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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孩来说,这个男生追女生的大多举动很让我动心。
晚上,我和范彩去天津体育馆看晚会。晚会精彩纷呈,高潮迭起。但是晚会进程过半,仍不见舞蹈他们的节目上场,此时已经夜深,我和范彩早已起了回校的念头,可是迟迟未见舞蹈他们的出现,又不甘心就此回去。一直翘首以待,可直到主持人宣布晚会结束,也没有等到。范彩失望而归,而我虽说并非特意为舞蹈的节目才来看晚会的,可此时却有种异于寻常的失落感,甚至对舞蹈的“失约”感到些许气愤。
过了十二点我们才回到学校,门卫说按学校的规定,晚归的学生要留下系别和姓名。我苦口婆心地哀求门卫,门卫仍是铁面无私。范彩见无法通融,只杏眼含泪,楚楚地望了门卫一眼,门卫便立即心软了,嘱咐我们以后注意,便放过我们了。大叹,相貌不平等待遇!我也好想当软化剂!同时暗骂禽兽放我们鸽子,又差点害我们留下红名!。
十一休假的第五天,一起来便跑去医院,并不是因为要去看狗,而是想把昨晚一直萦绕在脑际的问题弄清楚,也就是晚会缺席的原因。可是张大夫今天并未在医院,他的同事转告说,张大夫将狗带回他家自己照顾,让我放心,(怎么能让人放心?)并因为家里的事这几天都不会来校医院了。
我失神地离开医院,张大夫的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舞蹈又为什么没去晚会?我第一次对别人的私事有了强烈的了解欲望,可心情却很不顺畅。
下午,死党刘宇跑来,说他哥哥分到今晚周XX演唱会的保安工作,他知道我是周XX的歌迷,所以等演唱会开始后,他可以带我溜进去。真是天赐良机!
晚上,我们顺利混进了乐声隆隆的会场,拥挤在出口处。现场气氛火爆至极,歌迷亢奋异常,可我却没有意想中的那般狂热,甚至那份激动和热情竟不及典礼当日听舞蹈乐团的演出。这点让我自己都倍感意外。
演唱会结束后,刘宇将我送到了校门口,这时我才意识到此时又已过了十二点钟。硬着头皮走向门卫,门卫望着刘宇走远的背影,又打量了下我的相貌,脸色已变得难看,斥责:“昨天刚通融放你进来,你今天就又晚回来!你这样的学生,一定得让你们系里知道才行!”说完,递给我一个单子。我已知求情无门,也就不做垂死挣扎了,可是看着那白白的表,我将要成为第一个名字,笔还是很难落下,最后我心一横,在上面洋洋洒洒地写下,化学系,王伟。似乎这个名字叫的人比较多!
门卫第一次让人留案,还没经验,并未让我出示学生证确认便放我走了。回到寝室,我连忙从小余那里打听化学系是否真的有个叫王伟的人,本希望是最好没有,但小余却说,印象中化学系确实有一个人叫王伟,不过却是男生
同学,我对不起你,我会天天对着窗台上的菊花祈祷赎罪的!请你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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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重道歉:近来更新连承诺的两三天一更都没有保证,实在抱歉。年底了,我想上班的各位大人都知道此时公司的情况,而本人不幸的兼职两份工作,再加上我德国邻居12月1日的飞机到了北京,本人需要陪同,连续两天每天晚饭都吃到10点半回家。明天还要去爬长城!冻死累死也得往上冲!
很多大人都在问我谁喜欢上谁的问题,哎,其实我也没想好呢,目前的安排是,舞蹈和张大夫最后全都爱上了。。。。。张奶奶!大家觉得这个结局怎么样?(咦,好象有人吐血了~请爱护环境,自带手帕!)
节目奖品
十一休假的第六天,不知为何有些心不在焉,索性去练手肘破木板,近来感觉我的力量有了很大的提高。出了一身汗,洗个澡,心情果然顺畅很多。拿电磁学的书翻了几页,便开始望着窗台上的翠菊发呆。这盆花已不如前几日那般葱翠,有些颓败的势头,看着那些掉落的花瓣,也许应该趁花在我寝室里枯萎掉前送还给舞蹈才是。
没多久,范彩回来了,我收回视线,去问她些电磁学问题。范彩翻了翻书包,竟然没找到电磁学书。她想了想,说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一个男生,书散了一地,也许是那个时候将书掉了。咦?听着桥段咋那么熟悉呢?
小余晚上回来时,脸色似乎不太好。追问之下,才知道今天她的一个老乡向她表白了,不过遭到她的拒绝。不管怎么样,也轮不到她不开心吧,百般追问之下方知,原来她也是第一次被人表白,紧张之下,她竟然问人家‘你叫什么名字?!’
十一休假的第七天,学生陆续返校。贾画也回来了,不过精神看起来不大好,比往日更为沉默寡言。
为了赶作业,我和范彩两人骑一辆自行车去主楼自习写电磁学作业,半路上突然从路边冲出一个男生,我们刹车不及,将他撞倒在地,放在车筐里的书也掉在了地上。男生一骨碌爬起来,手脚麻利地帮我们拣地上的书,之后放在车筐里。我简单问了声男生是否受伤,他望着范彩笑着摇了摇头,就走了。到了自习室,我们才发现电磁学书又不见了。两天丢了两本,这时我才和那天下午看的小段MV联系起来,头上愁云一片。
下午我和范彩只得去图书馆暂借了两本电磁学的书。晚上我上网发现BBS上那段MV的点击越来越高,头皮有点发憷。小余借来一套漫画,熄灯时我正看到高潮之处,于是在楼道和小余看到半夜才回去睡觉。
开学第一天八点舞蹈的课,很多同学还没从十一假期中回复正常的生物钟,渐渐地有几名同学在桌上卧倒了,其中也包括我和小余。刚卧倒没多久,就有人敲我的桌子,抬头一看,正是舞蹈。此时他正笑里藏刀地望着我,特关怀地问:“做什么美梦呢?”
“那个……做正在听电磁学课的梦呢。”我脑袋一转解释道,希望这样说能逃脱禽兽的惩罚。
舞蹈嘴角一扬,“那梦里有我吗?”
“还没来及梦到你就被你叫醒了。”
“看来我还叫醒你有点早了?”舞蹈可惜地说。
“还好还好。(你不必太自责!)”我嘴里囔囔。
“那看来你没有听课啊!”舞蹈斜着头好象在想怎么处罚我。
我一下便心慌了,强辩道:“我怎么没有听课?”我绞尽脑汁,立即将解释附上,“听课,也就是用听的,我刚才虽然趴在桌上,但是仍在用耳朵听。”
“哦,原来你是边睡觉边听课啊。”舞蹈装做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生硬地点了点头,舞蹈特开通地说:“其实吧,我也不反对你趴着边睡觉边听课,在我课上可以随便睡觉,但是我只有一个条件,必须要盖棉被!否则你在我的课上感冒了,我怎么和咱妈(们)……党和人民交代?”
“……”我怵愣。
“下课后,你留下来。”舞蹈说完,转身回讲台。这时,不知哪个同学突然放了一个响屁,同学一阵哄笑,舞蹈走上讲台,转过身,沉稳地说:“这个屁放得好,用来提醒那些睡着的同学该醒醒了再好不过了,虽说晚了点。”放屁男生的周围有些同学厌恶地捂着鼻子,舞蹈扶了扶眼镜,继续说:“嫌臭?就是喝了香水也放不出香屁来!臭屁不响,响屁不臭,面黄肌瘦,放屁蔫臭,块大膘肥,放屁如雷。你们应该对响屁感到庆幸。”然后又对那个已经满脸通红的放屁同学,语重心长地说:“不过,你以后得注意公共场所的放屁策略:屁声较小,目标难找;屁声太大,自己尴尬。从屁味方面讲就是:屁味不重,最多一哄;屁味不淡,一片抱怨。不过基于健康考虑,有屁不放,憋坏五脏;没屁乱挤,挤坏身体。总之,同学们,研究物理就是研究事物发展的道理,屁亦使然,你们要抱着科学的研究精神,客观地研究放屁这种生理现象的本质。”
同学们都被舞蹈说傻了,舞蹈的放屁论结束时,屁味早就散了。舞蹈又说:“你们看,现在没味道了吧,所以说,研究屁要趁及时,切莫错失良机!”
汗!众人无语,心中暗想,宁愿被屁憋坏五脏也不能在舞蹈的课堂上放了!
下课后,被留下的我心里直敲鼓。同学走光后,舞蹈对我说:“我有个好消息给你。”
咦?不是上课睡觉的处罚?“什么好消息?”
“你的转大伞的节目获奖了!”
“真的?”这简直不可置信。
“恩,被评为最佳滑稽搞笑节目!”
“……滑稽……搞笑~”哀~对了,有奖品!哈,只要有奖品,滑稽搞笑我也认了!“舞蹈,那我的计算机奖品呢?”
“哦,我给你带来了!”舞蹈说着,从口袋掏出一鼠标递给我!
“鼠标?!我的计算机呢?”我不解。
“当初我说的是‘奖品是计算机什么的’,这不就是计算机鼠标嘛。”舞蹈认真地说。
这么个计算机什么的啊?!你个禽兽!一天到晚和我玩文字游戏欺骗我的感情!我气得紧拽着鼠标说不出话,竟然一使劲,将鼠标电线拽下来了!晕,什么质量啊!我将鼠标塞回到舞蹈手里,气呼呼地说:“把这个给张文吧,我当初和他说,得了奖品分他一半的!”我将手里剩下的鼠标线卷了卷,“电线我自己拿回去挂窗帘!”说完,我也没和舞蹈告辞便离开了教室。
下午,小余猛推开寝室门,笑得弯了腰,喘了半天才说:“尤蓉,你快去看看学校范孙楼的摄影展吧,你的照片被展出了!”
“真的?”我一骨碌从床上跳下来,兴高采烈地赶往摄影展。终于看到了那传闻中我的出镜照片——晚会跳集体舞的我腰间比别人多挂着一条白色胸衣做装饰。而照片的底下赫然地标着题目——“机场,请出示护‘罩’!”
不仅是照片,还有那因滑稽而得的奖品鼠标电线,被小余取笑了一个晚上!晚上,我躺在床上再度失眠!我的恶运之轮又再度开始转动了吗?难道我被恶魔看上了?我不会要在大学这炼狱中永生了吧?那天节目的前前后后一直在我脑中反复,迷迷糊糊入梦前,张大夫在台后搂我那情景再次突现,恩,似乎十分可疑!如果他是恶魔,那谁是我的救世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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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走了,呵呵,下个外宾朋友过来要一月过年前了。爬长城爬得我小腿抽筋,哎。朋友刚送走,赶紧把积累的工作跑了,结果,在车站问怎么坐车,被个摄影记者缠上,说我的声音好听得不得了,非要认识我,还给我看他的工作证,说他不是坏人,昏!赶紧扔下电话走了,人家发短信来说为我的声音着迷!晕倒!什么世道~去机场接朋友的时候,等机场大巴,特冷,去路边的汽车蹭暖气,认识个政府部门的人,聊了几句,对我印象不错,要给我介绍到政府部门工作,我不想去,回来介绍给我表妹,结果跟人打电话说起我表妹的岁数,人家竟然问我“是不是你真表妹啊?怎么你表妹比你岁数还大!”昏,我看着真的那么显小吗?出去两天,认识三个人,被老公禁足一日!
冒名曝光
清晨,接到老妈的电话,才知道她们二老昨天便旅游归来了,今早才想起家里曾有只狗,而我也是经由他们的提醒,才想起狗还在张大夫那里。(狗:我命真苦,所托非人也就罢了,现在还在张大夫家当兔子喂着受罪呢。
去打卡,远远就在操场看到舞蹈,见到此人比看到张文更让我憷头,皱着眉头走过去,却发现舞蹈的脸上青了一块。不是吧,舞蹈这么厉害的人也被人揍了?这强盗是什么级别的?专挑高手打!怎么想,都觉得舞蹈自己摔的可能性比较大些。舞蹈见我盯着他的脸,戏谑地说:“尤同学,看你这副表情,好象很关心老师嘛!”
“恩,我关心哪个高人在你脸上留下的印!”我嘟囔着。
“哎,你这么无情,也休怪我不客气了。给你带来个坏消息。”舞蹈佯装失望。
“我家狗怎么啦?”我立即联想到狗已遭不测了。
“狗至今早为止,还活着。”我吁了一口气,听舞蹈继续说:“不过是你有事了。教导主任通知你中午12点去趟他的办公室。”
教导主任?难道是转系的事情?我木木地点了点头。
舞蹈笑了笑,“看来你一点忧患意识也没有啊,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你去我死得更快!(袁悦:这是我对你的台词!)”
洗漱过后,我和范彩一起去上课。已经提高警惕的我,以高超的技术躲过几拨要撞上我们自行车的男生。但是最后,在转弯处,终于大意被撞。这次我聪明了,扔下自行车立即奔去拾书。那男生一愣,随即也凑过来帮我拣,他刚拿起一本,我利马将手里的书扔给范彩去抢男生手里的那本。男生已经想偷偷塞到衣服里了,就这么被我生生伸手进他的衣服将书又掏了出来。都已经拿出来了,没想到他竟还死捏着不放。我说同学,您不用偷拿不着就明抢吧!我和他拉扯间,终于无奈地说:“同学啊,你拿个本子去吧,再拿书,我们大学四年的课本都要丢光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吧!”我将范彩一下推到他跟前,说:“这样吧,我给你创造还书的场合,就趁现在吧,不过希望你长话短说,赶紧借还书认识,我们现在赶着去上课呢。”男生被我这么一通抢白,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最后只得将书还给我们。哎,真是个通情理的好青年!
下课后,我直奔教导主任办公室。离十二点尚有五分钟,在门口碰到一名男生,和我一起等待。十二点整,我和他同时要进办公室,双方愣了下,随即推开办公室的门。教导主任见是我们二人,让我们一起进来。办公室里除了教导主任还有一人,很面熟,一时想不起,仔细回想,才惊觉原来是门卫。难道说,我冒写王伟名字的事曝光了?我心虚地站在一边。门卫看了我一眼,便向教导主任说:“第二天门禁留名的就是她。”教导主任点了点头,就示意门卫出去了。
教导主任看了看桌上的表单,对那名男生说:“你叫王伟?”男生木然地点了点头,我则在听到他名字的时候头麻了一半。为什么我冒了别人的名字还是被捉到了?这下要被那个男生骂死了!想到这里,立即蔫了下来。只听教导主任对那名男生说:“有人过了门禁时间回校,留下你的名字,我已经查清楚了,不关你的事,你可以回去了。”
男生走后,教导主任让我坐下,我开始冒汗。教导主任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说:“以后晚入校需要携带学生证了。”
我干咳一声,有些尴尬。教导主任看了我一眼,站起身,走到我身边,说:“你既是害人者,又是被害者。”教导主任把表递给我,我一看,就懵了。原来表上,除了我冒写的一个王伟名字,其他被登记的名字竟一连串都是晃眼的两个大字——尤蓉!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竟然有人比我还绝!我想大骂那人缺德,可是想到自己也冒写,又吃了哑巴亏骂不出口了。教导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特理解地说:“以你第一天来冒名别人的情况来看,后面这几天肯定都不是你!”
教导主任!我好感动,您真是明察秋毫,善解人意。您终于了解我做名人的苦恼了?
“尤蓉,转系的事情你想得怎么样了?”
“我想我还是不转了。我妈说我好不容易适应物理系,再转恐怕又多出很多是非。”
教导主任想了想,随后认同地点了点头。
“不过,我想改名字!”这名字在学校没法混了!
“你想改成什么名字?”
“尤大!”我见教导主任一愣,又犹豫地说:“要不尤二姐或者尤三姐?”
教导主任摇摇头,叹道:“不转系也好!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我出来直奔校医院找张大夫。一进医院,看到我家的狗安然无恙,我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不过狗有些精神不济的样子。(狗:换你去张大夫家住几天你就了解了!)
“小蓉,你来了!狗已经无碍了,但是为了以防下次开刀,有些注意的事情,如果可以,我想和你父母当面谈,嘱咐下。”
“不用了,估计没下次了!(下次我直接找和尚超度它!)”
“必须要说的,否则我没法让你把狗带回去!”张大夫话音刚落,我家狗就虚弱的汪了一声,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好吧。”
“我自己送狗过去就好了,你好象晚上还有课吧。”张大夫体贴地建议。
我本不想让他这个BT和我老妈遭遇的,但是考虑到晚上是令我头疼的英语课,也就勉强答应了。不过张大夫怎么知道我晚上有课的?
临走前,张大夫突然想起,“小蓉,听说你上摄影展了?”张大夫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起来特别可疑。
“我怕肚子疼,多带一个腰带捂肚脐不行啊!”
“恩,好主意!我以后也要将这种办法在我的病人中多加推广!”张大夫竟首肯我的观点,“不过,这和你的名字好象不太相符!”
张大夫我恨你!“胸小怎么啦,我的志愿又不是当奶妈!”
张大夫拍了拍我的肩膀,特认同地说:“说的对,没胸是不错,免得下垂!”
“……”你比舞蹈更可恶!
我受不了了。落跑前,想起那双鞋子,犹豫了下,还是问道:“张大夫,那双鞋子……”
“鞋子?哦,对,那双鞋子你喜欢吗?合脚吗?”张大夫微笑着问。
“恩,很喜欢,也合脚。”我被他这么一问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鞋一定要合脚,这样才容易学会穿高跟鞋走路。那双鞋子很配你!”张大夫称赞道。
我不好意思地道谢,离开了医院。原来这双鞋子是张大夫送的。
晚上英语课,我无精打采的,估计张大夫此时已经到我家了吧,他和老妈相见又会是个什么情景呢?对了,他不会碰到张奶奶了吧,想到这里我就脑仁疼。英语老师见我走神,指了指黑板上的“burningthemidnightoil”问我是什么意思,我十分镇静地站起来,毕竟早已习以为常。想了想,没头绪,直译不通,只得意译,不过又觉得自己那个答案可能不对,狠了狠心,答错总比傻站着强,于是试探地答:“半夜的印度神油?”
英语老师这次没有被气得变五色脸了,他面不改色地恩了下,我一时间竟以为自己答对了,正露出喜色,就听英语老师慢条斯理地说:“你还直译和意译相结合啊!”是称赞我吗?我也不太确定。英语老师顿了下,稳稳地道出正确答案:“开夜车。”》_《
明白过来的同学又是一阵狂笑。我不甘心地囔囔:“半夜用印度神油和开夜车,其实在某种角度上也是一个意思嘛!”英语老师本来无事,可听了这句话后,脸瞬间转红,张着嘴想说话,半天竟没说上来。最后,也是一声长叹,让我坐下了。
晚上,回到寝室连忙打电话回家,实在是担心张大夫和老妈认识将有什么惊天大事情发生。令我意外的是,老妈竟说对张大夫的印象极好,说他是个难得的好男人。老妈是您看男人的眼光有问题,还是说张大夫今天人模狗样的在我们家装了一天狗人?
睡觉前,回想开学的这两天,心情郁闷,仿佛又回到了开学的那几日,惨事连连。幸好还有令我欣慰的事情,那就是收到上大学以来的第一份礼物——那双鞋子。不过那双鞋子真的是BT张大夫送的?瞥眼看到窗台上那盆翠菊,不知为何竟突然产生一种念头,不想将它还给舞蹈了。摇了摇头,还是尽快找个机会还了吧,否则我的第一份礼物就变成那盆翠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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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一章加了两个情节,一个是鞋子,一个是范彩丢书的事情。近来因工作和私事忙得文章没有周详考虑,很多情节断掉了,是该回头翻看才能继续写的时候了,可是却没时间往回翻,很对不起各位大人。
禽兽老师这个只是连载文章,没有出书,连明天情节怎么发展我还都没想呢,离书还十万八千里。熟悉我的读者都知道我是典型的挤牙膏型。
屁论据说是个姓黄的教授说的。我在这里拉来引用,绝对不敢冒充别人原创。
舞蹈家访
星期五早上,舞蹈一进教室,神情竟是异常低沉,二话不说直接开始讲课。课程过半,突然有人的手机不知死活地响了。舞蹈黑着脸转过头,扶了扶眼镜,缓缓转过身,眯眼扫了眼正惶恐关手机的学生,冷冷地说:“如果是比尔盖茨发给你的,我就原谅你!”那位同学开始冒汗,舞蹈又继续说:“不是他的话,胡景涛发给你的也可以。”这不是宣布这个同学的死刑了嘛!舞蹈淡淡的语气随即突然转为愤怒:“如果不是他们的话,你有什么急事,非点上我的课开着手机呢?”我们都被舞蹈的气势吓呆了,从来没见他如此愤怒,我们还是及早给这个同学准备黄菊吧。不过奇怪的是,舞蹈顿了下,望了下我,似乎又想起什么,转回身继续讲课了。那个同学见自己莫名逃过一劫,连忙擦了擦额头的汗。
大概同学们此时已经有今天会很多作业的危机感了,快下课时,男生们示意让上次提供PLAYBOY的男生赶紧掏出书来。果然如他们所愿地被舞蹈发现了,舞蹈脚步沉沉地走过来,拿过书,看也没看一眼,顺手扔到了窗外。咦?这动作怎么这么熟悉啊!
男生惊呼:“我的PLAYBOY!”舞蹈也一愣,利落地说道:“下课!”说完,第一个走出教室。同学们过来安慰那个男生,虽说牺牲了一本书,但毕竟成功地没让舞蹈留作业。不过那个被扔书的男生却恨恨地死盯着我。不是吧,以后别人扔书还全怪到我头上了!
我们下了楼,到了系门口,只见舞蹈身上蹭了点树叶,手里拿着那本PLAYBOY!我倒!他第一个冲出教室竟是为了跑花园里拣书。早这样,您先前就不要那么酷了,好不好?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舞蹈逮住我,说:“正好!我找你有事!”
“刚才手机响的,和看书的都不是我啊!”今天他心情不好,找我肯定没好事!
“知道,我有其他事找你!”说完,就强拉我回了教室。
到了教室,我小心地问舞蹈:“您找我有什么事?”
“你还记得你曾经欠我顿饭吧。”
我点了点头。
“时间就定在今晚,地点嘛……在你家!”
“啊?”我大吃一惊,“为什么要在我们家?我父母都在家!
“没事,就是和你父母一起吃!”
“我不接受家访!”早知道就不答应时间地点由他定了。
“不是家访,是你请我在你们家吃饭!”
“死也不同意!”我的态度坚决。
舞蹈拍了脑袋,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今天忘留作业了,还是按你要求的那种不太简单的题目。这可怎么办好呢?要不这样,派你去把这道题目布置给系里的同学!”舞蹈说完,坏笑着等着我的反应。
我恨恨地睨着他,不甘心地说:“是不是请你上我们家吃饭,就没作业了。”
“尤同学,你真聪明,没白上我的电磁学课。”舞蹈拍了拍我的头。
你去死!我一辈子估计最错的就是上了你的电磁学课!我冲舞蹈哼了一声,气呼呼地转身就走,就听舞蹈在身后大声嘱咐我道:“下午我给你打电话!”我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为什么我是学生他是老师呢?上天啊,您忍心看我这个可怜学生天天被这个禽兽老师挟持吗?(上天:忍心!)
中午,越想越不对劲,昨天张大夫刚去我家,今天舞蹈又要变着花样去,到底怎么了?昨天张大夫在我们家发生什么了吗?我赶紧给老妈挂了个电话,却听老妈对张大夫赞不绝口,说以后要好好感谢他,还说他是我的大贵人!张大夫,您给我妈下药了吗?
我又前往校医院去见张大夫。张大夫见到我,比以往更为热情地迎我坐下。还未及我问他,他率先说道:“小蓉,你好幸福啊,有这样的妈妈!”
我干笑了一声,“是吗?(我不这么觉得。)你昨天在我们家怎么样?”
“特别好!我很久没如此愉快了!”张大夫由衷地说。
也是,张大夫您这个捕兽夹和老妈那种训兽师在某种角度上应该有很多共同语言!“张大夫,你除了和我妈谈论我家狗的病情外,还讲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我还是很不安。
张大夫神秘地一笑,说:“小蓉,很快你便会知道了。”
之后,任凭我如何追问,张大夫就是不告诉我,于是我只得失望离开,走了几步,听到张大夫在我身后喊道:“小蓉,你家门口有个姓张的奶奶,特别风趣,我和她相谈甚欢!”
我一听到张奶奶的名字,脚下一踉跄,充耳未闻,开溜了。张大夫和张奶奶竟就如此相识了,如果他们两人联手的话……后果不堪想象!
下午,接到舞蹈的电话,我们两人在校门口见。我不情愿地对舞蹈说:“坐公车!自己准备零钱,请你吃饭,但没说管车票费!”(天津的公车,自动投钱,一块五一位!)
我自己找出一块五角钱,舞蹈翻了半天就找出两张一块的,我白了他一眼,把钱塞进口袋,显然不愿意和他两人一起付三块。舞蹈笑了下,不以为意。环顾了四周,这时刚巧有个要饭的过来要钱,他笑着和要饭的商量:“我可以给你五毛,但是我没有零钱,我给你一块,你找我五毛,否则我就不给你了!”
要饭的先是一愣,随即从自己钱盘里捡出五角和舞蹈换了张一块。舞蹈拿着那五毛冲我得意地笑。
“……”你这个禽兽!真是什么事你都做得出来啊!
汽车来了,车上很多人,舞蹈将我扶到一处稍微宽敞的地方,用身体挡着外面的人,站在他身前的我周围不再那么拥挤,我有些不好意思,不着意地背朝着他站,避免他看到我的脸。
“哪站下?”舞蹈在我身后问道,因为太过近,他因说话而吐出的气喷在我的耳朵上,我感觉痒痒的,心跳竟抑制不住地加速,支吾道:“到了,告诉你!”
一路无语。这时,车突然一急刹车,我没站稳,猛地一头撞进舞蹈的怀里。舞蹈一手紧握着扶手,另一手迅速扶住我,将我抱个满怀,而我在接触他温暖怀抱的那一刻,心乱成一团,头白成一片。待车稍微稳住,我连忙站好。舞蹈也适时地松了他扶我的手,揉了揉被我头撞的心脏位置,开玩笑地说:“你撞得我心扑通扑通的。”
他的玩笑话,竟让我的脸刷地一下变红了。舞蹈见我脸红竟先是有一秒的惊讶,随即转为笑意。而生怕被他笑话的我,话梗在喉中半天也不知该怎么回击,最后只得深吸一口气,闷闷转过头,再次背对着他,心里暗自自责,刚才应该好好骂他一下才是的,真没出息!
好不容易熬到了站,一下车,我便不客气地问舞蹈:“喂,你一会怎么和我父母说啊!”想到父母追问怎么带个人回来吃饭我就头疼。
“如果你觉得困扰,那我就说我是来家访的。”
“你说家访,我妈不留你吃饭,你到时别又追讨一顿啊!”对待禽兽老师,一定要谨慎!
“你放心,那次承诺从到你家的时候就算兑现了!”你哪次让我放心过?
走到门口,看到张奶奶,我立即进入全面战备状态。张奶奶这次倒也没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一直笑呵呵地看着舞蹈:“你是尤蓉的孩子他爹吧!”
我差点扑地上,张奶奶您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啊!我还是法律不允许结婚的年龄啊,难道我真长相老得跟孩儿妈似的?张奶奶,您越来越伤人于无形之中了!我拉着舞蹈要走,舞蹈却挣开我,朝张奶奶走过去,蹲下身,笑意盈盈地说:“您是张奶奶吗?”
不是吧,张奶奶原来是这么有名的人物啊!
张奶奶仔细地打量了下舞蹈,“昨天那个大夫是你哥哥吧?”
哥哥?谁啊?张大夫吗?我疑惑地望向舞蹈,却见舞蹈笑着点了点头。惊世大号外!原来张大夫竟然是改良型的武大郎!
张奶奶叹了一声,特遗憾地说:“我和你哥哥挺谈得来的,只是有一点我劝不通他。你回去好好劝劝你那个当大夫的哥哥,尤蓉长得这么水灵标致,千万别让他破坏了这份美!”
标致?!张奶奶一直以来我都误会您了,原来我在您的心目中竟是如此完美啊!泪~不知道是为您的审美观,还是为自己一不小心了迎合您的趣味和审美观!
我拉着舞蹈赶紧走,张奶奶在背后喊道:“尤蓉,你以后一定要生男孩啊!”
“为什么?”我忍不住回头问了句。
“那孩子会比较象你,和赵本山也象。”
“……”赵本山,你快去给张奶奶签名,您就当是救我的善行吧。张奶奶啊,我不知道您对我的相貌流芳百世竟然如此执着!
万分抱歉,无论大人们是否接受我的道歉,我还是要明确表达我的歉意。
年底本来业务就忙,在加上欧美同学会,海归圣诞晚会,滑雪活动,温泉活动,还有从德国回来的同学的应酬,年底啦,回来四拨,昏!分身乏术,实在对不起大人们,只能改成一个星期更新一次,而且现在在办理我国外朋友来中国过年的签证事情,很烦琐,等他来了,又要陪上很久时间在哈尔滨招待。知道这样让大人们等很不好,所以您可以四月份过来再看,那时候顺便继续看下面的新坑,一般文章都是开头写得顺,后面情节展开了,顾虑就多了,灵感材料也少了,速度也慢了。
酒桌失策
舞蹈忍着笑被我拉走,终于进了家门,我松了一口气,每次在门口碰到张奶奶我都有种跑了八百米的疲惫。老妈见我带了个男人回家,挑眼看着我,喊在沙发上的老爸过来看上帝!
我赶忙解释说:“这是我们的级导师,武老师,来家访的。”
舞蹈却接过话,不卑不亢地说:“我叫武术,是昨天来您家拜访的那位武史大夫的弟弟,(哦,原来张大夫不是张大夫啊,是巫师啊!)同时也是尤蓉的老师,很突然地被尤蓉请到家来做客,希望不会太过唐突。”
喂,禽兽你怎么不按理出牌!什么很突然地被我请啊,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不是说好了是家访吗?”我有些急。
“我当初说的是‘如果你觉得困扰,那我就说我是来家访的。’可我刚刚没觉得你有什么困扰啊!”舞蹈慢条斯理地陈述理由。
“你个……禽兽!竟然禽兽到我们家里来了!关门放狗!”反正现在是我的地盘我做主。
狗还真配合,立即冲了过来,不过是冲到舞蹈的怀里,舔他!啊~~你这条变节的狗,亏我养你那么多年!(狗:他是我的恩人,在张大夫家的那几日,他就是我的耶苏,救世主!你赶紧嫁出去吧,我不希望你继续养我了!(看了看尤蓉老爸),我那么多年也不容易啊!)
我把狗从舞蹈的怀里生拎出来扔在了一边。这时老妈终于发话了:“原来禽兽是他啊?久仰久仰!”
舞蹈礼貌地接话:“实不敢当!其实我还没来及禽兽令千金呢,是她单方面给我起的昵称!”
“昵你个头!”我要被禽兽逼疯了!他简直来我们家给我砸场子的!“你第一天就骗我游湖,后又给我起外号奶大,你还嫌自己不够禽兽啊!”
“原来名字是你起的啊!”老妈的眼睛一亮,似乎十分开心,热情地将舞蹈迎进了屋。完了,禽兽好象得到起名字的罪魁祸首——老妈的赏识了!世界啊,从此失去了光明!
我也要跟着进屋,却听老妈说:“尤蓉,家里来客人了,去好利来定个蛋糕去!”
“不是吧,还给他买蛋糕?!那么远,老爸去!”禽兽凭什么在我们家当上宾?我又凭什么给他去买蛋糕?
老爸刚点头,打算穿衣服,突然老妈瞪了他一眼,他又赶紧坐下,无奈地说:“女儿啊,老爸的腿病今天犯了,还是你去吧!(如果我去了,就是没犯腿病,估计回头也有可能被你妈折腾成犯!)”
老爸啊,不是我不想去啊,门口有个张奶奶啊,那是个比豺狼虎豹还凶狠的老太太啊!对我造成的心灵痛苦不比老妈对你的肉体威胁小啊!你也要理解我啊!
我们父女彼此哀怨地望着对方,用眼神无声地交流着。随后我拽过老爸,小声和他争论。
“女儿啊,你还年轻啊,老爸一把老骨头了,你就可怜可怜老爸我吧,我很可能是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啊!”
“老爸啊,要怪也只能怪您自己啊!谁让你当初没给我生个弟弟什么的,一可以和你共同抵抗老妈暴政,二来遇到现在的情况可以让他去买嘛!”
“不是我不贡献你弟弟啊,实在是生了你之后,我发现咱家教育出来的绝对不可能有我这边阵营的,所以我也就彻底死心了!”
“你早就应该和老妈搞分裂独立了,所以今天的结局也是你自己造成的!”
“我不是没想过啊,一是怕分裂独立不成功反造灭顶之灾,二是我舍不得你这个女儿啊,可是我带着你,估计有你在,除了你亲妈,估计也没别的女人敢养你啊!女儿,我全是为了你啊!”
老爸,算你厉害,绕来绕去把责任都绕到我头上来!果然是在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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