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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发现学校开始把操场的草拔了起来,听别人说最近有大人物要来,所以这操场要重修
,至于是什么大人物,我们都不懂,或许我们敬爱的黄弓虽校长也不懂,形式而已。
学校弥漫着一种恐怖的严肃气氛,连门卫那个老头看我们的眼光也开始有些警惕了。
“听说最近有一所学校门前死人了。”
“现在学校死人那很正常。”
“一次性死了近十个小学生,两个老师。”
“你觉得新开的那家粉店怎么样?”
“……”
听着周围的怯怯私语,我们摇了摇头,看着黑漆漆的窗外,拿出书做起了样子。
回到宿舍,顿时严肃的气氛更加浓厚了,隐约有几股杀气从宿舍内传来。
张非看着到齐的2—17舍员,缓缓开口:“各位,梅姨说,她似乎也保不了我们,刚才班主任也找我
谈话了,说死也要把我们的尸体拖到1—10宿舍死。”
覃卓怒了:“妈的,那个慈禧究竟是什么来头,那么嚣张?”
在这浓浓的杀气中,我还隐约闻到了一股酒味,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问张非:“那个,你们喝酒了?”
林黎笑道:“喝了,喝死拉到,反正我们这票兄弟,也没有几天了。”
我说:“没那么悲凉吧?照计划,你们不是应该去1—9么?就在隔壁。”
覃卓看了我一眼:“鹦鹉你是不是早就想搬了?”
张非摆了摆手:“都别吵,自己人,不想想对付慈禧,浪费个鸟时间。”
我说:“对付?怎么对付?权力都在她手上,我们只是一群玩偶兼赚钱工具而已,还想反抗么?”
覃卓再次不满地看了我一眼:“我就不信,我们家长联名,就不信36中还敢容忍这种人活着。”
覃卓说完,开始打电话:“爸……”
彭志民和陆秦名蒙达泄气地坐在床上。
也是,这才认识不几天啊……有缘分能成为兄弟,却要为一个不明不白的人以一种不明不白的理由强
行拆散。
我说:“我们学校有没有一种组织,专门为学生服务的,反映学生问题的?”
张非说:“你说学生会?那种多余的存在几乎是我们国家的耻辱。”
我说:“不是学生会,我记得别的学校都有什么社团,一旦社员有什么困难,就可以……”
张非说:“你算了吧,36中会有社团?你指望天天放浪被扫黄大队封掉都别指望这个。”
覃卓拿着电话回来了:“唉……”
林黎说:“你那边也不行?”
整个宿舍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之中。
悲伤绝望的神色在每个人的脸上浮现,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沉重……
“2—17,查房!”慈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们没有人答话,甚至没有人看她。
“张非!”
“张非?人在不在?说话!”
“再不说话我记你们宿舍全部夜不归宿!”
张非脸色阴冷地转过头,冷笑了下:“记,你不记**就是孙子。”
慈禧一愣,随即一副算你有种的样子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些东西,写完后瞪了我们一眼,伸手关灯
。
“啪。”慈禧的手突然被林黎拍开。
“怎么?你们还蹬鼻子上脸了?信不信我叫车主任过来?睡觉了啊,关灯!”
林黎瞄了一眼慈禧笔记本上的东西,笑道:“你去叫啊,你上面都记了我们夜不归宿,再记一个晚上
睡觉不按时关灯。”
慈禧看了林黎半晌,突然笑了,笑得很淫荡:“对了,估计你们还不知道吧,你们的保护伞没了……
啧啧,真是一群可怜的小孩。”
我疑惑道:“什么保护伞?”
慈禧说:“你不知道?就是那个经常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家伙啊,叫卢秋……卢秋什么来着了?”
我说:“卢秋菊。”
慈禧说:“对,就是那个家伙,你知不知道,他已经转学了?”
张非说:“他转学关我们什么事?”
慈禧再次笑了:“别装了,那个家伙凭着自己是尖子生,父母又认识学校的高层,不断地给你们撑腰
,害得我在车主任那里好苦……嘿嘿,现在他终于被我弄走了,你们还这么嚣张?”
我摊了摊手:“我可不管是谁帮我们撑腰,我只知道,我们被一只疯狗咬了,这只疯狗还向我们要药
费,我们只是正当防卫,毕竟,人是不能咬狗的。”
慈禧看了看我:“那好,今晚就允许你们蹦跶几天。”
望着慈禧离去的背影,整个2—17顿时再度陷入一片寂静,炎热的九月被阻挡在了外面,里面一片冰
冷。
“喝吧……今晚,估计明天,或者后天,我们就再也不能在同一片屋顶下了。”
“喝……”
我突然觉得自己今天无比清醒,就像本来波涛汹涌的河流,突然间静了下来,缓缓流过眼前,有条不
紊。
头顶是平行且缓慢移动的光线,就行心里的思绪网络,开始逐渐清晰、明朗。
第二天,陆秦名发烧了,很严重,光靠我从父母那里学来的皮毛根本没用,什么药都吃了个遍,依然
高烧不止。
无奈,陆秦名请了病假,而我们,继续为着自己的革命奋斗着,梅姨也表示绝对支持我们,但是以她
现在的能力,也只能尽力做到让我们几个11班的分到同一间宿舍。
班主任依然勃然大怒,特别是当她听说连覃卓这样的好学生也反对换宿舍时,在下午的体育课把他拉
到了办公室,直到放学我们也没见人出来,估计是还在进行着思想教育。
最后,在晚自习,班主任也把我拉到了办公室。
“怎么,听说,你对换宿舍,很不满意?”班主任说。
我沉默。
“这是学校的决定,学校不会做错,我们都是为了你们的将来,为了将来的你们。”
我沉默。
班主任脸上的怒意一闪而过:“我知道你们很不服,但就是有人告状了,你们吵到了别人的休息,而
且,你们还丝毫没有悔改的态度,难道我把你叫来还有错?”
我继续沉默。
班主任终于有些按耐不住了:“就是班长也要卖老师几分面子,你倒好,直接把老师无视对吧?别装
神弄鬼了,我看过你的资料了,你来自一个普通家庭,父母都是医生,在一家小医院工作,并没有什么特
殊的背景,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本跟我叫板?”
我说:“学校这么不尊重学生的隐私的么?”
班主任嘿嘿一笑:“隐私?那是什么东西?”
我说:“好,我说错话了,您继续。”
班主任皱了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把你叫来就是来骂你出气的吗?”
我说:“那,老师,你把我叫来,有事么?”
班主任说:“我只是想提醒你们,不管怎么样都要服从学校的决定,毕竟你们还是学生。”
我说:“哦,像军队一样。”
班主任没有发觉我的话有什么异常,继续说了下去:“你们还是多把精力用在学习上……”
……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晚自习快下课了吧,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我听到这话,条件反射地抬脚便走,走到门口,停了下来:“问题的话,到有一个,老师,您姓什么
?”
“农。”
“噢,农老师再见。”
今天是开学第八天的晚上了……我竟然才知道班主任姓什么……嘿嘿。
回到宿舍,我发现我们2—17的所有人,都在管理员室。
张非、覃卓、蒙达、彭志民、林黎,原本的9个,哦不十个人,现在竟然只剩下了七个,陆秦名还生
病了。
“不好意思,她的柜子上了锁。”梅姨对我们抱歉的一笑:“我改不了资料。”
听到“锁”字,顿时,一票目光,全部聚集在我的脸上。
“我不想开了……”我叹了口气,幽幽地走回了宿舍。
我突然想明白了,那似曾相识的情景,那种无可奈何的表情,那种仿佛没有任何思维与喜怒哀乐的脸
庞……
我找到自己的手机,打给了父亲。
“喂?”
“爸,对不起。”
“什么?”
“没什么,我们准备睡觉了,爸晚安……”
挂了电话,我看着暗红色的天空,笑了。
真的是,错怪他们了……
2009年9月9日,星期二,开学第九天。
看着班里莫名其妙空了那么多的同学,班主任也有些坐不住了,在早读结束后站到了讲台上:“怎么
有这么多人没来?”
班里稀稀拉拉的空位,尤其是陆秦名周围的座位,空的人更多。
张非无奈地笑笑:“估计……集体发烧了吧……”
“发烧了就可以不来了?”班主任怒道,“难道你们没有读过初中?发烧就可以不来是哪所学校的规
定?我相信你们都知道,只要没有烧到41度那种致命温度,你们就给我挺着,作为学生,学习大过天!这
你们应该是清楚的吧?还敢旷课不来?”
张非笑笑:“那就记他们旷课吧……”
我们都知道,早上起来,张非和彭志民的脸色都有些苍白,陆秦名跟我们一个宿舍,这种压迫式的应
试教育,只要是一点点传染病,便很容易蔓延,再加上教室学校的高压政策,一个小小感冒的威力,几乎
相当于几年前的非典。
张非肯定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但是还是带着病来上课了,或者说,来履行作为一个班长的职务了。
中午,慈禧当班。
我们继续执行不动政策,任凭慈禧如何大喊大叫,就是不肯挪动分毫。
不久之后,门外出现了几个身影。
我们的班主任,政教处的车木木副主任和张修平主任。
呵呵……有时候,生活真的让人无可奈何。就像明明已经坚持到了最后的自己,在刚刚勉强看到那一
丝朝阳的曙光的那一刻,我们所依赖的太阳,突然熄灭。
或者,就像在沙漠里彳亍了许久,就在近乎精疲力竭之时,奇﹕'书'﹕网看到了海市蜃楼。
我们扛着自己的东西,在2—17和1—10只间穿梭,麻木地穿梭。
开学的第九天中午,我们换到了自己高中生涯中的第二个宿舍:1—10,而彭志民、林黎换到了1—9
,和3班的混在一起,蒙达则不知去向。
中午1点40分,我们所有人都已经躺在了床上。
我选择了进门左边的第一张床的上铺,我的下铺留给了陆秦名,我旁边是张非,张非的下面是覃卓。
如果要编号的话,我是1号床,陆秦名是2号床,张非是3号床,覃卓是4号床。
而我们的对面,就是新的舍友。
经过介绍,我们都初步地了解了自己的新舍友。
5号:黄毅,6号:王亦迎,7号:翟大宁,8号:黄旗才,9号:黄钰铭,黄钰铭的下铺10号床是空床
,可以用来放行李。
这个中午,我们都没有睡觉。
可能睡得着么……
下午的天空有些阴暗,我们几个1—10的舍友一起顶着烈日慢吞吞地走在去教室的路上,突然我听见
天空中传来一阵古怪的声音:“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我迟疑了一下,冲着天空大喊:“你以为你是张角啊?”
天没有理我,继续把剩余的话说完了:“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脚步停了下来,舍友们全部都看着我,黄钰铭问:“怎么了?有人要杀你?”
我呆了半天,摇了摇头,说:“没事。”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像飞一样。
这一点也没有夸张,对我来说,真的像飞一样,每天的学习,吃饭,睡觉已经成为了习惯,一天又一
天,除了彼此和舍友的关系拉近了不少之外,我不知道,自己来到这里,来36中,究竟是为了什么……
日子是过得飞快,可是班里面染病的人数,也在飞快地增长,张非在也勉强压制住了身体上的不适后
,拼了命的过着每一天。
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星期几来着了似乎是星期四,我们依然像往常一样打了饭后回到宿舍,聊天,
看片。
我看着热热闹闹但其实冷冷清清的宿舍,叹了口气,心想如果世界上没有慈禧这个人该多好。
突然意识到这句子其实一语双关。
中午的查房,本来应该是慈禧,可是却来了一个新的管理员。
黄钰铭正在门口洗衣服,看到走进来的新管理员,顿时脱口而出:“丝袜?”
那个管理员似乎并没有听到,拿着本子进来了:“1—10,查房。”
声音平淡,没有丝毫的盛气凌人。
张非奇怪道:“阿姨,慈禧……不是,原来那个管理员去哪了?”
新管理员说:“哦,她啊,捡瓶子的时候被车子撞了,现在在医院……”
第十七章:伤声
《九伤》
作者:闭翼
第十七章:伤声
“住院了?”听到新管理员的话,我们都是大吃一惊,随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整齐的幸灾乐祸和欣慰。
“是啊,住院了,不好么?”
“好好好,最好。”
我们都想这世界还真的有报应一说,看看,这是什么?绝对的报应。
“哦对了。”那个新管理员说:“你们也挺可怜的,我跟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会被换过来。”
张非哼了一口气:“不就是因为我们没给她钱么……”
新管理员微微一笑:“不全是,其实,换宿舍,对她来说,有莫大的好处。”
我一愣:“什么好处?”
新管理员说:“如果要换宿舍,至少得两个宿舍有行动,然后很多不用的东西都被翻出来,然后这些东西……你们懂的。”
“靠!”黄钰铭骂了出来,“我说那个混蛋怎么总是问我这个那个要不要原来是她最近想要啊,我……”
“所以说啊……人之本性。”新管理员叹了口气,“以后你们换宿舍,能丢就丢,不要留给她。”
“以后?”张非大吃一惊,“她还要回来?”
“又没死。”
“等等,阿姨,你告诉我们这些,不怕我们告诉她吗?”
“告诉?哈哈,我还希望她知道呢,气死她最好,那个操蛋的家伙。”新管理员有些激动。
“呃?”我们愣愣地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难道管理员内部,还分有两派啊……
不过,这样也好,有一个盟友。
管理员走后,我们商量着给这个心管理员起什么名字,黄毅说:“刚才铭哥不是叫她丝袜吗?就丝袜好了。”
黄钰铭说:“那是惊讶之下脱口而出的。”
黄亦迎说:“丝袜好啊……丝袜好……”
张非无奈道:“就丝袜把,那个,丝袜真的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我苦笑:“那又能怎样呢……日子还得过啊……”
这股感冒风暴并没有停息,逐渐席卷了整个校园,很多班级的学生有一半没来上课,无奈,学校也只好下了通知,凡发烧超过38度者,一律请假回家休养,不得留在学校。
这则通知一出,立即引起轩然大波,星期五的中午,林黎刚回来就抱住了张非:“把病毒传染给我吧……我要回家……”
彭志民也跑了过来:“加我一个!”
在班里,张非的位置也是很抢手,每一个同学都争着要坐,都希望自己能传染上病毒好回家。
天气正在逐渐变冷,我们的塑胶跑道也在加紧施工,拆除了2个篮球场。
新教学楼已经落成,听说,明年的高二,我们将会在那里上课。
球场旁边开始起了一个地基,但是学校没有声明将要建什么建筑。
我们看着忙碌的校园,不禁思绪万千:36中到底想干什么?
时间就这样匆匆而过,转眼间,又到周末。
我们再也没有了精力去思考我们还有什么活动,该去网吧的去网吧,该回家通宵的回家通宵。
又一个周一,张非没有来。
他终于坚持不住了,毕竟像发烧这种东西不是闹着玩的,能坚持已经不错了。
这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我早早起了个床,看见宿舍已经没有人了,估计全部生病了回家了。
但那也无所谓了,感冒而已么。
我第一次想买早餐,出了校门,晃晃悠悠,买完早餐回来,被门卫拦下了。
门卫说:“现在是上课时间,不能进去。”
我说:“这什么时候的规定?”
门卫说:“我不知道,我只负责执行。”
我想了想,似乎自己才16岁多一点,打不过门卫,只好拿着早餐,翻墙。
学校最近在施工,翻墙是个计算活,但是我还是翻进来了。
整个学校寂静无声,班级里面也是一个人也没有,只有班主任,笑着站在那里。
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头很晕,也许自己也感染了病毒。
班主任在对我笑:“鹦鹉,不错哦,现在班里就你一个了。”
我没回话,头很晕。我只想就这样睡去。
班主任说:“鹦鹉你不许死啊,我们班的希望啊。”
“你看,这里我们可以一对一,学费半价。”
“我现在开始讲课了,讲什么呢?我们来讲讲人是个什么东西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班主任作为一个数学老师会和我讲起人这个这么深奥的东西,但我只知道我现在很想就这样睡过去,最好是永远。
我看着班级里面的景色,直觉告诉我,我应该就要离她远去了。
周围的一切渐渐模糊,直到幻化成了虚无。
在这朦朦胧胧如梦境般的景色中,我终于坚持不住,倒了下去……
……
也许世界就会这样永远分离
让光线在寂静的风声中悄然消弭
也许再也不会和你一起分享一片天地
也许再也不会听见你在蓝天下,大声笑
你说我们未来会暗淡无光
必须因此保持绝对沉默忧伤
不知道还可不可以看见
早晨的麻雀落在新枝上
映着晨光歌唱
有时的感觉,真的很惆怅
我们封闭心情开始享受这淡淡的绝望迷茫
旧伤之痛或许不会再让人感到悲伤
只是在这失落的星空下
青春是否还能远航?
不知为何坚持留下
轻轻看着冷笑的你嘴角微微上扬
九天过后的轻伤
静静消散
嘲笑着青春夕阳般稍纵即逝的芬芳
后记:早在很久的时候,空间里就有人劝我不要写这个东西了。的确,这样的小说,我写得很累。但说实话,我很开心,毕竟,在高中,我也留下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开始的设定,前17章是主角回家被车撞到陷入昏迷后的梦境,后17章就是主角清醒后标准的青春类文字,可是,或许,我没有心情再写那样的文字了吧……
各位,支持我的,反对我的,或者看完后一声不吭关掉的,无论是谁,我都在这里说一声谢谢,这一个学期,谢谢你们的关注,谢谢。
(《九伤》全文完)
36YY演义
(番外篇)36YY演义
第一回:宴校园豪杰三结义斩逆贼肥老鼠立功
闭翼
话说36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20世纪两市相争,并入南宁;南铁一、二街相争,又并入于二;南宁铁路局自1959起义,一统36,又并入于市政府,归市政府管辖,更名为南宁市第36中学,及至慈帝崩,黄帝即位,大将军叉叉叉、叉叉叉共相辅佐,时有宦官程良月等弄权。
黄弓虽五十年四月望日,帝方升旗,旗角狂风骤起,只见一条大青蛇,从天而降,蟠于旗杆之上,帝惊倒,左右急救入宫,百官皆奔避。须臾,蛇不见了。忽然大雷大雨,加以冰雹,落至半夜方止,毁却宿舍无数。次日,漫天黑云,黑气十余丈,飞入校长室。九月,雌鸡化雄,有虹现于饭堂,若大之楼,尽皆崩倒。种种不详,非止一端。
时36有姊妹二人:一名佬属,一名慈禧。那佬属本是个不第秀才,因误入毒鼠屋,遇一巨鼠,肥头大耳,手执鼠药,唤属至一洞中,以天书三卷授之,曰:“此名《九伤》,乃当今学生所作,汝得之,当代天宣化,普救世人。若萌异心,必获恶报。”属拜问其姓名,巨鼠曰:“吾乃饭堂阿姆也!”言讫,化作清风而去。属得此书,晓夜攻读,能呼风唤雨,自号为“肥老鼠其人”。及至属人老色衰,于欲才园遇一肥人,属视之,大呼:“正和吾意!”肥人转身,不解其意,曰:“汝何事而惊耶?”属泪流满面,曰:“吾乃旧宿舍肥老鼠也,今日见君,神似吾死去之夫。敢问英雄大名?”肥人曰:“吾乃政教居林也!”二人乃拜祭天地,当日成亲,自此狼狈为奸,不在话下。
弓虽五十一年11月18日,帝于操场之东北角,施八尺屏障,欲求仙除妖以安抚民心,有心腹来报:“市教育局已挥军南下,仅百里之遥矣!不出3月,必犯我36。”帝大惊,派使求和,三日而回,使者曰:“市教育局言,如欲求和,必先严肃校纪校规,36之生,如有反者,格杀勿论。如不从,摘除36‘示范性学校’之称号也!”帝长叹曰:“吾欲降市教局,何如?”众官皆曰:“如此,甚好。”乃下发文书,其书曰:凡36之生,必背校训、校风、学风、教风,早起之时提至6时,晚11时后若有开灯看书者杀无赦云云。其书之厚,堪比南海之水。学生闻者,无不肝胆俱裂。后有诗叹曰:市贼来势且汹汹,弓虽不敢据其中。龙争骨兮人争气,奈何习得缩骨功!
文书行到旧宿舍,引出一个英雄,那人不甚好读书,日夜习武,转好结交天下豪杰,姓林,名黎,当日见了文书,慨然长叹。随后一人厉声言曰:“大丈夫不与国家出力,何故长叹?”林黎观其人:身长八尺,豹头环脸,声若巨雷,势如奔马,林黎见他形貌异常,问其姓名,其人曰:“某姓彭,名志民,世居旧宿舍1—19,恰才见公看榜而叹,故此相问。”林黎曰:“我本36之人,今见36遭此大难,恨力不能,故长叹耳!”志民曰:“吾有一兄弟,姓蒙,名达,与汝同志,可相助也!”林黎大喜,遂令志民领蒙达于1—19宿舍,三人祭拜天地,结为兄弟。
旦日六时20分,肥老鼠大呼:“起床也!”众生不从。30分,肥老鼠大呼:“关门矣!”并鼓瑟吹箫,随风卖唱。六时40分,肥老鼠大呼:“记名矣!”45分呼:“上课矣!”50分呼:“迟到矣!”众皆怒,却无一人敢言。林黎闻其声,曰:“此人声中有异,若留之,日久必为大患也!”蒙达曰:“主公所言甚是,肥老鼠不足为惧,其大将居林,力大如牛,为吾等大敌也。臣闻其好色无比,有一计。”林黎曰:“洗耳恭听。”蒙达曰:“此计名曰‘疑计’,主公可如此如此……”林黎大喜,唤彭志民至,令其如此如此,志民领了计,行至肥老鼠身边,大笑三声曰:“挣扎吧,在血和暗的深渊……”肥老鼠不解其意,问志民何出此言,志民笑而不语。须臾,天渐暗,隐有雷声,志民大呼:“雷公助我!”一雷劈下,众人皆惊,志民再次笑而曰:“天命?哈哈哈……”肥老鼠怒问其意,志民大笑离去:“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及至日中,天将明,蒙达谓林黎曰:“某昨日夜观天象,知主公今日可成大事,今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主公可曾识容貌艳丽之人?”林黎曰:“某有一友女,名曰洛神,貌美如花,年芳十八。”蒙达曰:“可令其领计。”林黎曰:“善。”唤洛神到。洛神领了计,行至居林身边,轻吟:“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居林见其貌美,便邀洛神留下,洛神不从,且走且曰:“陵波微步,罗袜生尘。”居林大疑,上马追之,二人往宿舍方向飘去。
且说肥老鼠当日细思彭志民之语,甚觉可疑,乃出宿舍观天象,恰见居林追一绝色女子,大怒:“居林小贼,此汝之情妇呼?”居林曰:“非也!”肥老鼠不信,操刀把居林砍翻下地,居林抱头鼠窜之际,林黎杀出,二人措手不及,皆被乱刀砍死。后有诗叹曰:“美人之貌惹人怜,英雄之名贯古今。黄强小儿遭贼凌,老鼠居林一家亲。
慈禧闻肥老鼠、居林被斩,大惊,令大将张修平领十万人马围于旧宿舍,正是:喜讯当头兵临城,谁认反贼谁辩忠?安得反贼如林黎,尽诛36负心人!毕竟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星爷裸衣斗慈禧弓虽伏法夕阳间
却说林黎、彭志民、蒙达得胜归来,慈禧兵临城下,两军相持,直至天明,慈禧于门口大叫:“谁人与我大战三百回合?”林黎问众将:“何人出门迎敌?”话音未落,一将大呼:“我去!”林黎熟视之,见其皮糙肉厚,是一耐打之人,便问其姓名,其人曰:“我乃神人星爷也!”言讫,挥刀拍马而出,慈禧挺枪接战。斗了一百馀和,不分胜负。马匹困乏,各回军中,换了马匹,又出阵前,又斗一百馀和,胜负不分。星爷性起,飞回阵中,卸了盔甲,浑身筋突,赤体提刀,翻身上马,来与慈禧决斗。两军大骇。两人又斗到三十馀和,星爷、慈禧各刺一枪,两人翻身落马,皆流血而死,于是慈军散尽。
蒙达望星爷之尸叹曰:“吾观其性,乃一七仔也,今两人同归于尽,既解了宿舍之忧,又除却吾等心头一大患,此必天助也!”是日晚,有一飞将来报:“没热水矣!”林黎曰:“不必惊慌,热水乃兵家常事,怨不得汝,汝曾闻张修平戏言热水之事呼?现我等兵困马乏,来日方长。待吾除了黄强小儿,热水即会有的。”于是风平浪静。
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朗朗书声,不绝于耳,及至日中,忽闻窗外一人大呼:“干巴爹!”众亦起大呼,万人齐呼。哭声、喊声、尖叫声,惊天地泣鬼神,天翻地覆,鸡飞狗跳。林黎惊问师曰:“下面何事而乱耶?”师曰:“乃18中校运会也!”众皆怒,不敢言。三日后,呼声止,又三日,呼声复起,彭志民大怒:“此次又是何方神圣?”师曰:“乃欲才学校校运会也!”蒙达亦怒:“黄强小儿,任人凌辱,如此,36必亡矣!”林黎曰:“此事非同小可,现如今市教挟天子以令诸侯,我等必诛之!”乃问学生:“谁可助我一臂之力?”生皆曰:“谨听汝教!”学生军行至宿舍不久,有心腹来报:“黄强带领十万军马来犯矣!”蒙达闻之,谓林黎曰:“主公可仿当年孔明空城之计也。”林黎会其意,大喜:“蒙达真神人也!”遂命蒙达于城墙,抚琴而歌,二小童相伴左右,彭志民扮作黎民百姓作打扫之状,神态悠然。
黄强挥军至,见此状大笑而曰:“林黎欺吾不识兵书耶?此为‘空城计’,宿舍内必无多少军马,我等可杀入。”张修平、程良月皆曰:“主公英明。”遂领军杀入,林黎早已埋伏多时,左边蒙达,右边林黎,前边洛神,喊杀之声震天逆地。黄强见此景,大叫:“吾中计矣!”话音未落,被彭志民生擒,张修平、程良月皆死于乱马之下。林黎见彭志民生擒了黄弓虽,要杀,大惊而曰:“刀下留人!”遂见刀光一闪,黄弓虽人头落地,林黎叹曰:“国不可一日无君。”志民笑曰:“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此时夕阳已落,后有诗叹曰:乱世英雄皆布衣,天地不仁宁为狗?雄心壮志心向国,千万大军如蚁蝼!
(完)
36,谁还会为你沉默?
(番外)先给大家说个事。
在旧男生宿舍有个管理员,因实施暴政而被称为“慈禧”。此管理员十分爱记仇,也十分记惠。可能觉得当一个学校的管理员太憋屈,所得钱财甚少,于是养起了鸡,收起了瓶子。只要哪个宿舍在吃饭后把剩菜剩饭留给她,或者每天都丢几个瓶子在宿舍门口让她捡,她便觉得这个宿舍一定都是“良民大大的”。
我们和隔壁宿舍都很爱闹腾,有一次隔壁宿舍吵到了新宿舍楼的人休息,他们便跑到慈禧那里去告状,但他们也不知道是哪个宿舍吵,仅仅是抱怨,慈禧便一口咬定是我们宿舍。原因归结起来,仅仅是我们不经常留瓶子留剩菜剩饭给她。
于是慈禧强制要求我们换宿舍,我们找她商谈,但她的态度极其恶劣,这激怒了我们宿舍的一些人,他们对更换宿舍的命令置之不理,一拖再拖。
于是爆发了战争,慈禧叫嚷着:“不换就滚回家去!”还一再强调“我活这么久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学生”。
然后慈禧把电话打给了我们班主任,添油加醋地述说了事情的经过,我们班主任竟然也认为我们想造反,当时就把我们大骂了一顿,强令我们更换宿舍,服从慈禧安排。
事情还没完,在当天下午,班主任又把我们的舍长兼班长拖去办公室骂了一个多小时。在一节班主任的课上我们宿舍有人回答不出问题,我们班主任便认为他因为换宿舍问题怀恨在心,所以故意不回答问题,以此示威。
其实稍微细想一下就会明白某些人的居心,慈禧一直不提我们宿舍多么多么吵闹,多么多么不守纪律,却一直在强调我们是如何的不服她,因为我们没有像所谓“好学生”一样无条件服从于她,慈禧便认为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整个事件,仅是因为面子问题。
我们最后还是搬了,屈服在慈禧的淫威之下。
在不久之后的大会上,车某便点名批评了我们宿舍。
整个事件我一直在沉默,舍友骂慈禧时我在沉默,慈禧骂我们时我在沉默,我沉默地搬了宿舍,沉默地在大会上听着车某说XX班XX宿舍怎么怎么样。
我不是容易激动的人,所以我一直在沉默。
再给大家曝光一下旧男生宿舍楼的情况。
我个人十分佩服这个学校的设计者,把宿舍楼安排在综合楼和饭堂之间。这里,阳光是奢侈的东西,地面总是有很多的水,到处长满青苔,稍不小心就会滑倒。因为潮湿衣服一直不能干,往往是外面挂了一大堆衣服,没衣架了,又还有衣服没晾,只好先泡在桶里,一天发臭了,再洗,再泡。
我想问一下那位牛B的设计者,你知道太阳从哪边升起来吗?
也有过在外面拉上几条线,趁着阳光明媚,赌一回,挂上去。挂在外面的衣服干是干得快,但一旦下雨,就得白忙活,幸好南宁很少有酸雨,否则这附近的服装店生意该有多兴隆啊。
后来又想到一个办法,在宿舍里拉线,那些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天花板上龙飞凤舞,我们随便踮起脚就可以把衣服晾上去,每人挂个十几件,OK,打开风扇,吹一整天就可以干了。但衣服是干了,宿舍湿了。
一到冬天问题更大,曾出现过一件衣服两个星期不能干的情况,地上的水也是怎么拖也干不了。潮湿、阴冷、黑暗,先不说以后会不会得风湿等疾病,这么“潮”的地方,肯定容易滋生大量病菌,你还想不生病?我们就有一个同学,一个星期发过三次烧,还传染了俩。
学校这次知道了为什么那次只是一个小感冒就传染了这么多人让你们不得不停课的原因了吗?
还有虫的问题。
一到冬天,整个宿舍的墙上都会沾满一种会飞不咬人的小虫,数量极其恐怖,恐怖到了什么程度呢?曾经有人在外面晾了一件纯白色衬衫,第二天找不到了,却找到了一件黑色衣服,凑过去一看,就是这件了,上面全是那种虫,一抖,散开一片。
热水问题。
旧宿舍的热水资源十分稀有,量的程度极少,这么打个比方,下午放学跑回宿舍,第一个人可以很舒服地洗完一个热水澡,到第二个人洗到一半就没有热水了。晚自习回来,即使是第一个人最多也只能洗8分钟。
在这里我反驳一下学校的观点,那次召开的大会上张某称派过调查人员调查我们的热水问题,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我们没有装那个花洒,所以才浪费了大量热水,并强调旧宿舍的热水装置比新宿舍的还要好,还要新。
我想问你,你会算术么?我们宿舍只有两层楼,一间宿舍10个人只有一间卫生间,而新宿舍有多少层楼?一个宿舍有多少卫生间?如果装一个花洒再依靠那个所谓“最新”的热水器就能顶掉半栋楼的热水,那么我想国家应该强制要求全国每一个家庭都要装上这种花洒,这样,一个月下来,单我们国家就可以省下半个太平洋的水资源了。
我们不想与新宿舍楼比,我们只要求能过上正常一点的宿舍生活,如果你们说多少多少年前的人怎么怎么样,那么我就回答你,对不起,这是在新中国,21世纪,你们是一个示范性学校,你们心中的示范性学校就是这个样子的么?让自己的学生在8、9度(别怀疑,我买过一个温度计放在宿舍,每次洗冷水澡时都看一下,而且这只是室温)的温度下洗冷水澡?锻炼意志力对么?
学校就喜欢把自己的责任说小,把我们的事情说大。
宿舍的动物也巨多,有天晚上我正准备睡觉,哗地一下有个东西飞到我脸上来,我条件反射地把它拍下来,蟑螂一只,很肥。
晚上一舍友上厕所看见俩亮光,大吃一惊,细看,猫一只,也很肥。
一日上学,闻到一股极臭的味道,四处寻找,死老鼠一只,还是很肥。
说到老鼠,我觉得学校可以把那个毒鼠屋撤了,老鼠没毒死几只,我倒反看见有很多的麻雀去吃那里的谷子。
关于旧宿舍的事,还有许多,我不想再说,免得有人说我抱怨。总之,正因为以上的情况,很多人都想搬到新宿舍去,特别是已经住久了的老生们。
回到慈禧的问题来。
从那之后,慈禧便一直对我们宿舍怀有极大的仇恨,查房时不是严厉地一个个点名,就是直接跳过我们宿舍,理也不理。我们听说她之所以不换到新宿舍去工作,是因为她与那边的管理员合不来,怎么个合不来呢?慈禧捡瓶子,那边的管理员也要捡啊,都是为了生活,这本应该无可厚非,但高傲的慈禧怎么会允许别人在太岁头上动土?两个人经常因为一两个瓶子的归属问题而争论不休,所以不得已慈禧就回来了。另外,我们还听说,慈禧之所以那么狂是因为她上头有人,她认识学校的一个领导,我们不知道是谁,但至少我们知道那个人的地位在车某之上(这就够了)。
我一直在沉默,本来一切都应该没我什么事的,我愿一直沉默下去。但最近发生的一件事使我不得不打破了沉默。
分宿舍了,在名单上,我以前在同一个宿舍的几个人全部被拆散,分别去了不同的宿舍,但我们还是在旧宿舍。慈禧对我们有意见要玩我们这我们了解,但我看见我们同班的几个原本在新宿舍的同学也被调来了这里,有的甚至两栋宿舍楼都没有看见自己的名字时,我开始觉得她做得有些过了。
这就是慈禧的逻辑,一人造反,全舍公担,一舍造反,全班公担。左脚是臭的右脚不可能没有味道。
更何况我们并不想造反,我们只是想好好谈一下,有什么问题只要双方都心平气和地商量问题自然会解决,但是你这样的理所当然,能不激起大家的怒火么?
我们从另外一个管理员那里了解到,整个名单全部都是慈禧弄出来的,她没有参与,或者说不能参与,因为那个表被慈禧锁起来了。那个管理员说,起初她看见我们是要到新宿舍去的,却被慈禧改回来了。
那这个意思就很明显了,慈禧还不想让我们“就这么走了”,她还没有整够我们,还没有出那口气,还没有挣回面子呢!
舍友们都十分愤慨,纷纷去找车某,车某却含糊其辞,说这应该就是开始时的安排吧。
刚搬完宿舍,我们又发现整个宿舍可谓全校最差,门口就是一堵长满青苔的墙,好了,这次我们再也不用当“八九点钟的太阳”了,看都看不见了。
厕所没有窗户,站在厕所里的我们,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对面的办公室前。灯不能开,门不能关,我不明白这样的房间为什么要叫做“卫生间”。
舍友们再次去慈禧协商,询问原因,每一次慈禧都是一句话:不服就回家!
压抑已久的舍友再次与慈禧爆发了战争,这次涌现了更多的“反贼”,我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但我想估计与当初无异。
我在那一刻依然选择了保持沉默,我是那么懦弱的一个人,我害怕当那个出头鸟,我只想平平静静地生活,所以,在舍友们与慈禧抗争的时候,我仅仅是在一旁观看。
后来,又有一个两个宿舍楼都找不到名字的同学去找慈禧,慈禧说先让他住旧宿舍,还对那个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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