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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仇。”
“阿健,我们要的是为父报仇,至于怎么报是另外一回事。”
“强哥,我们要光明正大的为父报仇。”
“阿健,什么叫光明正大,我问你什么叫光明正大?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你的面,一枪杀了老爹,叫光明正大,是吧?”
一句话问得阿健哑口无言。
“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报这个仇了?如果你不报,我来报,我不需要光明正大,我只是想报仇,报仇,你听见了吗?”
“强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不用说了,何泽健交给我,你用管了。当然我用什么手段你更不需要管,好吗?”
“好吧。”
“还是那句话,万一我死了,你得为我杀了王小山。”
“是。”
“你发誓。”
“我发誓,皇天在上,我要找到王小山,并且杀了他为老爹报仇。”
“还没有消息吗?”
“那年他出狱之后时间不长就离开了上海,一直到现在没有半点消息。”
“别的我不管,你给我找到他,杀掉。”
“我答应你。对了,强哥,我们明天去见一个人,让他给我们算算,这个人什么地方?”
“你怎么还信起算卦的来了。”
“你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都在他的指引之下活着。”
“我真想不到你还信这个。”
“他算的真的很准。”
“那他说你什么时候能报得了仇?”
“他说我能做到我想做的一切。”
“怪不得你信他?”
“强哥,我希望你去见见,这个人真的很了不起。”
阿强看了好一阵子阿健。“明天就去。”
“你会相信我说的没错!”
“那样就好了。”
“强哥,总统真的会调查泽叔?”
“他已经下令调查了,还有什么真不真的?”
“难道他就忘了泽叔对他做的一切了吗?”
“阿健,你太天真了!”
“我不明白你说的话。”
“你在政治上太天真,你或许对政治一点儿都不懂。”
“我承认我不懂政治。”
“那就怪不得你了。”
“如果调查出问题来,他会动泽叔吗?”
“毫无疑问。”
“他就不怕别人唾骂他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这是江湖上的语言,不是政治语言。政治人物什么时候讲过恩义,他们只讲利益。”
“都这样吗?”
“都这样。”
“江海洋也这样?”
“他也是政治人物。”
“吴益民呢?”
“他更是政治人物。”
“他们都象你说的,不讲恩义,只讲利益?”
“如果你不信的话,就看着吧。”
“如果他们连一点恩义都不讲,他们凭什么取信于人?”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根本就没有取信于人的概念。他们只有私欲,没有别的。政治只不过是为他们个人谋取私利,满足欲望的工具。”
“你把他们说的有些不堪了。”
“哼,哼,他们只能比我说的更不堪。”
“你不也是搞政治的吗?”
“我只是想养活家人,找到仇人。”
“我们会的。”
第二十七章
就在阿健得到阿强的通报的同时;泽叔也得到了江海洋的通报。
“上边是什么意思?”泽叔倒并不太以为然。
“我也不很清楚。”
“那按你的理解呢?”
“总统是个很难琢磨的人,我也不好胡乱猜。”
“也就是说,他可能是来真的。”
“只是希望您能认真对待这件事。”
“我会的,谢谢你。”
“大哥,有些业务最好谨慎点儿。”
“我会注意的。”
“市政府那边您最好通通气。”
“我会联系的。”
“吴益民这个人您最好加点儿小心。”
“我会加小心的。对了,最近我准备弄个项目,你有没有意思参与一下?”
“大哥,我是个军人,不好参与经营活动。”
“山弟,其实这个项目我也不太懂,是别人拉我进来,我也是不好驳朋友的面子,所以在经营上是不需要你我费心的,算你个干股,到时候分两个车马费什么的,也没多大的构当。”
“要是这么说,您就看着办吧。”
“行,这事你就听我的好了,一切都由我跟他们说。”
“好。”
“哥,江司令这个事怎么安排?”等泽叔坐下,红狼问。
“‘鑫磊药业’和‘雷神公司’各百分五的红利,按季分。”
“是。”
“你看合适吗?”
“您不认为少了点吗?”
“一个季度十万大洋,也不算少了,我跟他说的是一个新项目,成长的什么程度还不一定。至于以后,我们可以看他的表现嘛。”
“我明白了。”
“你这就去安排吧。”
“是。”
红狼出去没几分钟又回来了。
“哥,段会长想见您。”
“什么事?”
“有几家纺织厂请他来的。”
“让他进来吧。”
纺织工业协会的段会长戴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看人的时候把脖子伸得老长,青狼活着的时候叫他“鸭子”。
“段会长,好长时间没来看我了啊。”
“健公,兄弟知道您忙,不好来打扰。”
“今天是什么香风吹得您老兄前来呀?”
“健公,好几家纱厂的老板叫兄弟求您来了。”
“出什么事了?”
“活不下去,他们都活不下去了。”
“谁活不下去?”
“纱厂啊。”
“他们多风光啊这几年,怎么一下子就活不下去了呢?”
“嗨,您是不知道啊,最近这一年来,原物料涨,人工费也涨,成品却不见涨,都吃不消了。”
“这找我有什么办法啊?”
“有一点儿我没说呢,其实这原物料和人工费的上涨都是日本人在捣鬼。”
“日本人?”
“对呀,就是日本人,他们近乎疯狂的来华投资建厂,为了挤垮华资纱厂,就通过政府和军队的力量一手操控原物料价格,另一手大肆压低成品价格,一下子就把我们纱厂的利润全榨干了。然后集体加薪,我们的纱厂现在只有只有等死一条路了。”
“日本人想干什么?”
“健公,他们都撑不下去了,只好来找我,求您了。”
“为什么不到政府去找一找办法呢?”
“政府,吴市长说这是商业行为,政府不会插手的。”
“他说的也有道理。”
“日本政府能插手维护他们的商业利益,我们的政府为什么不能插手哇?”
“你们有证据日本政府插手这件事了吗?”
“当然有证据。”
“可不可以到南京去讨个说法?”
“已经有人去过了,到京里边我们连半个大人物都见不着,那些小鬼们把我们都当皮球了,踢来踢去,根本无人过问。”
“这就是我们的政府。”
“健公,您要是也不管,他们都只有跳江的份了。”
“你认为我有能力管这件事吗?”
“健公,您怎么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说,如果我准备管的话,应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健公,我们就是没有办法才找您来的。”
“这样吧,你先回去,让我好好想想,三天后我给你回话,好吧!”
“健公,您可要救救他们啊!”
“如果我能办到的话,我会的。”
“健公”
“老段,相信我们都是同胞,是弟兄,我尽力,好吧!”
“谢谢,谢谢您。”
“回去告诉他们,再撑一段,再撑一段。”
“好,好。”老段是含着泪出去的。
这件事让泽叔很伤脑筋。他知道接手这件事自己和日本人的仇是无论如何也解不开了。
“好吧,既然是这样了,索性杀人就杀个死吧,反正已经得罪他们了。”
第二十八章
二诸葛对阿健的到来显得异常高兴;这是以前没有过的。
“怎么了,先生?”阿健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我太高兴了,我还能你见一面。”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以后你就会知道的。怎么,你那两个弟兄呢?他们为什么没陪你来?这位又是谁?”
“今天我是陪这位来看你的,他们两个今天有事,没来。我介绍一下。”阿健给阿强和二诸葛作了引见。
“恕老朽不敬,这位兄弟最好不到我这来的好?”
“为什么?”阿健问。
“嗨,我们之间命相相剋,他来对我不利。”
“先生,不是真的吧?”
“你日后就知道了。说吧,有什么事找我?”
“给我这个哥哥看看。”
“哪方面?”
“先看看前程。”
“前程还是不要谈了,不过我要说的是,你们两个是兄弟。”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阿强问。
“刘关张桃园三结义的时候,发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旦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可他们到底既没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也未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你们俩个虽未誓,可却要比他们更象结义兄弟。”
“你是说我们会同年同月同日死?”
“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那我们会因为什么而死?”
“你们来问什么来了?”
“难道说先生已经看出我是来问什么的了?”
“他在这个问题上比你还执著。”二诸葛看了眼阿健对阿强说。
阿强和阿健对视了一下。“先生,你说这个‘执著’是什么意思?”
“你好歹是为爹报仇,执著也就罢了,他爹还活着,却非嚷着为爹报仇,不是比你更执著吗?”
“你还是说他的爹没有死?”
“如果他爹真的是那个仇人杀的,为什么他到现在还迟迟不对那个仇人下手呢?”
“他有他的难处。”
“哼,难处,都是藉口。他是什么人我还能看不出来。”
“在你看来他应该是什么样的人?”
“他觉得谁该死,就杀谁;他觉得谁不该死,就不会杀谁。”
“先生,你这么看我。”
“难道我看错了吗?”
阿健承认二诸葛说是不错。
“先生,你的意思是说他不认为他的那个仇人该死?”
“如果他该死的话,我们这位老弟会认他活到现在?”
“你认为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正确与否是上天决定的。”
“先生,我有点听不明白你的意思。”
“未来的事你怎么能听得明白?”
“所以我们才需要你的指点。”
“指点又有什么用,一切都是天意。”
“你是不是说当发生的一定会发生,人是改变不了?”
“应该是这个意思。”
“也就是说我们根本没必要来问这个些事。”
“不错。”
“可我们确实想知道一些事。”
“老弟,有些事预先知道了会很痛苦的。”
“你是不是说我们将眼睁睁看着不愿意发生的事发生?”
“应该是这个意思。”
“我们宁可这样。”
“那好吧,你问吧。”
“我的杀你仇人还在不在这个世上?”
“在,还活的很好,好象离你并不远。”
“我能不能找到他?”
“能。”
“我能不能报得了仇?”
二诸葛稍微思考一下说,“应该算。”
“什么叫应该算?”
“不是你亲手杀的,是你的一个最好的朋友替你杀的。”
“是他吗?”阿强指着阿健说。
“这个可是看不出来的。”
“谢谢你,先生。”
“先生,那我们就走了。”阿健掏出支票,写了一百块,递给二诸葛。
“不必了,老弟,这钱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了。”
“您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下一次我恐怕就见不到你了,希望你还能来看看我老头子。”
“您这是怎么说呀?”
“老弟,我这眼睛不应该看的看得太多了,所以老天会来照顾我的。”
“先生”
“老弟,你不用劝我什么,我想得开,好在眼睛没了还有命在,还有人照顾我。”
“先生,我会常来看您。”
“老弟,能不能听我一句话?”
“先生,您说。”
“老弟,其实你应该珍惜现在这一切呀?”
“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老弟,你其实已经习惯于现在这种上等人的生活了,何必再一心念着那个不应该由你来做的复仇呢?老弟,自己看看吧,这西服,这衬衣,这领带,这皮带,这袜子,这皮鞋,这手表,还有你的帽子,乖乖,这得多少钱能买得到哇?恐怕有的人一辈子不吃不喝都攒不下这么多的钱,真值得珍惜呀!再看看你的汽车,你的家,你的工作,上海滩有几个人能过上这种日子?为什么还念念不忘要报报仇呢?尤其还是为别人报仇呢?可惜呀,你将亲手把这一切都毁了,你会把一切都毁了的,你的,你父母的,你老婆孩子的,都毁了。我是看着你这么做的,却无能为力,真的。”
“先生,您真的这么说?”
“老弟,我跟你说过半句瞎话吗?”
阿健承认这一点儿。
“老弟,如果我劝你现在带着你的母亲,老婆,孩子离开这个地方,永远不再回来,永远也不再想这个地方,你能做到吗?”
“这个我没想过。”
二诸葛仰天长叹,“天意,天意,老天爷,您真是太捉弄人了。”
“先生,我还能做什么?”
“你能做什么?我早就说过,你能做到你想做到的一切。”
“一切吗?”
“是。”
“也就是说我连那个仇都报得了?”
“我不能说你报得了杀父之仇,因为我看不出来你跟谁有杀父之仇。”
“即使是养父,也是父亲。”
“哼,小子,说别人杀了你父亲,还不如说你自己杀了你父亲。”
“我不明白你说的话?”
“还记得我说过你命太硬的话吗?”
“你说我的父亲是我剋死的。”
“可以这么说。”
“如果有证据表明我的父亲是我剋死的话,我会杀死我自己。”
“小子,你真是太执著了。走吧,你们走吧,这就是天意。”
在回来的车上,阿强问阿健,“那句话是真的吗,你告诉我?”
“那句?”
“你不认为他该死。”
“不是真的。”
“可你却真的迟迟没动手杀他。”
“这应该另有原因。”
“你杀别人的时候可从来没这样过。”
“我也奇怪。”
“我们是不是应该认真地考虑一下他说的。”
“我亲眼看的事还有什么考虑的必要吗?”
“阿健,我现在倒真担心我们会犯什么错误。”
“不会的,我还从来没犯过错误。”
阿强注视阿健良久。
“强哥,不管怎样,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这个错不了。”
“好吧。”
第二十九章
为了纱厂的事;泽叔召集了有关人员开了个会;纺织协会的几个头头;纺织工会的几个头头;几大华资纱厂的老板;列席会议的有“中华实业”的几个高级主管,阿健以银行方面的代表出席。
会议之前,泽叔单独召见了阿健。
“你对今天要研究的事有什么看法吗?”
“我们私下里谈过,有些不太成熟的看法。”
“说说。”
“我们认为现在华资纱厂根本没有与强敌竞争的实力,最可怕的是他们中的多数到现在为止甚至连起码的竞争意识都没有。这就是为什么在强敌面前不要说没有还手之力,连招架之功都没有。”
“有道理,继续说。”
“我们认为出现这种状况最大的问题是一家一户,各自为战,这种经营模式很难抗得住大一点儿的风浪。”
“你们认为这个问题应该怎么解决?”
“联合起来。”
“现在有纺织工业协会从中协调,不叫联合吗?”
“这只是在形式上的一种联合,只是形式,一点儿现实意义都没有。”
“你们所说的联合是什么样的?”
“要真正的联合,一种不仅仅在形式上,更重要的是在内容上的联合,真正形成一个整体,把现在的小船都拆开,造一条能在台风当中都能自由航行的大舰。”
“怎么拆,怎么造?”
“成立华资纺织工业总公司,由总公司对华资纺织企业进行资产重组。”
“资产重组?”
“对,以我们银行为核心对所有加入总公司的华资纺织企业进行资产重组,必须打破现在企业间的人财物壁垒,作到人财物自由流动,在合理的流动中实现资源的优化配置,把有限资源能量最大限度地发挥出来,这样我们才可能战胜我们的对手。”
“你们真的以为那些家伙会甘心交出他们的资源吗?那可是他们的命根子。”
“我们要让他们认识到,这并不是要他们交出他们的资源,而是通过这种手段让他们的资源发挥最大的作用。要让他们认识到,只有通过这种手段才能过这一关。要让他们认识到,通过联合重组,他们的资源不但不会减少,还会增加。”
“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如果我们真的实现联合,在这个领域就会争得最大的话语权,无论是上游还是下游就得看我们的脸色,就可以整体在资本市场上占得最有利的地位。那个时候我们的股票收益将会是无限的。”
“看来你在美国真的没少学到东西。”
“还不如说我选对了几个助手。”
“今天我们可能还谈不到这些,你回去后继续研究这个问题,写个报告给我。”
“是。”
“你对解决目前这个危机有什么看法?”
“对于日本人我们要不择手段。”
“有具体想法吗?”
“鼓动罢工,抵制日货,这很常见!”
“效果有限。”
“还可以对他们的原物料下手。”
“怎么下手?”
“封闭通道。”
“那不是件容易的事。”
“只要达到干扰的作用就行,我们有这个能力。”
泽叔点点头。“对了,老太太的陵墓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已经聘请中外几家最著名的设计院和建筑公司进行招标。这件事您就放心吧。”
“这件事你务必上心。”
“是。”
“有几个人到我这儿来告你的状。”
“是吗?”
“不管他们告你什么,反映出来的一个问题是却很现实的。你真得对你的人进行整顿了。据我的了解,外勤部现在可是比较混乱啊。”
“我也知道。”
“你们的扩编是不是出了问题?”
“我会解决的。”
“你现在知道自己有多少人吗?”
“知道。”
“多少?”
“九百左右。”
“这么多人弄不好会出问题的。”
“我知道,我会规矩他们。”
“现在有些人看着咱们不高兴,得加点小心。”
“是。”
“你对我们的发展有什么看法吗?”
“还不够成熟。”
“这不是正式的场合,说出来听听没关系。”
“我们现在是不是需要向外围拓展一下,我们的力量都集中在这里,是不是地方太小了。”
“地方太小?”
“是,地方太小的话就不具备回旋余地。”
“你准备怎么拓展?”
“我想如果我们开办一些特殊的训练班,对各的人员进行培训,然后派回去遣回去,以我们的力量帮助他们开展业务,你看怎么样?”
“这个事我会考虑。还有,你的家里还是那样吗?”
“差不多。”
“那不行,你必须对你的家里进行一个整顿,里里外外要体统起来,连些象样的家人都没有,这可不行,明天请秘书长帮你设计一下。”
“是。”
“只有家和才能万事兴啊!”
“我记住了。”
“走吧,他们怕等急了。”
第三十章
泽叔同参加会议的人员几乎是一个个握手寒喧,那些在外边威风凛凛的大老板们见到泽叔就象见到救星一样。
“健公,这回就得靠您了。”这是他们所能说出来的最让泽叔满意的话。
“兄弟定当尽力,各位放心,只要诸位还信得过兄弟。”
“健公,我们现在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你再不出手相救,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诸位这样说,叫墨林战战兢兢,怕有负所托,有失厚望啊。”
“健公,现在这种情况,您就任意施为,只要能过这关,我们便感激不尽了。”
“诸位,这事我是一定管的,再怎么说我们还都是中国人,总不能让小鬼子在咱们家门口给欺负了,对不对。”
“健公说的是。”
“只是,当前的状况真的是很做,如果我们只想过眼前这一关,就恐怕以后还会有更大的关口等着我们。因此我想跟诸位说句老话,不知诸位愿意不愿意听听?”
“健公,您说就是了。”
“好。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小鬼子已经盯上我们了,即便这次过关,还会有下次,大下次。因此我们现在考虑的是不应只是眼前,还要考虑以后,我们要通盘考虑,商量出一个长久之计,一个能在我们所能预见到的未来都能与他们相抗衡的办法来,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那更好哇。”几乎所以人都表示赞同。
泽叔看了阿健一眼,然后说:“好,请诸位入座。”等大家都坐好,他接着说:“当然这个事我们得分几步走。第一步,当前最迫切的是怎样先守住我们的阵地,也就是怎样阻击住小鬼子的进攻,这是我们今天必须解决的问题,这个问题解决之后我们将转入对峙;对峙就是我们的战略第二步,第二步要从我们自己入手,对我们自己进行改造,这是我们必须要做的,能否取得最后胜利的关键就在于此,如果我们不能对自己进行有效的改造,那么前边所做的一切都等于零。只有第二步做好,我们才有能力转入反攻,任何胜利都不是从防御中得来的,只能从进攻中来,我希望诸位认真体会这一点。第三步的进攻将采取什么方式,我还没有考虑清楚,这也是回去之后诸位都应该思考的一个问题。”
“健公,我想问一下我们第二部的改造”一个黑胖子站起来问。
“杜老板。”泽叔很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这我已经有一个明确的想法,但今天不是讨论它的时候,今天我们只研究第一步,怎样防守,这一步做不好,其它都不必再讨论了,您认为我说的对吗?”
“对,健公说的对。”杜老板唯唯地坐下。
“那我们就来研究一吧。”泽叔示意大家讨论。
会议室里嗡嗡了好一阵子,有人开始发言,接着另一个发言,第三个发言
等每一个人都表达出自己的意见之后,第一步已经非常清晰了。
“正象我们大家所说的那样,如今我们只有靠我们自己了,政府已经把我们都抛弃了,他们不敢得罪小鬼子,可我们不能不得罪,因为这关系着我们的身家性命,所以我们将不惜一切手段,不惜一切代价要守住。怎么守呢,我们要改变以往那种抱着脑袋的被动防守模式,采取主动防守,他们掐我们原物料的脖子,我们就掐他们人力资源的脖子。汪主席。”泽叔走到一个精明强干的年轻人身边,拍着他的肩说:“我们能做到,是吗?”
那人站起来,“泽叔,我们能做到。”
“汪主席,所有日本纱厂的弟兄们在停工期间的薪水都由我来承担。”
“谢谢您泽叔。”
“告诉他们,每月每人还有一块钱的补贴,就算对我们支持的感谢。”
“我会说明的。”
“我不想看到哪个中国人在停工期间进小鬼子的纱厂。”
“不会,我保证。”
“谢谢您。”
“我这就回去动员,我一定保证按您的意思停工。”
“组织工人纠察队负责维持秩序,停工工人不得惹事生非,否则严惩。”
“是。”
“外勤部。”
“到。”阿健站起答道。
“我命令外勤部组织小分队,协助工人纠察队。”
“是。”
“你们两个回去协调一下。”
“是。”
“我要求诸位回去作好安全保卫工作,如果哪位有困难,可以与卓秘书长联系,由我们协助解决。”
“我再补充一点儿。”红狼说:“我们还要注意政府方面可能施加的压力。”
“我们只听健公的,政府已经把我们抛弃了,我们不再听他们的。”
“希望如此,否则,后果将十分严重。”
“对了,这件事,只有我们知道,这个屋外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应该知道,我要求诸位要做好保密工作。”
“放心吧。”
“散会。”
会后红狼再次把阿健叫到泽叔办公室,同时来的还有那个纺织工会的头,汪主席。
“给汪主席准备三百人,三百条枪。”泽叔吩咐阿健。
“是。”
“告诉他们必须严格服从汪主席的指挥。”
“是。”
“这是十万块钱,你先拿着用,用完来再来支。”泽叔把张支票交给汪主席。”
“泽叔,这事您就放心吧。”
“谢谢你。”
“你先去安排吧。”
“是。”汪主席告辞出去。
“这是给新加坡几个头面人物的介绍信,你马上动身。找他们商量怎么对付小鬼子的运输船。”泽叔把一张纸递给阿健。
“是。”
第三十一章
日资纱厂丝毫也没意识到,一场灾难已经降临。
就是在几万工人没有按时上班的时候,他们还没有意识到。
对于他们来说,罢工是在说笑话,刚刚加的薪水,罢工那不是开玩笑是什么?
可就是在加了薪之后的短短五天内,所有日资纱厂的工人却真的罢工了,相反,没有加薪的其它纱厂反倒没有。
这是他们无论如此都不能理解的。
第一天,他们并没有十分认真地对待这件事,可到第二天一早,依然没有一个人来上工,他们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凑在一起,碰了头之后,找工会的找工会,找政府的找政府,找领事馆的找领事馆。
领事馆立即组织起调查组进行调查,并以日本政府的名义向工部局、法国领事馆以及中国政府发出照会。
上海市政府方面接到照会后接待了日本纱厂的代表,对此事表示遗憾,并迅速抽调各有关部门组成调查组进行调查。
从工会方面得到的消息是,工人要求缩短工时。
“缩短工时,这是不合理的要求,整个上海的纱厂都是十四个小时,缩短到十小时,这完全是不合理的要求,不可能答应。”
然而问题是不答应的话,工就不复。
第三天,由几方面人员组成的谈判代表来到工会同工会的劳方代表进行谈判。
几天之后,日方才明白谈也是白谈,因为劳方明显是在扯皮。
他们更不明白为什么劳方会在这个时候扯皮。
“我们宁愿停工,也不会答应他们的无理要求。”
资方的强硬是建立在他们对工人的了解。
他们清楚工人口袋是什么状况,在工人口袋空空如也的时候,形势会对自己有利。
毕竟谁也不会饿着肚子罢工。
而哪个工人口袋里也不会装着超过一个月的生活费。
他们这个时候反倒并不着急了。
阿健由总部回到外勤部便紧急召见自己的手下。
“一大队,二大队。”
丛大队和康大队站起来上前一步。
“认识一下,这位是纺织工人协会的汪会长。”
汪会长上前同他们握了握手。
“组织好你们的手下,从明天开始协助工人纠察队工作。”
“是。”
“从即刻开始你们的指挥权暂归汪会长。”阿健命令道。
“是。”
“你们必须绝对服从汪会长的指挥。”
“是。”
“汪会长,我现在就把他们交给你,如果还需要什么的话,请您尽管开口。”阿健对这个精明的小伙子非常欣赏。
“谢谢您。那我就告辞了。”
“祝你顺利。”
“谢谢。”
汪会长带着丛康两位走后,阿健宣布了外勤部改组部体方案,这个方案是他在回来的车上形成的。
“为了有效地开展工作,总部决定对我们外勤部进行改组,总体的思路是这样,扩大编制,增设两位副部长。”阿健停了停,扫了扫几个兄弟,“编制由现在的三个大队扩大到四个大队,大队长由你们四个担任,每个大队辖五个中队,每个中队辖六个小队,每个小队最多八到九人。两位副部长由丛大队和康大队担任。丛副部长分管考纪,康大队分管保安。”
“那他们手里的人怎么安排?”阿七问。
“干部直接进入他们的部门,中队长以下重新考核,重新聘用,重新编列。”
“哥,会不会乱套哇?”大马猴问。
“那就看我们怎么做了。”
“他们俩能愿意吗?”兔子肉问。
“这是总部的意思,如果他们不愿意,可以去总部提。”
“哥,马上就动吗?”蚊子问。
“不,我明天开始出差,回来再动,之所以先通知你们是要你们在这段日子里好好研究研究,具体得怎么操作,这个事你负责。”
“是。”
“我出差,部里的工作也由你负责。”
“是。”
“你们都听清楚了吗?”阿健对其他几个弟兄说。
“听清楚了。”
“这个事只有我们知道,不许让别人知道。”
“是。”
“哥,出差得多长时间?”阿七问。
“不知道,最少也得一个月。”
“安排谁去?”
“阿七和康永年跟我去。”
“是不是多带几个人?”
“不必。”
“明天就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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