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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看清了是胡军。
范里心里那股藏了许久的嫉火涌上来,拳头一握,迎了上去,两人就在医院门前的空地上,扭打在一起。
“胡军,范里,你们住手……”
西子上来想分开两人,可她再有格斗技巧,这时候也用不上,这俩人完全就是两头角斗凶狠的雄性动物,都打红了眼,哪还会讲究技巧章法。
真是那句俗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论说身手,该着范里占便宜,无论胡军承不承认,人家范里还不到三十,加上又是这么多年的职业军人,天天操练,跟他这早就卸甲归田的,不一个级别。
可胡军那也是野路子出来的,范里一时半会儿也占不着便宜,尤其胡军打架跟不要命一样,那狠的,跟遇上杀父仇人似的,逮着机会一脚踹过去,把范里踹了老远,占了上风还不行,追上去一脚抬起,还恨恨要踩下去,西子一把拽住他:
“胡军你疯了,穿着这身警服在这里打架什么影响?”
“影响?”胡军斜斜睨着她:“我一身警服打架影响不好?你们俩一个军装一个警服,在这儿拉拉扯扯搂搂抱抱影响就好了,你要是喜欢他,还嫁给我干嘛,既然嫁了我,你就是我媳妇儿,想跟他藕断丝连没门,我以前倒是小看你了,你还能脚踩两条船,也不怕淹死你。”
胡军这嘴毒的,西子瞪着他:“你胡说什么,我跟范里就是老同学,我过来看看他妹妹怎么了?”
“看他妹妹,用得着抱一块儿看吗,大门口都这样了,在里面还不知道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儿了……”
“胡军你,你不可理喻……”
西子一把甩开他,转身就看到迎面过来的慕青,脸色有些白,几步跑过来要扶范里,却被范里一抬手挥开,自己站了起来,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西子脸上烧的通红,瞪了胡军一眼,转身走了。
胡军哼了一声,上前站在范里跟前:“我这个人别的都能过,就是过不了媳妇儿,心眼奇小无比,不管你以前跟西子有什么未了的情啊爱的,从她嫁给我那一天起,就得给我一刀了断了,还想这些有的没得,对你没一点好处,刚结婚,前途也挺好,好好珍惜,别出幺蛾子,跟我对着干,我对媳妇儿能忍,对你可没那耐性,聪明的就给我消停了,不然,咱谁也甭想舒坦。”
拍拍身上警服上的土,转身上车,教育完情敌,回去得收拾他媳妇儿去,那丫头是被他宠的没边了,真当他胡军一点脾气没有呢……哎呦!这老胳膊老腿儿,被那小子几脚几拳,真有点扛不住。
胡军一进家,就看见他媳妇儿盘着腿儿坐在沙发上,貌似再等着他,胡军手里的插钥匙啪一声扔在茶几上,坐在她对面,看着她。
“现在该说了吧!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一副不依不饶审问嫌疑犯的模样,西子看他这样,忍不住嗤一声乐了:“胡军,你是不是忘了,咱这两口子是当假的,别说我跟范里没干嘛,我们就是干嘛了,你管的着……呜呜……”
西子这话都没说完,就被胡军一个饿虎扑羊,直接扑倒在沙发上,哪个恶狠狠的样儿,比刚才跟范里打架,用的劲儿还大,还利落,直接扑到,迅速抓住她的手腕抬高,唇直接就堵在她那张小嘴上……
三十二回
西子完全被身上的胡军掣肘了,这男人就跟一头蛮牛一样按着她,一时竟无法反抗,而他的唇仿佛解恨一样,死死堵住她的嘴,舌直接撬开她的唇齿,钻进她嘴里,纠缠,舔/舐;啧啧有声%
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西子发现,自己竟然对这男人有记忆有反应的,他的吻她并不讨厌,不禁不讨厌,反而有一种诡异的期待……
他亲吻的用力而深入,舌抵住她的喉间,用力压,用力舔,在西子身上迅速燃起一把火,先头的挣扎,逐渐弱了下去,浑身发热发软,跟那夜几乎毫无二致,西子这次却没喝酒,那种激|情热潮点燃起来,几乎可以焚毁一切理智。
而且这个男人,细想起来,仿佛也不差,西子心里一松,就跟开闸泄洪一样,胡军平日的点滴好处汇聚成一股洪流,轰一声冲破闸关奔流而下。
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这辈子就跟这个男人过日子也不赖,女人一旦心理上松懈了,**就完全无法自制了。
胡军这一路还想着,无论如何,今儿得把他媳妇儿收拾一顿,他忍她,让她,伺候她,可不是给别人预备的,她是他的,别人觊觎杀无赦,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再说,再忍下去,弄不好他真阳/痿了,打手枪多伤身啊!
这丫头一点不体谅他,吃素吃久了;早晚一天会营养不良的,虽是这么下了决心,可也真没想到能这么顺利,还打着轻伤不下火线的预备呢,根本就没想到,这才三两下媳妇就从了。
眼睛虽说紧紧闭着,可那身子软的,柔若无骨,动情,动性,这真是意外之喜,胡军哪还有挺着的道理,那还顾得在哪儿,先拿下再说。
衣裳脱的,那叫一个顺溜儿,本来他媳妇儿穿的也不多,就一个单薄的警服衬衣,下面警裤,胡军真急坏了,也憋死了,直接解开她媳妇儿的警裤褪下……
他媳妇儿呢,不说多配合,可也没跟他真较劲儿,要是真较劲儿,这裤子想趴下来也不容易……裤子扔在地上,胡军就看到他家媳妇儿那白生生的大腿,浑身的血忽悠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
穿着他给她买的内衣,明紫色上面都是蕾丝花朵,颇为立体,尤其配上他家媳妇儿这身玉白的肌肤,那真是鲜亮的**……胡军这鼻血嗖一下就飚了出来……
房间里是中央空调,西子感觉这大半天,胡军怎么没动静,她两条腿都冷飕飕的,忽然就回过味来,刚睁开眼,要推开胡军,就见胡军鼻子下面两管鼻血,定定望着她下面,西子脸红的,刚要坐起来,就被胡军麻利的脱下最后一点遮挡的布料……
西子根本来不及推拒,两条光裸的腿,已经被他大力掰开……胡军的大脑袋直接扎了进来……呃……啊……西子浑身不住颤,实在有些堕/落;淫/靡,可有种陌生刺激的快/感,却又说不出的舒服,迅速从身下一点,扩散开去……
胡军真算身经百战,技巧好的没边,对付西子这么个毫无经验的生涩小妞,那还不手到擒来,玩家出身,真要想干嘛,用不着用强,尤其这是他媳妇儿,胡军那伺候的毫无怨言……
西子迷迷糊糊哼唧喘着气,那细细微微的声气儿,把空气都点的**辣的……胡军抬起头的时候,她媳妇儿已经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夕了,他媳妇儿这时候真美,美得惊心动魄……
身上的警服衬衣还挂在身上,前面的扣子却已经扯开,里面的胸衣暗扣也被挑开了,一双柔软娇挺的ru,形状美好,腰细而坚实,平坦的小腹上一个漂亮小窝……下面却是一丝/不挂,小裤/裤也被胡军扯下,却只扯下了一条腿,小小蕾丝的布料儿,还挂在另一腿上,两条白嫩/嫩的腿儿,被胡军举着;朝两边张开,中间那郁葱葱水淋淋,汩汩而下的春水,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真是□裸的制服诱惑!比日本小电影刺激多了,他媳妇是真的,那腰儿,那腿儿……胡军根本就来不及脱裤子,直接拉开拉链,挺/进;湿滑,温热……他情不自禁舒服的哼了一声,西子的理智要回归,胡军的重武器就用上了……
即便前戏这么充足,依然感觉有点丝丝拉拉的疼,皱着眉嘤咛一声,胡军立马就不动了,一条腿站在地上,怕压着他媳妇儿,一边倾身亲了亲他媳妇儿的唇,一叠声问:“还疼吗?哪儿疼……”
西子眼睛没睁开,一排雪白的小贝齿却紧紧咬着嘴唇哼哼,不知道是疼,还是难耐,身子不由自主扭动两下,胡军过了会儿才算明白,媳妇儿这是适应了,想让他动动呢?
他媳妇儿别扭,就这时候依然不痛快,那痛快劲儿都用别人身上了,到了他这儿就剩下矫情了,可矫情的让他更放不下……
胡军这心里正柔软成了一团棉花,忽然就想起了今儿的事儿,姓范的那小子,心里那股气又窜了上来,是得收拾收拾这丫头,可怎么收拾,打也不舍得打,骂也舍不得骂,在床上收拾最和胡军的意。
想到此,胡军脸色沉了沉,身下忽然加大幅度,大出大进,撞的那叫一个大力,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往里顶……刚才都是餐前小菜,这才是正经上大菜呢……
这男人简直用了吃奶力气,西子极力压抑的呻/吟声;几乎脱口而出,断断续续;都跟岔了气儿似的,体内那一点,敏/感收缩起来,她觉得或许自己快死了,体力真不济……
死倒是没死,最终,她是真被胡军折腾晕了,后面胡军再怎么折腾她,她都不知道了,只不过醒来的时候,都有点不知道在哪儿,感觉浑身跟被大卡车碾过去一样,每块骨头每块肉都是疼得……
忽然身下一阵清凉,却仿佛有个东西不断深入自己最隐秘的身体内作乱,西子嗖的睁开眼,腿下意识夹紧……
“哎呦,媳妇儿,快松开,松开,你老公的脖子快被你夹断了……”
西子这才发现,她浑身一个布丝都没有,胡军这男人也是,两人都是光溜溜的,光溜溜还罢了,她就这么四肢打开的躺在床上,儿胡军这厮,光着身子在她腿间,不知道研究啥呢?扣扣摸摸的……真是说尴尬有多尴尬。
西子飞快扯过薄被遮在自己身上,红着脸瞪着他:“你变态啊!干嘛呢?”胡军把手里的药膏举了举:“给你擦药啊!刚才用的劲儿太大,怕把咱们家小妹子伤着了……”
“胡说什么,赶紧穿衣裳”
胡军一愕,哧一声笑了:“穿什么啊?我习惯裸睡,一级睡眠舒服,媳妇儿你以后也试试,再说,这样多方便……”
说着,嬉皮笑脸凑上来,啪叽,啪叽,亲了西子好几口,手从被子边伸进去,小声道:“媳妇儿,你张张腿儿,我这药还没擦完呢……”
西子白了他一眼,本来有点火辣的地方,真有点凉凉的舒服,不过里面还挺疼,估计是没擦完,可让她听话的张腿儿,她也不好意思,即使两人刚才都那样了,也不好意思。
可胡军根本就是客气的知会她一声罢了,哪管她应不应,手指已经挤了进去,顺着那密林洞|穴桃花源,进进出出……
九曲十八弯啊!胡军觉得,她媳妇儿这儿,跟那山沟沟似的,地形复杂又隐秘,偏偏敏感的不行,他一进去,就把他的手指紧紧裹在里头,还一阵阵的蠕动,仿佛给他的手指做按摩,极品啊!第一次跟他媳妇儿干这事时,他就知道,他媳妇儿这里是极品……
手指还是缓缓向前,把那药膏推进去:“媳妇儿,以后每次我都给你涂药,这是个老中医配的,听说是宫里流出来的秘方,呃……媳妇儿,你要是受得住,咱再来一回儿成不,你老公憋了这么些日子,就吃一顿垫不了饥……”
说着,嘴已经亲在她媳妇儿嘴上,这次他不跟刚才急色鬼一样了,慢慢的,把以前囤积的技巧,全用了出来,那唇沾一下,舌头伸进去,舔几下,按压,厮磨,按压完了,又勾住里面的小俘虏舔弄一番,真正花样百出。
直把西子亲的,上气不接下气,直推他,胡军才算餍足了,从她唇角滑下,没往下,直接去啃噬她玉白的耳/珠,吞进嘴里,用舌头逗弄一会儿,吐出来,在她耳后鲜红的朱砂痣上,逗留良久,舌忽而钻进她耳洞里进进出出……
同时,西子腿间的大手,也配合着,频率一致,动作相同……西子觉得,自己就像一张柔软的手工纸,在他手里任意折叠曲张。
西子是个直白实在的性子,这种直白实在不仅在平常,在这时候依然,虽然羞涩,可舒服就是舒服,想要就是想要,原来那点儿小矫情,也早在刚头那番亲热纠缠中,消失贻尽了。
西子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劲头,反正也开斋了,索性就随着胡军摆弄算了,再说这事儿做好了,她忽然觉得,真挺舒服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晚了,要搬家,收拾东西去了,亲们原谅。
三十三回
姓范小子这一出闹得,胡军反倒捡了大便宜,他家媳妇儿咋想的,他是不清楚,可自己这吃斋的素净日子,算正式结束了吧!以后这日子,老婆炕头的,就差一孩子了。
胡军忽然有点向往了,这种小日子过起来多滋润,比前面耍单帮强多了,胡军越想越美,这心里一美,折腾了一宿,都没觉着累,一大早起来,就给媳妇儿端早饭去了,一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嘴脸,藏都藏不住。
叶驰一见就乐了:“怎么着?得手了?”
胡军嘿嘿一笑:“啥得手了?说的这难听,我们是两口子,这是正经的周公之礼,和谐生活懂不,我不跟你逗闷子了,我媳妇儿哪儿还饿着呢?”毫不客气,进厨房端了早餐就下楼了。
把早餐摆好了,才进屋去叫西子,先轻轻推了两下,西子哼唧一声,一翻身扭另一边去了,胡军轻笑两声,绕过去,蹲在地上,拢拢她媳妇儿的头发:“媳妇儿,吃了早餐再睡,昨个晚上就没吃,你不饿啊?”
温柔的都跟含着二月春水一样,西子略挑开眼皮,扫了他一眼又闭上,脸一扭扎枕头里去了,可脖颈露在外头,那上面细嫩粉红的色泽,看的胡军心里又骚动了一下,可实在不能再折腾了,再折腾,真把他家媳妇儿能折腾散架了。
西子不是不起,就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之外,浑身酸疼的就跟不是自己身子一样,而且,忽然想起昨晚后半段的事儿……想想,西子都觉得堕落……“啊……胡军你干啥,放开我,你放我下来……”
胡军一看叫不起来,胳膊一伸进被子里,像剥鸡蛋一样,把她媳妇儿从被子里剥离出来,西子不习惯裸睡,昨晚上,最后还是把自己衣服穿上了,她当时是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全程是胡军伺候的。
胡军给她洗澡,胡军给她擦身,胡军帮她吹头发,胡军给她拿的睡衣,当然不会选迷彩裤,实际上,胡军对西子的迷彩裤深恶痛绝到,恨不得烧了了事的程度。
可打开她媳妇儿的衣柜才发现,他家媳妇儿内务是挺标准,真不像个女人,除了警服没几件漂亮衣裳,裙子更别提了,寥寥那么一两条,性感的睡衣更没有了,他媳妇儿阳刚的,就跟个爷们没两样,真白瞎了那么好的身材。
胡军翻了半天,翻了条吊带的T恤出来,另外拿了一件自己的四角裤给她套上,昨个晚上胡军也累很了,真没发现,他家媳妇儿穿上这身儿混搭的睡衣,那真有股子别样的性感,尤其,亲密,两人之间那种如鱼得水的亲密,从她媳妇儿这身上,一眼就能看出来。
白色小吊带,下面是他的花四角裤,颇有几分海滩风情,就他媳妇儿这身细皮嫩肉的,要是穿上比基,那得多馋人……
西子红着脸被他抱进卫生间,坐在盥洗台前面,胡军一边放水,一边看着她,那眼神不知道想什么呢,嗖嗖冒光,不过他想什么?也不难猜……
西子手伸进去瓷盆里,突然一撩,哗啦一声,水溅了胡军一头一脸,胡军一激灵,回神,西子不禁抿着嘴咯咯笑了起来,那摸样儿,娇俏的不行。
胡军那馋虫被勾了上来,手一提,就把他家媳妇儿抬到洗手台上坐着,掰开她媳妇儿两条腿,身子挤在中间,扣住西子后脑,脑袋一低,就噙住西子的嘴,辗转,研磨,深入,啧啧有声……
胡军觉得,他媳妇儿这小嘴真甜,甜的怎么亲都亲不够,亲着嘴儿,底下就不老实了,手下滑,拖住她媳妇儿圆滚滚的屁股,抵住自己下半身,抵的很用力,气息有些粗重不稳起来……
唇滑落到西子耳际,小声气儿的道:“媳妇儿,要不咱再来一回吧!就当你当兵那会儿出早操了”
西子抬手推开他的脑袋,脸通红,哪个兵种这样出操,真亏这男人想得出来……西子是真想拒绝来着,因为浑身酸疼难过,可就这副酸疼的身子,偏偏异常敏感,尤其对胡军,几乎没什么抵抗力,他一撩拨就动情……
胡军的手已经伸到下面去了,不禁低低哼笑了一声:“媳妇儿,你这里湿了,咱家小妹妹想见小弟弟了……”
手指刺溜就钻了进去,轻车熟路,跟回自己家似的……上下夹攻,揉搓她媳妇儿,不一会儿两人就出了一身汗,汗腻腻,黏沾沾的……
身上的衣服早就扔在地上,西子两手撑在后面的手盆上,仰着头或粗或细或轻或重的喘/息着,粉嫩的红唇微微张开,啜着气,跟条快要窒息的鱼一样……
浑身一层细密的汗,看上去更加腻白鲜活,两/腿大大张开,胡军挤在中间,两手掐着他媳妇儿的腿,撞击,纠缠,厮磨,进出……千篇一律的动作,愣是让两人演绎出不一样的激|情出来……
胡军那嘴也没闲着,一边亲,一边嘬,一边还絮絮叨叨的说点儿下流私密话,可在夫妻之间,却跟一种催/情剂一样管用,尤其西子这样生涩的丫头,听在耳朵里,配合着正干的事儿那真是分外刺激……
胡军昨个晚上就想玩点花样,给给媳妇儿洗澡的时候,就想弄一会鸳鸯戏水,可被她媳妇儿有气无力的一瞪,就歇了心思,这时候可不正好……
两人上下还连着,他已经托起他媳妇儿,走了几步,一起迈进浴缸,动作真高难度,这一走一颠,西子那哼唧的声儿更大了些,胡军低低笑了两声,拨开上面花洒,水直直落下来,水温很舒适,可落正陷落在激|情中的西子身上,也不禁哆嗦了一下。
她一哆嗦,身下也就不由自住收起来,胡军闷哼了好几声儿,欲/火直接烧上来;也来不及再找什么姿势,直接抬起他家媳妇儿一条**,抵在后面墙壁上,猛进猛出数下……温水砸在两人身上,仿佛带来了一种新的刺激……。
尤其他家媳妇儿,发丝黏在脸上,因为难耐舒服,时而甩头,时而呻/吟,小丫头学的挺快,昨个还是个生瓜蛋子一样的雏儿,今儿就大胆起来,大胆起来的西子;有股子不一样的狂野,加上当兵的出身,体力好;体能佳,昨个晚上晕过去那纯碎是高/潮的刺激太大……
经过胡军一宿的集训,算是初步看见成效了,本来就筋开腰软,加上不做作,怎么舒服怎么来,超配合,胡军那美的,都升天好几回了,就是这会儿让他直接死了,他都觉得不亏……
西子是真尝到滋味了,虽说过后有点酸疼,可这一动起来,那种滋味无法形容那么舒服,尤其,胡军这男人,技巧到位,经验十足……
两人这顿早饭,到了中午才算正式吃上,吃饱了,西子抱着胳膊,直直望着胡军,笑眯眯就蹦出一句:“你这经验挺丰富!霍霍过多少女孩练出来了啊?”
西子这话一出来,胡军一口稀饭差点呛嗓子眼里,咳嗽两声,抹抹嘴,面上虽不露,可心里着实转了好几个来回,这女人的心眼儿,向来不大,而且不仅喜欢算前账,也喜欢倒后账,这会儿两人新婚燕尔,当个笑话说出来,说不准以后就是个把柄。
要说别人,胡军真不鸟,所谓把柄,不就是因为自己在乎才能有吗,偏偏如今他家媳妇儿是他最在意的人,好容易哄顺溜了,他也登堂入室,上了炕,可不想再下来,原来的清苦日子,受不住。因此,别看现在西子笑眯眯当个闲话问,他也必须谨慎回答。
想到此,胡军嘿嘿一笑:“媳妇儿,有道是君子不念旧恶,我不也没追究你跟姓范的那小子,反正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咱就过咱的日子,我对**他老人家保证,从今儿以后,身心都忠于我媳妇儿一个人,山无棱,天地合,都不跟我媳妇儿绝。”
“扑哧……”
西子被他不伦不类的话逗笑了,过会儿又哼了一声:“我跟范里根本没啥,你以前的情史可曲折丰富,都赶上西门庆了,咱俩没可可比性,但是胡军,我这丑话说前头,本来我就想跟你搭着火过日子,你呢,阴谋阳谋的非得整成实事儿,这不是我逼着你的吧?”
“不是,不是……”胡军忙摆手:“是我上赶着我媳妇儿,舔着脸,非求着我家媳妇儿容我侍寝的……”
西子白了他一眼,脸一红:“反正既然成了实事儿,咱们就得施行另一个标准了,以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今天起,你要是再有花花事儿,那咱们连搭火过的情分都没了……”
胡军倒是一点不吃亏的趁机提条件:“那你跟姓范的那小子,也不能藕断丝连……”
西子站起来:“从我们分手那一刻,我跟他这辈子都没干系了……”
三十四回
这小两口不一样了,胡军跟西子今儿一进门,胡夫人就感觉到了,虽说是新婚燕尔,可之前总觉得两人之间有点不对劲儿,不像新婚小两口儿,胡军望着西子那眼神,怎么瞧怎么有点憋屈,西子对胡军也有点不搭不理的。
胡夫人也明白,这俩个人结婚,完全就是他们两边老人强硬撮合成的,跟人家那自由恋爱结婚的两口子不一样,总得有个适应期。
胡夫人还是挺有信心的,就瞧胡军那样儿,就知道儿子心里有西子,西子这儿媳妇样样儿没挑,可就真有点冷,这女人啊!冷一天行,冷两天凑和,冷的日子长了,把男人那热乎气儿浇灭了,可就再也暖不起来了。
本来胡夫人还有点担心,这一瞧两人腻乎上了,平常胡军也上赶着,跟这会儿却不一样,你看那挨着蹭着,跟她这当妈的说话儿,手还把他媳妇儿那小手拉过来,摸一下,摸一下的,人西子甩开他,边上挪了挪,他也忙跟着挪过去,那意思,恨不得把西子搂怀里坐腿上抱着。
不时侧头盯着他媳妇儿看,看了还傻笑,仿佛这么好几个月了,都没看够一样,那个稀罕劲儿就甭提了。再看西子,小脸有点红,水嫩嫩的挺滋润,胡夫人是过来人,一瞅两人这情况,心里就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怪不得今儿她打电话三催四请,都到了快五点,两人才过来,不禁抿抿嘴,心说自己的大孙子不远了吧,目光时不时落在西子肚子上:“我瞧着咱们西子瘦了点,工作累不累?”
那边胡总参放下手里的报纸,也挺关切的望着西子,西子摇摇头:“工作蛮轻松的,现在我在反扒组,以前当兵的时候,配合过几次大的反扒行动,不算陌生。”
“反扒?”胡军皱皱眉:“刘汉斌把你弄反扒组去了?我说那天你聚餐,怎么都是大老爷们呢?”
西子撇头瞪着他:“我喜欢现在的工作,不许你瞎捣乱”
“媳妇儿,反扒组又累又苦,还危险,现如今,这小偷都是单纯的小痞子混了,那都是新疆来的,团伙作案,就你这样的,不用想,肯定是去钓鱼儿的角色,真让那帮人盯上,围过来,很危险。”
西子白了他一眼:“要按你这么说,反扒组都别干了,因为怕死,怕伤,怕流血,就让小偷罪犯逍遥法外,咱们警察都怕了,老百姓怎么办?这是咱们本职工作,决定当兵的那一天,我就没怕过流血,也不怕死”
“你不怕,我怕,好容易我娶了你这么一个可心的媳妇儿,回头为了抓个小偷牺牲了,媳妇儿你想想,你男人怎么办,你可不是一个人,你拖家带口的”
西子小眉头一皱,语气忽然有几分严厉起来:“看看你帽子上的国徽,看看你肩头的肩章,亏了你还是个领导,一点风格原则都没有。”
“我他妈不管领导不领导,人家别人的媳妇儿哪个不是稳稳当当的相夫教子,偏我媳妇儿非得抢着去冲英雄,你乐意我不乐意。”
“胡军,西子说的对,你什么素质?你这些年警察白当了,什么工作都得有人干,要是当年咱们解放军个个都跟你似的,成天老婆孩子热炕头,别说解放了,说不准早成了亡国奴了,和谐安定的社会,是需要西子这样千千万万的警察去维护的”
胡总参虽然板着脸,说的算语重心长。胡军哼了一声:“老爷子,您别给我上政治课了,这个我知道,让我冲上去,我都没二话,可我媳妇儿,细皮嫩肉的小丫头,要真有什么闪失,您不心疼,我心疼”
胡总参被他气乐了,摇摇头对西子道:“爸爸支持你,想干什么就去干,趁着现在年轻,不过胡军有一句话是对的,无论什么时候,你得记得,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是胡军的妻子,这事业跟家庭如何兼顾,爸爸相信,用你的智慧能处理的很好。”
“是”西子利落干脆的答应了一声。眼睛却斜斜睨了胡军一眼,有几分幼稚的洋洋得意,胡军有些哀怨的瞅了他家太后一眼,他家太后不禁轻笑两声:“得了,得了,好容易歇两天,竟说这些干啥,吃饭了,吃饭了……”
小两口从胡家出来,开车出了大院,西子还不禁感叹一声:“胡军,你跟咱爸实在差远了。”
胡军嗤一声笑了:“我爸那是说的好听,我妈这么多年,不都在家相夫教子,婷婷当年不想当兵,还不是就出国留学去了,我爸那叫虚伪,你老公这才是实在。”
“切,臭美,你这叫自私。”
“自私不自私的吧!媳妇儿,为了我,为了咱们的家,还为了咱们的孩子,你得给我好好的,全须全影的……”
西子脸通红:“胡说什么,哪儿来的孩子?”
胡军方向盘一打,靠在路边停车,把手放在她肚子上,轻轻揉了揉,俯身过去一个吻落在她唇上:“你男人这么努力播种了,这里面说不准已经有了丫头小子了”
西子推开他的手:“我们刚结婚,现在要孩子,是不是有点早……”
语气有些犹豫的期待,很矛盾。西子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打遇上了胡军开始,就跟坐上太空梭一样嗖嗖的往前跑,结婚,生子,这样大的事儿,不过短短几个月就决定了,结婚还好说,有了孩子,她就真得跟这个男人一生一世了,这么短的时间,她真正了解这个男人吗?
想到此,西子不禁侧过头仔细打量身边的男人,很亲密,很熟悉,却也有些陌生,对胡军,她总是被动的接受,这男人看着挺痞,挺无赖,可实际上非常霸道,霸道的,他想干什么就必须干成了,西子觉得,自己就像他相中的一个猎物,无论她怎么躲怎么藏,最终都是他的盘中餐。
这男人从一开始看她的目光,就是一副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的模样儿,终于如愿了,他会不会还对自己这么好,这么上心,或者说,新鲜劲儿过去后,他会不会重新回到以前的浪荡纨绔,她拿不准,一个范里她都保不住,胡军她行吗?
他媳妇儿平日冷清的模样儿,此时荡然无存,有点有小迷茫,小忐忑,小怀疑,这几个小情绪在她媳妇儿身上堆积起来;颇有几分新鲜,却令这个刚硬太过的丫头,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妩媚。
女人不女人的,胡军最清楚了,他家媳妇儿在炕上的表现,完全可以成为尤物,说白了,如果他是古代的皇上,也宁愿为了这丫头倾国倾城倾江山,他媳妇儿身上有种矛盾的和谐,外刚内柔,看上去硬邦邦,其实心里挺软。
不看别的,就看她不忍她家老爹失望,毅然决然的嫁给自己,就能看出来,当初她对自己那真是反感到了,恨不得眼不见为净的地步,还有姓范的那小子……
想到此,胡军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昨个你跟那小子去医院干啥去了?”
西子回神:“他妹妹白血病,做了骨髓移植手术,却出现了排异现象。”
胡军明白,这一出现排异,十有**就活不成了,跟判了斩监侯似的,脑子里转了几个弯,略有些试探的问:“你跟那小子,当初为什么分手?”
西子歪头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推开车门下去,胡军目光一利,这说明啥?说明这里面有事儿,说明她媳妇儿还没释怀,说明她媳妇儿心里还有那男的。
胡军不得不酸,也推开车门跟了下去,路一侧是个小花园,他媳妇儿坐在不远处一张栅栏椅上,拍拍身边,示意胡军过去坐。
胡军颠儿颠儿的跑过去坐下,才发现,自己怎么就这听话,她媳妇儿让干啥干啥。西子伸出手举起来,她的手很好看,手掌修长,手指纤细,不看手掌上的茧子,手背看上去很美,胡军却没看他媳妇儿漂亮的小手,目光却落在她的无名指上,无名指上的婚戒在街灯下闪闪烁烁,划过一片璀璨的光影。
胡军有些怔,婚戒是对戒,是他特意订做的,1。16克拉,不是为了钻石的克拉数,而是为了它的材质,胡军很传统,现在想来,或许结婚那一刻,他就想整成真事儿的,所有的事情,都用一种雀跃的心情去准备的。
或许更早,在他遇上他媳妇儿那晚上起,他就认真了,想把这个叼嘴臭脾气的丫头娶回家来,可这枚钻戒,就典礼的时候,他媳妇儿戴过一小会儿,过后,再也没见她戴过,这会儿她戴上了,是不是代表着,她也想认真跟他过日子了……
西子扭头扫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就是抿着嘴,胡军微微叹口气,指望他媳妇儿说点好听的甜言蜜语,真不容易。
胡军把自己的手也伸出去,跟西子十指交叉握在一起:
“西子,或许娶你的那一刻,我就打算认真了,我知道你挺膈应我以前的事儿,可那时候我不认识你,不知道这辈子要娶你当我媳妇儿,我要是知道,保证把童子身留到现在,憋死也不便宜外人,所以,媳妇儿你得对你男人有信心,相信咱们能一生一世过下去。”
三十五回
“一生一世……”胡军这几个字说出来,真正击中了西子的软肋,女人再刚强,都向往着一生一世,谁也不能免俗,何况西子……
路灯氤氲的光线与街上闪烁的霓虹,交相映在胡军脸上,光影把他的轮廓刻画的异常立体清晰,这个男人很认真,虽然口气依然有几分习惯性戏谑,可西子相信,这几句话是发自他内心的,他真想跟自己一生一世。
胡军轻轻笑了一声:“傻丫头……”
伸手捧住她的脸,俯头,一个吻落下,他的吻很轻,很缠绵,跟昨夜完全不同,令西子感觉,自己仿佛是件最易碎的东西,他分外小心翼翼的珍视着。
西子情不自禁伸手圈住他的脖颈,她圈的很紧,红唇微张,有几分笨拙的回应他……从胡军第一次亲西子开始,西子就只会被动接受,昨晚即便配合了,可这东西需要技巧跟灵感,而此时的西子,就跟突然开了窍一样,虽还有几分笨拙,却,这种笨拙正是最令男人心动的地方。
两人这一吻经久不绝,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胡军才放开西子,唇放开了,额头却依旧抵着西子的额头,她的唇有些红红的微肿起来,晶莹水亮,看上去颇为可口,而且她羞红的脸庞,在灯光下晕染出难得的妩媚,很迷人。
别人胡军不知道,可这丫头此时这小模样儿,真正迷死了胡军,胡军恍然觉得,自己三十多年的日子,仿佛都白活了,那么多女人来来去去,最末了,都比不上这丫头一根头发。
胡军有些爱不释手的又亲了她几下:“回家吧!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激|情灼烧的痕迹,听在西子耳朵里,脸更红,更烫,推开他,摸摸脸站起来,快步走向路边的车子,开门上车,一系列动作,训练有素。
胡军愕然半响,低头失笑,胡军慢条斯理站起来,走过去,上车,侧头看他家媳妇儿,果然,小丫头侧头,看着窗外,他上车,她都不带回头一下的,有些掩耳盗铃的可爱。
殊不知,车窗玻璃上早映出她红通通的小脸儿,清晰非常,胡军低笑两声,俯身过来,帮她扣上安全带,唇划过他家媳妇儿白嫩嫩□的脖子,忍不住又嘬了一口。
西子一把推开他:“色狼……”
胡军乐了:“在我自己媳妇儿面前,我就得是色狼”说着,低头凑近西子耳边小声道:“昨儿在卫生间里,你还是荡……”
他话没说完,西子一伸手就捂住他的嘴:“你再胡说……”
胡军吱唔两声,忙举起双手求饶,西子放开他,红着小脸指了指前面:“赶紧的,开车,回家”
“得咧!小的谨遵谕旨”那个贫样儿,西子不禁扑哧一声笑了。
乐了就行,胡军要求不高,发现只要他家媳妇儿一乐,他心里就跟开了花一样甭提多美了。
拉挡启动,给油的时候,胡军忽然望了眼街边的栅栏椅,笑了:“媳妇儿你看咱是不是把这椅子搬回咱家去,做个纪念,我总觉得,刚头像咱俩的初吻。”
西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吐槽:“初吻?那你初吻可多了,怎么也得千儿八百个吧!”进了门西子习惯性往自己房间去了,门阖上,胡军不禁哭笑不得,和着,昨儿跟今天都是玩虚的,都这样了,还想跟他分床睡,没门。
西子其实真不是有意的,就是习惯了,进了屋,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卫生间走,走到卫生间门边上,衣裳也脱得差不离了,开水拉上浴帘,温水刚落在身上,刷一声,帘子就被拉开,西子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胸。
胡军倒是没想到,他家媳妇儿这利落,他这紧随其后进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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