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生活禽兽老师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神一样的小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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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一瓶酒,微笑着说:“你喝完这瓶没事,你就赢了!”我咽了下,然后艰难地将这瓶酒硬灌了下去,感觉酒就漾在喉间,很难受,但是还是努力忍住。,最后,我险胜袁悦了!

    我高举手示意自己的胜利,老妈我没辱没你酒神的称号啊!支持袁悦的男同学十分懊恼不甘,但是却也无法再提出喝酒的要求。他们替袁悦收拾残局的时候,我去往厕所,在进厕所后,突然被舞蹈拽住,按我在水池边,强扒开我的嘴,用他的中指直塞进我的咽喉,我一恶心,再也忍不住了,哗哗地吐了起来。舞蹈边在一边洗手,边云淡风轻地说:“这样的赢法累不累啊?”我刚要吐完反驳,他突然拍了下我的后背,然后我感觉喉头一痒,又继续吐。舞蹈叹了口气,说:“看来张大夫说的对,女人要不一口喝不了,要不比男人还能喝,而且难缠。”

    “反正我赢了!”我抬起头,说了句。

    舞蹈从鼻子里哼了声,不认同地说:“恩,你赢了!”随即又拍了拍我的头,笑眯眯地说:“那是因为我支持你的原因。”

    我也不屑地哼了声,他不以为意,突然问道:“对了,咱妈是不是叫酒神啊?”

    我一愣,擦了擦嘴,没有理他,回去酒席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善于攻心?我在他面前,想法都好象透明的一般。

    再回到桌上,却见饭店已乱成一团,小余和范彩两个闹开锅了,范彩刚拉住哪个男生要亲,还未等亲,小余就手拿一个空酒瓶砸了过去,范彩拉住一个,小余就砸一个,配合得天衣无缝!此时,已有一半男生在躲着范彩了,而另一半则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贾画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开始还以为是小余想出的计谋,正在心中暗赞她聪明,谁知越看越不对劲,原来她是真的撒酒风!

    舞蹈给张大夫打了个电话,随即让袁悦和那几个被砸的同学去趟校医院检查。而他和王吉还有两个没被砸的同学留在饭店,给我们四个女生灌水,在小余和范彩再不闹后,才送我们回去寝室。

    回了寝室,我又灌了很多水,而小余和范彩两人则是倒头大睡。这时,我才得空问起贾画我走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她说有人趁我不在,过来敬她们三个,小余终于急了,不仅自己连喝了好几杯,还拉着范彩一起喝,最后就变成那样了。原来小余发酒风比范彩恐怖多了!看来以后别人说不能喝,千万不能劝啊!其实,最厉害的还是贾画,她明明喝了一瓶,醉得站都站不起来,一直坐着,可还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最后还是男生给她背回来的,这样的人才叫一个恐怖!

    胃和头难受了一个晚上,跑了一宿厕所,我暗骂自己愚蠢,又不是捍卫自己的吻,犯得着这么卖命嘛!另外,不停地咒骂这个禽兽老师,见学生酗酒也不加阻止,还推波助澜。

    (后记:据说当天被送到校医院的几名男生,自此再不敢踏入那里一步,每次问起他们,每个人就脸色大变,可是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按说他们喝酒了,应该不会被张大夫折磨抽血吧。我至今也不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自此,两三年,再没男生请小余和范彩同时吃饭!)

    烧烤游园

    早上,头疼得本想不去参加烧烤的我们被其他寝室女生硬拉下了楼。除了早已在楼下等待的男生们,没想到一出楼道,就看到远处笑容满面的张大夫热情地向我招手,“小蓉!”还有在他身边脸色不太好的舞蹈。张大夫您看看您,连我们的禽兽老师都憷头您,那您是不是能称之为捕兽夹之类的?不过还是老妈级别最高,属于训兽师级别的!

    我不甘心地走向张大夫和他问好,张大夫乐呵呵地说:“小蓉,我是你们今天出游的随行大夫。”我们不需要大夫,尤其是你!没有你,可能我们会更安全一些!我看了看来的男生,我们班昨天那几个喝醉被送去医院的人,好象都没有出现。还未等我问张大夫,张大夫就解释说:“我替昨天送去医院的那些同学参加!”(遭张大夫昨天刺激的那些同学们:我们是因为听说张大夫参加,自愿将名额让给张大夫的!同学们,你们多保重!壮烈~)男生只来了三十多人,加上我们女生不到十名,一行大概四十人,浩浩荡荡地走到物理系。

    在物理三教楼前,舞蹈将同学集合了一下,然后说:“本来是要坐系里的大巴士去天津郊区的,但是系里突然有事,巴士被调走了。本着节约经费和保证同学安全的基本宗旨,我们改为在物理楼后的大草坪进行烧烤!”

    众人默。我们物理系本来就够怪异了,现在还在自家后园子烧烤,这以后还在学校混不?众人立即高声反对。只张大夫一人表示赞同地说:“同学们,如果烧烤的东西不够,你们尽管知声,我可以从校医院支援你们!”寒~校医院能支援什么?!敬谢不敏!

    由于所有同学纷纷表示不满,最后在大家的商讨下,决定移去离学校只有一公里不到的水上公园。无论如何,总比傻不拉唧地在本系后院强。

    一进水上公园,就看到那个令我十分怀念的湖,我感慨道:“小时,每到父母公修日,我们全家都会在这个湖里游上一天。那时候还有虾在身边跳来跳去的呢。”

    舞蹈听了,别有意味地说:“你现在也可以游,不过这湖和咱们新开湖的透明度差不多。”张大夫听完,立即拉住我,认真地对我说:“小蓉,你游泳吗?我给你带了游泳衣。”说着,从他的书包里掏出一件女式游泳衣。汗,张大夫,您出来玩什么都带啊!

    沿着公园一路走去,拿着烧烤工具的同学渐渐疲惫不堪,因为公园虽有草坪,但大多都写着禁止践踏!舞蹈也叹道:“草坪不就是用来让人坐和休息的吗?”最后总算找到一片小树林,才将烤炉架起。l

    同学们早已饥肠碌碌,马上兴高采烈地准备起来。就绪要开烤时却来了一名管理员,喝住我们,说这里不能随便扎营烧烤。眼见烧烤就要泡汤,舞蹈上前对管理员说:“我们是电视台的摄制节目组,要在水上公园摄制一个周末节目。”

    哇,你什么弥天大谎都敢说啊!我有些紧张地回头望向张大夫,谁知张大夫此时连摄影机也举着了,边上还有个男同学给他拿着那所谓的闪光灯之类的东西。不是吧,你们配合的动作也太快了点吧。

    “那你们有证件和许可吗?”管理员看似不太相信。

    “有!”舞蹈充分发挥他说瞎话不眨眼的禽兽性格,随后便去背包里找证件。而张大夫则上前,指着我们这些呆站在一边的学生,对管理员说:“这是我们特意为录制节目而请的南开大学的学生!同学们,拿出学生证给这位大叔看看!”

    同学们纷纷掏出学生证给大叔看。张大夫的心理战术还真厉害,大叔看后,果然不再一幅疑心的样子。这时,舞蹈拿来一张纸,递给管理员大叔,大叔看后,嘱咐了我们几句要注意防火便走了。

    同学们稀奇舞蹈从哪里弄来个许可,都凑过来看,只见纸上写着:“天津电视台周末节目摄制组于XX年10月在水上公园摄制节目,希望公园管理人员给予帮助和协作,特此感谢。”底下还无耻地署名“武术”,更夸张的是,竟然还有天津电视台的章!不过仔细看那章,似乎有点不太圆。

    同学奇怪地问舞蹈:“您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许可啊?”

    “就刚才翻包时写的!”舞蹈淡淡地说。

    “那个假章您也提前刻好了啊?”

    “哦,那个啊,也是新刻的。”舞蹈指了指边上一个瘦小白净的男同学说:“在他身上。”

    男生立即将那个男生团团围住参观,而我们女生却被舞蹈及时拦下。这时,就听男生们爆发出一阵大笑。原来,刚才舞蹈趁张大夫借同学拿学生证分散管理员注意力时,在那个男生的屁股上迅速地用黑芝麻酱划上一个章,然后让他一屁股坐在那张纸上印上的章。仔细一看,那章上还有黑芝麻呢!昏~舞蹈,你做什么老师啊,你和张大夫配合去做大盗好了!

    终于可以开始烧烤了。牛羊猪肉,辣椒,鱿鱼,鸡脖子,鸡翅膀,香肠,土豆,各式蔬菜,香气扑鼻。同学们分散在几个烤架前尽兴吃喝。我烤了一大块羊排,正想怎么下口呢,张大夫体贴地用他的刀帮我将羊排切成了几块。!

    舞蹈瞥了我一眼,随意地和张大夫聊天道:“你平时吃饭的刀还是那么锋利啊!”

    张大夫看了我一眼,再看向舞蹈,好象看透舞蹈似的说:“是啊,你知道的,我喜欢用手术刀吃饭的!”

    敢情您这刀和李逵那个差不多啊,切完人再切肉!我咬在嘴里的羊排就这样停住,想到浪费是可耻的,心理斗争了半天,才将这半个羊排继续消灭掉。张大夫这时突然搂住我的肩膀,面朝着舞蹈,却对我说道:“小蓉,你会慢慢习惯的!”t

    舞蹈不搭理张大夫,递给我一串蚕蛹,“你一定爱吃这个!”难道说,舞蹈也知道我那天吃虫子的事情了?我欣然接过,放在烤炉上。就在我将蚕蛹放在烤架的那一刻,突然女生都散去其他烤炉,我们这里只剩下我、舞蹈、张大夫和贾画了。我徒然感到一种压力,他们三人都是恐怖之人啊,为什么我要和他们三人一起?(在别人眼中,你和他们三人属于同一类型的人!)

    贾画看着那串蚕蛹,问舞蹈:“舞蹈,你昨天买蚕蛹时,就是想到尤蓉了吧?”&

    舞蹈抬头惊讶地望着贾画,好象贾画问出此话实属他意料之外,随后沉下眼,边烤边说:“我妹妹小时也特爱吃虫子,她……”舞蹈还没说完,张大夫突然切入,递给我一串蔬菜,笑嘻嘻地说:“”小蓉,这串蔬菜是我特意为你烤的!”说完,还热心地给我抹上酱后才递给我。

    我自然对张大夫给的食物有所防范,不过左右看那串菜也没发现问题,想想他也不至于给我下毒,也就吃了。你别说,味道还真不错!张大夫见我吃得津津有味,问我:“好吃吗?”_

    “恩,不错,是什么菜啊?”

    “喂兔子的!”

    “……张大夫,您看看,系里今天来了那么多同学,您换个折磨怎么样?总玩我也会没乐趣的!”张大夫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头,点了点头,然后哼着“不是我不小心,只是真情难以抗拒,不是我存心故意,只因无法防备自己……”开心地去荼毒别人了。r

    舞蹈自言自语:“他只会唱这个‘不是我不小心’。”

    “为什么是这一首?”

    “因为这首是医院做人工流产广告的后背景音乐。”

    “……”广告创意真强!

    烧烤过后,舞蹈说大家自由活动。小余拉着范彩去划船了,自然一些男生也尾随而去。舞蹈在他们走之前,没有嘱咐让他们注意安全,只是说:“张大夫是个非一般医术的医生。如果你们一不小心落水了,他不会采用人工呼吸,而是用打气筒!”本来我们大家是不相信的,但没想到张大夫已不知何时将一打气筒拿在手里摇晃了。我说张大夫啊,您是机器猫吗?怎么什么东西都有啊!

    众人连忙和舞蹈告别,小心谨慎地去划船了。张大夫则盛情邀请我去动物园看动物,但想及第一次心理辅导时他说的话,我断然拒绝了。我今天还不想去看动物来体会那种自己为人而感到的安慰和快乐!张大夫为此还挺郁闷,说他白背了一大堆能在动物园里玩的东西。而我听后,只暗自庆幸自己又躲过一劫。其实我也很想去划船的,但是想到和舞蹈的第一次见面以及那个湖,我决定还是忍了,行走江湖,安全第一!我还是离危险地带远点才好.

    留下的人四人一组打扑克。我和贾画,还有王吉,还有舞蹈四人一组打拖拉机。舞蹈拿出四张牌,让我们猜颜色来定组,随后露出那熟悉的微笑。最后,我抽到和舞蹈一组,郁闷!张大夫不会打拖拉机,就在我背后,问东问西的。因为和舞蹈一家,我和他的眼神总要不经意地相碰,这让我感到莫名的窘迫,我渐渐有些坐立不安。而他脸上挂着那似笑非笑的笑容,又让我再度想起梦中那魔鬼的微笑.

    舞蹈这人的牌技十分高超,108张牌记得特别清楚,从他点名那过目不忘其实就可以知晓。而且他还根据别人出过的牌不断推断手中剩下的牌,给我们其他三人的感觉是,牌出三分之一后,就象亮着牌与他打一般。而最可恶的是,打了一两把后,他了解我的出牌路子后,竟然可以诱导我出他想让我出的牌。一路赢了下去,贾画率先扔下牌不玩了,换了另个男生过来顶上。我本就被舞蹈的眼神看得不自在,也趁机拽过身后的张大夫,“张大夫,你来打几把。”

    张大夫看了下我,又望了下舞蹈,笑着答应了。我感到口渴,去一边找水喝。回来时,竟看张大夫将主红桃全扣了,只留了一堆死主和一堆黑桃。原来是张大夫不知道,别人反主后,就按那人反的黑桃算主了。昏!讲解之后,张大夫才恍然大悟!不过BT的实力和运气总是让人匪夷所思的,张大夫竟然在只死主的情况下打了别人一个大光!张大夫抓了好几副拖拉机,简直就是传说中的模范拖拉机手!不得不叹一声,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见!

    一会儿,有两个同学回来,说那边举办菊花展。张大夫一听,立即扔下扑克,兴致昂然地说:“菊花我最喜欢了。”

    “张大夫,你为什么喜欢菊花?”我随口一问。

    “医院要多准备些菊花给死者嘛!”汗~回去在小本子上记下,千万不要问BT为什么!

    这时,一些去划船的同学也回来了。有几个男生的衣服湿了,据说是比赛划得快,最后两船在一个小桥下挤在一起翻了,幸好水不深。正在他们犯愁衣服湿漉漉地容易生病的时候,张大夫又从背包里翻出两套病人的衣服,就是那种条状睡衣似的衣服。那几个男生一楞,赶忙拒绝,不过倒是有两名神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换上了。

    紧接着,又一个同学在搀扶下扶着脑袋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写着“小心撞头”的牌子,骂骂咧咧地说:“TMD什么破牌子啊,字小得等到撞到才能看得见,有鸟用啊,不如拆了!”张大夫看到这位撞头的同学,突然两眼放光,吓得我们其他同学赶忙让开一条路给张大夫,那扶着病号的同学也本能地松开手,退开一步。终于有人出工伤了,让带那么多东西的张大夫可以大展身手了。同学们暗自垂下眼帘,集体为那位同学默哀三百六十遍!同学,我们一会会去买点菊花缅怀你的!

    这时,舞蹈给没回来的四个同学打了通电话。他们此时还在划船,舞蹈告诉他们上岸后来菊展和我们汇合后,我们便前往菊花展。

    起初,有些同学因张大夫的那句话而见到黄菊花便皱眉,舞蹈这时解释说:“黄|色的菊花和白色的菊花虽然也用在悼念亲友的花圈上,但是黄|色菊花也有淡淡的爱的花语。”话音刚落,便有两名男生殷勤地买了菊花送给女生。那两名穿着病号衣的男生本来也想买,但是被其他同学制止了。

    同学们各自欣赏自己喜爱的菊花,渐渐地便走得分散了。舞蹈这时在一盆翠菊前停下脚步,蹲下身仔细观赏,之后又冲我笑了下。张大夫若有所思地望着舞蹈,然后买了一盆菊花送给我,说:“这是春菊,有为爱情占卜的意思。”他摸了摸我的额头,十分严肃地说:“你会获得意想不到的爱情。”

    张大夫的脸因难得的正经而帅得发光,出奇地有型,我正痴痴地望着他,他突然脸上再次盈满笑容,“感动吗?那和我去动物园玩吧

    “不感动,也不去!”刚才张大夫那白马王子的形象瞬间在我眼前破灭,我无情地拒绝了。

    舞蹈这时也买下了那盆翠菊。张大夫从他的百变书包中拿出一折叠架给我挂在背后,然后把他送我的那盆春菊放在我身后,让我背着,诚恳地说:“爱情就象孩子,需要不记回报的无私付出!”张大夫将花盆象孩子似的给我捆好在背上后,舞蹈冷冷地说:“一盆也是背两盆也是扛,把我这盆也一起背上吧。”说完不顾我的反对,将他的那盆也放在我背上的架上固定好。打倒霸权主义!打倒禽兽老师!

    我累巴巴地回到寝室后,才发现分别时我忘了将舞蹈的那盆菊花给他了,于是也只得暂时和张大夫送我的那盆一起放在窗台上。当然范彩小余她们也都各自收到男生送的菊花,只是大部分都是淡黄|色。故而,舞蹈的那盆翠菊在其中显得格外突出抢眼,娇艳欲滴。

    (后记:直到晚上,那四名划船的同学才回来,据说他们在湖里迷路了。最后,是租船那里要关门收船,才派人去寻他们,将他们营救上岸。不小心碰到那位管理员大叔,那位大叔还问他们:“这是不是也是节目之一啊?”四人无语,仓皇逃回,誓死再不去水上划船!)*

    很抱歉,大部分读者被我忽悠了,其实这篇文章和太子毫无关系的。确实是独立的两个故事,哈,虽然被我向太子方面误导,但有几位大人却仍坚定立场,说不是太子。是啊是啊,其实我在名字里有给暗示了,这个是个误导啊,太子=舞蹈吗?是舞蹈(误导)。被我忽悠的大人们,千万别PIA我啊~~~

    勇擒小贼

    本想回家的,但是想到门口瘟神张奶奶,再加上宿舍新买了电脑,决定还是在学校度过余下几日的假期。

    十一假的第二天,学校突然变得空空的,偌大的一个校园只稀稀落落地有几个人走动。贾画回了家,而小余和范彩拉上我,一起去逛街。在天津那么多年,我几乎就没上过几次街。打我记事起,自从第一次老妈领导我们全家进行逛街活动后,老爸从此就将我家的绝对购买权心甘情愿地全全交给了老妈,当然财务权利也顺便配合着物资需求一起上交了。想起来,我那时还年幼无知,不象老爸那般能权衡事情轻重,第一次全家逛街后,我仍是兴致不减啊,直到第二次逛街,我一天去了四趟广播室,我才意识到跟着老妈逛街的危险性和严重性,也就是我机灵,外加我外貌上的优势,也就是,老妈说的偷孩子的都怕偷了我砸手里的这个极大优点,年幼的我也终于明白了,逛街是项危险的运动,很容易就逛到广播室,甚至派出所去。自此,我和老爸需要添什么物事,老妈自然会给我买回来。此次和小余她们逛街,我简直是沧海桑田的巨大感慨啊。原来我和老爸这么多年虽然在邓小平的领导下,却不知中国市场的繁华,一直活在那解放前。

    小余范彩两人打扮过后尤现风采,相比之下让我感觉自己就象个拎包的,而我那朴实中性的装扮更衬得她们两人无比显眼,回头率赶上我脸象注水猪肉那次了,唯一的区别这次别人回头看的,不是我。

    小余和范彩采取的是地毯式的逛法,一家店都不放过。逛了半条街,我便失去耐心了,在门口等待她们两人。这时,有两位大学生样子饿男生见她们两人进店,过来问我:“这位小弟,刚才你那两个姐姐是哪个学校的?”

    “你哪只眼看见我是她们弟弟啦?”我气得要死,我本想扯开外套让他们看看胸,突然想起来,我没有,于是我又向下看了看屁股,哎,没什么可以露的,我决定作罢了。

    “难道你是她们中一位的男朋友?”那两个男生惊讶地问。

    “是啊!我是那个美女的男朋友,另个是我妹妹,你们想追我妹和我女朋友,瞎了眼了!”我凶巴巴地说。

    这时,小余和范彩两人出来了,小余见了,狡猾地一笑,上前说:“哥,他们谁?”

    “不认识!咱们走!”我懒得再说,拉着她们两人走了,只留下那两个男生大叹鲜花牛粪论。

    小余调侃我说:“你还是买点化妆品和女性点的衣服吧,哥哥!”我越想越不是滋味,一气之下,花光身上每一分钱,还找小余她们借了点钱,终于买了一套化妆品,还有一件连身长呢裙。本来还想配双鞋子,但是实在是超标太多了,只能挪到下次计划中。

    晚上回去后,被小余强化辅导如何化妆,折腾了很久,洗了又上,上了又洗的,终于支持不住了,小余才放过我,让我明天继续练习。

    转日清晨,阳光明媚,是晒被子的好天气,于是我们三人将被子搬下去晾晒。小余和范彩两人不久便去参加老乡聚会了,就留我一人在寝室看家,继续练习化妆。趁她们不在,我拿出昨天买的那条裙子,美滋滋地穿上。在镜子前转了几下,心里确实有几分得意和欣喜。得意忘形地摆了很多POSE,谁知不小心竟蹭脏了一块,不免有些心疼,连忙脱下清洗,为了裙子能尽快干,也放到楼下与被子一起晾晒.

    坐在窗口,开始化妆,练习了几遍,有些累了,于是不经意地朝窗口望去,却正看到一男人偷我的那件裙子。想到那是我新买的宝贝,我火速奔下楼,在要出楼口的时候顺手拿了把扫帚。追上那个男人,二话不说,就是一扫帚过去。男人措手不及,被我打倒在地,我叉着腰,说:“偷什么不好,你竟然偷人……家的裙子!”

    我继续拿扫帚打他,他边用手挡,边努力站起来,大喊道:“大妈,不就是件破衣服嘛,还给你不就是啦!”说完就将衣服扔还给我。

    大妈?!我摸了摸脸上的妆,突然变得怒不可遏,那男人一见也怕了,赶紧掏出一把刀,威胁我说:“大妈,你女儿的衣服也还给你了,你再闹,别怪我不客气!”我女儿的衣服?你还没昨天喊我小弟那两人可爱呢,我已经气昏头了,一扫帚就将他的那把刀打飞,然后劈头盖脸地将他一顿猛打,由于是使出平生力气那般打,扫帚竟然被我打断了,我圆眼一瞪,使出我长期练习的空手道那一踢,跳骑到男人身上继续臭揍。直到来了几名男生,才将那人救起,拦住了我。打斗中,男人身上竟掉出很多东西,还有钱,原来他竟是小偷!于是,几名男生将他扭送到派出所。

    就这样,我受到了校派出所的表扬,贼当然也不好意思说他是因为偷我裙子一不小心被我逮到的,于是我也就糊里糊涂地成了与坏人做斗争的英勇大学生。小余晚上回来时,不停地感慨,她就一会没看着我,咋就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了?!

    (后记:事后,我经常想,也许其他英雄也就是为了类似一句大妈和一条裙子这样的小事,才成为英雄的吧。而我也对化妆的热情一下又降回为零点,毕竟当弟弟比当大妈至少还年轻一辈!而据说那名贼当时偷那件裙子,只是想送给他姥姥!郁闷,比喊我大妈还让我生气!而贼兄据说也一直寻找我,不知是寻仇还是就此爱上了我,总之由于我那天比墙皮还厚的妆的缘故,直到我毕业他也没有找到我!)

    =

    我发现我的文章每次到7万到9万字之间就会产生困顿期,也就是写不出来的那种感觉,嘿嘿。这几天憋半天都没写出来,就停了一小下.

    总有大人猜血的事,再次声明绝对不是小蓉生病的问题,我的文应该不符合韩国的那种风格吧。

    其实吧,我个人是喜欢张大夫那类的人的,但是张大夫这类的人做主角的话,估计很多读者会不爱看,不过大概是我个人喜好的原因,很多读者都觉得他的形象饱满。我会想办法转变形势的。

    狗入虎口

    十一的第三天,看到学校增加门禁的通知,因为近来附近正在施工,人比较杂,再加昨日擒贼事件也引起学校的注意。我买电脑软件回来时,正看到张大夫和那天在酒吧的大美女一起从电影院出来。张大夫看到我,就想见到救星似的,连忙拉住我,感慨道:“小蓉,我们真是有缘啊!”(为什么是拉住呢?因为我见到他拔腿就跑来着的!)

    “张大夫,我们还是缘尽于此吧。”我耷拉着脸说。我和你们姓张的天生犯克!家有张奶奶堵我,学校有你张大夫刺激我!

    “也好,那我们就忘记前缘!”张大夫决绝地说,我刚乐得扬起嘴角,就听他继续说:“我们来展开一段新的缘分吧!”我的嘴角立即又耷拉回去。我索性一撸袖子,大义凛然地说:“张大夫,给你再抽一管血,你今天就放过我吧。”张大夫借拉上我的袖子,在我耳边低声说:“替我把那个女人打发走,我就放过你!”

    我一叉腰,对上那个大美女,霸道地说:“这个男人已经是我的人了!就是你霸占了他的身体,他的心也是属于我的!再别说你只是借他的身体看了场电影罢了。”张大夫在一边配合地靠在我身上,真的一副被我霸占了身心的德行!

    美女盯着我的脸,露出诧异的表情。你那表情是说,张大夫那么帅不可能看上我这模样吗?想到这里,我更为生气,大声说:“你以为我穷,不漂亮,就没有感情吗?如果上帝赋予我财富和美貌,我一定……(忘词了)把张大夫让给你!上帝没有这样,所以我目前只能配他了!”话音刚落,张大夫就在一边热情地鼓掌。

    这时,我手机突然响了,我边掏手机边对美女不耐烦地说:“好了,我原谅你了,你快点走吧!”(人家做什么需要让你原谅的事情了?)

    接通电话,原来是在外地旅游的老妈打来的,说是替我们照顾狗的邻居说狗突然病了,老妈让我速回家带狗去医院或者请个大夫回家,如果请不到大夫的话,带个和尚回家准备给狗超度也行!

    电话刚收线,就看到张大夫笑眯眯地望着我,肉麻地说:“我都是你的人了,给咱家狗看看病还是没问题的!”

    我一哆嗦(远在家的狗也一哆嗦),不用了!找你和直接找和尚超度估计差不多!不知何时美女已经不见踪影了,却见舞蹈从树底下渐渐现身,隔过张大夫直接看向我,眼神复杂,让人难以揣度。

    张大夫见到舞蹈,轻扬起嘴角,得意地说:“害人终害己,大概就是这样了!”

    舞蹈又从阴暗处拉出一人,竟是张文!舞蹈拎着张文,对张大夫说:“可算不上我陷害你,明明是人家看不上这家伙嘛!”

    张文挣脱开舞蹈的手,怒气冲天地说:“你们让我穿成那样,正好被人家看到,人家能看上我嘛!”

    舞蹈平静地对张大夫说:“谁让你岁数最大?当然轮你来相亲!”

    “哦,这样啊。”张大夫觉悟地说,然后转向我,“小蓉,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咱俩回家看狗吧,别理他们!”

    舞蹈接话道:“尤蓉,你可以把狗带到学校医院来看嘛,毕竟医院医疗设施比较齐全!”

    我连声称是,赶忙告别了他们三人,实在是气氛怪怪的,BT和禽兽之间的争斗切勿参与啊!和美女相亲都搞得这么大怨气!

    回家走到门口,看到张奶奶,远远的我便用红围巾将下半张脸蒙住,谁知走过张奶奶时,她指着我说:“你是来找尤蓉的?”

    我愣了下,随即点了点头,问:“您怎么知道我是来找尤蓉的?”

    “你露出的半张脸很象赵本山,应该是尤蓉的亲戚!”

    “……”说不出话,飘啊飘啊就飘回家了。从邻居家接上狗,我重返学校,直奔校医院。没想到校医院除了张大夫等着我,舞蹈竟也在。

    张大夫拎过狗,仔细地检查。舞蹈一语不发,只坐在一边。我觉得气氛仍是怪异,于是率先开口问张大夫:“张大夫,您刚刚看的什么电影?”

    “泰坦尼克号。”

    “有什么感想?”

    “没钱人不要坐船。”

    “我还没看过。”不过据我所知,别人都不是您这感想

    “为什么没看?”舞蹈突然问。

    “以前喜欢过一个男生,希望上大学后能和他一起看,不过不可能了。”我想起往事有些沮丧。

    “等你有了男朋友,和他一起去看吧。”舞蹈语气柔和。

    “小蓉,那我们现在就再去看一场吧!”张大夫突然抬起头,朗声对我说。

    “不要!和你看一定没感觉!”我不客气地拒绝,对待张大夫绝不能客套。

    张大夫突然握住我的手,深情脉脉地说:“小蓉,你真是我的知己!我再看一遍,感想肯定是……没钱人,宁死,也不要坐船!”

    舞蹈将狗拎起来,再度递给张大夫,“还没看好啊!”

    “看好了。”张大夫接住狗,开心地对我说:“小蓉,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我家狗没病?”我热切地望着张大夫。

    “不是,它将死于一个新狗病种,我决定以它或者它的主人,你的名字申请命名这个病种了!”

    舞蹈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头,安慰我:“你就当这狗死了吧,赶明我打个电话和咱妈解释!”悲~还真不如直接找和尚呢!狗啊,我对不起你!为了省钱,让你落入了贼人张大夫之手!

    “小蓉,我以前在国外曾在朋友的兽医所学习过,晚上我打电话咨询下专家。你今晚先放心回去。”张大夫认真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真的?”我还是持怀疑态度。

    “这次你就信他,先回去吧。”舞蹈看了下张大夫的表情,然后扶着我肩膀往医院外走。我走了几步,还是有些不放心,回头喊道:“张大夫,你别抽我家狗的血啊!”

    出了医院,舞蹈自然地松开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我们两人并肩地走着。和舞蹈在一起,没有和老师在一起的那份拘谨,却也不象普通朋友那般自在。

    “听说你昨天捉到个小贼?看来我教你的踢凳子还是满有效的嘛!原来世上的死耗子还真多!”舞蹈忍着笑调侃我。

    “切~我告诉你,别说是小贼,就是中贼,大贼,只要他喊我大……,我一样踢死!(算昨天那贼识相,至少认出来我是个女的,否则……!)”我语气十分凶狠。

    “看来你已经掌握空手道的气势了!”舞蹈望着我,“要不要考虑从张文那里改投我的门下!”

    “我决定自学成才!”看张文被你三天两头揍的猪头样儿,我投你门下不是自寻死路!

    到了我们要分别去不同方向的路口时,舞蹈突然问我:“明天有事吗?”

    “去医院看看我的狗被张大夫弄死没?”

    “给你两张票,明天天津体育馆的晚会其中有我们乐队的演出。”说着,舞蹈将两张票放在我的手中,便走了。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票,又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乱。舞蹈为什么送票给我?难道是因为第一次演出我对他的激动表白,还是因为上次对张大夫的二次热情?

    晚上,提起舞蹈送的票,范彩难得主动地要求我带上她。她说自从那日得知小提琴手是舞蹈后,她十分仰慕他的技巧,希望有机会再能看到他的演出。对音乐不热衷的小余自然对票不感兴趣。

    躺在床上,想起狗还在张大夫手中,就冒冷汗。再想到张大夫提及曾在兽医所学习过,更是不安,难道说学校雇了个兽医给我们学生看病?节省教学开支也不能这样吧。

    门禁留名

    十一休假第四天,醒来就直奔校医院。到校医院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想到狗不知生死,脚下有些迟疑,缓缓地向张大夫的办公室走去。门没有关,我轻轻推开,只见张大夫趴在桌上,脸上挂着安详的笑容,不知此时在享受什么样的美梦。我刚要走过去,就见张大夫突然手抬起,边切边呓语道:“切下来了!拿盘子接好器官!”立流一大滴汗!张大夫您做什么BT恐怖梦呢?能睡在您身边的人真是随时可能光荣掉!

    向病床上看去,狗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再想到刚刚张大夫的呓语,我心头一惊,奔了过去,果然见狗肚子上有一条已被缝合的口子。我愤怒地扑向张大夫,将他捶醒,痛斥:“你抽我家狗的血也就罢了,没想到你竟然倒卖狗肾,草菅狗命!你把我的狗肠子还给我!”想到我家狗的悲惨命运,我又转身扑向病床,嚎啕大哭。才嚎一声,狗突然一抖,睁开眼。我立时傻楞住,心想,死狗都被我嚎得诈尸了?狗眼提溜一转,见是我,又缓缓闭上了。恩?死狗,竟然摆出一副看到我还不如死的表情!(狗:你误解了,其实我的表情是,张大夫给我治病后,我简直生不如死!)

    我疑惑地问张大夫:“你把我家狗的什么东西切了?”

    “盲肠!”哎,虚惊一场!又听张大夫又笑眯眯地接了两个字,“等等。”

    等等是什么?我有不祥之感。不过,狗有盲肠吗?

    张大夫的手机这时响起,张大夫接听电话过程中,笑呵呵的表情渐渐消失,继而变为严肃紧张。挂上电话后,张大夫一扫平时嘻嘻哈哈的态度,干练地将工作委托给医院同事后,对我只说了句“狗还需留院观察几日”,便带了仪器匆匆离去。

    下午,我留在宿舍上网,在学校的BBS上看到一段关于男生追女生的短片,主要内容就是男生找机会设计和女生相撞,相撞时女生掉下一本书被男生收起。而后,男生故意制造和女生意外相遇的机会,再将书还给女生,然后送情书,在楼下弹吉他,送花表白,就此成功将女生追到手。说句实话,对于我这种从未体验过被追感觉 ( 我的大学生活禽兽老师 http://www.xshubao22.com/8/87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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