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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证。”
冯队已经彻底无语,小赵笑眯眯的答应着,还特意谢了谢西子,侧头跟冯队打了个招呼:
“事儿办完了,我就回去了,市局里事儿还挺多的。”
冯队急忙起来,亲自送出去,一直送到交通队大门口,还搓着手说:
“小赵,西子是部队刚复原刚分过来的,不懂事,不懂事,您回头给美言几句,让胡局多包涵包涵”
小赵忙道:
“不,不,胡局说了,我们就需要这样认真的小同志,这样才能把工作干好,落实到实处,这小同志该表扬,该表扬。”
西子从冯队办公室的玻璃窗,清楚看见冯队点头哈腰满脸笑容的,送着那位市局的同志,开着院里的悍马走了,回过头那张脸立马就黑了起来。
西子就是再傻也明白了点儿,估摸昨晚上那男的,不是平常人,难道是个什么领导?冯队一进办公室就指着西子,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这有些事儿需要自己领会,真说出来就不妥当了。
冯队张了半天嘴,最终就说了一句:
“你先回家睡觉吧,等上班再说。”
西子脑袋还懵懵着,答应一声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来什么,回过头来问:
“冯队,昨天哪个男的是谁啊?也是咱们系统的吗?”
冯队看着她好半天,还是告诉了她:
“那辆车是胡副局的,咱们交管局市局的副局……”
西子这一路都在纳闷,她就想不透哪个痞子似的男人,竟然是他们的副局,在她心里,就跟禽兽忽然披了件人的衣裳似的。
西子也知道,自己把他得罪了,如果他记恨小心眼儿,以后他在交管局的日子,肯定不好混,或者说,在自己本来就混的不咋地的基础上,雪上加霜。
西子到了家,把自己仍在床上打了滚,甩甩头,也想开了,去他滴,随便,不行,老娘就另谋出路,大不了给富婆当保镖去,反正也不可能饿死。
本着这个原则,西子照样吃得饱睡得着,混一天算一天,心大的模样,冯队在一边看着,都暗暗佩服。
冯队自己都比她还忐忑,就这么平静的过了七天,转过来的周一,上面直接下了调令,点名调西子,越过区队,直接调进市局。
西子也痛快,收拾收拾,在冯队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目光下,直接去市局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周五之前隔日更,暂时每天早晨8点更新,等日更的时候再挪到晚上18点。
PS:本文纯粹YY之作,和生活的真实情况有较远差距,亲们不要太较真哈哈!!!
第五回
胡军小时候有个古怪的爱好,最喜欢看猫捉耗子,那时候他们家奶奶还活着,在院里养了只狸花猫,黑白灰的毛色,浅蓝色剔透的猫眼儿,看着挺温润,叫起来声儿也不高,可真挺厉害。
要是看见耗子,立马全身的毛就竖起来,蹭蹭追过去,一爪子按住,咬一口,还不咬死了,就这么嘴里咬一口,爪子倒一下的戏耍着玩。
看着那耗子装死,然后趁它不注意逃走,他也不在意,可没等耗子逃多远,它就窜过去兴奋的把耗子总来,如此几次,直到耗子没力气跑了,也消磨了斗志,最后才慢慢开始享用。
也不是每天都有耗子让狸花猫逮着玩,胡军看的不过瘾啊,怎么办,就自己动手去捉了耗子回来,放在狸花猫跟前。
就为了看这个,那时候叶驰几个都骂他变态,可他乐在其中。
西子就是他眼里的小耗子,不过,他还不至于像那只狸花猫一样,对她怎么着,其实把她调身边来,胡军一开始就想出口气,看着那晚上嚣张嘴坏,不饶人的丫头,在他眼皮子底下,终日忐忑不安的惊慌失措的模样。
这就是胡军最近特想找的乐子,无聊不,所以说叶驰那时候还是很英明滴,胡军这小子心里就是有点变态。可这种变态的乐子,他现在找不着,因为人西子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西子办了入职手续上岗第一天,就站在了胡军面前,她的工作是局长办公室办事员,具体负责局长每天的行程工作,是下基层,还是开会,或者是去下县考察工作等等,总的来说,就是供胡军一人使唤的保姆兼秘书。
西子是不知道,先前究竟有没有这么个办事员,可办公室主任就是这么交代的,带她的也不是个生人,就是那天交通队有过一面之缘的小赵,赵树南,名儿挺新鲜,弄得西子总怀疑他是不是跟哪个专写农村题材,开创文学“山药蛋派”的赵树理有啥牵三挂四的关系,当然这不可能,隔着年代呢。
小赵人挺好的,热情,客气,有礼,可西子总觉得,他目光里有一种看戏的兴奋,就是那种眼看着年度大戏就在自己眼前上演的兴奋。
“西子,明天开始,咱胡副局和区交管局的领导们,开始陆续下基层交通队,检查调研交通管理工作,明天第一站正好是你之前待过的交通队,我就不去了,你跟着去吧,带了你半个月,你自己也锻炼锻炼”
小赵笑眯眯的对西子说。
西子真想翻白眼,什么调研工作,就是下去说几句场面话,然后把人都聚在会议室,开个座谈会,说是汇报工作,都是报喜不报忧,什么好听说什么,什么进步说什么,局长说一句,底下就玩命的鼓掌,一副看见伟大领袖毛/主/席的目光,无聊之极。
西子真觉得,现如今的工作还不如在交通队站大纲查酒驾呢,别看风吹日晒,可也痛快,所以说有些人不适合安逸,就像西子。
自打调来市局,她就没什么精神过,一开始还打起十万分警惕,跟防着黄鼠狼一样,防着胡军找麻烦,可几天下来,不能说多亲切,胡军对她的态度和对一个平常的小警员,实在没啥区别。
慢慢的,西子就懒得再防备了,反正大不了回家吃自己,西子的座右铭是无欲则刚,我不贪图你点啥,你能拿我怎么着。
因此这两人对上以后,根本就没有小赵一开始想的天雷地火噼里啪啦,竟然是出奇的平和,可以小赵异常灵验的八卦第六感,就觉得这俩人看上去不寻常,至少不该这么平静温吞下去。
西子第二天跟着胡军,重新回到了当初的交通队,一下车就受到了隆重欢迎,搞形式这块,没人比得过机关。
冯队和一干队里的领导,那目光不由自主就落在西子身上,尤其冯队,都恨不得揉揉眼睛,当初都以为这丫头去了一准儿没好事,毕竟她得罪了胡局,如果胡局想放过她的话,一般会当那事没有,不理不睬过去就得了,特意把她调市局去,肯定是为了收拾她,狠狠给他个教训。
每每脑补西子凄惨的样子,冯队心里那点儿,为数不多的愧疚就会冒出头来,都快成了冯队的一块心病,抓挠的他五积六受的。
可冯队做梦都没想到,半个月以后,人家西子一副嫡系的样子,跟着胡局下来视察工作了,瞧那张小嫩脸,不风吹日晒,养了半个月,瓷白瓷白的,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瞅着就那么滋润水灵,英姿飒爽笔管条直站在胡局身后,怎么看,怎么都有点衣锦还乡的意思。
胡军扫了眼冯队,又略瞟了眼身边的西子,嘴角勾勒出一个笑意。
“欢迎胡局和各位区交管局的领导们来队里视察工作,欢迎,欢迎……”
一大堆场面话过后,就跟着各位大队长中队长,直接去基层岗位溜达了一圈了,回来在队里食堂吃顿简单的午饭,下午就是座谈会。
西子坐在胡军身后的椅子上,膝盖上放了个小本,手里攥着笔,听下面一个一个的开始絮叨,千篇一律,她都有点困了。低着头假装记会议要点,其实已经闭着眼打瞌睡去了。
胡军微微侧头,她靠着窗子坐着,旁边地上摆着一盆偌大的绿叶盆栽,伸展着芭蕉扇一样的叶子,生机勃勃的,她的身子几乎隐在绿叶间,看上去异常认真的样子,头都不抬一下,但是胡军很清楚她在打瞌睡,这是她一贯的伎俩儿。
从他的角度,能看见她微微眯起来的眼睛,睫毛很长,偶尔跳动一下,提醒自己不能真睡着了。
如此近距离看,这丫头的皮肤真不赖,几乎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毛细血管,耳后有一个小红点……他刚要看清楚,区交管局的老方正好讲完话,下面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西子一激灵抬起头来。
西子甩甩头,险些真睡过去,侧头看了看胡军,胡军还是刚才的坐姿,比起其他领导正襟危坐,他的坐姿有些随意慵懒,可更显出一种属于大领导高高在上的威慑力。
工作中的胡军和那天晚上痞子一样的男人,有很大不同,如果抛开先入为主的观念,仅凭后来的印象,西子会认为胡军是个有能力,令人信服的领导,虽然他如此年轻。
当然,这纯碎是瞎掰,这家伙私下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痞子。
从交通队回了市局,西子开始整理会议资料,上传至交管局对外的公共网站,这是西子工作的一部分,现如今就这样,得公开公正的接受老百姓的监督。
弄了很久,毕竟好几年没做如此细致的文字工作了,很有些生疏,好容易弄完了,西子站起来,转了转脑袋,办公室已经没人了,机关大楼里,一过了五点半,几乎就没什么人了。
西子低头看看腕表,已经六点半了,脚一抬,把腿架在办公桌上压了压,觉得浑身骨头都跟生了铁锈一样,皱巴巴的难受。
四下看了看,把警服衬衣袖子上的扣解开,挽起来,脖子上的风纪扣也敞开,利落的把她的办公桌推倒一边,中间就腾出了一块儿足以让她施展的空地儿。
她手指交叉伸展了两下,走到空地中间站定,身体左转,成格斗预备姿势,接着直拳横踢,出拳迅猛连贯,力道姿势都非常标准。
接着抱腿顶摔、勾摆连击一、直拳横踢抱臂背摔侧踹勾拳、拉肘别臂、掀腿压颈侧踹横踢、前蹬弹踢直摆勾击接腿涮摔摆击侧踹,抱腿脆裆绊腿跪裆右格弹踢肘膝连击,十六式擒敌拳一招一式打出来,打爽了,西子收势站好,一抬眼正好看见倚在门边上的胡军。
说着的,胡军真被这丫头惊艳了一把,那一招一式,闪转腾挪,利落标准,有道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胡军也当过兵,很清楚就凭她这几下,没有经年的苦练,根本成不了事。
这阳刚味十足的擒敌拳,让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使出来,真有种说不出的味道,阳刚,阴柔,力与美结合在一起,不惊艳,除非他不正常。
她的帽子早就摘了下来,齐耳短发,被汗水湿透贴在脑后,汗水令她的本就莹润的肌肤,焕发出一种晶莹剔透的光泽,仿佛古玉,透出那么股子令人爱不释手的温润。
胡军也不想把此时的西子跟□联系在一起,可脑子根本不受他控制,不由自主就想着,要是在床上,高/潮过后,浑身汗湿……这丫头该何等祸国殃民……
胡军的眼睛突突冒着绿光,脑子里从祸国殃民,直接过渡开始纠结,纠结是不是打破自己一贯的原则,把这颗窝边上的嫩草,吞吃入腹。
第六回
胡军那点色心刚冒出头,脑子里还在纠结,到底吃不吃这颗馋人的窝边草的时候,直接就被西子小妞那扫过来的小眼神儿,噎了回去,那什么眼神儿啊!
不是胡军心理承受能力实在强,说不准,就真被这丫头打击了,厌烦,甚至深恶痛绝,带着毫不隐藏的不屑,仿佛看一个正在发情的种马,并且,下意识摆出一个防卫的姿势,那姿势,胡军敢打包票,只要他扑上去,一准儿被她揍个烂羊头。
论说胡军也是多年群架干出来,又经了两年军营里的系统归纳,若真动起手来,也不见得就会输给这丫头,可俗话说得好,好男不跟女斗,打赢了一个丫头,也不算啥英雄。
再说,也不值当的,刚头是他昏头了,这会儿被这丫头的眼神儿彻底看醒了,仔细打量打量,比起他过去那些妞儿,这丫头根本不入流,还这么一副凶巴巴母老虎的架势,还有,那个硬邦邦木讷的性子,忒不招人待见。
胡军脑子里还在愤愤不平的想着,对面的小丫头已经利落的把东西归位,戴上帽子拿起包,应付的打了招呼,直接从他身边越过去走了。
胡军心里别提多憋屈了,长这么大,这么不给他面子的,这丫头还是第一个,怎么说,他也是她的领导吧,凡是懂点人情世故的都知道,即便不溜须拍马,也不能跟领导对着干不是,不然,能有你的好,这丫头怎么就不明白呢,也不知道真傻,还是装傻。
手机铃声响了好几声,胡军才扒拉扒拉头发,从裤子口袋掏出手机接了起来:
“妈,有事啊!”
胡夫人这辈子从做闺女那时候起,就没碰上过啥糟心事,顺顺当当的结婚生子,老公仕途一路顺风顺水,生了一个儿子,一个闺女,前两年,因为闺女的婚事倒是发了几天愁,后来不也过的挺好。
可就是这个儿子胡军,可真让她着了大急,你说前几年,大院里的几个夫人凑到一块儿,无论打牌还是聊天,一提起那几个混小子来,都是愁眉紧锁的,胡夫人前几年着实没觉得他家胡军能飒到最后。
说起来,叶驰,左宏,还有锦城,那时候谁不比胡军荒唐,胡军跟那三个一比,还算坏蛋里面好那么点儿的,可没过几年,人叶驰忽悠一下闪婚了,弄了个水灵灵的小媳妇儿回家,隔一年就抱上了大胖小子,你瞧叶夫人每次乐得,一口一个我孙子红旗,我孙子红旗的,这不,听说又怀上了。
左宏那边更别提了,娶了个媳妇儿即漂亮能干又门当户对,莫家的高门槛,横竖是让左宏小子迈进去了,还有锦城,唉!
胡夫人这心里就跟猫蹬心一样,抓挠着那么难过,一通电话就把胡军给传回了家来,琢磨着这次必须给儿子安排相亲,不去,自己这个当妈的就压着他去,无论如何,今年她得看见媳妇儿进门,明年也弄个大孙子抱抱。
因此胡军脚刚迈进门,他们家太后就直接下了死命令:
“明儿下午三点,锦江旁边的星巴克,见了面儿,谈谈,晚上正好请人家旁边吃顿饭,深入了解一下。”
“妈,您要是实在没事儿干,报个老年绘画班什么的,学学画画,还能提高提高您的艺术休养,陶冶一下情操,多有层次。不乐意画画,您去公园里练练那什么太极剑形意拳,不指望您成张三丰一样的武林高手,至少能强身健体,这两样都不喜欢,您找您哪几个老朋友搓搓麻也成啊,您成天光盯着我干嘛,你就不嫌烦啊!”
哧一声,胡夫人被他儿子气乐了:
“我也烦,可你瞅瞅人叶驰,儿子有了,这闺女眼瞅着也要有了,左宏家的小娟儿那个小机灵鬼儿,稀罕死人,锦城人家也快了吧!就你,到如今还孤家寡人一个,我连媳妇儿的根儿头发都没见过,你想一辈子打光棍成,我的孙子先的给我生出来。”
“妈,您这可是老思想了,回头得让我爸好好给您做做思想工作,计划生育,晚婚晚育可是我们国家的基本国策,我怎么说也是个领导干部吧,凡事咱不不当领头羊,也不能太落后了不是。”
“你少跟我这儿瞎贫,你这都奔四去了,还不算晚婚晚育啊!计划生育,你也得先生一个再计划啊,甭跟我这儿对付,明儿我过去在边上盯着,你要是敢不去,从今后就别认我这个妈。”
得,胡夫人的狠话都撂了,胡军这次不去也得去,心里一堵,饭都没吃,直接就走了,胡军开着车越想越气,跟着叶驰几个,他吃了几回挂落儿了。
方向盘一打,拐了个弯直接奔叶驰家去了,进了门,正碰上叶驰喂他小媳妇儿吃饭,见他来了,也挺够哥们意思的:
“军子来了,坐坐,一块儿吃,一块儿吃……”
话是说的挺好,胡军一瞄那桌子上,湛清碧绿的,就几盘子蔬菜,胡军乐了:
“你们家够环保的,连点荤腥儿都没有,就不怕你家红旗营养不良……”
军子话还没说完,就见坐在桌子边上的时萧捂着嘴干呕了两下,人叶驰眼疾手快,抄起她媳妇儿直接进了洗手间,就听见呕呕了好几声,弄了好半天才又抱出来,叶驰脸上那个心疼的样儿,夹了一筷子拌黄瓜凑到媳妇儿嘴边上:
“吃口黄瓜,我拌的,没搁别的调料,就放了点盐,点了点香油,咱妈不说你能吃这个吗?”
那声音软的腻的,看的胡军一阵阵吗影得慌,直起鸡皮疙瘩,站起来就往外走,走到门边上说了句:
“叶驰,你家这计划生育得好好搞搞,别一窝一窝的紧着生了。”
叶驰手里的筷子直接扔了出去:
“你丫才一窝窝的呢,这是我家小公主,滚你丫的”
胡军嘿嘿一笑跑了。上了车想起叶驰刚才哪模样儿,还打了好几个激灵,有心去找锦城喝两杯,又一琢磨还是算了,锦城如今那样儿,他扛不住。
溜达一圈,随便吃了点就回自己窝里睡大觉去了,第二天是周六,下午他正和左宏在郊外的会馆里打小白球,她家太后的电话就来了:
“现在两点半了,你在哪儿呢?”
胡军这才想起来,今儿还有场相亲呢,平常他放鸽子就放鸽子了,今儿太后亲自压阵,他不去,以后就算行了。
胡军把手里的球杆递给左宏:
“我有事,得先走了,你自己打吧!”
把左宏气的够呛,和着他把自己叫出来,他倒先跑了:
“军子,你他妈太不不厚道了,我自己一人打个屁。”
胡军笑了:
“厚道?最起码,我没半夜里让你穿着个半袖儿在大街上等上半宿。”
左宏呵呵笑了两声:
“这事儿还打算说几回,你这心眼儿比个娘们儿还小。”
胡军听了这话,目光闪了闪,拍拍左宏的肩膀:
“宏子你心眼真大,前儿晚上在锦江吃饭,我可见着你们家娟儿了,和一个男的,啧!啧!那亲热劲儿……”
胡军看着左宏的脸绿的都快黑了,才畅快的笑了两声跑了。这一路高兴的不行,他可没造谣,娟子是跟个男的在哪儿吃饭呢,也的确挺亲热,就是他忘了告诉左宏,那男的是他家舅爷,莫老三,哈哈!
胡军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就连相亲都没那么反感了,手里勾着车钥匙,一进星巴克就看见那边一盆绿油油盆栽旁边,坐的异常隐蔽的胡家老佛爷,那边不远处,靠窗户坐着一个女的。
侧背着他坐着,万花丛中混过来的,一打眼就能看出子丑寅卯,脸儿不知道啥样儿?至少身材不赖,从胡军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侧身。
胡军打量女人,习惯从脚下看,先入眼的就是脚,银色漆皮,七寸细高跟,脚背弓着的弧度精致漂亮,露出的脚趾珠圆玉润,没涂花里胡哨的指甲油,指甲挺干净,带着天然的粉色,配上她脚背腻白的肌肤,光凭脚,胡军给打满分。
银色的细带缠绕在纤细的脚腕上,上面毫无瑕疵匀称的小腿,往上,白色的雪纺裙盖住了大腿垂在膝盖边上,再往上,腰挺细,虽然坐着,可从她的细腰揣测,屁股肯定不小,银色的宽腰带上面是斜肩设计,烘托出完美的胸线,再往上……
弧度优美的锁骨,要说瑕疵也有,肩膀头略有些厚,不过配上她挺直细长的颈项,倒也不难看,胡军忽然就来了点儿兴致,如果这是他的相亲对象,倒是可以消磨点时间,如果脸儿过的去的话。
胡军噙着一个痞痞的笑容,走了过去,女子意识到有人走过来,也回过头来,两人正好脸儿对脸儿,胡军脸上的笑容,就这么原封不动的僵在脸上:
“西子,怎么是你?”
第七回
西子自然也不能想到,会在这地方碰上胡军,真应了那句话,冤家路窄,你越烦谁,越不想碰上谁儿,一准就能遇上,真邪门了。
西子今儿过来,纯粹是为了应付她家绝对二死人的老爹,她家老爹昨天晚上九点多,才被她从机场接回家的,今天就安排了相亲,雷厉风行的程度,简直可媲美闪电战术。
西子从没觉得,自己二十七岁,是件多么伤天害理,乃至天地不容的事儿,也没碍着谁不是,自己过自己的挺好,她家老爹显然不这么想,以前在部队里,她拖着,她家老爹没辙,这会儿她前脚转业,后脚她家老爹就赶过安排她相亲,急迫程度赶上清仓大甩卖了。
论说西子从小就有点扭脾气,硬板着不来也没什么,可真架不住她老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唠叨,前五百年后五百载的,能从商纣王说到溥仪,当然,她家老爹没这么有文化,就是她一个比喻,实际上她家老爹连大字也不认识几个。
可就是不认识字没文化才可怕,他家老爹骨子里就是一最传统的男人,尤其对于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异常在意。
有这样一个极品老爹,西子实在扛不住,反正她家老爹也不可能见天在这边守着她,老家还有一大摊子事儿呢,西子想着先糊弄过去再说。
可她家老爹别看不识字,可精明程度却不低,如果让他看出自己有糊弄他的苗头,他真能把老家的煤窑儿扔下,就在这人守着她,盯着她出嫁结婚才罢休。
她家老爹从挖煤起家,到现在的土财主,绝不是只靠的运气,除了运气,她老爹也有股子执着劲儿,这点西子觉得,他们父女挺像的,认准了一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因此,为了能早早把她家老爹糊弄回老家,她好自在的过日子,这次相亲被西子正儿八经隆隆重重的提上了日程,衣服,鞋,全套行头都上了身,坐在在这儿,就为了糊弄对面隔着两个座,监视她相亲的老爹。
刚头那会儿,西子还琢磨,他爹说是个律师,人长的挺斯文,父母早逝,家里就一个妹妹,也早出门子了。
她爹虽然急于把她嫁出去,可这女婿却有些挑剔,标准和别人家老爹也不一样,长相过得去就可,主要人品要好,最好父母双亡,没钱没房子的也不挑,用她老爹的话说,偶们家有,只要老实巴交对我家西子好就成。
摊上这么个二的老爹,西子能不斗智斗勇吗。西子想着等律师来了,她假装和他对了眼,走些日子,把她家老爹糊弄走了,再一拍两散,现在的男女,谁还缠着谁,她又不是什么绝世大美女,这点自知之明西子还是有的。
心里的算盘打的挺容易,感觉身边有人过来,还以为是律师来了,一回头看见是胡军,西子毫不客气,那小眉头嗖就皱了起来,打击的胡军,都分不清是个什么滋味,心里也嘀咕了一下,难不成他家太后找的相亲对象就是西子,不能吧!
虽说她家太后如今也没什么太深的门第观念,可西子这样的,她家老娘根本就不可能认识,又怎么会介绍他相亲,不过胡军眼睛多毒,目光从上到下溜了西子一圈,心里就猜到了一二,这丫头弄不好也是来相亲的。
刚认识这丫头的时候,他是真走眼了,以为就是个刚分配的小丫头,后来调了档才知道,西子当了五年兵,现在都二十七了,真不像,娃娃脸,齐耳的短发,主要这丫头的皮肤也不知道咋保养的,水嫩水嫩的,平常就没见过她画过妆,哪怕是淡妆都没有过,可依然唇红齿白,显得跟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
加上飒爽英姿的精神头,在市局大院里一走,勾的那些年轻夫人小警员,眼珠子也在她身上瞄来瞄去的。
二十七的大姑娘来相亲,倒也说得过去,只不过,这丫头这一打扮还真挺招眼的,可就是她看见自己,那毫不掩饰的厌烦眼神,令胡军心里不痛快到了极致,胡军丫就一混蛋,你不让我痛快了,我能让你痛快了就稀奇了。
胡军嘴角挑了挑,一屁股就坐在西子对面,西子瞪着他,越过他,瞄了眼后面探头探脑的财主老爹,心里那股子火压了压,深深吸了口气,身子略前倾,嘴角还不忘含着一个矜持的笑意,凑近他,咬着牙压低声道:
“胡局,咱这不是在单位,您该干嘛干嘛去,我这儿有正事呢”
这丫头还从来没离他这么近过,两人至多就是擦身而过,还有上次在交通队会议室开会那样,算最近了,没有别的女人身上那股子呛鼻子的香水味,她一靠近胡军,就有一股分辨不出是什么的味道,直接钻进胡军的鼻子里,从鼻子迅速钻进身体,尤其她声音压得很低,凑得也很近,她的嘴里的气息呼在胡军耳朵边儿上。
胡军微侧目,正好看见她的耳朵,她的耳朵长的很漂亮,晶莹剔透,耳根下面哪个红点,胡军这次算看了个一清二楚,是一颗朱砂痣。
胡军也不想□,可不知道咋了,一沾上这丫头,他总能往哪方面联想,这一瞅见她耳后这颗朱砂痣,胡军的下半身,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呼吸都有点不稳起来,眼睛突突冒贼光,恨不得立马就抱怀里一亲芳泽。
可惜西子说完了话,就飞快退了回去,皱着眉看着他,冲他使了使眼色,那意思赶紧滚,别耽误我的正事,打击的胡军心里那点旖念,立马跑了一个一干二净。
胡军心里有气,就非跟西子较上真儿了,你越让我走,我还就不走了,西子瞪着他足有一分钟之久,也没见他站起来,别说没站起来,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
西子觉得,胡军这男人真是无聊到了极致,就这么一个痞子,竟然给他混成了领导,还不知道潜规则过多少女同胞呢,就昨天晚上他看自己那眼神,西子心里跟明镜死的,那时候他心里指定想的是乌七八糟的黄|色废料。
两人这样对峙着,用眼光交流,可落在别人眼里,却是一副相亲相爱大有可为的局势。说来也凑巧,胡夫人给胡军安排的相亲对象,介绍人听差了时间,说是三点的对方听成了两点。
人家姑娘等了半个小时没见着人,还能不走。西子老爹是山西人,普通话说真的带着浓重山西口音,这边介绍人也是通过七拐八绕关系搭上的,也把三点听成了两点,两边这场乌龙,就成就了胡军和西子这对冤家的见面,不得不说老天还是挺长眼滴。
其实自打西子一进门,胡夫人就从上到下,打量了她无数遍,这丫头真合了她的眼缘,现如今漂亮姑娘好找,可向西子这样精神飒利的也真不多,站姿笔直,显然有点穿不惯高跟鞋,走路有些小心翼翼的别扭,可落在胡夫人眼里,瞧着就那么可爱。
娃娃脸,大眼睛,水嫩白皙的皮肤,怎么看就这么顺眼,端正的坐在那里,腰杆笔直,跟个当兵的似的,想来这姑娘她家老胡见了,一准也喜欢。
胡夫人用一种相看儿媳妇儿的目光,越看西子越满意,恨不得把西子立马就娶回家去才好,那边隔着两个座,西子的土财主老爹,瞄着胡军这个女婿也算满意。
看着有三十了吧,嗯,年纪正合适,这男人大点儿知道疼媳妇儿,有个吵架拌嘴的,也知道让着,长的有点太好了,西子财主老爹的印象里,这男人不能太好看,也不能太有钱了,太好看了,容易招女人,太有钱了,只怕会花天酒地。
不过,西子的财主老爹目光多利,刚才胡军一进来,就看见他底下穿的警裤,想来一定和自家闺女是一个系统的,既然是人民警察,肯定这作风问题要过硬。
财主老爹的思想还停留在他那个年代,用他的标准,一厢情愿的给闺女挑女婿,身材高大,不胖不瘦,挺壮实……
总之,看了一圈,财主老爹挺满意,满意了,就得定下来,这是财主老爹一贯的作风,相准了,咱就得出手,尤其看她闺女那意思,两人挺对眼儿。
西子还没把胡军给瞪走,就看见她家老爹忽悠一下站起来,从那边走了过来,西子的眼都直了,就这么直不楞登,看着她家财主老爹走过来,到了胡军面前,自来熟的自我介绍:
“偶是妞子的爹,你叫个啥名儿啊?多大了?哪儿工作……”
西子爹跟查户口似的一连串问题,把胡军给问愣了,不过胡军是谁啊,脑子一转,立马就搞清楚了怎么回事,一眼瞥见对面西子一脸气急败坏的表情,心里倒是更乐了。
站起来,毕恭毕敬的回答:“我叫胡军,在市交管局工作……”
嘚啵嘚啵,异常认真的把自己交代了个一清二楚……
第八回
“胡军?”
西子的财主老爹听完了他一拉溜热情的自我介绍,才反应过来:“你不是孙峰?”
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貌似自家妞儿的相亲女婿是个律师来着,不是警察,搞错了……胡军瞄了眼对面西子那一脸放心踏实的表情,目光闪了闪:
“叔叔,我和西子是同事,我们……”
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下,西子眼睛忽的睁的老大瞪着他,他停在这儿分明会引起不必要的暧昧和误会,急忙解释:
“爸,我和他没……”
话没说完,胡夫人就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十分满意慈祥的笑容,直接跟西子的财主老爹打招呼:“您好,我是胡军的母亲……”
胡夫人也是刚接了电话才知道,自己相中的这姑娘根本就不是正主儿,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儿子和这姑娘挺般配,而且,瞧他那意思仿佛也很中意。
给儿子安排相亲,胡夫人都记不清多少回了,就没有一次像这回一样,这么顺遂过,而且儿子是自己生的,别管这两人先头怎么认识的,她笃定自己儿子对这姑娘不一般。
且这姑娘能制住儿子,这头一次见面儿,胡夫人心里就十拿九稳,好容易遇上这么个各方面都如意的姑娘,胡夫人怎么可能放过去,无论如何,也得给野马似的胡军,套上个牢靠的羁头,这儿媳妇儿她是要定了。
打着这个主意,胡夫人也不管合不合适,直接就掺和了进来。急于嫁女的财主老爹碰上想儿媳妇儿盼孙子,几乎快魔怔的胡夫人,一拍即合。
加上旁边还有一个损人不利己,看不得别人痛快的混蛋胡军,简直成了最佳组合。坐在锦江的VIP包厢里,西子都没弄明白,怎么事情就发展成这样了。
两位长辈根本不容她辩解,一见如故的,把这次本来最平常的相亲,发展成了颇有几分正式的亲家见面会。
西子就纳闷了,她家老爹不是一向致力于,把她嫁给一个父母双亡的穷小子吗,这些条件貌似胡军一样都不符合,而且,她爹和胡军他妈,根本没理会她和胡军的意思,一厢情愿要把两人配成对。
西子瞄了身边的胡军一眼,正对上他痞子一样瞧过来的目光,西子微微侧过去低声道:“胡局,这事搞大了,咱就真不好收场了,瞧你妈这意思,难不成你真想娶我?”
胡军挑挑眉乐了,也侧头凑到她耳边道:“怎么着?我都不怕娶,你还怕嫁?”
西子输人不输阵,咬着牙笑了笑,就是笑的有些耍骸澳愀胰ⅲ揖透壹蕖!?br />
“您瞧,两个孩子明明早处上了,就瞒着咱们当父母的,如今孩子大了,更让人操心”
胡夫人满意的扫了眼对面的胡军和西子,眼睛闪闪发亮,仿佛看到孙子正向着自己招手一样,西子的财主老爹却忽然眼眶一热,掉了两滴老泪出来。
别说胡夫人,西子都吓了一跳,急忙抄起桌上的热方巾过去,给老爹擦眼泪:“爸,您这是干嘛?”
财主老爹哪个舍不得的眼神啊!看的西子心里发酸,眼眶发热:
“妞儿,爹是盼着您能找个好人家嫁了,毕竟你娘死得早,把你从这么一点儿大,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到这么大,就没怎么离开过爹身边儿,考大学那会儿,你非得考这边来,爹也依着你,盼着你大学毕业了回老家去,可你又当兵了,当兵就当兵,爹知道,偶家妞子随了偶的性子,掘死个人……”
西子老爹前五百年后五百载的絮叨到了最后,西子趴在她爹膝盖上哭了:
“爸您别难过,您说咋样就咋样,妞子都听您的”
得,财主老爹就等闺女这句话呢,闺女是他一手养大的,什么性子就没人比他这个当爹的更知道,尤其财主老爹并不真傻,内里头也是个异常精明的人物,要不,也不能从一个挖煤的成了如今的土财主。
别瞧西子爹大字不认识几个,没啥文化,可是个至情至性的汉子,当年西子不到一岁的时候,西子娘就一病去了,当时就有人劝他,不看着自己,也看着嗷嗷待哺的闺女,找个婆娘娶进来,也像个家。
可西子爹愣是没应,就自己一个大男人带着闺女过,后来发达了,更有不知多少贴上来,有的跟他闺女都差不离大小,可西子爹连看一眼都没有,心思就更别提了,这心里统共就那么大点地方,一半给了死了的西子娘,剩下的一半满满都是亲闺女。
西子爹疼闺女,在西子老家那边真算远近闻名,那可是疼到了心坎子里去,父女的感情自然也比别的父女更亲更近,这会儿,财主老爹这一声泪俱下的,真把西子惊着了。
他爹是挺爱唠叨,可像今天这样,却从来没有过,西子觉得,她爹的每一句话都跟从心窝子里掏出来的一样,那一片拳拳之心,竟让她觉得自己真是非常不孝。
胡夫人倒是也没想到,这位看上去挺粗拉拉的汉子,竟是个如此感性的人物,不说别的,就听他一番话,胡夫人心里头都酸酸热热的,更别提西子了。
胡军在一边有些傻眼,事情闹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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