说:“也不用炒什么菜,就炒个鲈鱼青笋,爆炒蟹夹,红闷马
虾……”看谢文祥现在的样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谢酽看着谢文祥,说道:“老爸,我们今天没着卖鲈鱼。”
吕璐珊笑道:“昨天你们说要喊你芸姐过来,你老爸就叫人赶紧送几条鲜活的
鲈鱼过来,现在估计已经快到了。”
谢酽和龙天娇的眼睛一亮,对李芸笑着说:“呵呵,又有芸姐做的鲈鱼吃了。”
吕璐珊看到谢酽和龙天娇等人嘴馋的样子,无力地摇了摇头,把李芸喊到自己
身边坐下,问了一下陈生陈太的身体,还要李芸自己也多注意身体,千万被为了工
作,累坏了。
说着说着,就见寒烟进来说道:“门主,您要的鲈鱼送来了。”
看了一下时间,李芸站起来说:“阿姨,我先去做菜了。”
见过李芸做鲈鱼,知道需要花费些功夫,吕璐珊就笑着说:“芸芸,还真是要
劳累你了。”
李芸说:“没什么的。”
龙天娇和谢酽看着谢森和何涛,说:“芸姐去做菜,你们两个是不是也跟着去
学一下呀?”
谢森和何涛说:“学,学,怎么能不学呢。”
李芸在前面走,后面跟着似乎是监工的谢酽龙天娇四个,进到了厨房,看到鲜
活的鲈鱼在水里还不停的游动着,李芸伸手捞起一尾,用手掂量了一下。
谢酽看李芸很轻松的就捞起了鱼,自己也就想去试试,但那知道鱼怎么都捞不
起来,就算起来了,还掉了下去,根本就不像李芸那样,鱼乖乖的在李芸的手上摆
摆尾巴。
一只手不行,谢酽干脆用两只手,但很遗憾,鱼是起来了,但手一滑,鱼掉回
到水里,溅了很多水跳到谢酽的身上,气得谢酽对何涛大叫道:“核桃,快把它给
我抓起来,今天中午我就要吃它!”
别看何涛练过,但对于这怎么抓鱼,还是没有弄明白,手忙脚乱的在水里搅和
着,最后连是那尾鱼溅得水都不知道了。
看他们这样,李芸就笑着说:“抓鱼不是你们这样抓的,在抓的时候,用小手
指勾住鱼腮,鱼就跑不了啦。”说着抓起一尾。
谢酽学李芸的样子,用小手指勾住鱼腮,鱼果然老老实实的呆在手上,就笑着
说:“芸姐,真的耶。”
看了一下菜,厨房里的人都已经摘好洗好,整齐的摆放在专门的盘子和筐篮
里,就差这刚送来的鲈鱼了,李芸抓了两尾手法熟练的杀洗,看着眼花缭乱的刀,
在菜板上飞舞。
谢酽和龙天娇就直喊:“芸姐,你慢一点,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在她们两个的不断捣乱下,李芸的菜做好了,结果不用问也知道,谢酽和龙天
娇一样,什么都没学到,呵呵。
菜被端到桌子上,就看风卷残云一般,被她们和他们一扫而光,连做菜的李
芸,也才吃了几口,就没菜了。
吃完,谢文祥作为一家之“主”,打着饱嗝说道:“呃,芸芸的手艺是越来越好
了,好吃,真好吃。”
谢酽笑着说:“是啊,要是能天天吃到芸姐做的菜,真是幸福哟,真羡慕表
哥,好口福哦。”
吕璐珊笑骂道:“就算你表哥和芸芸结婚了,那也是你表哥的事,跟你这只小
馋猫有什么关系。”
听到吕璐珊这样说,李芸的脸不期然的红了。
谢酽吐着舌头说:“我可以天天去表哥那混饭吃喽,呵呵。”
随便了聊了一会儿,吕璐珊和谢文祥上楼休息去了,客厅里就只留下李芸她们
五个。
看到外面那么好的阳光,谢酽就拉着李芸说:“芸姐,你看外面的阳光多好
呀,我们去晒晒太阳吧,坐在这里多闷呀。”
在梅林山庄的后面,是一片很大的绿地,种植着一些喜阳植物,高大的乔木,
低矮的灌木,散发清香的花草,无一不是那么的和谐。
绿地上还有一个供人运动的橡胶场地,可以在上面打网球、羽毛球等小一点的
活动项目。最让李芸喜欢的不是这些活动场地,而是在场地外,那充满浪漫气氛的
粉红色秋千,坐在上面摇摇晃晃的,似乎又回到了童年一般。
谢酽和龙天娇天性喜欢运动,而李芸则喜欢幽静舒适的坐着,如果在有一本美
文书,坐在摇晃的秋千上,晒着煦暖的阳光,闻嗅着大地的芬芳,那就更好了,生
活就是这样的惬意。
浅秋的阳光洒落,穿透树梢间隙,点点落在地上,闪闪发亮。
背靠着秋千的靠背,看着谢酽和龙天娇抓着谢森和何涛在运动场上跳来蹦去的
跑动,李芸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心里直慨:“要是当初不跟爸爸闹别扭的话,也
许我现在也会和他们一样,自由自在的打着网球了,可惜只有失去之后,我才发觉
一切是这样的珍贵,如果生命真的可以轮回,我绝对不会在白白的浪费这美好的时
光。”
是啊,生命只有一次,没有谁可以重新来过,所以更好的珍惜现在的一切,让
生命绽放出动人的光彩,让生命变得更加充满乐趣,这就是我们现在需要做的。
李芸在这发着感慨,而赵晨却已经带着冷凝月到了陈生和陈太住的地方,见到
了最想见到的爹地和妈咪,把自己离开后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他们。
在这里赵晨没有看见李芸,看着腕上的手表,以为李芸现在还在上班,所以就
没有问李芸在那里。
见到赵晨,陈生陈太,伊莲娜和萧逸都显得很激动,以伊莲娜更为显著,紧紧
的抱住赵晨,不停地用手捶打着赵晨的胸膛,诉说着自己对他的思念和担忧。
对于陈生陈太来说,他们就显得冷静了许多,问了很多赵晨的情况,把李芸的
情况也同时告诉给了赵晨。
看着赵晨身边文静的冷凝月,陈太说:“语仔,从你走后,芸芸就没在笑过,
脸上满是愁容,人憔悴了很多很多,有时在陪她的时候,我都会听见她一边念你的
名字,一边默默的哭,声音很小,妈咪知道她是不想让我们在为她担忧,所以不管
你有多少女孩子,你都千万不要辜负了芸芸的一片心啊,人伤了有药医,这心要伤
了,就难了。”
得知李芸这样为自己担忧,赵晨看了一下身边的冷凝月,给她一个默默的安
慰,告诉她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很好的解决的。
陈生笑着对赵晨说:“语仔,芸芸早上就被你表弟给叫去梅林山庄了,你现在
是不是去找一下她?”
此时,赵晨心里最渴望见到李芸,却也更害怕见到李芸,就照陈太说的那样,
人最怕的就是伤心,心一伤了,人就完了。所以脸上很犹豫,不知道是不是该去。
冷凝月悄悄推了一下赵晨,小声地说:“晨,你不是一直想着她吗?现在知道
她在那里了,还等什么,就算你现在不去,明天不去,难道你要躲她一辈子吗?”
赵晨看了看冷凝月,轻轻地点点头,说:“该面对的,总该要面对,我只是有
些担心……”
冷凝月说:“我知道你的担心,你害怕会伤害到她,但你可以想办法劝说一下
她,如果她能够接受我,那么我们就作姐妹,如果她不愿意接受我,那我就……”
一听冷凝月说这话,赵晨马上紧张地抓着冷凝月的手,说:“月儿,我不允许
你离开我!”
冷凝月轻轻一笑,说:“我又没有说我要离开你,看你紧张的,我是说,如果
她不愿意和我作姐妹,可我愿意和她作呀,反正谁都别想放开我们。”
赵晨重重的出了口气说:“差点被你吓死,我还以为你会选择离开呢?”
冷凝月说:“我好不容易等到你,那有那么容易放手的,除非是你不要我,否
则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我舍不得你。”
第六卷 第十二章
赵晨没有去过梅林山庄,所以陈生就喊伊莲娜和萧逸带路,陪赵晨和冷凝月去
梅林山庄找李芸。
站在窗口,静静的看着上车的赵晨等人,陈生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希望芸
芸可以坚强些,要不然,我真的好担心啊!”
陈太苦笑着说:“你担心,我又何尝不是这样,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伤到那一
个,我们会不心痛啊!”
伊莲娜和萧逸经常来梅林山庄玩,所以门口的守卫都认识,在萧逸说要找李芸
时,守卫很快就敞开了大门,让他们进去,在客厅里,没见到李芸她们,只有寒烟
一个人,于是伊莲娜就问:“寒烟,芸姐她们在哪里?我们要马上见到她们。”
寒烟从沙发上站起来,说:“芸姐她们在山庄的后面,我带你们去吧。”
跟着寒烟,来到运动场,赵晨远远就看见悠闲的李芸斜靠着秋千的靠背,似乎
睡着了一般。
寒烟开口就想喊,却被赵晨用手阻止了,赵晨小声地说:“还是让我过去喊她吧。”
在赵晨和冷凝月一进到运动场附近,就引起了谢森和何涛两个武人的警觉,停
下了奔跑的脚步,看着来人的方向,当一看到是赵晨和靓丽的冷凝月时,心里都不
禁一沉,一点惊艳的感觉都没有,开始在为芸姐暗暗担心了。
脚步很轻的走到李芸的身旁,弯下腰凝望着恬静微笑的李芸,赵晨轻轻喊道:
“李芸,李芸。”
睡梦中的李芸似乎进到的梦境一样,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双眉紧紧的锁在一
起,额头上冒出一层层虚汗,小嘴在一张一合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在不住的颤
抖着,似乎遇到什么可怕的事。
手触摸着李芸的身体,感觉李芸现在的心跳很快,精神很是紧张,赵晨就摇晃
了李芸几下,把李芸从梦境中摇醒。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李芸拍着胸脯,缓缓睁开眼睛,说道:“吓死我了,哎呀。”
赵晨问道:“李芸,你刚才怎么了?我看你很害怕的样子。”
本来在听到声音的时候,李芸还怀疑自己是在梦中,可眼睛一睁开,抬头转向
声音传来的方向,并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容时,李芸整个人不禁惊呆了,瞪大眼睛看
着身边深情呼唤自己的赵晨,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揉了揉双眼,再仔
细一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一点都没有变,只是少了几分恨意和怨憎。
不相信的把手小心地伸到赵晨的脸上,轻轻的摸着,喃喃问道:“舒语,是你
吗,真的是你吗?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舒语,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他望着她喃喃自语,口气
中有惊喜,心疼和不舍。回答道:“李芸,你没有看错,的确是我,舒语真的回来了。”
得到赵晨的确认,李芸欣喜若狂的扑进赵晨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赵晨,呜
咽地说道:“舒语,舒语,我真的好想你,从你走了之后,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知
道我有多担心吗?我真的好怕再也见不到了,呜呜……”
忘却了女人的矜持,眼里只有心爱的一人,把自己长时间来的担忧,思念一起
静静的诉说,告诉他,自己是多么的想他念他爱他,倾情的泪水在眼角流淌,化做
一道道爱的清泉。
怀抱着哭诉的李芸,赵晨心里感慨万千,她的痴情,她的爱恋,她的苦苦等
待,她深深的担忧,是那样的真切,那样的让人心痛,不由更加担忧,当李芸知道
冷凝月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
眼睛看着身边静静站立的冷凝月,赵晨倍感对不起痴心等到的李芸,双手不由
自主的紧紧抱着李芸,嗅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哭了一会儿,李芸松开紧抱的赵晨,双手像捧着珍宝一样的捧着赵晨的脸,珍
惜地凝望着,一时一刻都不想错过,想要把这俊颜深深的铭刻在心间。
看着李芸深情的眼神,赵晨说:“芸芸,对不起,我……”
伸手捂着赵晨说对不起的嘴,李芸深情地说:“语,不要说对不起,我知道你
也不想的,可是为了我们的安全,你不得不离开,我理解的。你和你父亲二十多年
没见了,要说的话有很多,所以不是你不想我们,你不用说对不起,这不能怪你的。”
依偎着赵晨,李芸甜蜜地说:“语,你还记得吗?我说过我会等你的,不管有
多久,我都会一直等下去,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我这不是等到了吗?”
听到李芸这样深情的话语,赵晨的心就更沉了,简直就不知道该怎样把冷凝月
介绍给李芸,真的害怕痴情的李芸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眼里只剩下赵晨的李芸,过了一会儿,才发觉身边还站着有其他人,脸上一红
地推开赵晨,小手不停地扭搅着衣角。
赵晨声音很低的说道:“芸芸,我……我……我……”
听到赵晨吞吞吐吐的声音,李芸抬起头,问道:“你想说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
一咬牙,赵晨把冷凝月拉到自己身边,对李芸说:“芸芸,这是月儿,我林师
叔的徒弟,我……”话到嘴边,赵晨还是说不下去了。
看着赵晨的手牵着冷凝月的手,李芸的心里不禁格登一下,显得有些紧张地看
着冷凝月,喉咙发干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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