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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中午。谁问我就说不知道。”
“是。”
“另外你把辖区给他们四个分一分,职权细化一下。”阿健对蚊子说。
“是。”
“阿七不在的时候,他的辖区安排个合适的人。”
“是。”
“多找些人捧捧你嫂子那个展示会的场。”
“行。”
“对了,家里边的事务得弄弄了,现在有些乱套,卓秘书长答应给我们设计设计,你心里有个数。”
“嗯。”
“叫人给我们整理整理行李。”
“好。”
弟兄们一个个告别出去,康永年走了进来。
第三十二章
罢工在继续。
谈判在继续。
调查也在继续。
在这继续过程中,人们的心态在发生着变化。
这些变化缘自于有事态的进展。
罢工和谈判没有进展,半个月了还停留在最初的状态。
工人连半点动静都没有,口袋空空,嗷嗷侍哺的情形毫无迹象。
资方不免焦燥起来。
有些方面还是有进展的,尤其是日本领事馆对这件事的调查方面。
随着调查的深入,站在罢工工人后面的那个巨大的势力逐渐地浮现出来。
有工会,有华资纱厂,在调查材料里很清楚地看得出来还有更厉害的一股势力,那就是黑帮。
很明显,这些势力已经结合在一起。
日本领事犬养信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绝对是股巨大的势力。”
他继续往下看,他要闹清楚自己对手到底是谁。
结果让他非常呆住了。
“为什么又是他?”
“何泽健”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从一踏上上海这片土地开始,他就感受到这个名字所蕴含着的力量。
“为什么又是他?”
虽然吉村会社案无法在法律上追究这个人的责任,但他相信那个案子绝对不会与这个上海滩的第一大亨无关。
犬养信介知道自己这回怕是真的要同这个近乎无所不能的人物较量较量了。
他还没做好跟这个人较量的准备。
可那些纱厂的老板们却不愿再给他准备的时间。
他们都挤在总领事的办公室里,就那么坐着,让犬养感到气恼。
有实力的中国人同日本人公然对抗是多少年来都没有过的事情了,然而在自己任内竟有接二连三地出现,想想又让犬养恼怒。
他开始恨起那个名字来,“这个可恶的”他没想好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对手。
他有自知,凭自己现在的实力,是无论如何对付不了这个敌人,就凭现在整个日本在上海的实力也未必能够对付得了这个敌人。这也让他对这个敌人产生了一丝敬意。
“这个可恶的‘大章鱼’。”他终于想出一个合适的词来。
“看来我们只有去找找上海市政府了。”这是犬养对那些纱厂老板的答复。
那些日本纱厂的老板们也清楚,虽然他们对付不了那个可恶的大章鱼,但是他们还是能唬住上海市那些营营苟苟的政府官员的。
“或许让中国人对付中国人是最好的办法。”
他们承认总领事说的在理。
事态的发展对于泽叔来是是满意的。
而更让他满意的还有呢!
那就是阿健的新加坡之行。
蚊子还是不放心让他们三个人去,硬是自作主张地加了四个贴身护卫。
阿健也只有接受了。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事办得会如此的顺利。
介绍给他的几个人都是新加坡地面上的闻人,一些任何人都必须给面子的人。
他们又给阿健介绍了几个朋友。
都是在海上发财的朋友。
“兄弟,这点小事,包在我们身上。只是亲兄弟,明算帐,我们替你老弟做这件事有啥好外?”
“各位老兄,别的好处没有,不过我可以照原价收购你们所有的货。”
“啥地方?”
“香港。”
“我们只认现钱。”
“没问题。”
“船你们要不要?”
“船我们不要。”
“那船我们自己处理,不过你老弟在价钱上给我们再加一成。”
“那船我们也要了。”
“哈哈哈,老弟,我们是跟你开个玩笑,价钱就照我们讲的,船呢,我们麻烦点儿,自个处理好了。”
“如果各位老兄嫌麻烦的话,就直接凿沉了好了。”
“船呢,我们处理吧,弄到印尼好歹也能对付两个。就这么定了,咱们随时联系,怎么样?”
“谢谢各位。”
按照计划,阿健在香港又住了几天,设立一个办事处,专门处理新加坡运过来的棉花。
“哥,他们都是些啥人?”在回上海的船上,阿七问。
“海盗。”
“他们敢劫日本人的船?”
“只要有好处,他们谁的船都敢动。”康永年说。
“真的?”
“康哥在新加坡住过好一段时间,让他给你说说。”
阿七便叽叽歪歪地缠着康永年好半天。
虽说是求助,但犬养却表现得相当强势,那架式就象到上海市政府巡视的钦差大臣,盛气凌人。
吴益民想硬硬腰杆,可使了好大的劲,还是没是没能挺起来了。
第三十三章
犬养信介是第二次见到吴益民,第一次是在市长就职典礼上,招待酒会上他们喝过一杯洒。
“您好!”吴益民表现的是相当的热情。
“您好!”犬养对吴益民的热情还是满意的。
一番寒喧是必要的,相互的试探也是必要的。
没多少时间吴益民就明白他是干什么来了。
不过吴益民还是没有想到这个日本人会把事情调查得比自己还要详细。
“犬养先生,真的象您所说的是他在背后支持这次罢工吗?”
“市长先生,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没有理由哇。据我的知他与纺织业界没什么来往啊!”
“市长先生,我有话就直说了。”
“最好,最好。”
“我知道您同何先生是什么关系。如果我想问问何先生在您心目中是什么样的人,您会告诉我吗?”
“总之他是个很讲信用的一个人。”
“市长先生,您好象不太愿意评价他。还是让我把话说明白吧。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何先生这个人就是《三国演义》当中的曹操。”
吴益民对犬养的话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无法想象一个日本人会把一个中国人看得这么透彻。“犬养先生,我没看出来。”
“市长先生,您只是不说出来而已。”
“不,犬养先生,我是说真心话。我真的没看出来,他会在您的心目中是这么个形象。”
“市长先生,何先生这个人的野心太大了,如果再象这样下去,用不多长时间,他会把大上海都装到口袋里。这些年他做什么您不会不清楚。他们那些传统的产业不用说,就说他的银行,他的面粉公司,你就能理解这次他想做什么。”
“难道说他还要把纺织工业也抓在手里吗?”
“现在华资纱厂那个不仰他的鼻息呀?”
“他这是要干什么呀?”
“市长先生,我已经说过了,他要做曹操,曹操是什么人?太上皇!”
犬养的话对吴益民的触动不可谓不大,这么长时间他吴益民睡不着觉为什么呀!“难道这个小鬼子看出我有什么心事了不成?”吴益民依然表现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他想听听犬养信介下面要说什么。
犬养信介已经非常清楚吴益民是怎么上台的,他更明白吴益民现在的困难。见吴益民还在跟自己装,便直截了当地挑起话头。“我知道吴市长是个有伟大抱负的人,不是一个只准备当一任市长的人,因此您就应该与那些能让您的前程更光明的人们合作,而避开或者干脆扫清拦在您前进道路障碍才行。”
犬养说的障碍吴益民心领神会。
“他们是群魔鬼,他们要控制人的灵魂,他们或许在短时间内对人有所帮助,但那帮助不是免费的,用不多久就需要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来偿还。”
“犬养先生说的是不是有点危言耸听?”
“您心里比我明白。”
吴益民对犬养信介微微一笑。
犬养信介知道对面的人已经争取过来了。
“犬养先生,可惜的是,在这个地方,没有人能摆脱他们。”
“我们加在一起也不能吗?”
“恐怕也不能!”
“市长先生,我对您可是抱有非常大的希望的。”
“让我再仔细想想吧。”
“好,我等您的消息。”
“再会。”
“再会。”
吴益民知道,自己正面临着一个重要抉择。
任何不慎都是致命的。
他把电话打到警备司令部。
他希望军方出面干预这次罢工,但江海洋非常不客气地拒绝了。
“吴市长,我的调查结果是这次工人属于正常的维权行为,我们军方不便插手。”
“江司令,这是罢工,是罢工,您有责任维护社会秩序。”
“吴市长,我当负什么责任我自己还清楚,不需要您来教我。”
“江司令不要误会,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认为这点儿事政府完全有能力解决,根本不需要大动干戈,当然如果由于处理不当,出现问题,我不会坐视不理的。”
吴益民相当于碰了一鼻子灰,但他还是有收获的,至少他摸清了军方的底。
因此在接下来的行动上他必须更加慎重,因为军方不支持他,就有可能支持对方,毕竟何老狠与江海洋的关系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第一章
放下吴益民的电话;江海洋想了想,便打电话给泽叔。
“哥,有个事。”
“嗯。”
“你是不是支持这次日资纱厂的罢工了?”
“他们是找过我,要求我帮忙。”
“只是帮忙吗?”
“你有什么话要说?”
“如果不只是帮忙那么简单的话,你可得好好考虑。”
“嗯?”
“吴孟雄打电话给我,要求我们干预这件事。”
“你答应了?”
“我还没答应,所以想先问问你。”
“是我管的。”
“有意思吗?”
“他们现在还能靠谁?如果我们不管的话,死路一条了。”
“你有把握对付得了日本人吗?”
“的确有些风险。”
“如果没有什么意思的话,我看你就放手吧。”
“事情到这个地步,现在放手?”
“这件事牵扯太多的利益,弄不好连上边都会不满意的。”
“你这么看?!”
“上边正准备与日本人妥协,你想想他们会高兴吗?”
“兄弟,我跟你说,这件事做成了的话,纺织业就是我们的了。”
“我只是怕水太深,不好做成啊。”
“所以这段时间我想跟你商量商量,又怕你为难。”
“哥,我是支持你的。只是希望你能把事好好想一想,日本人不会善罢干休的,尤其是现在这个形势。”
“兄弟,在这个时候放手,我们的损失可太大了。”
江海洋知道如果泽叔这个时候撒手不管,将会失去那些希望求他保护的人的尊重,这对于一个黑道大佬来说是致命的。
“所以他们妥协不妥协我不能管,我要做我认为应该做的事。”
“那你就得取胜。”
“还是那句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尽力而为吧。”
“你也开始信这个了?”
“从老太太去世开始我真的相信‘天意’了。”
“哥,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好了。”
“谢谢你。”
一个“天意”弄得江海洋又把十几年前的事想了起来。
“他还有没有呢?”
最后他决定找找。
“谁在外面?”
“是我,司令。”阿强应声道。
“进来。”
阿强进来。
“你带几个人到老天宫找一个叫‘二诸葛’的算命先生,看他还在不在?”
“是。”
“如果在的话请他过来。”
“是。”
吴益民考虑好长时间,认为跟泽叔沟通一下比较好。
研究了一下该说什么,便接了泽叔的电话。
“健公,是我,孟雄。”
“哈哈,好久没联系了,我的市长大人。”
“健公,开起愚兄的玩笑了。”
“市长大人一定是什么事吧?”
“健公,日资纱厂罢工的事您听说了吗?”
“听说了。”
“有传言说,您支持他们?”
“如果他们需要的话我会支持的。”
“健公,怎么说支持罢工都是不合适的。”
“哼哼,那支持谁合适呢?支持您吗?我的市长大人!今天您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比较合理的交待了?”
“健公,这是两回事,我欠您的情,我终究会还的,这不能与支持罢工联系到一起。”
“听您的意思就认定我支持罢工喽!”
“健公,我没那么说。如果我们的朋友有谁参与这件事,希望您能劝劝,跟政府对抗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市长大人,我希望您想想清楚,政府是干什么的?一个市长用这种口气说话,不太合适吧?”
“健公,我们不绕圈子,好吗?”
“好啊,有什么话,您直说。”
“帮我一次。”
“您是市长,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健公,求您再帮我一次,让他们复工。”
“孟雄兄,如果你认为是我在**这件事,那您作为市长,可以抓我,也犯不上求我呀?”
“健公,我们是朋友。”
“好了,吴市长,我明确地告诉您,这件事跟我无关,我也帮不了您。如果您还认为我们是朋友,那么您应该清楚自己怎么做才对得起朋友,我在等着您给我答复。”
“健公?”
“吴市长,在您没给我一个合适的交待之前,您的事我真的帮不了。再见吧!”
“再见。”吴益民重重地放下电话,心中很痛苦。
阿强弄不清楚江海洋找二诸葛做什么,所以他没有把不久前见二诸葛的事说出来。
不过要找那还不容易。
见阿强进来,二诸葛倒象如释重负。
“我来请您。”
“我是不上门服务的。”
“今天您恐怕就得破破例了。”
二诸葛看着阿强后面那几个全副武装的家伙,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那好吧。”
第二章
“你说何泽健到底想干什么?”吴益民问他的机要秘书。
作为吴益民的核心幕僚,他岂能不清楚市长是怎么想的,这阵子吴市长那才叫寝食难安啊。
夹在日本人和泽叔两势力之间,也够他难受的。
“市长,我认为他就是想控制纺织业。”
“我也这么看。”
“正象犬养先生据说的那样,他的野心太大了。”
“只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大。”
“人心哪有止境啊!”
“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
“反正现在在日本人和他之间得有所选择了,夹在中间终究不是办法。”
“哪个都不好对付。”
“市长,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又没有外人。”
“何泽健的野心太大了,恐怕到时候连京里都容不得他。”
“日本人呢?”
“京里正致力于与日本人妥协呢。”
“即使是这样,现在我们还能同他划清界限吗?”
“不太容易。”
“这个人可真是很麻烦。”
“只是不马上划清界限怕以后更麻烦。”
“他能放得过我们?”
“如果您能拉一个人过来,那就是好办得多了。”
“谁?”
“您的姑爷子。”
“快别提他,我原以为翁婿之间应该能通力合作,那样我们还有什么办不到的,可恨的是,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吴益民抖抖手。
“市长,如果想跟他切割,那必须拉阿健过来,至少要把他们分开。您清楚现在何泽健的最强的支持者就是阿健,没有阿健的支持他何泽健什么都不是。”
“我何偿不懂这个道理。”
“您应该能办到的。”
“关键问题是,小小与他闹不到一起,因此他根本不在乎我们。”
“既然清楚问题的症结所在,那就对症下药好了。”
“好吧,我考虑考虑这个事。”
“阿健现在的能量可是相当的大,市长,您得认真考虑考虑。”
“嗯。”
一见到二诸葛,江海洋立刻眉开眼看。
他挥挥手叫别人都出去,拉着二诸葛的手让到沙发上,亲自倒水。
“十几年人,我可是一天都没敢忘了先生啊。”
“可您到底还是回来了。”
“先生,我正要请教这个问题。”
“我应该您王司令还是江司令?”
“您随意,敝人当年拜先生所赐改了名姓,果然如先生所言顺利不少。”
“那我就叫您江司令吧。”
“先生叫我海洋就好了。”
“江司令现在在上海滩风光无限,老朽今后还得多仰仗。”
“先生言重了,海洋自当知恩图报。”
“谢谢您,江司令。”
“先生当年不许海洋回上海,只是上命难违,还望先生多多指教。”
“江司令,这大概就是天意。”
“就没有破解之意了吗?”
“恐怕没有。”
“这不可能,依先生之能,即能算出,必有破解之法。”
“江司令太抬举老朽了。”
“先生,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海洋就拜托您了。”
“江司令,您实在是难为老朽。”
“当年先生一意为海洋指点迷津是何等仗义,为何今日却这般不爽快起来。”
“实是力有不及呀!”
“这么说海洋不得善终,先生就坐视不理喽?”
“即是天意,谁又能有办法?”
“先生,您天天为人看相算命,这个将有正果,那个不得善终,您就没为自己算算吗?”
“一切皆有天意,我的是不用算的。”
“您张口天意,闭口天意,难道您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天意安排?”
“不错。”
“您给我算命,也是上天安排好了的?”
“不错。”
“难道预先叫我知道不得善终这种痛苦,也是上天安排?”
“不错。”
“不可能,不可能。”
“江司令大可不信,只是如果您不信为何又招老朽前来呢?”
“我招您来,就是想先生您,我的命运掌握在我自己的手里。”
“哈哈哈,江司令,我倒愿意这是真的。”
“先生,我会让您明白这一点。”
“只是怕老朽没命等到那个时候了。”
“您放心,我会好好的招待您,让您身体棒棒的,直到您认识到自己错了为止。”
“希望江司令的话是真的。”
“就象您所说的那样,上海滩现在在我的手里,我说什么还能错吗?”
“旦愿如此。”
“只是您必须再帮我一次。”
“请说。”
“我要借先生一样东西用用。”
“江司令开口就是,只要能帮您,老朽在所不惜。”
“我要借您一双眼睛。”
“可以。”
“从今以后,先生一切由海洋安排,吃喝住用,自然不错半点。”
“有您这句话,老朽已没话说,您什么时候用?”
“自然越快越好。”
“我这就给您。”二诸葛伸两指朝自己眼中一插,双目剜出,不哼半声。
江海洋按铃,有早已准备在外的医生进来,紧急包扎,随即送入医院。
“希望先生忘记这一切。”看望二诸葛的时候,江海洋叮嘱道。
“老朽谨记。”
自此二诸葛极少开口。
第三章
小小对于阿健出差,不能参加自己的服装展示会非常不满。
“出差?也不知道一天天出什么差?我看就是出去鬼混去了。”
秋千从边上陪上,一副愤愤不平的架式。
“他可以在外边跟别的女人鬼混,我为什么在家里为他守活寡呢?”秋千为小姐产生这种恶劣的想法感到吃惊。
“对,不能便宜了他。”
“小姐,你敢试试吗?”
“我真想试试!”
“我看没有哪个男人敢靠近你?”
“为什么?”
“他是不想活了。”
“哼。”
“小姐,你信不信他会把所有跟你在一起的男人都杀喽?”
“他干得出来!”
“那你就想想吧。”
“想咱们总得想想啊,要不然也太便宜他了。”
“就是。”
然而有一件事抵消了小小对丈夫的大部分不满,那就是红狼她设计的家庭整改方案。
她找到蚊子和阿玉,要求他们按照方案严格执行,“在服装展示会前做好。”
蚊子和阿玉手打后脑勺地忙了十多天才算赶上趟。
改造后的林公馆立即有了上流社会的气派。
两个院子重新布置,原云姨住的院子改为外院,原小小住的院子改为内院。
最重要的变化是林公馆雇佣了包括管家、帐房、秘书、贴身警卫、司机、厨师、门卫、卫队、茶房、杂务、杂役、花匠、女佣、小丫头在内的近五十人为其服务。
“小姐,姑爷这事做得还满您的意吧。”秋千问。
“你这死丫头。”
“老太太不管,以后这个家就小姐您说了算了。”
“我倒想让她管,管得了吗?”
“就是,你看看老太太就好象一下不知道这日子怎么过了。”
“小户人家哪见过这阵势。”
“这回在您那些朋友面前可有面子了。”
“对呀,咱们得赶紧安排了。”
“哥,汪主席汇报说有两个厂的工人薪水给克扣了,工人情绪非常大,请您指示。”在外面指导工作的红狼了解了情况后向泽叔报告。
“具体什么情况?”
“内外棉两个厂子总共近一万人,每人克扣五元。”
“查出谁干的了吗?”
“查出来了,是工会的一个负责财会的两个小头目。”
“钱追回来立即发下去。人由被克扣工人表决处理。”
“工人们都要求毙了。”
“那就送法院,让他们判好了。”
“是。”
有谁见过一个人的服饰摆满四个大房间的呢?
参加小小的服装展示会的人就见过了,真是让人开了眼了。
小小只请了娘家方面的母亲、嫂子和奶娘,再有就是她新结识的几个朋友,都是周围的有身份的贵妇。
其他的就是阿健朋友的女人,大概有四五十人,虽然小小不太喜欢这些小混混们的女人,但从她们那毕恭毕敬,尤其她们那对自己不加掩饰的羡慕里,她产生了叫自己心满意足的优越感。
为此她大大方方在说,“每个人可以选一件自己喜欢的,我送给你们。”
这让来的人大喜过望。
她们从这个房间转到那个房间,又从那个房间转到另一个房间,四个房间里这算选开了,没有哪一件不是喜欢的,可对比起来又不知道哪一件是自己最喜欢的。
在这种选择叫人痛苦不已。
第一个房间里架子上挂满的豪华皮大衣、毛围巾、貂皮大衣好是好,可这时却是如果在第二个房间里选一件最流行式样的大衣、外套、裙子或者晚礼服才是合适的,可整整一个房间的高级皮鞋、靴子那一双不是最爱呢,相比之下第四个房间里那些小件,包括各式各样的皮包、各式各样的帽子、各式各样的真丝袜子、真丝睡衣、叫人心跳的内衣、饰金腰带和真皮名贵手套,显然地魅力不足了。
在别人都痛苦地挑着,选着,痛苦地折磨着自己的时候,小小的母亲和嫂子拉着小小进了一个房间。
小丫头上了茶后给打发了出去。
“妈,你们这是干啥呀?”
“我们有话跟你说。”
小小知道她们显然是带着特殊的使命来的,第一句话说出来,她就明白她们这是为父亲作说客了。
“我不想掺合到他们之间去。”
“你就看着他们之间下去?”
“我有什么办法?”
“你应该有办法,毕竟一边是父亲,一边是丈夫。一个是你最亲的人,一个是最近的人啊。”
“你们也知道他那个人,我是没办法。”
“小小,要让我看,只要你对他好,他不会不对你好的。”嫂子说。
“那是你想的。”
“小小,我看不错,妹夫真的在乎你,他这样对你可能有别的原因,可最主要的是你对他的态度。”
“我还不行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自个的体会是,作丈夫的最在乎的是妻子是不是一心一意对他。”
“你是说我不一心一意对他。”小小有些毛了。
这倒让嫂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小小,你嫂子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她都是为你好。”
“妈,我知道你们来是什么意思。你们告诉我,是不是爹又遇着什么事了,想叫阿健帮他?”
“你说什么呢?”
“你们要是明明白白地跟我说,我可能帮你们。就是别装成为我好。”
婆婆媳妇交换了一下眼色,也便承认了。
“行,我好好对他,这下行了吧?我一心一意对他,你们满意了吧?”
婆婆媳妇很尴尬地看着小小。
“行了,我都答应你们了,就别缠着我了,我外边还有事呢?”说完,小小丢下母亲和嫂子自己出去了。
小小母亲摇摇头,“这都是什么事啊?”
到底这个展示会闹得谁谁都不满意。
第四章
阿健感觉小小的表现有些异常;不过他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体会着。
“看啥呀,不对了?”
阿健咧了咧嘴,这就是他对小小的笑。
“你快别笑了,比哭还难受。”小小努力地让自己幽默一下。
阿健便把咧开的嘴又闭上。
“你出趟差不是连睡觉都不会了吧。”
阿健还是看着老婆,想着她到底是怎么了,他可不相信什么“久别胜新婚的话”。
“你是怎么地了?”
“没怎么地呀?”
“那我看你怎么这么迟钝呢?”
“我好象也感觉到了。”
“是不是对你好不行?”
“我还不至于那么贱吧!”
“那你就是在外边有别的女人。”
“说吧,出什么事了?”
“出事?我看是你出事了!出去一个来月,真有点儿想你了。”
这种明白的话能从小小嘴里说出来,尤其是对自己的仇人丈夫,阿健有些怀疑她的目的。
“不相信我。”
“我真的希望是这样,如果真是这样,我这辈子就知足了。”
“真心话?”
“你应该能听出来。”
“我这些日子就在如果你以后能对我好,我就一心一意地对你好。”
“我不是在作梦吧?”
小小狠狠地掐了阿健一把大腿里子,问:“疼不疼?”
“疼!”
“是作梦吗?”
“不是。”
“那还怀疑我吧?”
“不怀疑。”
“那还不睡觉。”
阿健第一次在小小的主动配合下作了一回丈夫。
这也是小小感觉最爽的一回。
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作爱是很爽的事。
“回答我一个问题?”阿健说。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
“就一个问题,好吗?”
“问,问,不让你问你也不死心。”
“谁劝过你?”
“没有人。”
“告诉我谁劝的你,我会感谢他的。”
“我说了没人劝过我。”
“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吗?”
“怪不得人家说你是个‘魔鬼’。”
“谁在你面前说我是个‘魔鬼’?”
小小知道自己说走了嘴,这是吴益民在一次家庭聚会上不经意露出来的,小小今天不小心给冒了出来。
“这是第二个问题,你说只问一个问题的。”她总算搪了过去。
“那好,你告诉我谁劝你的!”
“我妈和我嫂子。”
阿健当时就明白这是吴益民的主意,不过他还是想证实一下。“她们这个时候怎么想起来劝你?”
“你只问一个问题的!”
“好,好,不问了,咱们睡觉。只要你对我好就是了,我问那么多总是干什么呀,对不对。不过,我会谢谢她们的。”
“她们,她们是谁呀?”
“噢,我错了,是老丈母娘和大男嫂。”
“怎么谢呀?”
“我得好好想想。”
“不行,你这就告诉我。”
“其实对她们最好的感谢是听你爹点儿话,以后我听你爹的话行了吧?”
“这就对了!”
一句话阿健就证实了自己的判断。
“他又想打什么主意?”阿健脑袋里转了几圈,“看来他这还是要针对泽叔哇!”
虽然同泽叔有血海深仇,虽然与吴益民有翁婿之亲,但是在阿健心里,他宁愿与泽叔交往而不是吴益民。泽叔身上那股霸气可比吴益民身上那股奸诈更吸引他。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我爹?我爹又是谁呀?”
“我又错了,是我老丈人,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呀,要不是我爹,我会嫁给你?作人要有点良心。”
“那是。”阿健心里暗笑,他还不清楚自己的怎么得到小小的,说这个,他真的感激泽叔,虽然有血海深仇,可恩情总是不能忘的。
这一夜,大概是小小结婚以后睡得最实在的一觉。
她藏在阿健的臂弯里,看上去那么甜美。
“她要不是吴益民的女儿该多好啊!”阿健对吴益民那股源自于骨子里的反感已经影响到了他对小小的感情。
第五章
早晨起来;小小近乎心甘情愿地随阿健到婆婆的房里请了安。
阿健也是怀着近乎愉悦的心情同小小吃了早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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