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爹页游系统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凤爱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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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最擅长的就是吸收那些天才创造出的灵感与理念,技巧与经验,来弥补自身的不足。

    姜山疼的冷汗直冒,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败得如此之快,他甚至一度认为即使对上纹士也能拼个几招,却败在一个连武学门槛都跨不进的菜鸟手里,还只是交击了四下,他不甘心!很不甘心!

    “我可是听到卡啦一声脆响的,难道你还想打?”杨小三贼笑道。

    “再接我一招,你若挡下,我便认输。”姜山不信,他不信自己苦练十余年的剑法会如此不值一提。

    杨小三不答,他可不傻,这明显是个坑,要万一挡不住呢?能躲自然要躲,为了胜利,哥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邪影三寒!”姜山一声大喝,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

    洪亮眼前又是一亮,这一招隐约已经摸到了纹技的门槛。

    快!太快!三点寒芒直奔上中下三路而来。杨小三手臂稍移,却见三点寒芒汇成一线,以更快的速度直钉在盾面之上。

    “叮”一声轻鸣过后,尘埃落定,姜山难以置信的呆立着,仿佛中了定身术样的一动不动。

    “你,为什么能挡住?”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那面盾牌会像早就等候多时似的拦在那里。

    傻帽,哥为什么要告诉你,哪那么多为什么,要不要哥给你买本十万个为什么好好补习补习。杨小三极其欠扁的卖sāo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少年你太嫩了。”

    比起玉面书生的花葬,这邪影三寒太雏,也就速度快一点,角度刁钻一点,破绽却大的出奇。

    只不过在他看来的破绽,别人却不一定会那般想。这一剑,玉面书生看得都心口发紧,杨小三到底是怎么挡下的?

    这个问题是场中所有人心中的疑虑,包括洪亮。他深深看了眼这个屡屡带给人意外的少年,感叹道:“你的进步,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

    那是,哥是谁?养小三,注定大富大贵的节奏,岂是尔等凡人能看得明白的:“承让啊,承让。”

    本来一句谦逊的话,被杨小三用说唱的方式喊出来,直让人有爆扁他一顿的冲动。

    洪亮无语道:“你赢了,下去吧。”

    “哼哼,我不下去你留我在这吃饭呢。”杨小三甩着头发意气风发的走了。独留感觉世界在崩坏的姜山呆立在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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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男人?

    这场赢的分外轻松,顺带着心情也格外爽朗,所以杨小三也就没急着离开。第二场玉面书生对王盛心,这两人在十三英分别排在第一跟第四,两人一番闻名不如见面的客套后,下手倒也没客气。

    因为是站在选手特定区域,周围便没了那些“武学大家”的客观评论,这比赛看的杨小三哈切连天,外加还有个李红飞在一旁用眼刀子不停的刮着后背,真想直接离开。

    这一场熬完,第三场是两个不知名的人物,杨小三挪了下位置,依然听不到几句,也许是靠近这片区域的缘故,这些家伙倒也不敢太过卖弄。这不班门弄斧吗?

    杨小三一动,李红飞的杏目也跟着追了过来,生怕他跑掉似的。有这么深的仇恨么?杨小三无语,是你先撩话的,还不让人还嘴,这人也太蛮不讲理了些。

    第四场李红飞对孙志。李红飞自不用说,唯一女选手的光环外加名声赫赫,几乎每次出场都有一大群拥护者欢呼。不过孙志却是个小人物,能闯到现在也算是一匹黑马,招式武功不出名,身份家世也没能让人朗朗上口,与他人相比最大的优势是年轻,目测不过十四五岁。

    如此天赋在这天才如云的盛会上也属拔尖的,不光他,单茂、段明逵、姜山哪一个不是年纪轻轻就登堂入室荣登九阶武者?可惜,即使再天才,不能修成纹士哪怕十岁练到破凡九阶也枉然。在这道门槛下,武学中的天才与庸手几乎被拉成一道直线,可见其定位之高。用一句话概括,纹士之下,皆蝼蚁。

    准少妇对小正太,啧,哥可不好这口。杨小三是真有些看累了,关键是没人解说少掉许多乐趣,这一站就是大半天,现在已经是ri头高悬,肚子又开始闹腾,便也就没再停留。

    “听说李红飞是为了他那心上人才来参加武招大会的,纹士就是好,还有这等美人倒追。”

    “你听谁说的?不要污蔑我梦中情人。”

    “还梦中情人呢,连这你都不知道,还梦个屁。李红飞从小就有个青梅竹马,两个人都是天才,在天树郡里有过不少传言呢。后来她这青梅竹马修成纹士,她便开始消声灭迹,大家都以为她已下嫁,没想到却是四处走访门派,也要修成纹士。为了不让心上人难堪,她这良苦用心,才是最羡煞旁人的。”

    “哼,就你懂,怎么没见你抱得美人归呢?”

    “咳,兄弟这话不妥,在下仰慕的仅仅只是李姑娘的为人跟武功。”

    “哈哈,得了吧你,都仰慕到百花楼去了,继续装。”

    离开时杨小三无意中听到一些闲谈,他对八卦不怎么感兴趣,并没有过多去留意。

    回到客栈重新换了次药,生命值回溯到87/100,瘀伤也消减不少,对于明天的比赛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

    闲着无聊便是看书,从静丫头那里一共拿来二十六本,当下已经消灭八本,他也是懒人脾xing,尽是挑薄的先看,也没去多管内容,反正到最后都要一并看完。

    正读到昏昏yu睡之际,外边徒然传来一声娇喝:“杨小三,你给老娘滚出来!”

    杨小三白眼一翻,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你是我谁啊?不理,继续看。

    咚咚咚!没一会,房外传来楼板被踩地脆响的疾步声,那频率中的力度彰显着它的主人气急败坏的心态。

    “嘭。”门被大力推开,门栓直接断裂。李红飞双目含煞,杀气腾腾:“躲!老娘看你往哪躲。”

    杨小三拍着小心肝气道:“我说妹子,你讲点理好不,是你先开口骂人的。”

    盛怒中的人是没有理智的,更别说盛怒中的女人:“给我出来,让老娘看看你除了这张嘴,还有什么本事。”

    哼,真以为我怕你呐?哥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没错,我就嘴上功夫厉害,不过你领教错了时候。”杨小三哧溜一声添了下嘴唇:“要不你晚上再来,哥让你见识下另一番风采。”

    呛!勾剑一解,四周围拢过来的旁观人群顿时退避三舍。时下正是武招大会盛开之际,城中客栈老早爆满,这一闹腾不惹人注目才怪。

    “耶,想动手?来啊!你动这一桌一椅试试,摔烂个杯子,我就告到民务府去,反正我入不入门派无所谓,倒是某些人就要与心上人天人永隔咯,啊!想想我就肝肠寸断,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末了还吁叹一句:“情呐~~~~。”

    呼!唔~~呼!李红飞喘着粗气浑身抖个不停,胸口的饱满也随之剧烈震动,波涛汹涌不外如是。

    杨小三顺眼刮下不只一两斤豆腐,啧啧,以古人的装束,能有这规模的,怕至少也是西瓜级的,学名上管这叫g罩杯。

    “你~~你这卑鄙小人,无耻,下流,混蛋,不要脸,懦夫,不是男人。”李红飞家教甚好,xing格虽然彪悍,也在江湖上闯荡过不少时ri,但论脏话,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咦,我是不是男人如此诡秘的事,你怎么知道?”杨小三夸张的惊叫道。

    哈哈哈哈!满堂哄然大笑。

    “哼,这天下间还真有男人承认自己不是男人的,你真是个奇葩。”一个清亮的男声将满堂哄笑划断。只见楼道间立着一位不足二十的华贵公子,那翩翩雍容的气场直接将四周人隔开几步。

    “老娘的事,要不着你来管。”李红飞眼泪都出来了,她本就是要强的xing子,容不得别人插手。

    “姑娘……”公子也不恼,循循善诱的想要劝慰。

    “滚!!”李红飞直接一声娇喝,转头抬剑直指杨小三:“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找你报仇的!”

    那身火红的衣裳在楼道间几闪,便从窗口处窜了出去,芳踪已逝,只余几滴晶莹的泪水在空中浮浮荡荡。

    话说,这调调怎么跟故事情节格格不入呢?杨小三闷闷的吐槽句,接着嘲讽向某位吃瘪的装b男:“哟,英雄救美呢?这种百试不爽的美妞必泡情节都能被你玩脱了,你说你得有多废?我要是你撒泡尿淹死得了,活着浪费粮食简直愧对国家和人民。”一个小灰点你也来跟哥得瑟,找死不是?

    公子哥淡然一笑:“跟你这种能承认自己不是男人的人比起来,废物两字用在我身上就有些差强人意了。”

    “咳,这个……”杨小三慌乱的往后一躲,在众人以为他败阵时,说了句惊悚全场的话:“你口口声声盯着我那句话不放,莫非你对不是男人的男人感兴趣?么的,我说美女跑了你怎么不追呢,原来好这口。”

    刷!众人闻言齐齐一退,本就孤立的某人更显萧索。

    公子哥脸sè铁青,他自问打嘴仗从未输过任何人,今天是第一次尝到被一句话噎的开不了口。

    “退开!退开!围成一拢干什么呢?”却在这时一群身着兵服的人排开人群闯了进来。

    一群实力不过比普通人稍强的官兵对着满堂的武者推推囔囔,却没有一个敢多话的,武国朝廷的威慑力以此可见一斑。

    “田铺头,好久不见!”公子哥对楼下的领头人朗声道。

    “咦,夏公子,你怎么会在这?”田捕头循声抬头,有些诧异。

    这话问的夏忘川一阵憋愤,他是为家族生意才不得不来这边缘小城的,心情本就不好,结果还碰到这武招大会,搞的满城客满溢居,只能屈身缩在这穷酸的小客栈里,更恼的是随行的护卫高手借见故人为由落下他一个人,搞的那也不敢去。快闷出鸟来时碰到这出恩怨纠葛,一看如此标志的美人竟被欺负的无地自处,大感时不待我却不想吃瘪不说,还反被羞辱的口舌难辨。大风大浪他见过不少,但在小角sè手中yin沟里翻船还是头一遭。

    “一言难尽,总之最近倒霉透了。”夏忘川摆摆手:“你来的正好,这人聚众闹事,还出口羞辱妇孺,你当巧可以管管。”

    “喂,什么叫聚众闹事?我也是受害者,是她找上门来的。还有羞辱妇孺,她那点像妇孺,没见举着刀子喊打喊杀吖。”打嘴仗这小子再来十个杨小三都不怕,可颠倒黑白的功夫就没他那么炉火纯青了。

    “带走。”田捕头眉角一竖,不问三七二十一,直接喝令拿人。

    “讲点理行不?我在房里好好看我的书,招谁惹谁了?你们偏帮也不用这么明显吧?”杨小三对着凶恶恶逼过来的几个官兵气道。

    “小子,你敢再多说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官兵眼一瞪,直接动手押人。

    杨小三手一挣:“我自己会走。”他今天算是认栽了,不过倒也不怕,一点口角之争,难不成还能其罪当诛?

    “耶,挺硬啊,等下我倒要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硬气。”这官兵也不再强押,只是用力推了把。人都有脾xing,他们这行讲究的就是做人留一线。

    见人被带走,夏忘川手指在扶栏上轻敲五下,中肯的说道:“田捕头明鉴,不过他这人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辈,只是许些口舌之争,扰了些清静,不要太为难他了。”

    瞥见那轻敲的五下,田捕头心领神会,果然是大家族子弟,出手就是阔绰:“民务府向来善恶分明,赏罚有据,夏公子多虑了。”

    夏忘川笑道:“民务府风正,夏某岂会不信?只是这人嘴角唐突,怕得罪各位铺头,还望多多包涵。”

    掌嘴是吧?没问题,保证满嘴牙齿一个不拉的全部打掉。田捕头抱拳到:“夏公子高义。田某还有公务在身,告辞。”

    “保重。”

    “后会有期。”

    从官兵拿人开始,杨小三就没再看过那姓夏的一眼。他不是不记恨,而是早已将这人刻在脑子里,那种当面去表露仇恨的事,他不会做。但不管今天受到什么罪,只要有机会,十倍还回来都是轻的。

    ;

    第五十三章 少女啊!快到碗里来!

    到了民务府,田捕头将人往师爷那一带,倒没有不问青红皂白的上来就是一顿杀威棒,在法堂上混,什么事都不问原由不看背景,迟早会因得罪人而死在夜路上。他刚入行哪会师傅就有教过,做事要明底,做人要明心。

    人要是嚣张了,那离死也就不远了。

    师爷瞥见田捕头暗处打来的手势,将烟枪往桌沿磕了磕,懒散道:“叫什么名?”

    “杨小三。”

    “犯的什么事?”

    杨小三没好气道:“被人诬陷。”

    要没有你们这种被诬陷的人,我们还怎么过ri子?师爷心里冷笑着,面sè不改:“户籍呢?”

    杨小三装模作样的在怀里摸了摸,随后便把那小折子甩在桌子上。师爷慢条斯理的翻开一看:“荐行户?你胆子可真不小,才入籍不到半个月就敢闹事,真当……呃。”话说一半,师爷那两撇山羊胡子忽然抖了下,却是瞅见推荐人一栏上写的是“周衫静,天涯殿”。

    这种格式他明白,属于个人xing质。可天涯殿不同于其他门派,别看平ri里低调,可明白人都知道,那是覆盖整个武国的庞然大物。要真以为他们的人好欺负,等到追起帐来就会发现什么叫无从抵抗。不管这小子怎么跟天涯殿的人扯上关系的,下黑手的事都必须立即终止,该惩该放一切都得按正规程序来,他可是还想在这油水汪汪的位置上多干几年。

    “田捕头你先带上令牌去天涯殿将周衫静请来。”吩咐过后,师爷转头对上杨小三:“你,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一遍,是对是错,自然会有人给你查清楚。”

    “跟你说我是被诬陷的还不信。”虽然杨小三为人处事半窍不通,但这种明显的态度突兀转折他还是看的出来的,嘴上也就没客气:“你们那些狗屁铺头,看到是熟人问也不问就把我定罪,是不是还想屈打成招?我好好的在客栈里看我的书,是李红飞那疯婆子吃饱了没事干跑来找我麻烦,闹的我一肚子气不说,还跑出个瞎碧得瑟的二货恶心劳资,我这jing神损失又怎么算?你没见他当时那副熊样,我一没偷他老婆,二没捅他菊花,就这么莫名其妙被定为犯罪,你们是不是也该管管?还有李红飞那疯婆娘,不就是……”

    杨小三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没头没脑的话,好在师爷的本职工作就是从没头没脑里找出头绪,倒也把事情给理明白了。这不知道还好,知道了手心都在冒汗,眼前这个满嘴胡说八道脏话连篇的货sè竟然还是武招大会的新晋四强,这名头或许吓不到民务府,可现在是什么时候?武招大会正如火如荼呢,自个人差点就将五大门派眼中的红苗给练了,这事真要发生,自己的好ri子也到头了。

    “现在你明白了?那那小子诬赖我的事又怎么算?”一旦事情说清,杨小三便开始为自己找理。

    师爷两边都不想得罪:“站在他的角度上看,这其实也算不得诬陷。我们总不能去怪罪见义勇为的人吧。”

    “哦,他见义勇为,那我成什么了?地痞流氓?”杨小三那个气啊,哥不做流氓好多年,扯皮能找个靠谱点的理由不?

    我看你比流氓更顽劣,师爷心说一句解释道:“当众喧哗,聚众为闹也是有违法纪的事,虽说xing子不大,可总归是影响不好。假说那天你被这种事困扰,有个人站出来帮你说话,你又当如何做想?”

    “嗨嗨,奇了啊,怎么越说越离谱,我是受害人啊!你们不去抓闹事的李红飞,不去管那不明就里就诬赖我的杂碎,还想把我受的冤给抹平了?这算个事吗?就算那杂碎是好心,可好心办坏事你没听过吖,要今天我进这局子里出个什么意外,谁来给我买单?我打你个满嘴掉牙,让你和血一起吞,你干不干?”杨小三今儿个是怎么地也要讨个说法的。

    师爷也是见惯市井的人,倒是没退阵:“别说的这么偏激,我们民务府做事向来讲究公正,廉爱为民,不会污蔑好人,也不会偏袒坏人,这种事又怎么可能发生呢?“

    杨小三一字一顿道:“我要不被污蔑,还会站在这?”

    师爷打着官腔道:“这不是污蔑,是调查,事情已经闹开,我们总得找当事人问清缘由吧?”

    “好!行!那现在调查清楚了,我被带到这来的这笔账,要怎么算,是不是也该把其他人抓来定个罪先?”

    “怎么听你说的我们民务府像是罪大恶极之地一样,来这就是有辱你身份?”

    杨小三怒道:“你们自个是个什么德行,还要我说吗?”对,是没错,哥今天被你们拉进这里,事后怎么向周衫静解释?

    “行了,你先消消气,事情不能依着你心思办,这对其他人不公平。”

    ……

    …

    就在两人争的不可开交之际,田捕头带着周衫静总算赶到。看着静美眉寒着一张俏脸,杨小三乖乖的闭上嘴巴。

    师爷眼睛一眯,心里麻酥酥的狠狠吞了口唾沫,眼神在半露的粉肩上狠狠一刮,最后才依依不舍瞟向纤腰上的玉牌:“你就是他的推荐人?”

    周衫静微微一福:“是的大人。”

    么的,这小子真是好福气。见那柔弱乖巧的摸样,师爷强自镇定道:“当初你保举他时,就不曾细说过要安分守己么?”

    “是小女子疏忽,还请您网开一面。”周衫静低头认错道。

    “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有点实力就开始目中无人,需知……”

    师爷滔滔不绝的说着教,眼神却时不时在周衫静身上来回扫视,大占眼上便宜。这一幕杨小三看在眼里,整个人死一样的寂静。

    大半个时辰,有的没有,重复过的没重复过的,那师爷嘴上就没停过。兴许是累了,又或许是看饱了,这才挥挥手道:“你们走吧,以后遇事自己多担待,别做错了才知道后悔。”

    周衫静再一福:“谢大人。”

    两人出到门口,去正好看到田捕头跟带着一个人的夏忘川在说些什么。夏忘川听到脚步声转头一看,顿时眼前一亮,田捕头口中所说的天涯殿推荐人难道就是这位美人?

    夏忘川一整神sè,对着杨小三朗朗一笑:“你没事就好,当时是我太过武断,希望你别介意。”

    杨小三面上死板板的一块,连眼珠子都不带转一下的,他此刻心中的怒火究竟有多盛,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不是周衫静在一旁,如果不是还有曾今的那张善意微笑在牵扯。整个民务府包括眼前的杂碎,他会杀的一个不剩,哪怕他做不到。

    周衫静职业式一笑:“这位公子是?”连杨小三隐藏在最心底的戒备她都能瞧出,又岂会看不出夏忘川的故作镇定?

    夏忘川转头,微微一呆后歉道:“姑娘真是风华绝代,在下夏忘川,多有唐突还望宽谅。”

    他这演的,就跟才注意到身边这位大美人一样,至少旁人看不出破绽。

    凭心而论,抛除他的歹心,夏忘川绝对是个浊世翩翩佳公子,轮长相,面如冠玉。论身形,玉树临风。论气度,雍容大度。论举止,从容淡定。但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没几个女子会厌恶如此优秀男子的追求,周衫静也不例外。

    男人见了美女没个歹心,人类要如何繁衍?

    只不过周衫静的敏锐让她见过太多的人心。有的人即使再卑劣,本xing也是善良的。有的人再完美,内心却早已腐烂。这无关乎好坏对错,只在于个人喜好。恰巧的是,这类人正好不对她胃口。

    太完美!太光亮!光亮的你根本看不到他身后的yin影。

    周衫静轻柔一福:“许些误会罢了,夏公子不必挂在心上。小女子俗事缠身,不打扰两位雅兴,告辞。”

    “姑娘慢走。”夏忘川挂着迷人笑脸目送杨小三两人离开,这才转头问向田捕头:“她就是那个推荐人吗?叫什么名字?”

    田捕头答道:“她叫周衫静,这次事没办成,还望夏公子见谅。”

    “无妨,本就不是多大的冲突,倒是又麻烦了你一回,许些心意还请笑纳。”夏忘川说着,便递出一个jing致的礼盒。

    “夏公子这,无功不受禄,你且收回……”田捕头不敢接。

    夏忘川语带埋怨到:“唉~~事出有因,不能怪你,谁会想到他有这等背景呢?况且这又不是禄,乃是朋友间的见面礼,你又何须推脱?”

    “好吧,多谢夏公子抬举,以后若有差遣,但说无妨。”

    “别说的那么生分,若不是我最近诸事繁忙,定要请你好好喝上一杯。”夏忘川做事可谓滴水不漏,像田捕头这样的小人物,结交起来也丝毫不见生分。

    随后两人客套几句就此话别,行到一边,那随行之人开口问道:“公子,那小子羞辱你的事就这么算了?”

    夏忘川笑道:“当然,她接连送来两位绝世美女到我眼前,再追究有失公允啊。”

    “可公子,少夫人那……”

    “放心,玩玩而已,抓不到把柄的事,她不会说。”

    ……

    另一边,杨小三两人又一次默默无语的走在大街上。一直过了许久,眼看着天涯殿遥遥在望,最终还是周衫静没能忍住:“你就不觉得该说些什么吗?”

    杨小三挠了挠头:“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周衫静气急,他要的是解释,不是道歉,她想知道这事是怎么发生的。

    “以后都不会了。”杨小三连忙保证。

    周衫静主动问道:“你是怎么惹到那夏公子的?”

    这夏公子的称呼,让杨小三心里好不舒服:“谁惹他啊,这事一开始根本与他没关系,是李红飞追着我喊打喊杀,这小子跳出来想拍美女马匹,结果李红飞不吃他那套,他心里一不平衡就仗着自己有关系,让那姓田的把我抓了。”

    “李红飞?”周衫静俏眉一皱:“是不是你又乱说话了?”

    “绝对没有,是她莫名其妙的先骂我来着,我没跟她一般见识,她反而非要置我于死地,能赖我吗?。”杨小三委屈道。

    信你才有鬼,周衫静杏眼一瞪,知道他就这xing格,招人嫌也没意外:“她是女孩子,你就不知道让让人家,非要嘴上讨足便宜?”

    杨小三被戳破也不见脸红:“我还想讨其他便宜呢,可能吗?”

    “还说你没跟她一般见识?”周衫静气乐了。

    杨小三理直气壮道:“当然,她一直要跟我动手,你看我理她了没?”

    “是你打不过人家吧。”

    “怎么可能,男子汉大丈夫,岂有打不赢女人的道理,就算打不赢,也还有其他办法能打赢。”杨小三慷慨激昂道。

    周衫静奇道:“什么办法?你虽然晋到前四,但跟她的差距也不是一点半点。”如今武招大会闹的沸沸扬扬,有些消息她想不知道都难。

    杨小三邪邪一笑:“嘿嘿,这个办法解释起来颇为复杂,且听老衲细细道来……”

    “你去死好了。”周衫静耳根子一红,想起上次同样一句以这话为开头的那些荤话,她的心就咚咚咚的跳。

    杨小三肃然道:“不错,这个办法搞不好还真的会死!”

    周衫静不明所以的又跳到了另一个坑里:“会死?怎么会死呢?难道是禁术?”

    当然是yu仙yu死的死,杨小三心里贼笑着:“不错,确实是禁忌之术,我今天跟你说的,你可不要传扬出去……”

    就这样,某个无良人士又开始祸害起纯情少女来!

    第五十四章 你觉得我会说吗?

    第二天,比赛规则照常不变,不过对手却换成了玉面书生,站在台上杨小三说不上是期盼还是畏惧,这场带有搏命兴致的比斗终归还是来了。

    洪亮宣布开始后,两人都未动。玉面书生坦坦然道:“我很奇怪,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杀你?”他心里清楚这场比赛很可能不公平,他想要杀杨小三洪亮铁定会制止,而杨小三若想杀他,还得看洪亮的心情,索xing也不遮掩。

    杨小三一脸鄙视:“你会说吗?”

    “不会。”

    “所以啊,明知道你是想将我的智商拉在和你同一水平线上,然后用你丰富的经验击败我,我可不上当。”

    玉面书生虽然听不懂,但也知道不是好话,他将纸扇缓缓拉开:“出招吧,否则你就没机会了。”

    杨小三反激道:“那你就动手,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

    冷哼一声,玉面书生算是明白了,永远不要妄图争赢一个贱人,因为他已无敌。身形一飘,如两人第一次交手般,在空中踹出一脚。

    不同的是,如今的杨小三已经能捕捉到人影,毫不含糊的举剑便刺。脚到半途猛然一曲,在剑身上轻轻一点,身形翩然间,换一腿再次攻来。

    一招无功杨小三早有预料,看过董樵对阵刀客那一战他知道,拳脚对刀剑不一定就处在劣势。左手抬盾一档,所有攻势顷刻瓦解。

    平心而论,就美观上玉面书生的这身功夫至少能打七分,不说他赖以成名的风月扇,单这拳脚轻功便让人叹为观止。一个鹞子翻身,衣袂飘飘丝毫不乱,美的就跟从影视里剪裁出的一样。

    落地后脚尖一点,身形再次欺上,又是一脚攻到。玉面书生不急,他没去死劲招呼杨小三的下盘弱点,也没有争着去破开那面无耻的盾牌。因为他知道,想要以常规手段取胜,很难!十余天不见,杨小三强的几乎跟像换了个人一样,这其中不单是技巧上的进步,身体强度上尤为明显。

    十三英里的人实力如何,他心如明镜。段明逵使尽手段硬是伤不到分毫,硬挨刘孝国无数棍跟没事人一样依旧活蹦乱跳,姜山被自身都没能站稳的一脚胡踹给废去一手。种种迹象都在表明,杨小三此人的身体素质已经全面超越九阶武者,挨上一下,非死即伤。而杨小三显然是不会对他留手的。

    不轻不重的拳脚接的杨小三心生烦闷,他隐隐感觉正被带向对方的节奏。即使知道对方的看家本领全在一面纸扇上,如此作为定有他的目的,可就是忍不住心烦。所谓旧守必失,杨小三到底是个新手,哪怕手上已经有了些功夫,却难以摆脱新手的通病——不稳。

    他守不稳,实力发挥也不稳。如果玉面书生上来就仗着武技过人一味强攻,肯定会吃到闷亏,甚至是大亏。可他这般卤水点豆腐的软磨硬泡,却正中杨小三下怀。

    杨小三不擅长进攻,因为杀人与杀兽是两码事。杀人着重的是取“人”xing命的技巧,你可以以快破万,也可以一力降十会,更可以yin招取胜,方法多多千奇百怪。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武学理念,为了破解别人的方法保命,自然便会研究出自己的招式,于是便形成当今这个见招拆招的江湖格局。

    可换做杀兽打怪这些理念招式还有用吗?有!但很少,因为人与兽不同,根本区别便在弱点上!人的命太过脆弱,而兽类的体魄普遍比人类强上数倍。你把剑舞的眼花缭乱,猛兽一爪子下来以伤换伤,到最后死的绝对是人,哪怕你手中握着兵刃!所以与兽斗,讲究的是简单、暴力、直接,否则就选择狩猎的方式,用智商压制猎物。而与人斗,还要论谋略,论技法,论才智。同等实力,三两招之下绝难分出胜负。说白了就是智商无法再形成压制,况且杨小三还有“pk不适综合症”,他骨子里就不想与人争勇斗恨,只想找个地方闷头打怪赚足银子过自己三妻四妾美眷如云的小ri子。

    什么是男人的梦想?男人的终极梦想就是大被同眠。天下第一也好,权倾朝野也罢,高雅点换做青史留名,哪一个不是奔着这点来的?在这个没人管你娶多少老婆,女人也不会公然斥责你沾花惹草见一个爱一个的世界,还不好好利用大好的天然美女遍地爬的绝妙资源,你对得起还在苦苦排队等待穿越的劳苦大众?那是要招天谴的。

    玉面书生也正好是抓住他不擅长攻击的弱点,逼着他露出防守破绽。这个破绽不是通常意义上的马虎,而是连他自己都会忽略的破绽,致命的破绽。

    脚来盾挡,整整耗了大半个时辰,两人间也没出现过稍微过激的动作。洪亮在一旁看的眉头竖成个川字,旁观者清,他看出于常生这种打法的针对xing,这是在全面压制杨小三的爆发。杨小三目前掌握的所有手段皆是与防御有关,于常生不正面正儿八斤的攻击,杨小三那防守反击便毫无用武之地。一旦用了,于常生只需半路收招,再全力出手,后果不堪设想。玉面书生作为魏陵郡唯一一位排上西州榜单的人物,其天才之名果然不是虚传。

    就在众人看得连喷哈欠时,杨小三忍不住一个甩字诀用出,手上带着微光一剑划向对手大腿根部,竟是连独独拿得出手的强击都用了。

    玉面书生嘴角一勾,这让人忌惮的纹技一出,他便再不留手,身形婉转间一招花葬带着漫天寒芒沓然而至。

    然而,更突兀的是杨小三的短剑蓦然一收,以同样不慢的速度直刺身前。

    嗤!嗤!嗤嗤嗤嗤!

    令人头皮发麻的兵刃入肉声,外加衣锦破裂声,响的连绵不觉细密如雨。两人乍分,杨小三一身伤口血丝遍布,反观玉面书生整个左肩几乎都被洞穿,要不是他临时一偏,那一剑便会绞碎心脏。

    玉面书生按住肩头,满脸后怕道:“怎么可能?”

    杨小三举着短剑冷笑:“没什么不可能的。”别人都以为他会的是纹技,可他自己知道强击根本不是纹技,只是个技能,一个即使弹脑蹦儿都能用的技能。那本静丫头嘱咐过的《纹》已经被他看完,对纹技也已经稍有些了解,这一回,他利用的就是玉面书生想当然以为的“来不及收手”,剑上根本没有一丝力道,空有个纹技的幌子。

    只可惜速度终究还是慢了半拍,否则系统提示里绝对会有经验冒出。

    对方会拼死反击玉面书生心里早有准备,可他所惊讶的却不是这个:“为什么你会看破我的花葬?”

    “疑惑么?惊虑么?”杨小三少有的淡然一笑:“你觉得我会说么?”

    玉面书生这时真切的体会到昨ri姜山的心情,那一剑不但将自己刺伤,也将花葬生生中断,他实在想不明白杨小三是怎么从死局里找出生路的。

    其实杨小三能看破邪影三寒跟花葬即不是因为意识强,也不是因为猛然间抓到的灵光,而是一个小常识。这世界的武者可没有类似于内力般的那种能量,纯粹的靠打磨身体强度。这两招看着花里胡哨的,可也脱不开物理定律,创造不出奇迹。那看似漫天的攻击实则是速度过快产生的残影,绝不是什么能量构架的幻化效果,也不会凭空多出几条手来。

    如此笃定,是因为他在第一次挨过花葬后就有意识到的。那般美轮美奂的攻击,自身遇见与在动漫里看见是两码事,想不映像深刻都难。然而受伤时的痛感是真真切切作用在自身上的,事后一回忆,才发现这些痛感并非同时发生,而是有先有后。于是他便猜测,这花葬并非如万剑归宗般同时以万剑伤人,而是无数次极速攻击导致的视觉幻影,有先有后。

    所以,他在见到邪影三寒时便一早认定。剑只有一把,看不清不代表它就能多出两把来,于是便根据对方眼神,选择拦下中间那把,另外两把自然会不攻而破。巧的是邪影三寒的原理是先以三道残影迷惑对手,之后选择一路极速攻出,于是便造成杨小三的盾牌一早等在那儿对手自主送上门来的错觉。他不是没想过躲,可敏捷比人低,躲不开又有什么办法?

    今天的花葬也一样,玉面书生起手一半,杨小三一剑刺来直奔心口,不闪就死,于常生没得选择,花葬的后半式恰然而破。而杨小三敢这么拼是因为自己的短剑本来就比纸扇长,你若入肉三分,我便捅你个对穿,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买卖,傻子才会做。他是算准了对方会收手,结果意想不到的是,玉面书生也有收不住手的时候。两败俱伤!

    “我还是低估你了。”玉面书生长吸口气,他把一切结果归功于对方那超凡脱俗的战斗意识。

    杨小三狞笑道:“来吧少年,咱们之间的帐,没这么简单就算了。”

    “那就比比,看今天谁能活着走下去。”扇一展,玉面书生不退反进。他已往错过颇多,现在也 ( 坑爹页游系统 http://www.xshubao22.com/8/86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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