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 第 18 部分阅读

文 / 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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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烁着不明寒光。

    很快,一个跃身之后,消失在了原地。

    随着他的离去,连城长长吁了口气,只觉颜千尘此人,在着无形之中,散发着一些压力……仿若,他经年未与人接触,透露出

    “离他远些。”

    君墨白望了连城一眼,带着提醒意味。

    闻言,连城以为他察觉了什么,却见君墨白伸手抚上心脏……这才记起,他身体颇为差异,适才定是在苦撑:“你还好么?”

    扶着君墨白,支撑着他的身子,却是不觉问出:“那个颜千尘,究竟是什么来历……”

    她未想过,君墨白同着颜千尘相识,似乎还是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若是这样,颜千尘会否依他所言,来到崖下确是来寻君墨白。

    “你同他不是朋友?怎会不知……”

    君墨白微微挑眉,看似无意一问。

    连城默然,她同着颜千尘才不是朋友,适才不过是被逼随口一言……之于颜千尘,这个神秘之人,得密切注意才行!

    否则,若是他不信守诺言,传出了她的身份,到时才是麻烦!

    “他是天下第一阁之人,心思沉重,少为接触些。”

    君墨白并未道出颜千尘真实身份,不想让连城卷入其间。

    天下第一阁,近年来有意脱离朝廷掌控,父皇曾不止一次提过,这是一个潜伏的危险存在……特别是在任颜阁主,颇是怀着不良心思,欲要自立一派。

    未想,会在此遇上。

    但是,最令他想不到的还是,连城与他并非初次相见……夏侯渊,颜阁主,她涉及的这两个人,偏偏皆是最为不纯之人!

    连城却是心惊,颜千尘若是来自天下第一阁,不就是同着顾清之一样?传言之间,天下第一阁,立于朝廷与江湖之上,占着举足轻重位置。

    那么,颜千尘在天下第一阁是什么身份?他怎会知道她的秘密!

    愈想愈是不明,连城只得先行将之抛到脑后,搀扶着君墨白去到,还算隐蔽一处歇息。

    正逢,雨势渐小,终是停了下来。

    想着颜千尘已经前去带人下来,连城虽是不喜颜千尘,却也抱了一丝希望……想来,颜千尘所言有着几分真切,否则以着适才情形,他大可对她与君墨白不利。

    只是,在此之间。

    颜千尘还未来到,便有着漾起的火光,由着崖上朝着崖下,慢慢靠近了过来……隐隐之间,还夹杂着一些呼唤,似是正是七王爷。

    闻言,连城有些不甚确定,下意识望向君墨白……这才发觉,不知何时,君墨白已经闭上了眼,似是疲惫至极。

    心有担忧间,隐隐的在这其间,听到了一道熟悉之音。

    “是爷爷……真的是爷爷……”

    连城恍然之间,确认了这道声音。

    紧接着,站起身来,用尽余力应了下来。

    未过多时,当真有些人上了前,正是一些举着火把的百姓……连城并不认得他们,但是他们似乎认得她,一涌上了来。

    “是这位公子……赈济我们的有这位公子……”

    “七王爷……七王爷也在这里……终于找到了……”

    “看起来伤的好重……得快点救治才行……快叫丞相来……”

    ……

    众多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隐隐间,猜到他们是之前救济的灾民。

    未过多久,一个浑身滴着水滴,脸上带有皱纹的老者,透过人群围了上来:“城儿……我的城儿……”

    “爷爷……”

    见到上官鹰老泪纵横,到达了身前。

    连城欣喜唤了声,终是放下了所有心防,只觉身心俱惫之间,不需再苦苦支撑。

    下一刻,眼前一黑,缓缓闭上双眼,整个人昏了过去。

    ***

    在着连城与君墨白,被从崖下救上来的同时。

    君龙泽已然微服私访,携带了太医与侍卫,抵达了朝阳城……随之,去往之处不是别处,正是林府里面。

    夏侯渊未想到,连城与君墨白,还能存活下来。

    望着忙成一团的林府,眸色不期然沉了下来。

    连城便是身体受损,需得时间调养,并未有性命之忧……偏逢是君墨白,身体太过虚弱不堪,所中毒气乱窜,损伤了经脉。

    除却性命堪忧之外,整个人备受折磨。

    他正在遭受的,是无人能想象的痛楚。

    由着连城遭害,在着上官鹰与上官明之后,一同赶来的还有林诗涵……在着连城检查,无有性命之忧之后,正逢换下身上衣服。

    林诗涵心有庆幸,来的正是及时。

    “让丫鬟来伺候,你身子不好,赶了这么些路,怕是支撑不住……”

    上官明心疼望了眼林诗涵,略带劝慰道。

    之于他的话语,林诗涵只是摇了头拒绝,屏退了丫鬟……甚至一同,让着上官鹰与上官明,退了出去。

    在此之后,才来到床边,满是担忧望着沉睡的连城。

    在此之后,褪下了她身上的衣衫。

    却又在那一刻,整个人愣在床边。

    连城身上,遍布着青紫痕迹,甚至有些吻痕,到处触目惊心一片……林诗涵心下一凛,忍住落泪的动作,小心擦拭过连城的身体。

    她是过来人,自然明白这些表示着什么。

    可是,明明城儿在他人眼里,根本就是男子……怎会经历了这些?越想越是心疼,为着连城换过衣裳之后,坐在床边沉思了许久。

    自家孩子的性子,她还是清楚地。

    还是小小年纪,根本不懂这些情爱之事,就怕是受了有心之人威胁……而来朝阳城,不过短短几日,这些痕迹便是这两日产生的。

    同一时,便也是落崖期间。

    而在此期间,便只有同着七王爷在一起。

    思及至此,将着锦被盖在连城身上,之后面带凝重走到了门边……打开。房门,上官鹰与上官明正在外面,似是忧虑着什么。

    七王爷随时性命攸关,圣上正在榻前守着。

    怕只怕,若是七王爷挺不过去,刺客一时未有下落……凭着对于七王爷的宠爱,圣上怕是得将罪过牵连在连城身上。

    毕竟,七王爷多半是因为连城,才会来这朝阳城。

    “城儿还未醒?”

    上官鹰上了前来,满是关心问上……在得到林诗涵确切答案之后,颇为无力点了点头:“也好,受了这么多苦,是该好好休息……”

    一语毕,满是担忧进了房,去看望连城。

    已是上了年纪之人,头上白发苍苍,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却是实在疼爱连城入骨……上官鹰随着那些人下了崖下,也是许久未有合眼,身体怕是吃不消。

    望着他的背影,林诗涵着实不忍心向他道明。

    最终,还是望着沉默的上官明。

    平生第一次,带了万分请求,在他面前郑重跪了下来。

    却是双膝还未点地,被着上官明一把握起,带了些许严肃:“诗涵,你这是做什么?”

    “我实在没有办法……”

    林诗涵性子柔弱,想着适才连城身上的状况,心下根本无力承受。

    眼见,上官明满是忧心,径直道上:“阿明,我求你!我求你,不管用什么办法,让圣上下旨撤了城儿伴读一旨……不论怎么,别让城儿再留在七王爷身边……”

    “发生了什么事?”

    从未见过夫人这个模样,上官明不觉满是上心。

    却见,林诗涵只是摇了摇头,并不言及其他……事实上,她不知该怎么说明,一个谎言说了十几年,突然道破,需得莫大的勇气。

    只能一个谎,接着一个谎,去圆这个谎言。

    “别问为什么!答应好么……求你答应我……”

    林诗涵伏在上官明怀里,一声一声低泣着。

    见她如斯伤心,上官明猜测许是由着,那些人冲着七王爷而来,误伤到了连城……她怕,以后连城跟在七王爷身边,还有众多的祸事。

    思考了半晌,只得暂时应下了她:“好好好……别哭……我答应你……”

    他这一生,于人于己皆是肃然……唯独在林诗涵面前,从来未有一点办法。

    更何况,她也是为了城儿着想。

    让着连城离开七王爷身边,并非是件坏事……甚至从一开始,他便不想让连城做七王爷的伴读!

    只是,此事现在不宜提起。

    圣上此时,正在担忧之际,七王爷能否性命无忧,尚不自知。

    而且,最为关键的还是七王爷。

    连城之于他,无疑是特别存在。

    依着七王爷的性子,一心只想留下连城……像在他得知,连城碰他无事翌日,便请旨让之成为他的伴读。

    最为让他挂在心上的,还是在上次李公公一事之间。

    他分明看得出,七王爷之于连城的态度,不是寻常特别……不仅仅,是因着连城作为他的伴读,更是夹杂了一些别的什么情思。

    总之,带着一丝占。有意味。

    这样的他,肯放连城离开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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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宫砂 他……会死?

    漫天寒雨,从着天际洒落而下。

    悬崖边上,君墨白一袭绯色,风华绝代站在那里……隔着夜幕,他远远望过来,眸里含着深邃,流光溢彩,淡漠出尘。

    连城想朝着他靠近,却是被身后一人紧紧抓住。

    仓皇之间,她回身瘙。

    这才发觉,控制着她的人,有着一张熟悉入骨的容颜,让她无法脱离他的身边。

    “只有你死,她才能活。”

    他如是说着,明显正是朝着君墨白。

    在这一刻,连城俨然有些分不清,他究竟是师父还是夏侯渊……隐隐之间,似是穿过了前世今生,两人不期重合在了一块。

    “城,好好活下去……”

    耳边传入一语,君墨白脸上呈现出清冷笑意。

    随之,在她来不及反应之间,已然缓缓张开双臂。

    迎着崖上呼啸而过的冷风,朝着空荡后方仰躺而下……一袭清寂身影,朝着崖下坠落而下,一望不见底的黑暗,将其吞噬。

    “不要——”

    诺大的山野之间,回荡着这两个字眼。

    ……

    “君墨白……”

    连城惊叫一声,猛然从着睡梦当中醒来。

    映入眼帘,正是薄纱一样的床幔,布局在隐隐之间,夹杂着一丝熟悉。

    额头上,涔出了些许薄薄汗水,俨然还陷在适才噩梦当中,未有回神。

    偏在此时,床边一道关怀之音,急切传了过来:“城儿,好些了吗?可有哪里不舒服……”

    这道声音……

    连城怔了下,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循声望去……林诗涵眉带不安,满是担忧的模样,映上了她的心房:“娘……”

    随着唤声,连城顾不得什么起身,投入林诗涵怀抱当中,一心感受着这份温暖。

    在着落崖之后,那些度日如年的时间里,她无时不刻思念着家人,唯恐再也见不到他们……此刻,一醒来便见到林诗涵,不觉生出了一丝劫后余生之感。

    “别怕……都过去了……娘在这里……”

    林诗涵眼角泛起泪光,伸手抚慰似得轻拍连城背上。

    过了许久,连城才从着林诗涵怀里退出,脸上带着舒心笑意……然,很快思及到适才的梦,接着想到什么般,匆匆下了地:“娘,他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见她这样,林诗涵匆忙扶住了她:“城儿,你这是做什么?快些躺下……你刚醒来……”

    “娘,我没事!但是,他怎么样了……”

    连城心系君墨白安危,整个人一时难以平静。

    君墨白本就体弱,加之在身上负了重伤之后,跌入崖下……曾经一度,他尚不存生命气息,近乎是在强行支撑,随时生命堪忧!

    她现在醒来,身体已感无有大碍。

    那么,君墨白呢?

    “城儿,你在问谁?”

    林诗涵猜到一二,却是不能确定。

    在此之间,只能先行拦下连城,将她按坐在床边……与此同时,想着之前看到连城身上的那些痕迹,平生出一丝坚定。

    连城明显心不在焉,听着林诗涵所问话语……一时之间,未有来及思考,脱口而出道:“君墨白,我在问君墨白……”

    言语间,无意瞥到林诗涵脸色微变,这才注意到自己所言不当。

    缓了下,尽力平复了情绪:“我是说七王爷,他与我一同掉入崖下!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错觉还是怎么,连城直觉感到,在着她提到君墨白之时,自家娘亲分明透出不喜情绪。

    但只是片刻,连城还是起了身:“娘,你别担心我,我没事!七王爷可是也在这里?我去看看他……”

    下床瞬间,身体各处涌现出酸疼之感,不觉脚下踉跄了下……伸手揉了下额头,强行压下不适之感,朝着门边走了去。

    “城儿,为娘以往教你的,你都忘了吗?!”

    就在连城伸手,打开。房门之时。

    身后,冷冷一语传过来,还是出自林诗涵口中。

    闻言,连城不觉有些诧异。

    印象当中,娘亲一向轻声细语,对她鲜少有过严厉之色……突兀闻此,不觉停下了脚步,回身望向林诗涵。

    却见她,站在适才床边位置,脸上柔和敛起,带了一丝不明情绪。

    “娘……”

    “七王爷可知,你的真实身份?”

    连城刚想问上什么,却被林诗涵这么一语打下……一时有些不解,却也清楚她问的含义:“七王爷当然不知!可是娘,你怎么问这个……”

    随着话落,林诗涵一步一步上了前来,隐隐夹杂着沉重。

    在着连城注视之下,林诗涵伸手覆上她的衣领,微微敞开些许……在着连城尚未反应过来之前,自家娘亲已落了泪来:“城儿,这是什么?”

    连城身形一僵,一时沉默在原地。

    湖潭之夜,毒发的君墨白,身体的触碰,亲密的接触,相偎的唯一……在着此刻,无不涌上了脑海之间,令着连城心绪错综复杂。

    “娘,这是个意外……”

    “城儿,你怎可如此不自重?!”

    连城犹疑着解释,被着林诗涵如此一言,脸上渲染上了苍白……却见,林诗涵满是伤心,不由软了下来:“娘,你先别哭……”

    在着这个世上,女子清白自是重于一切……即便在着二十一世纪,父母之于女儿这方面的管教,怕也是甚为严格!

    林诗涵的反应,连城纵然心下理解,但苦于无法言说……发生的这些是事实,却也并非皆属事实,渗透着一些隐情。

    “城儿,你虽是男子身份,但你毕竟是个女子!你还小,根本不懂这些事情,怎可如此荒唐胡来……可是,七王爷逼迫与你?”

    林诗涵这般问着,同时心有余悸,唯恐心下担忧为真。

    心下,对于自己的埋怨,在着此刻加深了些许……当年,若不是一时阴差阳错,怎会落得现在这样?城儿,可是她的命啊!

    君墨白强迫她?

    闻言,连城不觉扶额叹息,搀扶上林诗涵:“娘,我没有胡来!我同七王爷,不是你想的那样……”

    “答应娘,离开七王爷!”

    连城想同林诗涵说明,她同君墨白之间这场,当真只是意外。

    并未真正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至于具体过程,她下意识想替君墨白守秘,他不过是个中了毒的无辜之人……若是,他每一次毒发,需得这样释放,而他根本记不得发生之事。

    这样同着娘亲说明,怕是娘亲不喜君墨白……换做任何人,对于这样的说辞,怕是皆会觉得君墨白诡异。

    只是未想,林诗涵突然道上这么一语。

    “娘……”

    “我已同你爹提过,等七王爷醒来,便去向圣上请旨,撤了你的伴读一旨!你以后,离七王爷远一些……”

    不给予连城任何拒绝,林诗涵生平初次强硬了态度,下定了决心。

    在见连城微愣之后,不觉犹疑问上:“你该不会喜欢七王爷……”

    “怎么可能?!”

    不知怎么,连城听到这里,下意识一语驳了下来……听此,林诗涵才舒了口气:“这就好!城儿,娘不了解七王爷,但就他做出这等事,娘决计不会再让你留在他身边!”

    还好,连城身上的守宫砂还在,她同七王爷并未真正在一起……至于,连城所言,七王爷并不知她的身份,他们之间这样是个意外。

    这个意外,不论怎样产生,她都不许她的女儿,再遭到伤害!

    连城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一时又无法开口。

    记忆回放,想到答应过,以后留在君墨白身边……可是,未想娘亲突然发现她的身上,摆出这样的强硬态度!

    “城儿,你会答应娘,离开七王爷……是么?”

    耳边,林诗涵话语入了耳,手上也被林诗涵紧紧握着。

    娘亲虽是柔弱,但是这样的态度,已然注定她是不会更改决定……君墨白的容颜,在着脑海之间闪现,两者交错之间,心下苦苦挣扎过。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应下:“娘,我答应你,离开他。”

    对不起,君墨白,请容许我自私,选择了娘亲。

    这般想着,心下有着一丝不明感情,稍纵即逝……事实上,并非全是因着娘亲,自身也带着一丝逃离,只是以此为借口。

    逃离的,更为有理由一些。

    夏侯渊说过,君墨白喜欢她,喜欢身为男子的她。

    而君墨白,的确与她之间,过于亲密了些,超出了太多寻常……离开他的身边,对于他们更为好上一些,否则日后感情分不清晰。

    他有他的所爱若桃,她也有她的所恋师父。

    寂寞的两个人,不该相合在一起,也许能一时排除寂寞……但是,最后的最后,两人只会更加寂寞罢了!

    “城儿,娘是为了你好……”

    察觉连城带着一丝难忍,林诗涵心疼的伸手抚上她的发。

    偏在此时,房门缓缓打开而来,上官鹰与上官明走了进来……见到连城与林诗涵,上官鹰先行吹胡子瞪眼:“有没有点常识?城儿刚醒,怎么能下床……”

    言语间,上前扶过连城,朝着床边而去……连城回过神,伸手拂过衣衫,遮挡住那些痕迹。

    “怎么哭了?城儿惹你不开心了?”

    上官明走到林诗涵面前,温柔询问着……闻言,刚到床边的上官鹰回头:“城儿这么孝顺懂事,怎么会惹她……”

    “爹,你太惯着他了……”

    带着一丝无奈,上官明回上了句。

    闻言,上官鹰眉毛一挑,扶着连城躺在床上:“城儿可是我孙子,我不惯他惯谁?怎么,你有意见不成……”

    这般说着,还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折回递给连城,言行之间满是宠溺。

    望着眼前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连城不觉笑了下,心下间满是幸福之感。

    只是,愈是这样,愈是想到适才答应过娘亲的,心下感到一丝微疼……她有爷爷,有娘亲,有爹爹,甚至还有安然与大伯他们,真心相待的亲人们。

    然,君墨白呢?他除了君龙泽,并未有人与他亲近……甚至于,宫里那些贵妃与皇子,一个个觊觎原本属于他的太子之位。

    一如夏侯渊所言,宫里那么多人,想着君墨白死去。

    而她,明明答应了,留在他身边。

    现在,也得反悔……只是自私么?她会不会太过分了些!

    这般想着,正逢听着上官明担忧一言:“城儿是醒来了,但是七王爷……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啪——”

    连城手上一颤,茶盏落在地上。

    碎成一片,茶水四处溅落。

    在着他们诧异之下,顾不得什么问上:“他……会死?”

    声音之下,不知怎的,带着一丝颤抖。

    “城儿,七王爷本就身体虚弱……”

    明显瞧出连城的担忧,上官鹰为之解释一语。

    本意是想让连城清楚,君墨白本就性命脆弱,若是就此死去,也是实属正常。

    却不想换来连城,还是定定望着上官明……似是求一个确定答案,复而追问上:“君墨白会死,是不是?”

    一语毕,得来上官明沉默,夹杂着一丝叹息。

    刹那间,在着上官明默认同时,连城脑海之间,有着一瞬空白……待反应过来,掀了被褥,径直下了床,却是钻心一疼。

    垂眸一望,正是脚上踩在了碎片上。

    一时间,有着鲜血流出,触目惊心,淋漓一片。

    “城儿……”

    “城儿……”

    “城儿……”

    ……

    一时间,上官鹰、上官明与林诗涵三人,皆是惊呼喊上……却见,连城脸上带了茫然,似是之于疼痛,浑然不知一般。

    推开上官鹰阻拦,顾不得穿衣穿鞋,掠过上官明与林诗涵,朝着外面匆忙而去。

    每踏一步,便有着血迹流出,沾染在地面上,颇为触目惊心。

    直至来了庭院,这才发现有着侍卫,到处在把守着。

    诺大的院子,明明是最为熟悉的林府,这一刻隐隐散发着陌生,一时不知去向何处。

    君墨白……君墨白……君墨白……

    从未像这么一刻,想去知道他在哪里。

    爷爷说的,她心下并非不清楚,甚至从着一开始便猜到,君墨白会有性命之忧……但是,在得到君墨白死去消息之后,心下泛起从未有过的害怕。

    是了,害怕,她真的害怕……害怕,君墨白离开这个世上,害怕君墨白,从此死去。

    此生,不复再见。

    “君墨白在哪里?他在哪里……”

    无措之下,任意拽上一个侍卫衣领,近乎绝望的朝他问上。

    “七王爷……七王爷在前面房间……可是……”

    许是这名侍卫,被着突然蹿出的连城吓到,还见她正是林府之人。

    不知不觉当中,透露了一语,却是来不及告知,那里正是重兵把守,同时皇上也在……七王爷沉迷不醒,性命隐有忧虑,圣上不眠不休守着。

    寻常之人,怕是不予召见。

    连城脚下匆匆,一刻不停的,朝着侍卫所言之处而去。

    由着下雨缘故,地上到处遍布坑水,甚至于碎石泥泞……连城脚下,刚被碗盏碎片划伤,此刻顾不得踏入这上面,隐隐加重了伤势。

    终是,来到君墨白所在居所。

    只是,还是被月门前的侍卫拦下,不容她踏入里面一丝一毫。

    君龙泽正值神伤之际,下令不愿任何人在这个时候,进去惊扰到君墨白……甚至,他这个当父皇的心下清楚,这个世上没有谁人,会对君墨白是为真心。

    连城心有急切,只想一心冲入进去。

    顾不得侍卫阻拦,朝着侍卫出了手,发狠与着发生冲突……然,她刚大病醒来,身上根本未有什么力气,功力一时跟不上。

    守着这里的侍卫,则是宫里武功最为精进的。

    猛然的,其间一个侍卫上前,狠手一掌,打在连城背上。

    天旋地转之间,连城脚下踉跄不定,跌入满是雨水的地上,瞬间湿透了她的整个衣衫……落崖加之被伤的疼痛,数不清朝她袭来,连带整个脑海,也布了些许昏沉。

    朝着前方抬眸,想着君墨白就在里面,一心还在坚持。

    “我要见君墨白……”

    连城手上抓在地上雨水,用力之大刮破了指甲。

    “哗……”

    偏在此时,天气突变,本就是小雨朦胧之间。

    顷刻,下起了倾盆大雨。

    雨水从着天际洒下,打落在连城的身上各处,寒冷与着疼痛夹杂,让着连城身上带了颤抖……难道连着君墨白最后一面,她也无法见到么?

    心下,隐隐作痛。

    便在此时,一袭修长身影撑着一把青色雨伞,踏着满地的雨水,从着后方缓缓而来……雨幕之下,他身着水墨色青衫,容颜上温润如玉,眸里染着墨色。

    仿若天地间,最为温暖之人。

    望着前方跌在地上之人,他一步一步上前,将着雨伞撑在他的身上。

    任其,雨滴沾湿了他的裳。

    “你,还好吗?”

    一句如玉之音,从着上方遥遥而来。

    恍惚之间的连城,缓缓侧过头,抬眸与着上方一双如墨眼睛对上……并不陌生的容颜,夹杂着一丝似曾相识之感,许是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太过让人安心。

    <p着连城,在这一刻带了一丝委屈,倾诉而上:“他们不让我见他……”

    归来 南凉太子——君长卿

    闻言,男子眉间轻轻一蹙。

    似是平添了一丝忧愁,映衬着如沐春风的容颜,让人忍不住想上前,为之抚平。

    似是清楚,连城言语之间,透露所指之人是君墨白。

    雨幕之间,两人遥遥相望,互相沉默一时瘙。

    半晌,他接着之前俯下身,朝着地上的连城,缓缓伸出手掌:“地上凉,起来。”

    闻言,连城下意识带了一丝犹疑,连带着言出:“可是……”

    “你起来,我就让你见到他……”

    明白她的不安,他带着一丝抚慰的意味。

    眼看连城迟迟不动,不觉唇畔扬起……便是大雨倾盆,依然笑如暖阳:“上官公子,相信我。”

    他叫她上官公子,昭示着似曾相识。

    事实上,在此之前,他与她确是萍水相逢,有着淡水之交……哪怕,她从不明他的名字,却是将他整个人,印象放在了心里。

    回过神,望着他递过来的手掌。

    脚下,钻心的疼隐隐袭过身子。

    迟疑着,将着手掌递了过去,直至落入他的手心之间……有着温暖,包围了过来,随着一阵拉力传过:“疼……”

    在着身子从着地上起身,双脚裸着站在雨水浸湿的地上……娇嫩的脚心,划破之处,混合着鲜血淋漓,让着连城身形不稳。

    见此,男子垂眸望了一眼,这才发觉连城未着鞋袜。

    眸里,一道流光浮现,带着一丝叹息意味。

    一个弯身,在着连城诧异之间,一把将她从着地上,紧紧抱入了怀里……连城微微一怔,在着还未反应过来之前,耳边接着传入一字:“伞……”

    伞?

    有些不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明了这一字的意思。

    看向他手里的伞,因着将她抱了起来,歪斜在了手上……近乎下意识的,在他示意当中,从他怀里微起探身,将着伞接了过来。

    再然后,撑在两人头顶之上,挡住了漫天清雨。

    一时半刻,许是由着他突兀出现,使得整个人慢了半拍……未有理解到,此刻两人这样的行为,似是带着一丝不合适。

    “城儿……”

    很快,一道微微气喘的呼唤,从着后方呼唤了过来。

    赫然是随之跟来的,上官鹰、上官明与林诗涵三人。

    只是很快,三人在望见连城所在之后,便怔在了原地。

    大雨当中,连城被着一个男子,紧紧抱在怀里,手上撑着一把青色纸伞……远远地,并未显得突兀,反而突显了一丝恰当,恰到好处的和谐。

    只是,比之如此情景。

    让着上官鹰与上官明,更为震惊的还是,抱着连城的男子……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多年未有出现的男子,他们一直四处寻求的男子,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

    “你的家人来了……”

    男子瞥了连城一眼,唇边笑意只增未减。

    下一刻,在着连城凝视之下,缓缓踏上前去……直至,到了上官鹰与上官明跟前,这才温润开了口:“老太爷,上官丞相,好久不见。”

    突兀闻此,连城本就染了讶异的脸上,更是显出一道震惊。

    他……竟然识得父亲与爷爷吗?

    这般想着,让她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上官鹰与上官明同时反应过来……朝着男子,拱手俯下了身,充满了恭敬态度:“见过景王爷……”

    景王爷……

    脑海当中,有着些许空白填上。

    满是不可置信的,抬眸望向上方,正逢望入他惊鸿一笑之间……却见,他之于此还是淡然,甚至透着波澜不惊:“老太爷,上官丞相,无需如此多礼。”

    他的声音如同此刻周边雨滴,清脆的沙沙作响,透出分外好听之感。

    “你是君长卿……”

    怔忪之间,连城下意识问上一语。

    由着直呼了名讳,上官鹰面上一紧,带了一丝严厉:“城儿,怎能这么不懂事,直呼景王名讳?!”

    话刚落,满怀歉意对上男子的:“景王,这是臣的孙儿,平时宠坏了!如有失礼之处,还望多多见谅……”

    “多年未见,老太爷怎对我如此多礼?”

    君长卿还是一如适才,夹杂着亲近的味道……之后,抱着连城力道紧了一分:“我与上官公子,之前便有一面之缘!他这样称呼,更为合适一些……”

    闻言,连城不觉在不明之间,平添了一分,之于君长卿的好感。

    同样身为皇室子弟,他身上并未有一丝欺人气息,甚至是平淡温和的……而他言语当中,更是没有自称“本王”,如同常人一样,自然称了“我”。

    只是,不得不言。

    君长卿,便是赠琴男子,这一点,着实惊到了她。

    从着在相府,偶遇君长卿,看着他对顾思雨那么痴情,不惜以千古名琴凤求凰相赠……再到春风阁,与他把酒而谈,那时便觉,他并非是寻常之人。

    然,她虽想到这一点,却是并未敢想到。

    原来,他便是景王爷,传言当中温润如玉的大皇子——君长卿……若是这样,他为何一直不肯回宫,反而以着平凡身份,存在着南凉。

    在着父亲初提君长卿时,分明说过,在着无忧郡主去世之后……他因着圣上庇护君墨白,伤心之下远走多年,早已离开了南凉。

    思及至此,不觉联想到父亲曾说过的。

    相府有心拥立成为太子之人,便是君长卿。

    这般想着,但听耳边传入一语:“城儿,还不下来?让景王这样受累,如何是好!”

    连城唇角微微一抽,从小到大,爷爷向来雷厉风行。

    除却面对圣上,这还是鲜少见到他,之于谁人这等尊敬的模样……想来,父亲确实说的无错,怕是相府拥立太子之人,当真是君长卿。

    否则,爷爷断不能,这等态度。

    被南凉未来太子,这样抱在怀里,的确是有失常理。

    连城挣扎着身子,想从君长卿怀里脱离,未想他不仅未有松开,反而愈来愈抱紧……在着众人不明之间,笑言了下:“他的脚,此刻不宜下地……”

    一语毕,抱着连城动作了起来,似是想送她回房间。

    “不要!我不要回去……”

    见着离开这里,连城口上惊呼了下……在着君长卿不明之间,急急表明了意思:“君墨白……不是……我是说七王爷!我还未见到他……”

    突然提了君墨白,上官鹰与上官明心有所感,不觉齐齐望向君长卿。

    君长卿之所以这么些年不回宫里,便是因为君墨白的缘故。

    当年,圣上下了旨,赐婚景王与无忧郡主。

    偏逢大婚之夜,被着七王爷强行带走了无忧郡主,而后更是害其性命……景王爷爱了无忧郡主多年,却是落得了一具尸首,当时那番痛苦的模样。

    他们至今,都记在心上。

    由着无忧郡主父亲,正是上官朗征战多年的兄弟,无忧郡主与着相府关系,颇为亲密……连带着,君长卿与着相府关系,也是甚为微妙,时常在着朝上,与着上官明相谈甚欢。

    此时,连城提了七王爷,唯恐惹得君长卿不悦。

    即便,他是那等鲜少生气之人。

    可触及了逆鳞,怕终是会变化。

    然,事实证明,上官鹰与上官明许是多想,还是由着其他……君长卿神色并未变化,还是那等温柔:“我答应过,让你见到他,自然不会违背!只是你的脚,需得处理下……”

    “可是七王爷……”

    “他还未醒来,皇上正在陪着他,无需这么担忧。”

    连城的满心不安,覆没在君长卿一语解释当中。

    见着他如此确定,想来君墨白现在确实生命犹在,心下怅然松了口气……而且,依着重兵把守的情形来看,便是归来的君长卿,也得先行见到圣上。

    之后,才能见到君墨白。

    <p到这里,未再阻止什么,由着君长卿抱着她,回了房间。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上官鹰与上官明对望一眼,皆是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愁思……莫非,过了多年,景王已经放下了过去,还是另有隐情。

    他们见过,景王之于无忧郡主的爱护,更见 ( 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 http://www.xshubao22.com/8/87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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