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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身,也因君墨白巨大的力道,产生了强烈的疼痛之感。
“七王爷,请您……”
“放开我”三个字还未说出,一道拉力蓦然从前传了过来。
连城只觉身体控制不住的前倾,直至跌入一个冰凉的怀抱。
瞬间,冷意传过了全身。
却是君墨白紧紧拥她入怀,似乎想确定什么一样,先是小心将脸贴上她的,接着双手也从松了她的手掌,抚摸上她的脸颊。
行为之间的小心翼翼,仿若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强忍住反抗的冲动,连城由着君墨白上下其手……心下咬牙暗道:这厮是在非礼她吗?是非礼吧!
若非,她现在是男子身份,又有21世纪的前卫思想,连城真想回上一句:七王爷,男女授受不亲,烦请您自重!
连城的安然无恙,惊住的不但是君墨白,还有边上的夏侯渊与两个侍卫。
不可否认,在连城碰上君墨白的那一刻,夏侯渊心下是起了一丝担忧的……不管怎么说,这个与他素不相识的少年,为了他能做到如斯地步,实在超出了他的想象!
然而,当他整个人真的无事时,心下又不由充满了疑惑……他不明什么原因,让他碰上君墨白无事,但可以肯定的是:在他身上,定是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恐怕,他以后是逃不了君墨白手掌心的。
“没事……你真的没事!”
就在连城忍不下去之时,君墨白总算放开了她,但是手掌还是覆上她的不离。
在这一刻,连城分明感到他们投来的异样目光。
心下了然,在亲眼看到君墨白毁了一盆吊兰之后,别说他们,就连自己对于现在的无事,同样也是倍感不明!
“上官丞相,没有七王爷的吩咐,您不能进去!上官丞相……”
忽而的,外面传来急切的劝说话语。
明显阻挡不住来人闯入,随着脚步声匆匆传来,满是担忧的上官明与上官鹰从门外鱼贯而入。
当看到两人相握之时,上官鹰身体明显一颤,苍劲的脸上满是悲痛:“城儿……”
上官明还算剩有镇定,虽也满心不安,但还是看出了一丝反常。
眼见爷爷吓到,连城忙想上前说明,奈何君墨白还是牢牢抓着……无奈之下,只得缓缓侧过身道:“七王爷,您贵为一朝王爷,与在下这样拉扯不明,实在有违常理……”
自从毒侵全身,还是第一次碰了人之后不曾出事,君墨白心下说不出什么感觉。
直觉的,只想紧紧抓住这份温暖。
此刻听得连城的话语,渐渐回过神来,漆黑眼底盛放出神秘色彩:“哼!本王只是看你无事,一时心生探究罢了。”
话落,终于放了手,只是双眸依旧锁定连城。
上官连城,你当真是特别的很,不畏权势不怕死……在与他接触之后,还能不伤一分一毫!
也许,以后有你在的日子,无望的生活会发生一些变化。
毕竟,孤独了太久啊,久到……随时想从这个世上消失。
隐瞒 帝心难测
“主子,奴婢无能,未能阻挡住上官丞相。”
浮萍垂首跪下,言语间满是请罪意味。
若是搁在平时,君墨白自然早已不悦……只是,此刻不同以往,因此挥了挥手道:“罢了,你且下去。”
“我苦命的城儿……”
上官鹰这厢反应过来,脸上瞬时老泪纵横……一脚踏入棺材的他,得个孙子容易么?偏生被人毁了!
“爷爷,我没事。”
连城赶忙来到上官鹰面前,朝他安抚道。
闻言,上官明朝他打量一眼,在确定的确无事时,不由诧异万分……倒不是希望连城出事,怕只怕无事的连城,更会为自身引来灾难!
灾难的源头,自然就是君墨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上官鹰泪眼朦胧,破涕为笑道。
仔细检查连城一番后,蓦然扭头冷望君墨白:“七王爷,圣上已经赦免城儿!不知他又犯了什么错,您竟想取他性命?!”
与适才态度不同,此刻的上官鹰俨然一身威严浩荡。
哪怕如此,君墨白整个人依旧淡淡的:“老太爷,本王想你误会了!本王原本只想见下上官公子,岂料上官公子得知本王欲杀夏侯渊时,为了救他不惜用命与本王相赌……”
赌注是什么,明显已经猜到,上官鹰与上官明皆是脸色一变。
下一刻,看向夏侯渊的目光多了一丝复杂……究竟他在背后做了什么?让连城一而再再而三的维护,甚至还赌上了性命!
这般想着的同时,一道尖锐之音传过:“皇上驾到——”
闻言,众人皆是齐齐一怔,紧接着匆匆下跪,唯有君墨白站在那里,俊若谪仙的似笑非笑。
“平身!老太爷请起,无需行此大礼。”
君龙泽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扶起了上官鹰。
待众人起身,唯有夏侯渊依旧跪在那里,君龙泽睥睨了一眼道:“北漠太子,你也起来罢!”
“多谢皇上!只是奴才卑微,恐入不得圣眼,还是跪着为好。”
夏侯渊伏在地上跪了谢,整个人比奴才更胜一分。
对此,无人再行理会。
唯有连城,下意识别过了头去,不愿看到他如斯卑微……殊不知,她的反应落入君墨白的注视,再度平添了疑惑。
因着连城是为了维护夏侯渊,才相赌与七王爷触碰……既已平安,上官鹰与上官明自然隐瞒相赌一事,不愿让君龙泽知道。
帝心难测,连城维护他国太子如此,难免不让人起疑心。
因此在其问及时,只道连城来了七王爷住处之后,担心由于伤过七王爷而遭到为难,这才匆匆赶了过来……至于君龙泽,之所以到来的原因,与这个说辞不谋而合。
上官连城,可是上官家的嫡子,虽然他平日纵宠墨白,但此人绝不能杀……所以他派人守在暗处,直至传来上官明与上官鹰到来的消息,他立刻尾随而至。
“老七,你可有为难上官公子?”
求赐 留他在身边
君龙泽侧望君墨白,面带温润道。
看似随意一问,却让上官明与上官鹰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君墨白站在那里,背后三千青丝倾下飞舞,一副风华绝代的模样……之于君龙泽相问,目光下意识瞥了下连城道:“父皇多虑了,儿臣与上官公子相谈甚欢。”
相谈甚欢?
之于这个回答,君龙泽自然有些不信。
毕竟在不久之前,两人之间出了那样的事情。
唯恐再生变化,上官鹰上前拱手道:“多谢皇上饶恕连城,只是天色已晚,不便打扰皇上与七王爷歇息,老臣这就带不孝孙儿回府管教。”
君龙泽未有挽留,时辰的确不早,渐至深夜。
临末,连城垂眸深深望了一眼夏侯渊,眸中有着某种坚定形成。
在他们离去之后,君墨白饶有兴趣的行至夏侯渊身前弯腰:“北漠太子,因为你的缘故,本王得到了一份惊喜,当真得好好谢你!”
所谓惊喜,自然指的是上官连城。
夏侯渊心下一凛,表面仍受宠若惊道:“七王爷谬赞!小人愚昧,不明什么意思……”
“带他下去罢!”
君墨白朝着侍卫一挥手,无心与夏侯渊解释什么。
只是在他下去的瞬间,暗暗添上一句:上官连城,本王答应你不杀他,可是已经履行了赌约!
一时,寝宫只剩下君墨白与君龙泽。
自从北漠将人质送到南凉,从未差人来看一眼,想来夏侯渊只是枚棋子,作为牺牲品封了太子身份……真正继承北漠帝王的子嗣,自然不舍在这儿遭罪。
这些年,由着夏侯渊表现的种种无能,君龙泽已渐渐不把他放在心上。
边上,君墨白想到适才上官连城的无事,终是开了口:“父皇,儿臣想求您恩赐一人。”
闻言,君龙泽倍感诧异起来。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君墨白整个人愈来愈狠戾,脾气愈来愈暴躁……他想要什么,皆是不顾一切得来,何时用得一个“求”字。
莫不是……
君龙泽心下一惊,未等他再言语便直接拒绝:“墨白,此人若是上官连城,父皇不能答应你!他是丞相府唯一的继承人,你不是答应过父皇,会饶了他的性命吗?!”
之于君龙泽的反应,君墨白淡漠不言。
“噗通——”
忽而,一举跪在了君龙泽身前。
“墨白——”
记忆当中,这是他鲜少下跪的一次!
君龙泽身形一僵,赶忙俯身想去扶起他……但在即将碰到他的那一刻,又像是想到什么般,动作生生止住,只能隔着衣衫拍了拍他的肩:“墨白,父皇……”
“父皇,儿臣不会杀他……”
打断君龙泽的话语,君墨白表明本意……在君龙泽不明当中,缓缓抬起头接着道:“儿臣,只想留他在身边。”
“上官连城,他……不同常人!”
盛怒 罚跪祠堂
子夜,相府祠堂,一行人站在边上。
“跪下!”
随着一道洪亮声音,连城屈身跪在了蒲团之上。
上方供着的众多牌位,正是上官家族世代先人。
“阿明,城儿犯了什么错?”
边上,连城的生母——林诗涵脸上尽显担忧之色。
平日里,上官鹰可谓宠极了连城,这样的盛怒无疑是少见的……上官明想回些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手揽她的肩膀给予安慰。
眼见上官明对待林诗涵的温柔,二夫人——林诗梦一脸嫉妒,转而望向上官鹰道:“老太爷,听说连城在宫里冲撞了七王爷,不知是真是假?”
“少说一句!”
上官明冷冷望了眼林诗梦,呈现出浓浓的不喜。
林诗梦一心岔岔不平,倒也不敢真正再说什么。
“城儿,你可知犯了何错?”
上官鹰的怒问,让连城垂了眼眸如实道:“我知道,不该为了北漠太子,伤了七王爷。”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上官鹰威严不减,与平时的慈爱判若两人。
但见,他背手望向牌位庄重道:“堂堂相府嫡子,为了北漠太子伤了南凉七王爷,旁人会怎么想?更别提,你之后又为了北漠太子赌上自身性命!若是此举传遍朝堂,相府便可能冠上通敌叛国之罪,上官家百年基业从此毁之一旦!”
“爷爷……”
连城满是惊异,未料这样的严重后果。
“城儿,伴君如伴虎,需得谨言慎行!若非圣上相信上官一家,别说因为北漠太子伤了七王爷,单是伤了七王爷这一重大罪过,便足以轻者流放,重者赐死!”
随着上官鹰的话语落下,连城心下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她为了前世护着那个人,未想让今生亲人差点遭到灾难……缓缓闭上了眼睛,思考了片刻,再睁开已满是坚定:“爷爷放心,不会再有第二次!”
之于连城的承诺,上官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城儿,你切记:朝堂深似海,日后你将背负整个相府,千万不可再自寻傻事!”
上官鹰离开了祠堂,走前罚连城跪在祠堂反省。
他没有再问连城为何袒护夏侯渊,或许明知问不出所以然,不想过多为难她。
“连城,不管你做什么事情,千万别连累到相府!二娘可不想被你害了……”
难得见连城被罚,林诗梦幸灾乐祸一番才下去。
“城儿……”
望着都已离去,林诗涵不愿留下连城一人。
“娘,我没事。”
明白她担心的是什么,连城回以安心笑容。
“城儿,你是相府未来的希望,该学会权衡利弊……”
不同上官鹰的宠溺,上官明一直便是个严父的形象。
连城点点头,看着他揽着极不情愿的娘亲回房。
清冷的祠堂,烟雾缭绕,连城孤零零跪在那里,心下满是寂然。
师父,前世你救了我,今生我救了你,你我之间也算两清……也许红尘未了,但陌生的夏侯渊不是你,他终究不是你。
我所能做的,大抵只剩下遗忘。
圣旨 钦点伴读
翌日天刚亮,宫里便传来了圣旨。
上官明心下的担忧,终究落了实。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之子上官连城,年轻有为,德才兼备,朕深感欣慰,特此钦点为七王爷的伴读,钦此。”
李公公宣完圣旨,望着尚未反应过来的连城,上前一步道:“上官公子,接旨罢!”
话落,将圣旨递与连城手中。
连城回过神,抿了唇道:“谢皇上隆恩。”
接过圣旨,送回李公公,丞相府上下乱了锅。
“嘭——”
上官鹰一拍桌子,满脸的愤然:“不行!连城怎能成为七王爷的伴读?!”
从古至今,伴读明着是指与皇子一起学习,实则暗中观察有望成为太子的皇子,渐渐向他靠拢关系……如今圣旨下,连城作为专属七王爷的伴读,还怎么接近有望成为太子的皇子?
伴读虽无官职无俸禄,可是没人敢小看其作用,当下还未择选太子,皇子随时可能成为太子,太子就是未来的储君。
只要和太子打好基础,日后自然能为权臣。
君墨白?自然不会是储君的人选!
身体虚弱不言,为人又狠辣不明!
连城可是相府的未来,辅佐的该是日后的太子,而非……碌碌无为的七王爷!
“爹,圣旨已下,若是强行与圣上辩论,只怕没有结果!”
上官明满是无奈,上前将他拉下道:“七王爷是逝去皇后之子,圣上宠在手心里的……”
说到这里,接着压低声音道:“宫人皆知,碰上七王爷的人非死即伤,偏生咱家城儿到现在也无事……我想这许不是圣上的意思,怕是七王爷的要求!您又不是不知,七王爷想要的,圣上哪一件没有应允过……”
说到底,这场灾难还是连城自己招惹出来的。
这一句,上官明只是放在心底,没有说出来。
权衡再三,上官鹰终是平静了下来:“罢了罢了!待日后选出太子,我再去恳求圣上,让连城到太子身边辅佐,想来圣上会应允的。”
话落,叹了口气:“从先前起,上官家就是辅佐君王的存在,可不能败落下来!”
听着爷爷与父亲间的谈话,连城垂首看向手上的圣旨,只觉它有千般重。
君墨白,你究竟什么目的?!
***
由着昨日一事,皇上召见放在了下午。
在祠堂跪了一晚,连城无精打采的强撑着身体,换了身干净衣衫,等待进宫面圣。
“城儿,你是不是病了?”
林诗涵抚上连城微烫的额头,脸上布满担忧道。
连城边摇了摇头,边系上腰带:“娘,别担心,我还撑得住。”
一句落下,林诗涵忽而掩面哭了起来。
片刻,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伸手一把拉过连城:“走!城儿,我们去向你爹和爷爷坦白……”
出生 千金?公子
“娘……”
连城心下一凛,自然清楚林诗涵所言何意……挡在她的面前,止住她的步伐:“娘,我们不是说过了吗?永远不提此事!”
“可是……”
林诗涵神色忧愁,满心的自责难以言喻。
初次进宫,连城就惹上了七王爷,她虽然不懂朝堂之事,但也曾听过关于七王爷的传言……她身体虚弱,就连城这一个孩子,断是不能失去!
说到底,源头还是她的当年欺骗,铸成了现在的大错。
连城出生那年,初雪飘落。
“哇——”
听得婴儿的啼哭,产后正虚弱的她满怀希冀望向襁褓:“是不是……男孩?”
她是县令嫡女,与上官明原是两情相悦,只是家境配不上相府不说,身体还孱弱难以生养,因此上官鹰一直不喜她这个儿媳。
如今上官鹰虽然随时可能逝去,但已将纳妾人选定下。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庶妹林诗梦。
上官明在上官鹰威逼下答应,若她产下的是女孩,就得纳林诗梦为二房。
“恭喜夫人,是个千金……”
随着产婆的话落,门外响起急促的拍门:“夫人生了吗?快把孩子抱来,老太爷不行了……”
在听到千金的瞬间,林诗涵犹入深渊一般,此刻听到外面的传话,心下蓦然出现一个念头……探身抓过产婆的手臂,暗自压低了声音:“告诉老太爷,我生的是公子!”
“夫人!”
因她这个大胆决定,陪嫁丫鬟冬晴止不住惊呼。
“万万不可……”
“老太爷性命垂危,你想让他带着遗憾走吗?若是这样,本夫人定不饶你!”
打断产婆的犹疑,林诗涵初次露出丞相夫人的威严。
最终,在银子与威胁之下,产婆跟在抱着孩子的冬晴身后,忐忑不安出了房间。
房门外,木制的躺椅上正躺着一个六十岁年纪的老者。
听到房门打开,原本混沌的双眼呈现出光亮,口中也随之喃喃:“我的孙子……”
整理一番情绪,产婆暗下一咬牙,脸上笑着报喜道:“恭喜老太爷,夫人生了个大胖小子!”
……
为了让老太爷安心的走,更为了不让相公纳妾,她临时想出这么个办法。
原想等着老太爷过世,再向上官明说出一切,未想连城的出生起到了冲喜作用,上官鹰原本衰败的身体,竟渐渐好转了过来!
所有人只知,相府嫡子——上官连城:三岁能吟诗,六岁能舞剑,十二岁德才兼备。
却不知,“他”原本该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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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 除非你死
正值重生的连城,还未来及睁眼,性别已遭骤变。
后来逐渐想通,以男子身份生活未尝不可,起码不必早早嫁人……不嫁人就不会涉及爱情,她的爱情随着前世已经死去。
只是林诗涵身体虚弱,生下她实属不易,决计不能再生二胎……而相府的百年基业不管怎样,还是需要真正的男子继承。
连城,终究是女子。
不得已之下,林诗涵忍痛灌醉上官明,送入了林诗梦房里。
很快,林诗梦诞下一双孪生姐妹,取名为上官长乐与上官安然……由着上官明不喜林诗梦,宿在她房间的次数屈指可数,她也难再怀上子嗣。
林诗涵整日愁颜,一是自认害了连城,二是愧疚相府后继无人。
因此那一年,连城跪在自家娘亲面前立誓:“我上官连城,此生为相府嫡子,永不以女装示人。”
……
伴着马车缓缓停下,连城收起了回忆。
刚撩开车帘,恭候多时的浮萍来到跟前:“上官公子,请随我来。”
作为君墨白的钦点伴读,原本打算去往上书房的连城,只得先行去到君墨白的住处。
由着昨夜来时是半夜,并未看清寝宫的布局。
此刻晴天白日,落入眼底的无疑是世外桃源。
寝宫院落,满树的淡色桃花盛开,有点点花瓣正从上方飘落下来。
前方,一袭修长的男子负手站在那里,长长的墨发垂落迎风轻舞,宽松如同暗夜的衣衫遮住了身躯……远远地,映衬着桃花为景,如同一幅上好的泼墨画卷,让人不忍惊扰。
听到有人到来,男子自桃花树下缓缓转身,惊世的容颜一点一点呈现眼前。
许是身弱的缘故,与寻常男子不同,他的身上散发着一丝清艳的引人雾气。
见到连城,君墨白微怔了下,继而走上前来。
由着隔了些距离,连城有那么一瞬间,以为他是从桃树中走出的谪仙,淡然不染尘世。
“上官连城……”
君墨白唤了声的同时,朝她伸出了手。
直到微热的脸上一凉,连城才回过神。
当视线触及君墨白的手掌时,下意识后退避开:“七王爷,该去上书房了。”
眼见手上触感落空,君墨白也不恼,璀璨的眸凝望着连城:“你果然是特别的……”
原本,他还猜测由于上官连城身体强健,导致毒发慢了些……可是隔了一晚再见,刚才还触碰了番,并未见他有什么不适。
如此确定,他当真是不同常人的。
连城明白他的意思,强忍住不喜驳道:“敢问七王爷,若是我像常人一样大病一场,您是否就会放过我?”
闻此,君墨白瞳孔抽缩,蕴含着不明的光芒:“放过你?不是不可以……”
言语间,他举步走向后方,却在经过连城身边的瞬间,止了一下接着道:“除非,你死。”
***
上书房:皇子上学读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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惧怕 太子之位
皇宫,上书房。
他们来到之时,其他人已在等候。
君墨白碰人非死即伤,除却宫里与重臣之外,一般无人得知。
外人只道七王爷出生带毒,长年身体羸弱,脾气诡异异常……此次,进宫的嫡子与嫡女,皆是重臣家的心头肉,自然暗地告诫不可与七王爷触上。
一如上官鹰告知连城一样,唯恐一不小心出个好歹。
因此,当连城与君墨白出现时,原本调侃而谈的众人,瞬时沉寂下来……投过来的目光,除了探究之外,大都只剩下惧怕。
试问,谁遇到一个散发生命危险的人,还不岌岌可危?
周边的安静,似乎能够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七弟,你怎么来了?”
良久,一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很快,另一人接着道:“是啊七弟,我和三哥都以为你不会来……”
这两人连城是有印象的,正是三皇子——君逸尘与五皇子——君子轩。
“若是不来,岂不错过了太子之位?”
君墨白淡淡抬眸,整个人看不出什么神色。
偏这一句,怔住了一行人等。
的确,并非所有皇子皆能来到上书房,凡是在这里的,大都是有望成为太子的。
这一刻,连城看不透君墨白,明明他们三人昨日还一同欺侮过夏侯渊……按理说,不该是一路人吗?为何君墨白的言语间,夹杂着明显的嘲讽。
“七弟,三哥只是以为你不喜读书……”
片刻,君逸尘尴尬赔了笑道。
闻言,君墨白突然偏了头道:“三皇兄,本王不过一句玩笑,你何须如此紧张?”
随着这一语,君逸尘明显松了口气。
很快,君子轩的目光瞥向连城,一语发难道:“七弟,他可是为了北漠太子打伤你,为何还钦点他为你的伴读?”
“那么五皇兄,你猜是什么缘由……”
君墨白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覆上连城的肩膀。
见此,众人皆是一惊。
眼看连城避也不避站在那里,心下暗道可是上官丞相忘了交代?不然,君墨白若是碰上他的身体,可会毙命的!
“上官公子……”
蓦然的,一道畏怯之音传了过来。
闻声望去,却是傅寒烟小心上前,脸上渲染着苍白,连身形也在微微颤抖……但见,她有意无意看了眼君墨白:“上官公子,可否过来一下?昨日一事,小女还想谢你一番……”
她的意思,连城明白。
她以昨日之事为借口,想让自己避开君墨白的身边,以免君墨白的触碰害了她。
可知,这需多大的勇气……不由得,对于傅寒烟多了一丝好感。
“哦?这位美人,是谁家的?”
君墨白眸色一沉,离开连城转上前。
接着伸手,便要挑上傅寒烟下颌……
温暖 特别的存在
关键一刻,连城上前挡在傅寒烟面前,接下了他的手掌。
顾不得旁人的惊异,唇边似是含笑道:“七王爷,傅小姐是太傅之女!男女授受不亲,若是此番传出去,怕是有违她的清誉。”
话落,转身看向傅寒烟:“昨日一事,不过举手之劳,傅小姐无需放在心上。”
闻言,傅寒烟如梦初醒一般,紧盯他们相握的手:“上官公子,你可知……”
“放心,我无事的。”
打断她的担忧,连城唯恐君墨白脾气发作。
遂望了眼君墨白,拉过他走离众人眼前:“不过一个女子,何须朝她发难?”
之于连城维护傅寒烟,君墨白不屑冷哼了声:“上官连城,别自作聪明!本王可不是你,懂得怜香惜玉。”
话落间,手上施加了力量,连城只感到一阵痛意袭来。
正僵持时,外面传来了一道尖锐之声:“皇上驾到——”
连城终于脱离了钳制,随着众人行了跪拜之礼。
在此当中,君墨白还是一袭风华绝代站在那里,仿佛任何事都不能惊扰到他。
见君墨白不行礼,君龙泽并未有什么反应,足以见得对他的纵容……睥睨了所跪众人,挥手道:“众卿平身,无需多礼。”
谢恩之后,众人齐齐起了身。
君龙泽并未特意交待什么,只是道了些寻常话语。
待他离去,一位儒雅的老者走了进来,望了周遭一圈拱手道:“即日起,老臣就是众位的夫子,有什么不明的,大可前来询问老夫!望众位以后能够潜心好学,修身养性。”
此人正是傅夫子——傅德才,曾经的文状元出身,傅寒烟的父亲,才学上才高八斗,朝堂上德高望重。
“各位,请入座。”
傅德才走上讲台,下方排着一列列书桌,书桌与书桌之间,相隔一米距离。
君墨白随意选了个位置,周边自是无人敢靠近,唯有连城淡然在他身侧落座……凭心而论,她也不愿在他身边,可谁让她是他的钦点伴读!
“太远了……”
瞥了眼隔着的距离,君墨白不悦皱了眉头。
“什么?”
连城还未反应过来,君墨白不顾旁人目光起身,拉过两人的书桌合在一起……接着,一把拉过微怔的连城,将两人距离近到一寸。
此刻连城才明白,“太远了”所谓何意。
伴读初日,连城在所有人灼灼目光当中,如坐针毡的忐忑渡过……无疑的,她已成为最特别的,不但碰上君墨白无事,还是他的专属存在。
“本王觉得你,越来越温暖。”
手掌被君墨白自桌下拉过,带入丝丝冰凉感。
连城很想说,她是被罚跪一整夜,没有时间休息,身体受寒发了热,并非正常的体温。
但最终,并没有同他解释。
只是,她毕竟又是女子,被异性这样握着,总归不甚习惯。
本欲抽回手掌,奈何越抽握的越紧……最终选择放弃,暗暗祈祷散学早些到来。
“散学后,过来本王寝宫。”
似是看透她的心思,君墨白似笑非笑丢下一语。
连城默然,俨然,君墨白已将她当成了私有物!
厌恶 上官连城你不干净(1)
“嘭——”
被君墨白死死擒着,一路抵达寝宫院落。
随着一道巨响,正是连城的身子被狠狠撞上桃花树身,后背泛起极致的疼痛。
一树的桃枝微颤,桃花瓣倾洒纷下,落在两人的肩上,也落在周边地面……远远望去,铺了一地的桃花瓣,映衬着白衣少年与红衣男子为景。
白衣翩翩,灼灼其华。
“上官连城,你竟为了他,公然与本王作对!”
君墨白冷冷说着,望向连城的目光充满狠戾。
寻常之人,面对如斯君墨白,怕是早已吓到。
偏生,连城还是一脸漠然,抬眸淡淡回望他:“敢问七王爷,我不过与夏侯太子交谈数语,怎么能称与您作对?”
“交谈数语?”
君墨白咀嚼着这四字,蕴藏滔天骇浪的眸子忽明忽灭。
忽而,整个人平静下来,褪去了一身冷色。
连城不由疑惑,他怎会轻易消了怒气……却见下一刻,他侧目朝着边上下令:“来人,去拔了夏侯渊舌头呈上来!”
皇室子弟身边隐藏着暗卫,用以危险时刻护其生命安全,寻常时不会轻易现身……可君墨白的暗卫,却是早年无趣时亲手培养的,时刻供他差遣。
闻言,连城整个人明显一震,原本就因病弱的苍白脸色,俨然失去了所有血色!
见她如此,君墨白含笑放开了她,余光瞥到她手上的药,眸色一闪的负手而立:“本王记得,他刚才还抱了你?这样,再砍了他的双手……”
“你……”
“不过,若是这样的话,似乎有些不太对称!本王向来喜欢对称的东西,那么也砍了他的双腿好了……”
脸上挂着绝美的笑意,他仿佛在说着与世无争的事情……可若非亲耳听到,实在难以想到,倾城的男子能够如斯残忍。
眼见连城脸上的神情,随着他的话语愈来愈差。
忽而间,君墨白欺身上前:“没了舌头,没了双臂,也没了双腿……你说,本王是不是还该剜了他的双眼,将他的双耳灌满水银,做成一个人/彘?”
“不……”
连城唇角嗫嚅着,显然失了所有表达的言语。
“你不是在乎他么?本王心存善心,不如就将做成|人/彘的夏侯渊送你,供你随时观赏……”
“君墨白……”
情急之下,连城顾不得犯与不犯宫规,恨然直呼他的名讳……然而,他根本将其无视,只是自顾自赞同似的点了点头:“听起来,好像还不错的样子!来人……”
“君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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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恶 上官连城你不干净(2)七夕快乐
“君墨白!”
打断他未完的吩咐,连城顾不得自身虚弱,清冷双眸迎上他的:“之前的赌注,我赌赢了你!身为堂堂王爷,难道不该愿赌服输?明明答应过不会杀他,怎能言而无信?!”
“本王何时杀他了?”
与寻常时刻不一样,君墨白还是噙着一抹笑。
偏生,笑得让连城心惊。
桃瓣飞舞当中,男子一袭红色衣裳如火,映衬着倾城的笑容,燃烧着不为人知的孤寂……不知怎么,连城在这一刻,才觉君墨白一如传闻所言。
危险,不可靠近!
察觉到连城的惧意,君墨白笑意微失片刻,遂勾起一许自嘲的弧度:不过才一天时间,你就像常人一样怕了么?只是你究竟是怕本王,还是怕夏侯渊死去?!
思及至此,转而双手覆上她的两肩,话语却是对着暗处:“你们注意一些,千万别让夏侯太子死了!本王可是答应过上官公子,自然得言、而、有、信!”
最后四字,他一字一字说出口,蕴含意味不甚明确。
连城鲜少这么无力过,抬起因未眠与病痛溢了血丝的眸,怔怔盯着他:“他于您而言,根本手无缚鸡之力!您权利滔天,为何就是不肯放过他?还是,您另有目的?”
从初遇到现在,他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折磨夏侯渊,让她倍感不解……也许像适才与夏侯渊交谈的那样,君墨白之前有心借他威胁自己!
那么现在呢?她都成了他的随身伴读,还想威胁什么?!
手无缚鸡之力?
聆听这一语,君墨白眸色一变。
片刻,淡淡反问回连城:“同样的问题,本王也想问你,作为南凉子民的你为了北漠太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相护,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语毕,两人遥遥相对,似是皆想从着彼此身上探出原因。
“呵……”
良久,连城垂眸一笑,遂略带嘲讽道:“我没有想到,原来堂堂七王爷,竟是喜好男/色!”
“上官连城!”
之于他胡言乱语,君墨白脸色陡然一沉。
“不是吗?”
连城掌心贴上他的胸膛,原是清雅的脸上尽显魅惑:“难道,七王爷不是喜欢在下吗?若非这样,为何在下只是与夏侯太子靠近,您就这样怒不可遏?这不是吃醋,又是什么!”
“一派胡言!”
君墨白避开她的触碰,脸上折出一丝厌恶:“上官连城,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本王想杀夏侯渊,的确是因为你们靠近,你是属于本王的东西,本王自然容不得你不干净!”
他想要的东西,无不能够信手拈来。
但同时,容不得旁人染指……否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明显的,上官连城属于他,偏生为了夏侯渊与他作对……从一定意义上来讲,已然踩在他不喜的底线上!
疯魔 置她于死地
连城原本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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