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生活禽兽老师 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神一样的小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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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你们这三个BT兄弟是一家人呢!(众人:全家团圆,皆大欢喜,欢呼~BT终于被集体圈在一个有限地带了!)

    “你不觉得我们的性格挺象吗?”我才没你那么BT!(众人摇头,象,很象,实在是太象了!)

    “经历了这样刺激的事,你依然健在,换别人早就心脏麻痹了!”依然健在?!武大夫,您越来越象张奶奶了,边夸我边恶心我!

    “以前老妈说我是捡来的,我还以为是戏言。”想到这里,沮丧万分,有种离开亲人的伤痛,好象身体的一部分被硬生生地扯离。

    “当初你们为什么把我丢了?”我长得这么有特点,按说不太容易丢的啊!对吧,张奶奶!(张奶奶:不太对,你那么可爱漂亮,实在太危险了!)

    “武二那时最疼你,”武大夫提及舞蹈时,我心猛然揪紧,眼圈立时红了。武大夫见状,忙转移话题:“过两天再和你讲。要不要先给咱妈打个电话?”

    “不了,迟些我再打。”一时间,老妈也变得生分,不象从前那般可以吵架撒娇了。

    “今天你一个人静静,明天一早我去宿舍接你。”之后,武大夫送我出了医院。没想到贾画已等候在医院门口,见我出来,默默地走到我身旁。

    回到宿舍,小余和范彩都不在,桌上放着她们替我从食堂打好的饭菜。贾画收拾好书本,准备去自习。离开前,她在门口停住脚步,难得和煦地说:“我没什么话可以安慰你的。我想说的只有,你的人生大喜大悲,起起落落,但好过我们每日无波无澜地平静度过。等我们都老了,你所有经历过的痛苦那时都将沉淀为幸福,而我们其他人的回忆里,也一定都会有你!所以,伤心的时候,想想你获得的幸福吧。”贾画说完便离开

    贾画的话如暖流般流入心间。也许比别人拥有更多的幸福,就要比别人承受更多的痛苦。是的,此时没人可以安慰我,我只要一个能独自哭泣的地方。想起舞蹈的当众表白和今天兄妹关系的宣布,我蓄积的情感骤然爆发,眼泪奔涌而出。我大喊着“舞蹈,我恨你!”便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昏天黑地地哭了不知多久,只觉得所有的委屈想起来已不再让我流泪,所有的悲伤和痛苦都与眼泪随之而去。我努力想将前几日从自己的年历中删除,但是我做不到。泪水可以冲刷痛苦,却无法洗去记忆。曾获得的那一瞬间幸福,即使只是海市蜃楼,即使只是昙花一现,却足以让我感动一辈子。

    平静过后的我给老妈打了电话。“老妈,武大夫和我说了,我是他们家的女儿,只是一不小心跑错门,被你养着了。”

    “你知道啦?我骗吃骗喝把你拉扯那么大,也不容易着呢,(好象你也就骗了骗老爸吧。)就光喂你米,这么多年,也喂了一粮仓那么多了。细算下来,都够赈一个省的灾粮了!(我好象还没那么能吃,否则估计你早把我掐死了!)我又把你教得那么好,(教得还不错,就是据其他人说,和一般人不太一样~),又把你养得那么水灵,(张奶奶也这么说~)……生母没有养母大!以后你也要好好孝顺我!”老妈絮絮叨叨说了好久才止住。

    “老妈,我知道。”我难得听话地应着。电话那边一阵沉默,随后老妈说:“尤蓉,你还是好好陪你亲妈吧。我身体比她好多了,而且还有你老爸奴役。”

    “老妈,我明早去见他们。”

    “恩,记得做事多想想,别把你亲妈气到。”老妈顿了下,突然问:“你喜欢武老师吗?”9

    “我讨厌他!”我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

    “你还能去讨厌他,不错!女儿,有很多人没你幸福,没你活得这么简单通透!”老妈大概在电话那边听到了我哽咽的低泣,叹了口气,“女儿,眼泪将教会你什么是爱。所以,别太恨他,免得今后后悔!”老妈语重心长地说完,便挂了电话。

    晚上,我已恢复常态,至少表面上如此,但心也许碎了,因为每当想起舞蹈,心便会火烧般灼痛,仿佛已有了一道难以愈合的裂口。很早我便上了床,看着窗台上那仍未凋谢的翠菊不免羡慕,和它相比,我的爱情三天便已枯萎。短暂到,此时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未散去的爱情味道。很怀念前两日的幸福天堂,可现在想来,才发觉,那不是真正的天堂,真正的天堂里住着两个有情人,而我的天堂,其实,只有我,孤独一人。这一夜,我平生第一次,在睡梦中落泪了~

    初到新家

    周六一早,武大夫接我去他家,我带上了舞蹈和武大夫送的那两盆花。路上,他讲解我的身世背景,“你是我们的幺妹,武二小时最疼你,常背着你四处玩。你三岁那年,全家到青岛旅游,武二带你去海滩,可在他去买饮料时,将你丢了。全家人遍寻不获,最后武二只找回你的一只鞋,说是一个与你年龄相仿的小姑娘给他的,据那个小姑娘说你被个男人带走了。”

    “不会这男人就是我老爸吧?”

    “那倒不是!(还好,就老爸那样,怎么看也不象骗子,象被骗的!)后来人贩子阴错阳差又将你贩卖回天津,咱妈因流产无法再孕,伤心之际就买了你!”MD,原来我还是个赃物来着的,而且还是反销的!

    “我说大哥,你们把我丢了,就随便找几下就不继续找啦!是不是特意跑到青岛就为了把我撇了的?”武大夫生气地拍了下我的头,“怎么可能?之后我们在青岛找了近半年,又托人找了很久,谁想你早被运回天津了。妈本来就体弱多病,自此身体状况越发不好,而爸则在四年前过世。”妈妈身体一直虚弱,结果爸爸去世了?看来我们真是一家,讲话的逻辑都差不多。

    “直到上次给你检查,看到你脖子处有块小胎记,才怀疑你就是我们失散多年的妹妹!幸好胎记是在脖子上,这要是长屁股上了,我们今生算是无缘再相认了!”武大夫擦了擦眼睛,不过我却看不到眼泪。

    我的人生好传奇啊~请大家以后就叫我陆小凤!

    印象中,我小时确实去过海滩,记忆很模糊,不过还是隐约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头。

    “武二在新开湖捞的那只鞋,就是当年你走失时要回的那只。”怪不得当初舞蹈说那只鞋子对他意义重大呢!这么说来,不知舞蹈当时钓鞋的心情是怎样的,我替他打捞上那只鞋子时他的心情又是如何?

    “武二在英国毕业后就回国照顾父母,半年前,父亲去世,我也辞退了英国的工作归国照顾母亲,却对她的病况束手无策,她已是癌症晚期。不过现在找回你,或许会缓解她的病情。”

    已故父亲原是大学教授,故而新家距大学并不远,走不久便到了。远远见到舞蹈和张文等候在楼口,一个面无表情,一个苦大仇深。张文一看就是被逼而来,而舞蹈的表情就有些奇怪了,按说他该是高兴地来迎接我这个他最“爱”的妹妹的!难道说他也不希望我是他妹妹?

    走至跟前,武大夫向我重新介绍舞蹈:“他是你二哥!”我心猛然抽痛,垂头不语,舞蹈率先说道:“你还是继续叫我舞蹈吧。”武大夫凌厉地挑了舞蹈一眼,舞蹈也不客气地回视,毫不掩饰彼此间对峙的紧张气氛。看来他们兄弟俩在家中感情不合啊!果然是一山不能容两兽!

    “喂,还有我呢?”张文愤然上前,自报家门:“我是你三哥!”

    我白了他一眼,侧扭过头,不理他,气得他冽着嘴直瞪我。武大夫解围说:“反正你们俩岁数也差不多,不愿意喊三哥就直接喊他张文吧。”

    我立即乖巧地跟着喊:“张文,你好!”张文指着舞蹈,极其不满地抱怨:“你多少还喊他导师,到我怎么就连名带姓直接叫了啊!”

    “你已经不再是我的老师了。”我一语刺中张文的痛处。他深吸一口气,愤恨地盯着我,“什么岁数差不多,我比你大上好几岁呢。”看来他非要在称呼上逞强,满足他的心理。我无奈地摊了摊手,用老成的口气说:“哎,真是孩子气!”张文被我气得直喘粗气,眼见就要憋不住动手了,这时候武大夫拍了拍张文的肩膀,“算了,反正你长得年轻,显不出岁数,再说了,小蓉来了,你最为受益,不是吗?”张文立时噤声,哼了声,转身先上了楼。咦?张文有什么把柄在武大夫手里吗?我来对张文又有什么好处?他们三兄弟的气氛真是诡异!

    一进楼道,就见张文搀扶着一位中年妇女在门口迎接。这位妇女体形高挑偏瘦,相貌清秀娴雅,面色略显苍白,气质高雅而忧郁,年轻时定是美女。这应该就是我的生母,不过怎么看都与自己毫无相象之处,大概是相貌相去甚远,以至我竟毫无血脉相连的亲切感。

    妇人望眼欲穿的神情,在见到我的那刻刹时化为老泪纵横,她异常激动,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怜惜地凝视着我,随即将我紧拥入怀,啜泣着说:“女儿,我的宝贝女儿!妈天天做梦都在想你,没想到死前还能再见到你!”武妈妈的热泪滑过我的肌肤,我却对她的怀抱感到既陌生又不适,不免心怀歉意。我身体僵硬,有些无措。武大夫上前搀扶住武妈妈,“妈,小蓉从今天便回来了,坐着慢慢说。”武大夫扶武妈妈走去沙发,而武妈妈的另只手却一直牢牢地握着我,一刻也不肯放开。

    在沙发坐下后,武妈妈稍稍平复了情绪,她伸出手想摸我的脸,却被我本能地闪开。她神情黯淡,眼神透着难言的悲伤,颤巍巍地缓缓缩回手。我顿时心生内疚。这时,舞蹈拿来一条毯子替武妈妈盖上腿,又将靠背垫给武妈妈垫好,然后用力地刮了下我的鼻子,调侃我道:“都是一家人了,还害羞!”

    武大夫也凑过来,捏住我的脸,笑嘻嘻地向武妈妈展示,“妈,你摸摸,她的脸还是象小时那样胖嘟嘟的,很好捏!”武大夫下手很用力,估计我的脸都被他捏红了。武妈妈拍掉武大夫的手,心疼地望着被武大夫捏疼的地方,反复给我揉着,嗔怪道:“你们两个坏小子!还是象小时一样,一个死爱刮她的鼻子,一个死爱捏她的脸。你看看,鼻子都不挺了。”

    舞蹈哼了一声,低声嘀咕:“她天然形成的,与我们后天残害并无关联!”死禽兽,你的嘴还是这么毒!我不服气地替自己申辩:“其实,我小的时候鼻子很挺的,问题是……后来就再没长过!”反正我至少挺过!摸了摸鼻子,又看了看胸,想想我也真悲哀,难道身上就没能挺起来的地方吗?能安慰自己的只有,幸好身为女人,否则还会有更令我痛苦的事情,那就是——阳痿!

    武妈妈见张文坐在最远处,对我并不友好,怕我介怀,忙解释:“小三和你都是随我姓张,生小三时我就很想要女儿了,便把他当做女儿养,直到生下你,他才换回男装。所以你们两人感情不好,也是我的缘故。你别怪妈妈!”

    “妈,这当然不能怪你,他们关系不好,是因为小时张三穿裙子比妹妹还要漂……”被揭了短的张文一下扑过去,按住舞蹈的嘴,截住了他下面的话。

    “妈,别提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张文拦住话题。哈,张文,你竟然穿裙子,嘿嘿~我要去写小报!老实交代,那个女歌手是不是你?

    “好,不提这些事了。小蓉,你这些年过得好吗?都是怎么过的?”武妈妈殷殷期盼的眼神,给我很大的压力,感觉如果我稍微有受委屈的话,一定会伤透了她的心。

    “我过得很好,养父母也很疼我。不过遇到武老师后,我就过得不太好了!”我冽了舞蹈一眼。

    张文这时凑上来,对我说:“我一直也过得挺好,不过遇到你以后,我就过得不太好了!”

    “反正我们家又不光靠你一个人传宗接代!”我不服气地囔囔。

    “你~”张文还想再说,结果却被武大夫单手给拽走了,“张三去做中饭!”唉,张文好像没什么地位啊!

    由于我想不起与这个家有关的任何记忆,武妈妈便叫舞蹈拿来像册。翻开相册,不禁暗自感叹,舞蹈和武大夫小时的照片好可爱啊,都是白净净的小男生,气质也很相近,文质彬彬的,不过武大夫早早便戴上个小眼镜。小时的张文更是可人,长相比女孩还要甜美。而我的照片年龄都很小,纵然如此,也能看出是个清秀的小姑娘,和原来家中那些据说是搞来的假照片不尽相同,更与现在的我大相径庭!像册中最多的是我和舞蹈的合影,照片上的我们露着绚烂的笑容。大概诚如武大夫所言,小时候舞蹈最疼我吧。而武大夫的照片大多是与花草树木还有小动物或者奇怪爬虫类的合影,他自小便与众不同,BT本质初露倪端,三岁看到老,在他身上真是应验。翻到舞蹈和我的合影时,我不经意地偷睨向舞蹈,却和他的视线意外相遇,他的眼神异常温柔,让我又恨又喜,真希望此时他眼中的是他的学生尤蓉,而非他的妹妹尤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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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今天起,小蓉同志杀到了禽兽基地!有大人说“下一章里就算石头大说尤蓉是赵本山的女儿,俺也不会觉得吃惊了”,好姐妹,知我者也,不过我怕到时因为我乱写,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这个念头只是闪了闪而已,呵呵!

    呵呵,我觉得早些时很多大人都预测到上章的发展了,我觉得应该不会太晴天霹雳吧,兄妹关系,看来真的很狗血啊,很肥皂,有大人说太琼瑶了,哈,也好,我要接过琼瑶奶奶的接力棒,不过估计她是绝对不会给我的,哈!被狗血泼到的,而无事的,证明——你不是鬼!

    虽然就素材来讲,还有很多我大学的事情没有写,不过以后应该不会再写这类青春校园文了,实在不擅长啊,而且还觉得束手束脚的,不太适合我天马行空的乱写。(有大人说,我开始胡扯八道了,哎,您刚认识我的面目可憎性啊~后知后觉啊)主要是,我开心了就写得乐点,不开心就写虐点,边写边念着,看你死不死,死不死,总想写死,忍不住啊~好像现代文不能这么随便写死,汗~所以才决定写“我变成了半头猪”那篇,用来调整心情。

    好多大人问舞蹈是养子?答案NO!

    疑心重重

    “武妈妈……”我话未说完,便见武妈妈的眼中已涌现出深深的悲哀,武大夫赶忙安慰她:“小蓉刚来,一时还没适应改口,不过这孩子适应能力特别强!”武大夫用眼神示意舞蹈。舞蹈接到武大夫的信号后,将我拉离武妈妈,对我耳语道:“咱妈说,以后你的生活就拜托我们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学费生活费全要这边出了!而钱则是按照喊妈妈的亲切程度给!”舞蹈话音刚落,我立即转身,露出一个大笑脸,扑到武妈妈的怀里,饱含深情地喊:“妈妈!”以老妈的性格,绝对不会再给我一毛钱的,更别指望老爸那抢劫歹徒都会可怜地倒找他几角的私房钱了!

    武妈妈将我揽入怀中,欣慰地轻拍着我的背。舞蹈则在她身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用手比画了下我得到10元奖金。哎,我一头栽到了禽兽窝里,在禽兽之家的前途堪忧啊!(其实你也是禽兽学生!)

    武大夫拿来相机,全家人一起照了张合影。照好后,我左看右看,都觉得自己在相片中很是突兀。“妈,你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我不太象你呢?可大哥他们都挺象你的啊!”

    武大夫接过话,“男孩象妈妈,女孩象爸爸。”说着,翻出像册最后一页有全家福的照片,我才得见过世生父的相貌。拿来亲爸的照片一看,别说,还真是差不多,而且他也有些歇顶,看来我们丑得很国际化!

    “怪不得,我在相片中与妈妈和哥哥们不协调呢。”我不免沮丧。

    舞蹈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你现在代替了爸爸的位置!”

    “真的吗?”我打起精神,面露喜色,没想到我在这个家中竟与过世的爸爸一样重要。

    “真的!”舞蹈认真地点了点头,“你和爸爸一样,都和我们母子长得不协调!”

    倒~原来是这么个代替了爸爸的位置啊!死禽兽,我白了他一眼。武妈妈仔细端详我的相貌,最后得出结论:“其实就是鼻子太瘪了,如果鼻子挺些,一定会好看的!”

    武大夫对武妈妈说:“我已经请英国同学过年时来天津了,到时候帮小蓉把鼻子隆起来。”竟然已暗中安排给我整容了?我说那天在老妈那里神神秘秘的呢,原来是这件事。不过不失为一桩喜事!

    中午,我们全家初次一起吃饭。张文做的菜清淡且可口,估计他一定是常年下厨。武妈妈很照顾我,总是给我夹菜,那架势好象要把十几年没照顾我的全部补上。张文刚将最后一个鸡大腿夹到自己碗中,就被武妈妈从他碗里又夹出来给我了,气得张文干瞪眼。而我不太爱吃鸡大腿,于是转让给武大夫。武大夫炫耀地看向舞蹈,可刚要吃,身体却猛然一晃,鸡大腿便掉在了桌上。舞蹈眼疾手快地夹起,本想放在自己的碗里,犹豫了下,扔回了张文的碗里,还气人地说:“掉桌子上了,还是你吃吧!”鸡腿转了一圈,脏了,又回到张文的碗中。张文脸红得象要喷血三升。武大夫笑着望了下舞蹈,又同情地看了眼张文,拿来一个脸盆,放在张文跟前,“吐这里!”

    昏~都拿脸盆出来接血了。不过,张文没吐出血来,只是恨恨地将鸡大腿的骨头吐在了脸盆里。一顿饭就这样在奇异的气氛下结束。

    饭后不久,武妈妈便显疲态,于是在舞蹈的搀扶下去休息了。看来她的健康状况确实不容乐观。武大夫满面忧愁,“她近来身体越发不好,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就是今天和你相见,才下床那么久。难得见她这么有精神呢。”武大夫露出一丝苦笑。

    趁张文在厨房刷碗,我偷偷问武大夫:“张文是不是你们乐队的女歌手?”

    “他是男歌手,不是那女歌手!不过女歌手你也认识!”武大夫笑得极为神秘。

    我有认识这样的性感女神吗?这时舞蹈过来,倚在一边,接口说:“她是我们的表妹!”唉,家里人都这么英俊漂亮,就我显得格格不入!死去的爸爸,我是如此地想念你啊!

    武妈妈睡下后,武大夫带我参观全家房间。家里是两个两室单元打通的,两个客厅打通为一个,总共四间卧室,还有一个用厨房改建的书房。武大夫房间的门上写着“轻勿敲门”,他并未让我进去。张文的门上则写着“美女请进”,他也自不会让我参观的。到了我的卧室,武大夫暧昧地冲舞蹈笑了下,说:“这原是武二的房间,由于你来,他让出来给你住,改去住书房了。”我感激地望向舞蹈,舞蹈却是不动声色。

    推开房门,室内很明亮,蓝如天际的窗帘,一张实木写字台和一个仿古衣柜,淡绿如水的床单和被子,欧式古典风格的磨砂贝壳形台灯,屋内布置得简单大方,又别具匠心。武大夫问我:“喜欢吗?”我由衷地点了点头。武大夫又别有意味地说:“是武二布置的。”我的心顿时五味杂陈。

    床头那盏贝壳台灯,我尤为喜欢,不由地上前轻摸了下,武大夫嘿嘿一笑,“那灯是武二从英国带回来的最心爱的灯。”我手下一顿,难道说舞蹈也喜欢贝壳,亦或是喜欢贝壳的另有其人?舞蹈则趁这个时候,将我搬回的那盆翠菊放在了窗台上。武大夫见状,也赶忙将他送的那盆端来,摆到翠菊旁边,对舞蹈挤了挤眼,然后对我说:“小蓉,花还是拜托你一起继续照顾吧。”

    最后经过舞蹈住的书房,不过我们只是匆匆而过。参观完整套房子,只觉得这里有一处古怪,那就是除了卧室内是普通的木制家具外,其余房厅等处的家具均为金属所制

    下午,我情绪有些低落,趁舞蹈不在时,武大夫认真地对我说:“我希望你能一如往昔,纵使有诸多不快,依然开心快乐、面带笑容地生活。”武大夫口气一转,继续劝说:“你想想啊,我们相认了,你有多少好处啊。第一,有病,在家就可以就医,多方便啊!(我宁愿绕点远路,去看别的大夫!)第二,专业问题不会,可以问武二,考试还可以让他放水,他不给你放水,我们就在家拿出考试卷子来自己改。(汗~武大夫,你还真绝!)第三,除了这个学期,以后也不用出早操了,让张文都给你盖满了,如果是别的体育老师,就让他偷出来给你盖满,他敢忤逆,我和武二揍他!(张文,我开始同情你了~)”武大夫见我默不作声,又低沉地说:“我知道此时这样要求你,是很难。”我咬了下嘴唇,幽幽地说:“大哥,本来和你们相认是件开心的事情,我一下多出个慈祥亲切的妈妈,还有疼爱我的哥哥……们,可我却实在无法开心。不过,我会渐渐忘了……该忘记的,我一定会好起来的。”我抬起头,不料却看到舞蹈站在客厅门口,眼神复杂地望向我,似有难言之隐。这一刻,我们彼此遥遥相望,我很想听舞蹈对我解释,为何当初不第一次就直接说他喜欢我是兄妹之情,而非要如此捉弄我,在给我最大幸福幻想之后再给我最大的残酷现实,为什么,我想不通,我想知道,可我却又问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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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禽兽老师“之名无法通过出版要求,所以必须改名,一筹莫展中,希望大人们能为起名贡献点智慧,拜谢!

    谢谢各位大人继续观看石头版的血疑~

    将他爸死的时间统一为半年前,哎,我不能写死出现的人,我好不容易写个已死的人,一激动,就忘乎所以了,就失去逻辑思考能力了。算啦,将文章时间提前几十年发生,让他们都去大地震的时候去唐山旅游得了!

    不想惹上麻烦事,所以将狩猎锁文,不过我的禽兽文章似乎应该属于清水文章吧.

    为数不少的大人猜出大概方向,只是不完全正确,不过总体就是洒完狗血再洒狗血,好梦大人说象琼奶奶的《梦的衣裳》,说句实话,真没看过,只是本文情节要求,必须如此发展了,如有雷同,绝对由于过于狗血之由,哎,现实小说就是这样,不能随便乱转情节,太不符合我乱写的性格了,发展到这里,不往那里发展都不行了,简直是逼上梁山,要写得太出格,他们大学就XXXX了,好像争议过大,有损老师形象,不出格吧,我自己写着也腻味,总之,再不弄这烫手山芋了。不过看到番外和结局时,大概大人们就能知道为什么我说,只能如此安排了呢,因为武大和舞蹈之间的幕后我都没有交代,所以这里所谓的发展必然也就不明显了。

    两强相争

    这时,张文搀扶武妈妈到了客厅。武妈妈坐过来,拉着我的手,自嘲道:“一醒来,就想见到你,总怕是在做梦,妈妈是不是很孩子气?”我摇了摇头。武妈妈欣慰地笑了,眼底尽是慈爱,能看出,此时我便是她最重要的人。想想武妈妈所忍受的病痛,自己的心痛似乎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饭后,武妈妈又给我讲了很多事。我才了解到,武妈妈是音乐老师,武大夫三兄弟自幼便显露出音乐天赋,幼时的他们便说,以后组个乐队,让妹妹来当歌手。可自从我走失后,武大夫便练起了空手道,不久之后,舞蹈也加入其中,再过了几年,张文也是如此。武妈妈讲到这里,一脸的无奈。看来武大夫好像最厉害,舞蹈以前脸上的伤很有可能是他所致。

    聊了一个多小时后,舞蹈担心地过来,劝武妈妈去休息,但武妈妈仿佛有说不完的话要对我讲,舞蹈便耐心地劝解意犹未尽的她转日再聊。武妈妈不久便睡下了。舞蹈望了眼武妈妈安详的睡颜,出了她的房间后,欣慰地说:“她今晚一定是美梦!”

    “希望她天天都能如此!”武大夫说着将我拉坐在他怀里,死命捏我的脸,“全都是我小妹妹的功劳!”舞蹈也过来揉我的头,并不着痕迹地将我拉离武大夫的怀抱,然后对武大夫说:“现在咱一家团圆了,是不是家务要重新分配了?”

    武大夫狡猾地一笑,好似看透了舞蹈的心思,“那就将咱家洗衣服的工作交给小蓉吧,毕竟她是咱家唯一可以劳动的女性。”

    “好!好!”张文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举双手赞成武大夫的提议,我看平日多半这工作就是他的。

    “小蓉,记得啊,内裤不能用洗衣机洗,要用肥皂手洗,否则对健康有害,搞不好比你踢张文的那种还要严重!”武大夫嘴角微扬,似乎有什么诡计。

    “衣服还是象从前一样就好了,我觉得小蓉可以学习做饭,妈吃到小蓉做的饭一定特别开心。”舞蹈另有提议。张文也跟着点了点头,果然做饭的事平时也是他的。

    武大夫立即反驳:“既然家里引进新劳动力了,就没必要继续花钱去外边洗衣服了。”

    “是啊,而且内裤谁也不愿意洗,总要扔,花钱再买新的,实在太浪费了!”张文又极力赞成武大夫,简直是墙头草。

    舞蹈再度提出其他议案:“我想妈一定想让小蓉照顾她,要不让小蓉来照顾妈?”张文又忙着点头,我看他恨不得我全包圆了。我说张文啊,你到底是小儿子,还是男佣人啊?

    武大夫和舞蹈你一句我一句的,张文则在边上不停地点着头,终于我找到个机会插句话:“请问,你们不征求我本人的意见吗?”

    “你打得过我们俩吗?”武大夫指了指自己和舞蹈。我摇了摇头,于是武大夫和舞蹈继续讨论。哎,怪不得张文一直不参与提议而只在边上跟风呢,原来是因为武力水平不够而无权参与家庭决议。

    舞蹈和武大夫争论了很久,最后焦点问题落在了是否洗内裤上,两人都不肯退让妥协,结果武力打斗不可避免地爆发了。

    张文迅速将我拉离几米,还谨慎地逃进屋内,关上门后,才埋怨我说:“他们两强很多年前就再不动手了,可近来却交手数次,全都是因为你这个祸害!”张文愤恨地瞪了我一眼。

    门外传来震耳欲聋的叮叮咣咣声,光是听就觉得恐怖。“我们赶紧出去劝架吧!”我有点担心,想推门出去,却被张文急急拉住,神情异常紧张,“这是一级战备,劝架肯定会遭到波及。”说着,他拨开刘海,露出一处刚恢复不久的浅红色嫩肉。“大哥他才不管会波及谁呢,对他来说,打架和事后给伤者看病,都是他的乐趣所在,不过对我们来说,却是两次噩梦!”我认同地点了点头。张文斜睨了我一眼,“要不是唯恐你一会受伤,我又成了他们算帐的对象,我才懒得管你死活呢!”

    “他们这么闹,邻居不会找来?”这动静楼下受得了吗?

    “不会,邻居自第一次来我们家,见到三个头破血流的男人来开门,就再没出现过。”

    “……”可怜的邻居,如果我是你们,估计也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不过如果是老妈那样的人做邻居,那又另当别论~(是啊,你们家的失传大鼓比他们这个还要厉害!)

    等外面没了动静,张文才探头探脑地出去,我也跟了出来。果然所见一片狼籍,不过所幸这里家具大多为铁制,此时方对铁制家具的原因恍然大悟。

    张文开始整理战场。舞蹈已不见了踪影,兴许挂彩了,躲回房间暗自舔拭伤口呢。武大夫坐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下颚,见我出来,笑眯眯地让我坐在他身边,“小蓉,从明天起,你学学怎么照顾妈妈,另外还要洗衣服,不过内裤就算了。至于做饭,如果你想做便做,完全出于你的自愿。”

    “哦!”我木然地应着。这个结果很中立,真不知舞蹈和武大夫最后谁赢了。武大夫让我帮他抹药,我手稍重了下,他便疼得皱起了眉头,囔囔:“死小子!今天比平时厉害很多嘛!”

    原来,武大夫不是“巫师”,而是“武师”啊!他们三兄弟一个个为人师表,其实却是暴力三人组。话说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他们正好相反,亲兄弟互殴,从不留情,专往面门上招呼,不愧为禽兽之家!

    “大哥,你是医生,应该是悬壶济世,学什么打架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外科大夫,为了医院效益,一定要会打架!”

    “什么逻辑!”

    “否则医院病人会少很多!”

    “……”敢情大部分病人都是你们大夫殴进医院的啊!简直是打人和治疗一体化!这样创收是不是太无良了?真是个暴力无良大夫!不过幸好武大夫自认为是外科医生而非精神医生和整容医生,否则以他的观点,还不敬业地天天刺激几个人成精神病人?或者毁了几个人的容?不管怎么说,照谁的拳头硬谁说话的标准来看,我以后在这家里也没啥发言权。张文,我第一次对你产生了相惜之情!

    晚上洗澡后,照例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整容对我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我极为期待鼻子垫高后的模样,却隐隐感觉事情蹊跷复杂。无论如何,从今天起,我就要和舞蹈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了,不过却是以他妹妹的身份。命运和我开了个残酷而美丽的玩笑,使我的幸福因此而变了味道。我想恨舞蹈,可他又是个让人无法去恨的男人!身上是沐浴后的芬芳,盖着软软的被子,望着眼前这由舞蹈一手布置的房间,突然有种被他的味道包围的感觉,香香的,暖暖的,可是,心,却又是说不出的悲伤……

    神秘女郎

    星期日,不象以往那般睡到日上三竿,八点刚过便醒了。见到舞蹈时,他果然挂彩了,我有几分心疼,关切地问他:“伤得严重吗?”舞蹈的眼眸微微一亮,我随即意识到不妥,连忙又接了句:“二……哥!”为了避嫌,我竟然喊了他二哥!

    舞蹈冷哼一声,“你大哥比我好不了多少!”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刚才那一瞬间,我竟从舞蹈的眼中看出一丝失落。舞蹈随后又说:“表妹会在今早十点钟过来,你还是做好思想准备吧!”为什么要做思想准备?这位性感女神到底是谁?我翘首期盼她的到来。

    十点钟门铃准时响起,我去应门。门一打开,谁想到映入眼帘的竟是她——贾画!

    我呆立当场,贾画主动向我打招呼,“HI,尤蓉!”我探出头又朝贾画背后望了望,确实不见其他人。贾画进来后,也不和三兄弟打招呼,便直接去了武妈妈的房间。“大姨,您今天感觉好些了吗?”

    “小画啊!”武妈妈坐起身,向贾画介绍我:“这是尤蓉,你表姐,前几日和你提过的!”贾画爽朗地脆声喊我:“表姐好!”我被她喊得怔住,生硬地点了下头。武妈妈见我反应冷淡,向贾画解释:“尤蓉这孩子不象你,她比较害羞,不太爱说话!”咦?说我吗?我觉得这两条我哪条都不占啊!倒是贾画,她才是典型的寡言内向型吧。

    随后武妈妈和贾画聊了一些时候,贾画的脸上始终挂着开朗的笑容,也很健谈,与平日判若两人,着实让我怀疑她性格分裂。

    中饭时,武妈妈不知想起什么,问贾画和我:“你们两个是不是有喜欢的对象了?”

    我正喝着汤,被武妈妈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惊到,眼看就喷出汤来了,我及时地侧过头。身边的舞蹈倒了霉,可他却以极快的速度用衣服挡住,然后边用餐巾纸擦边说:“幸好大家都练过!”

    我正窘迫,却听贾画正色宣布:“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被她的话又呛了下,舞蹈眼疾手快地抄起一个碗,扣在了我的嘴上,教育我:“在这里生活,一定要学会泰山压顶不变色。慢慢习惯吧!”

    “是吗?哪里的?”武妈妈特别开心,追问贾画。

    “大学同学!”贾画回答时,竟直直地望着武大夫。武大夫视而不见地继续夹着菜。

    “谁?我认识吗?”我兴趣盎然地加入追问行列,贾画却置若罔闻地继续吃饭。武妈妈叹了口气,羡慕地说:“还是姑娘好,你看看我们家这些秃小子,都这么大了,没一个带过女朋友回家的!去相亲最后也都没了结果。哎,现在我只能指望我家小蓉了!”说着转向我,“小蓉也有对象了吧?”

    武妈妈的这句话,顿时使得在场几位都停下动作,齐刷刷地望向我。武大夫看了我一眼,随即暧昧地瞄向舞蹈,舞蹈则眯着眼睛愤恨地斜睨着武大夫,贾画不动声色地观望着武大夫和舞蹈,张文在一边看得一脸糊涂。我愣了半天,不知如何作答。这时,武大夫老奸巨滑地说:“她还没找到!”我望了眼舞蹈,不知为何突然心生几分不甘,于是大声说道:“我有喜欢的人!”舞蹈的眼眸霎时闪亮异常,充满着期待和不可思议,仿佛要从我的眼中寻找什么答案。我心头一酸,又沮丧地说:“不过我刚刚失恋了!”

    武大夫离开座位,从身后抱住我,饱含深情地说:“别伤心,小蓉,我会用我宽阔的胸膛抚慰你受伤的心的!”不用了,你不欺负我,我就烧高香了!你的温柔我没命承受!这句话等同于,承受了就会没命!

    身边的舞蹈冷眼挑向武大夫, ( 我的大学生活禽兽老师 http://www.xshubao22.com/8/87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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