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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
玉面书生?那个拿着纸扇卖sāo的小白脸?与慕云秋有过婚约?我说当时的对话怎么撕心裂肺的,原始来是高富帅被矮穷挫抢了白富美,如此可歌可泣的故事,搁哪都是一段传奇啊!
柴二郎,洒家在这里给您跪了!您真是吊丝界的泰斗,逆袭界的北斗星,与皓月争辉,与天地同寿,乃惶惶宇宙不灭的……省略两万字的感叹后,杨小三问道:“你听说过柴传锋吗?”
周衫静奇道:“断风腿柴传锋吗?听说他曾是流云城第一高手,五年前不知所终……”小嘴微张,似是联想到了什么,惊问道:“慕云秋也是五年前失踪的,莫非……”
“你想多了!!”杨小三咬牙肯定道,心里的血啊,那个滴的,哗啦啦一片。
少女的八卦直觉何其敏锐:“那你突然提柴传锋干什么?”
“我是偶然间听说流云城有这么个高手,就想问你他跟玉面书生比起来谁厉害。”杨小三满嘴胡扯。
“是吗?”周衫静表示怀疑:“不过也是,柴传锋一向以侠义著称,应该不会干出掳走云秋小姐的事。那云秋小姐这几年都去哪了呢?”
呃……原来你压根不会往两人能结婚上想。未免事情败露,杨小三连忙移开话题:“照你说的,这些年轻高手都这么有名了,那些门派多多少少都应该留意到吧?怎么不直接收了他们?”
周衫静解释道:“纹士修炼需要的天赋与练武不同。纹士的天赋叫天门,每个人都有天门,它与是否能修成纹士无关,却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一个人的最终成就。天门分九等,一天门最次,九天门最强。一个一天门的人领悟纹技的速度比二天门起码要慢一倍,而二天门比三天门同样要慢一倍。可以想象高天门比之低天门的人占多大的优势。”
杨小三讶然道:“还有这窍窍,我怎么没听过。”
周衫静白眼一翻:“你没听过的多呢,这本《纹》里记载了所有关于纹士的常识,可要仔细看。”
“哦!”杨小三应了一声,开始翻起书来。
周衫静忽然问道:“你问这些是不是打算去参加武招大会?”
任务栏猛的一亮!
当前任务:
风云际会:在流云城的武招大会上取得好名词,并进入门派。
奖励:600经验,100元神。
难度:d
杨小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咬牙切齿道:“是啊,刚打算参加。”这下好了,任务终于正常的脱离e级,可妹子啊,你让我用什么理由来感谢你?pk什么的,最讨厌了!换个杀怪任务不行么?
扑哧,周衫静宛然一笑:“瞧你!什么表情,像我逼着你去似的。”
你知道就好,杨小三颓然道:“哎,你还是跟我说说那个魏陵十三英跟西州八杰吧,否则我怕到时候遇见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周衫静劝慰道:“遇到他们你还是主动认输吧,没有胜算的。不过也不要灰心,大会的目的毕竟是招徒,只有年轻一代武者能参加,比起很多人来,你不会差很多的。”
这个还用你教吗?哥最擅长趋吉避凶了,只不过要是遇到玉面书生怎么办?那家伙可是要杀自己来着,也不知他到底是帮门封府的,还是被梁烁那伪君子驱使。算了,想那么多干嘛,哥还就不信他能在大会上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下杀手。杨小三想道:“认输是肯定的,可你也得跟我说清楚认输的对象有那些吧?”
见他愁眉不展,周衫静觉得挺好笑的:“不想去就别去呗,至于他们你倒不用担心,来的并不多,十三英来了七位,八杰里只来了两位,殿里面有他们的资料,我去帮你找找。”
“谢谢,改天请你吃饭。”
周衫静公式化一笑:“那就不用了,要真感谢我,就多做几个任务吧。”
“哎,我也想啊!”杨小三看了眼自己当下的经验1290/1575,这次任务做完自己又可以升级了。
第四十二章 属性碾压一切
从天涯殿带着诸多书籍回到客栈,杨小三打开天命栏开始激活新的星宿。离武招大会还有五天时间,他明白自己的优势绝不可能是招式,想要取胜,唯有在属xing上完全碾压对手。
斗宿七:力量+10
神元消耗:400
成功率:40%
在激活按钮旁的空格内选择改命丹,成功率变成70%。如他想的一样,一次只能选择一种增加成功率的道具,且数量只能一个。
一番祈祷后,忐忑一点。
成功!
呼!感谢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杨小三长出口气,玩了那么多年游戏,本来早已麻木的,只是如今这页游系统又让他找回了当初那种全情投入的感觉。果然啊!画面、题材都是次要的,关键就是要有代入感,玩家不能全情投入,再好的游戏也是渣渣。遥想当年小霸王时代,一款《重装机兵》让多少人废寝忘食……
哎,想那么多干嘛呢,我说系统啊,这辈子我也就只能和你相依没命了,看在老夫老妻的份上,你再成功次呗。
斗宿八:力量+9,敏捷+3,技巧+3
神元消耗:450
成功率:30%+30%
失败!
杨小三嘴角一抽,脑门上青筋直爆,要是眼前有个键盘鼠标什么的,绝对能听到“哐”的一声大响。
打开商城系统,选中改命丹直接买下,再打开天命窗口,激活。
失败!
“砰”一脚踹在椅子上,杨小三再次点开商城,哥今天就不信……可眼瞅着那颗改命丹他却迟迟未能摁下购买按钮。60%的成功率其实不低,可依照游戏通常的坑爹设定,谁知道实际成功率是多少?自己这样子跟赌输的赌徒又有何分别?以往那种一切由命的游戏态度被丢到哪去了?
想着想着,杨小三开始放弃这种嗔念。可,可尼玛哥咽不下去这口气!买丹,激活,一气呵成!
成功!
看到这两字,杨小三全身一阵发颤,就像皮肤下有一万万只蚂蚁在爬。真是,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成就感油然而生,习惯xing的往下一级星宿上看了眼,却是愣住了!星宿链是会显示下一级星宿属xing的,因为成功激活斗宿八,目前待激活的便成了斗宿九,下一级的星宿则是斗宿十,而出乎意料的是斗宿上显示的并非属xing点。
斗宿十:坚若磐石。
消耗神元:550
成功率:10%
难道是技能?听名字像是,而且很可能还是防御技能,选择天命时系统不是说了嘛,玄武主防,开出个这样的技能,也不稀奇。
要真是技能,那武招大会捞个前十还不妥妥的?只是……
杨小三看了下背包栏下方的属xing。
神元:96985金39银84铜
苦笑一声,刚才神元还有2719呢,猛然就用去1750点,其中900点是白白浪费掉的,另外还搭上两颗改命丹,45金币就这样打水漂了,连个泡都没冒,这算不算冲动的惩罚?
杨小三深吸口气,以后决不能再这样,金币没了再赚,可神元不是说有就有的。从背包内取出缘灵臂,郁闷的心情得到缓解。有你这件神器在,哥什么念头都通达了。
也不知这护臂是什么材质打造的,轻盈无比,仿佛纸糊的一般给人一种一捏就碎的错觉。莫名的花纹横雕竖塑,丝丝流光闪烁,瑰丽却不奢华
护臂是镶扣式的,一连三个卡槽,戴上容易,脱起来挺费劲的。护臂内不知用的什么内料,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异常舒适。
杨小三细细品位了下戴上后的感觉,总体来讲挺满意的,打开人物面板:
人物:杨小三
职业:新手
等级:9
力量:61+9(影响您的物理伤害)
敏捷:26+4(影响您的整体速度)
技巧:33+13(影响您的技能伤害)
附加属xing比装备说明上要低10%,应该是适用等级的缘故,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自身与护臂间有一丝丝凝滞感。算了,就当是新带装备比较陌生吧,将衣袖撸下,表面上还真看不出内里藏着个东西,如此,也能算作是张底牌吧,希望它关键时刻能hold住。
现在单就力量上讲,已经是完爆普通的九阶武者,可敏捷却委实可怜了点,技巧作为一个暂时无用的属xing,低点也无所谓。
不过,一想到接下来很可能会跟那快的跟鬼影似玉面书生对上,他都替这点敏捷着急。把目光对准人物面板右边的培训栏,咱不可能用元宝砸出极品属xing,但多少可以调节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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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竹小筑内,慕云秋趴在书案前愣愣的望着窗外,这一成不变的青绿她整整看了四年,还有一年是在照顾重伤的丈夫。这样的ri子,她不是倦了,也不是怕是,是知道自己错了。错在一开始不是因向往而选择,是因叛逆而抗争,错在将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托付给一个自身都活在梦幻泡影里的高人身上。
他说带自己走遍天下,可他的天下,却仅仅不过流云城那么大!
他说为自己放下一切,可他的一切,是自身以外的一切。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从未了解过自己,也从来未试过了解自己,他错把最简单的温馨,当做举世的繁华。
转眼间,她想到了杨小三,那仿佛要冲开自己身上那把陈年枷锁的玩世不恭……不知道那封家书他送到没有。
“小姐。”
一个男音突兀响起,慕云秋猛然回头,房间内不知何时多出个人来,她骇然一惊:“你是谁!?”
男子微微躬身:“我奉家主之命,来带小姐回家。”说完递上一块腰牌。
匆匆接过一看,慕云秋的眼泪瞬间滑落,终于,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
大厅里慕云秋将纸笔推到柴传锋面前,冷漠道:“请相公下休书。”
柴传锋浑身一抖,看着妻子身后屹立着的陌生男子,他仿佛看到了整个世界的破灭:“阿云~~。”
慕云秋重复一句:“请相公下休书。”
“不,我不会写的。”柴传锋满脸绝望,唇角发白:“阿云,你知……”
“如此。”慕云秋不等他继续说,递过另一张纸:“还请相公立字。”而这张纸早已写的满满当当,却是一封休书。
柴传锋颓废的垮在椅子上,像是被抽尽了骨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说过要与我白头偕老的,你说过无论将来如何,你都会陪在我身边,为什么……”他终究无法相信会走到这一步,就像当初他不敢相信天之骄女会屈身下嫁一样,然而这些却都是事实。
“妾身至及笄年末嫁于相公,未尽丝毫妇责。却是相公每每所做之务,令妾身惭愧。妾身无缘享此厚福,望相公成全。”慕云秋干巴巴的就像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而在这个只有男休女、女从男的社会,她能做出逼丈夫休掉自己的事,也称得上惊世骇俗了。
“你!!”柴传锋好歹也是个爷们,被如此相逼怎能不怒?抬起手就要一巴掌抽过去。
慕云秋身后那男子眼睛一眯,柴传锋便跟中了定身术一样,再也动弹不得。
“相公。妾身本并无它心,相公却要生生将妾身禁困于此……”慕云秋叹了口气,不再多说,提笔在休书上刷刷写下自己名字:“从此,你我再无瓜葛。”
她转身向外,望着天,那儿从未有过的蓝……
男子扣过柴传锋的手,在休书上摁下一道指印,带着休书跟了出去。
“为什么!?”柴传锋歇斯底里的嘶吼着:“是不是玉面书生!是不是他帮你带的信?他是在报复我把你夺走,你为什么要遂他的愿?”
慕云秋打开院门,露出五年来第一个属于自己的笑容。于常生吗?他和你一样,不过是另一把枷锁罢了。
……
力量56+6
敏捷21+9
技巧28+7
看着培训栏里显示的状态,杨小三无奈的选择罢手,这是花去3个金币调了三十把后得出的结果,貌似最高数字只是9,好歹没有一项比原来差,将就着得了。至于说调成三项+9,他自问自己没那运气。
动弹了下,感受着属xing大幅度跳跃后的身体状况,想要在三天内掌握好是不可能的,尽力而为吧,到时能掌握多少是多少。杨小三自己也知道,这一个月内属xing一高再高,他从来就没有完全掌控过,好在还有系统帮忙修正,细微处的把握或许会有不足,但要发挥出全力却是轻而易举的。
只是还没运动几下杨小三就厌烦了,这房间里根本就施展不开手脚。算了,还有空再去攀攀崖,说来从始到今自己的所有经历中,就攀岩那次对身体掌握度的影响最为明显。现在吗,还是先看看书吧。古语有云,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连流氓那么逆天的存在都需要靠文化来生存,可见,多读书还是很有必要的。
第二天,杨小三早早便去了慕府,只不过对于葬礼的事他一窍不通,就搁一旁做个围观者,倒是那吉姆那小子哭得个稀里哗啦。听着虽然心烦,但杨小三对他的怨恨倒是减轻了不少。
没有牧师祈福,也没有和尚念经,称的上慎重的,就是每个人需要将自己想对死者所说的话写在一本册子上,然后用小箱子封住同死者一起下葬,算是另一种习俗吧。
入乡难免就要随俗,杨小三憋了半天,最终只写了一句“祝你下辈子能推到女神”
嗯,也不知有没有用,要以后我也是这个葬法,那死前一定得嘱咐好孩子,让他写上“老爹下辈子风流成xing,命犯桃花”。
想着些有的没的,一天又过去了。傍晚,杨小三前脚刚离开慕府,后脚一辆马车便急急在慕府门口停下。车夫是个面如死水的中年男子,他相貌普通却气度不凡,一看便是个人物。能让这种人物为之驱车的,身份自然不低。
车夫将车停稳,敲响车门:“小姐,到家了。”
车门应声而开,探出一张满是泪痕的绝美容颜。慕云秋望着门上久别的门匾,轻轻呢喃:“终于,回来了。”
那声语,只有她自己听的见,也只有她自己听的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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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天关
要说这纹章大陆有多大,还真是不好计较,拿武国打比方。武国的国土面积比中国都要大的多,仅仅一个西州就相当于中国近三分之一的国土面积,流云城的辖区范围比之杨小三曾今所处的湖南省也不枉多让,当初花四五天时间才横跨过的落暮森林,在武国的地图上仅仅只是一道细长的黑线。从流云城到糊口村这一天的直线路程大约80公里,只能说它仅是处在流云城门口,要再往东走两天才能赶到逐剑派,可这一圈绕下来在流云城的地图上只是个比芝麻稍大的小点。
而整个魏陵郡却有七座流云城这样的城,整个西州有四个魏陵郡这样的郡,整个武国有五个西州这样的州。再想想,武国在东大陆只是个中等国家,这样的国家仅仅是东大陆就不下几十个,比武国大上两倍、三倍的国家还有十来个,比它小的更有好几百。如果再算上与东大陆面积近乎相等的西大陆……
直观点说,若地球的面积平摊开来有手指甲那么大,那纹章大陆就有足球场那么大,甚至估计还更大。只不过人类能利用的面积,实在太小太小。
那么大块地儿,流云城一个弹丸都算不上的地方发生点事能传出多远?只不过总有些人却趋之若鹜,如今杨小三也成了这群人中的一个。
武招大会,武者成年后进入门派的唯一希望!其竞争度说万里挑一那都是客气,纯粹的大浪淘沙。或许你以为自己还是个人物,可往这儿一站,恐怕就是坨稍臭的屎。
不过杨小三就不一样了,还没开始呢,他已经成为一枚金子,一枚闪闪发光的金子,所过之处无人不翘首以盼。你看这面相,剑眉星目,鼻若悬胆,那眼神里的飘忽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贼。再看身上,肩宽背厚,腿长腰细,那风sāo的步伐,走到那都在打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人没个正型。
只是这样一个外貌,还构不成他成为奇行种的资本。其根本原因便是他背上那面油光锃亮的盾牌,那光可照人的面板上映着一张张错愕的面孔。
么的,看什么看,没见过忍者神x嘛,你们这帮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哥这造型,放地球上那是要引来无数怀chun少女放声尖叫的!被这么多人瞧着,杨小三心里还是挺打虚的,他实在闹不明白,一面盾牌而已,至于那么稀罕吗?
顺着人流来到城外校场上,只见黑压压一片根本看不到前头,要说杨小三其实也不算矮,一米七八的样子,搁地球上在高富帅里还能排个老大呢。可在这武者满地走的世界,只能算是小身板,君不见那些胳膊比他脑袋大的真爷们随处可见吗。
杨小三忽然发现自己犯了个严重的错误,这里这么多人可并不是都来比武的,围观搁那都是人类最爱的兴趣之一,瞧这尿xing,自己岂不是成功的从参赛者转职成了围观者?我靠,这什么大比啊,制度也太松散了,照这样,那火车站里排票的黄牛党穿越过来岂不是想入那派就入那派?合着你们比的是谁更能挤到前排是吧?
与外围的拥挤喧闹不同,校场的中心处一片肃然。以往被用来练兵的场地上如今搭起了六座擂台,每座擂台相隔甚远,空出颇大面积足够让人瞧热闹的。这六座擂台中心处是点将台,它们众星捧月般呈半圆状将这个台子团团围住,而这个上次被陈洛英用来祭酒的庄严之地也被改造成宴会场场地。
只见台zhong yāng呈品字状井然有序的排放着一座座酒案,六伙人泾渭分明的安然入座,席间侍女穿梭酒菜轮换好不热闹。
坐在最上首主位的是流云城主李城恩,在他旁边闭目养神事不关己的长须大汉则是流云城兵马统帅马永红。
居于右手客座的分别是逐剑派柴知舟,苍梧派钱不松,会英派张锦华。在他们对面的则是映月楼莫念怀,若云院白临清,而最角落明显与之保持一定距离的,是天涯殿掌事欧阳小琪。
李城恩虽是个地地道道的普通人,但他话语中的分量却无人敢忽略:“诸位,在座的都是一脉宗师,李某虽为流云城之主,却是个不懂武功的读书人,这大会主事之人实在不方便由在下定夺,你们自行安排,在下绝无它议。”
本来,主办方到了,选手也齐了,连观众也各就各位了,按理说大会应该开始了的,可却因“天关”的主事人之位迟迟没有结论,这才拖延下来。所谓天关,顾名思义,通天的关卡,也是武者们对武招大会门槛的一种戏称,取意便是过了这道关,你离天也就不远了。天关的主事人,就是关卡的设置人,什么人通的过,什么人通不过,都在他一念之间。别看主事人听起来威风,有权利,增面子,可却是一件实打实吃力不讨好的事。其实这关卡的设置也不难,只要开场将气势往下一压,之后便可以休息了。
听起来容易,其实不然。这主事人就相当于一位考官,他需要做的是把符合参赛条件的人给选出来,择选方法也很简答,只需将身为强者的气势外放,下方最终能顶住的那批人,自然是合格的。这种事,随便一个纹士都能做到,更别说坐着的这些人都已经是扩脉器的强者。但所需压住的不是一个人,不是一百人,也不是一千人,而是近万人时,便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做到的。别说做到,敢这样去做的本就没几个!若是压不住,反噬起来可不是一件小事。
近万人!黑呀呀一片,需要主事人将气势缓缓外放,且平稳的保持一炷香时间。第一步或许扩脉期的纹士都能做到,可第二步就难了。这就像呼气一样,呼一口长达一分钟的气,又有几个人能保证第一口到最后一口都是等量的?到了扩脉期这种程度,就是身上拔根毛都能压死一个九阶武者,一旦气势不稳,稍稍轻点还好,仅仅只是多出些不合格的落网之鱼罢了。可若稍重,那是会压死人的。他们或许不在乎死个把人,可却会在乎自己的面子,下面的人敢怒不敢言,上面的这些可是会说“没本事,你充什么胖子啊!”
这事不难,难就难在既要把人打伤,又不能把人打死。这就是好比踩蚂蚁,一脚下去你得保证蚂蚁不死,还要保证蚂蚁伤的不重。的的确确不是人干的事,所需的控制力是非人的。要踩一只还好,可这一地都是蚂蚁,你要如何下脚?而在扩脉期纹士眼里,武者跟蚂蚁其实没什么区别。
“小女子一介妇人,便不跟各位英雄争高低了,诸位请便。”白临清利用xing别优势当先退场。
这可是一场明争暗斗,李城恩是个聪明人,所以他最先退了出来,白临清是第二个,而欧阳小琪更是狡猾的直接亮明身份,我是来围观的!
明争,争的便是这武招大会的利益,无疑,谁做这主事人,择徒时自然便有优先权。暗斗,斗的是对手,这主事人要做的不好,最终哪还有话语权?白临清聪明就聪明在这武招大会分配实际利益的其实只有五家,她退的最早,却不代表她会是最后一个去选,至少她还可以排在第三。
“呵呵,其实大家都知道,咱们这几派论起实力,映月楼当之无愧的第一,莫师兄也是我们中资格最老的一位,依我看,呵呵,还是按老规矩,由莫师兄来做这主事人好了。”钱不松长着一双弱化版的丹凤眼,他这人又老爱笑,如此一来,倒与他名字不谋而合,特有土财主的范儿。
“钱老弟言重了,你们既然以我映月楼为长,身为长兄又岂能老占着便宜不放,这次还是你们来吧。”莫念怀留的是罕见的短发,根根倒梳亮出光洁的额头,人显得分外jing神,只不过斑白的鬓角另显出了老态,他在扩脉期滞留已久,迟迟不得突破,年岁也跟着追了上来。关于三家联合抗衡他映月楼的事,也不是头一遭,在他看来,这主事人的位置迟早是要他来当的,不过在这之前他需将其中一家压到底去,然后将若云院抬起来,分担他的压力。
“莫师兄不必谦让,听闻你练的乃是上品纹技化阳劲,我们又哪敢在你面前献丑。”张锦华这话说的客套,实则是暗指莫念怀不被映月楼重视。世人都知道映月楼的招牌是“映月梨花”,化阳劲说是上品,那也只是凡级上品,哪抵得上灵级的“映月梨花”一半好?
“说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资质愚钝,这化阳劲练了好几十年,才不过懂个七七八八,真要论起来还不如张师弟的中品纹技鹰击剑。”莫念怀把葫芦往回一滚,也不怕两人应下来,因为他们根本没那本事。
就这样,三个人推来就去的揉成一堆,白临清始终嘴角带笑的在一旁看好戏,李城恩也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样子,欧阳小琪干脆趴在案几上打起盹来。
就这样搅合了一盏茶的功夫,莫念怀把皮球踹给了柴知舟:“我们都这把老骨头了站上去也没意思,要不让柴师弟去吧,也好让我们见识见识逐剑派第一天才的实力。”
柴知舟不答,就像没听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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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被惨无人道的围观了
“呵呵,这玩笑可使不得,柴师弟刚入扩脉不久,纹力还不够雄厚,莫师兄又何必为难他呢,今天这主事人还真非莫师兄来当不可。”见到这情况,钱不松连忙打起援护,三家本是同盟,明面上的忙还是要帮的。
莫念怀嘴角一勾,这可是个好机会,今儿个总算是有人垫底了:“此言差矣,所谓英雄出少年,柴师弟风华正茂,这形象上比起我们三人,可要适合的多。”
这是在说柴知舟空有一个花架子,没得真材实料。
却不想缄默的柴知舟忽然开口道:“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所有人都未想到,他竟直接应下这事。
三人顿时错愕当场,遂即全然不屑起来,莫念怀屑他年轻气盛,钱不送屑他不知好歹,张锦华屑他不顾大局。
李城恩摇了摇头,叹一句太年轻,白临清依然笑着,只是玩味了些。倒是欧阳小琪藏在臂弯里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这些轻蔑柴知舟尽收眼底,他没有反驳,有的只是无视,他的轻狂不允许他与这些人为伍。
轻轻的拿起长剑,坦然的走到台边。人流如浪cháo般此起彼伏,这一幕,如临渊慕海,即使脚下有再坚硬的礁石,在这滚滚浪涛中,自身依然飘摇不定。
长剑平举,拇指在剑鄂上轻轻一抵,一丝丝寒光乍现,磅礴的,比这海浪更为滔天的气势扑卷而下,整个校场瞬间鸦雀无声。
……
杨小三脚丫子颠了又颠,硬是找不着挤上前的缝儿。正在寻思着要不要用千年杀制造出一起惨绝人寰的踩踏事件时,脑袋忽然一重,双耳瞬间失聪,眼前景物一阵摇晃,待到视野复明时,四周的人已成片成片倒下。
空间中传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仿佛空气正在收缩。这种感觉似曾相似,就如同……如同上次混沌兽之战正酿时,天空中传来的那股莫名威压。不同的是,那股威压带给人死亡,而如今这股,只为压迫!
没错,纯粹的是想要将人压倒,不到一丝杀意。
一种被欺压的憋屈感油然而生,这种憋屈感就仿佛打架时被人骑在身上一样,没有那个男人会(兔兔塔 《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被人骑在身上!
杨小三被压的抬不起脑袋,他只能瞧见远处高台上一个男人正举着剑,却看不到那张脸,他越是想要看清,那股压力便越大,压力越大,他便越是想要看清!
台上的柴知舟蹙了下眉头,他能感觉到台下每个人的反抗,其中一个尤为强烈。侧眼一扫,那是淡到只余一张画面的印象,一个说不上好说不上坏的印象。他将剑,悄悄的又送出一丝。
莫念怀已经全没了戏谑的心思,眉眼一片凝重的呢喃着:“三分剑意……”
钱不松与张锦华也相顾骇然,三心分流剑气!!那个与映月梨花同名,却要难上无数倍的纹技,他竟然掌握了?他才多大?
李城恩感受不到,迷茫看向旁边已经睁开眼的兵马统帅。马永红抖了下嘴唇:“真是,怪物……”
而白临清也不再笑了,这个后生给了他太多震撼,15岁成为纹士那次,还有这次!欧阳小琪翘着嘴角,眼睛里满是小红心,手中的小本本正刷刷的书写着某些东西。
比起他们的震撼,柴知舟来的更震撼!无论他如何使力,那反抗就像是小草苗样的,即使是岩层也能挤出一道石缝来,那坚韧,让人窒息。
哼嗯!一声闷哼,柴知舟嘴角处挂上了一丝猩红的鲜血,他最终没能压住那丝反抗,因为要顾忌太多的人,也是这丝疼痛让他清醒意识到自己当前的职务。那丝多出的独为一人的剑身,被悄悄送回剑鞘。
竟然是他!杨小三抹去嘴中不停冒出的血水,全身的骨头都松了半斤,再看生命值47/100。去你个球勒,哥满状态出门的好吧,还没开打的,先伤了一半,亏死!不过话说回来,同样的年纪,差距杂那么大呢?哥这二十年到底是咋混的来着?是该反省反省了,以后再碰到这种事,坚决不能反抗,他强任他强,我自换一行,哥争不过你们,不和你们争!
感觉到周围压力一松,杨小三打开背包对着养命丹点击使用,火辣的胸口当即舒畅不少,生命值拉回72/100,还真是瞬间回复!这,这不科学啊,不过我(兔兔塔 《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啊哈哈!只要再来一发,哥就又是一条好汉了!可话又说回来,30金币啊,就这么没了,简直是败家,这趟任务亏大发了,
压力一直都在,只是比起刚刚那直yu将人压扁的天威,现在简直就是毛毛雨。杨小三还有闲暇偷看起他人来,不知是不是因为扛过那波大浪如今身体起了抗体的缘故。
场中还站的人也有不少,哪怕相对于庞大的基数而言还不足百分之一。一个个身影扫过,杨小三见到了玉面书生那件熟悉的白衣,还有手中紧揣的纸扇,他站在靠前的位置,身周空出一片小小的空地,想来那便是强者待遇,不过如今却也一样狼狈不堪。
啧啧,瞧那腿抖的,比哥还不如呢,原来你小样也是个纸老虎。
这倒是杨小三因为心有芥蒂对他的埋汰,没见场中大多数人已经面sè酱紫了嘛,玉面书生跟他们比起来要强上一大截。
又有不少人因为坚持不住倒下,如此过了大约三四分钟,压力突然间散的无踪无影,所有人均是松了口气。
朗朗的男声在空中回荡:“所有还站着的,到台前来。”
柴知舟说完这句话泰然转身,接下来便没他什么事了。
所有人默默的看着他回到座位,看着他嘴角上醒目的鲜血,心情不一。稍时,张锦华打破寂静,冷哼道:“不自量力。”
“呵呵,无论如何,顺利完成就好,呵呵。”钱不松笑的比刚才要好听许多,不过眼神里却一片冰冷。
莫念怀拿起茶杯轻轻一呡,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涵养功夫比之两人,却是要高上不只一筹。
“柴师兄好手段。”欧阳小琪说出了入场后的第一句话。
柴知舟淡漠道:“见笑。”他闭着眼,也不去擦嘴角的血,就这样摆着一副调息的姿势。
这一瞬间,再也没有人能将他与这座擂台联系到一起。
这态度让所有人眉头一皱,开场主事他圆满完成是不假,可却没有一个人是服气的。你不是受伤了么,拼着受伤谁做不到?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有一种人,是永远无法被人理解的。
他们可以死,但不会退
“哼,本事不大,架子不小。”张锦华再次出言讥讽,本以为大家都在一个起跑线上,都是同一条绳上的蚱蜢,醒悟时却发现早已被人甩在身后,心中的嫉妒可想而知。当满腔怒火发泄出去,对方却置之未闻,那便成了憋怒,抓狂的恨不得掏心掏肺。
“呵呵。”这种心情,钱不松理解,因为他现在也好不到哪去。既然他逐剑派的做了主事人,那自然是他俩的其中一个垫底,本来三家实力相当,谁做老末还未可知,如今二选一,那还能有好脾气。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身体要紧,大家有什么话待会再说,先等柴兄弟把伤调好。”李城恩夸奖一句,开始和稀泥。
“佩服。”莫念怀也赞道:“至少老夫在这般年纪,是绝然做不到的。”
连对手都如此说了,其他人又能有什么话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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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句话后杨小三也明白了,不是别个制度松散,而是有更便捷的考核手段。只不过,看到那些人一个个轻功一展便跨到台前,杨某某囧了!这地面上横陈着一堆堆人体,你让哥怎么过去?
探脚踩了踩,貌似跟死猪一样啊!那哥就不客气了,哥们借过,借过,啊哈哈!
等杨小三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台前时,那些高手们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一个个脸sè不善的看着他,这货谁啊?就这本事还好意思来丢人现眼?
杨小三摸着脑袋,讪讪笑道:“抱歉,早上吃的比较多,脚上功夫施展不开。”我勒个去,不对啊,貌似怎么就只有我一个人受伤来着。他这一圈匆匆扫下来,结果个个都一副完好无损的样子,心里顿时就不平衡了。
你丫的根本不会轻功吧!?所有人心里都没来由的冒出这么句话来。
“哼,伤成这样还想上台,简直是找死。”有人已经开始不爽时间被废物给耽搁,这是心直口快的。
“我说兄弟你还是回去吧,你都这样了,别个会胜之不武的。”这是心存善念的。
“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啊,活了二十年,真没见过背着锅盖上擂台的。”这是yin损的。
“也不尽然啊,也许是一身本事全在横练上,要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就能抗过第一道坎。”这是中肯的。
只有玉面书生冷幽幽的站在一边远远望着,没参与这惨无人道的围观。他可是知道那个看起来跟废物毫无两样的小**,其实是个身怀纹技的怪物,一般人真要对上他,没点手段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杨小三脸皮厚,曾今黑金黑装备时比这恶毒百倍的辱骂他都听过,跟全服通缉比起来,这场面实在太小,毛都不带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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