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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想想在床上还有什么能让您更满意的?”
“真的?”
“真的!”
“要是骗我,可别怪我?”
“我敢吗?”
“先跟我说说不行吗?要不然这一个多月可不好过呀?”
“没有超过十五六的,绝对新鲜的。”
“算你有点儿孝心,也算我没白疼你。”
“还有呢,我保证三个月给您老爷子换一个。”
“真的?”
“真的!”
“嗨,老天爷啊,我这回算知足了,我谢谢你了。”
新成立的办公室的第一项重要工作就是打一张特殊的大床,找一个十五六新鲜的女人。
第三十一章
一早,杜香荣请所有住在“金都”大洒店的弟兄们吃了“早茶”,然后安排他们各自去做事。他则带着阿健朝公司来了。
包车停在一幢大楼外,这个大楼是阿健不曾到过的。小九算了车钱,几个人进了去。
同门卫打着招呼,为阿健办临时进门的手续,便朝电梯来。
这时从对面的安全通道里走出一大伙子人,朝后门去。有人和杜香荣打着招呼。
阿健便见包括杜香荣在内的所有在场人都屏息静气,毕恭毕敬地候在那儿,他知道是个大人物,也便头也不抬地候在那儿。等那些人出去,上了车,出了院门,所有人才回过气来。
杜香荣拉了阿健一把,“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
“是老大。”
“泽叔?”
“嗯。”
这时阿健倒有些后悔没看看这个在上海滩越来越叫得响的人物。
“威风不?”小九问。
“威风。”阿健从心里往外说这句话,给十几个精明强干,衣着华丽的保镖簇拥着,能不威风吗。
“上去吧。”
从一进大门直到青狼的办公室,阿健所见到的每一个男男女女都是穿着笔挺制服,一副志得意满的家伙。这让他羡慕不已。
“丑哥,我带阿健来了。”杜香荣走到青狼的办公桌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你们随便找个地方坐。”青狼特意朝阿健点了点头,“昨天弟兄们玩得怎么样?”
“行,就阿健没放开。阿健,现在知道那些小娘们儿怎么用了吧?哈,哈,哈!”
“你多调教着点儿,那玩意儿没几天力吧。”
“你放心,这个我还是能打保票的。嗳,丑哥,我看老大出去了,要不让他相相。”
“老大说了,还是老规矩,谁的人谁负责。你的人有事你担着。”
“哼,不要说没事,就是有事,你也跑不了,你相中了。”
“啥事都叼着我,这回行,我负责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刚才我看着好象不少人搬东西,干啥呢?”
“搬家呢。”
“搬啥家呀?”
“昨天公司改组,这个地方就留给咱们外勤部了,老大带着其它部门搬到法租界里边去了。”
“噢。那这回想见老大一面都不容易了。”
“怕是轻易见不着了。”
“嗨,我总觉着有些事好象不比以前了。”
“那是,家业大了吗。”
“搬家呢,磨磨渍渍的,我看今天我们先回去吧。”
“你赶紧把阿健的手续给办了,要不然等搬完家,再装修,不知道得整时候去,把他这个先办了,别人的放一放行。”
“这回办手续找谁呀?”
“小队长以上的到公司办公室办手续,找阿微主任。队员由咱们外勤部人事股负责,现在还没安排谁,得等。”
“你的意思是我去找阿微办呗?”
“这个你自己决定,我不管。”
“嘿。”杜香荣朝青狼一笑,回头叫几个手下,“咱们走。”
在四楼,找到正忙活着搬家的阿微,杜香荣跟她调笑了句。
“有事吗,先给你办。”
“看看我这兄弟。”杜香荣拉阿健到面前,“叫微姐。”
“微姐。”
“阿健,怎么样?”杜香荣跟阿微说。
“不错,这么清秀,像个大姑娘。”
“事做的可不差。”
“是吗?”
“不信你可以试试。”
“那你让他跟我吧。”
“那可不行。”
“借我用用不行吗?”
“不行。”
“小气。”
“这么着,白天让他跟我,晚上让他陪你,怎么样?”
“我看你这张嘴是欠撕了。”
“开个玩笑,以后多照顾点儿。”
“哼,以后你们这边我们就管不着了,照顾还是不说的好。”
“我会想你的。”
“别跟我贫嘴,”阿微从档案柜里找出几份表格,“我这儿乱七八糟的,你们拿回去填好再给我拿回来。”
“你不监督了?”
“别人我信不过,你我怎么也得信得过吧。”
“要不说我得想你呢。”
“等我撕你嘴。”
“嘿嘿,我们先下去了,你忙吧。”
杜香荣指导着阿健填写表格,没填几项就遇到了困难。表格当中明确要求要把直系亲属的情况写清楚。父母栏里还必须详细填写工作、健康等内容,去世的还必须填明死因,尤其让阿健为难的是这些东西必须由公司核准,负责招聘的领导要签字担保,对被招聘人负有连带责任。
这些年的经验告诉阿健自己父亲的死可能会给自己,也会给招聘自己的荣哥带来麻烦,所以他不知道怎么填。
“咋地了,快填啊!”杜香荣见他呆呆地坐在那儿,就催。
阿健一急便说了句,“荣哥,我不知道我父母的名字。”
“你说啥呢,你说啥呢?真新鲜!”
“我真不知道。”
“咋回事啊,连自己父母的名字都不知道,开什么玩笑?”
“不是开玩笑,我从小就没了父母,在孤儿院里长大的。”
“好,这还麻烦了,这个不填,也不行啊。”
“那肯定不行。”小九也着急起来。
“必须填?”
“那可不。”
“这不扯呢吗?怎么能连父母都不知道哇。”
“我真不知道。”
“要不咱们到孤儿院里去查查,兴许能找着。”小九说。
“对,孤儿院收孩子也得有档案,去查查。”杜香荣说着就要走。
“不用去。”
“为啥呀?”
“我能从孤儿院里出来,就是因为孤儿院的办公楼给烧没了,什么都没有了。”
“对呀,我想起来了,老四说那火跟你有关,今天你告诉我,是不是?”
“也进不了公司了,说那干啥呀?”
“你跟我说,到底是不是?”
“是。”
“你小子手里这命案可不少哇!”一个小子说。
“得枪毙你几回呀?”小九说。
“为啥枪毙我?”
“别说没用的。在这儿没别人啊,就咱们几个,走不了嘴,今天这事我看咱们得作作了。”杜香荣说。
“我看行。”小九说。
“行啊?”阿健说。
“没事,都有我呢,你们马上就弄,趁着微姐忙交上去,能混过去。”
第三十二章
“荣哥,算了吧。”阿健说。
“什么意思?”
“别惹麻烦。”
“你意思不进公司了?”
“这情况还……”
“那哪行啊?”
“弄出事来对谁都不好。”
“有什么事啊?你我还能不了解吗?”
“既然公司有规定,那咱总不好坏了规矩。”
“狗屁规定,这是给别人定的,不是给咱们定的。”
“荣哥,我不想……”
“行了,这事听我的,九儿哇,赶紧弄。”
“要不咱问问魏先生?”小九说。
“问他干啥?问他事倒多了。就咱们几个,这事就这么定了,一切有我呢,听明白了吗?弄!”
“荣哥?”
“别说没用的了,我已经对不起一个朋友了,不能再对不起你。”
阿健知道他说的是霍四,如果霍四能早进公司,有公司的保护,怕是那事就出不了了。听这话,什么也不能说了。
小九问了阿健几个关键性的问题后,便埋下头鼓捣,没多长时间就弄好了。
杜香荣把材料交给阿健,“你看看。”
“这就是你的爹妈了,都记住哇,别到时候人家问,整差劈喽。”小九说。
“回去告诉你的人,就说你孤儿院以前的事他们都不知道。”杜香荣一边签字一边嘱咐。
有杜香荣的担保,大概阿微也是太忙,所以真没太问便过关了。
“阿健,应该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公司的小队长了,以后就得天天到公司来上班了。”杜香荣回来说。
“恭喜你,阿健。”其他弟兄纷纷对阿健表示祝贺。
“谢谢你,荣哥,谢谢,弟兄们。”
“丑哥说,还有一个宣誓仪式,这是办公室刚弄的一个新玩艺,不过得等几天。这样,你先回去,安排一下,明天正式上班。”
“是,荣哥。”
“你有个准备,丑哥说,可能先要参加几天培训。”
“我知道。”
“还有哇,你现在是小队长,不能当光棍司令啊,所以你得发展六到八个弟兄。”
“我们有四五十人啊?!”
“公司的帐是这么算的,进公司的人必须手下有十几个弟兄,你算算吧,你那四五十人能保证几个人进公司?”
“那总能是四个吧。”
“这样吧,你现在可以直接在‘三十六号’带进三个人,其他的发展着看,好吧?”
“好,荣哥,我回去了。”
“有钱吗?”
“有。”阿健随手从口袋里把钱掏出来。
“我不要,我是说没钱的话我给你点儿。”
“给我钱干什么?”
“让你坐车回去,记住,你现在不是一般的人了,是上海滩最有实力的公司的高级职员,不能跟以前那样,来回腿着了。”
“那咋着哇?”
“坐车。”
“坐车?”
“是,不管多远,都要叫车,这才符合你的身份。”
“公司这也规定了吗?”
“没明确规定,但都这么做。这方面的知识还得学习,上点儿心。”
“是。”
“好了,林队,你先请回吧。”小九说。
“你叫我什么?”
“林队长,我叫错了吗?”
阿健总算想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笑,告辞回家。
“米要买了,油也要买了……”方嫂垂着头轻声说。
“别跟我说这些,烦!”方有德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这事要花钱的事。
“饭总得吃啊。”方嫂现在在方有德眼里越来越不识好歹,也不见丈夫是什么脸色,径直说自己的。
“你别唠叨哩唠叨的行吧?吃饭,吃饭,就知道吃。”方有德一甩袖子走了。
方嫂当然不知道方有德这段时间为什么这么烦。
方有德在边外转了一天,口袋里就剩几毛钱了,连张香槟票都买不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家比比划划地算计。
他想凑上去帮忙算计,人家理都不理他。
等他挤得人家烦了,回头骂了一句,“有本事自己买,别跟我这儿瞎掺和。”
方有德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想着那次大奖,他嘴里是苦的。
不甘心啊,这段时间他有种预感,大奖又要到了。
“不行,我得买,不买哪来的大奖啊。不中大奖这辈子就彻底是完了,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了。”
做出这样的决定,就会有这样的行动。
他找到到放钱的人,借了钱,一头扎进跑马场,昏天黑地地赌了个痛快。
还是有输有赢,总体上是不赢。
没过多少天,借来的钱便都没成了人家的利润。
他依然不甘心,便又去借,没多长时间便又两手空空地溜回家。
好在方嫂根本不过问他的事,他也便装没事人似的一天天到外边混,但这样的日子终于有混不下去的时候。
他可以装成没事人,但事在那放着呢,借的钱总是要还的呀,等那些放钱的人再也不听他的解释找上门来的时候,他的末日最终到来了。
“什么?”方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失业,赌马,欠下一千块的高利贷。
她盯着方有德,这个时候方有德倒表现出一种破罐破摔的架式,让她也无可奈何,只好拿出所能拿出的所有钱,这不够,又凑了些手饰,仍然不够,实在没办法,搬了些东西当了还对付过去。
回头再看看这个家,除了几口人之外,几乎没什么了。
方嫂唯一能做的是坐在那儿哭,阿玉也哭,小国更是哭。
方有德这时也不发脾气,死了一样扎在床上连点儿动静也没有。
大国,二国也不知道在哪炸完死尸回来,家来吃饭了,见一点儿烟火气都没有,便大喊大叫,方有德发了疯似在起来朝两个孩子去了,吓得两个孩子飞也似又窜了,半夜才回来。
越到这个时候,方嫂越想老林,老林要是活着,她绝对不会落到这个地步,老林是正经的过日子人,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越到这个时候,方嫂越想儿子,要是阿健在的话,她就会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什么都不是的男人。
越想儿子,她便越觉得对不起儿子,要不是嫁给这个什么都不是的男人,儿子也不会就这么没了。
“阿健啊,你在哪儿啊?”
第三十三章
垃圾场那场严惩的对峙所造成的影响持续发酵,对于菜刀帮的负面影响与对于保安公司的正面影响是一样的大。
胡天宇有半个月没在公开场合露面,这在他这种爱出风头的人来说,打击是可想而知的,而那些小帮派纷纷投靠保安公司。
谁更有力量,谁更能保护自己,跟着谁更有出息,这在那些街面上混的家伙们来说是必须看清楚的,在上海滩这个大世界里混跟对老大是最重要的。
谁都不敢在这个问题上有半点儿含糊!
而为了垃圾场事件,韩铁两次向胡天宇请辞,都被拒绝。
这一天他是第三次。
这一次他是请人写了一份言辞恳切的辞职信给胡天宇。
胡天宇一连看了三遍,仍不忍释手。
“铁弟,如果你认为留在愚兄这里真的再也没有什么希望的话,我答应你。”
“大,大,大哥,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用说了。我已经明白了,大哥现在是个任人嘲笑的废物了,跟着我没出息,好,我就答应你。不过,你我弟兄处了这么长时间,总是有点儿感情的,你得让我送送你。”胡天宇按了铃,秘书小姐应声进来,“去安排一个酒会。”
“都请谁参加?”
“在家的都要参加。”
“是。”秘书小姐退了出去。
韩铁站起来,想去阻止秘书小姐,被胡天宇拉住。
“铁弟,我们好好坐一会儿,希望你以后不管走到哪儿,别忘了上海还有一个没用的哥哥,好不好?”
“大,大哥,我,我……”
“我明白,我理解,我支持,人往高处走,鸟往亮处飞,这是对的。”
“大,大,大哥,我,我……”
“行,好,一会我们一醉方休,把一切不愉快都忘掉,就记着我们在一起高兴的事,好不好。”
“不,不,不……”
“好兄弟,我知道你不会忘掉我的,谢谢,谢谢你。”胡天宇紧紧地握住韩铁的手。
“大,大,大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放心,愚兄虽然废物,不过还没废物到连弟兄们的心都不了解的程度,希望以后咱们弟兄还有见面的机会。”
“我,我,我是……”
“当然那得在我跟何老狠分出输赢的时候。铁弟,我明确地跟你说,你走之后我就跟何老狠好好地干一场,假如愚兄侥幸活下来了,咱们再把酒言欢,庆祝胜利。要是愚兄认何老狠干掉了,铁弟,”胡天宇更紧地握住韩铁,“你嫂子和你侄子侄女就托你照顾了。”
这话说的韩铁眼泪都掉下来了。他咬了咬牙,甩开胡天宇的手,抓起桌上的辞职信,三把两把撕个粉碎。
“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我,……”
“愚兄哪儿说错了吗?”
韩铁一挥手,那意思是叫胡天宇不要开口,等他把话说出来。
胡天宇看明白了,把嘴严严地闭上。
“大,大,大哥,我,我,我不走了。”
“铁弟,你说什么?”
“不,不,不走了。”
“真的?”
“真,真,真的。”
“永远不走了?”
“杀,杀,杀了,何,何,何老狠,再,再走。”
胡天宇再次握住韩铁,“好!”
韩铁面对如此知遇之恩,激动得泪都下来了。
“大,大,大哥,啥,啥都不,不说了,看,看我的。”
胡天宇给自己的表演打了十分。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我信这句话,铁弟信吗?”
“信,信!”
胡天宇朝上仰望,似对天发誓状,“何老狠,咱们走着瞧。”
这时电话响了,胡天宇根本不理,直到韩铁提醒,他才作醒悟状,“谁这么不开眼?”
接起电话也没个好声气,“谁呀?”
一听是秘书小姐说是何泽健打来了电话,想了想还是告诉接进来。
“天宇兄,是我,泽健,好吗?”
“托您老兄的福,还活着呢!”
“天宇要是有什么怨气的话,尽管朝兄弟发。”
“我怎么敢啊,谢谢您!”
“天宇兄,兄弟是特地给您老兄表示歉意的,我为我的手下对您的冒犯向您说声对不起。”
“不必,有那么能干的手下,您老兄高兴才对呀!”
“这样,小弟晚上备了几杯薄酒,务必请老兄赏光,我叫他们当面给您赔罪,您看行不行?”
“不敢,天宇什么东西,敢劳墨林兄这么给面子。”
“那就是天宇兄不肯原谅兄弟。”
“墨林兄,话不能这么说,事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怎么样?我希望今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保证,只要您不为难我,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您放心。”
“墨林兄的意思这件事是我为难您喽?!”
“噢,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老兄不要多想,我的意思主要是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可以了吧。”
“好吧,谢谢您给老朽这个面子,谢谢。”
“天宇兄客气,还有,那个垃圾场如果老兄还有意思的话,兄弟愿意送给您,希望天宇笑纳。”
“墨林兄在笑话老朽。”
“墨林怎么敢。”
“好了,墨林,我一辈子也不想再提它,您的好意我领行了吧。”
“那晚上这面子你得给。”
“好吧。”
“是,是,是何老狠。”
“是,请咱们吃饭。”
“我,我,我就杀了他。”
“铁弟,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不是时候。”
“那,那还去,去不去?”
“去。”
“大,大,大丈夫。”韩铁一下子想起这么一句话。
“是啊,有时候必须得忍啊,这就是所谓的‘静待天时’啊。”
“我,明白。”
“铁弟,说说,咱们得怎么对付何老狠?”
“大,大哥,咱,们,自,己,有,点,儿,困难。”
“那怎么办?”
“联,联合。”
“联合谁?”
“跟,跟何,老狠,有仇的,都,都联合。”
“有道理!那你看现在谁合适?”
“田,田有石。”
“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么想的,他何老狠开始出手控制工厂,控制工会,田有石不会高兴的,他们早晚也是大饥荒,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就应该联合起来。”
“对。”
“好,明天我就派人去联系他。”
“对。”
“你看看还有别人吗?”
“没,没准,他,们,里,边,里边。”
“铁弟,我没看错你,你真是老天送来帮我成大事的人啊。”
听了这话,韩铁更有些不知东南西北了。
第一章
阿健从第二天开始到公司参加培训,在培训班的一周里,他和他的同学们学到了许多新鲜的东西。那是他们以前完全没有听说过的规章制度,一个要想进这个公司必须要遵守的规章制度。
在一个非常阳光的日子里,他又和他的同学们一起站在一面墙前,墙上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一些话,他们跟着教员念纸上的话,念完之后,教员请被称为办公室主任的阿微姐训示。
阿微走上台,走到那张纸前面,指着纸问:“我想问大家,这些都记住了吗?”
所有人都楞了一下,虽然念过一遍,但是说记住还没做到。
“那我就得先请大家把这些你们曾念过,但没有记下来的誓词记下来。”
每个人都掏了本和笔。
“不是记到本上,是要记到心里。”
第个人都又忙不叠地收起本笔,瞪大眼睛努力地记那些“效忠,服从,保守,维护,保护……”来。
大约有十分钟的时间,阿微挥了挥手,“都记住了吗?”
“是。”每个人都怕自己的声音被听不到。
“那我们共同背一遍。”阿微随手扯下那纸。全场三四十人都站了起来,连那些等在这里接收弟兄的大队长都站起来了,尽全力背出那些“效忠,服侍,保守,维护,保护……”
没有人背错,这一点阿微相信。
“好,非常好,不过我还要强调一点,不只是要记在心里,还要落实到行动上,这才是最关键的。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能做到吗?”
“能。”
“那么从现在起,你们就已经是公司的正式一员了,我代表公司,代表总裁欢迎你们。”
大家对这话抱以热烈的鼓掌。
“从现在起,你们的命运就与公司的命运紧紧地绑在一起,记住一句,‘我们就是公司,公司就是我们’,公司的兴衰荣辱就是我们的兴衰荣辱,所以我们从现在开始就必须把一切都交给公司,就象我们在宣誓的时候说的那样,我们最终会把生命都交给公司,是不是?”
“是。”
“好,这样,你们就会发现在你们需要的时候,公司总是在你身边,公司会保护我们每一个人都不受别人的伤害,会保护我们的家人不受别人的伤害;公司会让我们每一个人都过上好日子,会让我们的家人都过上好日子。相信我说的吗?”
“相信。”
“好,那我就祝福大家在将来的日子都取得好成绩。”
“谢谢。”
“这是我们公司的奖惩条例,请几位大队接收完毕后,发到每个人的手中,希望各位认真学习。再次祝大家取得好成绩。散会。”
几位大队各自点名接收自己的手下,带回大队部,发完奖惩条例,又分配到各中队,再分配到各小队。
杜香荣安排完其他人,带着阿健直接到一个小队部。
“阿健,这个地方就是你的了。”
“我是几中队,几小队,谁是我的直接领导?”
“你的直接领导就是我,在咱们中问没有中队长,也没有小队长。”
“荣哥,我不明白。”
“小子,非我说的那么明白?”
“您还是把话说明白了吧,现在咱是有组织的人,不能说些饸饹话,不能做些糊涂事。”
“小子,跟我来这一套。”
“不是我跟您来这一套,我是怕别人说些闲话,对您的影响不好。”
“告诉你,在这个大队就是我说了算,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做什么谁也管不着,包括丑哥,包括老大,知道吗?”
“不明白,你怎么学的,绝对服从上级领导的话你白背了?”
“我只是还不知道这个该怎么用。”
“那听我的话你总能明白吧?”
“是。”
“那就好,我明白告诉你,你现在是队员,明天招够七八个人,明天你就是小队长,明天你招够三十人,你就是中队长。”
“谢谢荣哥。”
“在这个时候,你应该叫我杜大队。”
“是,杜大队。”
“话说回来,不是你随便找几个人就行的啊,必须严格按照公司标准招人,一点儿都不能含糊。”
“是,杜大队。”
“咱们俩儿的时候你不用那么大声。”
“是,杜大队。”
“气我,是不是?”
“不是,杜大队。”
杜香荣翻了翻眼睛。
“去公司办公室支些办公用品,收拾一下你这儿,回头去财务室把安家费和着装费领了。”
“是,杜大队。”
“行了,行了,明天早晨你来签个到,要是没事的话去买几身衣服。”杜香荣一指阿健的鼻子,“不许再叫唤了。”
阿健吭哧一笑。“我听见了。”
阿健做梦都梦不到公司一下子发给他一千一百块钱,他有些吃惊地望着出纳,那个出纳对这样的吃惊可能是见得多了,也不以为意,“给你的就拿着,拿着了就走,看着我干什么?”
阿健只好回来,路过大队部的时候他想问问荣哥,但最终还是没问。
不过回家这一路上,他都在琢磨这些钱怎么花。
“老天爷啊,咱们可发了大财了,这是多少,乖乖,我都快疯了。”弟兄们也为这么多钱欣喜不已。
“哥,咱上‘金都’得了。”阿七说。
“那是咱随便去的?”蚊子说。
“不上‘金都’,咱也得上好地方玩玩啊!”
“这样,今天咱们去一半人玩去,另外一半看家,明天他们去。蚊子,这一百块钱是留着家用的,这五百是明天你们玩花的。”阿健把六百块交给蚊子。
然后到外边叫弟兄们玩了个痛痛快快,五百块钱一个子都没留花了个干干净净。
第二章
阿健等别人都睡了之后,悄悄地把蚊子叫了出来,两个人走到后院,走到霍四和大鹏的坟前。
默默地站了好一阵子,蚊子就问:“有啥为难的了?”
“是,有个事,跟你商量商量,想听你的意见。”
“跟我有关系?”
“是。”
“说吧。”
“公司只给了我们‘天堂’四个名额。”
“你是怕我争?”
“我知道你不会争,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有一个。”
“就这点儿事吗?”
“是。”
“让给他们四个吧,家里总得有一个人啊。”
“好兄弟,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阿健,能从孤儿院里逃出来,能过上这样的日子,我就得感激你了,我还争啥别的呀。”
“那这个家就交给你了,垃圾场也就交给你了。”
“你们都要离开这里吗?”
“会有些人要离开。”
“上哪儿去呀?”
“公司会安排他们到一些企业里去当保安,这样他们可能就不会经常回来了。”
“你会走吗?”
“不知道。”
“只要你不走就行,只要你每天还回来就行。”
“我尽量不走。”
“那就行。”
“你没意见,明天我就宣布这件事。”
“行。”
一听到又有四个人能进公司,‘天堂’快沸腾了。不但阿七、大马猴、胖哥和兔子肉高兴,连他们的弟兄都兴奋得饭也吃不下了。
“我只有一句话。”阿健挥手叫大家静下来,“必须绝对服从领导,再也不能象以前那样没有组织纪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是绝对不能允许的,因为我们现在是有组织的人了,是有纪律的人了。”
“听明白了吗?”蚊子问。
“听明白了。”
“只要我们努力地完成公司交给的任务,就会有更多的人进入到公司当中去,公司就会让我们过上好日子,我希望我们‘天堂’不会让公司失望。”
“是。”蚊子带头响应。
“在没有接到正式通知之前,我要求各位坚守岗位,做好自己应做的事。”
早餐会后,阿七找到阿健,劈头就问:“为啥没有蚊子?”
“公司只给我们四个名额。”
“那我留下,让他去。”
“定下来让你去。”
“我不去了,让他去吧。”
“既然定下来让你去,就得按这个执行。”
“不就一句话的事吗?”
“我想问问,你对刚才那句‘必须绝对服从领导’是怎么理解的?”
阿七一听这话,呆住了。
“要把这句话铭刻在心里,要让你手下的弟兄也把这句话铭刻在心里。”
“是。”
杜香荣叫小九陪着阿健和几个新进的兄弟去置办行头。
走进先施公司让阿健傻眼了,哪件也少不了十块二十块的大洋,连双袜子都要一块钱。
摸摸口袋,只好跟在最后,一声也不吭,别人都快办得了,他却连一件都没有。
“怎么的,林队嫌这地儿东西烂,不入眼?”
“老兄,我,我,没……”
“钱呢,昨天刚发的,不能一槽都花了吧?”
“可不是,弟兄们一晚上就,”
“那我可不管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回到公司,小九把这情况打了报告,杜香荣吩咐他,“叫财务按小队长再补安家费和着装费给他。”
这样,阿健又拿到小队长和队员在这方面补贴的差额,一千一百块,才妥妥地办好了这件事。
泽叔做的大床,的确让莫兰先生感到满意。
他可以不用离开半步,就能完成他最需要完成的活动。
吃喝拉撒不用说,玩女人更不用说,既使他必须做的工作都可以在这大床上完成。
他真正体会到了徒弟的浓浓孝意。
然而这更让于秘书恨恨不已,虽然泽叔也在这大床的角落里给他留了个位置,但他仍对泽叔恨恨不已。
这个位置成了他的牢笼,离开半步都可能引起老头子的不满。
而对他更大的折磨是,老头子和那些没长开的小娘们的快活声。
大床能挡住形象,但它挡不住声音,于秘书都要疯了。
“不行,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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