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大英雄之复仇天使 第 47 部分阅读

文 / 优雅的毛先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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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了。“我赔不是还不行吗?”见蚊子仍不肯给好脸,便改口说:“要我看,你们没孩子怨不着阿玉,是你没本事。”

    “你再敢说一句。”

    “说一句怎么了,在哥这儿你还能把我给吃了不成。”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干了起来。

    等阿健不耐烦了,他们才停止吵闹。

    “你们俩有时间找个好医院认真检查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七捅了蚊子一下,“尤其是你得好好检查,啊!”

    “你还有完没完?”

    “别闹了,帮我想想,你嫂子要是知道他爹的事怎么办?”

    第二十三章

    庄严的到来,结束了上海市政府自吴益民去后的权力真空状态。

    那些没有参加吴益民葬礼的头面人物们都出现在新市长的欢迎典礼上。

    庄严在江海洋的陪同下,同重要的来宾一一握手,并表示谢意。

    来到泽叔面前的时候,他伸出双手,泽叔也伸出双手。

    “我们有好几年没有见面了。”庄严显出特别的亲切劲来。

    “可不,一晃就好几年了。您倒一点没变。”

    “没变吗,我怎么感觉就在这几年老了许多呀?”

    “我看不出一点来,你看出来了吗?海洋!”

    “我也没看出来。”江海洋顺着泽叔的意思说。

    “墨林倒是越来越风度翩翩了,是不是,海洋?”

    “您多年不在上海,有些事不了解,这几年我大哥一直占据着上海滩第一美男子的宝座,叫我很是眼红啊!”

    “海洋这话我信,我信。”庄严笑道。

    “海洋你真是,在这个场合说这种话,也不怕传出去惹人笑话。”

    “大哥,我只不过说了句真话而已,谁会笑话。”

    “对,他只不过说了句真话,谁能笑话。对了,墨林好象还没有对我表示欢迎,他是什么意思?”庄严说。

    “大哥,舅父大人可是挑你的理了?”

    “都是海洋开笑话惹的祸,我差点就忘了。泽健欢迎您,舅父大人。”

    “谢谢,谢谢!以后还希望墨林多多支持我的工作哟!”

    “我倒是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我相信这一点。”

    “我更相信这一点。”江海洋说。

    “一会你和海洋得替我多喝几杯哟!”

    “这是晚辈应当的。”

    处理完方秘书之后,阿健打电话向泽叔汇报工作,秘书小姐告诉他泽叔不在。

    他便打电话给红狼。

    “你的效率可是真高啊!”红狼听到汇报,不免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您这是在表扬我吗?”

    “对了,我一高兴忘了你不喜欢表扬的,介绍一下情况,好吗?”

    “其实很简单,我们的人在先施公司大门口发现他,跟到里边就把他干掉了。”

    “他不会一个人吧!”

    “有两个保镖跟着。”

    “有两个保镖你的人也有机会下手?”

    “今天是中秋节,先施公司里边的人挤得不得了,很容易下手。”

    “看来这次你们又少不了奖金了。”

    “你跟总裁说一声,我就不汇报了。”

    “你自己说吧,上午他去参加新市长的欢迎会,下午就能回来。”

    “庄严当这个市长对我们来说应该是利好哇!”

    “现在还不能这么说。”

    “他原来与我们的合作不是非常不错的吗?”

    “所谓‘时位移人’,人都是会变的,你老岳父原来与我们的合作也不错,可一当上市长就变脸了。”

    “象他那样的有几个呀!”

    “你说错了,阿健,现在得问不象他那样的能有几个。”

    “您太悲观了吧。”

    “记着我说的话,否则你会吃亏的。”

    “那您会变吗?”

    “不知道。”

    “难道您连自己都没有把握了吗?”

    “是。我真的不知道一旦情况变了的话,我会不会变。”

    “那总裁会变吗?”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不会变的,那就是他。”

    “您这么肯定?”

    “是。”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这么多年,我没看到过他有一次背叛朋友。”

    “莫大先生呢?”

    “如果莫大先生不准备干掉他的话,他只是准备叫莫大先生退休的。”

    “也就是说他最开始并没准备干掉莫大先生。”

    “是。”

    “只是后来莫大先生要对他动手,他才反击的。”

    “是。”

    “那张建亚和黄保罗呢?”

    “他们勾结菜刀帮和斧头帮对付总裁,要你能怎么办?”

    “噢。”

    “在这一点上他大概跟差不多,也就是从不放过一个敌人。”

    “他曾杀过无辜的人,这又怎么算?”

    “阿健,我没想到你会说出这么有失水准的话来。我们说的是朋友和敌人,这里边不包括那些不相干的人。在我们的头脑中不能掺杂进什么无辜不无辜的概念。对于有些人为了一已之私连朋友都出卖的人来说,我们不背叛朋友就应该算很高尚的了。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如果没有那么多无辜的枯骨哪来这么多盖世的英雄啊!”

    “我明白了。”

    “阿健,我知道总裁已经把你作为他的继承人了,这个公司将是你的。如果太顾虑什么无辜的话,他千辛万苦缔造的江山将会毁在你的手上。”

    “那样我宁可不做这个继承人。”

    “有句话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既然他选定了你,你不做就是敌人。”

    “秘书长,您今天是怎么了?”

    红狼也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儿太多了。

    “我或许说多了点儿,不过,我是为总裁,也是为这个公司着想。阿健,我总有种不安,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听。”

    “您说。”

    “我在想,万一你们两个人之间出什么问题的话,一切都完了。”

    “不会那么严重吧。”

    “我还是愿意相信我的感觉。”

    “您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虽然他没有告诉我什么,但我感觉到他已经把一切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您说什么?”

    “你应该听清楚我说的话了。”

    “不可能。”

    “你自己体会吧,我只能说这些了。”

    红狼的话叫阿健楞了半晌。

    第二十四章

    小小终于知道了父亲的死。

    这一天小小说什么要带孩子回娘家去看看,无论如何都劝不住。

    阿健知道再也瞒不过去了。

    “我有件事得跟你谈谈。”

    见丈夫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小小还以为他又要耍什么花样。

    “我不听,你说什么我都不听,我今天非回去不可。”

    “我同意你回去,不过你得听完我要说的事。”

    “说。”

    “你们把孩子抱走。”阿健对秋千和孩子的奶妈说。

    两个人抱着孩子回孩子自己的房间。

    “我们到里边好吗?”阿健拉着小小进卧室。

    “什么事?”

    “一个很重要的事。”

    小小见丈夫不是在开玩笑,便满腹狐疑地跟着丈夫进来。

    阿健叫小小坐在床上,他拉了个皮墩坐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我希望你能坚强些。”

    “怎么了?”

    “你说‘小小是一个坚强的人’,说。”

    “你在搞什么鬼?”

    “说。”

    “你要干什么?”

    “老婆,我正准备把一件事告诉你,可是我又怕你受不了。”

    “快说,出什么事了?”

    “很严重的事。”

    “是爸爸?”

    “是。”

    “他怎么了?”

    阿健真的有些不忍心说出来,倒不是因为吴益民的死,而是因为怕小小伤心。现在他真的在乎起小小来,真的怕她伤心。

    “病了吗?”

    阿健摇摇头。

    “遇到官司了?”

    阿健再次摇摇头。

    “告诉我,爸爸他怎么了?”

    “他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小小大声嚷起来,她不敢再想父亲会出什么更严重的事。

    “他走了。”

    “走了?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小小已经不能正确理解丈夫说的这个“走了”是什么意思。

    “他离开我们,走了。”

    “到哪儿去了?”小小宁愿父亲离家出走,她不往别的方面想。

    “不是,他永远离开我们了。”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小小挣开阿健的手,揪住他的衣服。

    “你应该明白我说的话。”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他去世了。”

    小小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她木然地立在哪儿,一动也不动,眼睛都一动也不动了。

    “小小,小小……”阿健轻声地叫着。

    她一点儿都不反应。

    阿健抱住妻子,在她的耳边低低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大滴大滴地泪水涌出来,小小哭得连声音都没有。

    阿健紧紧地抱着妻子,她已经跟块木头没什么两样了。

    好半天,小小就那么木然地立着,阿健就那么紧紧地抱着她。

    又过了好半天,小小才哭出声来。

    身体则象面条一样瘫在丈夫的怀里。

    她死死地抱住丈夫的脖子。

    她从来没想过父亲有可能会在什么时候离开自己。

    她认为作为父母,他们应该永远跟着自己,就象自己作为父亲,将永远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

    她真的从来都没想到过这一点。

    当然也便丝毫没有这方面的准备。

    然而残酷的现实已经摆在面前,她不知道怎么接受。

    她哭了好久,突然停了下来。直直地盯着丈夫。

    那眼神把阿健吓了一跳,“小小,你怎么了?啊?哪儿不舒服?你怎么了?”

    好半天,小小才冒出一句,“你在瞎说?!”

    “你没事吧?”

    “你在胡说八道!”

    “小小,小小?”

    “你为什么咒爸爸?说!”

    “小小,你没事吧!”

    “告诉我,你在骗我!”

    阿健仔细地打量着妻子,判断她的精神是否正常,直到小小的眼神告诉他没有问题,才说:“我也希望那样。”

    “你在告诉我你说的是真的。”

    阿健点点头。

    这一次小小才放声大哭起来。

    虽然小小不免恨父亲,但那毕竟是自己父亲。

    她边哭边往外走,阿健护着她出来,叫了车。

    “我要去看看他。”小小要求。

    阿健吩咐买些香纸,直接到吴益民的墓地。

    看到父亲的坟,看到父亲的碑,看到父亲的遗像,她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一头栽倒下去。

    好在阿健和秋千左右扶着。

    呼叫,捶背,闹了好一阵子,才苏醒过来。

    不免又哭个痛快。

    直到小小的母亲和嫂子及一干家人赶到,苦劝半天,强架上车,回家,后大病一场,一个月才逐渐痊愈。

    第二十五章

    秋风,秋雨。

    带给上海滩的是不尽的寒意。

    张妈张张罗罗地给每个人都添了厚衣服。

    叫每个人都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暖意。

    小小的病逐渐地在好转,阿健尽量抽出时间来陪他。

    孩子现在由奶奶带。

    这个小子给云姨带来了无尽的乐趣。

    有一个奶妈,一个老妈子,一个小丫头在云姨的指导之下侍伺小小的孩子。

    云姨一般不叫孩子离开自己的视线,只有在这个范围内,她才会放心。

    “妈,别累着你,放那儿让他自已玩会儿。”阿健总是看到母亲抱着孩子,其他人都边上看着,就劝她。

    “我抱着他倒觉着轻巧呢,比呆着还轻巧呢!”

    “少爷你是不知道,云姨稀罕孙子,都舍不得让我们抱哇!”

    “可不是,那才叫‘捧在手里怕吓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下人们七嘴八舌地说着。

    阿健看母亲那乐滋滋的劲头,也只好由着她了。

    “看看,我们小浩要睡觉了,眼睛都睁不开了,睡着了,睡着了……”

    泽叔请了几个阴阳先生给自己的孙子起名,最终选中了“之浩”两个字。

    阿健自信二诸葛后,对阴阳五行算命之说颇为在意,虽然接受,不免又找人问过,倒也中意。

    只是二诸葛终不发一言,终为憾事。

    这天下班回来,阿健先到母亲房中来,云姨正抱着孩子。

    便跟母亲说了几句闲话。

    刚要回自己那边,蚊子进来,说阿强来了。

    阿健忙接出去。

    阿强进来给云姨问了安。

    云姨问过都没吃饭,就吩咐人准备。

    阿强逗弄一会儿孩子,弟兄几个便到餐室。

    阿七和蚊子知道阿强来一定有事,陪了几杯酒就带着两个伺候吃饭的下人告辞出去。

    见没有别人,阿强就问,“你知不知道我来干什么?”

    “看你的样子,象是有什么好消息。”

    “不错,你猜猜?”

    阿健摇摇头。

    “你真的不知道?”

    阿健望着阿强。

    “何泽健没跟你透一点儿风声?”

    “什么呀?”

    “我真搞不懂了,他是什么意思。”

    “谁什么意思?是何总裁吗?”

    “对。”

    “他又做什么了?”

    “他又给你谋了一份差事。”

    “给我?”

    “对。”

    “做什么?”

    “一个相当有权势的差事。”

    “你就不要跟我兜圈子了!”

    “任命可能要得几个下来,不过这个事已经定下来了。”

    “要我做什么?”

    “警备司令部军法处处长。”

    “是为我吗?”

    “是。”

    “怎么会?”

    “我会跟你开这种玩笑吗?”

    “我这种人能进警备司令部?”

    “我是听江司令亲口说的。”

    “这里边有什么问题吗?”

    “我看不出来,警备司令部的军法处,什么地方你应该清楚,岂是普通人能敢奢望的地方。”

    阿健眨了眨眼睛。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

    “他们的关系更紧密了。”

    “有可能,最近总部调动了近两百万的资金。”

    “流向什么地方了?”

    “不太清楚。”

    “江司令那边大概进了一百万?”

    “那另外的一百万能流向什么地方呢?”

    “庄严这次来,你们不会没有表示。”

    “一百万吗?”

    “他现在值。”

    “我们已经把一座房子腾出来给他了。”

    “你对这些有什么看法?”

    “我没仔细考虑过,你呢?”

    “如果庄严收了那一百万,事情就非常清楚了。”

    “他们走到一起去了?”

    “还有别的解释吗?”

    “在你看来这大概是最好的解释。”

    “你不这样认为吗?”

    “我没有认真考虑过。”

    阿强盯住阿健的眼睛。好半天。

    “我现在都看不出来你还想不想报仇了。”

    阿健没说话。

    “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阿健还是没说话。

    “阿健,你原来是讲现时现报的,怎么在这个问题是如此的犹犹豫豫?”

    “我也感觉到了。”

    “到底为什么?”

    “我不知道。”

    “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忘了这个仇了?”

    “有些东西是用刀子刻在心上的,怎么会忘?”

    “那还报不报?”

    “报。”

    “什么时候报?”

    “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能想好这个问题?”

    “我要问问二诸葛。”

    “你在逃避这个问题。”

    “没有。”

    “二诸葛已经是个哑巴了?”

    “我想他会告诉我。”

    “我告诉你,阿健,我今天对你有点儿失望。”

    “我就把他接出来。”

    “不可能。”

    “那就把他抢出来,我听他一句话。”

    “你到底是怎么了?”

    “他从来没指点错过我。”

    “你知不知道如果他们三个人同流合污的话,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不会的,老天会帮我们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一点我有信心,老天是在我们这边的。”

    “如果你不想做的话,就让我一个人来做。”

    “强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相信我。”

    第二十六章

    阿健发现痊愈中的小小越来越多地用一种疑问的目光盯着自己。

    “怎么了?”他抱住她。

    小小还是那样盯着他,不说话。

    “怎么了?”

    “你会告诉我,是吗?”

    “什么?你想要我告诉你什么?”

    “爸爸的事。”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小浩他姥姥不是都告诉人了吗?”

    “告诉我是谁干的?”

    “警察正在调查,我想他们会给我们一个答复的。”

    “我要你告诉我是谁干的?”

    “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

    “小小,你这么说我很吃惊。”

    “你有什么吃惊的?是不是你认为我不可能这样问?”

    “你是不是在怀疑我?”

    “我只是感觉你知道这件事。”

    “你真的在怀疑我。”

    “阿健,我现在只有你可以依靠,我只能问你。”

    “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来说不是依靠。”

    “难道我这么问不对吗?”

    “你这么问都不如说‘你把凶手给我交出来’更好。”

    “我没有那么说。”

    “对于我,你这么问比那么说更伤我的心。”

    “你不知道?”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恐怕现在我不好跟你说我不知道,因为你不相信。问题是现在我也不能跟你说我知道,因为我交不出凶手来。”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的就是你不知道。”

    “小小,你自己琢磨吧,我现在真的不想说什么。”

    小小依然用那种疑问的目光盯着他,嘴紧紧地闭上。

    阿健把目光接到妻子的目光上,从她的眼睛里他看得出她在想什么。

    小小的眼睛的的确确是心灵的窗口,从那里望进去,能清楚地看透她那单纯的心灵。

    泽叔第一时间对庄严的到来表示了支持,那是一座大房子,还有一张上面写着一百万的支票。

    “这是墨林的一点点意思,还望您笑纳。”

    庄严大概是酒喝得多了点儿,似乎什么都没考虑,只是嘴上说:“这太多了,太多了吧!”

    “一点点意思,多少您不挑就是了。”

    “这些年也没少花你的钱,再叫你破费,真有些于心不忍。”

    “如果您这么说,那我以后不再见您就是。”

    “墨林挑我了。”

    “是您在分你我,叫我真的很难做。”

    “我说错了,总行了吧!”

    “哈,哈,哈,您倒认真起来了。”

    “那我就收下了,以后少不了还得麻烦你。”

    “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说一句话就是。”

    江海洋敲门进来。朝两个人说:“外边要散了,是不是”

    “我们出去看看。”泽叔对庄严说。

    “对对。”

    等过了酒劲,庄严隐隐约约觉得这事做的有些不地道,左思右想不着个路子。

    便打电话给江海洋说这件事。

    “您接了?”

    “是,那时我喝得有点儿多了,没加考虑。”

    江海洋知道舅父的德行,见到钱比见到什么都亲,便说:“即接了就接了吧。”

    “我总觉得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他的钱来的容易,花点儿就花点呗。”

    “有些事你不清楚,临来之时,总统特意召见说到他,如今收了他的钱,以后这工作怕是不好做呀!”

    “总统是什么意思啊?”

    “如今我也不瞒你,总统希望我们爷俩儿个合作,好好整治整治上海。如此难免与墨林有些瓜葛。”

    “舅舅,你不妨直说好,总统是不是要动他?”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

    “他吴益民能敢跟墨林叫板,怕就是老头子有话,如今您这么说,那就是一定的了,怎么又说‘不能完全这么说呢’?。”

    “总统也不想逼他太急,不过他也得让步才行。”

    “叫他让步,怎么个让法?”

    “如今上海只知有墨林,谁还知道有总统啊。总统的心思你还能不了解,这种情况岂能容忍。”

    “他到底要墨林如何让步?”

    “我想他得交出他那些赚钱的行业了。”

    “你想他会交出来吗?”

    “不交出来怕是过不关啊?总统的为人你是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不过,我请您也认真考虑考虑何墨林是什么人?交出那些赚钱的行业,他还算什么?”

    “所以我需要你的配合。”

    “舅舅,我有句话,不知道您愿意不愿意听?”

    “说吧。”

    “在上海滩何墨林这个人最好不要得罪。”

    “总统那这我们怎么交差呀?”

    “如果您信我,这件事,也好办。”

    “怎么办?”

    “随便写个老头子愿意听的报告上去就得了。他也不过是看着何墨林的钱,叫何墨林花俩个也就是了。”

    “总统的胃口你不是不知道,恐怕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满足的,何墨林能不能答应啊?这还在其次,如果总统抓住你我与何墨林串通一气对付他,能有你我的好果子吃?既然总统盯上了他,一定不会善罢干休,所以我劝你最好与他走得远一些。”

    “那这钱呢?”

    “我退给他。”

    “舅舅,这钱您接的容易,退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还能怎么样?我真不相信了。”听了外甥的话,庄严有些恼怒。

    “可能我想的太多,要不您就去试试?”听舅舅的话不太对味,江海洋忙转了话头。

    “我当然要去试试。”

    “没准他会给您面子。”

    “他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反正这钱我是不能要的。”

    江海洋听舅舅把话说得极其义正辞严,不禁心中好笑,便不吭声。

    气得庄严扔了电话。

    江海洋回头通知泽叔这事。在他眼里,一百万的大洋即使不比舅舅更亲,也和他一样亲。

    “你是什么意见?”

    “大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这一点你不会怀疑吧?!”

    “我是说我们得怎么应付我们的市长舅舅。”

    “他必须收下,他必须与我们站到一起来,我可不想他当第二个吴益民。”

    “交给我办吧。”

    “大哥,您可不能吓唬他,他有心脏病。”

    “我知道,你放心,我会跟他说理,我想他也是讲理的人,对吧。”

    “他最好是个讲理的人。”

    第二十七章

    庄严进行了认真地准备之后,决定见何泽健。

    他把地方选在锦江饭店,他喜欢这个地方的豪华与气派。

    泽叔的车队比约定时间提前五分钟到达,这让庄严到饭店大门口迎接的准备落空。

    待者前边引导,泽叔在十几个保镖的簇拥下上到四楼,庄严才匆匆地赶到楼梯口。

    接到消息,他到电梯口去等,后来有人通知他何泽健是走楼梯上来的。

    一见面,庄严紧紧地抱抱泽叔,“你还是不肯坐电梯。”

    “哈,我还是习惯走楼梯。”

    “看来有些习惯真的很难改变啊。”

    “不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

    “有些不好的习惯我们还是要改的哟!”

    “如果不碍什么事的话,能留点就留点吧,要不然会叫人家认不出来的我就是我的。”

    “我对你的个性真是即佩服,又婉惜。请。”到房间门口,庄严让道。

    “你请。”

    两个人手绾着手进来。

    泽叔的保镖们四下里打量了仔细。

    庄严把他和泽叔的保镖们都留在外面大厅里,他和几个作陪的属下陪泽叔进里边的房间。

    泽叔的保镖准备进去检查一下。

    泽叔挥手叫他们退了回去。

    “怎么,还怕我这里有什么问题吗?”庄严笑道。

    “他们都有点儿神经质了,职业病。”

    “不过这倒是些好习惯。”

    “您还没忘这个话题呢?”

    “哈哈哈。”回头朝外面的属下说:“你们好好招呼一下,需要什么跟外边说。”

    那几个属下答应了。

    他们进来,关好门,里边已经安排好。

    锦江饭店的饭菜不太适合泽叔的口味,不过他倒非常欣赏这里的精致。

    “怎么,不合品?我记得你是喜欢川菜的,所以我才特意叫的川菜。”庄严问。

    “您的记性真好。”

    “叫他们换?”

    “不必,这几天胃口一直不好。”

    “有没有去看看?”

    “看了,也没看出什么毛病,大概是脚底下凉着了,这不,她们非叫我换了这双厚底的鞋。”

    “要注意呀,不年轻了。”

    “可不。”

    “我记得你比我小五岁,今年四十七,对吧?!”

    “是。”

    “这个年幻尤其得注意身体,大意不得。”

    “明天我跟着您学学养生之道。”

    “别说,在这方面我还真的总结了一些经验,不妨那天你听听。”

    “好。”

    边吃边唠,见泽叔也不动什么,别人也便简单地表示表示而已。

    从餐室可以直接进一个套间,那是一间相当宽阔的地方,几个女服务员候在那里。

    庄严把泽让进来,别人则到别的房间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跟服务员们调笑的调笑去了。

    沏好茶后,庄严摆手叫女服务员们退出去。

    房间里只留下他们两个。

    泽叔不到声色地看着庄严,看他怎么开口。

    庄严张嘴倒直奔主题,半个弯子都没绕,“墨林,今天我请你来,是有个事想跟你谈。”

    “有什么事,您尽管说,有什么困难,你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没有问题。”

    “墨林,你我不是外人,我只能把实话说了,这次我到上海来,主要是针对你来的。”

    这倒叫泽叔有些惊讶,“针对我,您是这么说的吗?”

    “不错。”

    “我没听太明白。”

    “墨林,我们不绕圈子,总统就是知道我们的关系,更知道你与海洋的关系,所以才会派我来。”

    “这些关系对于一个上海市长很重要吗?”

    “当然,墨林,如今的大上海是你的大上海,华洋三界,哪个不给你面子。吃得开,独,恐怕就是总统来了,也未必有这种荣光。你说你对于一个小小的上海市长来说重要不重要?”

    “哈哈,您说得太夸张了吧。”

    “一点都不过,我说的是心里话。”

    “您这么抬举我,真叫我有些飘飘然了。”

    “墨林,我说了,我们不绕圈子,我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我也希望你能坦诚地面对我。”

    “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吗?”

    “不是。”

    “那您要我怎么做?”

    “墨林,我有一句话,不怕你不高兴。”

    “您说。”

    “大上海毕竟是中国人的大上海,中国人毕竟是中央政府制下的中国人,所以即是中国人就昨服从中央政府,服从总统。我说的对吗?”

    “您是不是在说我不服从中央政府,不服从总统?”

    “话不必这么说。”

    “哪怎么说?”

    “墨林,说句不中听的话,树大招风啊!你这棵大树,想必深有体会吧。”

    “请您指教。”

    “你何墨林是何等人物,还轮得到我指教。”

    “我真的有些不太明白。”

    “好吧,我不妨把话说开了,也不枉我们相知一场。”

    “最好。”

    “总统不想大上海游离于他的控制之外。”

    “谁想从他手里抢大上海了吗?”

    “他担心这一点。”

    “谁威胁到他了吗?”

    “你。”

    “您在说笑话,我一个商人,可戴不起这顶大帽子。”

    “他已经注意到你了。”

    “我正正当当经营,他还想把我怎样?”

    “墨林,我劝你还是考虑考虑。”

    “我没什么好考虑的。”

    “你这就让我在中间很不好做。”

    “既然您认为这个位置不好做,可以离开嘛。”

    “墨林,关键你们之间万一有什么不愉快,我于心不安啊。”

    “谢谢您,他要我怎么做?”

    “解散你手里的那些公司。”

    “您想没想过,如果解散那些公司,我还算什么?”

    “你将是上海市的参议长。”

    “这是他的意思吗?”

    “我保证这一点。”

    “大上海这块肥肉他一个人吞得下吗?”

    “话不好这么说,他也是为国家之统一,民族之振兴啊!”

    “这话您自己信不信?”

    庄严被问得一楞。

    “他这话说得漂亮,我支持。不过,如果这只是作为要我交出我的公司的理由,我明确说,不行。”

    “你还有什么条件吗?”

    “如果他今天收回租界,我明天就把一切交给他,决无二话。”

    “墨林又在开玩笑!租界事关美英法德意日俄悉数大国,岂能说话这么简单。”

    “哼,怪不得人家称总统内战内行,外战外行。”

    “墨林,你这话说得太不客气了。”

    “这是客气的,如果说他窝里横,您或许更不愿意呢。”

    “墨林,我可是好心好意呀。”

    “谢谢您。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告退。”

    泽叔站起来拱了拱手,往外就走。

    庄严连忙拉住。

    第二十八章

    “您还有什么事吗?”这一句泽叔问得相当冷淡。

    庄严来是第一次听见他这么和自己讲话,胸中不禁一颤,一丝不安袭上心头。他从中袋中掏出那张支票,“这个请你带回去。”

    “您是什么意思?嫌少吗?”

    “当然不是,这个我不能收。”

    “墨林从来没有想过要把送出去的东西收回来,这是我的规矩。”

    “这个我真的不能收。”

    “可是您已经收下了。”

    庄严张了张嘴,“非常抱歉,墨林,不管怎样,这个你必须收回去。”

    “您是以上海市长的名义命令我吗?”

    “不,不,不,我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说这句话的。”

    “如果我说不呢?”

    “这对于你来说没什么吧?”

    “坏了我的规矩。”

    “你知道这样会让我非常为难。”

    “为难不为难那是您的问题,和我说不上。不过有一点,谁都不能为难我,否则我会让他难堪。”

    “墨林,我没办法处理?”

    “您可以撕掉它。”泽叔死死地盯住庄严,盯得他从脊梁往外冒凉气。

    “这好象不太礼貌。”庄严有些语无伦次,他感觉到了面前这个人周围所弥漫着的杀气。

    “礼貌?哼,只有毫不相干的人才跟我讲什么礼貌。难道您认为我们是毫不相干的人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是朋友。”

    “朋友不需要和我讲礼貌。”

    “好好,我不说就是了。”

    “我还是跟您说清楚,敌人也不需要和我讲礼貌。”

    庄严听了这话只能翻翻白眼。

    “您大概也听说过我是怎么对朋友的?”

    “听说过。”

    “您大概也没少听说我是怎么对敌人的吧?”

    这不禁让庄严想到了吴益民,想到莫兰,想到胡天宇,想到田有石,……他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来。

    他有点恨自己,堂堂的一个上海市长,竟被一个流氓挤兑到这个程度,可没有用,他怎么样努力都没办法在这个流氓面前强硬起来。

    或许他不在面前的时候能,但现在不能。

    他知道对面这个家伙亲手杀过的人数都数不清,如果他不高兴,没准一下子就把自己干掉,外边的保镖怕是连动静都听不到。

    他觉得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我真的觉得我们之间不必这样。”

    “我的原则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果谁还当我是朋友,需要我做什么的话,有一句话,墨林敢不赴汤蹈火。如果谁不当我是朋友,我想他也不希望我成为敌人吧。”

    “那是,那是。”

    “庄先生,有些事,我希望您能认真考虑考虑,您是海洋的舅舅,其实就是我的舅舅,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我不希望闹出什么不愉快,那样被外人笑话还在其次,为人所乘就追悔不及了。”

    “墨林说的是。”庄严感觉到自己正一步步地落进何泽健的圈套里, ( 谁是大英雄之复仇天使 http://www.xshubao22.com/8/87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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