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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娶我敢嫁》全集
作者:欣欣向荣
第一回
“军子,你听哥们一句话,这女人就只能上,你就不能跟她较真儿,较真儿你就完了,孔老夫子说的真他妈对,唯小人女人难养也,近则不逊,远则怨,军子,你听见哥们儿说话了吗……”
胡军手里的方向盘转了个方向,拐出二环,撑了撑额头,今天真是无妄之灾,那几年哥几个多快活,想出来乐一乐就乐一乐,这几年,好家伙,就跟中了红色迫击炮一样,叶驰闪婚之后,就是一连串。
左宏,锦城,一个个全都娶了媳妇儿,就剩他胡军一个孤家寡人,弄得他家太后三天两头就把他招回去,一顿唠叨:
“你瞧人家叶驰家那大胖小子多喜人,左宏家的闺女也好啊!锦城的媳妇儿稳稳当当的,一看就是个贤妻良母……”
噼里啪啦,嘚啵的他烦不胜烦,好个屁啊!到哪儿都不自在,恨不得把媳妇儿孩子栓裤腰上带着,没点儿爷们样儿,要说就锦城还有点骨气,媳妇儿娶了,先头也没断了外头的玩乐,最近一阵也没怎么出来。
他打电话的时候,胡军正郁闷呢,屁颠屁颠儿就去了,找了俩妞吃饭,吃了饭就去了会馆,刚进包厢坐下,胡军那边出去尿泡尿的功夫,回来封锦城已经干了一瓶子皇家礼炮下去。
胡军愕然的功夫,封锦城又抄起第二瓶对嘴吹起来,胡军这个郁闷,刚吃饭的时候,封锦城就这样,跟八百年没喝过酒一样,一顿饭功夫,他自己就干进去两瓶五粮,弄得胡军连口水都没喝,一晚上就顾着拦他了。
这会儿瞧这意思,忙过去和他抢,他还非不给,较上劲儿了,胡军再抢,他真急了,就差动手了,胡军气的直运气,可也不能真跟自己哥们较真儿不是,眼瞅着封锦城越来越不对劲儿,忙把俩妞儿打发走,回头再瞧锦城,已经喝大了。
胡军架着他向自己车边走,本来还想着哥俩喝high了,就在会馆里泡个温泉睡一宿,这会儿倒好,都泡了汤,他还得客串保姆加司机。
胡军把封锦城塞进车后座里,自己坐在驾驶位上,好在他这晚上连口酒都没喝上,可封锦城还不消停,突然从后面斜斜钻过来,扒拉他,锦城喝高了,可劲儿一点不小,他伸手一扒方向盘,车子打了个斜,差点撞上路边的花池子。
胡军急忙把车停在路边上,封锦城直接跳下车,扶着路边一棵大树哇哇吐了起来,胡军抠出一瓶水,下车。
他们哥儿四个,要说叶驰左宏和他胡军是桃园结义的刘关张,那锦城就当之无愧是那算无遗策的诸葛孔明,他们仨绑一块,也没封锦城一人的心眼多,当然,哥们之间也不可能斤斤计较算计,就这么个比喻。
从胡军有记忆开始,就没见过封锦城像今天这么狼狈过,啥时候不是风度翩翩,俊美无俦的,谈笑间就能灰飞湮灭,可此时,瞧着就是一最平凡狼狈的男人,你听他嘴里都说的什么,这一晚上,就围着他媳妇儿转悠了。
锦城的媳妇儿,平常哥几个一起聚的时候也带出过来几次,胡军印象中挺大家闺秀的模样,至少比起叶驰家的小丫头和左宏家的母老虎强多了,可这时候咂摸出点滋味了,咬人的狗不叫,这话说的一点儿不假。
胡军拍了拍锦城的后背劝:
“锦城,她要离婚,咱就跟她离,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多去了,哥们回头给你介绍俩,条儿顺盘儿靓,拉出去惊艳一片,在炕上伺候的你能入地上天的”
封锦城微微苦笑:
“军子,那女人当初上赶着非嫁给我,这会儿拍拍屁股就走,拿我封锦城当个屁,我封锦城在她眼里还不如个屁呢,屁还他妈有味。”
胡军把矿泉水递给他,等他漱了口,架着他坐回车里,胡军上车,拉挡,踩油门,向锦城家的小区开,眼瞅着快到门口了,封锦城突然开口:
“军子,我不回家,你把我送郊外别墅去,我在那边住几天。”
胡军一愣:
“得,哥们今儿送佛送上西,你就是去取经,我也送你去。”
封锦城哧一声笑了:
“就属你贫,军子说句透心的话,哥们的心真疼,本来这辈子我都以为自己没心了,可就这么个女人,就让我知道了疼是什么滋味,军子,爱情这玩意不能碰,碰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胡军呵呵笑了:
“这话我听着顺耳,爱情是个什么玩意儿,你看把你们一个个折腾的,不是疯就是傻,放心吧!哥们清醒着呢,这辈子打麻将清缺,绝了这一门。”
好容易把封锦城折腾进他郊外的别墅里,伺候他躺床上,再出来已经快一点了,这一晚上,胡军摇头苦笑,也没别的花花心思了,直接回家睡觉拎静。
从东三环过去,远远见前面排着几辆车,那边是酒吧街,估摸是卡口查酒驾呢,虽说胡军如今也熬成了领导,可更得以身作则,挨着过去吧。
眼瞅着到了近前,就见前面隔着一辆车外面站着一小女警,眼睛扫过去,真是个小警花,脸盘儿虽没看清,可身段挺窈窕,警服衬衣塞在警裤里,腰间白腰带,腰细屁股大,抬手一个标准的军礼。
就这个军礼引起了胡军的兴趣,内行一看就知道当过兵,站的笔管条直,右手迅速从胸前抬起,右臂与肩同高,前臂、手掌呈一条直线,五指并拢,掌心稍向外翻,标准,绝对赶得上国家领导人检阅的标准。
前面第一辆车查过去,胡军的车往前开了几米,终于看清了这小警花,怎么说呢,五官算平常,可凑到一起,加上一身警服,白色的贝雷帽一扣,齐眉刘海,娃娃脸儿,白嫩嫩透出那么骨子水灵的英姿飒爽。
大约男人心里都有那么点制服情结,就是最平凡的女人穿上制服,也能穿出不一样的味道来,要不,怎么小日本就喜欢搞个什么制服诱惑的小电影呢,因为畅销,有市场。
不过,这小警花不是新分配过来的,就是在队里不受领导待见的,要不哪能三更半夜派她来这儿查酒驾呢,那后面警车上都比她轻松多了。
胡军出神的功夫,前面那辆车查完了,小女警向胡军这边走过来,胡军把车窗落下,小女警刷一个军礼,手落下去,扫了胡军一眼:
“酒味够大的,喝了几瓶啊!不知道酒驾的危害啊,验验吧!”
说着,把手里的了测酒器递过来:
“含着,使劲儿吹……”
要说这挺平常一句话,可听在胡军耳朵里,就觉得有点A,主要这小警花的声音,有些嗲声嗲气的娃娃腔,正儿八经的话,从她小嘴说出来,都带着骨子说不出的软糯,尤其,她的话容易产生歧义。
不过胡军还是挺配合基层同志的工作,老实的含住,吹了一口,小警花看了眼显示,7不够二十毫克,不禁挑挑眉怀疑看了他一眼:
“够内行的,大半夜的,咱别耽误时间,痛快儿的,别偷懒,含着,使劲儿吹”
这小警花就认定他喝酒了,胡军勾了勾嘴角:
“我真没喝酒,我发誓。”
西子颇为讽刺的笑了:
“你这样的,我们碰见多了,发誓死一户口本的都有,一验血照样儿歇菜。”
要说西子,今儿本来就不痛快,当了五年武警,复员了,烦人拖窍走路子,好容易进了公安局,按说西子对口的是刑警查案子,谁知道直接分到了交通队,分到交通队就交通队吧!人不都说交警福利好。
可一块分进来的刘丽丽进了肇事科,偏她被派出来不是站大纲,就是查酒驾,人领导说了,为了提升咱交警的形象,就得让小警花站大纲,查酒驾,人领导又说了,女孩子毕竟好沟通,容易配合工作。
她西子就是一不受待见的,人领导指哪儿,就得打哪儿,今儿在这儿从十点站到现在都快两点了,遇上了四个酒驾的,算上这个正好凑上一巴掌,偏这位跟她打马虎眼。
西子目光划过他的车,车真不赖,人中肯的说,也挺有范儿,一看就是个年轻有为的成功人士,可惜有点油滑不大气,西子最烦不大气的男人,一点儿不爷们。
西子伸手:
“驾驶证?”
胡军回身去拿车里的手包,没在,拉开前面的置物箱,也没有,估摸是落锦城那边了,扭回头,就看见小警花抱着胳膊,歪着头看着他笑:
“无证驾驶比酒驾情节更严重,你是先解决你这酒驾问题呢,还是咱们直接说说无证驾驶这事儿”
这丫头说话儿字字都带着刺,胡军真是好久没遇上这么尴尬的事儿了,压了压心里的火,耐心的解释:
“我真不是无证驾驶,刚送一喝醉的哥们,落他家里了,我让他给我送过来一趟,再说酒驾,我是滴酒没沾”
“滴酒没沾?”
西子扬了扬手里的测酒器,虽然你挺聪明,这上面的酒精含量是7说明了什么?不用我说给你科普了吧“
胡军被她气乐了,从车里拿出一个口喷:
“你喷了这个,对着嘴一吹,也有酒精度,再说国家规定低于20毫克,既构不成醉驾也够不上酒驾”
西子笑了:
“挺门清的,那也得让你知道这里的严重性,再说口喷是你说的,是不是事实,现在定性还有点早,请吧,过去验验血,什么都一清二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大家对落笔成婚的不满,这本提前开吧,希望亲们能满意点。
第二回
胡军真不想过去,不是怕验血,毕竟经常下基层,这丫头不认识他,保不齐那边就有认识他的小警员,惊扰起来,影响不好,遂笑眯眯看着眼前的小警花打商量:
“我是真忘了,我打电话让朋友把驾驶证送来成不?”
西子一看他那样,就知道要耍滑头,不过还是点点头: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五条规定,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未悬挂机动车号牌,未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或者未随车携带行驶证、驾驶证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扣留机动车,通知当事人提供相应的牌证、标志或者补办相应手续,并可以依照本法第九十条的规定予以处罚,如果仅仅是没带驾驶证,车留下,你回去拿,或者让朋友送来都成,但是……”
西子在他身上溜了一圈:
“你还有酒驾的问题没说清呢?你又坚持不验血,这不得让我怀疑,你故意利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逃脱罪责。”
胡军笑了:
“交通安全法背的挺熟,我是不想把这事儿闹大,其实也是为你好,闹大了,对你真没一点好处,得,我再吹一次行了吧!”
说着,抢过她的手里的测酒器,对着嘴,用吃奶力气吹了一口,两边腮鼓鼓的,眼睛盯着西子,活像个青蛙,西子撑不住扑哧笑了一声。
胡军把测酒器递给她:
“您看看,连7都没了,其实真没酒味,不信,你闻闻?”
说着,凑近西子张嘴嚯了一口,西子一把推开他:
“别跟我这儿瞎贫,离我远点儿”
不过西子还真嗅到了一丝薄荷味,心里不免嘀咕,难道真错怪这家伙了,说真的,西子才分配来没几个月,对流程不能说很熟练,唯一背的滚瓜乱熟的就是交通安全法,花了她整整三天,比高考那阵儿还刻苦。
西子正有些拿不定主意,后边车喇叭响了两声,车窗落下,探出一个脑袋来:
“呦!真是军哥,老远瞅着就像你,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呢……”
说着,把车靠一边上,跳下车,几步走过来,扫了西子一眼,暧昧的凑近胡军低声道:
“怎么着,你们交管局查酒驾,都还用的找惊动您局长的大驾了,这小警花儿长的不赖。”
回头冲车上招呼了一声:
“妹儿,给哥把烟拿过来,我军哥在这边呢,我得和我哥好好唠唠。”
这小子胡军真认识,可不算太熟,他爹是从东北军区那边调到这边总政治部没几年,这小子大名王大虎,小名就叫虎子,剃了个有棱有角的平头,和他名字一样虎头虎脑的,和大院里小一伐那帮小子一块儿混。
那几个小子见了他们几个,都哥,哥的,叫的那叫一个亲热,前几天吃饭时,左宏还嘚啵:
“在酒吧遇上大院那几个小子打群架,那酒瓶子抡起来,颇有咱哥几个当年的范儿啊,可惜争得那妞儿姿色差了点……”
左宏那丫被娟子压抑的够呛了,逮着机会,可劲儿的忆苦思甜,都没瞧见她们家母老虎已经从洗手间出来,并且站在他身后,抱着胳膊,就这么看着他耍宝。
军子承认,不敢惹那凶娘们儿,因此也没吱声力挺左宏,当天在饭桌上是没怎么着,回家人两口子怎么收拾,就不知道了,反正左宏请了好几天假没上班。
见着这小子,军子倒想起左宏来了,那边宝马小跑的副驾驶门推开,先跨下来一条光洁修长的大腿,人下来,蓦一看,真勾人。
上面套着一个又宽又大的T恤,将嘎嘎遮住屁股沟,下面就是白的晃眼的大腿根儿,脚下面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那细高的跟儿和上面嫩白的大腿,构成了鲜明的视觉效果,活色生香,是个尤物。
就是脸上五颜六色见不着本色儿,脑袋上还顶着个说黄不黄,说绿不绿的鸟窝头,有点可惜了材料。
都是玩出来的,胡军什么不明白,一打眼就知道,刚头不定在哪儿玩车震了,身上还怪这股子隐隐的□味儿。
小妞走过来,大T恤里头完全是空心,俩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的,分外招眼儿,下面T恤的边忽上忽下,要露出点啥,偏又让你啥也看不着,手里拿着盒苏烟,伸手就要给虎子,虎子推了她一下:
“咋这不懂事呢?这是我军哥,点上,点上,给我军哥点上……”
小妞扫了眼胡军,眼睛微微一亮,抽出根烟,塞在红的发亮的嘴里,手里的打火机玩了个帅气的花样,点着,吸了一口,递过来:
“军哥,抽烟……”
胡军笑了笑,从她手里把烟盒拿过来,自己抽出一根儿点上,小妞有些悻悻然,把手里点着的烟塞给了虎子,扭头回去了。
虎子嘿嘿笑了两声,西子觉得这里简直都成了声色场所了,伸手拍拍胡军的车门子:
“怎么着?你们跑这儿叙旧来了,先把我这事了了,你们边上去叙上一宿保,准没人管,不然,抱歉,可得进局子里叙去了”
虎子挑挑眉:
“哎呀!这小警花够厉害滴啊,你知道我军哥是谁吗?”
胡军皱皱眉,脸儿一沉:
“虎子,这没你什么事,该干嘛干嘛去。”
虎子看胡军这意思,以为他就是想和这小警花逗逗闷子呢,也实在惹不起这位,笑了笑:
“得,弟弟先撤了,不在这而耽误哥的好事儿”
说完,掉头就要回去,西子喊了一声:
“你后面挨着,这是查酒驾的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当这是你自己家呢?”
虎子扫了眼胡军,吃不准这小女警这么横,是个什么来路,也不敢得罪:
“警察同志,我后面挨着行了吧!咱是遵纪守法的五好公民”
真把车倒了回去,在后面挨着,西子指了指旁边,对胡军说:
“你靠边,先把你驾驶证拿过来,别妨碍我工作,我没这么多时间和你磨叽。”
胡军被这丫头噎得够呛,上车开到一边,坐在车上拿出手机,才发现手机没电了,从车窗探出头来:
“喂!小丫头,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我的没电了。”
小丫头?西子嘴角抽了两下,真是有些年没人这么称呼她了,除了她那个有点二的老爹,没人再把她当成个小丫头,一个二十七的老女人,好像距离小丫头已经很远了。
西子最烦贫了吧唧的男人,因此,虽然胡军从各方面看都是个异常质优男人,在她眼里依然迅速列进讨嫌那一类男人里头。
要说第一印象有多重要啊!对于他和他媳妇儿这第一次见面,在以后的多年里,胡军一直耿耿于怀着,当然这是后话了。
西子没好气的把自己手机掏出来扔给他,胡军拿着电话又犯了难,这给谁打呢,他手包落在锦城哪儿了,锦城喝那么个烂醉的模样儿,别说让他给他送驾驶证了,就是叫醒他,恐怕都难,还有谁?
左宏?胡军想起了左宏,他家也在郊外,离着锦城那边近便,遂直接按了左宏的手机号,放在耳边,手机响了几声,还没接起来就直接挂断了,胡军看了看腕表两点了,可也没法子,就得麻烦他,又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儿,左宏有点呒嗤带喘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
“你他妈谁啊?大半夜的,找死啊……”
胡军把手机放的远了点,听他这动静,胡军就知道,指定两口子那边正练着呢,让他搅合了好事。
胡军嘿嘿笑了两声:
“左宏,我是军子……”
“胡军,你丫有病是吧!大半夜的,你要是闹得慌了,挠你们家墙去,给我打什么电话……”
咚……手机那边传来一声响,接着是左宏闷闷的哎呦一声,好半响才听见左宏的声音:
“军子你成心毁我呢是吧,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胡军忙把他这事简要说了说,左宏倒乐了:
“你个交管局的副局,让你们下面的小警察查了酒驾,军子有你的,你这基层工作做得挺到位的,都自己上去体验生活了”
“别磨叽了,赶紧过来吧,被锦城闹了一晚上,连口正经儿饭都没吃,快扛不住了。”
左宏放下手机,站起来一个饿虎扑羊就扑上床:
“媳妇儿,你下次踹我能悠着点不,回头真把你男人踹成东方不败,你没地哭去”
吧唧一口亲在媳妇儿脸上:
“你等着我,半小时我就回来……”
刚要起身被他媳妇儿一个翻身压在身下,左宏眼儿都直了,他媳妇儿,身上一个布丝儿都没有,就这么坐在他身上,手探向他身下,快速揉了几下……
“呃……嗯……娟儿,娟儿,你这是要整死你男人……”
随着娟子不断快速起来的频率,左宏的气息越来越粗重,眼瞅着就进飞升极乐世界了,身上一松,她媳妇儿动作利落的抬起身子,闪开:
“你赶紧去吧!你哥们不是还等着你呢吗?”
左宏这个难受劲儿,简直上不来下不去的,翻身把媳妇儿按在身下,提枪冲锋,那还顾得上胡军驾驶证那档子事,早扔到脖子后头去了。
第三回
胡军跟个傻老婆等捏汉子似的,坐在车里等了得有一小时,连左宏根儿毛都没看见,西子在挡风玻璃上扣了两下,颇有几分嘲讽的望着他:
“这位男同志,你的驾驶证呢?就是现做假的都该做完了吧,还是说,你朋友送驾驶证的途中遇上了劫道的了?”
低头看看腕表:
“虽然我们公务员是人民的公仆,可仆人也有累的时候,也的吃饭,睡觉,拉屎,尿尿,现在都三点了,你怎么着?跟我回队里,还是继续在这儿等着,要不车扣下,我开回队里,你自己回去拿,拿了驾驶证再上队里交罚款领车,至于你喝酒那事儿,我就不予追究了”
胡军被她气了乐,这丫头嘴皮子利落的,巴巴跟嚼崩豆似的,胡军瞄了眼她的警号,痛快的开门下车,把车钥匙扔给她:
“我这车刚买了俩月,磕碰了,你那点工资赔不起?”
西子接过钥匙,坐上车,从车窗探出小脑袋来:
“放心,要是磕了碰了,我卖身也还你。”
说完,拧钥匙门,挂档,油门,动作利落熟练,车嗡一声就窜了出去,别说,这小警花开悍马,还真有那么股子不一样的帅气劲儿,胡军这心里都有点痒痒起来。
这妞儿不光嘴皮子利,这行动都透着那么辛辣,不是个容易招惹的角色,尤其怎么说算同一单位的,也太嫩,瞧着不是个能玩的起的丫头,不过逗逗还能找点小乐子。
胡军穿着件短袖站在大街上,这都进了四月了,后半夜还是有点凉嗖嗖,加上胡军肚子里没食,就更有点饥寒交迫的感觉。
查酒驾的岗一撤,大街上连个人都少,别提出租了,好容易远远开过来一辆,也亮着空车的灯,停下来一问,听说他去近郊,都拒载,胡军这个气啊!
等了四辆,到了第五辆,门一开就坐了进去,直接说了地址,瞪着司机,大有你不拉,我就不下去的架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司机,倒是挺有职业操守的,抑或是被胡军难看的脸色吓住了,总之拉他走了。
胡军根本就没去锦城那边,而是直接进了左宏家那片小别墅区,到了门口,把司机打发走,站在左宏家大门口,点了根儿烟叼在嘴上,伸出食指直接就按在边上的门铃上,手指动都不动一下,就在门铃上按着。
左宏折腾美了,又把自己媳妇伺候舒坦了,刚闭上眼,还没一会儿,门铃声就响了起来,都不间断一声的响着,这房子是他死鬼老丈人家的老房子,结婚的时候,莫家另外在市中心闹中取静的黄金地段,买了个楼中楼当嫁妆送给小两口。
娟子忙得的时候,两人就住市里,左宏倒是喜欢这边,地儿远没人吵,他可受不了见天的一回家就看见莫家的人。
你说正经老丈人都死了,可偏偏莫家那位老爷子,比娟子她亲爸还难伺候,还有三个恋妹情结爆发的娘家舅爷,轮流来他家视察,好容易莫家人不来了,还有她们家小娟儿哪个小搅乎头,弄得左宏想跟媳妇儿行个房事,也弄得跟奸夫淫妇偷情似的。
鉴于以上种种,今年刚过了年,左宏就好说歹说软硬兼施的,把娟子拐到郊外的别墅留守了,小娟儿因为得上幼儿园,就留在了市里,根本用不着她们两口子,莫家没孩子,就小娟儿一根独苗苗,恨不得捧天上去,都抢着接送,索性左宏就把小娟儿送去莫家常驻。
有了小娟儿,也省的那些人跟他抢媳妇儿,这才过了两天身心正常的小日子,除了他媳妇儿太忙,总出差采访之外,左宏对现在的日子挺满意。
今儿要说还真不怨左宏重色轻友,娟子接了个外景采访,一走就走了半个月,大晚上才到家,你琢磨琢磨,左宏能还不得跟个饿狼似的往上扑,半截被胡军打断好事,杀人的心都有,哪儿还记得他驾驶证那点破事儿。
这会儿门铃声一想,左宏一激灵才想起胡军的事儿,一骨碌爬起来;轻轻拍了拍她家被门铃吵醒的娟子:
“指定是胡军那小子,你睡你的,我出去看看。”
说着还甜不罗嗦的咗了他媳妇儿一口,被娟子嫌弃的推开:
“去去赶紧去,吵死了,明儿把门铃拆了”
“成,成,明儿我就拆……”
左宏开开门,胡军才放开手指头,左宏这个气啊:
“你跑我家练一指禅来了,有病啊!”
胡军抬脚就踹他,左宏利落的一闪,嘿嘿笑了两声:
“得,得,真生气了,哥们不就把你的事儿忘了吗,再说你一交管局副局白当的,底下不都是你的兵,谁敢真把你怎么着啊,不就是个形式吗,你把身份一亮不就得了”
胡军懒得理他,直接推开他登堂入室:
“今儿我就走背字,前面碰上发疯的锦城,后面遇上个不知变通的小警察,加上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哥们,今儿晚上,我算齐活了”
胡军跟进了自己家似的,轻车熟路坐进小厨房的吧台边上,指使左宏:
“赶紧的,给我弄得吃的填填肚子,我他妈一晚上水米没打牙,就顾着当知心大哥,听锦城唠叨他媳妇儿,还得拦着他喝酒,弄了俩妞,也没整出啥实事儿,亏死我了”
左宏打量他一遭,不厚道的笑了,真别说,胡军这么狼狈,还是第一回见,唧唧索索跟抢了毛一样,出于心里那点对哥们的愧疚,左宏用冰箱里的鸡汤,给他下了碗银丝面,还特别窝了俩糖心鸡蛋,这可是他家媳妇儿最得意的伙食。
胡军翘着二郎腿,就这么瞅着左宏熟练非常且美滋滋的做着面汤,真有点别扭,以前的左宏什么男人?结婚后完全变了个样儿,确切的说,自打入了娟子的套儿,就成了彻彻底底的妻管严。
别说这面汤做的真有点儿水准,西里呼噜,胡军吃了一海碗下去,还搭上几个微波炉热的葱花儿油盐小花卷,肚子里才有了底,碗一推,刚拿出烟还没点上,就被左宏抢过去,拖拽着他的胳膊,直接拖到了外面的小露台上,才把烟还给他:
“在这儿抽。”
胡军嗤一声儿乐了,一屁股坐在一边的藤椅上,鄙视的看着左宏:
“宏子,你说你还像个爷们吗?不泡妞还说得过去,毕竟结婚了,又是你自己个稀罕的媳妇儿,这是原则性问题,可不抽烟,不喝酒,我都不知道你活着还有啥乐趣”
左宏给了他个白眼:
“我活得美着呢,你少替我操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娟子那性子,我抽一根,她抽一盒,我喝一口,她能干一瓶,得,为了我家娟子,我戒了”
胡军都不稀的说他了,几个哥们数得着就左宏最怂,一见他家娟儿,腿肚子都打颤儿,要是他胡军的媳妇儿,敢这样,收拾不死她。
左宏坐在他对面扫了他两眼,有几分八卦的凑上来问:
“怎么着,真有小警察敢查你,不想混了,谁啊,这可是个人物,我得知道知道。”
胡军想起西子,暧昧的笑了笑:
“是个小警花,看着像新分配进来大学生,不认识我,性子有点耿直,一板一眼的,明显被队里的领导穿了小鞋,大晚上放到外面站大纲查酒驾。”
“女的?”
左宏眼睛一亮:
“行啊,真有点艳福,那你这还上我家来干啥,直接抗你窝里头去呗,保证过后对你死心塌地的。”
胡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当我土匪啊!”
左宏笑了:
“叶驰那句话咋说来着,对,说土匪还高抬了你,你丫就是一色狼,就你那风流帐,加起来能围着城墙转三圈”
“别造谣啊!你俩儿有资格说我吗,当年……”
胡军话没说完,就被左宏一把捂住嘴:
“嘘!别瞎说,我家娟子耳朵灵着呢,被她听着就麻烦了”
胡军扒拉开他的手,没好气的说:
“你至于吗,这要是我媳妇儿,关上门,看我不往死里收拾她,收拾的她什么时候服帖了,什么时候算完事。”
左宏切了一下:
“得,就咱们军子爷们,我就瞅着,你将来怎么收拾你媳妇儿,看见锦城了没,当初多牛啊,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怎么着,家里红旗一倒,他外面的彩旗也飘不起来了吧!军子你还别嘴硬,当初我没碰上我家娟子的时候,比你还腰杆子硬呢,不说我,叶驰够爷们,够霸道了吧,时萧那么个弱巴巴的丫头,怎么着,不也把个霸王似的叶驰,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得,天儿都快亮了,我也不教育你了,你要想睡觉,一楼客房里挺尸去,我得回去陪我媳妇儿,我不在,她总踢被子……”
说完,不理胡军,自己上楼了,胡军差点没吐出来,就他家娟子哪个悍妇,还踢被子,亏了左宏还跟宝贝似的捧着伺候着。
胡军把手里的烟掐了,直接去一楼客房里,洗了个战斗澡,床上一趟,一觉睡了过去,车也不管了,反正交通队也跑不了。
第四回
冯队刚从车上下来,就看见停在楼前大院里的悍马,车真新,虎势,可价也不便宜,不是他们这等公务员能买得起的奢侈品,即便买得起,也一准是高层,背景深,能力强的那些领导们。
不过他倒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上次去市局开会,市局大院里也停着一辆,当时区队的老周悄悄和他说,这是咱副局新换的座骑,他还问来着,哪位副局?老周白了他一眼:
“还能谁?胡副局呗,不说他家老爷子如今总参的级别,就胡局那几个一块儿混起来的发小,可真一个比一个牛,一个赛着一个有钱,虽说这权钱如今忌讳放一块儿,可你真不放一块,真就成不了事,得得,不可说,不可说,不过咱们这位胡局也不是混的,真有两下子,正经的政法大学毕业,又当了两年兵,复原进了公安局,说起来还屈才了,凭他家老子那本事,直接进总政也跟玩儿似的,偏人就甘心在这边猫着……
老冯当时还特意瞄了眼车牌,这时瞧见自己队里面停着一辆,鬼使神差又瞄了一眼车牌,这一瞄可真惊了,这车牌可不就是胡局的车牌吗……
冯队脑门子开始突突的冒汗,这一大早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是局长下基层视察,即使领导下基层视察,也没有搞突然袭击的道理,哪次不是提前通知,弄得简单又隆重的,那胡局这辆车到底怎么来的?
冯队蹭蹭,用比平常快几倍的速度,冲进去直接问值班民警:
“小王,院儿里停的悍马怎么回事?“
小王急忙站起来:
“昨个半夜查酒驾,逮着一个忘带驾驶证儿的,扣了车,让他回去拿了再来交罚款领车,可到了这时候也不见影儿,我正琢磨着联系联系车管所和公安局那边,看看这是不是黑车,或是有什么案底”
冯队这个气就别提了,什么黑车?什么案底?这简直是捅了马蜂窝:
“谁,谁扣的?”
冯队气的说话都不利落了,这不给他整事儿呢吗?嫌他仕途走的太顺当怎么着。
“西,西子,是西子扣的”
看着冯队那张黑的跟锅底似的脸,小王也磕巴了。
“西子?”
这两个字儿在冯队嘴里转了个,才想起这个西子到底是谁来,复员刚分配过来的傻大兵,一看就知道让人排挤了,武警复原的女大兵,考评成绩都挺好,论说对口的该是公安局。
虽说跟他们交管局属于一个系统,可有着本质区别,都说交管局的福利好,可也不看看,那无论风霜雨雪都在外面站大纲的交警有多辛苦,一年三百六十天,老百姓越休假,他们是越忙,就这儿,还见天挨骂呢。
要说男的分过来还好办,总归是爷们,怎么都好分派,偏偏分过来俩丫头,不是他势力,他也有难处不是?那刘丽丽上头可垫了话,他能不照顾点儿,安排个内勤,也是勉强才塞进去,一个萝卜一个坑,这西子就没法了。
可这丫头也不知道是天性耿直,还是就这么个性子,干什么事都认真的不行,偏说话也不怎么中听,跟刘丽丽会说话儿小嘴抹了蜜似的不一样,这都一个月了,哪儿岗位不好,让她顶那个岗。
冯队也没法子,这人缘也不是他能干预的,可就没想到,这丫头能给他惹来这么个大祸,冯队盯了那车一眼:
“西子人呢?”
小王忙说:
“回家睡觉去了,查了一晚上,到凌晨四点多才折腾完。”
这车该怎么处理,冯队是真犯了难,干巴巴送回去,有讨好巴结之嫌,不送回去,等着那位胡局亲自来?这不找不痛快吗。
冯队正在这里左不是右不是的纠结,就见交通队门口停了辆出租,车门一开,从上面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是市交管局局长办公室的小赵,穿着一身便服,腋下夹了一个手包。
冯队眼睛一亮,忙迎了出去,小赵的眼睛在院儿里的悍马上溜了一圈,笑了,冯队忙要把他让进里面的办公室,小赵却一伸手,从腋下的手包里拿出胡军的驾照,扬了扬:
“胡局可特意交代了,得让昨天那位女同志,亲自瞅瞅,这是不是现做的假证儿,省的不好说”
冯队的汗都下来了,只得让小王赶紧给西子打电话。
西子到家的时候,都快五点了,路上捎回来豆浆油饼儿,到了家正好吃完,进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刚躺床上,手机就响了,她本来不想接,可对方那个执着劲儿,她不接都不行。
迷迷糊糊接了电话,才知道,队里顶头大毛直接发话了,让她过去,真是为人莫当差,当差不自在,西子只能套上警服,出了门。
好在她家近,就在交通队不远的小区里头,她一进冯队的办公室,小赵就觉得眼前一亮,这小警花真洒利,浅蓝色衬衣塞在深蓝的警裤子里,小圆脸,波波头,头上白色的贝雷帽一戴,真挺有范儿。
小赵心里就明白了,虽不至于把他们胡局想成个色狼,可胡局的私生活的确够精彩的,人家玩的起,有本钱,在不违反大原则的前提下,谁管得着,不过,他们胡局可也是个不好惹的角色,平常挺大度的爷们可真较真起来,也是锱铢必较的主儿,这小警花够呛儿。
就瞧一早儿胡局那个脸色就知道,这小警花不定怎么把胡局得罪苦了,西子扫了眼坐在边上的小赵,走到冯队跟前唰敬了个礼。
其实他们交通队,现如今也用不着这样,就是这丫头刚从部队复员回来,一时也改不过来。冯队指了指边上的小赵介绍:“这位是市局的小赵同志,你昨天晚上扣得那辆车,他送驾驶证来了。”
小赵站起来,伸出手,西子礼貌的和他握了握手,小赵把手里的驾驶证递给她,颇有几分戏谑的道:
“你看看,这驾驶证儿是不是真的?”
西子这才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嘲讽那男人的话,心里偷偷骂了句无聊,却真接了过去,仔细看了看:
“真的,罚款交了吗,交了罚款把车提走就行了。”
小赵嘴角抽了抽乐了,点点头:
“交了,交了,这是收据,您看看。”
冯队对西子这丫头的白目程度,已经重新上升了一个高度,想给她是个眼色都不行,这丫头根本就不看他,还真接过收据仔细看了看,又递了回去:
“行了,程序走完就回去吧!让他以后注意点,开车记得带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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