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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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

    连城 她是女子

    南凉328年,文成帝在位二十年。

    阳春三月,京城繁花盛开。

    皇宫外,一辆低调不失华丽的马车,正在稳稳的行驶而来。

    “上官公子,皇宫到了!”

    赶车小厮停下马车,满是恭敬的开口汇报。

    很快,一只修长好看似白玉的手,从着车内伸出搭在了边上……接着车帘被人撩起,一名十三岁年纪的少年呈现在了面前。

    柔眉星目,唇角含笑,长发被发带束在了脑后,上面镶了一颗璀璨的夜明珠……他一袭白衣胜雪,映衬着肤色犹若凝脂,举手投足无不散发着优雅的气息。

    当今天子下令,朝廷重臣的嫡子与嫡女满十三岁以上者,需得进宫陪皇子公主伴读。

    理所应当的,身为丞相之子的连城,成了伴读之一。

    所谓伴读,说得简单是读书,说得复杂就是增加了解,观察各个皇子的表现,择选出太子人选……而在这当中,德才兼备的嫡子,留在太子身边辅佐。

    待太子登基之后,父辈辞官归隐,他们就是下一代的朝廷重臣。

    “原来,这就是皇宫。”

    连城跳下马车,睥睨了一眼布局。

    远远地,宫门口一排排侍卫守备森严,荡气回肠的宫殿笼罩其间,给人以神秘之感……莫名的,心下一丝异样闪过,似乎进了这皇宫之后,就如同踏入了一个深渊。

    宫门前,已有不少人在等候宣召。

    连城巡视一个来回,踏步上前折扇朝着一人肩上一搭。

    “上官,我都以为你不来了!”

    南宫耀回过身,脸上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此人正是户部尚书之子,南宫家与上官家一直交好,连城与南宫耀早年相识,维持着淡水之交。

    未等连城回话,南宫耀一手拉过他,满眼放光示意一处:“看!那个就是太傅之女——傅寒烟,京城数一数二的才女!”

    佯装兴趣的,连城跟着打量了一眼,很快摇了摇头:“才女不才女,我倒是不知!不过,她有一处明显不够……”

    闻言,南宫耀瞬时竖起了耳朵,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却见连城神秘一笑,凑近他的耳边:“这里,不够挺!”

    话落,折扇一敲南宫耀的胸前。

    登时,南宫耀年轻的脸上满是通红,看向连城的目光惊疑不定……片刻,如狼似虎扑了上去:“快说!你是不是开荤了?”

    “你猜。”

    连城回眸一笑,颇有一分风华绝代的味道。

    见此,南宫耀忍不住怔了一下:“若你是女子,定把她们都比了下去!”

    女子么?连城淡然一笑,她本就是女儿身!

    只是,那年在娘亲面前,她曾跪下立过誓:我上官连城,此生为相府嫡子,永不以女装示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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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遇 与狗争食(1)

    “小姐,你看上官公子!”

    随着贴身丫鬟的惊呼,傅寒烟下意识抬眸相望。

    正逢望入上官连城一笑当中,瞬间有些失了神。

    上官连城,丞相府唯一的嫡子。

    传言,他不但容颜俊美,且三岁能文,六岁能武,十二岁德才兼备……京城当中,凡是待字闺中的女子,大都知晓他的名。

    常听父亲提起他,也曾看过他的画像……只是未料,真人比画像竟还美上三分。

    “哟,鼎鼎大名的傅才女,也会动了凡心!”

    一道尖锐女声传来,打断了傅寒烟的微怔。

    却见,兵部尚书之女——薛瑶,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薛家与傅家在朝堂上素有不合,身为后人的薛瑶与傅寒烟,更是一个习文一个习武。

    私下里,薛瑶冷嘲傅寒烟柔弱可欺,傅寒烟热讽薛瑶难当女子。

    “哼!没有礼教。”

    打量她一身类似男子的裙衫,傅寒烟不服输还了一句。

    “你说谁没有礼教?”

    薛瑶脸色一变,大步走上前来。

    傅寒烟噙着一抹笑,并不理会的去向边上。

    见其无视自己,薛瑶恼怒朝着她伸出手:“傅寒烟,你给我站住!”

    然而,还未触到傅寒烟的身,手上已被一折扇挡住……抬头,但见男子笑若清雅:“薛小姐,皇宫重地,万不可贸然动手!”

    “谢过上官公子。”

    见连城出手相助,傅寒烟轻声道了谢后,脸色微红的继续离开。

    薛瑶原想出手还击,奈何被连城轻而易举几下压下……虽不甘心,但聪明知道打不过他,又因连城所言确实有理,只得悻悻住了手。

    “上官,你不是对傅寒烟没兴趣吗?”

    望着傅寒烟的背影,南宫耀满是埋怨道。

    她帮傅寒烟,不过是举手之劳,南宫耀分明会错了意……但是连城也不解释,反而顺着满怀深意道:“现在不挺,不代表以后也不挺!对于美人,我素有耐心。”

    闻言,南宫耀瞪向连城,一脸的悲愤莫名……下次,他一定抢他之前英雄救美!

    “圣上口谕:请众位移驾翰墨亭,等候宣召。”

    不多一时,一位公公走出传达了圣谕。

    进ru翰墨亭之后,趁着无人注意,连城先行偷溜了出去,原因无它,无非想图个清净……这些重臣之子,一个个自诩才高八斗,张口闭口之乎者也,她实在难以消化。

    三十六计跑为上策,准没错!

    因为随时可能面圣,连城只在周边来回走动,望着在众座宫殿精巧的连接下,映衬出美不胜收的布局奇观,不由感到一片心旷神怡。

    “你们看,他这样像不像一只狗?”

    远远地,连城正想返回翰墨亭,忽而听到了一道嗤笑声。

    再遇 与狗争食(2)

    下意识的,寻着声源而去,随着笑声渐近,一幅画面呈现在了眼前。

    只见,前方有宫人牵着狗侧立那里,为首的是三个锦绣华裳的男子,年纪比她大上一些……三人当中,又属中间男子尤为显眼,即便相隔一段距离,还能感受到他的嚣张气息。

    他双手上缠着神秘的黑色丝铁,脚下正踩在地上男子的背部。

    地上衣衫褴褛的男子,以着最为低贱的方式跪趴在那里,牢牢盯着摆在面前的食盆。

    结合宫人牵着的狗与适才入耳的话语,连城不难猜出,食盆当中狗食居多。

    “与狗争食?真是饥不择食!”

    中间男子边说着,边放下了脚上动作。

    嫌恶似的,退后一步睥睨道:“喜欢吃狗食?以后就赐你以狗食为生!”

    “奴才谢七王爷恩典。”

    地上男子叩谢的话语,成功博得三名男子一阵嬉笑。

    而他浑然未知受辱般,竟真的用手掏了一些狗食,一点一点送入口中。

    连城叹了口气,这无非是主子在折磨奴才取乐。

    摇了摇头,原想置之不理。

    偏偏,即将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地上男子无意间抬起了头……虽满面污垢不清,但其间透露出的熟悉之感,生生让连城抬起的脚步停了下来。

    午夜梦回,那些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前世纠葛,又一次出现在脑海。

    “师父……”

    连城无意识呢喃着,颤抖身躯一步步走了过去。

    随着靠近,他的容颜愈加清晰。

    只消一眼,连城就已确定无误。

    看着他重复着咽狗食的动作,心下登时一痛……前世,他是那么清高孤傲,如今怎会卑如蝼蚁!

    “不许吃!”

    连城止不住冲上前,俯身朝他冷然道。

    她的突然出现,惊扰了众人视线,连着地上的夏侯渊也止住动作,透过脏乱的发隙间,朝她打量一眼……不是他的人,他的人不会出现在这里!

    “你是谁?”

    被打断了趣事,君墨白俊美的脸上布满阴沉……看到夏侯渊停下,伸脚随意踹了下:“谁准你停下的?赶紧吃完!”

    “我不许你作践自己!”

    眼见他真的听从继续,连城一脚踢开食盆,狗食洒落了一地。

    下一刻,又弯腰顾不得什么,伸手一把拉过他:“跟我走!”

    入手的温暖让夏侯渊不由一颤,很快敛起了情绪,甩开了他的手掌……在连城不可置信当中,不急不缓捡拾起地上的狗食,依然送往自己的口中。

    连城终是落下了泪,滴在青石路上,溅起了小小的涟漪。

    看着他滴落的眼泪,夏侯渊手上进食动作终是一僵,不明这位少年是何人派来相助……可是未免太过愚笨,他难道不知愈是这样,君墨白愈是不会放过吗?!

    身份 北漠太子

    “放肆!来人,将这刁民拿下!”

    眼见连城言行不敬,宫人赶忙尖声喊向侍卫。

    “七弟,这人莫不成是北漠人?”

    看着连城维护夏侯渊,三皇子——君逸尘猜测道。

    闻言,君墨白凤眼一挑,化作一丝不屑:“北漠人?本王杀的就是北漠人!”

    说话间,已有侍卫闻讯而来。

    唇边绽放一抹嗜血的笑容,君墨白一把抽出侍卫身上的佩剑,朝着连城刺了过去。

    “七王爷且慢!”

    蓦然的,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

    正是面临皇上宣召,出来追寻连城的南宫耀:“七王爷,这是上官丞相之子,初次进宫,不懂宫中礼仪,还望多多海涵。”

    话落,朝着连城使了眼色,示意他向君墨白谢罪。

    偏偏,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友人,在这一刻出奇的沉默。

    “上官连城?”

    另一五皇子——君子轩开了口,同时面带讥诮迎上:“未曾认出,真是失敬失敬!不过上官公子,你这般护着北漠太子,是为何意?”

    南凉国兵强马壮,相邻的北漠国因忌惮出兵征伐,特地送来太子夏侯渊作为质子,留守在南凉皇宫示好求和。

    说是质子,事实上与俘虏存在无异,在宫里自然少不了受辱。

    “五皇子误会了,上官并不知晓此人身份,想来不是有意惊扰三位殿下,还望见谅。”

    南宫耀赔着笑解释一句,走到连城身边试图拉走他。

    未想从始至终,连城动也不动护在夏侯渊身前,令人难以捉摸。

    “罢了,把他押回去!”

    连城毕竟是丞相之子,君子轩不愿因此闹不愉快。

    “慢着——”

    望着连城的背影,君墨白脸上阴鹜一笑:“押回去怎么行?你,过来看着他,本王想看他像这只狗一样,四脚并用爬回去!”

    话落,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宫人牵着的狗。

    对于受辱,夏侯渊早已有了准备,只是心下疑惑此人既是丞相之子,断不会是北漠派来助他的……可他护他的言行,又分明不像作假!

    这般想着的同时,被人狠狠踹在地上:“没听到吗?七王爷让你爬着回去!”

    被点名看守夏侯渊的侍卫,仗势欺人的动了手。

    “嘭……”

    “咔嚓……”

    下一刻,骨头碎裂与人落地的声音齐齐响起……但见是连城出了手,将侍卫踹上夏侯渊的那只脚踝,生生打碎之后,将人踹离了原地。

    “上官……”

    瞬间,南宫耀惨白了脸。

    完了!这下梁子结大了!

    且不说,连城为护北漠太子,打伤南凉人罪名深重……单是君墨白,这个恶名卓著的七王爷,就不会轻易放过他!

    入牢 打伤君墨白

    君墨白,南凉已逝皇后留下的唯一子嗣,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七皇子……为人诡异多变,性格阴晴不定,宫里朝堂无人敢惹。

    他若看谁不顺,那人下场往往离不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偏生皇后与圣上青梅竹马,感情甚笃。

    当年圣上初登基,有旧朝贼人妄想加害,关键时皇后用自己的命救了圣上……因此,不论君墨白为人多么不善,圣上也是万般随他。

    此外,他还是皇子当中最先封王的。

    “你想护他?本王偏让他死!”

    君墨白冷笑执剑,朝着地上的夏侯渊飞快刺去。

    听着剑身发出的轰鸣,夏侯渊暗自握紧了拳,随时准备迎击上去。

    然而,未等他出手,连城已经比他更快一步,伸手决绝握上刀刃。

    下一刻,转过身与君墨白遥遥相对,脸上是不容置喙的坚定:“七王爷,刚才是我的错,与他无关!”

    “吧嗒--”

    利刃划破了掌,鲜红的血蜿蜒滴落而下。

    夏侯渊心下一惊,看向连城的目光多了一丝诧异。

    “上官,你疯了!”

    南宫耀开口惊呼,脸上难掩异样。

    从适才到现在,君墨白还是初次看清连城的模样,手上的剑忽而从她掌中抽出:“父皇可是颇为赏识上官公子,按说本王也该网开一面。”

    连城心下松了口气,以为他放过了夏侯渊。

    却见君墨白笑容不减,手上却再度刺过去。

    连城来不及多想,伸手挡过剑身,眼见他还是不肯收手,就想夺过他的剑……岂料,君墨白将剑往边上一侧,整个人迎了上来。

    连城一时微怔,夺剑的手掌,打在了君墨白身上。

    那一刻,她分明看到,君墨白充满算计的眼神……他是故意的,他此番目的不在夏侯渊,而是设计她打伤他。

    “七王爷!”

    君墨白昏倒在地,宫人们纷纷冷汗涔涔。

    “七弟!”

    君逸尘先行迎了上去,君子轩则冷然看向连城:“来人,把他打入天牢!”

    在君墨白被送往寝宫之后,侍卫们将连城团团围住。

    “上官……”

    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南宫耀明显无法接受。

    连城依旧沉默如斯,就连面对牢狱之灾,眉眼也是淡淡的,并不放在心上。

    “为什么?”

    夏侯渊从着地上站起,望着连城的背影问上一句。

    连城回眸与他相望,唇边忽而绽放清雅一笑……很快,由着侍卫将她押走:“你记住:我帮你,与你无关。”

    帮你不是因为你,只是你像极了那人而已。

    师父,有生之年,还能在这个世上见到你,真好。

    原地之上,夏侯渊负手站在那里,回想着连城的言行,向来平静的心湖触起一丝涟漪。

    中毒 命在旦夕

    上官连城为了北漠太子打伤七王爷,这一消息在宫中很快不胫而走。

    一时间,众口哗然。

    皇上宣召嫡子嫡女一事,也因此被搁置了下来。

    就在七王爷昏迷不醒,众说纷坛之际,连城却在牢狱安享宁静。

    “啪嗒——”

    牢门上的锁被人打开,两道人影从着外面走进。

    “爹,爷爷……”

    “啪——”

    连城起身还未迎上前,已被父亲上官明打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在着寂静的牢中格外刺耳。

    “啪——”

    下一刻,另一人朝着上官明拍了一掌:“反了你了?敢打我孙子!”

    “爹!”

    望着嗜孙如命的上官鹰,上官明一点办法也没有。

    叹了口气,只得面朝连城道:“究竟怎么回事?你怎能为了北漠太子得罪七王爷!”

    初次进宫,就惹了这样的大事,上官明也是一时气急,才动手打了连城。

    连城明白这些,因此没有任何怨言。

    望着他们发愁的脸庞,清楚自己闯了祸,恐怕连累了丞相府。

    “噗通——”

    双腿向前一屈,愧疚跪在了他们面前:“连城不孝,让你们担心了。”

    “这……”

    之于连城的下跪,上官明与上官鹰一时无措。

    平日这孩子,比谁都懂事,今日所作所为定是有原因的。

    可是无论怎么问,连城都不肯坦白为何护着夏侯渊……两人清楚连城的性子,他若是不愿说,问也是白问。

    “你伤了七王爷,惹得圣上震怒!但念及上官家往日功劳,这才迟迟没有审问你……如今,七王爷命在旦夕,圣上怒气恐是难消,只愿七王爷无事才好。”

    上官明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似是苍老了许多。

    连城原想说,君墨白是故意让她打伤嫁祸,想让她像现在一样不得好过……可是这话不能说,或者说了也是没人信的,反而到时再添上诬陷皇室的罪名。

    由此可见,君墨白的心思狠毒。

    奇怪的是,当时那一掌并未用什么力气,怎么就命在旦夕?

    仿佛看出她的疑惑,上官鹰道出了一个宫里的秘密。

    当年皇后为救圣上饮下毒酒,那时已怀有八月身孕……太医费尽心思剖腹取子,可是剧毒没有止住,悉数入了婴儿体内,可以说七王爷生来带毒。

    随着年龄增长,毒素渐渐蔓延全身,七王爷身体愈来愈差,脾气也跟着愈来愈不受控制……正因此,圣上疼他多于其他皇子,不容任何外力伤到他。

    知晓了一切,连城心下一时说不清什么滋味。

    她是该厌恨君墨白的性格暴戾,还是该同情他的身世可怜。

    “城儿,万万切记:不论如何,不可碰到七王爷的身!你别怕,爷爷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救你出去!”

    上官鹰郑重其事交代着,苍劲的脸上满是肃穆。

    连城心下惭愧,爷爷一把年纪还得替她操心……只是同时,又对他的话感到疑惑:“为什么不能碰到他?”

    “他身体已与毒融为一体,碰他身者,轻者重病,重者当场身亡!”

    ***

    接下来,点明连城与夏侯渊的关系o(n_n)o

    前世 师父我爱你

    上官明与上官鹰离去之后,只剩连城在牢里沉思。

    恍然间,记起君墨白那双被神秘黑色丝铁缠着的手。

    记起他昏倒在地,宫人送他回寝宫时小心的只碰到他衣服,也记起君逸尘与君子轩虽担忧,但从始至终不曾碰他一下……原先不在意的细节,此刻无不证明了爷爷所言不假。

    既是如此,为什么让她打伤?他明知道,这样会有生命危险!

    除非,他随时有死的心思!

    他在算计让她背上伤害皇室子嗣罪名的同时,对生死也已置之度外……他做一切都是随心的,浑身是毒无人敢近,性命随时堪忧,他该有多么孤独!

    思及至此,连城心下一颤。

    君墨白若有心伤她,只需触碰她一下,运气好点是大病一场,运气差点就会死去……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也许他本质并不坏。

    只是,她不能容许他那么对待那个人。

    那个人,曾是她的师父,曾是21世纪的杀手,也曾是她心底等待开花的爱情。

    那年,她三岁,他十三岁。

    她露宿雪花飘落的街头,濒临冻死之际,他恍若天神出现捡了她回去。

    从此,他们朝夕相伴形影不离,他教了她一切,防身的功夫,生存的功夫,杀人的功夫。

    她第一次杀人,浑身颤抖看着那人在面前断了气,他说:“怕什么?弱肉强食的世界,不是他杀了你,就是你杀了他。”

    她第一次受伤,未用任何麻药的以刀取出了子弹,他说:“连一点痛都承受不住的人,最终是难成大事的!牢记这点。”

    她第一次初ye,他入了她的身体不曾顾及她的痛,他说:“这世上只能相信自己,即便是你最亲近的人,也会让你痛。”

    ……

    在她的眼里,清冷的他是她此生的信仰。

    他让她杀人,好,她杀。

    他让她忍痛,好,她忍。

    他让她以身诱敌,她依旧照做。

    整整二十年,她为了让他多看一眼,不分日夜的让自己变强,完成的任务一次比一次出色……可是偏偏她忘记,他不许任何威胁到他的危险存在。

    即便,那个人是她。

    所以,她的宿命是他的一颗毒药。

    直到现在,她都清楚记得,当时心痛到麻木的感觉……为了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她变强,未曾想也成了他杀她的理由。

    她向来听他的话,即便是死。

    可是,她想死在他的怀抱里。

    所以向来了解他的她,抽出了随身佩戴的匕首,假装刺杀扑上前,却在他反击的时候,闭眼迎了上去。

    匕首,正中心脏。

    “师父,我爱你。”

    临终,她道出隐藏心底的秘密……二十年,她从不曾瞒他什么,唯独瞒了这个。

    只是,第一次告白的开始,也成了最后一次的结束。

    隐约当中,他似乎喊她丫头,就像小时候唤她的那样,低沉的声音温柔如春水。

    可惜,她再感受不到。

    她不恨他,即便她死在他手上……她只是遗憾,她的爱情还未开花,就已凋谢枯萎。

    再次睁眼,她重生在丞相夫人腹中,成了呱呱落地的婴儿……许是上天弥补前世,这一世亲人齐全,给予了她前所未有的亲情。

    偶尔的偶尔,午夜梦回当中,他熟悉的眉眼还是会出现。

    她以为,此生不复相见。

    不曾想,时隔十三年后。

    冥冥当中,命运相连,他们终究再遇。

    苏醒 皇上召见

    “皇上有旨,宣上官连城觐见。”

    隐隐的,外面传来一道声音。

    同一时,惊扰了浅睡间的连城。

    睁开双眸,望见来人正是之前带他们去往翰墨亭的公公。

    “上官公子,皇上有请。”

    李公公睥睨了连城一眼,声音尖锐的刺耳。

    连城跟在他的身后出了天牢,才发现天色已是晚上。

    不得不说,皇宫当真一望无际,不知穿过了多少走廊与弯道,才到达最终目的地——御书房。

    只消一眼,望见坐在案台前的南凉皇帝——君龙泽。

    他正身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提笔批阅案上的奏折。

    见连城进来,君龙泽抬眸看了一眼,之后并不理会……然而,就他这一眼,已令连城心下一惊,暗道不愧帝王之身,无时不刻散发着威严之感。

    由着李公公站在了君龙泽身边,原地只剩下连城站在那里,怔了片刻跪下道:“臣子上官连城,参见皇上。”

    一语毕,良久没有回答。

    此间,连城也维持着跪的姿势,一动不动。

    “哼!”

    临终,君龙泽总算出了声:“早就听说,相府的上官连城,年纪轻轻便有作为,现在看来有些意思。”

    寻常人初次面圣免不了害怕,反观他犯了错面临未知惩罚,还是镇定自若。

    若非他伤了墨白,他当真想封官与他。

    思及至此,君龙泽沉了脸色:“上官连城,你可知你犯了何罪?”

    连城心下一凛,表面仍是跪着不卑不吭道:“连城自知罪孽深重,任凭皇上处置。只是此事乃连城一人所为,与相府上下无关,还望皇上明鉴。”

    君龙泽观望着他,十三岁的少年能有这份担当,倒是值得赏识的……大难当头,想到的还是家人,他护家人的态度,何尝不与自己护着墨白一样!

    想到这里,心头软了一分:“你的爷爷陪先皇打下江山,可谓是南凉的开国功臣,父亲又是朕身边的忠臣,念及这份重情,朕就不便与你为难!如今,墨白也已醒来,朕就当此事没有发生过。”

    “谢皇上宽恕。”

    连城心下两块巨石放下,一块是自己的赦免,一块是君墨白的平安。

    这般想着,却听君龙泽叹了口气接着道:“墨白醒来之后,派人前来说想见你,你这厢随浮萍去罢!不过切记,朕只饶你一回,若你再敢伤害墨白,休怪朕无情!”

    跪安之后,连城跟在名为浮萍的宫女去了君墨白寝宫。

    一路上,心下满是不安:君墨白见她做什么?虽然,她了解皇室不多,但也并不是闻所未闻,君墨白的恶迹她还是听过一二的。

    这般想着,到了寝宫门口。

    浮萍回身望向连城,许是由着她伤了君墨白,态度之间颇为不善:“上官公子小心些,可别再伤了我家主子!”

    话落,施施然守在门边,示意她自己进去。

    连城表面不曾言语,心下却满是无奈:姑娘,你家主子整个一毒人,该怕的人是她好么?!

    赌注 碰他身体生还是死(1)

    步入寝宫的一瞬间,连城误以为到了地狱。

    只见周围光线黯淡,墙上是被刀剑雕刻过的痕迹,布局大多以黑色为主,似是有意隐藏外面的光明。

    香炉上点着不知名的熏香,袅袅轻烟正从上面飘出,无形间增添了一丝神秘。

    连城小心上前,视线逐渐定格在君墨白身上。

    床上君墨白静静侧躺着,长长的睫毛掩住双眸,满头的青丝垂落在地……他的皮肤很白,许是身体羸弱的缘故,与寝宫的黑色格格不入。

    虽然不喜君墨白,但连城不否认,他生了一副好皮囊。

    还未欣赏完毕,皮囊的主人蓦然睁开了双眼。

    一时间,两人遥遥相对。

    良久,君墨白唇边扯出一抹弧度:“本王没死,是不是失望了?”

    他话里隐含的嘲讽,让连城抿了抿唇,随之开门见山道:“七王爷,分明是你故意算计我,想让我不得好过!”

    “不错,确是这样!可惜父皇念及你家往日的功劳,如此轻易饶了你。”

    君墨白边承认的同时,边从着床上起身接着道:“知道么?你还是第一个伤了我之后,安然活着的人。”

    他向后靠在床头,仿佛身体没有什么力气,未经束缚的满头青丝,顺着背部倾流而下。

    忽而的,他朝连城伸出手:“过来,扶本王起身。”

    连城微微一怔,原想下意识上前,却在看到他手上缠着的丝铁时,脚步生生止住。

    见此,君墨白也不恼,反而淡淡一笑:“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连城沉默,若之前还有一丝怀疑,怀疑碰到他是否有事……那么此刻,他间接默认的话语,不得不让她悉数相信。

    “你与夏侯渊是何关系?”

    君墨白现下平静的神色,与白天的狂妄判若两人。

    与夏侯渊的关系,连城自是不会讲:“七王爷,此事似乎与您无关。”

    “确实无关。”

    君墨白顺着接下一句,苍白的容颜在烛光下忽隐忽现。

    下一刻,神情诡谲起来:“那么,本王现在杀了夏侯渊,可是与你也无关?”

    他谈论夏侯渊的生死,就像在谈论天气的好坏,让连城心下瞬间惊起波澜。

    她想保护夏侯渊,但却不想连累丞相府……思及种种,终是下定决心似的抬头迎上:“七王爷,您究竟想怎样?”

    眼见连城为夏侯渊着了急,君墨白饶有兴趣的同时,又像寻到了稀有猎物一样,整个人都多了一丝愉悦。

    这么多年在宫里,早已习惯了旁人畏他怕他的目光……上官连城,可是第一个不怕他的人,或者说,不怕死的人!

    难得与这样的人打交道,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只是上官连城,你当真……不怕死么?

    赌注 碰他身体生还是死(2)

    想到这里,君墨白噙了一抹妖冶:“上官连城,可敢与本王打个赌?”

    “赌什么?”

    连城坚定迎上,没有丝毫的退缩。

    “本王真想知道,为了夏侯渊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君墨白温润脸上含笑,说出的话语饱含深意。

    连城心下一凛,突然有了一丝不祥之感,表面还是接下他的话:“不知七王爷,想怎么个赌法?”

    君墨白一脸似笑非笑,忽而伸手解下缠在掌上的黑色丝铁,一圈圈取下搁置在床上。

    一双修长的手掌,呈现在了连城面前,干净而又纤瘦。

    顷刻间,连城大抵猜到了君墨白的赌法所在。

    这般想着,果然听得君墨白道:“赌你为了夏侯渊,敢不敢碰到本王!”

    望着他的手掌,连城抿了抿唇,一时有些沉默……无疑的,君墨白想看她能否为了夏侯渊,拼上自己的性命。

    赌吗?

    不赌,夏侯渊会死。

    赌了,她可能会死。

    君墨白这一赌注,分明没有留有退路。

    若是夏侯渊就是师父,她自然不会犹豫应下……可是,偏生他不是,让她不得不犹疑起来。

    “上官公子,不能赌!”

    不定之间,一道话语传了过来。

    门口之处,夏侯渊被两个侍卫押着进来,想来把适才的对话听入了耳中。

    夏侯渊走到他们面前,脸上的神色因隐藏在脏乱发隙下而难以揣摩:“多谢上官公子好心,可是小人不值得您牺牲自身。”

    他的语气恭卑,一言一行像极了奴才。

    君墨白看了眼连城,看了眼夏侯渊,遂又看向两个侍卫:“呵,这么难以选择?无非就是你赌,本王放了他,不赌,本王杀了他,仅此而已。”

    闻言,夏侯渊双掌紧握,却还是一举跪下:“七王爷,饶了奴才罢!奴才愿为您上刀山入火海,当牛做马在所不惜……”

    他,确实不是他。

    睥睨着地上的夏侯渊,连城心下满是失望。

    她的师父清冷高傲,哪怕生命面临危险,眉头也不会皱一下……即便这样,她还是做不到,做不到看着与师父一模一样的人,死在她的面前!

    “七王爷说的是,不就是一个赌吗?这有何难!”

    连城忽而一笑,脸上划过一丝决绝:“放了他,我赌!”

    一字一字,掷地有声。

    夏侯渊心下一颤,不可置信看向连城,心下惊起滔天波浪。

    得到想要的答案,君墨白突然诡异一笑,从着床上缓缓起身,来到侧边一处……那里,长高的漆红木凳上,正摆放着一盆吊兰。

    在他们的注目之下,君墨白修长的手掌,缓缓抚上吊兰,掌心从着上面一一滑过。

    下一刻,待他的手掌收回。

    只见,原本生意盎然的吊兰,绿叶一下子枯萎下来,似是瞬间失去了生命。

    赌注 碰他身体生还是死(3)

    原来不止是人,凡是有生命的东西,在碰到他之后皆可化为死寂……尽管之前已经得知,但亲眼看到时,连城还是难掩诧异。

    对此,夏侯渊沉默不语,在他身侧的两个侍卫,则是满是惊恐。

    君墨白碰人非死即伤,这一点在宫里早已不是秘密,但众人只是心知肚明,无人敢正面体及,更别说传出宫外……除非谁想株连九族,否则就当自己是个死人,老实守住秘密!

    “即便这样,你还是赌吗?”

    君墨白语气淡淡的,似是做了件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事情。

    收回目光,连城敛了敛神色道:“病与死,几率各占一半,您怎么确定我一定属于后者?”

    话落,毫不畏惧的走到君墨白面前。

    望着他那双看似寻常实则堪比死神的手,连城将自己的缓缓递了过去。

    “夏侯渊,本王当真好奇,你究竟做了什么?让我堂堂南凉国丞相之子为了你,不惜赌上自身的性命!”

    望着连城柔若无骨的纤手,君墨白话中语气琢磨不定。

    而在地上跪着的夏侯渊,怔怔望着连城的背影,心下充满了疑虑……的确,他明明是南凉丞相之子,为何一心保护身为北漠太子的自己!

    上官连城,你究竟是谁?!

    “不如,你告诉本王你们之间的关系,兴许本王一个好心,取消这个赌注。”

    不可否认,连城如此护着夏侯渊,挑起了他久违的好奇。

    君墨白所言的,何尝不是夏侯渊想问的!

    连城自然不打算相告,视线与君墨白相对:“七王爷,请恕无可奉告!还有记住您说的,放过他的性命……”

    话落,连城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在他们还未回过神之时,伸手快速向前一探,握上了君墨白的手掌。

    瞬间,入手的冰冷刺骨让手心暖和处于紧张的连城,心脏整个加快了跳动。

    与此同时,夏侯渊忘记所有的怔在那里,君墨白身形狠狠一颤。

    四周一片静寂,仿佛能够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久久的,预期当中的情况,并没有如期来到。

    原以为连城多半会像那盆吊兰一样,失去生命迹象,不曾想还是一副相安无事的模样。

    见此,在场之人不由诧异万分。

    迟迟没有等来病痛或者死亡的连城,小心翼翼睁开双眼,垂望两人相握的手掌……不由自主的,抬眼看向面前的男子,但见他满脸怔忪,整个人仿若一尊雕塑。

    “七王爷,我赌赢了。”

    虽然不明自己何以安好,但是连城无疑长长吁了口气。

    苍天保佑,她竟安然无事!

    这般想着,刚想把手掌抽回,奈何只是稍微一动,君墨白立马像发了疯似的用尽全力握上她,大有把她囚禁起来的架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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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抱 孤太久

    即便连城是习武 ( 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 http://www.xshubao22.com/8/87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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