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的。玉面书生那个小红点他自然也有看到,不过这里人多,他有恃无恐。哼,你就得瑟,等哥起来了,弄不死你!
第四十五章 至少让我捅你一剑吧?
“咳,既然都人到齐了,那便开始吧。”前方一个貌似裁判的中年男子朗声道:“规则很简单,等下你们每个人都会抽到一个牌子,上面有数字,那便是你们的代号。在场的一共有一百一十五人,第一场比试由单数对双数,尾数轮单。第二场由号码相邻的两位胜者角逐,抽出一人与轮单者对局。最后胜出的前三十名再抽签决定对手。现在开始抽选号码。”
这人的话说的极其简练,场中有些稍笨的还没转过弯来,他却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予,态度强硬的可见一斑。
不过也确实很简单,不懂的,别人怎么做,自己跟着做就是,有些较为熟络的已经开始聚在一起讨论比赛的公平xing。
一百多号人,光抽签也需要好些时间。周围的人陆陆续续开始转醒,一个个嘻嘻哈哈的倒也不叫唤,想来这武招大会久成传统,大伙儿也见怪不怪。
“哈哈,哥们你也晕了啊。”
“是啊,是啊,哈哈,同晕,同晕。”
“看吧赵三,我就说你不行,一开始就嗝屁了。”
“去你丫的,你小子比我倒的还快,好意思说我。”
杨小三没去跟他们争,所以排在最后,倒是听到许多有趣的对话,一傍子神经比大腿粗的憨货聚在一起,倒也挺有意思的。
冷却时间一过,再次用掉颗养命丹,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可心里就不怎么舒服了,这药是用一颗少一颗,要不是等下要比武,还真舍不得用。算了没事,想开些,系统出品,必属jing品,以后等哥有钱了,看谁还能打死我。
等轮到杨小三时,负责抽签那人直接把牌子一递,好笑道:“这是你的,别无选择咯。”
好嘛,抽都不用抽了,哥看看……我勒个去,74,去死,话说我好歹也是穿越大军的一员大将吧,你好意思给我这么吉利的数字?
杨小三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人,感觉糟透了。
那人耸了耸肩:“认了吧,这是命。”
认你妹啊!
场中一共六座擂台,按号码,杨小三被分到四号台,第七场,等他到场时,已经有人在台上练上了。
这两人一人使剑,一人使棍,虚虚实实的功来守去,杨小三硬是没能看懂,便开始旁听周遭人的评论。
“瞧这路数,那人怕是夏桑城连家的人吧。”
“应该是没错的,连家跑镖出生,这棍中防守之势颇重,就是不知是连家这代中的那位。”
“这小子要糟了,剑比棍本来就短,他不趁着现在底细不明强攻,等下哪还有机会。”
果不其然,没过几招,使剑的被一棍子戳下擂台,那侧身甩棍单臂一震的动作让杨小三眼睛一亮。原来力道还可以这么使来着,
“虎啸尾藏,这小子平阳虎棍的造诣很扎实啊。”
“没错,虎落平阳被犬欺,可谁要真想欺他,就成狗了,连家人真yin险。”
虎啸尾藏?还真形象,那一棍看着是以声势浩大的扫为主攻,杀招却在棍尾的一震之上,那一震戳出去,用的应该是寸劲。杨小三试着甩了下手臂,默然无语,想要在方寸间发出将人击飞的力道,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果然,高深的技巧都不是一早一夕就能学会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一个个说的头头是道,怎么就败在第一关了呢?
他那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真要换他们上去,败的只会更快。
接着杨小三就如同以往看游戏视频一般,瞧的是津津有味,旁边这些人便成了他的解说,让他好好的涨了把见识。
“74号!74号上台来。”
咦,怎么不打了?这74号不会是认怂了吧?看着看着,比赛忽然出现停顿,杨小三有些不爽的嘟囔起来。
“74号赶紧上台,十息过后再不上台视做自动弃权。”
不对!猛的,杨小三总算想起自己也是来比赛的,而且号码真巧是74,那货叫的不正是我吗?
冷汗一冒,哎哟我去,这次真的差点转职成围观者了:“这里,我在这里,等等,马上就来。”回了神,杨小三拼命往前挤,嘴里不停的喊道:“兄弟让让,借过,抱歉……”
他力气本来就大,不计后果之下很快就来到擂台,倒是旁边的人被推的怨声四起。
擂台离地两米多高,轻轻一跳便上去了,只不过他力道控制的不是很好,稍稍高了点。
“来了来了,抱歉,刚没注意。”
裁判是个不认识的年轻人,他皱着眉头jing告道:“下次再磨蹭,就不要上来了。”
“保证不会!”
“开始!”
对面那提刀的男子见着杨小三衣襟上满是血迹,不情不愿道:“在下聂元,多多指教!”一百多号人,怎么就让我碰到这个病怏子。
“哦,哦。”杨小三紧张的架好盾牌,抽出短剑,摆出一副戒备的架势等着对方攻过来。
聂元这下就有些怒了,自己报了家门,对方直接无视,这是看不起人啊:“小子,找死。”
话落,举刀迈步当头砍下!
当!这一刀并不快,至少在被玉面书生虐过后的杨小三看来,并不是很快。接的稳稳当当,不过手臂却是一麻。
当!第二刀,手臂又是一麻,杨小三开始骇然,这时才发觉自己太想当然了,想到了战斗方式,却没到原来盾牌用起来并不容易。
怎么办?这样下去根本挡不住几下啊!杨小三这会开始着急了,脑袋里多种念头闪过,也不知是不是灵光,突然想到刚才那几场比斗里很少有人会硬挡对方的攻击,多半都是用格——格开对方的招式!
也不及细想,看着长刀再次袭来,左臂一缩,再一甩!
当!
呼呼呼!一把雪亮的长刀带着风声打着璇儿朝着擂台下抛飞而去!
杨小三愣住了,聂元身形不稳的被带向一边,也愣住了。杨小三当先反应过来,一脚踹出,聂元反应也不慢,匆匆一闪,躲了开来。
当啷一声,长刀落地。好在看热闹的全是武者,反应都不慢,要换成老百姓,估计这下绝对会死掉一个。
嘶!!聂元抽着冷气退到一边,这才发现自己的右臂已然脱臼,冷汗当即哗哗的往外冒。
“喂喂,搞什么,你们在演戏呐!”
“打的什么玩样,到底是谁在放谁水啊?”
这下反倒换做观众看不懂了,你说这交手一招都没过呢,怎么兵器就玩没了?放水也用放的这么假吧?
“74号,胜。”裁判面无表情的宣布结果,他倒是瞧出了门道,这是一个大人在欺负一个小孩,相反的是,大人是拿盾的那位,小孩是拿刀的,两人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档次,力量上起码有一倍的差距。
聂元也是输的冤枉,他太过轻敌,一是以为对方爬过第一道坎太吃力,肯定是个庸手,二是有伤在身,处于江湖道义,不好下死手,结果一身功夫还没用出一半,就被对方把兵刃给磕飞了。更没想到这小子力量大的出奇,即使真用出全力,恐怕还是被磕飞的后果,区别只是不会脱臼而已。
这就赢了?杨小三站在台上有些茫然无措,话说哥还什么都没干呢,至少也让我捅你一剑吧?
格嘞一声,聂元自个将手臂骨头较正,冷哼一声,场面话也不说,直接跳下擂台。倒是条硬邦邦的汉子。
杨小三也跟着下台,继续当他的观众。不同的是这会大家知道了他也是参赛者,都主动让出点距离。就算再瞧不起,实力也摆在那儿,至少不是他们这些第一关都没过的人能惹得起的。
比赛一场场的过,四号台很快便比完了,杨小三留意到自己的下一个对手,是个使剑的剑人,也是个敏捷型选手,挺棘手的。
其他台还未结束,换着看下来,当主办方宣布今天比赛到此为止明天再比时,已经是下午时分,大伙顶着饥辘辘的肚子欢谈而散。
回到客栈,满耳朵听到的都是关于大会的讨论。
“唉,听说这次的天关挺重啊,连好多九阶高手都刷下来了。”
“可不是,我听说阎老大他们都没能熬过去呢。”
“能不重吗?那么多高手,要按以往的排法,杀到下月还杀不出个结果。”
“你说他们这样,得错过多少天才?”
“嘿,天才?纹士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咱也不用乱猜,纹士的手段我们猜也猜不懂,瞎猜什么。”
“唉唉,你看那边那个,不是四号台用盾牌的那个嘛。”
“你小心点,别指指点点的,能上台的那个不是高手,是你能惹的?当心一盾牌拍死你。”
饱餐一顿,杨小三缩回小客房里琢磨起一天的观赏成果,时不时的动弹下,模仿这模仿那,倒真有些似模似样的。
第二天杨小三去的同样很早,他是打定主意要借鉴学习的。第一场就见到魏陵十三英里的某位在虐人,不过那货是63号,跟自己不会杠上,哇咔咔。
今天的比赛比之昨天要胶着许多,本来筛选出的都是些高手,再淘一遍自然是高中又高,抛除极个别第一轮被刷下去的倒霉强者,剩下的很少有谁能三两招内解决对手,如此,看的杨小三简直就像打开一扇大门一样,收获丰的不能再丰。
第四十六章 好强的贱气
到了中午,总算轮到他上场了。在裁判的一声喝令中,对面那位同是少年的剑客抱拳一礼:“在下单茂,请多指教。”
一天的功夫也足够杨小三明白开场报名是种礼仪,别人报了自己不报,其xing质等同侮辱,虽然杨小三很想多侮辱侮辱他们,却也不好做的太明显:“杨小三,还望手下留情。”
如今杨小三的一身血衣已经换下,别个倒也没再说他风言风语,单茂自然也不会再顾及落个以强欺弱的名头,抬剑便刺。
叮!盾牌一举轻松挡下。贫心而论单茂的武技并不差,在台下看时杨小三听别人说过他的剑法,叫破竹剑。取意是势如破竹,招式一起连绵不绝,是种以攻代守的武功,传闻这剑法练到极致能一件将竹子劈成三十六片,甚是厉害无比,可见它其实是一门快剑。
只不过单茂显然没练到家,还没能一眨眼就刺出一十八剑,虽然也很快,但杨小三34点的敏捷,再加上盾牌又是大面积防御,招架起来毫不费力,要是换做几天以前,恐怕他还会疲于应付。
单茂一招耍完全然无功而返,他感觉就像在啃一块石头,剑上反弹的力道震的手腕微微发酸,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这要怎么破?
杨小三看着他一脸苦像很是得意,以哥的远见卓识挑选出来的战法,岂是你一黄口小儿能破的了得。
单茂再攻,杨小三再挡。叮叮叮的响声,就像在敲铜铃一样,即欢快又有节奏,却是听的台下怨声载道。
“又是昨天那用盾牌的小子,他这样也太无耻了吧?”
“就是,那有比武用盾牌的,那岂不是立于不败之地?”
“喂,你倒是还手啊,做缩头乌龟有意思么?”
“我看他是知道自己赢不了,就想耗下去,耗个平手,搞不好机会还大点。”
“唉兄弟,你见多识广,知道这是什么路数么?”
“路数个屁,谁听过江湖上有人使盾的,你以为是探险哪。”
不管台下众说纷纭,台上的单茂已经不耐烦了,收剑退身对着裁判抗议道:“前辈,我觉得这样不公平。”
没等裁判发话,杨小三立马把话给堵了回去:“有什么不公平的,你擅长用剑,我擅长用盾,各持所长,你攻不下那是你没本事。大会上可没说限制用什么兵器,你这是想质疑大会的制度?你以为你是谁,纹士定的规矩你也敢反?还是说你认为前辈对你有偏见?”
裁判本来也觉得这样挺无聊的,可听了这话后感觉味道怪怪的,再想起昨天别人取笑他时间太短,第一个完事,心里一别扭,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哼。”单茂年纪不大,冷哼起来倒有模有样:“前辈对我又怎会有偏见,只是某些人明明连点蹩脚的功夫都不会,却使着下三滥的手段耗着,简直有违武招大会的终旨。”
“吶吶吶,你果然还是埋怨大会的制度有问题,给你安排了一个擅长防御的对手,所以你觉得埋没了自己的才华。你连我这块小盾都攻不破,你有什么才华啊?了不起也就和我一个水准,听没听过天下武功,无坚不摧!是你档次不够,要你觉得没把握,趁早认输算了,免得待会累死,连个安慰奖都没有,你说你苦练十年图个撒吖?”杨小三一乐,本来你以己之长攻哥之短,哥还奈何不了你,可你竟然选择玩嘴皮子,你这是自寻死路,说不得,大爷今天得好好让你赏鉴赏鉴,什么是真正的长~~~处!
单茂已经不知不觉从微怒变成了盛怒:“认输?就凭你?要不是你用盾牌耍赖,我一只手也能打败你。”
杨小三夸张的怪叫道:“是嘛,哇!哥哥你好厉害哟。原来你一直都在用双手握剑的。”
“你!!”单茂青稚的眉毛完全倒竖起来,咬着牙槽怒吼:“有种和劳资打一场!!”
“那你来嘛,贫道竖着盾牌等你哟,嗯~~”杨小三极其犯贱的抛了个媚眼,那样子要多渗人就有多渗人。
裁判整个后背的寒毛都炸了起来,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比武力更牛b的东西,他隐约触摸到了那扇门槛,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好强的贱气!
“啊!纳命来!”单茂抡起长剑像刀一样的砍过去,可见他已经是怒到失去理智。
杨小三贱笑着一刀刀挡下,比起昨天要强上何止一倍。在刚才两人交手期间他发现,在格挡的时候可以利用盾牌的弧形盾面稍稍偏移,那样可以卸去很多力道。而且十几场战斗他也不是白看的,稍一结合便明白个道理——对付不同的兵器,就要用不同的方法。就好比这剑与刀,剑轻盈婉转,刀势大力沉。对刀用挡那是很吃力的,只有格。但剑不一样,几乎很少有人在对付剑时用格,因为剑太灵活,格是卸力的手段,剑上的力道通常不会很大,你一格,他手腕一转,反而会被借力贯招使你空门大漏。别人有本事故意漏破绽让剑乘虚而入,然后反手还击,杨小三自问没这身法,于是他只能选择挡。
所以,对付重力的兵器用格,因为力道用的重,自然便难以变招,格开了不用担心后手。对付力轻的武器则用挡,不但省力,还能有效的凝滞对手连招,起到以不变应万变的效果。杨小三理悟的这点只是武功的基本常识,可以说连入门都算不上,但不可否认的是,再高深的至理也是从基础演变而来的,越简单的东西,往往越有效。
也因此,他才迟迟不肯出手,他想多打一会,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却实践从观看中得到的想法。
单茂手法已乱,可速度却要快上不少,称的上急风聚雨。杨小三也不怕,不但左手挡个不停,右手还时不时用埋铁拨弄几下。如此,两人反而打的似摸似样来。
在擂台上整整兜了四五圈,单茂的怒火在久攻不下后稍稍有些回退,脑子一冷静,疲惫感便接踵而来,他本就不是力量型武者,这硬碰硬之下,整条右臂早已麻木,失去怒火的支撑挥动起来软绵绵的毫不着力,甚至感觉长剑随时都有脱手的可能。带着不甘,他抽身而退。
却不想,盾牌一让,一个握剑的拳头直奔胸口袭来,毫无防备之下单茂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直接摔下擂台。
不单单茂,所有人,包括裁判都想不到杨小三居然会还手,都以为他会一直守下去,直到裁判宣布结果的,毕竟他那菜样实在太深入人心,能够站在台上已经是一种侥幸,那还会有多余的想法。
杨小三的拳头有多重?加上缘灵臂的附加有71点力量,当初在天涯殿第一次测试时只有29,用上强击便是快接近九阶的通常力量,无论怎么算,他的力量都已经远远超过九阶巅峰,哪怕是专注力量的武者也不可能与之相比,就是没用强击,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住的。好在他不懂发力技巧,否则单茂恐怕会被一拳打个对穿。
有好心人将单茂接住,只见他胸口凹下一大块,肋骨断的恐怕也没剩下几根了。
所谓见微知著,如果说昨天被磕飞的刀是演戏,是巧合,那这一拳足以说明,这拿盾的无赖力量强的吓人,是靠实力走上擂台的。
没有人去埋怨卑鄙,无耻,藏拙,取巧之类的,武者的世界只认结果,拳头才是最终话语权,冷言冷语戏虐嘲弄只不过是这个直白世界的小小点缀,人们信奉的依旧是众生匍匐的力量。
既然上到擂台,死都可能,伤又算什么。
“74号,胜!”裁判一语定音。
“哗,这小子真能忍啊。”
“咱们都看走眼了,这一拳,啧啧,他得有多大力气!”
“我看那,这还是手下留情,那架势,根本用不出全力,对了,还没见他使招呢。这么厉害的人,哪冒出来的?”
“不对啊,他昨天好像受伤了吧,他要真有这么强,过天关怎么会受伤呢,不会又是演戏吧?”
“你个白痴,演戏需要打那么重么,像昨天一样,舞两下退场就好了。要演也是受伤是演的。”
“你才白痴,哪有演戏把自己搞吐血的。”
台下众说纷纷,台上杨小三洋洋得意,狠狠的享受了一把万众瞩目的成就感,恨不得挥着手大喊“同志们辛苦了”,嘿嘿!咱也是前30的选手了,以后流云城也会刻下哥的历史,赶明儿哥就去城门口撒泡尿,顺道书上一联“杨小三到此一游,小三杨借尿留印”。哎,又是一段佳话,你说哥这么牛b,以后那还敢照镜子啊。
今天的比赛打的比昨天更久,一直到天边擦黑才结束,这其中不乏某几对你侬我侬个没完没了的原因,最jing彩的当属最后一战。十三英最末一名流云城的枯木掌王化,对来至螯齿城的无名小卒,董樵。董樵使的是腿法,听说是失传六十多年的“鸣雷七崩”,不过是残的,这少年只会前四腿,却与王化战了近一个时辰,最终获胜。
反正杨小三是看不懂的,只是干过眼瘾,那动作,那凶险,就跟排练了千百遍的动作片一样,此间掌来脚往,风啸雷动,那潇洒的劲儿,实在太令人神往了。不过他感兴趣的不是刚猛迅直的鸣雷七崩,反而是朴实无华的枯木掌。鸣雷七崩太过刚强,进攻之意过重,刚之易折,他这七崩估计不但会崩敌人,还会崩自己。而枯木掌能与之久战不下,却是因为这门掌法以防守反攻为主,每每还攻之际都能让人眼前一亮,仿佛枯木回chun,很是夺人眼球。与太极拳倒是有几分相似,可惜取意太差,导致这门武功的创始人与宗师绝缘。他把所有的jing力用在了如何反击上,少了自然,也少了立意,甚至连杨小三都看出这套掌法行招时有种迷茫感,还在攻与守之间徘徊不定。
让杨小三感兴趣的不是它与太极拳相似,而是王化的身法,很简单的撇,往往正是因为身形撇的好才有机会还击。这一撇也让他想起了“太极的中心思想是圆”,怎么个圆法他不知道,但这撇已经有些画圆的雏形,而且要简单易懂的多,跟他之前领悟的利用盾面弧形划开力道一样,只是更高层次的作用在身体上。
想到就做,杨小三回到客栈就练,可练着练着就出问题了,一没章法,二没头绪,三没对手。顶多就是搁那撇来撇去的跟抽风样的,练得越久越觉得自己像是癫痫病患者,一抽一抽的。哎,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练毛啊练,睡觉!哥以后就用属xing碾压别人,次奥。
第四十七章 哥哥你好快吖
第三天的比赛对手由抽签决定,而抽签的不是参赛者是主办方,等宣布开始时,对手早已被限定好了。一百多号人淘剩二十九个,其中一个轮单的竟然是唯一一名女选手,来至天树郡的西州八杰之一,排名第三的李红飞。
内幕,绝对有内幕!打死杨小三也不信会这么巧合,那李红飞他有见过,生的是明媚多娇,妖柔火爆,那身材,你第一次看到的绝对不是她的武功,反正不是胸就是屁股。第二眼则是那把明亮的钩剑,冷刃配美人,这侠女风范特能让人内息紊乱。一看这姿sè,恐怕第一天都内定好了的,反正以后要进门派,先卖个人情,以后深入交流的机会还会少?要不就是已经潜规则了,你说,一个少女,她能发育成少妇吗?这不科学,得有外因对吧?嘿嘿!你懂的。
杨小三看了下,自己的对手是29号,分在第三擂第三场。如今擂台被缩成三个,想来也是为了更明确的辨出高低。至于29号是谁他也没在意,他向来都是船到桥自然直的人。
很荣幸,今天第一场看到的是玉面书生跟某位无名小卒的对局,毫无悬念的,三两下便解决战斗,不是对手太菜,是这货太变态。站在旁观的角度上看,反而能对他的速度有更直观的认识,鬼魅二字形容的毫不夸张,不单单是身法鬼魅,连出手的方式也很鬼魅。要换算成系统数据的话,保守估计敏捷也该在50以上,外加那神乎其技的轻功身法,相当的棘手,甚至可以说毫无胜算。整个赛场能压的住他的,怕也只有李红飞那辣妹。
第二场是董樵对阵某位刀客,这位获得失传绝学的少年这下悲催了,妥妥的被淘汰。不过杨小三也算见识到了,原来赤脚空拳真的可以对阵刀剑,他之所以输不是因为没有兵刃,而是因为他猛对手比他更猛,况且那刀客明显比他大上几岁,以大欺小,揍的你没脾气,所以啊少年,你还是先回家苦练几年再说。
第三场,杨小三上到擂台招子一晃,便觉得对面之人有些眼熟,脑海里闪过静丫头给的那些高手资料,话说这货怎么长的跟十三英里的老八段明逵一摸一样?擦,哥不会那么霉吧?
“在下段明逵,兄弟怎么称呼?”裁判还没喊开始,段明逵便先一步自我介绍。
“杨小三。”段明逵的比赛杨小三没看过,只知道他使的是拳法,名字很怪,叫鬼三笑,江湖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鬼拳。
段明逵这人长的瘦瘦巴巴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两眼深凹,脸上没有半斤肉,让人很是怀疑他这样的架子是怎么修到九阶的。
裁判下令:“开始!”
段明逵看着杨小三将短剑入鞘,脸上一抽:“杨兄弟这是看不起我段某么?”
“怎么会,是我下手太没轻重。”杨小三这么做不是因为他正人君子,而是对他来讲用剑还不如用拳,既然对方没有武器,拳头使起来要灵便的多,用短剑反而会缩手缩脚,一走火就能把人捅死。
只不过他这话说的,大有怕一不小心把你打死的歧义。段明逵听进耳朵里的意思就是这样,他嘴角像面瘫似的又抽一下:“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高招。
杨小三乐了,这家伙怎么跟乡村爱情里的赵四一个德行,该不那鬼三笑使出来也同“赵四之舞”一样,抽风般的惊天地泣鬼神吧?要不然怎么敢取个鬼三笑这样的名字,莫非是鬼看了都想笑?
话一落下,段明逵的拳头便跟着攻到。杨小三条件反应的将盾一举,攻势却在半途化拳为肘,只在盾面上轻轻一点,与其说的是攻击,倒不如说是碰触。
见对手几乎贴着自己,杨小三下意识一退,脚后跟却像绊到什么似的,整个身体也跟着失去平衡。那一肘便乘此毫厘之际猛然下锤。
噗通,身子刚刚倒地,一个大脚丫子便追着脸门压下,杨小三滚轱辘连忙向侧一躲,紧接着起身,不想背后又遭一击。
“嘶”杨小三揉着胸口面对敌人,伤倒没受,疼痛却在所难免。
段明逵眉头皱起,对手的壮实出乎意料。他刚才一眼便瞧出杨小三下盘功夫稀疏,出其不意攻其下盘,仅只是脚一绊便收效显著,可这落在普通武者身上至少重伤的攻击,对方仅只是感到稍有不适,这身体强度可堪的上变态,那些横练功夫几十年的老金刚,怕也不过如此。
这个闷亏一吃,杨小三便意识到自己的弱点。身为天朝青年,即使是个死宅也多少有点武侠情结,专业术语他还是有些储备的,这种情况叫下盘不稳。
可知道归知道,功底归功底。段明逵再次起身上前几套花拳耍完,脚一扫,杨小三再次倒地。好在这一次早有心理准备,倒没遭什么后续攻击。
段明逵脸抽抽的冷笑:“就这功夫,还敢大言不惭。”
这些练武的都有病吧,一个个说话没由没来的。杨小三诽腹着反击道:“就你这年纪还有脸上擂台,先打赢我再废话。”
段明逵像被冻着似的,脸极速抽动几下,却是有些怒了。他最恨别人说他年纪大,明明只是身体发育跑偏了点,说到底还是个花季少男,凭什么被歧视!
杨小三只见人一晃,那老小子再次欺身上前,为防止他靠近,急忙抢先轰出一拳。随后便觉得浑身一轻,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却是被一个简单个过肩摔给个撩出老远。
“噗通”一声后连忙爬起,段明逵已经追来,又是眼花缭乱的拳击。杨小三无奈,只能防守,结果没几下又被撂倒在地。
么的,怎么就那么憋屈呢?杨小三心里很窝火,这家伙打人不疼,却能搞的你异常狼狈,这种毫无还手之力的郁闷,就跟明明自己能赢,对手却开了外挂一样,要多憋愤有多憋愤。
人的名树的影,这长的跟鬼样的家伙比前两天的垃圾厉害何止一倍,攻又攻不了,守又守不住,打毛啊这!
正在杨小三心烦意乱之际,段明逵一只拳头极其诡异的穿过盾牌袭向心口。杨小三自己都还没兴起闪避的念头,身体却本能向后一偏,堪堪闪过这招。
这是!!杨小三事后一愣,这一闪很正常,身体在遇到危机时都会本能的做出反应,不值得惊讶,但不正常的是这一闪的原理,让他想起了昨天始终理不明白的王化的‘撇’字诀。
段明逵抽身一退,他这也是本能反应,一击即退。打不中若不退,接下来便会挨到对手的反击,他这与杨小三不同,乃是后天练就,是比斗经验。
也正是因为这一耽搁,给了杨小三将灵光抓住的时间。原来如此,原来我看到的“撇”并不是撇,而是甩。当时是因为旁观的原因,视觉上看王化的确是在“撇”动身体,可实际上他的发力方式是“甩”,将力道甩开。就像刚才那一闪一样,好像只是向左偏,其实左右两边身体都在同时发力,左边向后,右边向前,腰部的动向是扭的,甩开攻击的同时,右边身体已经开始发力,为接下来的反击起式,只有这样才能将反击做到行云流水,这应该就是王化枯木拳的真意,“甩”字诀。
两个不同的字,一个客观,一个主观,一个只为闪避,一个是要绝地求生,不同的理念造就不同的结果。
反应过来的段明逵立马重攻而上,杨小三也没空去想是对是错,右肩膀一甩,左手抬起盾牌就顶。
两人间隔的不足一尺,这也是杨小三始终无法适用的原因之一,如此近的距离他根本无法发力,甚至正常人本能的都会后退,因此便处处受制。
这一顶,站在杨小三的水平上讲,绝对评的上神来之笔,再次也能博个划时代进步,两人的身体条件不在一个层次,即使这下用的不过半成力道,也够段明逵受的,直接痛哼着急退。
杨小三也不追击,他知道自己攻击手段贫弱,追上去就是送菜,既然领会了防守的方法,那就先守住再说,等熟练了一样能够虐他。
缓口气后段明逵又一次攻来,有了成功的经验杨小三自然抓住不放,瞧清攻势后一甩一攻,却不想段明逵用了差不多的手段,一拳打中胸口。
到底只是初悟,基础摆在哪,注定不可能一下就融会贯通。杨小三一咬牙,也不气馁,顶着疼痛比刚才甩的更卖力,那呼呼的拳风听的段明逵头皮发麻,脸上更是被刮得火火辣辣的,才交手没几下便不再敢从夹缝里攻击,均是一沾即走。那力道绝对的挨着就死,擦着就伤,一开场的那句“下手没轻重”也不是无的放矢。
说到底,他有他的优势,杨小三也有自己的强项。论经验,论技术,杨某某拍马也追不上。可轮力量,轮身体强度,段明逵同样被甩开几十条街。为什么武者要分阶?归根结底力量的强弱才是根本,差距大了你打人不疼,别人哈口气也能喷死你,这样的战斗是无法打的。技法终有穷力时,除非是纹技那种将自身力量几何级增强的变态技能。所以,兵器、丹药才会在人们退而求其次时应运而生,都是为了以弱胜强。武技上的差距是越往后越小,甚至某些天才仅用几年的时间就能追上别人一生的领悟,这只是末技;就好比武侠里只有招式没用内功一样,终究是不可取的。也因此,才会有人彻底放弃武技打熬身体,直奔纹士而去。
这世上又有几个独孤九剑?至少鬼三笑不是。见他由攻转守,再由守转躲,最后干脆不正面应战,杨小三停下道:“怎么,你的鬼三笑呢?笑不出来了?我还想见识见识魏陵三十英究竟有多风采,原来也就开头硬那么几下,你这跟银样腊枪头没什么区别啊。看你瘦的跟皮包骨头似的,是不是经常被小姑娘夸奖,哥哥你好快吖。”
;
第四十八章 看在我是你粉丝的份上
“哼。”段明逵脸抽抽的不答话,却也不肯认输。其实他的鬼三笑早就用了,他的拳法以擒拿为主,老是将对手摔倒,如此才有了鬼三笑的说法,笑的是对手的狼狈样。杨小三本来就菜,根本体现不出这套拳法的厉害,相传能空手夺白刃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哟,玩傲娇呐,难不成你还是处男?瞧你这一副被酒肉掏空的身子,某非除了拳法外,你还jing通枪法?”杨小三挤眉弄眼的表情特别猥琐:“哎,节制啊,懂么?古诗里说的好,年少不知jing珍贵,老来望比空流泪,你也老大不小了,莫耽误了大好的下半辈子。”
“要打就打,羞辱人算什么英雄。”段明逵本来只抽左脸的,这下连右脸也抽上了。
杨小三对着盾牌哈口气,扯上衣袖擦两下,顿觉得光芒四shè,整个人都jing神奕奕:“你看我身上那根毛像英雄?同样的话我也送给你,要打就打,不打就滚下去,别死皮赖脸的搁这丢人现眼。”
可惜这百试不爽的嘴上功夫这会却失灵了,段明逵即使气的满脸扭曲,也不见有动手的意思。果然是成名高手,心智远超常人。
干耗了几分钟,不管杨小三再说什么,段明逵就是不答话,摆着拳架一副等你来攻的样子。最终杨小三还是没能忍住,抄起自己的短板去磕别个的长处。
平庸无奇的几记直拳并没有预想中的被对方架招,杨小三心里有了jing觉,他记得第一次被过肩摔的那拳力气并不小,自己当下这几拳也没使上全力,他不信段明逵架不住。
杨小三好歹也是个游戏高手,哪怕是偏重pve向的,多少也懂些pk手段。放在以前,他这只退不守要么就是在拖cd,要么就是有后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泛浪者必有所依”,他这明显打不过了,还在台上得瑟,没有图谋那才有鬼。
心里有了计较眼神自然看得广些,这才发现段明逵正有意无意的向着擂台边缘靠近,两人的实力没有差距到慌不择路的地步,杨小三自己被逼无奈后退时都有留意擂台状况,你好歹也是十三英里的老八,退着退着,没留神结果不小心摔下擂台这种乌龙,谁会信?
要是没有被过肩摔的经历,哥或许还以为你是想找个台阶下擂,现在嘛,哼哼,你不就是想示敌以弱,等我以为自己快把你逼下擂台时,再来个过肩摔上演惊天大翻盘?既然你敢诡计多端,那哥就敢心狠手辣。
杨小三不蠢,他能耍的全服团团转,能带领一窝窝金团撂倒无数个boss,能玩转拍卖行搅动物价,怎么可能是个蠢货?哪怕那是游戏不是现实,至少也说明他有些头脑,能做好指挥的多少都有些观察力和宏观思维,况且还是在一个尔虞我诈的社会长大,只要不是碰到鬼谋类的变态,他的脑袋瓜子自保绝对是没问题的。
哪怕
( 坑爹页游系统 http://www.xshubao22.com/8/86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