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神级驸马 第 25 部分阅读

文 / 阿抛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而且,他还这么年轻。不过,陆云却知道,虽然他能提出精简的治国方略,但是却不一定是个治国的好手。

    在陆云看来,人有很多的局限性。

    一个人空想可以容易地进行。但是想是一回事,做起来往往又是另外一回事。

    精简治国范略说白了就是一个方向。

    有了这个方向,能否深化、细化却是个大大的问题。深化和细化的过程往往会遇到各种压力和想象不到的困难,趟过了他会成为牛人,趟不过他必腐朽。

    陆云笑道:“既然天问兄对出了对子,那就请上楼,把对了写了,然后入席吃酒如何?”

    他笑呵呵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陆云笑着引他直上顶层阁楼,他沾墨挥毫写了下联,陆云命人挂了下去。

    随后请他到了一个小包厢,他试着道:“可否请同伴一同上来?”

    看陆云一愣,他忙道:“免三日酒钱就算了,小生只求与同伴畅饮一场。”

    陆云道:“如此,有何不可?”

    他大喜,忙探头出窗外,一一喊着同伴的名字,不一会儿,就有八人同桌。

    此时,十三菜一汤和酒水也陆续端了上来。

    众人高兴异常,其中一人望着陆云狐疑道:“兄台看着眼熟,不知是否见过?”

    陆云还十分年轻,才二十出头,这些学生不自觉地以同辈的兄台相称。

    陆云笑道:“你们是国子监的监生吧?我是新来的算学部博士陆云。”

    算学部博士?众人惊讶,忙站起来行礼,口中喊着先生。

    其中一人嘴巴张得老大:“你……你是写《将进酒》的陆云?”

    其余人一听,表情也顿时变得古怪和滑稽起来。

    “原来是‘别有忧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先生,我等失礼了。”

    几个人刚刚见礼完,此刻再次恭恭敬敬作揖见礼。

    陆云记住了这八张面孔,客套几句,退了出来。直到此时,陆云仍旧不习惯别人炽热如火的目光。

    这八个人看来都不是泛泛之辈。事实上,能入国子监读书的又岂是平常人可比?他们一般都有很强的背景,譬如五品官之子弟,名门望族之后等等。

    这几个人风度翩翩,谈笑间自有儒雅之气扑面而来。想来也是书香门第,高门大户的子弟,非一般俗流。

    陆云出了包厢,下得楼来,发现此时酒楼竟然爆棚了。

    狐疑的出了门一看,那些摇头晃脑的书生少了许多,原来都挤到酒楼里了。

    剩下十几二十人仍旧着魔一般思索。

    有一人喃喃道:“灯垂锦槛波……不好,桃燃锦江堤……亦不好,怎么对都对不出比元天问更好的对子来了……”

    陆云闹不明白,还真是有这么钻牛角尖的书呆子。

    正发愣,豁然看到琥珀笑吟吟站在自己面前。

    这小丫头满脸喜意,身后跟着一辆马车,两个仆妇小心翼翼从车厢里抗着一块大大的东西下来,看模样,应当是一副字画之类的。因为用纸皮包着,不太能确定是什么东西。

    “哎呀,小琥珀,你怎么才来啊?”

    陆云心里高兴呀,等了她好些天,终于等到她来了。这小丫一来,自然会带来邀请登船的消息。

    前些日子,陆云想兮儿姑娘想得紧,还一并想越清寒、秦如烟、安东儿和范元香……嘿嘿,有些博爱……

    “公子知道婢子要来?”琥珀有些惊讶。

    陆云摇摇头:“不知道,可是我一直在等你,我想上画舫。”

    琥珀狡黠一笑:“哈哈,是想兮儿姐姐和我们家小姐了吧?”

    “是想了,快说说,我什么时候可以上船?”

    琥珀道:“什么时候都可以呀,我们家小姐早就说过,公子想什么去就去,不必通报。”

    “好好好,那我等会儿随你一起回去好了。”

    琥珀听了也是一喜。豁然想起正事,笑嘻嘻道:“今天公子家酒楼开业,我们家小姐让琥珀捎给您一份大礼哦。”

    陆云大喜,把琥珀和两个仆妇引到一楼大厅。

    琥珀凑在陆云的耳边轻声道:“是《夜宴云舞图》!”

    陆云一听有些傻了,没听错吧?越清寒要送价值几千两银子的《夜宴云舞图》?

    “哈哈,傻了吧?我们家姑娘说了,就让你挂在大厅里,让全安阳城的人都过来瞧,并祝贺公子的酒楼生意兴隆,日进斗金。”琥珀先是一脸得意,后又满脸喜意。真是个小嘴甜甜,讨人喜爱的小萝。莉。

    她帮着陆云看大厅布局,哪个位置合适悬挂画作。看到收银台后边是一整张墙面,而且前边也十分宽敞,进门也能瞧得着。眼睛一亮道:“公子,就挂这面墙上如何?”

    陆云一看,果然是个好位置。遂吩咐店小二把墙面前三尺的范围用木料围了一个栅栏。这才把画作拿出来挂在高墙上。

    画作已经装裱妥当,四边用最珍贵的金丝楠木条镶成的画框。

    起初拆画也没几个人注意,只当是普通的庆贺之礼。

    没想到画才挂上去,边有几个穿着不凡之人,凑上前去,啧啧称奇的同时两眼放光,看了老半天就是不肯走。

    “二叔……来……”陆云招呼着陆叔过来,指着栅栏道:“麻烦二叔在这守着,别让人越过栅栏,这幅画只能看,不能摸,明白么?”

    陆叔不解。

    陆云凑在他耳边道:“这画值三千多两银子,要守好……”

    “多少?三千多两?”陆叔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失态。

    “您没听错,就是这个数。”陆云指了指旁人道:“不许别人碰,这几天都要叫人守着,明白吗?呆会我要出去一趟,可能去个一两天。酒楼的事儿就麻烦二叔照应了。”

    陆叔乖乖应了,守在画作钱怎么也不肯离开了。

    眼力好的人比想象中的多,一传十十传百,半刻功夫,整个酒楼的人就都知道了天下第一食楼有了一件镇店之宝《夜宴云舞图》!

    天下第一食楼的客人沸腾了!

    陆云相信,待这个消息传扬出去,食楼的生意从此不会再缺客源……

    陆家食楼绝对会成为一个大大的聚宝盆。

    而这喜庆的开门红,天仙舫功不可没,陆云想着如何投桃报李。

    ……

    第040章 黑衣人

    遣了个小厮去通知二哥和大哥。没过多久,俩人便到了。陆云答应过他们,再去天仙画舫的时候带上他们俩。在琥珀的抱怨声中,几人愉快地启程。

    不用坐马车,琥珀是坐船而来,从外城清河一里处直接乘船进入内城的清河段。

    一行人由琥珀引到附近的清河边,果然看到一艘小画舫停泊在岸边。

    招呼着众人上船,船立刻起锚开拔。

    近黄昏之时,几人便到了天仙舫。

    出乎预料的是天仙舫上除了他们,还有些别的客人。想想也是,他们是不请自来,遇到别人也不甚奇怪。

    元香姑娘笑吟吟道:“先到奴家的船舫吃酒如何?晚些时候,姐姐妹妹们自会过来。”

    她一身明黄|色淡雅长裙,素颜清雅,面庞浅笑,端是一位绝色美女。与其余三女比起来,她更显得端庄,宛如大家闺秀。

    陆云谢过她的酒楼提字,又谢了她赠画之举。

    她只是莞尔一笑,客客气气引着三人进了船厅,奉上酒食。

    期间她亦弹琴做歌,还跳了一段优雅的舞蹈。

    陆云看得津津有味,图谋乐不思蜀,白衣铁剑则心不在焉。

    突然间,外边传来喧闹声。

    白衣铁剑已早一步跨出,施展轻功,消失在众人眼前。

    喧闹从琴舫传来,陆云等几人到的时候,秦如烟涨红了脸,有些羞愤。而白衣铁剑的剑正抵着一位年轻人的脖子……

    这人三十来岁的模样,大嘴大鼻,鼻翼还有一颗豆大的黑痣,样子看起来比较丑陋,但是一身衣裳却不俗,华服锦绣,头戴金冠,腰间挂佩,手上还拿着一柄精致的折扇。

    “等等……为何动手……”他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你又为何动手动脚?”白衣铁剑面无表情。

    “这里是妓船……老子摸摸她有什么?不给面子么?老子有的是银子……”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一挥,漫天飞雪的银票散落一地,看起来也有上千两银子。他哈哈大笑:“这银子够么?老子不仅要摸她,还要她侍寝!”

    “画舫有规矩,姑娘不愿意,你就不能碰!”白衣铁剑冷冷道。手上铁剑一递,那人脖子顿时留下一道血痕。只要再轻轻动一下,脖子就会多出一个血窟窿。

    那人知道到他不是开玩笑,顿时慌道:“等等……你知道我是谁么?我是当朝国舅的孙侄儿,皇亲国戚,你敢动我……灭九族……”

    白衣铁剑眉头一皱,突然收剑。

    那人以为白衣铁剑是吓怕了。狞笑道:“算你聪明,那么现在老子可以带她回房了吧……老子有些等不及要干她了……”

    白衣铁剑突然冷笑,左手出手如电,瞬间锁住那人喉咙,一下擎举起来。

    这一举,显示了无比巨大的力量!

    一个大大的活人被他举小猫一样扼喉举起,发不出任何喊叫,两腿像死人一样直蹬。

    此时,两名护卫从船外冲了进来,抽剑对白衣铁剑刺来。

    白衣铁剑左手一扬,用个大活人堵住左边来剑。

    右手提剑随意一挥,宛如信手拈来,却分毫无差刺了那人的破绽,硬是把他逼退半步。

    白衣铁剑突然提气,脚下发力,一阵风似地越过俩人的围堵,窜到了甲板上。

    手一伸,把姓樊的举出船外。

    “你不配上天仙舫!若是再不识好歹,我不介意取你性命!”白衣铁剑冷冷道。

    两个追上来的一护卫忙道:“快放了少主,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另一护卫道:“对,樊家可不是你们能够得罪得起的。”

    白衣铁剑看也不看这两人,两个七品武者,还不放在他的眼里。嘴上有些戏谑道:“好,这可是你们说的,我放了就是。”

    丑陋男有些慌了,只知猛的摇头,却说不出一句话。

    白衣铁剑手一松,他就掉进了水里。

    两个护卫傻眼了。

    放人,不是让你放手……

    看着水里噗通喊救命的少主,一人忙跳入水中抢救,一人猛朝远处的小船喊着:“快划过来,咱们回去调兵!调兵!”

    护卫手拖着少主上小船,少主死里逃生,骂骂咧咧:“这群狗杂种,家里人不待见老子,就连这些妓女都看不起老子,还有那个多管闲事的白痴,仗着会点三脚猫功夫就欺辱老子,老子会让他们所有人付出代价……”

    三人乘小船灰溜溜逃走,白衣铁剑冷冷看着,沉思不语。

    众人已经淡定下来,陆云安慰着如烟姑娘,如烟的丫鬟琉璃却十分高兴地捡着散落在递上的银票,一副财迷的模样。

    “一张……两张……三张……”她一边捡,一边喃喃记数。

    “公子,奴家有些不舒服,想先回房歇息……”秦如烟怀着歉意道。

    陆云看如烟姑娘苍白的脸,忙道:“好好好,琉璃,快扶你们家小姐回去好好歇着。”

    “哦……好吧。”她把所有银票小心翼翼收如袖袋,扶着秦如烟进了船舱。

    回到屋里,琉璃古怪的查看四周,确定无人偷听之后才道:“姐姐,咱们要去杀了那个蠢货么?”

    秦如烟一脸轻松,哪里还有任何惊恐的表情。只听她道:“违背了画舫的规矩必须付出代价,不管是谁。这个蠢货的行为不能纵容,否则往后这样的蠢货只怕更多。”

    琉璃点点头,天真地笑道:“嗯,姐姐说的对,我反正是特别讨厌那个樊少爷,不仅丑,而且还十分嚣张,又好色,姐姐让他白摸了两下,琉璃心里就是不爽……”

    秦如烟满脸通红:“噤声,不许说……这事儿不许你在陆公子面前提,知道么?”

    “哦。”琉璃满脸委屈地点点头:“姐姐喜欢陆公子是么?”

    秦如烟叹了一口气,转过身道:“陆公子和所有人都不一样,谁不喜欢呢?越姐姐喜欢,冬儿和元香也喜欢。”

    她笑了笑,对琉璃道:“好了,把我的夜行衣拿来。”

    ……

    夜幕深沉,风寒露重。

    清河水静静的流淌,仿佛时间的流逝。

    清河之上,一只行驶的小船笼罩在深夜的薄雾里,显得十分孤单。四周寂寂无声,只有水蛙偶尔探出水面,咕咚咕咚地透气,只可惜水面雾气氤氲,笼罩着深不可测的水面,令湖面一片幽暗,什么都看不清。

    突然间,一个黑影踏着水面飞快的掠过,就像一只轻快的燕子。

    踏水奔行,寂静无声。

    这是武功绝顶的高手才能达到的境界。

    小船上,两名站在船头的护卫感觉有些不对劲,其中一人茫然地望着幽暗的河面道:“适才好像有个黑影,你看到了么?”

    另一人皱眉道:“我目力浅,没发现,不过气氛似乎真的不对——”

    话音未落,船顶黑影一跃,鬼魅般闪到两人身后,双手劲风暴涨,齐齐击向两人后腰。

    俩人甚至都没有机会回头,就被打入水中,生死不知。

    船舱里冷飕飕发抖的樊少主听得动静,不耐烦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能消停点吗?照我说,咱们就不应该半夜跑出来。不管怎么样,现在你们赶紧把船靠边,找条大点的画舫,随便找几个红倌人玩玩,老子可不想就这么回去……”

    说了半天,没听到两名护卫回应,恼怒地掀开帘子一看,一个黑衣人正站在船头居高临下望着他,就想狮子望着猎物,眼神中充满了怜悯。

    他有些失神,这宽阔的河面,四面是水,哪里来的这么一个人?莫非是鬼么?

    黑衣人诡异一笑,脚猛踏船板,船立刻陡然晃动。

    他一个踉跄,本能地求稳,站了起来。

    黑衣人一闪,立刻就到了他的眼前,他大骇之余似乎闻到了一股胭脂味儿,来不及多想,突然看到黑衣人手捏印诀迅捷无比地对着他的腰间出指戳点了三下。

    他忽然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这是一种罕见的指法!

    一阵剧痛传来,感觉如同憋尿。

    “你是谁?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他颤抖道。

    黑衣人不言不语,一脚猛然踢了过去,嘭的一声,把人踢翻,狭小的船舱一片狼藉。

    他真是疼得钻心蚀骨,这一踢把他踢得尿**。

    他痛苦的掀开裤子一看,只见一摊又腥又臭的污血染红了裤裆。

    他顿时一翻白眼,吓晕了过去。

    黑衣人轻蔑一笑,跃入空中,宛如神仙中人踏水而去。

    此时,一名护卫钻出水面,长长吐了口气。

    突然间,远处又掠过一名黑衣人,同样是踏水而来。

    一脚踩在他的头顶,把他整个人踩入河底。

    黑衣人跃上小船,看到满地狼藉,再一看狼狈不堪的樊少主,露出不解与震惊之色。

    昏迷之人伤势诡异,似乎是指法创伤,指力穿透了皮肤表面,直达肾脏,也许肾脏已烂,也许肾经全断……还有胯下一滩污血……老二绝对废了……

    身后水面似有人钻出,他眉头一皱,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第041章 算学初阶

    从天仙画舫回来之后,陆云总有一丝沮丧。虽然与四女相谈甚欢,欣赏迷人的舞姿,谈论七弦琴的奥妙,甚至还一起创作新曲等等。可心中仍旧挂念着空谷幽兰般的兮儿姑娘。三天过去了,陆云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她的消息。

    天下第一食楼生意出奇的红火,日进斗金。

    陆叔、陆宁儿和罗数儿热情空前高涨,笑得合不拢嘴。每天笑呵呵来给陆云汇报酒楼进项。陆云说了很多遍,不必天天来报,记好账本,一月一报即可。可两人就是不听,各种琐事恨不得都来报与陆云,仿佛做报告成了他们的一项乐趣。

    而陆云一步步实施着颠覆世界的计划。

    他绞尽脑汁,编了一本《算学初阶》。这是他在粗略了解这个世界算学水平的前提下精心编写的著作。这个世界的人极重著书立说,陆云为了计划,不能光想着素餐尸位,他要煽动蝴蝶的翅膀,看看能不能刮起风暴,而自己在这个世界,又究竟能走多远?他对此十分好奇。

    《算学初阶》一出,相信很多人更能深切地体会到他的才华。既然已经拥有不小的才名,那把名声再拔高一节又有何妨?

    国子监内,祭酒刘大人、大司丞、大主薄,还有算学部两名博士济济一堂。摆在他们面前的正是陆云新编的《算学初阶》。

    “说说吧,诸位怎么看?”祭酒刘大人道。

    张飞道:“我先说说吧。依我看,陆博士的《算学初阶》是对整个算学的全面革新。它的基础是阿拉伯数字,这些数字十分神奇,比咱们现在沿用的记数方法好了百倍千倍。

    而且,在此数字应用下,各种运算变得简单实用了。比如简易的加、减运算,十分容易纪录和表述。而乘法,九九歌诀亦有创新,咱们的九九歌诀与之相比,乃是倒歌。相比之下,我觉得如今的九九歌更易记,除此之外,大数相乘和除法亦有了奇妙而简单的运算之法。

    还有正负号的应用,妙不可言。譬如,把‘卖(收入钱)‘作为正,则‘买(付出钱)‘作为负,把‘余钱‘作为正,则‘不足钱‘作为负。粮谷之计算,是以益实(增加粮谷)为正,损实(减少粮谷)为负等……

    同名相除,异名相益,正无入正之,负无入负之;其异名相除,同名相益,正无入正之,负无入负之。这等精辟概述实在妙不可言。

    再说说《算学初阶》之中方田、粟米、少广以及商功之法,更是蕴藏无穷奥妙,单单是空间和图形的表述就已经化简为繁,接近大道。更不要说书中提出了各种玄妙的计算方法……就是陆博士称之为‘公式’和‘定理’的东西,这些可都是了不起的成就……

    所以,我认为在算学之道上,陆博士乃是大大的天才奇才和怪才,他的《算学初阶》待我等研习透了,当作为新教材蓝本普及应用才是。”

    张飞缓缓道来,表情兴奋之色掩藏不住,溢于言表。

    他的一字一句都落入众人的耳内,众人也都各自揣测着心思。

    大主薄诧异道:“张博士……你这也言过其实了吧……”

    张飞眉头微皱,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也难怪,大主薄乃国子学出身,精通六书十三经,但是对算学却是个大大的门外汉,不知道《算学初阶》的奥妙所在,真是有点对牛弹琴啊。

    他把目光投向另一名算学部博士,此人姓李名易,长须高冠,平日里治学严谨,却总自命清高,只觉得怀才不遇。

    李易咳嗽一声,道:“张博士倒是没有夸大其词,只不过,我南陵国算学发展至今,已形成一个系统的科类,记数和应用都遵循着已有之法,沿用极广。若是贸然推广陆博士所谓的数字和他的算学教本,恐有冲突,大大不妥。”

    “有何不妥?”张博士对他十分鄙夷,之前只觉得这个人清高,没想到竟还如此保守。

    “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贸然推广来路不明的算学,岂不打乱了我南陵算学之道?有违祖宗遗传算学之瑰宝……”

    “保守!迂腐!”张飞骂道,给他冠了一个迂腐的名头,这人真是一无是处。

    听得张博士之言,李易涨红了脸,咬牙切齿道:“你敢污我清名?哼,竖子不足与谋!”

    张飞对此嗤之以鼻,最终把目光落在祭酒刘徽身上。

    刘徽摆摆手:“算学之道,最忌讳固守,哎,多说无益,我看还是把《算学初阶》刊印成册,让学子自选自学如何?”

    大司丞点点头道:“刘大人所言乃老成之道,甚妙。”

    ……

    对于众人的激烈讨论,陆云茫然不知。

    他此刻正窝在天下第一食楼的阁楼上大搞创新和创作。

    一只大白鹅被他拔光了羽毛,羽毛斜切,在笔尖的中间位置用刻刀钻一个小孔。由小孔到笔尖的最尖端用刻刀划一条刻痕,小孔和刻痕的作用是让墨水能够顺利地流到笔尖。如此一来,就制作成了鹅毛笔。鹅毛笔沾墨更易于陆云书写,比之毛笔,更顺手得多。

    桌面上,写废了数十支鹅毛笔,但是成果却很丰厚。

    《红楼梦》的前十回被他写就了出来,看着厚厚一摞手稿,很有成就感。

    看二叔端着一些酒菜上来,他忙道:“二叔,帮我遣个人去把我大哥找来。”

    “好嘞……”他笑着应了,又有些心疼的劝道:“陆哥儿,先吃点东西饱饱胃,这么多天您天天这么写着,是铁人也要熬坏的,我看得适当休息休息,或者出去走走。”

    陆云点点头道:“谢谢二叔,侄儿省得。”

    陆云见他面色有异,而且还站着不走,便奇怪道:“还有事?”

    他嘿嘿一笑:“是有事,你婶儿这些天接到不少媒婆上门说亲的,您看——”

    “哦?”陆云一愣,有些好奇问道:“都有些什么人家?”

    “有商贾大户,也有官家小姐,都是好亲……”

    好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能有什么好亲?陆云摇摇头,对这种指婚不太感冒。

    他恍然想起天仙舫的绝美四女,如今与她们相见渐多,越发觉得她们的好来,若能娶得其中一位,也不枉在这个世上活一遭。只是,如今自己是官身,就算能娶她们,依理也不能令其为正妻,而做妾又太过辱没,真是棘手了。

    眼前朦朦胧胧又显出日思夜想的兮儿姑娘,她的容貌超绝,每次看着都有迷醉的感觉。陆云对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而且,他内心也存着矛盾。不是说真爱只能有一个吗?之前见越清寒,见秦如烟,心都曾悸动,这又是怎么回事?莫非自己是个花痴?是见一个爱一个的烂人?

    他陷入不尽的沉思。

    良久,陆叔见他没说什么,试着问道:“陆哥儿有什么章程没有?”

    陆云回过神来,叹口气道:“都回绝了吧,这些事过些时候再说——”

    “这哪儿成呀?”陆叔一脸不解。

    “这怎么不成?”陆云比他更奇怪。自己如今才二十出头,不用那么着急,况且自己已有心仪之人,总不能放着自由恋爱的心仪之人去弄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这也不像话。

    陆叔心思却不同,在他看来,婚姻乃人生大事,应早早成家,好专心立业。可见陆云心意已定的样子,之前想好要说的大篇道理硬是没有说出来。

    陆云笑道:“好了好了,我自有主张。先去帮我把大哥请来。”

    陆叔摇摇头,无奈的下楼去了。

    吃完了东西,又吃了半壶茶,白衣铁剑就到了。

    陆云递给他装订好的一摞《红楼梦》手稿,郑重道:“现在就替我送去天仙舫,亲手给元香姑娘,别人送我不放心,所以还是麻烦大哥了。另外,再帮小弟问问兮儿姑娘的府邸,我想去拜会拜会。”

    有正当的名义去天仙舫,白衣铁剑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也泛出笑容来。一抱拳,应命去了。

    ……

    第001章 招驸马是大事!

    乾元宫。

    皇帝如往日一般起身没多久,贴身小太监忽报长公主前来请安。

    皇帝感觉精神头不错,身体没有往日那般疲累,招招手对伺候他的小太监道:“让皇妹进来吧,去准备准备,朕要与皇妹去园子里透透气儿。”

    “是。”小太监躬身后退,转身,到了宫门请长公主入内。

    长公主随口问道:“安康,皇帝哥哥起身了么?”

    “回禀殿下,陛下起身了。”安康恭敬且乖巧回道,他低眉顺首,只能看到长公主漂亮的长裙下摆,每一次看到群摆,他都幻想着裙摆里是怎么样一双盈盈玉腿。以长公主冠绝天下的美貌,双腿也该如羊脂白玉一般泛着美丽的光辉吧。

    他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只是,不是说太监没有人欲么?他有些茫然了,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的奇怪心思……

    长公主点点头:“皇帝哥哥身体如何?好些了么?”

    “回禀殿下,陛下身体比昨日稍好,起身还吃了一碗小米红枣莲子粥。”他有些奉承道。

    长公主听了有些欢喜,看安康也是一脸喜意,心头一动,问道:“安康,你服侍陛下日常起居有多久了?”

    “奴才服侍陛下有一年零二十四天了。”他面上平静恭敬的回答,心里却泛起狐疑。殿下如此一问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在试探什么?

    “哦……与你一般的小太监平安呢?服侍陛下也有这么久了么?”长公主看似随意的问道。

    “平安服侍陛下只有八个月,比奴才短了许多时日。”他如实道,声音透着一丝茫然。

    “呃?”长公主停住脚步盯着他的脸道:“既是如此,那你可得看着点儿平安,若是他平日里有什么服侍不妥当的,可记得报与本宫知晓,明白么?”

    安康心一凸,暗忖:“殿下这是要自己监视平安么?还是她在借着平安来敲打自己?”

    心中忐忑,嘴上却道:“殿下放心,奴才一定看着点儿平安,回头报与殿下知晓。”

    长公主微微颔首。

    他不经意一抬头,就看到长公主绝世的容貌,白皙如月的脸庞,柳叶一般的眉尖,会笑的眼睛,还有诱人的小嘴……看得安康一阵失神。

    长公主在前边走着,他在后边跟着,禁不住又偷偷看了一眼长公主的背影,只觉得那背影美得让他心颤,美得如同圆月的轮廓,如同花一般透着芳香。

    安康心怦怦地跳,仿佛要跳出心口。

    他强行定了定心神,看到长公主给皇帝行礼请安。

    陛下挥挥手让他退下去。他心下一黯,陛下这般避着他与殿下谈话已经很长时间了,与太子殿下在一起时亦是如此,都会清退身边之人。莫非,陛下真的起了疑心?

    应当不会才是,自己何其小心,每次太后偷偷召见问话,他都尽量避免说出会危机自身的话语。况且,他对太后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太后那边更不可能露出一点端倪,只要自己这边守住了本分,一切还会安好。

    ……

    “皇妹,陪朕去园子里散散心。”皇帝坐在一张木制的轮椅上,手抚了抚腿上的羊毛毯子,笑着说道。

    “好啊,皇帝哥哥想去哪里,兮儿都陪着就是。”她说着,转到椅子后,轻轻推动轮椅。不一会儿就到了乾元宫的后花园里。

    “朕不想皇妹一直陪着朕,朕只希望皇妹陪着驸马。”沉默了良久,皇帝突然叹了口气,道:“皇妹有人照顾,朕才能放心……”

    霍简兮微微错愕,也知道皇帝哥哥关心自己,可这话里似乎还有话。

    “皇帝哥哥,您怎么又提这个?兮儿不爱听。”

    霍简兮微微皱眉,这几次来给皇帝哥哥请安,他都会不自觉地把话题往这方面引,莫非皇帝哥哥有什么别的想法不成?

    “皇妹,你觉得户部尚书秦忠言的公子秦恒如何?”皇帝看园子里满园春色,鸟语花香,心情大好,不禁试着问道。

    霍简兮脑袋突然嗡的一声炸响。

    这句话听在她的耳朵里宛如石破天惊。

    户部尚书秦忠言是樊党一派,曾经是太后最忠实的家臣,是国舅最倚重的肱骨。他把持户部多年,掌管着朝廷的银钱命脉。

    皇帝哥哥想要招他的儿子秦恒为驸马都尉?

    这是想策反秦家?还是想离间秦家与樊党的关系?

    而且,这个秦恒……有密报说,他上差时,一表人才,可回到府里,却做女人打扮,府里还暗中养着男宠,根本就是一个玻璃娘炮儿!

    霍简兮神色一黯道:“皇帝哥哥,这个秦恒,兮儿不喜。”

    皇帝想了想,悠悠道:“朕也知道秦恒的短处,但是秦家掌户部,抓的是我南陵的钱粮命脉,如今被樊党把持多年,掏空了南陵的岁入,家底亦被搜刮一空,所以朕才想招秦恒为驸马,一来可令秦家与樊党产生嫌隙,甚至可令秦家倒向太子。二来投石问路,再探一探太后的心思。三来,可为太子夺回户部创造契机……”

    “皇帝哥哥,就算秦家倒向太子,咱们亦掌不了户部。”霍简兮果断道。

    “哦?”

    霍简兮道:“秦家不过是太后的一枚棋子,棋子坏了,换一枚就是了。只要有国舅窃据太师之位的一天,户部就还是他樊家的。”

    皇帝沉思不语,良久叹了一口气道:“那依皇妹的意思,该如何?”

    霍简兮摇摇头:“皇妹亦不知。”

    皇帝眼神坚毅,掷地有声道:“既然皇妹不愿意,朕自然不会逼着皇妹……看来,只能再建一个内库!”

    “再建一个内库?”

    皇帝点点头:“如今的户部管的是疆土、田地、户籍、赋税、俸饷。他之所以重要,便是因为赋税!但是古语说士农工商,这‘商’其实蕴含着大道。他是流通,是银钱,是聚宝盆!

    皇妹,朕身体不好,没有精力从这个聚宝盆里汲取银钱。但是皇妹你可以,朕今天就拜托你,另辟蹊径,再建一个能聚千万银钱的‘内库’!朕不能一直被架空,太子不能永远只能当一个傀儡。”

    霍简兮疑惑道:“从‘商’之贱业之中建内库?这可以么?”

    皇帝想了想道:“商业可不是贱业,皇妹,你回去之后要好好琢磨琢磨……”

    霍简兮点点头,推着皇帝哥哥慢慢前行,心思却纷乱激荡。“内库”之事得从长计议,招驸马之事却势在必行。她明白皇帝哥哥的心思,只有招了驸马,她才能离开囚笼一般的皇宫。

    太子年幼,左膀右臂的她又被困在深宫,一言一行几乎逃不过太后的耳目,行事处处受到辖制。只有招了驸马才能出宫建府,龙入大海。如此一来,才能更好的培养势力,来日助太子一臂之力。

    所以,招驸马是十分重要的一步棋!

    皇帝哥哥的心思她如何不知?只是,满朝文武都知道自己“煞夫”……

    皇帝突然道:“皇妹,满朝文武之中,你可是有中意之人?”

    霍简兮暗叹一声,看来皇帝哥哥真的急了。摇摇头道:“皇帝哥哥,皇妹的事儿会看着办的,您别担心了。”

    “皇妹,招驸马是大事!”皇帝有些不悦,语气突然严厉了起来。

    霍简兮涨红着脸,沉默不语。

    皇帝叹了一口气安慰道:“皇妹放心,只要皇妹有中意的,朕这一次就算与太后撕破面皮也会保住驸马……”

    这一点霍简兮自然相信,而且她手上有虎卫和暗卫,已有了保住驸马的能力。想了想羞赧道:“皇妹倒是中意那么一位,他是国子监的博士。”

    皇帝皱皱眉头:“国子监博士?正七品的官……太小了啊……他有何专才,能得皇妹青睐?”

    霍简兮摇摇头:“皇妹……觉得他是个怪才……”

    皇帝可是知道自己这个皇妹眼光如何高绝,一般人是不可能看在眼里,既然皇妹觉得他是个怪才,那么一定有了不得的地方。

    皇帝笑道:“尽快安排他见朕,朕倒是想看看是何青年才俊,配不配得上我南陵国第一美人儿……”

    霍简兮动容道:“面君?皇帝哥哥说的是真的么?”

    “君无戏言!”皇帝笑道,显得十分开心。

    ……

    第002章 微服(上)

    天月殿。

    艾儿看到长公主满脸喜意地回来,微微惊诧。

    “殿下,遇着什么好事了?”

    霍简兮笑道:“是有好事。”

    她看着艾儿脸上飞扬的神采,也奇怪了,反问道:“本宫有好事,你怎么比本宫还要高兴?”

    艾儿笑嘻嘻道:“殿下,天仙舫的密折到了,还附带了一份手稿……”

    “哦?”霍简兮喜悦道:“拿来我瞧瞧。”

    艾儿很乖巧的奉上密折和手稿。霍简兮接过,竟然是一摞,沉甸甸的。翻开一看,果然是一叠厚厚的手稿,手稿封面上写着“石头记”三个大字。

    这一叠手稿是陆云书写的原件,看着这些字小如蝇头,她不禁好奇起来。她自信自己写不出如此蝇头小字。摇摇头,暂不去想这些奇怪的小字。开始通篇粗读起来。

    只看了个开篇便觉不能自拔,坐在案桌前一页一页翻阅,竟十分痴迷。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发觉手稿已毕,喃喃道:“怎么没了?”

    “第十一回呢?”她抬头问艾儿。

    艾儿道:“殿下,送来的手稿就是这么多。”

    霍简兮不禁有些失望,随后又从头翻看了一遍。许久之后,长长叹了一 ( 穿越之神级驸马 http://www.xshubao22.com/8/8696/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