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神级驸马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阿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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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混乱之地,啸声震天渐渐远离,可四散的人还太多,他心中又极慌乱,只觉得要跑远一些,再远一些……

    一辆牛车正巧走过,牛夫吆喝一声,似乎也是想远离骚乱。陆云急中生智,一翻身,倒在牛车上。此时他已满头汗水,白色的内衬衣前胸和后背已经湿透。力气用尽,躺下来还真是舒服无比,一口口浊气被他排出体外,心神渐渐恢复了清明。也不知过了多久,再也看不到一个人,他慌忙神不知鬼不觉跳下牛车。

    路边不远处正好有一方巨大的青石,十分光滑,陆云坐在上面,寻思着自己究竟到了哪里?怎么人都见不到一个。又想到刚才的凶险,暗暗提心。不是说好几年都没出过劫法场的荒唐事了吗?怎么自己第一次看热闹就遇上了?以后这种热闹还是少搀和,差点连命都玩丢了。刚刚成为大金主,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再娶上两三房貌美胸大的媳妇,日日寻。欢作乐,快活过好每一天,要是现在就把命玩丢了可不值当。

    “对了,说起大金主,我的金子呢……”

    他心念一起,顿时感应到手袖空间,感应到空间里装金子的灰色包袱。心念再动,包袱瞬间出现在他手中。心念再一转,包袱又进入空间。他明白了,这是真正的袖里乾坤,摄物只在自己一念之间。

    兴致一起,手抓自己的挎包,瞬间挎包消失,进入了袖里乾坤。

    如此反复试了几次,竟练得十分纯熟,摄物再没有任何悬念,他心情莫名舒畅起来。

    虽然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神奇的手段,就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穿越一样。对于无法理解的事他不愿去想,因为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索性不去管它。

    这时,耳边传来马蹄声和沉重的车辕声。转头望去,一队车队从远处驶过来,瞬间就到了眼前。有披甲的单骑,也有豪华的马车,来到跟前的时候,陆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女人香味。

    陆云想到刚才的混乱,不经大脑挥手道:“等等……”

    领头前进的两个单骑听到他的话,立刻提缰掉头,瞬间就停在他跟前。这些单骑高头大马,似乎品种十分优良,马匹的皮质马鞍闪闪发光,边角竟然用黄铜装饰包边,马鞍上还挂着长柄马刀,另外一侧还有红色的硬弓和皮质箭囊。马上的人更是威武,不苟言笑,脸上线条勾勒得分明,硬邦邦的样子。这两个家伙还套着轻甲,腰里也配着刀,正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陆云心一凸,这些人十分的威武,到底是什么来头?

    好心想要提醒前方发生的事,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吞了一口唾沫,装着无所谓的摆摆手,示意自己矢言了。

    豪华马车里似乎有人低声对车夫说了几句话,车夫点点头,跳下车辕,走到陆云身前,好奇看着他,随后行了一礼道:“小哥,请问前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陆云坐直身子,看了他一眼,这家伙块头很大,虽然行为恭敬,可表情和眼神却没有给人任何卑微的感觉。

    “永庆门边的武陵法场被人劫了,死了很多人!”陆云如实道。

    车夫微微吃惊,转身回头马车跟前,对车厢里的人低声说了几句,车窗掀开,一个顶戴冠帽的年轻人探出头来道:“知道了,告诉大家小心戒备,不过不必停,咱们过去瞧瞧。”

    车夫应了声是,坐上车辕,挥鞭赶马。

    陆云却在惊鸿一瞥之中,瞧见那富贵人的模样,只觉得漂亮得过分。这个世上,男子比自己漂亮的还真没见过,今天却遇到了一位。

    此时,天已经渐暗,天空飘来一朵浑厚的乌云。陆云收摄心神,跳下青石,看着车队远去,摇头叹息着。

    回去么?估计城门也关了,回去也入不了城。

    他望望四周,这里是官道,但人迹已经不多。说明自己竟然到了五里地之外。远处,有一座寺庙。他似乎听到了佛寺的钟声,令他心神宁静。想了想,他毅然走向寺庙。接近黄昏的时候,他到了古庙前。没有欣喜,反而充满失落,这是一座废弃的古庙,破烂的庙门旁立着一块斑驳的石碑,上面写着三个小篆古字,勉强认出字面的意思:光阴寺。关于光阴的寺庙。

    陆云有些失神,似乎这两个字触动了他某根神经。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他想起这句能够反映他真实情绪的短句,一步一探进入古庙。

    走进寺庙的一刹那,他产生了一种玄妙的感知,庙内有一口古井,这口井与他有着奇妙的关联,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沟通前世的纽带。

    虽然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可是他就是知道古井必定在寺庙之中,静静的坐落在枯草丛中。他就像寻找一个记忆之中的物件,走上长长的青石台阶,观察着寺庙中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穿过大殿,终于在凌乱的后院找到了这口井。这口井与他梦中的记忆十分相似,虽然看起来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可那都是岁月留下的错觉,井还是那口井。

    陆云深呼吸,小心翼翼走近,凑在井口往里瞧,没有水,很干燥,因为夜幕降临,井底看不真切,可依然可以看见底部,满是腐朽的枯枝落叶。

    “要不要跳下去?也许,跳下去就会穿越时空隧道回到前世……”

    他坐在井沿,犹豫不决。他相信,因为触发了某种条件,他才会刹那间穿越。至于触发条件是什么,他不知道。所以,跳下去能不能回去还是个未知之数……

    “若是回不去,自己就会摔死……”

    冥思苦想,直至焦虑!

    “也罢,大不了就让这口井成为我的埋骨地……也许,这就是命……”

    刚刚出现的月光被乌云遮盖,天空竟然下起淅淅沥沥小雨,仰头,让雨点打在脸上,有些微凉,此时,他心绪寂寥无比。这个世界不是他的世界。他想回去,他要回去。

    闭起眼睛,一狠心,纵身往下一跃。

    ……

    第003章 卖弄佛学

    二十多米的高度,刹那间落到尽头,没有光的隧道,没有……

    要不要调整身姿?如果头朝地,大脑迸裂,死相会非常难看。如果脚着地,双腿摔断,不仅痛彻心扉,还不会立刻死去,自己会在这个黑洞洞的枯井中哀嚎,这才是生不如死的煎熬与折磨。

    想岔了,想岔了……还是脑袋着地的好,一死百了,谁还tmd管死后的美丑?

    “咦?”

    想了这么多,怎么还没死?

    而且,重力感又回来了,自己停止了坠落。

    陆云睁开一看,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着一根藤条……藤条吊着自己,另一端来自井口。转头向上一看,一个光头和尚在井口探出头来,正通过藤条拉扯自己。

    “阿弥陀佛!”

    他念了一声佛号,手运力上挑,自己就被一股大力抛到井外。陆云被这一抛,有被抛到九霄云外的感觉。

    光头和尚不是吃素的么?也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年纪轻轻,小檀越怎么寻死?”

    他双手合十,有些慈悲,还有些眼熟。陆云仔细看他模样,顿时想起了他是在顾府做法事的和尚。

    “您是空冥禅师?”陆云十分惊奇。

    “阿弥陀佛,小檀越,我们又见面了。”他望着陆云,看陆云虽惊慌失措,却没有心灰意冷的轻生之态,倒有些狐疑了。

    “禅师,您怎么会在这里?”陆云疑惑道。

    空冥微笑道:“天色将晚,风雨又至,只好进庙避避,没想到遇到小檀越想不开……”

    “想不开?”陆云一愣,随即笑起来。

    跳井可不是想不开,想不开又何必到这个古怪的庙里想不开?直接投了清河多好,清清爽爽,一死百了。

    而且,自己比任何时候都想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找寻真相。

    自己心中的积怨甚深,多日的忐忑和惊恐,经历的荒诞怎么能白受?总得把罪魁祸首找出来,狠狠的还回去,怎能轻易就死?

    老禅师不知晓自己的情况,以为自己寻死也是正常。只是,自己可以跟他袒露心声么?

    陆云自顾摇摇头,如此荒诞之事,死也不能说出来,得永远烂在肚子里才是。顿了顿笑道:“其实,跳下去的一瞬间我就后悔了,如今,什么都放下了。”

    “看破世间,无常事;心地清净,自放下。小檀越好悟性。”

    陆云尴尬道:“我姓陆,叫陆云,禅师直呼我名字便是。”随后又摇头自嘲道:“小子愚钝,哪里有什么悟性可言?”

    老禅师摇摇头道:“陆施主一念死,又一念生,这生死之念的流转便是佛家说的顿悟。依老僧看,陆施主不但有悟性,而且悟性还极高。”

    陆云讪讪然,心想,悟性不就是对事物理解、分析、感悟和觉悟的能力么?怎么到了和尚嘴里,就变成玄学了?

    看陆云不以为然,他又道:“那依陆施主看,什么才是悟性?”

    陆云被他一问,也不知道如何作答,只觉得站久了脚都有些虚浮,而且自己几乎一整天都没吃饭,饿得不行。又兼天不作美,零星小雨变成了磅礴大雨,再成落汤鸡不死也要大病一场。

    “什么悟性不悟性的先放一边,到庙堂避避雨,打只山鸡烤着吃垫垫肚子才是正经。”陆云也懒得跟和尚打机锋,迅速地避入庙堂内。

    前院的庙堂很宽敞,顶很高,大约有六七米,所以显得很空旷。只是寺庙很破旧,庙檐有些漏风,而且三个佛陀泥塑都断了头,也不知道被丢在了哪里。

    陆云观察着四周,觉得根本不是人能呆的地方。虽说是庙堂内,可地板青石龟裂,裂缝处长着稀疏的野草,陆云甚至怀疑,到了夜里这里会有老鼠和蛇出没。更糟糕的是,整个庙堂感觉像野外,似乎没有可以安稳睡觉的地方。幸好角落有一堆干草,而且还十分干燥。陆云拾掇一些出来,铺在干燥的地上当席面,暗忖,应该可以勉强对付一晚了。

    看着天色渐暗,陆云在庙外弄了好多干柴回来,从袖里乾坤中掏出打火机,快速把火点着,很快就架起篝火。他有点怀念前世与女友野外露营,在野外叉叉叉别有一番滋味。而现在,竟然跟一个秃驴野营,简直吊胃口。

    偷偷瞄了一眼空冥老和尚,他还在对着无头的破烂佛像怔怔地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个无头的佛陀看了这么久,是不是世人所说的痴?”他忍不住小声嘀咕。

    没曾想,老和尚耳朵突然耸动,转过头来笑道:“痴乃不明愚痴,这是因为世间污浊,把人心污染,世上的人都在这污浊的世间挣扎,又有谁不痴?”

    和尚讲究顿悟,明明自己是在顿悟,笑他痴他也认,脾气似乎不差,果然是得道高僧。而且说的话听来还很有哲理。

    陆云琢磨了一下,不明所以道:“你不是学佛的么?克服不了痴心?”

    以佛家看来,由于世人愚痴,不明白业力及因果,才会造种种六道轮回中不断受苦的业因,才会做出种种如杀生、偷盗、妄语等恶业。而且还认为世人执着于自我,不能断绝七情六欲,才被困于六道之中不断经历生生死死的循环。所以,在各种烦恼之中,痴是最根本的烦恼,也是贪、瞋与其它一切烦恼的根源。

    因此,作为敬业的和尚,最根本的应该就是戒痴,如果做不到,那学哪门佛,当哪门子和尚?

    所以,陆云不由自主说出了克服痴心的话来。

    空冥禅师自嘲笑道:“无痴谈何容易?无痴与‘无明’、‘无智’一样,乃人之三不善根之一,六根本烦恼之一,十随眠之一,为一切烦恼之所依。非大智慧、大毅力、大法力不能断。老僧虽受戒日久,也做不到陆施主说的克服。所以……”

    陆云愣了,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像很唯心的样子,看来和尚人人都有心障。

    陆云想当然道:“所以……我说禅师心有执念,执念已成障,成魔。在局者迷,旁观者清,禅师是自己为难自己罢了。”

    空冥禅师一愣,从没想过有人会对他这么说话,不敬且不说,还有劝诫的味道。

    “哦……陆施主此话怎讲?”

    他问得郑重,称呼也从小檀越变为陆施主。

    陆云讪讪然道:“你别在意呀,我只是随便一说。”

    空冥眉头一皱,盯着陆云看。陆云感觉他的目光很锐利,好像有一道气涌出来,像剑。当然,这只是陆云的错觉,但是正因为有这种感觉,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和尚绝对都是没有幽默感的一群人,他不禁想着,嘴上却道:“佛不是说把心的障碍扫除,就可以得到智慧么?刚才禅师还问我什么是悟性,要我说,悟性是光,光照耀到的地方,当一片透亮,无有阴霾才是。”

    看空冥不解,陆云嬉笑道:“我若是做和尚,第一要务定是修心光,什么‘无痴’、‘无明’、‘无智’,理他作甚?”

    空冥禅师听了陆云的话,顿时动容,随后又自欢喜起来。对着陆云揖礼道:“阿弥陀佛,老僧受教了。”

    陆云愕然,受教?自己说什么了?这和尚忒古怪。

    刚要忙着摆手客气两句,一阵“咕噜……”声响了起来。

    陆云摸摸饿瘪的肚子,苦笑道:“禅师,您饿不饿?”

    “阿弥陀佛。”

    念了佛号,那就表示饿了。好吧,该拿点东西祭祭五脏庙啊。

    陆云眼咕噜一转,道:“禅师,您是不是会武?”

    空冥感觉他思维跳跃极快,不知其用意。

    “刚才在井口的那根藤条被你玩得有如灵蛇,拉我上来的那一下,举重若轻,我感觉自己腾云驾雾一般,若是没有武,怎么看都办不到。”

    空冥微笑道:“只是一些粗浅的武技罢了,等不得大雅之堂。”

    陆云忙道:“不用登大堂的,这附近有山鸡在叫唤,能不能劳烦您抓两只回来?”

    “阿弥陀佛。”他很谦逊的双手合十。

    陆云打趣道:“凭禅师的武功,一鞭子挥过去,山鸡应当躲不掉。我若是有您挥鞭子的手段,不要说抓两只山鸡,就是一头野猪,也能抓来……”

    “老僧不愿杀生。”他摇头拒绝。

    “哦……那吃肉不?”

    空冥点点头,又摇摇头道:“老僧修小乘佛,自度而不度人,并不忌吃‘三净肉’,所以,化缘得了什么便吃什么,并不禁忌肉食。”

    陆云笑道:“嘿嘿,能吃肉就好,难怪力气这般大。”

    ……

    第004章 杀人雨夜

    陆云站起身,转出寺庙,不一会儿,就抓了一只山鸡,瑞士军刀开肠破肚,在清河洗漱干净,这才回转庙堂。

    和尚培养慈悲心,显现慈悲心,所以不杀生。但是不吃肉在陆云看来,没有道理。肉食含有丰富的人体需要的蛋白质和脂肪,吃肉人就长力气,就更健康。从现代人的角度看吃肉是人体的需要,甚至接近于本性。违背本性和需求,彻底禁锢它就是好的吗?

    佛家不吃肉,是因为笃信轮回转生,因果业报。

    《楞严经》里的经文说:“人吃羊肉,被人吃掉的羊来世化为人,而吃羊的人来世化为羊。人和羊在轮回中互来相啖,如是乃至十生十世,死死生生,相杀相生,恶业俱生,穷未来际……”

    不止如此,还有一个更加恶毒的说法,那就是一切众生生死轮回,无非父母兄弟姊妹,犹如伎儿变易无常,自肉他肉则是一肉……

    可见,吃肉在佛眼里是恶业!恶到前世、今生、来世!

    可谓穷凶恶极!

    但是陆云并不相信轮回转生,也不愿去想前世和未来,吃个肉而已,被诅咒成吃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如此邪恶怪论,怎敢苟同?

    幸好,这个和尚并不钻牛角尖儿,还能吃三净肉,所谓的三净肉即指眼不见杀、耳不闻杀、不为己杀而获得的肉食。这是他的慈悲,当然,也只是对他自己慈悲。遵了不杀生的戒律、敬了对轮回的恐惧以及守了对众生的慈悲。

    陆云因为他能吃肉而喜欢上了他。把处理好的山鸡用木条穿了,架在炭火上烤。

    此时,庙外风雨更大了,无边的黑暗在蔓延,偶尔闪电划过长空,瞬间照亮一隅,就像昙花一现的光明,一闪而逝,却有永恒的味道。

    烤鸡很香,陆云递给和尚什么,和尚就吃什么。从头至尾,由始至终再没有开口说话。

    他似乎在思考,一言一行暗合他的法号:空冥。

    陆云觉得他的修为有了莫大的提升,也许身临凄风骤雨之中更容易顿悟。

    吃饱了,陆云就躺在稻草上发呆。空冥在打坐,神情宁静。

    在陆云看来,空冥这类人都是唯心主义者,是唯心论的大师。譬如风吹动经幡,他们会争论到底是风动,还是经幡在动,最后的结论却是心在动。很让人无语,把感知世界的心态放在了首位。这就是他们,一群修心的变。态。

    陆云又看到了他双耳怪异的耸动,仿佛听觉异常发达的精灵。

    “莫非有人来?”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功夫,两辆马车和六骑停在庙门外,各种嘈杂的声音传进了寺庙。

    陆云听到有人惊呼,随后是马匹的嘶叫,有点像哀鸣,软弱无力,似乎命不久矣的样子。

    陆云忍不住在门口看了一眼,远远看到拉马车的两匹马倒地不起,似乎是长途赶路累死的。紧接着,车马里的人从车厢上下来,朝庙堂涌来。

    夜深了,雨又很大,确实不好赶路。

    五六根火把被点燃,一群人进入寺庙,看到庙堂一角点篝火休息的陆云和和尚,有些微愕,随即微微点头示好。随后仆人清扫出一块干净的地方,铺上席子……

    陆云看着这群人,有华服长者,也有家眷妇孺,更有带刀的护卫。

    六名带刀护卫正在四处检查周围的环境。完毕之后被为首的护卫分组占据着通道的位置,十分训练有素。

    陆云看着他们“忙忙碌碌”,有些好奇。瞧他们模样,有些惊恐,还十分疲累,甚至,有几个护卫头发散乱,身上的衣服带着血迹,只是血迹被雨水冲刷,已然看不出殷红之色,不过在他们进入庙堂的一刻,那种血腥味就散进了陆云的鼻子里。

    这些人很狼狈!而且他们如此赶路,连马匹都累死在寺庙之外,也许是被人追杀。如云如此想着,就看到华服长者把一个三十来岁的秀丽妇人和一个七八岁上下的小男孩安顿在铺开的席子上,好言安慰。

    妇孺也不避讳旁人,坐下来不言不语,只是抱着小儿准备挨到天亮。

    为首的华服长者五十岁出头的模样,看向陆云和闭目不动的和尚,有些发怔。

    陆云暗暗猜测他的身份。

    华服、戴冠,出行还带着六名护卫,显然是家资颇丰,应当身份和地位都不低。只是这雨夜风尘仆仆的赶路,尤其还带着家眷,这是逃命么?

    陆云注意到他们有一个大箱子,很沉,一个护卫直接坐在上面闭目养神。陆云看得出他并没有睡着,只是佯睡。

    “爹爹,镖局的人会怎么样?都会被杀死么?”小男孩忍不住问,脸上惊恐的表情还未散尽的样子。

    妇人叱喝了一声:“焕儿,噤声。”

    小男孩果然不敢再说话,可是望向华服长者的眼神更热切起来。

    华服长者叹息一声,轻轻道:“爹爹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只求上天庇佑,他们能逃过一劫……好了,别多想了,睡一会儿,等马恢复些力气,我们还要连夜赶路……”

    马匹果然累得走不动道,它们被集中在一处,正喂着肥美的草料。可是,马儿并不买账,赌气一般吃得极少,似乎知道吃饱了马上就要被奴役一般。

    寺庙内陷入寂静,护卫们默默吃着干粮,篝火发出啪啪的声响,使得空气中多了一些生气。

    陆云看了看空冥,这家伙没有任何异动,还在扮酷装打坐,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若有若无。

    他这个样子,就是不想管任何事的意思。陆云自然也不会多事,反正这群人与他们两不相干。不管怎么样,还是睡觉的好。

    抱着这个心思,收回所有好奇,倒头继续睡觉。迷迷糊糊中,马儿嘶叫令他惊醒过来。竟然是风雨之中又有马队赶来,这群马队在庙门外被拉缰嘶叫。

    所有人都如同陆云一般在这一刻惊醒过来。陆云豁然起身,就看到为首的护卫已经飞快的掠出古庙。其余护卫已经严阵以待。

    “娘亲,我害怕。”小男孩惊恐地投入妇人的怀抱。妇人则心疼地紧紧抱着他。

    “焕儿别怕,待爹爹去瞧瞧。”华服长者安慰道。

    他给两名护卫打了一个眼色,带着俩人快步走了出去。表情肃然之中带着深深的不安与忧虑,但脚步仍十分沉稳。

    寺庙外,十八名青一色劲装武者站在磅礴大雨里,哈哈大笑。他们身后十八骑不正常的嘶叫着,显得有些恐怖,这一场景令人看着心惊胆战。

    华服长者神色一凛,黑着脸走到护卫首领身边,想了想道:“护好柔娘和焕儿,实在不行,就把东西交出去,换个平安。”

    护卫首领没想到家主会说出这种话,有些微怔,随即点头道:“老爷请进庙内暂避,这里暂且交给属下应付。”

    华服长者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十八名武者,他们手上拿的都是长刀、长剑,闪电偶尔掠过,刀影森森。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威远镖局的人怎么样了?”华服长者站在寺庙门前的台阶上,望着这些来者不善的人高声问道。他中气十足,不卑不亢。

    陆云在寺庙内,好奇心早已经被勾得忍受不住,想要立刻跑到前面看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空冥似乎知道他想干什么,淡淡道:“呆着别动,别离开我一丈之外。”

    陆云哪里忍得住心中的痒痒,急道:“情况有些不对,我就看一眼,知己知彼,倘若形势不妙就扯呼……”

    也不等空冥答话,小跑着到了一扇漏风的窗前,伸头一看,正看到一排散发戾气的武者,手持兵器站在雨里。为首的武者慢悠悠说着话:“威远镖局的货老子抢了,可没有老子要的东西,我知道,这东西在你们身上。”

    他右侧之人有些不耐烦,嚷嚷道:“大哥,别跟他们废话,直接杀了抢过来便是。”

    说着直接朝着偷偷牵马的仆役飞冲过去,速度极快。他嘿嘿冷笑,偷着牵马,真是大胆至极,马儿被牵走那还了得?必须第一时间把马匹控制下来,如此就能断他们逃跑的后路。

    随着武者冲来,后面又跟着两个影子掠过。

    三名男仆惊慌要逃,却快不过武人,一名男仆被一刀腰斩,掉在地上挣扎两下,气绝身亡。

    而另一人刚跑几步,剑光陡然一闪,喉咙就喷出一道鲜血,宛如长虹,男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被一剑割喉,眼珠子瞪得极大,想要发出声音,可声带已毁,只发出咯咯的声响,随后倒地气绝。

    还有一人已经翻身上马,两腿猛然一夹马肚子,纵马就逃,一道影子凌空飞起,刀影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马上之人的头颅立刻就飞了起来,尸首分家,鲜血涌上天空,喷出三尺。随后,马匹扬天嘶叫,尸身坠地,溅起一摊雨水。

    两名仆妇吓坏了,缩在一处瑟瑟发抖,伴着求饶。

    那名飞身斩头的武人对着两个妇人嘿嘿一笑:“哭什么?老子不杀女人。”

    为首的武人怒道:“迂腐!你把马都控制起来,一骑都不能走。其他人听着,别妇人之仁,把财物全抢了,人,一个不留!”

    ……

    第005章 杀!一个不留!

    陆云简直呆住了,这些劲装人残暴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可偏偏武功高的离谱。

    他们冲过来,百米冲刺几乎用不到五秒。比百米跑的世界记录快了一倍。几乎是呼吸之间,就到了眼前,一刀把人腰斩,那种力量和震撼十分冲击人的眼球和心灵。还有另外两人,闪电一闪,映入陆云眼里就是定格住的割喉和削首的画面。

    陆云感觉全身血液都往脑袋上涌,身体有如电击。幸好早前刚看了法场的腰斩之刑,否则还真适应不了。

    他慌里慌张跑回空冥身边,把看到的低声对空冥讲了一遍。空冥脸色铁青。

    这时,华服长者已经令六名护卫全部退到空旷的庙堂一隅,一对妇孺害怕得不敢说话,望着门口风雨,满脸惊恐。

    六名护卫和华服长者站在前头,一脸凝重。华服长者望了一眼犹自打坐的空冥和慌张的陆云,犹豫了片刻,还是道:“两位,有礼了。鄙人孔渊,因钱财露白,才遭此洗劫,看大师乃出家之人,不应受此无辜牵连,还是携后生避入后院,伺机逃吧……”

    华服长者说这话说得恳切,令陆云大生好感,这个危难时候,还存着一丝仁心,想来也是个善人。

    空冥并不理会,只暗中摇头,叹息一声。

    孔渊看两人不为所动,也不再劝,望向寺庙大门,心沉入谷底。他本是安阳城最大的古玩商人,这一次带着家眷回岳家省亲,岳家所在之地出产奇石,白如羊脂,大如磨盘。出市之时,人人争相抢夺,价格开到了一万五千两白银的天价。孔渊三代精研玉石,自然看得出此玉石的稀罕与珍贵,觉得拥有一石,足可传世。于是一改往日谨慎,欲拍下而后快,翻倍出价,力压所有买者,名声大燥,事迹一时间传遍州县。

    待他摩石装箱回运,已经是月余之后,不仅秘密委托了威远镖局押镖,自己一行人还随行。本以为回程之途秘而不宣,且遇店不住,风雨兼程,断不会被宵小之人盯上。没想到半路就杀出高强的劫匪,威远镖局与之厮杀之际,他们逃了出来,到了安阳城数里之外,人困马倒,终究还是被匪人追上。

    最不幸的是狂风骤雨之夜,匪人丢开一切顾忌,直接杀人越货!

    “实在不行,就把奇石送与匪人,换家人活命,而且这两个佛子午夜避雨,竟被自己无辜殃及,若是还害其枉丢性命,亦是罪孽……”

    华服长者心思流转,眉宇间愁容密布。

    这时,庙堂已黑压压进来一群劲装武者。十八人一下涌进来,本来宽敞的庙堂也显得急促起来。再加上这些人面色诡异,有些狞笑,有些黑脸,有些阴狠。所有人刀剑之上还残留着人血,滴落到庙堂青石板上,触目惊心,血腥之气弥漫在空气中。

    其中一名杀过仆役的长脸大汉狞笑着,脚一跺地,整个人竟然飞身而起,影子消逝,一息之间,就越过十几米的距离,从空中突然落下,快若闪电般出剑,剑光如一点流光,直刺孔渊眉心。

    陆云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一剑如鬼魅惊鸿,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显得十分干净。一剑想眉心飚血,这是要先杀主,速战速决。

    “嗡!”的一声,一道诡异的刀影一闪,刀影快如闪电般化为一道圆弧。

    长脸大汉脸色陡变,汗毛直立。快要刺到眉心的剑豁然回撤,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翻飞,同时剑光改刺为挡。似乎是翻飞的身形仍旧避不开刀影,需要架剑格挡一般。

    突然间,另一道刀光却从老者右侧横劈出来,他冷汗淋漓,第一刀刚勉强接下,第二刀又已威胁到他的性命。他也顾不得面皮,身子一沉,想直接狗趴在地,躲过致命的刀光。

    不料,身体还未触地,一条腿不知从何处诡异地弹起,踢出劲风,迎面就是一腿,踢在他的前胸,顿时把他踢得仰飞出去,倒得老远。几名想要冲上来的武者一愣,有些踌躇起来。

    刚才那一剑乃是刺杀者之剑,有个名堂叫暗里红。剑光一闪,眉心就会出现一个血点,令中剑者直接毙命。这是七品武者刺出的鬼魅一剑。然而却被两把刀悄然化解,还被一脚震伤了内府。两把刀配合精妙,仿佛是一个刀阵,而且很显然,对方并没有立刻就下杀手,已经手下留了情面。这是有话要说。

    武者的领头人蒙着面,手一扬,所有人果然暂时没有异动。

    孔渊看得出来这十八个人很强,实力几乎可以媲美自己的护卫。他不明白这样一群人从哪里来,是什么身份,一般劫财的强盗虽然也有这种实力,可是一下出现十八人,这多少显得有些诡异和荒诞。事实上,算上与威远镖局厮杀折损的匪人,远远不止十八人。

    这么多七品以上的强者,不要说抢劫一个商队,就是跟朝廷的百户军队作战,那也能轻松取胜。

    他抬抬手,两个护卫从角落抬出一个大箱子,为首的护卫一踢,踢到两队人之间。

    孔渊拱手道:“这是羊脂白玉,价值三万两,请拿走,莫要再伤人命。”

    蒙面匪人笑道:“你很不错,知道势比人强,懂进退之道。”他突然笑容一敛:“来人,把箱子抬过来。”

    两个身材中等,比较清瘦的人走出来,刚抬起箱子,眉头一皱,好沉。于是手上运力一抬即走,放在蒙面武者面前。

    “打开!”蒙面匪首道。

    其中一人舔舔嘴唇,一刀劈断铁锁,脚一勾,箱盖被打开,露出一块凝脂一般白乎乎的玉石,块头跟磨盘一样大,几乎把整个箱子都塞满,在火光照耀下,白玉显得十分温润,所有匪人瞪大了眼睛,脸上尽是贪婪的神色。

    陆云看到羊脂白玉,倒是没觉得怎么震惊,毕竟,在前世,缅甸产的极品玉石他也曾见过不少。他更震惊的反而是这群武者。他们竟然修炼得比常人要强大太多太多,他们的身手匪夷所思,就像武侠小说中身负武功的奇人。陆云之前一直觉得武功只是武侠小说中虚构,没想到,真的有这么一群人修炼达到这样匪夷所思,突破肉身极限的层次。

    一百米跑不过五秒;还有跳跃、隐形,突然飞跃而出,随后出剑刺杀、一息之间跨越了十米距离……

    这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陆云震惊的同时,隐隐有一丝兴奋。但是一想到身陷囹圄又有深深的忧虑。这群人突然出现,脸都不屑于遮掩,出手又狠辣不留手,绝对会抢了东西还要杀人灭口,根本没有留活口的道理。

    果然,蒙面匪首哈哈狂笑道:“羊脂白玉归我们了。”他顿了顿,又诡异一笑:“而你们所有人的命也是我们的!”

    话音才落,陆云就看到最角落一矮小的人从怀中摸出一把暗器,伺机偷袭。

    “小心,有人要投暗器!”陆云焦急大喊。

    陆云这一喊,那名鬼祟之人大为恼怒,大喝一声:“好胆!敢坏我好事……”手一扬,竟然先朝陆云射出暗器。

    陆云真是后悔莫及,手无缚鸡之力竟然还逞能。惹得那人第一个用暗器招呼他。陆云只看到一道黑光,射向自己门面。刚暗叫一声休矣。心突然一凸,觉得身边的空冥禅师豁然睁开双眼,眉毛陡张,同时口吐狮子吼!

    “吽!”

    一声大喝!空冥禅师浑身气劲突然翻涌,气浪排空,僧衣陡然膨胀,给人一种慈眉善目瞬间化为怒目金刚的感觉。

    宽大的手袖突然一甩,一声闷响,镇得人心发慌。暗器就被他莫名其妙用衣袖反拨了回去。而空冥禅师袖子一挥之后,气势散开,僧袍落下。仿佛膨胀的气势从来没有出现过,而怒目金刚只是人们的错觉。

    一声凄厉的惨叫,暗器入肉!打出暗器的武者反被自己暗器戳瞎了右眼,一枚铁菱插入眼巢。

    铁菱扁平,四个角十分尖锐,其中一个角完全莫入,惨叫声中,血液瞬间喷出,染红他恶心的长脸,令他显得痛苦又狰狞。

    这一变故令所有人一滞。

    蒙面匪人大怒,猛喝道:“杀!一个不留!”

    ……

    第006章 和尚也疯狂

    青一色劲装武者顿时大开杀戒!五名实力最强的武者跃向空冥禅师。这五个人眼光犀利,刚才空冥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很强,远远在他们之上,也许是九品上的强者。所以,他们跃向和尚的时候非常聪明的占据五个方位,想要令他首尾无法相顾。

    空冥哪里给他们耍这种心机?不动则已,一动便如猛虎!左手捏手印,右手霍然一掌拍出,最靠近他的武者一剑刺向他的手掌,想要把他的手掌刺个对穿。

    陆云坐在空冥身后,突然心脏加速跳动,因为他听到了空冥的右手掌发出了心脏跳动的胎音。“噗通!”胎音一起竟连他的心跳都引起共鸣,空冥的手掌掌心突然凸起一块厚茧,剑尖刺在厚茧之上,一股强大无匹的阻力挡住了剑势。

    空冥一喝,掌心发力,剑顿时断为三截,拿剑的武 ( 穿越之神级驸马 http://www.xshubao22.com/8/86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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