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帝女风华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极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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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直说,还用这个当借口。”

    心中所想,被一言揭发,南宫霓又一次红了脸,只是这一次,却是恨恼交加,咬牙,她切齿啐道:“什么叫偷听?我是光明正大的听。”

    “没有我,你如何光明正大?”

    南宫霓脚一顿,脾气也上来了:“你成心气我是不是?”

    “也是,也不是,就看公主你怎么想了。”

    他笑,笑得很暧昧。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突然就很喜欢看她生气的模样,当然,不是她真的生气的时候,而是这般即像是生气,又像是撒娇的俏模样。

    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南宫霓粗鲁地推了他一下,粗声粗气地问:“哎!你是故意带我来这里的吗?”

    “是。”

    “也是故意让我听那些的吗?”

    “是。”

    “理由呢?”

    “我想帮你。”

    他倒是直接,只是,因为太直接,所以才让她更加受不了,她拧着眉,十分纠结地问:“帮我?为何?”

    “我帮了你,你自然也得帮我,这叫公平交易。”

    闻声,南宫霓深拧的眉头终于慢慢松了开来,她挑高了眼看他,满意地点着头:“交易么?很好,如果是交易的话,这个理由我接受。说吧,你想要什么。”

    这世上最不好还的,莫过于人情债,可是,既然是交易的话,自然也能找到等价的方式。她得到她想要的,他换到他想换的,各取所需,这个理由虽然很俗气,却恰好是她最满意的理由。

    “我想,要你。”

    “……”

    他很直接,又一次直接到让南宫霓脸红到几乎能滴出血,这个男人,一定要这么邪恶吗?这样的话,心里想想不就好了,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当着她的面说出来?这让她,让她如何……

    见南宫霓窘到说不出话来,燕礼又笑着解释道:“硕妃娘娘的话你也听到了,我确实需要一个公主,而且,必须是大越最尊贵的公主。怎么样,做我的小媳妇可好?”

    他笑嘻嘻地问着,大胆而直接,南宫霓却别扭地别开脸,一边掩饰着自己脸上的尴尬,一边酸道:“若说大越最尊贵的公主,不是南宫珑么?怎么?勾不上南宫珑所以就换了我?”

    “何必把自己贬低至此?若我想要的真是南宫珑,又岂会找你?”

    冷哼一声,南宫霓轻蔑道:“你以为南宫珑是你想要便能要到的?”

    挑眉,他欺近她身,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逆着光,看不真切他的容颜,只虚幻地瞧见他脸上瞳仁灵动,水晶一般的吸引人。南宫霓从未见过比燕礼更加漂亮的男人了,便是南宫智,似也比不上他眉目间的优雅如画。那是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他的眼神流露出来,感染着周遭的一切。

    他脸上没有笑意,但他的清澈的眸底,却泛着浅浅的微笑。那样的笑容清灵纯透,仿佛天山顶上最圣洁的雪水,泌人心脾,一见难忘。

    南宫霓怔怔望了他许久,直到意识到自己和他离得有多近,她这才急急后退了两步,心虚道:“言归正传,我,我不可能做你的小媳妇儿。”

    “没事,我可以,你不做我的小媳妇儿,我做你的大驸马如何?”

    她急了,气急败坏道:“燕十一,我是说真的。”

    “难道,是为了花千树?公主,你就那么喜欢他么?”

    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燕礼的表情有些僵,几年的兄弟之谊,遇到这个女人,真的要撕破脸了么?可是,纵然有可能会失去一个重要的朋友,但,他也绝不会放手。

    “和他没关系,我还不想嫁人。”

    “不想嫁么?还是不敢嫁?”

    “……”

    闻言,南宫霓又沉默了。

    如他所言,她真的好像是不敢再嫁了,上辈子瞎了眼,挑了个人面狼心的禽兽做夫君,赔了天下也赔了性命。这辈子,本打算反其道而行,选择花千树做为后盾,岂料,硕妃的一席话,有如当头棒喝,当下便绝了她的意。

    她可以嫁给任何人,也可以不要所谓的爱情,但,她却不可以丢下母亲和弟弟,如果,嫁给花千树的代价,需要用母亲和弟弟的鲜血来灌溉,需要用大越的江山为成本,那么,哪怕是孤老终身,她也不会嫁去辽国。

    似是看穿了南宫霓的心思,燕礼趁热打铁道:“嫁给花千树的后果应该不用我重申的,不过,嫁给我的好处,我还是要提一提的。比如,我可以暂时留在越国,直到大越国运昌隆,再带你回湘国。再比如,我还可以帮你干掉硕妃,对了,还有那个瑞安太后你要是看不惯,我也一并帮你做了。再再比如,太子妃的问题,别人不敢说,那个花千朵嘛!只要太子喜欢,就一定是他的女人。最后,我还要强调一点,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做。”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如此之厚的,夸自己真是不遗余力,捧自己根本就是锦上加花再加花。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南宫霓哼道:“说得好听,你若真有那么大的本事,怎么不回湘国?待你君临天下,我必以江山为聘,可现在,你让我拿什么相信你?”

    淡眸微沉,燕礼的眸间,有细碎的华光地流转:“待我君临天下?原来,这便是你想要的。”

    “我不想要天下,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我帮你。”

    笃定地开口,却惹来南宫霓的嗤笑:“帮我?你拿什么帮?”

    “说得好,不如做得好,既然公主不相信我有那样的能力,那么,试目以待如何?我会用行动向公主证明,我能,我可以。”

    他黑亮的眼,有如夜空的明星熠熠,南宫霓怔怔望着他的眼。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很想相信他,相信他所说的都会一一为她做到,相信他所保证的都会一一帮她实现。可是,太不现实了不是吗?他可是燕礼,自身难保的燕礼,又凭什么来护着她,帮着她?

    狠了狠心,南宫霓又一次别开了脸不看他,无情道:“你连马上送我回宫都办不到,还要我试目以待?燕十一,别太高看了自己,有时候,不是你以为可以的时候,便真的可以。”

    “你想马上回宫?”

    “是。”

    眸,微冷。燕礼扯唇,忽而笑得邪恶:“既如此,那便如你所愿。”

    言罢,他身形一动,忽而便又欺身而上抱起了南宫霓。慌乱之中,她甚至还未看清他的动作,他却已凌空而上,飞燕一般地抱着她于地宫中穿梭而行。

    快,快如闪电。

    疾,疾如烈风。

    太紧张,南宫霓只能抱住他的脖子,死死闭上了眼。不知多了多久,仿佛是一柱香的时间,又仿佛只是一杯茶的功夫,总之,当南宫霓感觉到周遭的平静悄悄张开了眼。燕礼闷闷的笑声,又一次自她头顶传来。

    “公主,到了。”

    第五十一章:同床共枕

    到了,到哪里了?

    这个地方,这样的摆设,这样的布景,难道是平阳殿?她真的回到凰宫了?这么快?

    双手还紧紧吊在燕礼的脖子上,身体也还紧紧抱在他的怀里,只是,后背顶着的是什么?头顶枕着的是什么?柔柔软软的感觉,很像是……床?

    她在床上,呃……不是,是她和他在床上。

    这个尴尬的认知,一经涌入大脑,南宫霓当时便觉头脑发热,双颊发烧。条件反射地伸手推他,可柔白的小手才刚刚触及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捉住,再不能动弹。

    “知道我为何不回湘国么?”

    离得那样近,他鼻息间的呼出的气体温热地喷洒在她的脸庞,令她原本便红透了的小脸,又一次充血到了极点,她别开脸,不去看他灼灼的眼光:“我怎么知道?”

    “因为,我要带你一起回。”

    “……”

    闻声,她霍地转过头来。

    带她一起回?为什么?他总不至于告诉她,他这么快就爱上她了吧?还爱到非她不可,只她不认的地步了么?笑话,当她是那些花痴女么?听他几句甜言蜜语就什么都忘的一干二净了么?

    “我本以为,除了南宫珑以外,我已别无它选。南宫霓,你知道我有多高兴能看见你的另一面么?你是那样特别,让我恍然有种只为遇见你的感觉。所以,从现在开始,你逃不掉了,只能是我的。”

    “你以为我是南宫珑么?花言巧语几句就能骗到我?”

    他笑,言语尽是宠溺:“正因为你不是南宫珑那种没脑子的女人,所以,你更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不明白。”

    别开脸,她扭头不看他,他却霸道地扳正她的脸,让她只能对上他墨黑如晶的深眸:“那我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要做你的驸马,而且,非做不可。”

    “你做梦……”

    “我才是湘国的皇太子。”

    毫不犹豫地打断她的话,他的语气狂傲之极,只一语,便让南宫霓彻底哑了声。

    她的反应,似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不气也不怒,只平静道:“不信么?当然,所有人都不会相信,所以,你们所有人都以为是我逃不出越国,而没想到,我其实是回不去湘国,回不去而已。”

    “燕十一,夜已深了,不适合再做白日梦。”

    “我,是纳云皇后唯一的孩子。”

    他的眼神看起来不像是在说假话,可是,他说的事实,却让她难以相信是事实。动了动唇,她还是冷冷睨着他反讽了回去:“若真是如此,纳云皇后为何要送你来越国为质,而不是别人的孩子?”

    “如果我说,母后会这么做,只是想要保护我呢?”

    “……”

    保护,他用了保护两个字。

    刚才,他说他是纳云皇后唯一的孩子时,她其实就信了一半了。毕竟,硕妃也说过他是纳云皇后的儿子,可是,一个皇后,要保护自己唯一的孩子,这样的心情,这样的理由,别人不懂,她却无法不懂。

    她的母后为了她和弟弟,已经心力交瘁,上辈子,她为了自己的孩子,亦是呕心沥血。保护,如果燕礼也需要保护的话,那么理由也只能是一个,斗争,永无止境的斗争,来自后宫,来自朝堂,来自所有觊觎那个高位的人。突然就懂了他,懂了他的心意,懂了他的不甘,也懂了他的无可奈何,只是,因为懂了便要顺从么?没有好处的事,她又为什么要去做?

    “今日的事情,你也见识过了,还需要我过多解释么?”

    她不语,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得不到想要的回应,他无奈地耸了耸眉,复又继续解释着说:“当年我年幼无法保护自己,母后才会送我来越国,明为质子,实为让我平安长大,如今,我已成年,是时候回湘国继承大统了,可惜,我那十个哥哥和三个弟弟却不这么认为。所以,纵然我能离开越国,却入不得湘国,纵然我勉强入了湘国,也进不得湘国的皇宫,除非,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那个理由,就是你。”

    “那又如何?”

    是啊!那又如何?入不了湘国也好,入不了皇宫也好,那不都是他自己的事么?关她什么事?应因为他说要帮她,她就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么?别说她现在暂时不能离开越国,便是能离开,她也不想嫁给他。这样一个长相妖孽,性格古怪,又喜拈花惹草,处处留情的男人,她不屑,也看不上。

    “不要嘛公主,看在我这么美艳无双,鲜嫩多汁的份上,你就从了我吧?”

    美艳无双?鲜嫩多汁?恶!她敢再恶心人一点么?

    “闭嘴,你少恶心我了。”

    “人家哪里恶心了嘛!人家是真的喜欢你。”原本是好好说着话的,可说着说着,他便越凑越近,直到他整个人几乎都压到了她的身上,他突然便邪笑着说了一句:“公主,你好香。”

    南宫霓的脑子里白光一闪,当时便炸了。什么叫她好香?这个混帐,这个淫棍,这个……

    “死开。”

    怒极,南宫霓使出吃奶的劲儿用力推了他一把,当他侧向翻向一边的同时,她亦飞快地跳下了床。而后,竟是不顾一切地朝外奔去,那感觉,仿佛身后跟着恶鬼罗刹一般,惊得是魂不附体。

    “唉!公主,你现在不能出去,公主,不能……真的不能……呀……”眼看着那俏丽的身影,真叫便跑得越快,燕礼原本担忧的眼神一变,瞬间便换上了一幅兴灾乐祸的嘴脸:“啧啧啧!人家都好心地提醒过你不能出去了,偏偏不听,公主,那就怪不得我了……”

    配合着燕礼的啧啧声,元宝不知道从何处突然钻了出来,还一脸鄙夷地瞧着燕礼道:“公子,您太坏了,这么设计大公主。”

    燕礼头也不回,似是对元宝的突然出现一点也不意外一般,只不爽地喝斥道:“死开,本公子还轮不到你教训。”

    面对如此凶神恶煞的嘴脸,元宝丝毫不惧,还不怕死的继续说着:“公子,您太阴险了,奴才看不过眼才说的。”

    “本公子怎么阴险了?”

    “大公主被您带回来寝殿了,你却故意暗示奴才去请小王爷,明知道公主早走一步,便不会被撞个正着,您却故意拖着她。明知道奴才已经给你打了暗号了,您还故意刺激大公主,让她跑了出去。明知道她一出门就铁定撞到小王爷,您还在这里偷偷地笑,公子,您这样还不叫阴险,那什么叫阴险?”

    听着元宝细数自己的‘丰功伟绩’,燕礼丝毫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地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不叫阴险,这叫策略,策略你懂不懂?”

    元宝撇着嘴看了几眼自家公主,非常老实地摇了摇头:“不懂。”

    元宝是个奴才,虽然是个身怀绝技,武功高强的奴才,但到底还是个奴才。换言之,也就是四肢很发达,头脑略简单。虽然从小跟在燕礼的身边,也认会了几个字,但,骨子里他还是个蛮子,还是个武夫,所以燕礼的这种花花肠子,说他懂也是懂,说他不懂,也是真的不懂。

    不过,经过大公主这件事,他对自家公子的‘人品’真是越来越不敢苟同了,是以,明明该说懂的时候,他却故意使了一下坏,反正,只要他说不懂的时候,他家公子也是不会怀疑的,那他就不懂好,反正,他也真的不想懂。

    燕礼原本非常期待地瞧着元宝,希望人家好好配合一番,又说出一些类似于‘助纣为虐’的话来,岂料,元宝今夜不知为何,竟是丝毫不给他面子。做主子的,竟是拿热脸贴了奴才的冷屁股,燕礼不爽,非常不爽,可是,想到自家奴才的那点脑容量,他也只能哀声叹气地感慨了一句了:“好吧!当本公子什么也没说。”

    好吧!就当他真的什么也没说好了。

    笨奴才,怎么还是那么笨?

    南宫霓一口气跑出了平阳殿,方出殿门,便一头扎进了某人的怀中。捂着被撞痛的鼻子,南宫霓眨着泪光看向来人,只一眼,当下便连呼吸都不敢再大力了。

    “霓霓,这么晚了,你怎会在此?”

    方才,意外地看到南宫霓步履凌乱地自燕礼的殿中奔出时,花千树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可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想无视,却也不能。

    南宫霓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出门便能撞到花千树,当下便心虚道:“呃!我,我睡不着,出来散散步。”

    “散步,到平阳殿?”

    “对啊!想起这边的荷塘清新雅致,走着走着,便走到这儿了。”尴尬地笑着,南宫霓越说越心虚,好在这个理由虽然烂,但貌似也算个理由,只是,花千树那般精明的一个人,信是不信,便不得而知了。

    “是吗?原是来看荷塘的么?”

    “嗯,来看看荷塘月光。”

    “可是,今夜无月,何来月光?”

    闻声,南宫霓下意识地抬头望天,只见乌云蔽月,满目无华,别说是月光了,便是连星星也看不见半颗。

    这,这,这……

    第五十二章:措手不及

    一时被问到,南宫霓尴尬不已,正挖空心思想要找个理由来塘塞花千树之时,七以主却突然自花千树的身后探出来一个头来,眨着漂亮的大眼睛,貌似无邪地问:“公主姐姐,朵儿方才看你来的方向,不会是刚从燕礼哥哥的寝殿里出来的吧?”

    “朵儿休要胡说,公主怎会去他的寝殿?”南宫霓还没有开口反对,花千树却是比她更急地否认了这个事实,他定定望着南宫霓,俊朗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担忧,至于忧的是什么,也只有他自知了。

    若有所思地瞅了自家皇兄一眼,七公主漂亮的眸子滴溜光溜又转了好几下,这才配合道:“啊!也对,公主姐姐是不可能半夜三更从男人的寝殿里出来的,是朵儿瞎猜,公主姐姐还请不要介意。”

    悻悻一笑,南宫霓心虚道:“夜已深,我也看得差不多了,该回去了。”言罢,南宫霓再不敢看花千树探究的眼神,只是埋头向前,飞快地穿过花千树的身侧,疾步向外走去。

    “霓霓,等等……”

    他追了过来,伸手扯了南宫霓的衣袖,她愕然回首,却听他又温和地说道:“本王送你好了。”

    “不用了。”

    本能地想要拒绝,七公主却又跳了出来,说:“怎么不用,这么晚了,公主姐姐的身边也没个侍女陪着,皇兄怎么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去呢?”

    “朵儿说的对,你出门为何不叫上香如和香怡呢?”

    呃!呃!呃!

    她其实是带了的嘛,只是,给那妖孽闹的她心慌意乱,倒是真的忘记那两个丫头的事了,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成功脱险。

    “她们,她们有其它事情给耽搁了,所以我……”

    花千树不满,口气颇有些严厉:“什么事情比自己的主子还重要?”

    “病了,香如生病了,香怡在照顾她。”

    “她们两个病了,其它人呢?别告诉本王你身边就只有这两个丫头在侍候着。”

    闻声,南宫霓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嗫嚅道:“体已的丫头,就只有她们俩。”

    “……”

    心,蓦地一沉,他早该知道的,也早该想到的,只是,大越的嫡长公主,除了身份尊贵以外,竟是连普通人家的女儿也不如。深宫险恶,若是连称手的丫头也没有,这路,又当如何行下去?

    “小王爷,不是要送我么?咱样走吧!”

    花千树没有动,只沉声说道:“霓霓,明日本王便送两个丫头给你用怎么样?”

    “不用了,我会自己跟父皇说的,再多要两个丫头还是要得到的。”花千树送来的人,可不可信她是不知道的,发即如此,倒不如不领他这个情。至于称手的丫头,如若香如和香怡不够用的话,或者,也是时候把百灵和杜鹃要过来了。那两个忠心耿耿的丫头,上辈子她欠了她们,这辈子她也要好好回报她们。

    “霓霓,你就那么想让本王帮你吗?”

    她摇头,语带真诚:“小王爷,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若想改变现状,我应该靠的是自己,不是吗?”

    “答应我,如果你撑不下去了,一定要来找本王,好吗?”

    “好。”

    做得了便做,做不到便找帮手,这不丢人。上辈子吃亏太多,这辈子,她绝不会再感情用事,无论是燕礼,还是花千树,只要需要找他们的时候,她也绝不会犹豫。

    得了满意的回复,两人心照不宣地向前走着,刚出了平阳殿,花千树突然又道:“霓霓,你这身新衣很漂亮,样式也别致。”

    “刚做好的。”

    “很好看,穿在你身上也就更好看了。”

    闻声,南宫霓羞赧一笑,只是不语。这件衣服自然是好看的,虽说是千年之物,但历经千年却不腐,可见其质地精良,绝非俗品。

    “这还是本王头一次见到你不绾发的样子,霓霓长大了,变成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了。”

    今夜,第一眼见到南宫霓的时候,花千树便惊艳了,如若不是亲眼看到她从燕礼的殿中奔出,他或者还会沉浸在那惊艳的感觉里不能自醒。只是现在,他更想知道的是,这的华美的锦服,还有这样长发披肩的随意妆容,难道,都是为了燕十一?

    “小王爷,你别这么说。”

    她红了脸,他却吃了醋,脑子一热,想说的话便冲口而出:“霓霓,你我成亲可好?”

    “啊!”

    措手不及,南宫霓惊得脚下一个趔趄,要不是花千树眼明手快,她险些便要当场跌倒:“小王爷,你……”

    “本王想过了,待朵儿和太子殿下的亲事定下来之后,我便会向越皇提亲。”他岂止是想过了,而是早已在心里想了一千一万遍。本不想逼她太急的,可是,今夜看到的一幕,却让他再也沉不住气了。他从未将燕礼放在眼中,是因为他以为以燕礼的身份,南宫霓绝对不会看上他,可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所以,他慌了,乱了,也无法再等了,只想问她要一个结果,一个可以让他安安心心等着她的承诺。

    “不可以。”

    答得太快,太急,南宫霓马上便后悔了,可是,她也很清楚自己的答案不会改变,纵然不这么直接,不这么明显,她的答案,也依然会是不可以。

    许是未料到南宫雪的反应会是这样,花千树的心,沉了又沉:“为何不可以?”

    “我还小,不想这么快成亲。”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心虚的感觉,浓得连花千树都听不下去了。有那么一刻,花千树觉得自己心里的那根弦断了,正发出嗡嗡的铮鸣声,可是,理智却告诉他,不可以生气,也不可以就这么放弃。

    “霓霓,你及笄了。”他继续温柔地说服,声音轻得好像绒花上的羽毛。

    他的失落她看在眼里,不想再骗他,她只是委婉道:“我舍不得母后,舍不得智儿。”

    “本王明白的,本王会与越皇说明,你我之事与太子一般,先将亲事订下。至于过门之事,你若不想此时成亲,我再等你两年,待你做好了心理准备之后,本王再以十里红妆,迎你回辽国,如何?”

    不得不说,这样的安排真的很好,可是,可是,她有太多太多的秘密不能说。

    如果南宫智是个正常的孩子,如果硕妃不在后面虎视眈眈,如果玄明煜的野心不那么大,或者,她真的可以考虑一下她的提议。可是,可是,这一切全都是假设,所以,她不能,不能跟嫁她,更不能跟他走。

    “小王爷,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是……”

    “没有可是了,你就不能顺着本王一次么?嗯?”

    他摇头,不让她继续说出拒绝的话语。可她却同样摇着头道:“小王爷,容我考虑一下好吗?”

    “我会给你时间,只是,不要让本王等太久,好吗?”

    “……”

    太久是多久?一个月,一年,还是一辈子?

    南宫霓沉默着,有太多的话想说,只是无从下口,无从细说。没有人比她还清楚她的选择,也没有人比她还清楚自己的挣扎,上辈子,她为了自己的喜好亲手埋葬了一切,这辈子,她的选择,唯有步步为营。

    她说了考虑,她也确实会考虑。

    不是考虑嫁不嫁给他,而是考虑如何拒绝才会不那么伤人的心。花千树,上辈子她负了他,这辈子,她却又一次要让他失望了。这世上,缘份很奇妙,有些人注定相遇,而有些人,却是注定有缘无份,而他们之间,或者便恰好是那第二种。

    紫宸宫外,某大树上。

    七公主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指着自家皇兄的背影感慨:“啧啧啧,表个白都这么不给力,还妄想跟人燕礼斗,皇兄啊皇兄,我看呐!这一次,你是输定了。”

    “唔!原来你也这么看的吗?”

    “嘶!”

    倒吸一口冷气,七公主惊悚地看着背后某枝上斜斜躺着的燕礼,惊诧道:“你,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燕礼邪邪一笑,露出满口白牙:“比你上来的早。”

    擦!比她来的还早,也就是说,自个儿刚才怎么上的树都让他看到了?得,这下死定了,要换了别人还可以试试灭口,可是,燕礼这厮要肿么灭?他分明就是高手中的高手,倒过来灭她还差不多。

    “嘿嘿!燕礼哥哥,咱们打个商量怎么样?”

    燕礼眉眼含笑,一口便应了下来:“好哇!七公主想商量什么?”

    七公主笑着,笑得很谄媚:“今天晚上的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别人嘛!就不必要让他们知道了。”

    “花千树呢?你的皇兄也不可以知么?”

    “当然。”

    “这不好吧!”燕礼一脸为难的样子,仿佛七公主给他出了天大的难题一般。

    “好,好,非常好,只要燕礼哥哥你肯帮我这个忙,我也会帮你的。”

    挑眉,他笑得很得意:“噢?那你打算怎么帮?”

    “不遗余力,不择手段,不辞辛苦,不折不挠地,帮你把公主姐姐搞到手。”

    “嗯,嗯嗯嗯!”一连点了三次头,燕礼终于赞许道:“儒子可教也!”

    “当然,当然,应该的。”

    “树上的风景真的很好,怪不得七公主总喜欢爬树。”故做了然地感慨着,燕礼风华回首,又殷勤地问道:“不过,夜已深了,七公主要不要一同回平阳殿休息?”

    “要的,要的。”

    “那,一起吧!”

    “呵呵!”

    呵呵!她要送自己一万个呵呵么?

    现在是要闹哪样?还要一道回去休息?要让她皇兄看到她和燕礼这情敌搅在一起,不得活活掐死她么?作死啊!她怎么就这么不小心,上了燕礼这厮的贼树呢?这下可好,赔了皇兄又折了嫂,血本无归哇!

    ------题外话------

    小七惨了,被妖孽十一抓现形了,为求自保,也只能大义灭亲了,哈哈哈!

    第五十三章:隔墙有耳

    回到紫宸宫时,已是后半夜了,南宫霓蹑手蹑脚地进了内殿,远远地,便看到母亲侧靠在香妃榻前。心知母亲是担心自己才未入睡,她疾步上前,温柔地唤了母亲一声后,这才拉着母亲的手,从到了她的榻上。

    皇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来人是南宫霓时,已是忍不住泪如雨下:“霓儿,真的是你回来了吗?你可吓死母妃了。”

    细细抚去母亲脸上的泪,南宫霓柔声劝道:“母后别哭了,女儿这不是没事么?”

    皇后欣慰地点了点头,却又瞧见南宫霓一幅披头散发的样子,惊叫:“霓儿,你怎么这幅打扮,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哪来的?”

    做为一国之后,皇后什么样的绫罗绸缎没有见过,可是,南宫霓身上的那件素色宫妆,款式看着陌生,就连衣料也似乎并非当前流行。可纵然如此,烛火下,那素服之上,竟隐隐似有华光在流动,那种质感,那种光泽,如若皇后看的不差,当是天下第一锦,素锦雪缎所织。

    据闻,这素锦雪缎乃是姑苏程家传了上千年的独门绝技,由程家每任主母继承绝学,一年方能织出一匹,乃是有价无市的绝世珍品。这样的东西,便是皇后自己也未得一件,可南宫霓身上竟然穿了一件由素锦雪缎所织的宫装,这让皇后如何能不惊奇?

    “母后,此事说来话长,女儿现在没事,您就别再问了。”

    关于燕礼,关于那个地宫,关于那个偷听的秘密,她实在不知道如何跟母亲解释才算是清楚。况且,她还没有决定要不要跟燕礼合作,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话,会不会又被那个妖孽给听了去,是以,想了想,她还是决定暂时什么也不对母亲说。

    皇后一听这话,更担心了:“为何不问?香如和香怡那两个丫头说你们遇到劫匪了是不是?”

    愕然听到自己这两个丫头的名字,南宫霓先是一愣,立马又问道:“香如和香怡,她们回来了?”

    “那两个丫头早就回来了,只是不见你,可把母后给急死了。好在你没事,如若不然,母后定是饶不了那两个只顾自己不顾主子的奴才。”入主中宫多年,皇后早已不是当年善良天真的皇后,她虽并未过份惩罚香如和香怡,但,主子遇到危险,奴婢哪有自行回宫的道理?是以,香如和得怡回宫之后,皇后便各赏了二人三十大板,并扬言,如若南宫霓有所不测,定要她二人陪葬。

    见母亲似是对香如和香怡很是不满,南宫霓忙求情道:“母后,不关她们的事。”

    “母后自是知道不关她们的事,如若不然,还能饶她们一命么?可是,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连皇室公主也敢劫?”

    “女儿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按燕礼所说,那些人应该是冲着他去了,也就是湘国派来的杀手。可是,仅凭一面之词,她也不能确定燕礼一定没有骗她,是以,那些杀手的身份,还有待查证,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她也不好妄加评断。

    “一定是硕妃那个贱人,她想置你于死地。”

    “母后,不是她。”如若没有在地宫听到硕妃与南宫珑的那些话,南宫霓或者也会觉得,杀手是硕妃派来的。可是,硕妃若是真的对她下了杀手,又岂会说出要等她嫁去辽国才动手的话?所以,她遭遇伏击之事,硕妃定然不知,否则,也断然不会选择联手太后了。

    “你不是说不知道是什么人吗?为何又说不是硕妃?”

    “母后,女儿偷偷出宫之事,硕妃根本就不知道,又如何能派杀手来暗杀于我?”

    闻声,皇后摇了摇头,谨慎道:“说不定她在母后身边安插了眼线啊!霓儿,此事事关重大,你一定要跟你父皇好好说说,一定要彻查到底……”

    事实上,皇后在知道南宫霓遇袭之时,便已有心去找越皇,但,想到香如和香怡都能脱险,南宫霓自然也该性命无虞。况且,她也担心自己一旦冒然去找越皇,让越皇知道自己纵容南宫霓私自出宫之事,会惹龙颜大怒。到时候,万一硕妃又在里面添油加醋,后果,便不堪设想了。

    忍了忍,忍了又忍,直到终于盼到南宫霓平安归来,她这才又忍不住想要带南宫霓去越皇的面前告硕妃一状。心想着,便是此事真的不关硕妃的事,能让越皇对硕妃起点疑心,冷落她几日也好。

    母亲的心思南宫霓自然是懂的,但,她对母亲想借机陷害硕妃的想法却不甚认同,瞧了一眼母亲略有些期待的眼神,南宫霓委婉地劝道:“母后,若是跟父皇说了,怕是要彻查到底的不是硕妃,该是咱们了。私自出宫,夜半不归,哪一条也够女儿受的了,母后,此事您就别管了,女儿自有分寸。”

    “可是,母后担心你呀!”

    “女儿没事的,外公会帮着咱们。”

    皇后一愣,有些不敢相信道:“你外公?他,他帮咱们?”

    点点头,南宫霓伸手将母亲的手握在手中,坚定道:“母后,您就相信女儿吧!从现在开始,咱们不会再被人欺负了。”

    “霓儿啊!你到底还做了什么?就不能跟母后说说么?”

    “母后,隔墙有耳。”

    南宫霓所说的隔墙有耳,指的是地宫里的秘密,可皇后不知还有地宫一事,自然便联想到了自己方才所说的眼线一事,当下也便掩了口,再不敢说一句关于硕妃之事。

    该说的不能说,能说的不想说,南宫霓母女二人相携着又坐了一小会儿,历姑姑便提醒皇后,夜已深,该进去休息了。南宫霓自是不会反对,当下便催着历姑姑将皇后带回了寝殿。

    皇后一走,南宫霓便急急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进门,香如和香如便撑着腰,瘸着腿齐齐朝她扑了过来。

    “公主,您可算是回来了。”

    “公主,您没事吧?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公主,是公子礼带您回来的么?没伤着哪里吧?”

    “公主,公主……”

    两小丫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边哭还边争抢着对南宫霓左看看右摸摸,被她俩搞到无措,南宫霓只能长叹一声,一手推开一个,然后指了指两人还肿得老高的臀:“先回答本公主的问题,你们怎么了?受伤了么?是那些黑衣人干的?”

    香如顿了顿,小声道:“回公主,不是。”

    “不是?”

    南宫霓显然是不信,香怡于是只得解释道:“是皇后娘娘打的,因为我们弃主子而不顾,自己逃命回来了。”

    话到这里,香怡难过地流下了泪,香如也红着眼,委屈地瞅着南宫霓,那表情,要多冤枉有多冤枉。南宫霓一见,连忙又安抚道:“你们也别生母后的气,她是担心本 ( 重生之帝女风华 http://www.xshubao22.com/8/87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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