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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说:“果然……国家的未来就看你了。”
我虽然不知道国家的未来和我召唤出鹦鹉有什么关系,但我还是礼貌地对卢秋菊笑了笑。
“小兄弟不错啊,原来36是这种学校啊!”一个穿着橘黄|色上面印有“欲才实验学校”字样的人说道
。
“你说什么呢?”马超不知为何大怒道:“36再怎么差也比你们欲才好!”
我顿时奇怪了,平时看马超也是对自己学校非常不满的啊,暗地里都不知道骂过学校多少遍了,怎么
到现在倒帮自己学校说好话了……
“切……”那个人到处看看,发现大家都在看鸟没有看他,一副安心的样子越走越远:“是咯,你们
学校好,鸟多,人也多……”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总感觉心里很不自在。
“找我们干什么?”有只鹦鹉飞到我眼前说。
“就是,最近爱找鸟的人挺多。”
“唧唧!”
“布谷!”
“哇~哇……”
七嘴八舌,各式各样的鸟语响彻了整个学校。
我挥了挥手让鸟们安静了下来,说:“小晴在警察局门口等你们。”
“警察局在哪?”
“哇——哇——”
“咕咕……”
“我的天啊,鹦鹉你赶快解决了它们吧,我受不了了……”张非捂着耳朵痛苦地说。
“那我们走,去警察局,”我说,“陆秦名带路。”
“为什么是我?”陆秦名不解。
“废话,叫你带路就带路,哪里来这么多话……”覃卓拍了他一巴掌,“你不是很期待这次的旅行么
?”
“去警察局怎么能说是旅行?应该说是上路!”陆秦名瞪了覃卓一眼:“带路就带路,可是你们要记
得一件事:人民的公仆不是吃素的。”
我们一队人就这么上路了,还有上千只鸟同行,场面颇为壮观。
“你看,这个最辉煌的建筑物就是警察局了。”陆秦名指着前面的一栋不起眼的房子说:“别小看它
,冤情大着呢!”
远远望去,警察局上面的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警察局门口有一个老人在捡垃圾,我们走过去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们,彼此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忍不住问他:“您这是在干什么?”
老人低下了头,说:“生活。”
我说:“在家无聊了出来寻求刺激?”
老人还是没有抬头,说:“不是,我是为了生活。”
我说:“那你为什么要捡垃圾?”
老人一边低头继续翻找,一边说:“因为我要生活。”
马超看不下去了,有些愤怒地问道:“你的子女呢?”
老人终于抬起了头,他看了马超一眼,又低下了头,说:“他们在生活。”
我突然觉得这个老人的生活蛮富有哲理的,起码比很多大哲学家,很多“专家”强多了,为了生存而
生活即直接又明了,挑明了动物世界的基本规律。
其实,很多美丽的词藻说到底还就是那么几个字……
李大川拿出了几张百元大钞,沉默地递给他。
老人没有接,面无表情摇摇晃晃地走了。
李大川叹了口气,说:“一直听说有些人活了一辈子也没有见过一百元钞票的样子,一直不信,今天
,那种人我们遇到了。”
沉默了一分钟,我们突然想起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一只鹦鹉,而且这只鹦鹉饿了一个晚上,更重
要的是,这只鹦鹉似乎来头不小,有这么多鹦鹉为它卖命。简单的说,就类似于人类世界中的高官,当下
每个人都不敢怠慢,抬起头四处寻找。
我看见那只鹦鹉蹲在警察局顶上,望着天空发呆。
“嗨~”我走了过去抬起头对它说:“我们来了。”
鹦鹉说:“你们怎么这么慢啊,我都饿死了。”
一大群鸟儿飞了过去,有几只鹦鹉把爪子里的鸟食递给了他。
我看没我们什么事了,转身准备走人。
“喂,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们是干什么的?”警察局里走出来几个警察。
陆秦名看着警察:“哟?你们效率可以啊?哪个部队的?”
那几个警察白了他一眼:“什么部队,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是人民的公仆!你们是干什么的?”
张非说:“为鸟服务的。”
警察火了:“你骂谁呢?”
张非奇怪道:“我没骂谁啊,是为鸟服务的啊!你看,这么多鸟。”
警察看了看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鸟,说:“这些鸟都是你们带来的?”
覃卓笑笑:“废话,难道他们还会知道这是警察局然后故意来闹事?”
警察说:“你们这是扰乱公共秩序,要被坐牢的。”
覃卓再次笑笑:“我们有《未成年人保护法》,不怕你这套。”
警察说:“好,你们牛是吗?我要把你们抓进去。”
张非说:“你想抓就抓啊?还有没有王法?”
警察说:“王法?在这里,我们就是王法!老子可是有一堆命案在身的,现在还来处理你们这种事,
便宜你们了,快,跟老子进来!”
李大川突然冒了出来:“你说什么?”
那个警察顿时满脸大汗:“川哥……我不知道他是你的……我马上滚……”
我们一群人告别了鹦鹉,在李大川的带领下去红玫瑰吃了午餐后回到了宿舍。
躺在床上,我倍感生活无聊,估计我们需要多一点的朋友,不过我想有些朋友不是那么好找,我看了
下宿舍里的情况,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林黎突然说:“哎,我们打牌算了。”
彭志民说:“斗地主啊?我喜欢。”
陆秦名看了看四周:“我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相信我,你们就这样打牌的话准被慈禧发现。”
我说:“我去门口把风,你们玩。”
张非大笑三声:“鹦鹉好样的,果然是老师的好助手,同学们的好榜样。”
我笑笑,站到了门外。
外面有一个家伙拿着小说在看,他看我也一时无聊,就没话找话:“哎,你知道吗?前晚我看见鬼了
。”
我惊道:“真的假的,那个鬼长什么样子?”
他说:“你不知道,前天晚上1点钟左右的时候我本来想上厕所,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飘到我们宿舍
门外,真的是用飘的,我看见他根本没脚。”
“然后呢?”
“然后?然后最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个鬼竟然拿出笔纸开始写字,你知道的,一般来说,中国的鬼
都不识字。”
“我知道,所以要普及应试教育,再然后呢?”
“那个鬼走了,我才敢上厕所,途中我看到那个鬼沿着走廊飘到2—10宿舍里了,因为那个宿舍是1班
的,估计还有人没有睡,所以我就站在走廊盯了那里一会儿,就看到那个宿舍的灯关了。”
“我说你倒是说点重点啊,那个鬼最后怎么样了?或者你看到的是个人?”
“绝对不是人,人走路没有这种步法的,除非这世界有武功。”他擦了擦冷汗,又继续说道:“我回
到宿舍后一直睡不着,就想起来再看看那个鬼是不是真的走了,就起身往窗外一看,好家伙,变出两个鬼
来!”
我奇道:“你的意思是那个鬼带他的朋友回来了?他们在干什么?”
他说:“没干什么,聊天呢,似乎是说什么世界如此黑暗之类,反正我没听到。”
安静了一会儿,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谭谭鹏。”
我想这名字还真是奇妙,估计是父母都姓谭,但问题是,为什么一定要起一个有两个谭的名字给孩子
?看来他的父母不和,都希望孩子只记住自己。
谭谭鹏突然说:“我是2—18宿舍的舍长,你呢?你是什么官?”
我说:“我什么官也不是,初中时曾经是劳动委员,混了3年,深知官场的无奈,退隐江湖了。”
谭谭鹏笑笑:“小小年纪就没有学会混官场,你长大了啊……唉,你过来。”他拉我走到他们宿舍,
捡起门口的一块砖头:“这是什么?”
我说:“红色砖头,单手钝器。”
他摇摇头:“你不能这样理解,这是权力,你知道吗,权力!有了权力你就可以随心所欲,你想干嘛
就干嘛,你就无敌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砖头,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子。
谭谭鹏晕过去了。
果然是神器……
回到宿舍,我第一句话就是:“我回来了啊,等下慈禧来了你们别说我。”
路秦名拿着扑克牌,狠狠地甩下一对K,大笑道:“哈哈哈……我要赢了!”
林黎摆出两个A:“别急,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我见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就大吼了一句:“都停下!我望风的回来了!”
陆秦名仍旧大笑:“没关系,量慈禧也不敢……”
“2—17……哎?打牌?赚了赚了,赶紧的,把牌都给我,每人扣5分啊!”慈禧突然出现在门口。
我们都一脸愤怒地看着陆秦名。
把牌收好后,慈禧说:“呐,等下新同学就要来了,别人是高二的高才生,你们皮给我绷紧点。”
慈禧的话音未落,一个人走了进来,他眼神犀利,身材高大,一句话不说便开始整理自己的床铺。
慈禧拍了拍他:“啊哈哈,你们好好相处啊,这帮小崽子敢欺负你,尽管告诉阿姨。”说完夺门而出
,不久后隔壁宿舍便传来慈禧的声音:“2—18!哎?你们舍长怎么躺这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做事都不
分轻重的……”
新来的家伙依旧沉默不语,马超鼓起勇气问他:“你真的是高二尖子班的?”
他沉默。
张非打了个哈哈,对他伸出了手:“你看,以后我们就是舍友了,我们代表整个宿舍欢迎你的到来。
”
他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张非,转身继续整理床铺。
李大川微怒地看着他:“名字总可以告诉我们吧?”
“韦为。”他冷冷地说了两个字,转身离开了我们宿舍。
“噢……别人走了。”陆秦名故作惋惜地说:“你看看,多冷酷,多美丽的青春呐……”
我们无言以对,正当我准备回自己床上睡觉时,一只狗闯了进来。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张非大惊,陆秦名和李大川也摆出了准备打架的姿势。
我说:“不是吧,一只狗而已啊……我看看这什么狗,不是拉布拉多……不是布鲁托……怎么嘴上还
有钞票的?”
李大川皱了皱眉头:“这肯定是龙湖帮的奸细,哦不对,内奸!”
马超说:“你说什么啊,我们龙湖怎么会做这种事?”
李大川说:“不是你们的?那你去杀了它怎么样,证明你的清白。”
马超掏出一把刀:“杀就杀,你负责善后。”
我们一群人都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事,那只狗还像没事人一样站那儿冲我们摇尾巴。
有时候,狗的确比人好。
马超操起刀对着狗就要砍。
“刀下留人!”一只鹦鹉飞了进来,正是今天警察局的小晴。
马超一个急刹,刀一偏,划断了我几根头发。
我大惊着后退:“你丫小心点啊,会出人命的!”
李大川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什么冷哼了一声。
我看着小晴:“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的钱啊,掉了,大黄,放下钞票。”
狗把嘴里的钞票吐了出来。
“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你们人类啊……好险我认识的动物挺多,要不然都找不到你们了。”小晴落
在我的蚊帐杆上:“呐,那边那位,你的钱掉了,你似乎叫……川哥是吗?在给那个老头子钱的时候掉的
。”
我奇道:“你怎么拾金不昧啊?这些钱你可以自己用的。”
鹦鹉说:“你这个人真是奇怪,又不是我的钱,你们人类的道德允许你用别人的钱?”
我哑口无言。
鹦鹉说:“顺便呢,我今天来也是说个再见,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我说:“为什么?我们又没有伤害你。”
鹦鹉说:“不是这个问题,我们动物世界和人类世界本来就没有交集……你学过应试教育的吧?就是
那个,我们动物世界是一个平面,你们人类世界也是一个平面,我们根本就是平行的。”
我说:“那现在怎么回事?”
鹦鹉说:“是我越轨了,不好意思,我现在就和各位道个别,再见了……”
我说:“你不能这样,我们需要你。”
“需要我?有利益关系的友谊在我们眼中就是垃圾,算了,我走了。”鹦鹉飞了出去,远远地传来了
它的声音:“忘记我们……最好……”
那只狗也突然消失不见。
我望着空荡荡的宿舍,喃喃道:“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李大川一巴掌拍了过来:“这不是做梦,我们跟动物永远不是一个世界的,因为我们的世界还很乱,
动物们不屑于和我们有交流。”
我迷茫道:“那那只鹦鹉……”
李大川叹了口气:“起码我们知道它很善良……好了,回去睡觉吧,张非。”
张非愣了一下,明白过来,说道:“我以舍长的名义命令你们睡觉,下午还要抄检讨。”
入梦,天下大同。
第十二章:tell me why
《九伤》
作者:闭翼
第十二章:tellmewhy
下午起床的时候我有些发懵,恍恍惚惚犹如在梦中,连被谁吵醒的都没有搞清楚,呆坐了一会,问宿
舍的人:“今天星期几了?”
覃卓也是呆呆地坐着,看了我一眼,又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继续发呆。
马超说:“星期三了,快点起来,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
我想起了上次的鹦鹉事件,说:“怎么又有体育课,学校要我们考奥运会啊还是残奥会……”
马超看了我一眼:“废什么话,一点五十了,还不起来刷牙洗脸上教室,等着慈禧得工资啊?”
李大川一边叠辈子一边说:“我听说晚上要调来一个新管理员。”
覃卓一个激灵清醒了:“新管理员?真的假的?”
林黎翻了个身:“你们别吵啊,我还要睡觉啊……我看看多少点了……靠,才不到两点,你们要去抢
银行啊?别吵。”
突然宿舍的电话铃响了。
我到处看了看,发现电话竟然在我床边,我突然满头大汗,这个电话我一直都没发现,怎么突然响了
。
彭志民说:“鹦鹉接电话啊……吵死人了。”
我随手拿过话筒:“喂?谁?耗哥?我们宿舍没这个人,哦好好……”
“什么没这个人,我就是!”彭志民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冲过来接电话:“妈……哦,好,嗯嗯…
…”
我再次满头大汗:“为什么彭志民叫耗哥?”
张非说:“那是他小名,你不知道?”
我摇摇头:“不知道。”
陆秦名叹了口气:“无知害死人啊……”
整顿完毕,张非带领大部队向操场进军,林黎带领彭志民、蒙达、李大川朝教室挺进。
到了操场,我到处看了看,发现整个操场除了有几个欲才实验学校的小朋友外,一个人也没有,奇怪
道:“怎么回事?人呢?死光了?”
突然一个人冒了出来:“我不是人么?”
陆秦名大叫了一声:“我操,你没事不要乱跳出来祸害百姓好不好,会吓死人的。”
黄旗才说:“我只是个跑腿的,班主任让我来这里通知上体育课的人,体育课改班会课。”
张非笑:“我们班主任还真爱恶搞,别人都是改成数学课或者英语课或者语文物理化学的,她倒好,
改成班会课。唉……同志们,一心向党吧,撤。”
我们一群人又向教室挺进,途中看见了林黎的大部队。
林黎见了我们,说:“嘿,你们可以啊,在教室上体育课?”
张非接了句:“是啊,到教室做眼保健操,度日如年。”
班会课,也可以说是体育课,班主任首先表扬了我们的检讨,她拿着一大沓稿纸在讲台上晃了晃,说
:“所以说啊,你们看看,这么多字,你们要向他们学习啊,犯了错误,知道改正,而且还改得深刻……
现在开始发校牌……每人先交五元的工本费……”
班会课后是自习课,也可以说那也是班会课,因为是我们班主任上的,她在上面滔滔不绝地讲着我们
要如何把一条直线变圆,然后这个圆又怎样变成一条直线,然后我们要求出它们的解析式,为了证明学这
个东西有用,她还补充道:“你们看吧,直升机的螺旋桨是圆的吧?实际上呢,它只是一条直线,对吧?
以后哪天我们这里发生战争了,你们都可以上战场了,把别人的飞机从蓝天下打下来,biu~biu~biu……
多炫啊……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我小声对马超说:“我们上数学课就是为了学习打飞机?”
马超晃了晃脑袋:“谁知道……”
“还有谁有什么问题?”班主任重复了一次。
本来我们就是应该什么问题也不应该有的,偏偏马超举手了。
班主任说:“有什么问题?”
马超说:“老师,下一节语文课是什么课?”
班主任说:“你想它是什么课?”
马超说:“我觉得下节没有课最好。”
班主任说:“你做梦,你们统统留下来上下节课,还有下下节。”
马超说:“可是,老师,下节课就是下午最后一节课了。”
班主任说:“补课,不可以么?”
马超摇了摇头,小声说了一句话后,坐下了。
我敢肯定那句话没有多少个人听到,但是我听到了,是:“果然还是这样的……”后面的就听不清楚
了。
下午六点钟,我们拖着疲惫的身体下了楼,看见刘老师被带进了校长室。
我奇怪道:“这个刘老师怎么老犯事?这样下去不好啊,会被通缉的。”
张非说:“我们进去看看。”
进了校长室,校长黄弓虽连看也不看我们一眼,怒气冲冲地冲刘老师吼:“你说你,刚进来没几天,
就盗窃学校财物,你什么意思?是教育局派来的间谍吗?”
我们都吓了一跳。
刘老师也吓了一跳,她眼泪汪汪地说:“校长,我也不知道那只乌龟是怎么进去的……我那个鱼缸本
来是养金鱼的……”
校长再次大吼:“还狡辩!看来你是不想干了啊……去财务室结算工资,你可以走了。”
马超捅了我一下:“哎,那只乌龟好像是你丢进去的。”
我大惊:“我什么时候……好像真的是我丢进去的……”
刘老师走后,校长才注意到了我们:“你们几个干什么?”
我说:“校长,刘老师真的是冤枉的,那只乌龟是我……”
校长再次吼道:“又是来求情的?我告诉你,刘老师滚蛋了!知道吗?你们也再不滚蛋就滚蛋了!”
我想我们的中文还是真是博大精深,一个词都可以有两种意思。
我还想说什么,马超把我们拉了出来:“你算了吧,毕竟不是自己的事情,你要怨,去找那个打CS的
养鱼老头。”
马超说着,我往浴池那里看了一下,发现那个老头就在那里。
我们一群人走了过去,老头看见了我,笑嘻嘻地走了过来:“嘿,你看看你闹的事情,不帮我喂乌龟
就不帮吧,丢刘老师鱼缸里干什么。”
我说:“是它自己掉进去的……现在怎么办?”
老头说:“什么怎么办,又没你的事,被开除的人又不是你。”
我说:“可是那是因为我才……”
老头说:“得了你,装什么好人,现在市场经济了。你看看你们,都是面无血色,没吃饭吧?”
张非说:“废话,刚放学……不是,刚下课……我们被老师留上第九节课。”
老头说:“那还不快点去饭堂?等着要饭啊?”
覃卓说:“据我所知,饭堂一般都没好菜,所以我们开学到现在都没有去过饭堂,我们都去‘红玫瑰
’。”
老头说:“红玫瑰?现在该叫做做‘红月季’了,你们真的没有吃过饭堂?”
覃卓说:“嗯,饭堂的菜好吃吗?”
老头嘿嘿笑了一声,走了。
熟话说“好奇心害死猫”,我们这群猫就被老头的笑声吸引到了饭堂,然后在饭堂,我看见了卢秋菊
。
卢秋菊也看见了我,傻笑了下,说:“哟,不错啊,普通生也来饭堂?”
我奇怪道:“为什么普通生不能来饭堂?”
卢秋菊说:“你不知道‘饭堂的菜不能吃’的定律么?不过这个学校的尖子生每个月都有几百块钱的
饭堂钱赠送,不用白不用,而且这样学校也可以防止我们去网吧。”
我说:“饭堂的菜真的有那么难吃?”
卢秋菊笑而不语。
我们这四个不信邪的去冲了饭卡,每个人都打了不一样的菜回到了宿舍,看见林黎他们已经吃了饭准
备洗澡。
林黎看见我们都是吃饭堂,大吃了一惊:“你们在哪里被洗脑了?这么统一?”
我们没理他,开始吃饭。
饭菜里有毛虫、蟋蟀、小强的残肢断腿,这些都很正常,我们习以为常,吃着吃着,陆秦名大叫了一
声:“我靠!牙齿!”
我们都凑了过去,果然是一颗牙齿。
我拿了过来,张非和覃卓捂着嘴巴准备吐。
我看了看,说:“这是猪的牙齿。”
张非强忍着吐意凑了过来:“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父母都是医生,所以……哎,你们怎么那副表情?”
陆秦名嘻嘻一笑:“黄义武~”
覃卓说:“你父母……都是医生?”
我说:“是啊,我爸原来是院长,后来辞职不干了,怎么了?”
张非说:“现在谁不知道医院的浅规则啊……不是红包就是关系的……鹦鹉啊,以后我们有点三长两
短……呸呸……以后我们生病了可不可以……”
我说:“我知道,没事,只要我父母健在。”
陆秦名说:“那就好……嘿嘿,鹦鹉,看不出来啊!”
我说:“一般般。”
吃过晚饭,我们都没事做,张非突然提议说:“我们组建一个乐队吧?”
我说:“神经病,用什么乐器?提桶还是扫把?”
陆秦名说:“我看扫把可以当话筒,你看,再套一个水瓶。”
林黎拿起拖把:“这个可以当吉他。”
覃卓刚吃完饭,用筷子敲打了一下自己的饭盒,见声音清脆响亮,喜出望外:“你看,我这个饭盒可
以当……那啥,舍长,那个叫什么?”
张非说:“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用得就行。”
蒙达拿出自己的铁桶:“我和你一起敲,整齐一点啊知道了没有。”
张非看向我和彭志民:“你们两个干什么?”
我说:“我当灯光师,还有音乐师。”
彭志民拿起张非的手机:“我来录像,你说,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事情,必须录下来是吧?”
张非说:“行,那就这样了,我们唱什么歌?”
陆秦名说:“边做边爱!”
我暴汗:“这名字怎么这么邪恶……”
张非说:“那首歌不错,够激|情,好,那就这样了,各就各位……鹦鹉,多少点了?”
我看了看表:“六点四十。”
张非说:“好,还有半个多小时,够了,鹦鹉,关灯,等下当开始有音乐的时候再开灯,耗哥记得当
灯关闭的时候摁录像键。”
彭志民说:“我会的,你们准备。”
陆秦名把瓶子贴在【奇】了扫把上面,林黎拿着拖把【书】开始摆POSS,蒙达覃卓也坐【网】在了铁桶上举起了筷子。
“耗哥!录像!”我把灯一关,打开了手机音乐,跑到彭志民身边。
屏幕中的舍友们继续摆POSS。
音乐响起,我跑去打开了灯。
“tellmewhy?Oh……”
林黎开始疯狂地甩着拖把,陆秦名装模作样地开始唱歌。
tellmewhy
总是到失去后才明白
pleasedon‘tcry
至少我还存在
tellmewhy
不情愿又不得不放开
saygoodbye
等待我再回来
蒙达使劲敲着铁桶,还要尽量不发出声音,覃卓皮笑肉不笑地敲打着饭碗。
爱过后才懂得
爱情有多深刻
失去后才懂得
该珍惜什么
恨过后才懂得
爱给的苦涩
解脱后才懂得
该如何取舍
曾经边做边爱
无奈边做边爱
不再边做边爱
整个男生宿舍很奇迹地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演唱会很顺利地进行着。
tellmewhy
总是到失去后才明白
pleasedon‘tcry
至少我还存在
tellmewhy
不情愿又不得不放开
saygoodbye
等待我再回来
林黎甩着头发,表情似笑非笑。
当初你说不想失去;
以我分析;我们不是爱的多深爱的有多彻底;
只是时间的沉积;
导致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一种依赖;一种默契;
让你误认为难舍难离;
既然错误的开始你我都不想再去追忆;
既然爱难以继续;
何必非要不离不弃;
何必勉强在一起;
如果你不愿意;
就由我说破这最后一句;
对不起;我依然爱你
陆秦名唱得很入神。
只是不能和你在一起。
爱过后才懂得
爱情有多深刻
失去后才懂得
该珍惜什么
恨过后才懂得
爱给的苦涩
解脱后才懂得
该如何取舍
曾经边做边爱
无奈边做边爱
不再边做边爱
歌声停了。
我跑去关了灯。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彭志民摁下了停止键。
“那个……打扰一下。”我们正在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灯突然被一个人打开了。
“你谁啊?”我不高兴地转过头,看见是隔壁的谭谭鹏。
谭谭鹏说:“你们有瓶子吗?或者饭也可以。”
张非奇怪道:“要那种东西做什么?”
谭谭鹏说:“你不知道?亏你还是这个宿舍的舍长。”
张非说:“你怎么知道我是舍长?”
谭谭鹏说:“因为我是2—18的舍长。”
张非说:“好吧好吧,那到底要那些东西干什么?”
谭谭鹏说:“我们的管理员慈禧太后,是一个非常喜欢钱的人,瓶子可以卖钱,她最近又在养鸡……
你知道的吧?”
张非说:“我靠,怎么有这种管理员。”
谭谭鹏说:“很正常啊,全部中学生都知道的潜规则啊,莫非……你别告诉我你开学这么久都没有给
过管理员什么东西?”
我说:“的确没有。”
林黎说:“不但没有,还喜欢跟她对着干。”
谭谭鹏说:“得,你们有麻烦了。”
覃卓说:“听说新来了一个管理员,是不是真的啊?”
谭谭鹏说:“是啊,我们喜欢叫她‘梅姨’,她和慈禧是冤家,而且为人很深得学生的心……唉,现
在的社会啊……住个宿都要想着怎么和两种不同的管理员打交道……”
谭谭鹏叹了口气,回去了。
晚自习下课后,我们和张非因为作业问题被留了下来,虽然都是留下,但有不同的原因。
班主任对张非说的是:“你的数学作业写得很好,明天公开课,我专门点你回答问题,你给我准备准
备。”
对我说的是:“你怎么写作业的,不会写也要抄上去啊,明天公开课,你帮张非准备准备。”
所以当我们回到宿舍的时候,关门了。
张非给陆秦名打了一个电话:“你帮我看看,能不能叫那个管理员开一下门。”
我到处看了看,发现周围有挺多的像我们一样的难民,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能按时回到宿舍
的,都被无情地关在了门外面,无所事事。
不一会儿,管理员来开门了。
我们都凑了过去准备签字,管理员说不用了。
张非说:“谢谢梅姨!”
梅姨说:“哎呀,过一个形式就可以了,干嘛这么认真,快点回去准备睡觉吧。”
我和张非向宿舍走去。
回到温暖的宿舍,我对张非说:“舍长,我觉得现在我们应该学学郭敬明。”
张非说:“怎么?”
我说:“我觉得我们应该……45度角仰望天空,泪流满面。”
第十三章:宁教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
《九伤》
作者:闭翼
第十三章:宁教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
今天是2009年9月3日,星期四,离36中开学已有5天。
在这个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早晨7点钟梅姨宣布实行新政,其主要内容有:杜绝一切安全
隐患,全面开放冷水,以德服人,向顽固腐败的宿舍管理制度发起进攻。梅姨强调,现旧男生宿舍的主要
矛盾是宿舍内人员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求和腐败的管理人员之间的矛盾,解决主要矛盾的根本措施是拉
内需,梅姨呼吁人们行动起来,声称只有拉动了内需,这个宿舍才能和平,才能幸福,下面是记者的采访
。
覃卓:“我觉得这项措施很有新意,很符合大众口味,相信旧宿舍会在梅姨的领导下走向光明,36中
会更加强大。”
张非:“支持梅姨的举动,相信我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
陆秦名:“只要人民需要,就有解放军战士的存在,中国人民陆军总司令向梅姨问好,向全国同胞问
好!为人民服务!”
蒙达:“陆秦名你又发什么酒疯?”
卢秋菊:“反对慈禧暴政!反对独裁!支持民主!”
林黎:“别吵,要采访请找彭志民,他是我的新闻发言人。”
彭志民:“别吵我睡觉,找林黎去,他才有表决权。”
……
下面请看一则简讯。
中午12时,2—18的舍长谭谭鹏同志与2—17的张非同志进行了亲切握手,双方交换了彼此的意见,
达成了共识,确立了不保底,有分账的形式合作与经济合作。随后,梅姨与两人进行了亲切会谈,均确立
了合作关系,三人相处十分愉快。
12时50分,张修平主任召开旧宿舍男生大会,会上,车木木强调:要解决内宿生人口问题、吸烟问题
、生存问题主要还是老办法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张修平给于车木木同志充分的肯定和赞同,她还强调:旧
宿舍冷水不足的问题由来已久,主要原因是因为花洒不足。校中央正在加大力度整顿,冷水问题需要全国
人民的支持和理解。随后,张修平主任致电黄弓虽校长,声称会议进行得很成功,所有学生都感到这次会
议进行得很愉快。不久后,黄弓虽回电,表示“深感欣慰”。会后,奇﹕书﹕网车木木致电慈禧同志进行慰问,并进
行了“三下乡”活动,下到了宿舍区与广大内宿生同胞进行了亲切握手,各级领导均表示该项措施有利于
学校的生存和发展,意义重大。
晚上,1班、2班召开新闻发布会,声称高一年级将由他们领导走向光明,并欲对普通生进行惨无人道
的虐待。但由于卢秋菊同志的强烈反对,该项措施没有被通过。
2009年9月4日下午第8节课,星期五,地点高一(11班)教室,离开学第一天已有6天。
高一11班代表黄旗才表示,他将辞去班长职位,以捍卫公平公正的原则,班主任主持了本次班会,将
以投票表决的方式重新竞选班长。
“喂,张非,是你表现的时候了。”覃卓捅了捅张非。
我说:“快点举手,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张非摇摇头:“你看我的样子能当官吗……当一个舍长就够了。”
“有没有人自己站出来啊?”班主任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有根本人理她,就随手拿过名单:“那我
随便找了啊,我看看哪个的名字最显眼……张非?”
我捅了捅张非:“喂,叫你呢!”
张非站了起来:“干什么?”
班主任白了他一眼:“同意张非当班长的,举手。”
全班就“轰”地一声全部都举了手,一眼望去齐刷刷的一片。
有时只是不想殃及自身,自找麻烦。
或者怀着一种看好戏的心情。
反正不是我当班长,虽然有时候班长的福利很多……但毕竟,得失这种东西,需要衡量。
张非看了看全班的同学,又看了看班主任:“你们这不是耍我么……”
总之,最后,张非当上了11班的班长,这是事实。
放学后,我们1—17的人难得全部都聚在了一起,连半宿的李大川都来了,听说是蒙达她妈妈的店出
了点小事,要我们去救场。
出了宿舍门口,陆秦名不满地说:“你看看你蒙达,总是给国家点乱,这样下去不行的,你的觉悟还
不高,你要多看点毛主席诗集,有特效。”
蒙达笑了:“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弄得像美国黑鬼一样,现在市场经济了,改革了大哥。”
张非也笑了:“黑鬼?鬼哥?这名字我觉得适合陆秦名,你看,多像啊,以后出去混,张口就来‘老
子叫鬼哥,不是日本那个鬼,是中国的鬼’,多炫啊……”
我们这么走着,突然对面也走来一群人,而且都是一副气势汹汹,来着不善的样子。
对我们来说,在学校里遇到的大多数都是好人,敌对势力一般都是欲才学校的,但有时也有例外……
对方显然是见过世面的,一见面就说:“你们知道自由女神像在哪里吗?”
覃卓抢着回答:“不在北京。”
我听到对方的人很整齐地“切”了一声。
张非凑过来说:“尖子班的,别跟他们起冲突。”
我们就这样和他们擦肩而过。
来到舒记电子科技,我们看多有许多人都在围观这个小店,我们被勾起了兴趣,拼命地往里面挤,然
后我发现自己被李大川拉了出来。
李大川说:“有杀气。”
我说:“哦,那他们的武器是仙器还是神器?”
李大川说:“不跟你开玩笑,你把舍友拉出来,我有一种危机感。”
我不满地挤了进去,把人都拉了出来后,我们发现少了陆秦名。
李大川说:“算了,那个家伙或许也真的喜欢在刀口上过日子,我们在这里商量一下,蒙达,首先,
你妈妈怎么跟你说的?”
蒙达迟疑了一下,说:“其实,她不是我妈……”
我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你妈对你不好了,你还是你妈啊,这种东西赖不掉的。”
蒙达说:“不是,我说真的,她是一个特工,来搞调查的,为了掩护身份,要挟我做她儿子。”
我们一下子就愣了,这真的假的,生活真的有这么戏剧化?
然后我们就听见里面传出来一声枪响。
我第一个反映是,完了,陆秦名就这样永远活在我们心中了。
然后我们就看到陆秦名真的满身鲜血地跑了出来:“你们几个赶紧跑,里面的打起来了。”
我说:“你身上这是谁的血?”
陆秦民说:“反正不是我的,赶紧跑,里面的情况是我们这种学生不能看的,看了就不能跑了。”
我说:“现在也跑不及了,你看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们这群人都是目击者。”
蒙达说:“我相信他们只是来拿情报,这不怪我们,当初他们早就明白了会有这一天,所以早告诉了
我应对措施。”
我急忙问蒙达应该怎么办。
蒙达看向“天天发廊”,说:“躲里面去,外国人不歧视妓女,对她们很友好,所以那是最安全的地
方。”
我们一起看向天天发廊,发现真的有一大票妓女出来看热闹。
李大川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果断把我们向发廊推去。
进入了发廊,张非没理会小姐的暧昧目光,对李大川说:“清点下人数,看看够不够9个人。”
我们数了半天,怎么都不够9个。
林黎说:“马超还在里面。”
李大川笑了笑:“是他的话就放心了,不用管他。”
我们看着李大川莫名其妙,问他什么意思,马超毕竟是一个宿舍的。
李大川说:“你还记得马超给你的那一刀吗?”
我说:“什么那一刀,那是他不小心的。”
李大川笑而不语。
就在我们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发廊的里屋出来几个人,他们都穿着“扫黄大队”的衣服。
我们面面相觑,不明白对方是敌是友。
最后,还是他们打破了沉默:“你们哪个学校的?”
李大川哼了一声:“你们哪个队的?”
对方怒了:“我警告你,今天的事,稍有走漏风声,你们等着进监狱。”
李大川说:“我们还就是要走漏风声了,怎么样?”
马超在这时候进来了:“哟,这不是赵队长吗?怎么了,今天弄了几个?”
赵队长说:“是你啊,你新收的这几个小弟,你回去要好好教育一下他们,小孩子不能太顽皮。”
马超说:“一定一定,队长走好啊。”
扫黄大队走了之后,我们又在里面呆了半个小时,才敢出去看看情况。
大街上的人来来往往,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我们看向舒记电子科技,发现那里已经变成了:舒记粉店。
林黎从大街上抓了一个卖臭豆腐的老头,问他:“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老头莫名其妙:“刚才?没什么事啊,有一个人吃了我的豆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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