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娶我敢嫁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迷途玩童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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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敢偷,可有人惦记着,胡军也觉得大不痛快。

    他抽了半包烟,才看见她媳妇儿跟着一帮老爷们出来,被个明显是领导的男人推到周鹏车前,那帮人一个个全走了,胡军那提溜半晚上的心才算落了地。

    周鹏这小子知根知底儿,敢有别的心思,直接灭了他家九族,胡军恨恨的转着念头。果然,周鹏挺懂事,一看见他的车,立马就撤了。

    胡军把手里的烟掐了,就等着他媳妇儿给他打电话,然后发挥随叫随到的精神,上前表现表现,可他等了半天,就看着他媳妇儿连个打电话的意思都没有,直接拦出租,拦不着,人家腿着回去,也不给他打电话。

    胡军哼了一声,也跟西子堵上气了,就在后头跟着她,看她能拧到几时,就这样,两口子一前一后,走了得有二十分钟,西子也没打着车,也不给他打电话,这丫头有时候犟的,胡军恨不得过去抽她。

    油门一踩,嗡,吱一声,停在西子身边,气哼哼推开副驾驶那边的门:“上车,看什么啊!我也不是歹徒,上车吧!放心,不是我主动的,我没那么闲的没事儿干,是妈非逼着我来接你,怕你半道上遇上歹徒坏人啥的。”

    西子抿抿嘴,她哪个婆婆,是真把她当成了实实在在的儿媳妇对待了,弄得她总觉得心挺虚,两人这婚结的,现在才发现,开头是容易,收场恐怕有点难,现在也只能过一天算一天。

    西子上了车,胡军扫了她两眼:“没喝酒吧!”

    其实挺平常一句话,西子那小脸儿不知怎么,腾一下就红了,扭过脸儿去,看外面的霓虹灯,瓮声瓮气说了一句:“开车,哪儿这么多废话。”

    车窗玻璃映出她有些粉嫩绯红的小脸儿,眉眼盈盈的,咬着嘴唇,有些难得可疑的羞涩劲儿,胡军心里的气,忽悠一下就没了,不禁气没了,还有那么点美滋滋的感觉,没喝酒,就跟有点微醺了似的,他媳妇儿真难得有这样的时候,记忆中,仿佛就那晚上有过……

    唉!真不知道,啥时候能再整出的实在事儿,胡军的心里还没美明白,啪嗒一声,就直接摔地上了,真是山高路远,前途渺茫啊!

    人家都是整事容易,结婚难,怎么他这证儿扯了,婚结了,这事儿咋就整不了呢……

    28、二十八回

    进了地下车库,胡军刚停好车,西子就推开车门跳下车,头也不回走了,胡军这个气啊!和着,自己连的哥都不如了,至少人家那还给钱,他连声谢谢都捞不着

    胡军勾着车钥匙,沉着脸往里边走,刚进了电梯间,胡军的脸就开始阴转晴了,他家媳妇儿心里还是有他的,这不,就在电梯前面手挡着电梯门等着他呢。

    胡军翘了翘嘴角,把她媳妇儿身上的包抢了过来:“我帮你拿着,挺重的”

    “挺重?”西子纳闷的扫了他一眼,她的包是不小,可里面除了必备的几样东西,真没啥,不过他乐意背就背吧!

    两人进了电梯,西子站在的笔直,侧头盯着他看,胡军乐了,舔着脸凑过去:“怎么着,媳妇儿,觉得你老公好了吧!温柔体贴模范丈夫的范儿。”

    西子目光上移,看他你洋洋得意的样儿没说话,电梯叮一声到了,电梯门开开,西子才说了句:“嗯,包背的挺熟练的,温柔体贴是千锤百炼来的吧!”

    说完,直接抄过自己的包,先一步进去了,胡军挠挠头,半天才想明白她媳妇儿话里的意思,不仅没急,反而有点雀跃起来。

    几步跟了过去,进了屋,西子还没猫下腰呢,胡军已经蹲□,把媳妇儿的鞋脱了下来,把拖鞋套在脚上,那动作顺溜的,也跟千锤百炼似的。

    西子低头看着这个给他换鞋的男人,有片刻恍惚,仿佛有几分熟悉……西子脸色微黯,胡军已经把鞋放进鞋柜里,却还蹲着身体,仰着头看着她:“媳妇儿,你吃醋了是不?只要你乐意,我保证,以后就给你一人背包”

    这话说出来,胡军都觉得不像从自己嘴里出来的,可就这么顺溜的说出来了,说出来也没后悔。

    西子有些楞,玄关的声控灯灭了,屋里却不算太黑,高层的空间,客厅一周全是落地长窗,采光很好,即便晚上,远处灯火霓虹的光线映进来,依然能看得清这男人的大致轮廓。

    中肯的说,他很帅,轮廓分明,头发不长,仰着脸,鼻梁挺而高,眉头舒展,两道眉斜斜上挑,眼睛不大却炯炯有神,而且,认真……从他的眼睛里,西子竟然看到了认真。

    “我们这婚是假的,你忘了吗?”

    西子的声音清而淡,在暗夜里响起,如果仔细听的话,或许也能听到些许微弱的迟疑。每个女人都有脆弱的时候,西子也不是个爷们,自然一样,记得谁说过,外面越坚强的女人,心里才越发脆弱。这个时候,这个男人,西子一向坚硬的心,忽然就软了那么一下子。

    声控灯随着她说话重新亮了,胡军却站了起来,伸手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身体俯近,从上到下望着她,浓重的男性气息,瞬间就笼罩在西子周围。

    “什么假的?我家户口本上写着你的名字,结婚证上明明白白的钢印,还有我们的婚礼,最重要的是,我发现,你当我媳妇儿也挺好的……”

    胡军话没说完,手机铃儿就响了起来,胡军根本没理会的意思,还是定定望着西子,西子有短暂的慌乱,可就那么几秒,侧头推开他:“接电话,说不准是你妈,我去洗澡了。”

    小丫头撂下几句话,跐溜跑了,胡军也没逼她,这就是个表态问题,一开始他是想跟她假结婚糊弄两边家长,可如今他想来真的了,就得明明白白告诉西子这丫头,他要是不说,估摸这丫头能跟他当一辈子假夫妻,她受得了,他可不成。

    他就是一个最俗气的男人,不仅要精神上的,也得要生理和谐,爱情吗;既要爱也要情,所以一样不能缺。说穿了,他胡军就像夜夜抱着自己媳妇儿睡觉,整点儿事儿,说起来这要求不过分吧!

    尤其他家媳妇儿这迟钝样儿,不挑明了说没戏,可也明白不能逼狠了,说着的,有今儿这个突破都是胡军的意外之喜了,他家媳妇儿那古板的,跟从民国坟地里刨出来似的。胡军都忘了,他以前对爱情一向嗤之以鼻的

    胡军拿出手机看了看,她媳妇儿猜的准啊,真是他家太后,接起来:“妈,这大晚上的,您怎么还没睡?”

    “这不惦记着你们吗?西子呢?接回来了吗?第一天上班怎么样?你别不知道疼人,你问问,西子这孩子不爱说是非,该问你得问……”

    噼里啪啦絮叨了得有十分钟,才撂了电话。胡总参撑起身子,拉拉老板的袖子:“回来了吗?”

    “嗯,回来了,说西子正洗澡呢,没喝酒。”

    胡总参点点头:“西子到哪儿都错不了,得了,睡吧,你这心操得都没边了。”

    胡夫人也躺下叹口气:“我这不是愁孙子吗,你说西子这刑侦大队的工作,有没有啥危险啊?”

    一侧头见老伴儿都睡着了,胡夫人摇摇头,伸手按熄了床头灯。

    胡军这一晚上做的全是梦啊,梦里她媳妇儿在他怀里抱着,温香软玉,怎么就那么美……早晨一醒来,自己都不禁苦笑,这春梦真不知道啥时候能到头。

    西子却翻来覆去,一夜没怎么睡,她也不是真傻子,胡军昨个把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她也不可能装没听懂,嫁了胡军,本来是阴差阳错,如果不是老爹逼着,西子这辈子真不想结婚了。

    曾经,她爱一个男人爱了那么多年,也想过有朝一日嫁给他,范里也是,那时候两人规划过很多次,没想过什么风光的婚礼,就想两人穿着军装,登记照个像,然后请两家的亲戚朋友随便吃顿饭就完了,简单温馨。

    两人都不是那种喜欢张扬的个性,而且过日子的,毕竟是他们俩人,搞那么大的婚礼给谁看,唯一一个希望就是,结婚后两人想去西湖旅游,泛舟西子湖,大概是两人那时候唯一的梦,梦终归是梦,一梦还未到头就醒了,现实中容不得做梦,爱情在现实面前,总是那么不堪一击。

    胡军是西子生命中的意外,他以一种强悍的势头,鬼使神差的进入到她的人生中,相识,结婚,却独独没有爱情,男女相悦,仿佛也没那么重要,过日子认真你就输了,可真跟他来真的,西子真有点抵触。

    要胡军是个平常的男人,没准西子也不会如此犹豫,可他那光辉灿烂的历史,桃花遍地开的过去,即便没爱情,西子也想要安稳,这种安稳的人生,仿佛跟胡军在一起就不可能,因为不知啥时候就蹦出来点浪头。

    还有,最重要一点西子有洁癖,总觉得胡军挺不干净的,一想到这儿,西子忽然发现自己忘了一件大事,她跟胡军那一晚,没有任何避孕措施,并且,她总觉得身上有点不对劲儿,跟以前不一样了,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而且,现在她才想起来,貌似有点晚了,事后避孕的药,也早过了时效,西子一想到这个,心里开始七上八下的忐忑起来,也把胡军跟他说的那些话,一股脑扔到了脖子后面去了。

    胡军发现,自己挑明了第二天,他家媳妇儿就跟没这回事一样,而且那脸色总有点焦虑不爽的样儿,弄得他想在找机会再表白表白也没敢,反正也不能着急,话已经说了。

    而且西子这脾气开始长了,占不占就不搭理他,他好心好意接送她上下班,被这丫头吼了一顿,说他张扬,让队里的人看见影响多不好,勒令不许他去接,送也别送。

    可胡军哪儿舍得媳妇儿去挤地铁,他家媳妇儿身娇肉贵的,退了一步,每天就送到十七队拐弯的胡同里,挺隐蔽,接也跟这儿接。

    瞄见个穿警服的过来,胡军就赶紧猫下腰,真是偷偷摸摸,跟搞地下工作似的,胡军有时候就琢磨,怎么自己就沦落成这样了,亏了左宏那厮没瞧见,要是知道,还不笑话死他。

    不过,他家媳妇儿最近真有点跟提前到了更年期似的,虽说同意他接送,可那眼睛盯着他看的时候,胡军总觉得有点幕拧?br />

    胡军低头看看表,差不多了,都过了五点半,他家媳妇儿也该出来了,就他家媳妇儿这个热爱工作的劲头,真跟魔怔了一样,早上一准第一个到,晚上最末一个下班,好在刑侦队还算照顾女同志,没给排夜班,不然,她媳妇儿正能夜不归宿。

    远远的,胡军就看见她媳妇儿从刑侦队的大门走了出来,别说,这一身警服穿在他媳妇儿身上,真挺惹眼,虽说姿态一点都不妖娆,可胡军就觉得,有那么点制服诱惑的感觉,每次看都有点热血沸腾的。

    西子走过来开门上车,胡军才发现,今儿他家小媳妇儿那张小脸儿,尤其不好看,胡军忙抄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递过去:“怎么了?工作不顺利?有人给你穿小鞋了……”

    西子连接都没接他手里的水,就那么直眉瞪眼的看着他,看了的胡军心里都毛了,才开口:“胡军,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啥不干净的病来着?”

    29、二十九回

    “啊……”

    胡军以为自己这两日上火,耳朵不好听差了呢,她媳妇这说的啥?又问了一遍:“媳妇儿你说啥?”

    西子哪个气啊!还有股子说不出的难堪跟羞涩,她是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一天,怀孕是躲过去了,可这一阵她愈发觉得身体不对劲儿了,尤其下面,分泌物开始增多,还有就是这两天严重起来瘙痒症状。

    综合来看,西子怀疑自己得了传说中的性/病,可这种病没有必要的途径,怎么会找上她,唯一的,也是肯定的对象就是胡军,而且,以这混蛋以前杂乱的私生活,她觉得,染上什么不干净病的几率尤其大。

    胡军脑子里转了几遭,才转明白,他家媳妇儿是怀疑他有性/病来着,西子气,胡军还气呢,不仅气还冤,长到这么大,西子真是头一个怀疑他有这种病的女人,这对他的男性尊严,真是一种深深的侮辱。

    也算知道,自己在西子这丫头的心眼里,是个怎样浪荡的男人,不然,他家媳妇儿也不能就怀疑到这上面去,不对,西子这丫头总不会平白无故就怀疑他,肯定是有原因的……

    想到此,胡军忽然倾身,凑到西子耳边小声的问:“怎么了?是你身体不舒服了?”

    西子一把推开他,眨眨眼,都有点要哭的意思了:“胡军,你个烂男人,你有病干嘛祸害我啊!”

    那小模样,难得委屈娇气,从胡军眼里钻进心里一阵酥酥痒痒的,胡军突然举起右手来,跟入党宣誓似的认真持重:“西子同志,我发誓,我是清白的,我什么病也没有,身体特棒,能再伺候我媳妇儿五六十年不成问题。”

    “噗嗤……”

    西子笑了一声,小脸又沉了沉,是真发愁了,也有点怀疑的斜斜睨着胡军:“你真没病?”胡军拉挡,启动,车子滑了出去:“你不信,咱现在就去检查。”

    胡军是琢磨明白了,就他家媳妇儿这个犟性子,没让她看见白纸黑字的,说不准都不带相信他的,也算好事,把自己先摘楞出去,才能集中精神问她媳妇儿的毛病。

    以胡军猜想,大约他家媳妇儿是得了什么妇科病,因此,这一竿子就指到了他这里了,如今这妇科病太平常,坐久了,或者说吃的刺激性大了都可能,尤其他家媳妇儿那饮食习惯,嗜辣如命,很可能就过敏什么的。

    不过,这算是挺私密的事儿,胡军突然发现,虽说遭了媳妇儿怀疑,可两人之间这种无间的亲密,还真就是不折不扣的两口子,这么一想,心里还有那么点隐秘不知名的兴奋。

    西子咬着嘴唇,上医院的这一路都在想,看意思,胡军挺有把握,根本不是他的事,那是怎么回事,以前过去二十七年,都没有过这样的事,难道是破/处的后遗症,或者胡军真有啥脏病,糊弄她呢……

    西子胡思乱想啊!直到胡军的检查报告递到她手里,各项指标均在健康的范围内,西子才松了口气。

    胡军低头看了看他媳妇儿,一屁股坐她媳妇儿身边,凑过去低声问:“现在能跟我说了吧!到底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西子飞快扫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医院走廊里没什么人,夕阳的余光从走廊尽头的长窗照进来,些许落在西子身上,氤氲出朦胧的光晕,浮浮荡荡的。

    胡军能看到他家媳妇儿,耳根后渐渐泛起的红晕,由浅至深,晶莹剔透别样诱人,尤其这样的小羞涩,令胡军真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恣意怜爱一番,可真不敢,手都不敢伸,而且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搞清楚他家媳妇儿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身体虽说是她的,可也不能都算她自己的东西,说起来,该算他的所有物,所以,为了以后一辈子的幸福着想,必须得问明白了。

    “媳妇儿,讳疾忌医可是大忌,任何小病不治,很可能就成了隐形杀手……”

    胡军那口才,唾沫星子都不带蹦一个的,噼里啪啦那话一串串的说出来,有理有据,软硬兼施,连吓唬带哄骗,最终西子真被他忽悠的怕了,磕磕巴巴别别扭扭的开口了。

    “就是,就是,有点痒……嗯,痒……”

    “尿尿的时候疼不疼?”

    胡军一看媳妇儿终于跟他说了,急忙顺着问了一句,西子白了他一眼,低下头,好半天才哼唧了一句:“不疼,可有点频繁……”

    胡军貌似很认真的想了想:“那咱进去让医生瞧瞧去,检查检查,看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检查?”西子身体明显一僵,胡军倒是乐了,说到底,他家媳妇儿还是怕丑害羞,侧头凑近她耳朵边上说了几句,西子脸红的跟块大红布一样,咬着嘴唇摇摇头,小声嘟囔一句:“不能不检查吗”

    胡军嗤一声笑了:“怕什么丑?我给你找个年纪大,有经验的妇科权威主任,女的……”

    说着,忽然眼睛一亮,颇有几分希冀的道:“要不,我帮你检查得了,反正我也见……”

    胡军这话没说完,被西子那眼睛瞪的,直接住了嘴,心里说,别说见过,他都吃过……说实话,他家媳妇儿哪儿长的真挺好看的,浅粉的色泽,肥嫩嫩的蚌壳,呃……

    这念头刚一转,胡军就觉得自己那全身的血液,嗖一下就冲向裤裆去了,不禁摇头苦笑,这开了一次荤,下次还真不知道是啥时候了,忍啊忍,他都快百忍成钢了唉……

    西子不好意思,胡军其实比他媳妇儿更小气,你想他都没见过两次的地方,能让别人随便摆弄,那滋味挺不爽,更别提男的,没门,好在军总妇产科还算熟,那个妇产科的权威孙主任五十来岁,妇科一把手,人很慈祥,有口碑。

    一照面,西子就挺有好感,于是虽然别扭,还是检查了……孙主任翻了翻手上的检验结果,看了看面前明显有几分紧张的小夫妻,一看就是刚结婚的,两人亲密之中还有几分羞涩别扭。

    “没事,就是有些过敏性外阴发炎症状?”孙主任的话刚说完,胡军就忙问:“那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很多原因都可能,但是……”孙主任笑了笑看向西子:“你是不是清洗的太勤了?”

    西子小脸红着,微微点点头:“一般洗了澡,我会单独再洗一次,总觉得有点不舒服。”

    孙主任好笑的扫了胡军一眼:“你们结婚多长时间了”西子扭捏半响:“一个多月。”孙主任笑了:“嗯,有些女孩第一次性行为之后是不习惯的,总觉得不舒服,就清洗过勤,殊不知这样却破坏了本来的酸碱平衡,细菌就更容易滋生,合理清洗就好,我给你开了洗液,记得穿透气性好的内衣,还有,性生活不要过勤……”

    西子从医院走出来,上了车脸还是红的,胡军觉得,自己真他妈冤的不行,比窦娥还冤,孙主任看他那眼神,分明就再说,年轻人不知到节制,也不知道疼媳妇儿,可从头到尾,结婚这么长日子,就那一回,就那么一晚上,这黑锅背的……。

    两人打电话去大院,说不回去吃饭了,就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家了,到了家,胡军一把拽住西子婆妈的叮嘱:

    “媳妇儿,在家你就别跟防狼似的防着我了,我是你老公,也不是色狼,你没必要在家睡觉还穿那迷彩裤吧!虽然全棉,可不舒服,透气性也不好,我在这里郑重起誓,只要媳妇儿你不点头,我保证规规矩矩的成不,当然,要是媳妇儿有需要,我也万死不辞的,还有,你可听人大夫说了,也不能洗太勤,明白不?”

    西子白了他一眼,抢过他手里的装着药的塑料袋,进屋去了,要是依着胡军,真想进去瞧瞧,给他媳妇儿亲自洗,他都乐意,可惜他媳妇儿不给他这个机会。

    总之,这事真算个大乌龙,西子都觉得,这样私密的事跟胡军分享了,说不出那种感觉,是别扭还是啥的,虽说面上是没啥表现,可心里面对胡军总有点不一样了,尤其,这男人真算细心体贴。

    第二天下班,她一上车就发现后面有个包装精美的大盒子,还纳闷呢?到了家,胡军直接把盒子塞在她怀里:“给你的”还特别叮嘱一句:“别跟我再提钱,不然我真急了。”

    西子撇撇嘴,抱进了自己房间,放在床上打开,才发现是满满一大盒子内衣,国际知名大品牌,质量质地都颇有口碑;但价格也相当贵。

    女人;即便西子;对内衣都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喜欢,这牌子的内衣,她以前有过一两件,太烧钱,后来就没怎么买过了。

    手里摸着内衣上手绣的花纹,不知怎的,西子心里忽然就有那么点甜丝丝的感觉了,很淡,很浅,但真是甜丝丝的,或许外面那个男人也不太坏,至少没她以前想的那般龌龊。

    30、三十回

    胡军这小日子过得,虽说还是没整成啥实事儿来,可除了这个,说真的,他心里还算如意,西子这丫头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了,觉得他其实不是个坏人,还是她那点**的小妇科闹得,反正不像以前那样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了。

    他对她好,或者买点啥东西,入眼的,也收下了,没跟他像以前那样,分的清楚明白的,这说明,这丫头对他活动了点心思吧!至少不想以前那样,一见他就跟看见蟑螂一样,眉头紧皱了。

    当然,胡军绝对不会满足于现状,这距离他想象中的夫妻和美,生活和谐的目标,还差得远,不过,他也不着急了,算是看出来了,对他媳妇儿这样的慢热执拗的丫头,就得鲸吞蚕食,采取逐步侵蚀的策略,一步一步,把她圈进自己怀里来。

    可前提是没有人觊觎着,说真的,胡军以前虽对那个突然蹦出来的范里,有那么点小膈应,可真没当回事,也想着,即便两人真有什么,也是过去的事了,如今男婚女嫁,还能怎么着,什么事都落地了,干啥都晚了。

    因此虽然心里不爽,可真没当回事儿,主要也觉得,他家媳妇儿那小冷性子,真不像个轰轰烈烈能折腾的主儿,可亲眼瞅见,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事说来也凑巧,大周末的,他想着早点下班,过去接他媳妇儿,也甭回大院吃饭了,弄得小浪漫小气氛,外面吃,没准他媳妇儿一高兴,那心思又往他这边近乎了一点,就是不能一时吃到嘴里头,没准能拉拉小手啥的。

    心里想得好,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刚熄火,他媳妇儿就给他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晚上有事,不回去吃了,已经给大院打了电话过去,还没等他问底细,直接就撂了电话。

    胡军这满腔的热乎气儿,让他媳妇儿一盆冷水就浇灭了,越想越憋屈,心话儿说能有什么事?B市除了她表妹琪琪,就没见她有过别的亲戚朋友,单位应酬啥的,每次都直接跟他说,这次含含糊糊,反倒引得胡军怀疑。

    胡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索性还在这儿等着,究竟要看看他家媳妇儿到底要见啥人。真没想到啊!竟然让他等着了慕家那女婿,好像叫范里的小子,开着辆军用吉普,大喇喇停在十七队大门口,下车后,就站在车前面等着。

    他家媳妇儿快六点了才出来,出来二话没说,直接上了吉普车扬长而去,他媳妇儿连扫他这边一眼都没有。

    胡军这个气的,肺都快炸了,眼睛瞅着吉普车消失的地方,嗖嗖射毒气,奸夫淫妇这词儿,忽悠一下就冒上来,和着就他傻,拿着他媳妇儿当个活宝贝一样供着,捧着,哄着,宁可把自己憋得天天打手枪,也没碰她一根汗毛,她可倒好,敢给他红杏出墙。

    她要真给他做出这样的事来,那也别怪他翻脸,老爷们别的事都能忍,可就这绿帽子,说啥也不能扣脑袋上,太他妈跌份,太窝囊,而且,那是他媳妇儿,名正言顺,户口页上的媳妇儿,他胡军容不得这个。

    胡军这心里越琢磨越阴狠,那戾气上来都有点狰狞,可胡军还真不是个太冲动的混蛋,这虽说瞧见了,也没真抓着啥实事,主要胡军心里对他家媳妇儿还是有一定了解跟信心的,他家媳妇儿真不是整奸情的料儿。

    要是真有别的事,她能直接跟他提出来,掖着藏着不是他媳妇儿的风格,胡军拉挡启动,直接追了过去,追出不远就看见前面的吉普车,开的不快,挺稳当的,不紧不慢的样儿。胡军就在后面隔着一段路跟着,到底想看看,这俩人要去哪儿?干啥?

    按西子心里的想法,她跟范里这辈子都别见面最好,免得两人都别扭,她一向不信什么恋人不当了,还能当朋友的鬼话,两人曾经那么山盟海誓,亲密的在一起过,分手了,能当朋友都是懵别人骗自己的,那就是心里还存着奢望念想,还有留恋。

    西子这点好,咱分了就是分了,别管当时多撕心裂肺,可过后最好别见面,相见不如怀念,怀念不如忘却,这是西子的原则,虽说做到这些很难,但是从一开始到现在,她始终努力尝试着,而且,她觉得自己蛮成功。

    跟胡军过日子,安稳充实,说起来也是千篇一律,跟别人家两口子没啥太大区别,胡军虽说出身好,背景佳,接触的日子长了,也真没发现什么太大的毛病,而且,这家伙挺贫,左一个笑话,又一个段子,跟他在一块儿很少冷场,他能把你的空间都填的满满的,让你没工夫想别的,这是胡军的魅力。

    西子忽然发现,这家伙以前花花,也真有道理,你说人家要啥有啥,现今流行的高富帅都占了个齐全不说,还舍得花心思哄人,小花样也不断翻新,不说别人,就是冷性子的西子,跟他在一块儿每每都被他牵着走,不由自主就跟着他的节奏或喜或笑。

    其实细想想,这家伙挺霸道,有很强的控制欲,习惯性让别人顺着他的意思转,你就是非拧着劲儿,他也有法子让你不知不觉顺溜了,这男人,西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

    “西子,你还怨我……”

    范里从上车,始终都在不知不觉打量她,两人处了七年,对西子的细微小动作代表的意思,范里太清楚了。此时的西子,根本没把一点心思放在他身上,两人之间过去那种亲密荡然无存,甚至滋长出陌生的藩篱,就如荒野上无人眷顾的荆棘,不知不觉就疯长起来,隔开时间空间的距离,那么遥不可及。

    范里发现,自己几乎控制不住心底那种嫉妒不甘,西子过的很好,两人分手到她结婚,从结婚到现在,她始终那么安然生活着,尤其现在,她眉梢眼角看不出丝毫不如意,或者该说,她过的很幸福。

    范里没想到她最终嫁给那样的男人,那样显赫的家庭,胡家在军界那是相当有名望的,胡总参也是高高在上的首长,而她丈夫胡军也真算声名狼藉的纨绔子弟,以前范里不知道这些,可娶了幕青之后,身不由己进了这个圈子,才知道西子的丈夫,原来是个这样的男人。

    范里着实担心了一阵,同时,心里也存着那点隐约的希冀,如果他诚实,就会承认,他不希望西子过的太好,太幸福,他总想着,或许两人未来还有在一起的希望,毕竟,他们分手也不过是老天捉弄阴差阳错。

    他过的很不好,实际上,跟幕青结婚从一开始就是屈从条件的结合,因此,结婚了就完成了任务,洞房都是各自分开过的,何况后来,两人的婚姻就是那张纸罢了,他不爱她,甚至有些怨恨她的。

    范里很不理解幕青,以她的条件,裙下之臣多如过江之鲫,怎么就单单青睐他了,就跟入了扣一样,非嫁给他不可,宁愿守着这样有名无实的婚姻过日子,有什么意思。

    因此,范里这句话问出来,有些试探的意味,也有几分不敢相信的怯懦。西子扭头扫了他一眼,皱皱眉,摇摇头:“我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儿,更谈不上怨你,还有,范里,咱们分手就分手了,你当初的选择很正确,如果换做是我,也会这样,所以,你我之间谈不上怨不怨的。”

    范里的心刷一下就凉了,忽然手里的方向盘一打,车子就靠在路边,他侧头看着她,语气颇有些愤懑:“西子,你一点都不爱我,如果爱我,怎么可能这么淡然,如果爱我,怎么可能当初我提出分手,你那么痛快就答应了,如果爱我,这才多长时间,你就可以如此从容的面对我了。”

    西子定定看着他,看了许久才道:“那你希望我怎样?希望当初你跟我提出分手的时候,我对你死缠烂打,来满足你那点莫名其妙的大男人心里,还是希望,我每次见到你都痛不欲生,悔恨难当,或者说,你结婚了,我就得孤老一生,永远在原地等着你,或者更干脆点,当你跟慕青的小三儿……”

    “不,不,西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西子忽然笑了:“范里,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是什么人吗?当初你提出分手的时候,就该想到现在,我就是这么个女人,我很自私,你对我好,我对你也好,你对我不仁,我也对你不义,恩怨分明,至于爱不爱,我不认为,如今的我们,还有必要有资格谈这个字,开车吧!不是说你妹妹要见我吗……”

    31、三十一回

    胡军就在后头跟着,见到前面的车靠在路边上,那心里抓挠的开始胡思乱想,想他媳妇儿跟姓范的小子在车里干啥呢?怎么好好的就不走了,人有时候就这样,猜测什么事儿,都喜欢用自己去衡量换位思考。

    胡军琢磨,要搁自己身上,车上坐着个老情人,那突然靠在边上……想到这儿,胡军那脸阴的,恨不得立马下车冲过去瞅瞅,最末了还是忍住了,好在两人不过就停了一小会儿,车子就继续往前开了。

    以胡军的经验,这么短的时间,估摸连接吻都完不了事,可一想到他媳妇儿的小嘴儿,让别的男人亲过,胡军就恨不得宰人,当然,这些都是他的猜测。

    眼瞅着两人直接开到了血液病康复中心,胡军眼睁睁看着他媳妇儿下车,跟着姓范的小子进了住院部大楼,心还真想不明白,来这儿干啥来了。

    范琪的病房在十二楼,说起来,范琪跟西子的表妹琪琪还是一个学校的,只是范琪在入学的时候,发现了白血病,因此休学治病。

    西子跟范里的妹妹没见过几次,事实上,从上学到后来当兵,西子都知道,范里有很强的自尊心,说穿了,在西子面前有点自卑,有时候西子挺不理解,在西子眼里,范里始终那么优秀,大学的时候是教授们会用欣赏目光望着的那种学生,当兵了,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也能一级一级熬上来,有能力,也努力,缺少的是机会和运气。

    说起来,仿佛自己是他的霉运,而幕青才算是他的贵人,他所有的事情,她几乎都帮不上忙,一点都帮不上,可慕青连他妹妹的骨髓都能捐,可见这也算命里注定的,他俩这辈子就是这么个结果。

    是个单间的病房,条件很好,从门外看过去,范琪坐在床上,手里拿了本书正在看,好像是大学的课本。

    范里轻道:“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琪琪说就想见见你,跟你说几句话。”

    西子略迟疑,推开门走了进去,范里两兄妹长的很像,范里的俊美到了范琪身上,就化成了柔美婉约,范琪是个很美的小姑娘,可惜韶华刚至,便得了恶疾,即便西子豁达,面对范琪,心里也颇有几分复杂,说不上怨,只是有几分别扭尴尬。

    以前也不算多亲近,说起来,西子是个有些孤僻的性子,以前上学的时候,朋友不多,当了兵,倒是有几个要好的战友,转业复员以后,也都各自散去,如今天南海北,再见面都不知何时何月了。

    以前见范琪的时候她还是高中生,清纯的有几分羞涩,不很活泼,也不大爱说话,因此跟西子并不热络,因此她要见西子,西子心里是颇有几分讶异的。

    西子一进去,范琪就放下书,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戴着大口罩,这个笑容依然非常明显,一双美丽清澈的眸子,露在外面流光溢彩的,看不出丝毫落寞和绝望,反而有种难得的坚强和韧性,从眼底深处流泻而出。

    兄妹很像,困苦中活过来,总有种西子分外羡慕的勇气。“西子姐你来了,坐这里,谢谢姐姐还愿意来看我”。范琪的声音清脆悦耳,有些故作的轻松。

    西子坐在她床前的椅子上,看着她:“身体怎么样,手术的时候疼不疼?”

    “不疼”小丫头摇摇头,探头看看外面:“我哥在外面?”

    西子点点头,范琪小脸一黯:“我知道我对不住你跟哥,我哥那么喜欢你,却因为我……”

    西子拦住她的话:“琪琪,现在咱不说这个了,都过去了,如果我是你哥,也会这么做,所以不用感到抱歉,安心养病要紧”

    范琪突然一把抓住西子的手,望着她,大眼睛里氤氲出微微的泪光,闪闪烁烁晶莹剔透:“西子姐姐,我知道我哥一点都不喜欢嫂子,他喜欢的还是你,始终是你,我的病拖累了他,你能不能答应我,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你们俩还有哪怕一点点希望,也请你好好考虑,不要轻易放弃。”

    西子怔住,望着眼前的女孩儿好久,微微摇头:“你嫂子很爱你哥,其实被爱比爱幸福的多,而且,我也结婚了……”

    西子从病房出来,范里送她下楼,两人一路都没说话,出了住院部,西子站住,扭过头对范里说:“过去的事,咱们就让它彻底过去!我都可以释然,你范里凭什么不行。”

    范里上前一步,抓住她臂膀,把她半圈在自己怀里,声音里有清晰的痛楚:“可我释然不了怎么办?西子你能教教我,你是如何做到释然的,我不会,也做不到……”

    从胡军的角度看过去,两人就跟抱在一起没什么区别,要是这都能忍,胡军觉得,自己就白瞎了是个爷们。

    西子皱着眉推开范里的同时,也看到了胡军的车,看见他推门下车,青黑着一张脸走了过来。胡军那过去也是个混不吝的主儿,能吃这亏?别管你是谁,动我媳妇儿,那咱俩就他妈不共戴天。

    上来,废话没有一句,一拳就甩了过去,范里根本没防备,被胡军一拳直接打在脸上,踉跄了一下,利落的稳住身体,刚直起身,胡军另一拳已经又打了过来,范里下意识挡 ( 你敢娶我敢嫁 http://www.xshubao22.com/8/87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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