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神级驸马 第 34 部分阅读

文 / 阿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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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图管家。只见图大管家挤开人群,凑上道:“别愣着了,赶紧把门开了,还有,把陆东家亦喊过来,上门是客,咱们可都在外边等了半天了。”

    店小二不敢怠慢,打了个激灵,忙开了门。请了一窝蜂的人进入店内。

    店小二朝楼上喊了几嗓子,硬着头皮开始泡茶。这事儿是怎么闹的,店还没开呢,人就先来了,而且还不是吃饭的客人。听着众人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他感觉头都大了。据他所知,店里原本五百来斤的东平烧酒,如今卖得仅剩不到一百斤,这在座的估计也有二十来号人,巧妇亦难为无米之炊呀,自己都不够卖的,这如何分?

    很不情愿地奉上茶水,他也被人问这问那问得烦了,索性撇着嘴一言不发。这时候陆东家终于下得楼来,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陆丙仁这两天住在酒楼,亦为东平烧酒的事儿发愁着。之前已经有人来求购此酒,他婉言谢绝了好几宗大买卖,心中肉疼不已。亦想着法子再让陆哥儿送一批来,可酒还未到,却把一群闻香识酒的酒楼东家和掌柜的招来了。

    望着这一群人,形容为苍蝇有些失礼,可一看,不正是一群苍蝇么?

    一通寒暄,一通自我介绍,道明来意之后,陆丙仁倒抽了一口凉气,顺义坊、文昌坊、定安坊、兴武坊、东城坊、崇文坊、宣化坊的些许大酒楼东家掌柜,甚至还有城外的酒家掌柜也都有人来了。他们没有打商量,都是第一时间听到东平烧酒之名,尝过一小口,立刻就不约而同赶早来了。

    就为了进东平烧酒?这酒的名气可传得够快的,陆丙仁显得有些呆滞。

    “陆东家,您是不知道,如今我的翠微酒楼的酒水简直卖不动呀,才一上酒,立刻就有客人抱怨,说什么天下第一食楼产天下第一美酒……咱的酒顶多算是寡水……这是甚么话呀,喝了这么多年的酒,怎么一下就成了寡水了?”

    “对啊,我鸿门酒楼的酒水生意亦是一落千丈,也都说要喝天下第一的美酒,向几个客人打听,这才知道是东平烧酒,请问陆东家,这酒可是陆东家所产?鄙人能否进些回去?”

    “我们富贵酒楼也要进东平烧酒,先要个两百斤……不,三百斤。哎,没这个酒,客人不满意就不愿来,长此以往,酒楼生意还怎么做?”

    “三百斤能卖多久,不够,不够,我要五百斤!”

    “我们大鹏酒楼也要,有多少咱们要多少——”

    “……”

    听着一群人七嘴八舌,几乎吵起来,陆丙仁心中既喜又忧。喜的是这酒是陆哥儿所造,满世界独一份儿,听着他们的抱怨,他看到了满天飞的银子。而忧的是,这酒刚刚出产上市,产量肯定有限,能不能满足得了眼前这些“红眼狼”?

    他尴尬地拱拱手:“诸位……诸位……请听我一言……”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陆丙仁致歉道:“劳各位早来,也承蒙各位对东平烧酒的关注和厚爱,不瞒各位东家和掌柜,此酒产量有限,我店里存酒所剩无几,恐怕没办法给大家以供应……抱歉,抱歉……”

    众人一听,不干了,议论纷纷。

    “那怎么办?咱们可不能白跑了这一趟不是,酒楼的客人都盼着呢。”

    “对啊,没有酒,咱们酒楼的生意和信誉可是要砸的。”

    图大掌柜亦着急道:“陆东家,既然现在没有存酒,以咱们两家关系,您看,咱食为奴预定成不?您也知道,我已经被咱们东家催了好几遍了,我可是立了军令状的,若再弄不到酒回去,东家可要打我板子了。”

    预定?这可是个好法子。众人眼睛皆一亮。

    “对,咱们也预定,可以先付定钱,只要能第一时间拿到酒。”

    “对,这这么办。”

    陆丙仁压压手,想了想道:“这办法可行,这样吧,我叫人去拿笔纸来,定钱我也不要,大家就把鄙号名称、地址、购酒数量写下来,酒若酿出来,咱们第一时间通知如何?”

    “那这价格呢……价格如何?我愿意出高价求购。”有人道。

    陆丙仁道:“那就把价格亦同时写上。”

    不一会儿,店小二拿来纸笔,分发下去,众人纷纷留了字。

    半柱香之后,陆丙仁收集了所有订单,随意瞧了一眼,发现订购数量很大,叫小二拿来算盘,噼噼啪啪算着。众人亦是第一次看到算盘这种古怪东西,均露出惊奇之色,大气不敢出,生怕有什么打搅之处。

    “啪嗒!”最后算珠拨毕,陆丙仁一看,再次倒抽数口凉气,订单就有九千三百斤。想到这才是第一批订单,大多数人肯定都是抱着尝试的心态,不免小心翼翼。但,这是开门红!大大的开门大吉啊!往后这门生意铁定要大火了!

    陆丙仁心绪激动,脸上喜悦之色尽露。

    他定了定神,翻开单子又细看了一遍。想了想又道:“诸位,这些订单上的价格高低不齐,这不好!我看不如这样吧,我会取个折中价格,定出东平烧酒的批发价,往后价格统一,不再轻易更改。而且,考虑到订单的量如此巨大,产量肯定一时满足不了,所以,各位的订单都只能分批分量来配送,但是我陆家保证分配公平,还望各位周知海涵,耐心等待。”

    众人纷纷点头:“嗯,不错,理是这么个理,亦兼顾了公平。”

    “好,这法子公平,统一了批发价,那么订单上出酒的先后顺序就有了章程,也较为公正。”

    “对,特别是酒的价格,取个折中的价为批发价,也可以稳定酒市市场。”

    ……

    第039章 造酒基地计划

    酒订单送至陆云手中,陆云哑然失笑。

    酒作坊已日夜不停酿造,忙活几日,仅酿出六百多斤。当初酒作坊可是按照日产千斤的规格来建造,如今数日才产六百斤,如此产能十分低下。

    究其原因,一方面是因为作坊人员皆是仆妇和丫鬟,劳力不足。另一方面,酿酒技术复杂,特别是勾兑,不易掌握,仆妇和丫鬟都处于技术磨合阶段,肯定也量产有限。而且,前期发酵的酒料尚不可用,还有待时间,这种半成品加工根本没有实现效率和利润最大化。

    虽然有九千多斤的酒订单,可拿在手里,陆云没有一丝兴奋。

    “急躁不得,慢慢来吧。”她心中暗忖,把订单递给了目光熠熠的秦如烟,让其全权负责安排生产和配送。末了,对贴身跟在身边的越清寒道:“我要去附近转转。”

    陆云深吸了一口气,心思变得有些凝重,提高酒坊效率不是他一个人说了就能办得到,而是需要一套制度机制,还需要一个坚定的执行人。

    但是,这个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要想办法扩大酒坊规模,他提出要在附近转转就是出于对扩建的需要。他脑袋灵光一闪,何不建一个造酒基地?

    小酒坊是无论如何都满足不了市场的需求,造一个超级酿酒基地就不一样了。而且从防止造酒工艺泄露方面考虑,造酒基地显然能满足这个要求。他想象着把造酒工艺切分开来,譬如原料糊化在一个厂房,糖化又再另外一个厂房,发酵、蒸馏、勾兑、陈酿包装又分别在不同的厂房中进行,每一道工序在各自厂房中严格管理,严禁工人交叉互用,保证每一个工人只知晓其工作的部分。如此一来,既能起到对工艺严格保密,又可以提高生产效率,更为重要的是能大大提高产量。

    只是,基地规模会变得很大,相当于建六个巨大的厂子,投入绝不会低。人员估计会用到数百人。不过,出酒量相对的也会变得十分惊人,也许日产万斤或者更多……

    他眼睛越来越亮,变得有些热切起来,最后竟哈哈大笑,忘乎所以地匆匆回到厢房,铺开纸张忙不迭画起图纸来。他脑海中模拟日产万斤酒的规格设计出六个厂子的规模,细化工艺步骤和流程,甚至详细到操作工人的人数等等……

    这一摆弄,废寝忘食,且全身心投入其中,真是酣畅淋漓。这就仿佛一个造梦的过程,梦想从脑海里被移植出来,搬到了图纸上,只要严格按照图纸构想进行实际建造,梦想就能变为现实。

    越清寒感同身受,心情澎湃不已。自从那夜他亲吻了她,她的心思就变得十分敏感,越发的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她对他充满了好感,只觉得他一举一动都变得独一无二,心中儿女之态日渐萌动抽芽。

    在那之后,他竟然又当着她的面,变出一个会发光和会荡起美妙琴音的“神物”,那一曲惊心动魄的【十面埋伏】至今还回荡在她的梦里。她相信,他展示的是埋藏在他心中的巨大秘密,而他,完全对自己敞开了这个秘密,她既庆幸又感动,心中充满了不可言喻的快乐。这是一种怎样的情愫?她沉迷其中,十分享受。

    而今日当他对她说出去附近转转,她先是涌出淡淡的忧虑,而后觉得他必有深意,遂不自觉点点头,暗中知会潜伏的暗卫以及别院外的虎卫。

    再后来,她看到他恍然悟道一般脸上充满不可思议的神采,随后飞快跑回厢房,极为专心的提笔在纸上飞快绘画。他的神态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吸引人。好似看着他,心里就会不自觉充满喜悦。当她看到一张张图纸被勾画出来,那是一个奇思妙想,内容标示得十分详实,当她偶然看到“日产万斤酒”这几个字时,惊讶得合不拢嘴……

    “越姑娘……越姑娘……”

    她耳边恍然听到他轻轻的呼唤,瞬间回过神来,笑问道:“公子,原来您想勘察附近的地形地势,是打算建这六个造酒用的厂子么?”

    陆云心情很好,兴致极高,点头哈哈一笑:“不错,若是真能把这六个厂子建成,以后咱们都不用再为银子发愁了。”

    越清寒听他说“咱们”两个字,没来由泛起淡淡的欢喜。

    “那走吧,我陪着公子,护着公子。”她不由说道。说完才惊觉话语中暗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脸不由一热,若不是戴着银色面具掩饰着,她都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陆云感觉极为敏锐,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微笑着走出门去。

    陆云体内无时无刻不在运行神秘的洗髓经法门,这些日子已经生出淡淡的真力,这已经不是当初的意识流,而是真正暗含力量的真力,它就像潺潺细流,周天流转,日渐一日地壮大着。陆云已体会到拥有真力的好处,感觉身体被暖流滋养着,就像浸泡在营养液中,泡在纯氧里的感觉。

    百病不生这是最显而易见的好处了,他如此想着,步行来到一片开阔的土地。

    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陆云闻到土地的芳香,在前世,这样纯净的天地极其少有,大概与经过工业开发的天地都会失去原有的神韵。

    远处,有无数目光悄悄注视,不过,不存在敌意。他回头感激地看了一眼越清寒,知道是她暗中布置了护卫。鉴于前几日刺杀事件,所有人都没有放松警惕。

    这片土地离河太近,且落差不高,春季涨水之时极易受灾,陆云暗暗分析判断着。

    回身行至另外一侧,他又发现了另一大片开阔的地域,那正是小东山的山脚位置,处于别院的西南角,地势与别院差不多,且处于下风口,而且比别院更近官道,有利于马车来往通行。

    他不禁手一指:“这片土地亦是长公主的么?”

    “那是太子殿下名下之地……当初亦是想建别院来着,只是,太子殿下年幼,尚未来得及建造。”越清寒摇摇头,想了想笑道:“若是公子看中,让长公主向太子讨来便是。”

    陆云道:“能讨得来?太子殿下和长公主很亲厚么?”

    越清寒道:“皇帝陛下、长公主殿下和太子殿下关系非比寻常,讨这一片小地方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公子不必担心。”

    陆云点点头:“这地方极适合建造酿酒基地……”

    他滔滔不绝一一点出每一个厂房兴建之处,以及它们彼此的关联,偶尔还提及工艺和严格的管理,甚至还想象着日后基地的繁荣:每一天都有无数酒商从全国各络绎不绝地汇聚于此,把产出的美酒行销天下。

    越清寒不由侧目道:“如此巨大的酿酒基地,人力物力财力投入必定不会少,公子打算如何筹措?”

    陆云想了想道:“陆家酒楼和食为奴酒楼生意也还可以,如今我手里亦有上万两银子可以调配。而且,别院内酒作坊的吸金能力还不错,假以时日,不难筹措到足额银钱。只是,建造的工匠,还有往后所需的工人,还有管事、账房、护卫等等,还需长公主殿下帮忙。”

    越清寒大喜,点点头:“公子放心,我会给殿下飞鸽传书,尽快落实此事。”

    ……

    第040章 灭口也疯狂

    夜色朦胧。

    刑部地牢一改往日阴暗,一支支巨大的硝油火把插在墙上,噼啪燃烧着,照得整个地牢一片红亮。

    牢狱刑房内凄惨的刑讯叫唤刚刚止息,在火光的照耀下,一串人影来回晃动,映在墙垣上打出大大长长的黑影,宛如地狱的魔鬼。

    刑官的对话隐隐约约传来:

    “又晕过去了……妈的……二十四酷刑用了九种,愣是没有招供……”

    “可不是……第一天的鞭刑打得我手都软了……第二天插针、鼻刑、耳刑、刖刑皆用了……哎,再不招如何是好……”一人叹息着。

    “不是还有抽筋、拆骨和剥皮么?”另一人冷笑一声,“走,忙活了一天,肚子饿瘪了,吃饱喝足再来摆弄……”

    墙垣上人影不停地摇曳着,两名面色森寒,衣衫溅血的刑官吐了一口浓痰,丢下手中带血的刑具,相继走出刑房,临走还不忘叮嘱牢卒:“给我仔细盯着,醒来便回报,明白了么?”

    牢卒脸色惨白,忙不迭应着。他接连两天看刑官动手施刑,简直就是虐心,他觉得自己迟早都要疯掉。

    地牢各处牢房里,牢犯听了两天两夜撕心裂肺的惨叫,亦觉得无比虐心。心性弱的疯言疯语,不明所以的瑟瑟发抖,恨不得戳聋双耳,只有那不怕死的亡命之徒麻木不仁的冷笑着……

    “两位刑爷,来来来……席面备好了……”看到刑官出来,牢头早已经备好饭菜,有些讨好的招呼道。

    几个牢卒亦点头哈腰捧着肥鸡肥鸭摆上桌面,大碗大碗把酒倒上。两名刑官点点头,极为满意。这时,其中一名刑官看正在倒酒的牢卒手瑟瑟颤抖,不禁皱眉:“怎么?下毒了?”

    牢头和众牢卒皆一愣。那倒酒小卒子吓得忙跪下道:“刑爷,您就别开小的玩笑了,这玩笑可开不得,开不得呀……”

    牢头讪笑不已:“刑爷息怒,息怒,还不是这几天刑房的嚎叫闹的么……任谁听了两天也发怵呀……”

    随后,牢头一指那跪地的牢卒:“葛三儿,来,喝口酒壮壮胆,别像个娘们似的听到惨叫就尿裤子……”

    其余几个牢卒讪笑不已。

    跪地的葛三儿哪里不知道是牢头让自己试酒,以安抚刑官疑虑。于是忙不迭站起来,端着酒碗咕噜咕噜喝着,随后又跪下,低眉顺首等候发落的可怜模样。

    两位刑官见了,这才哈哈一笑:“别紧张……开玩笑,开玩笑的,起来吧。”

    葛三儿边站起来边傻傻问:“两位刑爷,这审到什么时候才算完呀,咱们可太遭罪了。”

    一位刑官眉头一挑,不悦道:“这事是咱们能定的么?去去,吃你的酒去。”

    葛三儿唯唯诺诺,刚想要退出去。

    另一名刑官道:“且慢……”

    只见他右手一翻,掏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酒缸和每一道菜上针刺了数遍,发现没有异状,这才瞪眼道:“你,把这只鸡和这坛子酒给那两人送去,想办法让他们吃下。”

    “这……这都半死不活的了,还能吃的下去么……”葛三儿忍不住嘀咕道。

    刑官怒道:“废什么话,叫你去你就去!”

    葛三儿一脸惶恐,忙端着鸡,捧着酒坛子往刑房去了。

    刑官朝一旁的军卒挥挥手:“去,盯着去。”

    牢头有些不解:“刑爷,这是——”

    刑官这才笑道:“上边的人盯得紧,可真别把两个要犯饿死喽,两天两夜不占水食,再加上酷刑,就是铁打的人也要嗝屁……我看这个葛三儿如此胆小,就让他去涨涨见识,练练胆儿……”

    说着,所有人都笑了。牢头亦哈哈大笑,示意刑官吃肉喝酒,不消片刻,酒桌上觥筹交错起来。

    葛三儿做刑部牢卒已有五年,因为秉性胆怯,从来不引人在意。他端着酒食从发臭的过道往前走,十步便遇到一位军卒,这些军卒以前可没有,因为两名在审的犯人干系重大,所以才调来军卒加强守卫。葛三儿看得出来,这些人不是一般的军卒,他们不苟言笑的脸上,魁梧的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杀气,他能肯定,这些军卒都见过血,杀过人。

    他唯唯诺诺,小心翼翼,每到一个军卒面前都陪着笑脸,点头哈腰,同时传着刑官的命令。这两名刑官亦是鼎鼎有名,在六扇门绰号“剥皮李”和“人彘张”的便是。

    说起这两个人,所有人都心存畏惧和忌惮,人人都视其冷血无情,一人擅长剥皮,一人擅长将人砍成彘(音zhi,四声)。

    剥皮乃活剥,需要很好的技术,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后,向里面灌注水银。水银十分奇妙,能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撕心裂肺,嚎叫不停,而且会极力扭动,但又无法挣脱,最后其身体会从头顶“光溜溜”地爬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

    而人彘是把四肢剁掉,割去鼻子,挖出眼睛,用铜注入耳朵,使其失聪,用暗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剃了头发眉头,扔到厕所,视其为猪,而最惨的是其人想死亦死不了,日日夜夜受着痛苦和屈辱的活着……

    葛三儿来到刑房外,一名刑部官员背着手来回走动,愁眉苦脸。一名小卒在里边木讷的站着,一副想要呕吐的模样。葛三儿依旧说着那几句话,刑部官员一脸狐疑,抽出银针试了试酒食,随后十分厌恶的摆摆手。

    葛三儿唯唯诺诺进了刑房,刑房里两个惨不忍睹的“人”赤身露体挂在刑架上。

    一人五大三粗,双臂已齐肩斩断,双腿膝盖空洞,看起来不知是死是活。

    一人身材窈窕,胸前微微隆起,一头乱发遮盖,看得出是个女人。只是她胸前渗着血,两点嫣红已然被利刀割去,且浑身鞭痕,满身血肉翻卷渗血,已毫无美感。

    葛三儿掩鼻掩嘴,因为他不仅闻到了血腥和腐肉味,还闻到了屎尿的恶臭味儿。他转头瞧一眼身边的两个小卒,欲递上酒食。俩人如临大敌,忙不迭摆摆手:“别看我,这活你自己干!”说着,俩人跑到门外,远远盯着。

    葛三儿转回头,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俯身拿起两瓢水,往俩人脸上泼去,泼了第三瓢,男犯没丝毫没有反应,女犯却悠悠转醒。

    葛三儿摇摇头,抓起男的头发往上扯,令他头仰着,这才端起一碗酒掰开他的嘴巴硬灌了下去。

    随后依葫芦画瓢,扯着女犯的头发,女犯双眼无神,盯着他隐藏极深的双目,突然咳血笑起来,笑得十分诡异。

    葛三儿此时像是变了一个人,竟然没有丝毫害怕,不为所动地摇头叹息道:“饿了吧……吃吧……”

    女犯惨白的脸有些扭曲,随后痴痴笑了起来:“好……吃……吃了奴家好解脱……”

    葛三儿一怔,眼中一道精光一闪而逝,饶有深意望着女犯双目,手上不停,喂了她一碗酒水。

    “奴家解脱了,你呢?”女犯艰难地痴笑着,脸上抽搐,眼睛却木讷地望了门外一眼:“他们呢?他们会解脱么?”

    “我?”葛三儿无所谓皱眉,端起酒也喝了一口,然后吧砸吧砸小嘴淡淡道:“我会陪着你死……而他们也都会死!早早晚晚……”

    “折磨奴家的刑官怎么样了?”她眼光一凛,讪笑道:“那俩人真该死啊,折磨得奴家好疼……”

    “你放心,他们会比咱们死得早……”葛三儿笃定笑道。

    话未说完,牢房外顿时起了骚乱,远处隐隐传来军卒嘶哑的喊声:“牢头和刑官死了……酒食有毒……快,快去瞧瞧人犯,别让他们吃任何东西……”

    葛三儿轻蔑一笑,转身朝冲进来的刑部官员和两名小卒道:“失职啊……你们的下场亦可以预见了……”

    说罢,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抽搐两下咽了气。

    那官员冲上来忙探其鼻息,眉头大皱,又忙着起身查探俩人犯,手一探,顿时愣在当处,脸色刹那间变得无比苍白……

    第041章 商策

    两名重要人犯在刑部地牢被毒死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安阳。

    安阳城云鼓和时钟骤然响起,宵禁提前了。

    九门提督图海下令关闭九大城门,同时领着三个营房的禁卫军做宵禁巡防,两营守备军控制住了刑部地牢,盘查内外一切可疑之人。

    此时,夜寒露重。

    刑部地牢外,一众官员,包括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司官员焦急不安的等候着。他们之中,有的人刚从地牢里探查情况出来,有的刚接到集合急令,想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一众官员里,刑部侍郎樊登和左都御史樊忠面无表情的表情,大理寺卿左浩然皱着眉头绞尽脑汁在思索。而安阳府尹欧阳春焦虑不安的来回踱步,嘴里不停低声呢哝:“怎么会这样……没道理……没道理……”

    这时,一阵马蹄声急促传来,太子殿下和八名近卫骑着黑骑怒气冲冲赶来。众官员忙迎上来见礼,太子和近卫唰一声整齐下马,他短促地说了句平身,甚至没有看众多下跪之人,只是一边往地牢走去,一边厉声叱喝:“刑部怎么搞的?人怎么会死了?怎么回事查清楚了么?!”

    他虽年幼,可仍旧是监国太子,有显赫的身份,而且樊国舅不在,所有人都不自觉提着气,小心翼翼,恐冲撞了他的霉头。

    可还未有人来得及搭话,太子豁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刑部侍郎樊登和左都御史樊忠,眼睛扫在两人脸上试图捕捉着什么。太子有理由相信这两个人肯定知道些什么,这一切,指不定就是他们的阴谋,或者是他们的老爹樊国舅的阴谋。但俩人表情淡然,根本看不出什么异状。太子冷哼一声,十分恼怒但亦无法发作。

    看这俩人越发坦然,心中嗤笑,太子眼咕噜一转,恨恨喝道:“刑部尚书樊大人,这刑部地牢出了这等恶事。你身为主官,该当何罪?!”

    樊登一惊,站出来施了一礼,窃窃然道:“臣有罪,臣犯了失察之罪。不过,当务之急是查清真相,待事情水落石出,臣按律领罪便是……”

    太子皱起眉头,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

    左都御史樊忠站出来回护道:“太子殿下,尚书大人说的在理,当下查清真相要紧,治罪之事容事后再议如何?”

    众官员纷纷附和。太子虽然不悦。却知道轻重缓急,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地牢。

    六扇门都尉公孙武和安阳府尹欧阳春对视一眼。忙不迭跟了上去。两人嘴快,你一言我一语说着,等到了地牢下,已经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什么毒无色无味这么厉害?能追查到线索么?”太子皱起眉头。

    欧阳春摇摇头:“这种毒从未听说过,应不是寻常剧毒之物,此毒人吃了之后。一盏茶功夫才至人毒发身亡,且做到无色无味。骗过这么多的行家……可以断言,当时稀罕的毒物。”

    “查。江湖中用毒的门派高手众多,肯定能查出端倪来。”太子眉头一挑道。

    俩人顿时应了。六扇门都尉公孙武道:“殿下,除了两名人犯死了之外,还有一名牢头、一名牢卒和两名刑官也都死了,皆中的此毒。地牢里除了一直被关押的人犯,活着的官员、牢卒和守卫的军卒也全都统统拿下了,全都等候讯问,依下官看,下毒之人可能就在这些人之中。”

    太子疑惑重重道:“那三个自称看到下毒之人的怎么说?”

    公孙武道:“那三人分别是一名牢卒、一名军卒还有一位刑部郎中,都指认下毒之人乃牢卒葛三儿,但是奇怪的是葛三儿亦中此毒而死。此中蹊跷甚多,所以,为避免串供,如今正对他们三人分开严审。”

    “葛三儿极有可能也是被人毒死了,但是,亦不排除畏罪自杀。此人的一言一行亦要追查仔细喽,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太子想了想,对站在身后的大理寺卿左大人招招手,招其上前道:“从现在起,左大人要辛苦一些,全程参与审讯,务必查个水落石出,揪出主使之人。可别让某些想如此便糊弄过去的大恶人再有可乘之机。”

    左浩然听出深意,点头应了。太子又道:“走,咱们一起去瞧瞧被毒杀的人犯,再去看看严审的三人都怎么说……”

    在旁的三人应诺,领着太子往刑房走去。

    ……

    皇宫天月殿。

    长公主霍简兮接到密报,异常愤怒!

    常宁宫里的那位以及她的党羽真是太可恶太嚣张!

    密谋刺杀驸马……三次……如今,竟然公然在刑部地牢杀人灭口,真是罪大恶极,这是要置国法于何地?!

    待平息了愤怒,霍简兮仍旧不忿道:“快,去备顶小娇,本宫要去乾元宫见皇帝哥哥。”

    “要见陛下?现在?这……会不会打搅陛下安寝?”艾儿有些迟疑,又有些担忧道:“再说,乾元宫外到处都是太后的耳目,只怕——”

    长公主摆摆手:“如今已然撕破脸面,哪里还能管这些,去备轿吧,咱们绕墙角小道过去,小心些便是。”

    艾儿点头,只得安排去了,片刻之后,一顶不起眼的小轿停在乾元宫偏门,长公主下得轿来,四顾望了望,悄悄入了乾元宫。

    ……

    乾元宫里依然亮着烛火,安康小太监小心翼翼道:“陛下,夜很深了,您还要等么?也许,长公主不会来了……”

    皇帝摇摇头,放下手中的一卷佛经,悠悠道:“这会儿该到了,你速去迎迎——”

    安康暗自叹息一声,想道:“最近陛下睡眠越发少了,心思亦莫名其妙的重起来,长此以往,这可怎么得了……”

    他不敢拂逆,蹭蹭蹭飞快碎步到了前门,看了两眼,又碎步到了偏门,突然啊一声,因跑得急促,几乎撞上一道靓丽的白影。

    他闻到了熟悉的幽香,那是长公主身上才有的香气。

    “安康,你急匆匆的干嘛呢?皇帝哥哥可安睡了?”

    长公主美丽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就像天籁一般。他顿时傻傻笑着从光洁的地板上爬起来:“殿下,您来了,安康这是来迎迎您,陛下正等着您呢。”

    长公主心一喜,快步入了殿内。

    看到皇帝哥哥,忙见了礼,刚要开口,便见皇帝摆摆手开门见山道:“不必提,朕都知道了,只是皇妹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长公主顿时沉默下来,无奈道:“还能怎么办?这是杀人灭口,杀人的人和被杀的人都死了,死无对证,想要揪出樊国舅的罪证只怕更难了……”

    皇帝微微笑道:“这一点皇妹应当早就预料到才是,国舅的把柄有那么好拿的么?这么多年来,他的党羽遍布朝野,细作和死士充斥在朝堂、在军队、在忠臣府邸,甚至在这皇宫中,在牢狱里。既然拿不下他的把柄,只能见机削弱其势力。

    这一次驸马的案子定在刑部三司会审,逼得他们不得不杀人灭口!刑部尚书樊登掌着刑部,岂能脱了干系?”

    长公主点点头道:“拿捏刑部尚书樊登,这点兮儿亦想过了,但若是他们一推三二五,樊登顶多治一个失察之罪,亦伤不了其根本。”

    皇帝摇摇头,不敢苟同:“你呀,当局者迷,附耳过来。”

    长公主不明所以,但仍是附耳过去,皇帝在其耳边耳语几句,霍简兮眼前顿时一亮,暗忖:“终于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大妙!”(未完待续)

    第042章 浑水

    樊府。

    后宅一侧厢房内,一个黑影突然掠过,四方桌上烛火微微晃动,老管家睁开眼睛,望着黑暗角落里模糊的人影,斩钉截铁道:“针对驸马的所有行动立刻停止!从明天起,你们所有人都要离开南陵,就去大周吧,避避风头,没有我的命令决不许回来!”

    黑影闻言,霍然一闪,厢房内平地起风,几乎把桌面烛火吹灭。

    老管家伸出双手,护住火苗,叹息一声。

    良久,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人,正是年迈的国舅,他面无表情,咳嗽一声,走到四方桌旁坐了下来。

    老管家站起来,低眉顺首道:“太爷,咱们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国舅微眯着双目,摆摆手:“尾巴砍掉就好,这就好啊……”

    老管家想了想,小心翼翼道:“但老仆担心樊老爷会被牵累。”

    国舅摇摇头:“不过见招拆招,以退为进罢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老管家闻言,暗自叹息一声,眉头依然不见舒展。

    ……

    翌日清晨。

    皇城午门咯吱一声打开,一老一幼两名守门的军卒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年轻的军卒伸伸懒腰,睁开稀松的眼睛对老军卒含糊道:“这是第三天了吧?我都闻到尸臭味儿了,您说这长公主什么时候才能气消,把这些个狗头给放下来埋了?”

    老军卒哼哧一笑,以嘲笑的口吻道:“气消?你还不知道吧,昨个儿夜里又出大事了,这帮暴尸断头鬼的同伙。就是那两个活着的被人毒死在刑部地牢里了……”

    年轻的军卒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道:“难怪昨个夜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不仅提前宵禁,还禁了咱们的言,封了咱们的嘴。我可是憋了一晚上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长公主殿下本就憋着一股气,还靠着这两个活口彻查清楚呢,如今一死百了,还查个屁,所以啊。长公主铁定更气了,你说这气能消?”

    “哎哟喂,这么说咱们还得继续受累,还得天天顶着这几个狗头睡觉?”

    “好嘞,好嘞。你一个守门的新卒蛋子,发什么牢骚?管好你的嘴巴,有喝喝,有觉睡,别一天到晚瞎琢磨。”

    年轻的军卒不敢顶嘴,痴痴笑着,又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城门下过路之人竟都聚在一处。对着“人头风景”指指点点。他不禁泛起嘀咕:“这都三天,怎么还看不腻?”

    他晃晃悠悠走过去,忍不住顺着那些人的目光抬眼看去。只见墙上竟然又多了两颗人头,似乎是一男一女。下面浓厚的墨汁写着一行大字:“樊家杀人灭口,家奴死不瞑目!”

    他顿时一愣,张着嘴巴竟然一时合不拢。

    “乖乖!”良久,他回过神来暗自想着:“刚才还说两个活口被人毒死了呢,原来是杀人灭口。而且矛头直指樊家……这樊家可是外戚,是南陵国最有权势的家族。也不知道是谁生这么大的胆子敢如此乱写?嘿嘿,看来真是不想活了……”

    他可不相信这是长公主殿下让人写的。这个指控可有点损,不像长公主平日的风格。

    那老卒看气氛不对,亦走过来一看,吧砸吧砸嘴:“嘿嘿,有好戏看喽,这话儿可够歹毒的呀,这回樊家名声要臭满大街了。”

    “不至于吧?”

    “嘿嘿,瞧着吧,不到晌午,这事儿铁定能传遍整个安阳城……”

    年轻军卒满心疑惑:“这刺杀和兔死狗烹之事真是樊家人干的?”

    “嘿嘿,你说呢?”老军卒望着他的眼睛反问。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瞧见。”

    “你是没瞧见,可老百姓眼睛雪亮着呢,嘿嘿,都是一个驸马的名分闹的,这“驸马”还真能折腾事儿……”

    “谁说不是呢?这么多头颅都挂着呢,全因他而死!”年轻的门卒恨恨道。

    刚刚起床的陆云突然哈欠一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他揉揉鼻子暗自嘀咕:“奇怪,是谁这一大早的,就咒人玩呢?”

    立在一旁的越清寒轻笑,突然凑上来在他耳边耳语几句,陆云露出惊诧之色,随后似笑非笑道:“这种操蛋事也能发生么?看来朝堂又不得安宁了。”

    ……

    太极殿。

    群臣齐聚,议论纷纷。

    太子和樊国舅都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左相赵丰年望了望上座的两人,假意咳嗽一声,待众朝臣的议论声渐息才 ( 穿越之神级驸马 http://www.xshubao22.com/8/86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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