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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胆小的人,也不会在胜利面前退缩。
杨小三手上加快几分,将段明逵直往擂台边逼。下方人群中已经传来惊呼,可段明逵不管,杨小三也不问。两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上演乌龙,还是绝处逢生,全看个人关键时刻的手段。
就在两人离台边不足五步时,异变突生!段明逵一改守态,脚步一挪,左手拨开攻击,右手直往杨小三腋下抄去,速度快的近成残影。
杨小三也不慢,他本就早有戒备,拳上其实没多大力道,就算以他的本事也足够换招。就在段明逵左手刚刚抬起时,他的左手也匆忙的顶着盾牌往对方腰眼上撞,为怕力道不够甚至还用上了强击。
掩盖在盾面下的手臂微光一闪,隐晦的谁也没能瞧见。却听“嘭”的一声,段明逵身体徒然被巨力带去身体的控制权,踉跄几步跌下擂台,悲催的脸先着地。
在有心算无心之下,这位成名已久的江湖高手,就此败北!
就算用上强击也仅仅是将人推开,这一撞的力道恐怕连一成都不到,可见杨小三用的有多仓促。
“什么情况这是,怎么突然就摔下来了?”
“演,又演上了,也不知那小子给出多少好处,连鬼拳都甘愿打假擂,真是世风ri下。”
“放屁,都到这份上了,什么好处能抵得过进入门派修成纹士?你没看鬼拳是摔下来的,八成是这家伙不知道使的什么yin招把鬼拳给绊了,纯粹的运气。”
“别瞎说,你们谁看清他俩最后是怎么交手的?”
“没有,可能还真像这位兄弟说的那样,是运气。”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段明逵却趴在地上久久不肯起身,他攥着拳头浑身发抖,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想法。
就在别人都嘲弄杨小三运气好的时候,远处观望的玉面书生心里却是一凛,他不认为那是侥幸,杨小三有多菜他知道,但一个菜鸟永远不可能靠侥幸走到成功,当别人意识到他不是侥幸时,他已经成功了,这个道理他很早之前已经懂了,也为此付出代价……
既然如此,不是靠技术,又不是靠运气,那能靠什么?段明逵的反手他看的清清楚楚,这样的情况,一般人根本反应不过来,换做是他,同样没有十成的把握拦下那记反摔,因为人往往离胜利越近便越松懈。除非能提前防备,否则……想到这,玉面书生心头一顿,脑海里不禁回想起第一次与杨小三交手时他用纹技中断自己的必杀一击——风扬!
那同样是关键时刻峰回路转的神来之笔,难不成他真有如此恐怖的战斗直觉?不知不觉中,玉面书生将杨小三提到比自己还高的层次,未知的对手最可怕,而战斗直觉凶猛的人便是未知的对手,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
“74号,胜!”
在裁判宣告结果后杨小三并未像往常一样留下来继续观看比赛,他知道自己的脑袋当前不宜再装下更多的东西,因为有些灵感是需要立刻理通的,如果掌握不好甩字诀,明天的一战很可能就是自己的终点,他不认为自己会碰到更弱的对手。他是个(兔兔塔 《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讲运气的人,却不会真把未来的全部交由命运来决定。
第二天杨小三信心增加不少,一晚上的思虑不说将“甩”字吃透,至少也懂个七七八八。这是种看似防守其实是进攻的手段,它的发力方式近乎全是为反攻服务,闪躲只是顺带。这种手段绝对不能用多,它不但可以用来反胜,用的好还可打断对方后续攻击。何况当下理论知识尚有,可实践实在太少,贸然使用反而是种破绽。
如今杨小三脑袋上也算是顶着个十五强的名号,走在路上都是有人主动让道的,他那本来就很晃悠走姿都快成大摇大摆了。
擂台数再次减少变成两个,杨小三今天的对手是106号,这人他记得,在十三英里排第三,千钧棍刘孝国。曾今的连家外门镖师嫡出,一身棍法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果然,对手只会越打越强!
而更让人郁闷的是,玉面书生那家伙竟然轮空了!果然有内幕,要不然怎么最强的两个都轮空,哪有那么巧的事。好在这下总算是知道那家伙的编号,14号!哇咔咔,比哥更背,你就是一出门被车撞死的命。这下杨小三觉得心理一片平衡,念头通达的都快要看漫天云卷云舒了。
很不幸,第一擂第一场就是杨小三的比赛,不过他倒没觉得有撒,更不会像某剑人那样囔囔着不公平,反正迟早都要比,早比晚比都得比。
一上擂台;刘孝国充分发扬他身为十三英当先开口说话的优良传统,装b且卖萌的憨笑道:“我听说过你,昨天段明逵就败在你手上。”
杨小三嘴一撇:“你倒是新鲜,不像他们开口就是我乃某某某某,好像挺自信我知道你是谁的样子。”这刘孝国长的肩宽体阔国字脸,下巴上全是针须样的络腮胡子,跟棍法老祖孙大圣背道而驰,一点也找不着狡诈的影子。可吃过梁烁亏的杨小三,越是长的正派他就越没有好感。
“我也少有些虚名,应该是能让你留意到的。”刘孝国朗声一笑,挺傲气的话,却说出了豪迈的味道。
杨小三挤眉弄眼道:“那要不看在我是你粉丝的份上,你就让我一回呗。”
“哈哈!”刘孝国大笑道:“你就是面条我也不会让你。”
……,杨小三忽然发现自己貌似碰到克星了,这句话,他竟然找不到丝毫槽点,绝对是他听过最冷的笑话。
“开始!”
“呔!”裁判话音刚落,刘孝国便大喝一声一棍扫来。“咚”,为试力道,这第一棍杨小三选择硬接,比聂元的刀重上四五分,却也没有超出想象的范围。麻烦的是棍的攻击距离比短剑要远上许多,何况即使拉近距离也不一定讨的到好,他可不会忘记擂台下听到的第一个招式——虎啸尾藏。作为青出于蓝的存在,刘孝国没理由不会这招,只会会的更过。
棍势一顿,刘孝国收招一捅,直奔防御较为薄弱的右肩。杨小三腰身一甩,盾牌磕向棍身。却不想棍式突变,改捅为摆,以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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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以伤换伤
“嘭”,结果是长棍被撞的一歪。刘孝国眉头凝起,谣传中说这盾手力气奇大,却没想到会这么大,看来段明逵输的并不冤。
将长棍顺势一荡,刘孝国心中已有计较,棍身收回之际,忽然改重为巧,棍影如长枪般极速点出。
俗话说棍乃百兵之祖,枪本来就是棍衍生出来的,这样的使法见不着丝毫违和感。
杨小三挡住第一枪,却差点被第二枪搓中腰眼。这刘孝国果然不似外表那般憨直,内里简直腹黑狡猾的死,第一棍戳向脑袋,正当杨小三举盾挡住视野受限之际,突然该攻中路,要不是反应快,这下有够受的。
也不等杨小三缓气,第三棍、第四棍、第五六七八棍接踵而来,根本疲于应付。这点棍所攻位置都极其飘忽,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根本没个规律,才守住几下身上就连中几棍,虽然不是什么要害,可终归是挺疼的。
这下杨小三也恼了,甩起盾牌大力的往外格,根本不管什么重兵用格,轻兵用挡的规则,直接用蛮力将对方攻势带偏,让他后续连不上力。
然而收效刚起,刘孝国风格再变,耍起花棍直往下盘乱弹。杨小三脚下功夫本来就差,几棍下来就被扫中,直打在骨头之上,疼的站立不稳顺势就倒。
还才倒到一半呢,刘孝国便改扫为劈,根本不给杨小三反手的机会。
不好!杨小三心里一凛,身子是向左倒,盾牌根本防御不到,恰巧是自己落地时这长棍也刚好落下。
刘孝国也狠,竟是照着脑袋招呼。
无计可施之下,杨小三还能怎样?咬牙的抬起右臂,“嘭”,却是缘灵臂关键时刻救下杨小三一命,顺带还救下一臂。
呼,右臂一麻,杨小三长出口气,那一瞬间他甚至忘记自己还带着护臂,心中的后怕隐隐要将理智淹灭。
刘孝国抽身立棍,错愕道:“想不到你还藏有护身器具。”
杨小三起身,看着小地图上始终不变的橙点:“我要没有,你是不是就要我命了。”虽然没变红,没起杀心,可他却觉得比变红更可恨,就像笑里藏刀一样。
刘孝国摆手道:“那不会,到时我自会收住。”
“哼。”活动下发麻的右手,杨小三出奇的没有在语言上反斥。他很少因为自身的原因发怒,但这一次他怒了,一种源至于生命不被重视的愤怒。
刘孝国神情一肃,感觉对手整个人蓦然一变,变成一只生命受到威胁的野兽。他紧了紧长棍,摆出个类似平阳虎棍的架势。
杨小三也不抢攻,就这样脸带冷sè的盯着他。在死亡的威胁下,那只有在对付怪物时才有的从容冷静被逼出原型。因为眼前的刘孝国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人形怪。那些对人时的种种不适被统统摒弃,为了活命。哪怕对方说有把握,但他却认为这种“有把握”的自信,是建立在漠视对方生命的基础上,他从来没考虑过万一失手的后果。
这其中还有被欺骗的愤慨,当你视对手为切磋对象,而对手却处处置你于死地时,心态上的不公只有经历了才知道。
杨小三是个孤儿,他的以往不会被人关注,他的现今也不会被人认可,他只相信眼睛看到的真实,甚至有时连看到的都会怀疑。刘孝国的一句话,又怎会让他选择相信?
你既有权利选择你的自信,我亦有权利选择我的愤怒。
毫无征兆的,杨小三将短剑由正握改成反握,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这样做的意义。这时的他已经彻底被感xing掌控,然而矛盾的是,脑海里却一片清醒,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却没有制止。
感受到少年身上那一反常态的沉静,刘孝国直觉不妙,可不妙在哪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试探的一棍戳出,杨小三却做了个前所未有的反应,侧身一偏。
刘孝国习惯xing带棍一扫,心里也没想太多。可杨小三更出人意料的居然左手一抬弃掉盾牌,用腰部实实的受下这一击。
不好!!刘孝国心生jing惕,再想收手已来不及。只见杨小三反手一搭,牢牢的将棍身握住,随后狠狠一揣,手臂上伴随着若有若无的白光,强击竟是用的毫不拖沓。
刘孝国连人带棍一同被揣飞,力道之大容不得他反抗丝毫,紧接着寒芒一闪,短剑直奔脑袋削来。刘孝国吓的亡魂皆冒!这时他即使松手也无济于事,力道带着身体直往前冲,根本控制不住。
眼看着刘孝国就要身首分离,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极速切入,用两指牢牢将短剑夹住,那指尖游离的微光,不是纹力又是什么?
却是裁判在关键时刻出手。到底是纹士,举手投足间寻常人根本捕捉不到身影。
“你赢了。”裁判饱含深意的看了杨小三一眼,宣告道:“74号,胜。”
比赛结束之快出乎所有人预料,然而今天却没有任何非议,台下静的落针可闻。
腰本就是极其脆弱的部位,别说更加柔弱的侧腰,有几个人敢硬挨那一棍只为取胜?能不能取胜还是两说,挨过后跟没事人一样哼都不哼一声悍然反击的,又有几个?
更震撼人心的是左手那缕微光,眼不花的都知道那是纹技。没有纹士会闲得蛋疼跑来武招大会装菜虐人,那么答案呼之yu出。他们几天来嗤之以鼻的菜鸟,实则是个身怀纹技的变态。
若说玉面书生这样的天才一个郡出一个,那么这种变态一个州,甚至一个国都不见得能找出一个来。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旷世奇才,
然而这个变态的功夫委实太菜了点,比武过程不好评价,毕竟他是赢的。可他却连个正确的握剑方式都不会,谁见过将剑攥的死紧的?还有那下盘,跟个一夜九次郎似的,是个人就能将其撂倒,更离奇的是这样一个菜鸟居然屡战屡胜,每每都有出人意料之举。这样的身手配上绝世的天赋,简直是个奇葩。这种奇葩是怎么长大的?又是怎么练到九阶的?
直到杨小三下台汇入人群,周围才爆发出种种议论。离的近的自动让道,离的远的不明所以也跟着让道。
“喂兄弟,我没看错吧,那家伙刚才用的是纹技?”
“你没看错,绝对是纹技,大伙都看到了。”
“天哪,这种人怎么可能真的存在,太不公平了!”
毫无疑问的,今天过后,杨小三将成为这次武招大会的最强黑马。
……
下午时分,所有人在比赛结束后都已散场,zhong yāng点将台上几位门派领头人却并未急着离开,除了他们外,大会开始到现在共计六位裁判也尽数到场。柴知舟的徒弟,那位马尾少年洪亮赫然也在其中,而当初有意招安杨小三的那位后勤部新晋部长也在。
李城恩将手中的几分资料匆匆扫过,抬头道:“八强已经出来了,如无疑问的话最终择徒首选就是这八人,各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其余五人皆数看向洪亮,如今是柴知舟做的主事人,逐剑派的地位自然最高,至少这一届的武招大会是这样。洪亮不骄不躁,倒是从师傅那学到几分泰然:“晚辈的一号台除去于常生外,没什么可圈可点的人物。”看了眼柴知舟,见师傅正襟危坐并无它示,洪亮续道:“但他做首选晚辈不怎么同意,各位前辈对这人可能多少都有耳闻,他是我们魏陵郡武林中年青一代第一高手。以前我也曾仰慕过他,本来在五年前他就可以凭大比进入门派,却因私事弃门不入,可见他意志并不是很坚定,修成纹士的可能xing不大。”
白临清摇头笑道道:“洪师侄言辞过激了,五年前于常生的确因一段婚约放弃成纹之道,这婚约对象就是慕府的那个小丫头。此等美人,他为情所困倒也情有可原,况且他能为情放弃一切,可见其xing情专注,难以为外物动摇,未必不能专修纹道,岂能一概而论?”
“我赞同白前辈的说法。”钱不松的徒弟开口接道:“于常生的xing格确实是把双刃剑,不过他这魏陵郡年青一代第一高手的位置恐怕要易主了。因为我的第四擂上出了个身怀纹技的怪物。”
众人闻言一阵惊疑,李城恩问道:“还有这等人物?为什么名单上没写?”
“徒儿,你可不要胡说。”钱不松轻斥一句,他是有无意中透漏出针对逐剑派的意思,可他这徒弟似乎做的太过明显了。
“师傅,我说的句句属实。其实这人其他几位师兄弟也都认识,他叫杨小三,这次天池一战想来各位师兄弟也都领教过他的厉害,某种程度上说,他救过我们所有人的命。但他这人嘴舌委实太过歹毒,是个宵小之辈。”
莫念怀嘴角一勾:“哼,宵小?你既说他对你有救命之恩,怎么转头来就因口舌之失忘恩负义,苍梧派都是这样管后辈束的?”
人群中莫念怀的徒弟嘴巴张合几下,脸sè发红的没好意思开口。自己这边还找过别人麻烦来着,您最爱的小徒弟还因此被打伤,小师妹也整天囔囔着要找此人报仇……
其他五人俱都脸sè古怪的看向某人,某人更是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师傅您这话让我情何以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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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就怕神一样的队友
(今天一大早就有个坏消息,鄙人签约失败了。唉,套用那句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大大们有推荐票的给点吧,小子要混不下去了。大大们既然能看到现在,也说明听的下鄙人唠叨,还请各位顺顺手点下收藏。新人要的不多,这点勉力足够我们这些沙洲中人奋斗好些天了。不甚感激。)
见莫念怀眉头皱起,大有盘根问底的架势,后勤部新晋部长及时站出来圆场:“前辈误会了,杨小三这人并不是正规武者,他只是我们军中收留的遗难者,因机缘巧合借助混沌兽原力才勉强达到武者标准。一开始我也不太确定是他,相隔不足一月,简直判若两人,实力提升速度太过匪夷所思。直到他用出纹技,我才敢确定。他这人最大的问题不是实力与天赋,是根本连纹章都没有,又如何能修成纹士?”
莫念怀讶道:“莫非他是直接从一个普通人跳升到九阶武者的?”
“不错。”一直默默不语的马永红突然开口道:“杨小三这个名字曾在我军中盛传过一段时间,连陈少军也对他褒赏有佳。实力,天赋,运气,胆识这些成为强者必备的因数他都有,更难能可贵的是对武技一窍不通,如同白纸。可惜他入过天池,他那纹技可能就是因没有纹章被拒纹士门外而偶得的机遇。”
陈洛英是谁?武国的守护神,东大陆传奇世家“护国府”的少军,武国纹修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骄,仅次于大将军陈洛天。这样的人物都开口赞赏过他,可见其优秀程度绝对举世罕见。然而无论他有多天才,没有纹章一切都是空谈,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再好的天赋都是鸡肋。况且还入过天池晋升纹士失败,即使再重新温养纹章,希望也极其渺茫。最终成功的可能xing比他的天赋还罕见,从来就没听说过有人能破凡一次失败后东山再起。纹士的修行向来只有一次机会,成则傲视众生,败则一生无望。
要是杨小三本人听到他的评论,非笑出翔不可,运气他承认是有那么一点,不然怎么会穿越,还附送便利的系统作弊,可天赋他有?胆识更是与他杨某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要不是任务,这会指不定缩在那个旮旯里杀怪升级呢。谁会明知有人在追杀自己还满世界晃荡生怕别人忘了,又不是刷存在感。
欧阳小琪疑惑道:“那当初陈少军又怎会让他进天池呢?”她生的一张童颜,加上一身yu遮还羞的衣着,甚是惹人心动。一帮年轻子弟不好意思专往她身上瞟,如今这一开口,顿时目光汇聚,要眼神如刀的话,这会恐怕她已经身无寸缕。
马永红无语道:“谁会想到他不单没有纹章,甚至对有关纹章的常识都一无所知,简直不像这个世界的人。不然的话,他又怎会在武招大会上出现,一早被少军带回护国府了。”
可惜啊!!一帮子领头人眨巴着嘴啧啧叹道。
钱不松的弟子像是觉得还不够惋惜,再次爆料道:“还不仅如此。据我这几天的观察,他这四场比赛打下来进步同样骇人听闻,第一场我看他根本就不会用盾,完全是以硬碰硬凭蛮力碾压对手。可第二场开始他便懂的用上卸力,第三场更夸张,已经摸到腾挪反击的门槛,还有今天这一场,在完全颓势的情况下,利用自身优势以伤换命完败实力强他好几倍的刘孝国。战斗意识强的简直非人,不过那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嫌。”
洪亮犹豫了下,终究没将杨小三跟玉面书生对上的事给说出来,那牵扯到师傅的家事,不好开口,便道:“可不是,当初蓝苍学院那个强者偷袭差点让我们全军覆没,要不是他横插一手,后果不堪设想。凭心而论,第一次接手如此庞大的队伍就能处理的井井有条,甚至将伤亡损失控制过半,就指挥上而言甚至要胜过陈少军。试想下,那种危机中,他一个普通人自保都成问题,却还有余力指挥他人控制大局,可见其战斗意识绝对少有人能及。”
“因为他懂的取舍,他知道你们的命比士兵的命值钱。”马永红听到这话心里很不舒服,但却不得不承认他洪亮说的是事实。
竟有这事?众人顿时来了兴趣,莫念怀带头开口道:“将事情的来回始末再说详尽些。”
六个后辈一脸难sè,故事谁都会说,可说的过程中难免会想起杨小三那会的渗心之句,谁想谁难受啊!最终还是六人中的当前“老大”洪亮站出来回首不堪往事。
一个小篇章,站在他旁观的角度上被说的惊心动魄,而以他自己的处境,更是将当时门派子弟近距离直面混沌兽时的震撼与危机说的淋漓尽致丝丝入扣,没有经历过那种命如草芥的残酷战斗,就体会不到当时的凶险万分,一步错,只有死,没有伤。谁能体会迷茫无措中一盏明灯指路的松脱感?谁能体会彷徨绝望中内心汹涌的怒火跟斗志?那血流成河的修罗战场比沙场更可怖,以人力悍对天地奇物,那未可知的恐惧,那连死亡哀嚎都未及发出的凄厉场面,不是简单的噩梦两字能表述的。这是真正用命去填的胜利,当意识到自己不过是死亡数字上微不可及的一个符号,才懂得在天地间自己究竟有多渺小。
谁没在那场战斗中死过几个知朋好友?
不过他却对杨小三与赵喜一战只字未提,不单是考虑到映月楼的颜面,也有门派子弟的颜面,那简直就是耻辱。若真让老一辈知晓,惩罚自是少不了,杨小三也别想过的舒坦。如此,也算是看在那救命之恩的份上。五大门派虽然明争暗斗,但那都是长辈们的事,这竞争并没有多少影响到他们这一代,可以说流云城纹士圈中的竞争度还是挺宽松的,这也间接影响着天才的出产率。
众人听的啧啧称奇,一个小人物在绝境中力挽狂澜救下数千人的xing命,这种一不小心万劫不复的局面。该说他是胆大包天呢,还是不计后果?
也难怪这小子以遗难者的身份在流云城过的跟常人一样,现在还能跑来武招大会得瑟而不被朝廷抓去,这其中不免有陈洛英的通融。要不是yin差阳错的没能晋级纹士,可能还真如马永红说的会被带去护国府。
感叹过后李城恩断道:“这杨小三的事暂且放到一边,关于明天的对局你们怎么安排?”
洪亮回道:“晚辈几个已经商讨过了,李红飞实力太强,目前来看唯独于常生能勉强与之一战,她拿第一几乎是板上定钉的事,为看出其他人的实力,将她跟八人中最差的孙志排在一起。于常生对王盛心,两人同在十三英里榜上有名,应该是有些看头……”
逐个逐个排出理由,最后洪亮道:“之所以把杨小三跟姜山排一块,是因为这两人都属黑马。比起杨小三的横空出世,姜山的出现要合理的多。此人来来至严华郡,不曾在武林中绽露过拳脚,却有一手诡奇的剑法,与于常生的风月扇颇有几分相似。”
“呵呵,一个李红飞,一个姜山。尽是其他郡出的人才,我们魏陵除去个情场浪子外,还有谁?”钱不松叹道:“我看这姜山也是奔着逐剑派去的,柴师弟倒是好福气。”
柴知舟淡淡道:“等他拿到第一再说。”
白临清娇笑一声:“那我可不可以先内定下李红飞呢?”
莫念怀当先表态道:“论法纹,我们五派中若云院的确更适合女弟子,在下没什么意见。”选纹士看的是天门不是武学天赋,武功的高低只是一种侧面象征,而武招大会的规则向来是选好后再测天门,有点赌玉石的嫌疑。这块玉石是否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带回门派后自个慢慢琢磨去,没有现场看货的说法。择徒,较的就是择徒人的眼力。
“呵呵,白师妹既然要先选,自然没问题,不过咱可得说好,你只能选这一个。”钱不松用玩笑的方式以同样鸡肋的女徒弟为己方换来了一个名额。
“钱师兄真小气。”白临清清雅的嗔了句。她是属于那种小清新风格的女人,别看外表优雅文静,内里其实腹黑的紧,又怎会不懂取舍,这最好的苗儿拔了,她并不吃亏。
“这可不是小气,要师妹也让我先选,只选一个又何妨?”张锦华帮腔道。
“好啊!张师兄也想先选的话,我不会阻碍。”白临清笑的依然如沐chun风。
钱不松暗自擦汗,不怕猪一样的对手,就怕神一样的队友,张锦华你这是要跳坑呐,不过死道友不死贫道,总还要一个只选一人的,你就认了吧。
钱不松这边念头刚起,那边莫念怀便接道:“既然张师弟有兴致,那你就先选好了。”
呃,张锦华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就到了两难的境地,自己毕竟与白临清不同,没有任何理由挑着好的选,还莫名其妙少掉一个名额。八个人五派分,这不明显的要有人填坑吗?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上边长辈们唇枪舌扎,下边晚辈们坐等围观,又到了每ri脱口秀环节,他们乐的个热闹。
……
杨小三一边咬牙抽气一边忍痛敷药。他只着内裤的坐在床沿,身上到处都是瘀伤,这里乌一坨,那里紫一块,特别是左腰处,黑的跟发霉似的。么的,好你个刘孝国,爷爷杀你都是轻的,就该把你脱个jing光丢马圈,让你尝尝菊花残的滋味。
不过倒也得感谢刘孝国,要不是他,自己还真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比武大会。为了能成为纹士,这些武者谁还会讲那劳什子江湖道义,实力差距不是很大的话,谁不是往死里招呼?
嘶,不过话又说回来,成为纹士真就那么重要?哥就想不明白了,又不是夺基之恨,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岂不更好?哼哼,现在倒好,瞧你们把哥逼的,现在哥又新学会一招,以伤搏命,你们这帮孙子,都走着瞧!!
第五十一章 少年你太嫩了
第二天,八强之战,光念这四个字杨小三就兴奋的不行,当初新片下载到99%也没这么激动过。想不到哥一生与竞技场绝缘,如今还能有这等成就,哥是不是也能叹句,时也,命也!人生啊,就是这般寂寞如雪。诸君,洒家如今在整个魏陵郡只有八个对手,ri后还会更少,纵横天下的ri子还会远么?
今天的擂台孤零零的只剩下一个,擂台前空出一片空地,专供八强选手站立,这待遇让杨小三吐槽不能了,拼死拼活奋斗四天,就得个往前站的资格?等他赶到场上,其余七人早就等候多时。
见到玉面书生,杨小三学着段明逵脸抽抽的一个劲冷笑,小子,你离死不远了!
没多久,一个意想不到的的人走到众人身前。杨小三倍感诧异道:“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洪亮笑笑道:“几天前跟你说有热闹可瞧,想不到你还真来了。”
见着洪亮,玉面书生浑身不自在,他的隶属于夜狼宫的身份见不得光,外加上旧怨,对于当时在场的几人,它是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最怕的是柴家人追账。
其他人则纷纷猜测这两人的关系,要知道大赛的裁判可都是纹士,不管是哪门哪派,能与纹士用这种语气说话的,底气得有多厚?
可接下来杨小三的话瞬间让场中七人脸黑的跟锅底一样:“你要是裁判那好办,让我赢一场呗。”
李红飞当场发飙:“你这人好不要脸。”看来她还是很表里如一的,xing格跟身材一样火辣。
杨小三被斥的一奇:“我又没非礼你,你鬼叫什么?”李红飞是个不择不扣的大美女,特别是左眼下那颗美人痣,要多魅惑有多魅惑。可杨小三经过陈洛英的洗礼,周衫静的熏陶,外加慕云秋垫底,再不济还有无数二次元的妹子在身后鼎力支持。李红飞这个在凡人级里只能评到90分的人物,毛毛雨啦。
玉面书生暗中竖了个大拇指,虽然是敌人,但他异常佩服杨小三的勇气,江湖上敢这么顶撞“红缨剑”的,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敢出言调戏的,那还真没有。因为都死了!
“好你小子,老娘今天不把你扒皮抽经,我就不姓李。”李红飞果然是一点就着,再点就爆的火辣脾xing。
切,哥现在也是八强了,还能怕你:“那你也得先把我衣服脱了,才能完成理想中的步骤。”
呛!!两句话,一声剑鸣。杨小三彻底让李红飞变成了小红点。
“咳!”眼见事情越发不可收拾,洪亮出声制止道:“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想动手就动手?”既然已被若云院内定,他倒也没客气,哪怕明知是女方被欺负也不偏帮:“还有你,你就不能收敛点?管住你那张嘴。”杨小三这人他多少有些了解,人不坏,否则岂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帮柴朵儿采药?就是嘴巴歹毒了些,相比较跋扈惯的李红飞,他反倒觉得这贱人可爱的多。
杨小三肩一耸:“我这人你还不知道,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嘛。”
李红飞银牙咬的脆响,恨不得将面前这无耻之徒碎尸万段,如此明显的偏袒,她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她从没想过恨一个人可以这么快,那张脸她仅用一瞬间就记住了,甚至今生今世都不会忘,追到地狱也要将他拔舌炸骨,蒸肉烫皮。
其他人远远的避开,唯恐战火蔓延殃及池鱼。玉面书生这会儿有些理解为什么会有纹士拐着弯儿也要置他于死地,长这么大,他就没见过这么讨人嫌的。不过李红飞也是,他拉他的关系,碍你什么事啊,这不没事给自个找不自在嘛。
洪亮乐道:“既然你jing力这么旺盛,今天这第一场就由你来打。”
杨小三埋怨道:“喂,都老熟人了,你不帮也用不着落井下石吧?”
“你的对手是姜山,都上台吧。”洪亮没理他。
玩笑归玩笑,赛还是要比的。姜山如大多数剑客一样,一张万年不变的冷脸,很惜字的吐出自己名字后,剑一拔表示自己随时都能应战。
他的剑让杨小三有些错愕,细长尖锐,更像个矬子,或则说偏向于西洋剑。洪亮宣布开始后,杨小三收紧心态,剑上隐隐传来的危险气息,让他不敢怠慢。
细剑直刺,带着撕裂空气的“咻咻”声,钉在盾牌之上。剑一挽,姜山翩然转身,剑尖从诡异的角度至下而上探入盾牌之后,划向腰眼。
杨小三一惊,却并不慌,在刘孝国手上吃过那么多声东击西的闷亏,现在多少也有些心理准备,腰一侧,抬起短剑划向对方头盖骨,甩字诀外加以伤搏命,算是将自己实力发挥到了极致。
姜山手一缩,让过一招,接着猛然刺向面门。哼,又来!这种明显是要扰乱视野的攻击。杨小三已经有了应对方法,直接用盾牌将剑格开。
意料中的,剑尖轻盈一转,再次刺向面门。这剑很快,快的杨小三左手都来不及回力,只能举剑再次格开。事不过三,同样的招式姜山竟然还用,细剑卸过力后又是刺向面门,可这一次,杨小三却空门大漏,根本无法防御。
在所有人都以为杨小三要技穷败场时,他却忽然腰一仰,一记撩yin腿突兀使出,脚尖上那淡淡的微光,竟是连强击都用上了。
洪亮收回迈出一半的腿眼中jing光闪过,这又是一击绝处逢生的妙笔,谁会想到一个下盘不稳的人竟会用腿反击?而且时机卡的如此jing妙,让人防不胜防。他突然发现杨小三与它人的不同,别人都是用技巧在战斗,而他却是用意识在战斗。别人行招走式间的虚虚假假他全然没有,他所掌握的那些技巧,与其说是自身技能,不如说是一种手段,一种筹码。他在进攻防守间有着明确的目的xing,而不像武者那样将技巧系统化为招式来见招拆招。或许这两者看似没什么区别,反而会让杨小三看起来菜的惨不忍睹。但其能一直与对手胶着不下的根本原因便在于理念的不同。
一方是为了取胜而没有目的细腻化的武功招式,另一方也是为了取胜但却将战斗看做行兵布阵样的,一步步用筹码手段来填补这些招式。这两种理念间的不同导致结果也不同,前者较的是战斗经验战斗天赋,还有临时反应。而后者却能做到几十年战斗经验累积后都不一定能完全掌握的两个字——预判!
没错!就是预判。就像是知道对方会如此做后提前做出的反应,将对手的一举一动掌控在股掌之间。
不说洪亮的看法,姜山却是实实在在的吃了个大亏,这一腿他退避不及,又无技可防,只能探手去挡。其代价便是左小臂骨折。杨小三这腿出的也是仓促,力道并不大,外加脚下功夫本来就差,甚至是没功夫,否则……
哼哼,果然还是在成为纹士与幸福人生间选择了后者,哥就不信你能比东方不败更狠。一腿撩出自个也摔倒在地,杨小三一咕噜从地上爬起,yin测测的看着对方,心里却是要笑翻了。也确实如洪亮想的一样,他用的方式是前世自己用惯的方式,只不过没有那么神乎其神。就是通过看视频来总结规则,最后找到自己的应对方法。他一直以来都明白自己不是什么天才,创造不出天马行空的妙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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