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神级驸马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阿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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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飞出去,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其余四人虽然心惊,却顾不得理睬,一人出剑,一人出刀。

    一道剑光划向空冥左耳风池||穴,这一剑如羚羊挂角,似无痕迹。空冥不屑一笑,胎心掌散开,五指虚散,陡然一甩,气劲力贯五指,精准一捉一扯,剑尖就被一股力量叼住,牵引着移了三寸,而且一扯之力令武者前倒,长剑从空冥眼皮子底下唆的穿过,“叮!”的一声金石之音响起,剑尖不偏不倚刺在一把大刀刀背上。

    这把大刀本是要砍空冥的右肩,被剑力一击,竟然受力后挫三步这才止住。

    空冥左手突然化为一条甩鞭,猛然一击持剑前倒的武者。

    他用的是隔山打牛之力,一手鞭甩在他的胸膛上,力透胸膛,武者发出一声难受的闷哼。胸膛被击得凹陷一大块,令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正巧砸在紧跟而来也要出刀的武者身上,硬是把被砸之人撞喷出一大口血来。两人顿时俱受内伤。

    空冥看也不看这几个被他一招挫败的武者,突然一挥宽大的右袖,一股气劲翻飞,吹得正使剑刺他眉心的武者眯了一下眼睛,而且还把和尚自己硬生生划船般后移了一尺。令得剑势剑力衰竭,空冥捉鱼状的右手五指再变,剑尖力衰,快要递到眉心的时候,一指弹出,指力贯入,长剑顿时嗡嗡作响,瞬间挣脱武者的掌控,落在地上。

    一人对五人,交手电光火石。陆云看得心笙摇动,这和尚竟然扮猪吃老虎,武功高得没边儿。

    一息之间不仅重创三人,还吓得两人惊骇地跳跃开来,不敢再近他一丈之内。

    而另外一侧,十二名匪人已经和六名护卫刀手斗在一起。

    护卫们竟然砍倒了三名匪人,他们的刀阵匪夷所思,六个人组成两个厉害的刀阵。正是三人成阵,攻守互补。只要匪人攻击,不管哪个方位,刀阵中的三把刀都同时做出反应,一刀守,两刀攻。匪人越打越是束手与心惊,每出一剑,就有三刀等着自己,稍稍近身一些,都有被瞬间放倒的可能。

    蒙面匪首看到两边竟然都占不到丝毫便宜,而且才交手几个回合就损失了三分之一战力。特别是增加了和尚这名强者的变数,这一战鹿死谁手就变得不可知起来。

    他迅速权衡利弊,心中震惊,感觉和尚的武功在九品之上。还有那两个刀阵也十分难缠耐打,知道再斗下去,可能连自己都要反折在这里。他暗中叹息:“真是晦气,偏偏遇到一个高手搅局。不过,人杀不了,东西总得保住。”

    他亦是个审时度势之人,知道大势已去,毫不犹豫大喝一声:“撤!”

    他当先运力,举起箱子,顶在右肩,几个跳跃,十分快速地落入庙外的黑暗之中。其余人也都瞬间后撤,一瞬间就走得干干净净。

    孔渊松了一口气,这时,庙外传来马匹鸣叫声,同时匪首的声音传进了庙内:

    “里边的人听着,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尔等不许报官,否则我‘问天教’必定寻上门去,杀个鸡犬不留。”

    说罢,马蹄声碎,绝尘而去,所有匪人消失在磅礴夜雨中。

    六名护卫有些变色,华服长者皱着眉头吩咐道:“这件事就这样吧,毕竟钱财都乃身外物,回去都别声张。”

    六名护卫点头应了。

    陆云听到那匪首的威胁,有些不屑。空冥禅师却突然一怔,随即眼里一丝杀意如寒光隐现。暗忖:“这群匪人,真是好恶毒的算计,抢了东西灭不了口,竟敢把这等恶事嫁祸到‘问天教’头上。哼,本还不想多事,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真是留你们不得了……”

    陆云只觉得他突然身子一晃,就掠出了庙堂,门外一瞬间就又传来马蹄远去之声。

    “他这是要去追匪人!”

    陆云心灵透亮,立刻就猜到空冥匆匆离去所为何事。可是他又疑惑了,就算追上了,又能怎么样?是把玉石重新抢回来?不太现实啊,除非把那些匪人全杀了,否则能要的回?如此一想,就觉得浑身起疙瘩。

    孔家人又是沮丧又是庆幸,匆匆的也出了寺庙,坐上马车,在护卫的保护下,冒雨回城。

    看着所有人半柱香不到的时间里全部走光,他涌起一股荒谬感。

    漆黑的夜里风雨还没有停歇,寺庙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血迹洒落在各处,十分诡异。幸好死掉的武者尸体已经被那帮杀才带走,否则陆云一刻都呆不下去。而寺庙外的血腥虽然已被雨水冲刷干净,而且被杀仆役的尸体也已被孔渊家护卫处理干净,可是陆云一想起三名仆役惨死的情形,就觉得周围鬼气森森。

    他捡了孔家一名护卫落下的蓑衣,披在身上就走出了寺庙。

    雨还是很大,有些冷。视野一片漆黑,陆云不知道那些马儿是不是有夜视功能,竟然可以在黑乎乎的夜里狂奔。相比之下,自己的眼睛真的是什么都看不到,雨滴密集的打在他的蓑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完全盖住他所有的听觉。而大风吹得他眼睛生疼,几乎睁不开。当他稍稍适应环境的时候,发现自己迷了路,官道越走越窄,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

    空冥恣意纵马,此时的他已经放开所有顾忌,一身真气澎湃洋溢,雨水打在他身上,竟然有一丝雾化的现象,令他整个人宛如烟雾缭绕的神仙中人。而且,他极力提气,只有淡淡的重量施压在马背上,令马匹奔跑越发迅捷。

    匪人前脚刚离去,他后脚就策马紧随,一盏茶的功夫就彻底追上。确切的说是彻底引起了匪人的注意。这群匪人勒马回头,望着临近的一骑,露出好奇的神色。

    到底是谁?竟然单骑就敢来追?

    漆黑的雨夜,一道闪电划过长空,他们就瞧见疾驰的单骑上似乎没有人,有的只是一团飘忽的白影,心中震惊。

    空冥看清楚了这些人,一共还有十二名匪人坐在马上。闪电的亮化照出他们惊愕的脸孔,其中一人仍旧戴着遮布,那是匪首,把杀人越货罪名栽赃‘问天教’的罪魁!

    空冥离着匪人尚有百步,闪电过后,突然跃上马背,右足一点,整个人飞跃而起,巨大的前行惯性令他仿佛飞起来一般。若是此刻有人看到,定会惊叹如此飘忽而迅捷的身法,与他微胖的身体完全不相称。

    只是匪人因电光突逝,视觉刹那间陷入短暂黑暗,几乎没有人瞧见空冥诡异地跃入虚空。

    漆黑的夜,最厉害的武器已经不是刀和剑,而是暗器!

    这些傻子竟然立在马上等着自己,如此自负为哪般?空冥禅师露出一丝笑意,笑意之中有凛冽的杀意,亦有佛陀的慈悲。

    没有人知道,他竟然跃在半空亦悍然出手。

    佛珠就是他的暗器,黑黝黝的紫檀老木佛珠项窜被他掐断,一把九颗抓在手里,运了暗器法门,霸道的内气冲出丹田,直冲商曲、幽门、檀中,过手臂曲池、少海、内关,直达掌心,掌心处九个漩涡高速转动。

    空冥突然手臂收回蓄力,拳头豁然向外猛散,九颗紫檀老木佛珠瞬间变为九颗杀人的‘“子弹”。

    无数声惨叫,十分凄厉。佛珠暗含着真力,有的透进匪人的头颅,有的穿了匪人的咽喉,有的射烂匪人的眼珠……

    鲜血再次扬空,混着微酸的雨水落在泥泞的官道上,一瞬间就被雨水稀释冲刷。

    而九人相继落马,砸在泥泞的水洼里,血水又染红了一大片。

    十二匪人瞬息之间只剩下三人。而空冥眼里只剩下匪首。他想问问他,你为什么冒充问天教众,居心何在?

    所以,他的佛珠没有射向他。对于伏大魔,空冥更喜欢用金刚杵。他的金刚杵长一尺三寸,重二十四斤,用的是天外陨铁融入黄铜打造而成。杵头乃是四面佛首,怒目金刚,耳吊铜铃,中段骨节嶙峋,而另一端是三菱枪尖,泛着寒光。

    空冥落地,双脚弯曲,体内青云跃法门流转,浑厚真力灌注其间,双腿一踏一跃,竟然迅捷奔向匪首。这一跃没有跃向高空,而是十分诡异地贴着地面,速度比之前百米杀人只用了五秒的匪人要迅捷得多,蒙面匪首的坐骑因尸体落地惊悚未平,就突然被一记金刚杵上挑马胸。

    “蹦!”的一声闷响,马的嘶叫嘎然断绝!

    一匹马至少八百斤,而这一击的力量如此霸道刚猛。整匹马竟然被一股上挑的巨力掀翻,打起跟斗儿。

    ……

    第007章 吃白食

    马上的匪首惊骇莫名,就在马儿掀翻之际,脚踢马背,双臂张开,快速飞退,他右手长剑划空,佯装制敌。因为他收缩的瞳孔已经捕捉到来人掀马之后并没有停顿,而是身子一缩,仿佛缩成了一杆抢,枪尖竟然是那根寒光逼人的金刚杵……

    金刚杵的枪尖追着飞退的匪首,蒙面匪首感觉自己被一道极强的气机锁定,就像被蛇死死盯住,而他右手的长剑在飞退中根本无后力刺出,眉头怒皱,迫不得已咬牙横剑阻挡。

    右手持剑柄,左手压住剑身,就在金刚杵一触剑体之际真力瞬间爆发抵挡。

    空冥诡异一笑:“老衲正面刚猛的一击当世无双,也是你横剑能够阻挡的?”

    一股刚猛的巨力涌出,剑身皲裂掉地,金刚杵悍然插入匪首有胸,余力把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匪首打飞出三米,狠狠摔在地上。

    空冥轻身一跃,落到他跟前,看着他五官涌出鲜血,雨水打在他脸上,显得逢头垢面,狼狈至极。

    “我……我是九品……你……怎么可能……”他肺部漏风很严重,说一句话就要断气一般。

    “愿你来世不要再玷污问天教,阿弥陀佛,一切罪孽归于我身……”空冥脸上平静异常,又露出慈悲之态。

    匪首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原来你是……”

    一句完整的话说不全,便已经咽了气,死不瞑目。

    另外两名匪人脸色大变,看着淡然的光头和尚就像看恐怖的地狱明王。

    和尚才转头,他们立刻吓得策马尿奔。

    空冥似笑非笑,他相信,只要一名匪人活着,就会把他传成恶僧。所以,杀一人是罪孽,杀万人也是罪孽,有何不同?

    他面无表情的再次上马驰骋,能追杀一次,再追一次又有何难?不过费些时间罢了!

    ……

    迷路的陆云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嘶叫声,他感觉那是马儿在发出最后的悲鸣。

    悲鸣声中充满了怨恨。

    陆云快速的奔跑,朝着悲鸣处。

    满眼尸体横陈,十分狼藉,血水被大雨冲入草丛,马倒在地上还没有咽气,还痛苦的悲鸣着,一副苟延残喘的模样。陆云觉得马儿喘着气真是万幸,心理上给了他无穷的力量。只有马儿活着他才不会那么害怕,才不会被死寂的满地的尸体吓着。

    哀马三米处,陆云看到了一支闪着亮光的金刚杵。

    它正插在一个劲装匪人身上,走进一看,竟然是蒙面的匪首!金刚杵的枪尖完全没入他的右胸,依插入长短来看,肺绝对被捅出了一个大窟窿。

    探了一下鼻息,果然已经断气。

    空冥啊空冥,原来你是不愿杀生,而不是不能杀生。

    他叹了一口气,笑着倒坐在地上,屁股突然碰到一个硬物,回头一看,竟然是那口装了羊脂白玉的箱子。陆云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连忙打开一看,巨大的羊脂白玉温润细腻,凝水欲滴,在漆黑之夜也不失光辉。

    这是君子之玉,真是好宝贝啊。

    陆云抚摸着磨盘大小的白玉,啧啧赞叹。心中一个声音不停的说:“收起来,收起来……”

    这个声音固执而狡猾,陆云暗暗嗤笑,原来自己真的是一个十分圆滑的人,带着现代人的狡猾与胆肥。

    “唆!”的一声,羊脂白玉被收入袖里空间。同时,他想起了一个问题:空冥杀了人,现在在哪里?竟然还把自己的兵器金刚杵和羊脂白玉留在了这里……

    陆云等了片刻,看到哀马终于断气。他心慌了起来。沿着来路飞快的回走,过了一会儿,就回到了寺庙。寺庙里篝火还未熄灭,点点炭火依旧燃烧着,他加了两把干柴,把蓑衣扔了,想了想又把湿透的衣服脱个精光,放在篝火边的木架上烤。把孔家留下的席子搬到篝火旁,赤身裸体躺在上面,沉沉入睡。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他有些奇怪,怎么空冥没找来?难道丢了的羊脂白玉,他不想要了?他不相信,空冥就一点不会怀疑自己。

    他叹息一声,看着早已熄灭的篝火,心意寂寥。起身穿好衣服,又来到后院。令他大吃一惊的是,后院的古井竟然不见了。

    古井消失无踪,根本没有存在过的痕迹!原来古井的位置如今是荒芜的草丛。

    卧槽!这口古井莫非是移动的时光机器不成?连通两个世界的通道,也许还被人为的控制……

    陆云头都大了。

    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解释得通了。只是,谁能拥有这种神一般的力量?

    我只是一个被人愚弄的实验对象,两个世界丢来丢去的可怜虫,他如此想着,只觉得无奈到了极点。

    消化了心中的猜测,而后又发呆坐了一会儿,这才缓步出了寺庙。

    ……

    走了许久,看到清河。陆云洗了脸,马勒戈壁,终于把晦气一洗而光。又沿着官道走了半个时辰,人渐渐多起来,终于又看到热闹繁华的市井。一块小石碑立在官道边,其上写着“三里亭”三个小篆字。

    三里亭,顾名思义,就是城外三里之意。也就是说再往前走三里,就能入安阳城。然而陆云已经走不动道儿,太饿了,简直就是前胸贴后背的饿。

    看到请河边榕树下有一个小粉摊,他喜出望外。小跑着过去,喊道:“老板,来碗粉……”

    “好好,大哥稍坐,马上就好。”一个女声回道。

    这老板年纪也太幼小了吧?还是个女的,头上扎着一块花布,捆着一个围裙,脸庞还算清秀,看起来也十五六岁的模样。

    她看到陆云奇怪的模样也是一愣,这身装束分明就是断发的佛子,看来这碗粉钱又要不回来了,随即又自我安慰起来:阿弥陀佛,佛门慈悲,不可对佛门不敬。

    陆云看到她脸一红,随后低着头捣鼓起来,便觉得奇怪。

    她身上的花衣服虽然并不崭新,可看起来却十分干净。动作也十分麻利。粉条是从一块热乎乎像粉栗一般的面团上用刀削下来,随后勺了一碗肉汤,淋在上面,就算一碗粉了。简单得过分。

    吃一口,味道一如既往的寡淡,这个世界的吃食真是不怎么样,陆云开始怀念过去。真是恍如隔世啊。

    少女看他吃一口眉头就皱了起来,疑惑道:“大哥,不合口味吗?”

    陆云摇摇头,笑道:“我是饿极了,不挑的。”

    看她纯情无比的脸庞,笑眯眯的样子,陆云觉得十分开心,她的笑容干净极了,就像这里的天,高远而清澈。

    稀里哗啦,陆云毫无顾忌的狼吞虎咽,一下子就吃个精光,打了一个饱隔。

    “老板,多少钱?”他朝少女挥挥手道。

    “什么?”她走过来,觉得陆云说话的方式很怪异。

    “呃……我是说……要多少银子?”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随即脸一红道:“不……不要银子……”

    怎么吃东西都不要银子?上次在城里吃了碗茶也没要银子,陆云正疑惑,就看到其他的客人扔了六个铜板在桌面,打着饱嗝离开。

    原来一碗粉才要六个铜板。虽然便宜,可她的生意看起来不算好,一想到这粉的味道,确实只能管填饱肚子,跟美味确实不搭边儿。

    不过,这不是他该管的事,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付钱。虽然她说了不用,可作为一名骄傲的现代人,怎么能吃白食?丢不起这个人啊。

    念头探入袖里乾坤,翻找了一遍,才想起自己没有铜版。

    想了想,掏出十两的白银锭子放在桌面,示意她拿去。

    少女惊讶,一脸不可置信看着陆云,小心翼翼道:“大哥,这么大锭银子找不开的。”

    陆云一愣,也是,一碗粉才六个铜版,这十两白银换算过来,就是十贯钱,合计一万个铜板这么多。小本生意,怎么会有找补?

    陆云瞬间觉得自己十分丢脸,也许在她眼里自己已经成了吃白食的。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错,是错就得认哦。

    “你是佛子,我真不能要你的钱。”她微笑道。

    陆云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和尚化缘,确实不用钱。

    叹了一口气,把银锭收起来。他很想立刻离开,因为丢人。但是又不知道去哪里。坐在凳子上长吁短叹。

    目光投入清河,清河很宽,但是到底有多长他不知晓。河面岸边停了很多花船,一直延伸到目光看不到的杨柳岸。许多风。流士子从船上下来,春风得意。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肥头大耳的士绅富户,出得船来,脚底都在打颤,也许是昨夜体力消耗过甚。

    真是好时代啊,上花船嫖妓竟然还可以大摇大摆,甚至可以宣之于口,津津乐道,因为这是十分风雅的风。流韵事。

    ……

    (今晚还有一章,另感谢【山神大大】100打赏!)

    第008章 销金窟

    “那是销金窟,十两银子在最贵的花船上也只能住个三五日……”她终于忍不住说道,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这人长得太过漂亮,笑起来能让人心跳加速,而且又多金,还是个方外之人。也许,花船上的女人最欢迎这样的冤大头,看他目不转睛盯着远处的花船看,必须打消他的念头才好,她不禁想。

    陆云听她这么一说,更加好奇。再闻闻身上脏兮兮的衣裳和汗腻腻的身子,只想找个地方洗个澡,再娱乐一下,把昨夜的晦气全部散去。

    花船倒是不二选择。

    陆云站起来饶有兴致的对她道:“最贵的花船……是哪一艘?”

    决定去嫖,就找最好的,他并不介意花钱开眼界,现在,他并不缺银子。男人有了银子胆子就大,就变坏。这是前世就印证了的真理。

    女孩神情有些黯然,指了指河岸道:“就在那儿,最大那几艘都是。不过,你不是佛子吗?喝花酒可是触犯戒律的呀。”

    陆云伸手摸摸头上的短发,打趣道:“我已经还俗,正愁没地方去,想必去叨扰几天佛祖亦不会怪罪……”

    “啊?”她一脸惊讶,这呀那的,说不出话来。

    陆云笑着往河岸走去。

    河岸边杨柳依依,很多花船正从河中靠岸,架起木板让留夜的客人登岸。

    见陆云真要前去,她在后边忍不住道:“大哥,我家有客房,而你有银子,可以住大半年了,何必……”

    咦?这是租房拉客呀。

    陆云不由回过头,看出她的善意。只听她补充道:“太阳落山之前,如果,如果你还没有地方去,可以来找我。”

    陆云点点头。

    ……

    杨柳岸此时停泊着数艘豪华的花船。夜幕降临的时候,船上客位必定座无虚席。

    与众人不同,别人下船,陆云登船。

    在前世,陆云对古代秦淮河的名妓有过好奇和幻想,陈圆圆倾国倾城,也曾寓居过秦淮,她色艺超群,名扬古今。还有侠肝义胆的李香君,风骨柔肠的柳如是,长斋绣佛的卞玉京,才画横溢的马香兰,风。流侠女寇白门,艳艳风尘的董小婉……

    如果生在彼时,或是能够穿越时空,陆云定会一一拜访,看看这些传颂千古的风尘女到底是怎样的绝世风采,令得后人称颂,更令他生出无穷的幻想来。

    也许,真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也定会生出无穷的失望吧。

    人的名总是越传越大,而她们又只会越来越老,两只眼睛,一只鼻子,不过如此。

    如此想着,就到了几艘巨大的花船跟前。

    凌珑画舫、凌姬画舫、凌华画舫三船相连,中间铺着枕木,走在上面如履平地。很多客人此时正要下船,除了他们的调笑之声,陆云还隐隐听到客舱还传来吟吟之音。偶尔有女奴看到他流连船上,都向他招手抛眼。陆云目瞪口呆,原来古往今来,妓。女揽客从来没有不同。

    两名书生模样的人正整衣下船,看到陆云穿着内。衣走上来,又看到他头上的短发,不可思议的摇头道:“佛子也会押妓?”

    另一人猥琐笑道:“世兄,看开些,和尚也是人,只要下边有鸟儿,不都需要喂食么?”

    那人听了不仅看不开,反而一脸怨愤道:“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卧槽!原来是两个酸溜溜的腐儒伪儒。一个猥琐得没脸没皮,一个愤世嫉俗透着虚伪。真是看不惯。

    “喂,酸丁,哥哥不是和尚,而且哥哥有钱,天下哪里去不得?”陆云对着脚步虚浮的书生晃起拳头,只要他们敢再呱噪半句,他不介意立马冲上去把他们丢下船喂王八。

    经历过昨夜的杀戮,他觉得自己变得有些胆气,面对比自己更手无缚鸡之力的臭书生,用拳头恐吓最是直接。就像那些匪人用刀剑吓唬他一般。

    “哎呀,世兄,快走快走,他要打人!”

    “啊,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陆云对两人嘿嘿冷笑,看他们吓得面无人色的离去,忍不住嘀咕:“真是一对大草包!”

    一个女孩突然在身后哈哈大笑。

    陆云一看,是个十二三岁扎着两个圆发鬓的小女孩,唇红齿白,头上两个发鬓就像两个小牛角,十分可爱。

    见陆云望着她,她也不害羞,完全没有大户人家的揖礼讲究。而且还瞪着大眼睛来回打量陆云,十分好奇的模样。

    “小孩,你是哪条船上的?”陆云笑眯眯问道。

    “啊。”她一下反应过来,脆生生答道:“我不叫小孩,也不是这画舫上的。”

    陆云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好骗的女童探探情况,自然不放过,好奇道:“哦?那你叫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乖巧道:“我叫琥珀,是来找莺儿玩耍的。”

    “琥珀?好名字呢,那莺儿又是谁?”

    她一指停泊在最清幽角落的一艘大画舫道:“莺儿是我的小伙伴,喏,就在那艘画舫上。”

    陆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一艘漂亮崭新的画舫停在杨柳丛中。

    眼咕噜一转道:“我也正想去那艘画舫,那我们同去。”

    琥珀一脸狐疑,但是既然他这么说了,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只带着他穿过其他画舫,来到杨柳从中。陆云踏上画舫,只见匾额上写着四个字:玲珑画舫。

    这艘画舫比其余两艘要安静得多,少了一些胭脂粉味,多了些清瘦的味道。

    甲板上,一名白衣醉汉正坐在木板上独自饮酒,他胡子腌臜,披头散发,手上是装酒的葫芦,时不时放在嘴上小酌,腰间竟然还挂着铁剑,有一股不羁的味道。

    琥珀也不管那人,径直在甲板上就喊道:“莺儿,琥珀来了,你在吗?”

    不多时,就从船舱里传出清脆的童音:“琥珀,别喊啦,快进来。”

    琥珀心喜,带着陆云进入船舱。

    一名与琥珀一般打扮的丫鬟看到陆云,先是一愣,随后忙上前道:“琥珀,他是谁?”

    琥珀挠挠头道:“我也不知道。”

    莺儿看出他与琥珀没任何关系,忙上前道“这位公子,昨日欢宴已散,而今日的还未开始,您是不是……”

    咦,这是想赶自己下船的意思。陆云嘿嘿一笑,掏出一锭十两白银,递给她道:“我叫陆云,无欢宴不打紧,洗个澡,换身衣裳,再听个曲,行不?”

    “这……陆公子稍坐,这几日妈妈都不在,待小婢先问过诸位姐姐。”

    陆云看她收了银子转入后舱,暗自一笑,遂打量起这艘花船来。

    之前上来的时候,只觉得这艘船不太大,只有二十来米左右,四周有雕花栏杆围着。如今来到前舱中厅,只觉得船只其实不小。船分了前舱和后舱,中间用雕花的木板隔开,上面裱糊着洒金浅红暗花纸。前舱装饰得很华丽,舱顶上悬挂着六个灯笼,窗旁挂着装有鲜花的花篮,花儿不知名,散发着阵阵清香。

    前舱中央是空空荡荡,顶有花灯,四周摆着好几张椅子,角落是八仙桌,上面放着瓜果和香炉。

    再进去就是一张红色屏风,屏风上的白纸写着几首诗。字很好,看着十分有味道,估计是名家所留。屏风后隐约看到一张低矮的案桌,四周是座垫。陆云好奇,就走了进去,坐在柔软的座垫之上,拿起案桌上的大青枣就啃。

    琥珀跟在他身后笑道:“公子,你真是很不客气呢。”

    陆云哈哈一笑:“我可是付了银子的,客气什么呢。”

    这时,就看到刚才离去的丫鬟莺儿已经手捧着一壶茶走过来,陶杯一摆,给陆云斟了一杯。

    ……

    (感谢【天王尒二黑】100打赏!)

    第009章 玉人忙吹箫

    陆云喝了几口茶水,感觉惬意不少。

    莺儿笑道:“洗澡水已经备好了,公子现在就要沐身吗?”

    “当然,公子我就是来洗澡的。”陆云高兴道。

    丫鬟听他这么一说,只觉得有趣,忙在前引路。澡房在后舱,一条过道的尽头处。

    过道两侧是闭门的厢房。还有几间红馆。

    所谓的红馆应该是给留宿的客人使用。奇怪的是,这几间红馆都敞开着门,内里却十分整齐,没有人留宿的模样。匆匆一瞥,却见一位背影绰约的女子在梳头打扮……

    “来,跟上。”莺儿笑道。

    陆云由丫鬟引进澡房,澡房很小,木头构造,里边摆着一个大木桶,装满了水,正冒着热气。陆云看了看,到处还算干净。也不等丫鬟招呼,自顾脱光了衣服躺了进去。

    莺儿也不避讳陆云,对光溜溜的他宛如视而不见。只是道:“好叫公子知晓,十两银子可在船上住够三天三夜,若有其他需要,须另外算银子的小婢会事先知会,所以,请公子尽管随意便好。”

    陆云一想,忙道:“刚才看到有位姑娘在梳头,不知道能不能请她来此一晤?”

    哈哈,找个人来帮着搓澡捏背也不错。

    莺儿掩嘴一笑:“成呀,有何不可?不过,公子需稍待片刻。”

    陆云道了声不妨事,看着莺儿出了澡房,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想起昨夜的鲜血和杀戮,陆云只觉得既荒唐又操蛋。

    此时,躺在澡盆里,热水温度适中,全身的毛孔舒张呻。吟,令他心神彻底放松下来,迷迷糊糊中竟然睡了过去。直到感觉浴盆中多了一个女人,她赤身裸体趴在自己身下用嘴巴撩拨着……

    陆云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看到陆云从沉睡中惊醒过来,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歉意的笑脸,随后继续埋头撩拨。

    她竟然在吹箫!

    陆云看清了她的样貌,二十岁上下的模样,虽然不算很漂亮,但是脸庞清秀,黛眉如月,并不惹人讨厌。

    再看她头发盘起,露出雪白的脖颈,圆润的双肩以及起伏之间两团白花花的硕大肉胸,陆云只觉得她妩媚十足。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陆云终于清醒过来,打了一个激灵道。

    女子再次抬起头,一脸疑惑,讪讪道:“不是公子唤我过来的么?”

    哦,是唤了人过来没错,可是,哥哥也没让你干这个呀……

    “难道……奴家做错了?”她脸一红,胆怯地问道。

    做错?卧槽啊,这个关键时候,你怎么会做错?不做才错……只是,毕竟有失礼仪,有失体统啊。

    转念又一想,不对啊,这里是花船,这个世界押妓都不算什么过错,更不要说区区口活儿了。

    “好了,好了,你继续……”陆云窃窃然道。

    “哦……好……”她继续低头摆弄。

    陆云只觉得舒服极了,如同飘上云端。良久,他忍不住伸出双手抓向她的两团柔软,柔软之中有两粒莲子,陆云肆意玩弄,十分惬意。

    这时,隔壁澡房隐隐传来两个女子的对话声。

    “姐姐,我们还要在这里做多久?”

    另一个好听声音叹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妹妹又不是红倌人,担心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里实在污秽,每天晚上睡觉都能听到红馆里的淫。靡之音,着实讨厌。”

    另一个声音笑道:“莫非妹妹思春了?”

    “姐姐,你尽管笑吧,妹妹我再思春也没用,做清倌人一辈子都赎不了身嫁不了人。不像姐姐才艺惊人,再做两年就能挣回赎身的银子,到时候就可以找个好人家嫁了。”

    另一个声音叹道:“哪里有这般容易?姐姐我又算哪门子才艺惊人,纵然苦练了十年,也比天仙画舫的妙人儿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姐姐你怎么拿那些人比?我听说她们还会武,到了夜里,在水上行走如鬼魅,很是骇人。所以,她们根本就不是一般的歌妓,我觉得她们可能另有目的的。”

    “这是真的吗?妹妹是听谁说的?”

    “就是刚才过来的丫鬟说的,叫什么琥珀的。”

    “哦?她还在吗?”

    “在的,今夜会在这里过夜,估计明天才走呢。”

    “嗯,那我现在就去找她亲近亲近。”

    陆云一边享受温柔的特色服务,一边有意无意倾听隔壁女子的对话,一阵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过后,木门响了一下,两人渐渐走远。

    陆云此时正抑制不住亢奋,双手用力揉捏着两团柔软肉袋,把一团暖液灌入女子嘴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女子抬起头,笑意盈盈。

    她很温柔地吐掉嘴里的暖液,开始为陆云洗身。

    “公子,舒服么?”她一边搓澡一边问。

    陆云尴尬道:“我本来只是想让你为我揉揉肩的,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呵呵,没什么,你口活儿不错……”陆云道。

    “谢公子夸奖。”她一副受用的样子。

    “对了,什么是清倌人和红倌人?”陆云想起刚才俩女的对话,问道。

    “公子不知道?”她惊讶的看着陆云,笑问:“您是第一次上花船?”

    陆云点点头。

    她一副了然的表情道:“我们玲珑画舫有两名清倌人,六名红倌人。清倌头上都戴着绿色翎羽花,只陪陪酒,说几句讨喜的话,唱唱曲子。客人们在酒桌上也都挺斯文的,不乱来,不动手动脚,顶多开几句玩笑。红倌就不一样了,头戴一枝红翎花,客人喝过酒可以带她回府,或者留在船上过夜。”

    陆云了然,难怪有卖笑不卖身的说法,原来是指清倌人。

    “能不能让我见见?”

    “见什么?清倌人还是红倌人?”她掩嘴而笑。

    “来一趟不易,自然两者都要见上一见。”

    “只是见一见吗?”她打趣道。

    见陆云点头,她爽快笑道:“那容易。”说着,起身穿衣,走出去之前悄声道:“船厅备了酒食,您待会儿可去船厅。”

    陆云点头,见水已冰冷,便起身穿衣。

    莺儿给他准备了一套青色长衫,很干净,唯一不满的是有点短了,陆云猜测一定是某位书生穿过,或许因为落水才留下来的,谁知道呢。不管怎么说,总比他之前的白色睡衣要好得多。

    来到船厅,案桌上摆了三个小菜,一盘是卤肉,一叠青菜,一盘闷黄豆,还有一壶酒。看到陆云出来,莺儿和琥珀停止了交谈,笑吟吟站起来盈盈一礼,随后分坐而下。

    “陆公子,沐身可还舒服?”莺儿笑意盈盈,她年纪虽小,可眉宇间有些情挑,张嘴便似有所指,让陆云一看就知道她指的是找人服侍他洗澡的事儿。

    琥珀也是嘻哈一笑,陆云有些讪讪然,这两个小屁孩才十二三岁的模样,竟然就给自己拉皮条了,若是放在后世,定能入吉尼斯世界纪录,名目就是:世界上最最幼。齿的皮条客!

    “对了,您真的是第一次来画舫?”琥珀突然道。

    陆云看她一脸不可思议,终于感觉到纯洁也是罪过。第一次来画舫竟然让他蒙受小小羞耻,我的天,这是什么世道?

    “琥珀,你就别逗陆公子了,好歹陆公子还是玲珑画舫的客人呢。”莺儿笑道。

    琥珀点点头道:“好吧,算我失言了。不过,妈妈外出这些天,咱们随意些不可以吗?”

    见莺儿打着眼色,她望向陆云,郑重问道:“咱们随意些吧,陆公子可介意?”

    随意些好,陆云求之不得,点点头道:“我本就是个随性之人,当然不介意。”

    ……

    (今晚还有一章,还未收藏本书的兄弟 ( 穿越之神级驸马 http://www.xshubao22.com/8/86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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