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通天都没有蛛丝马迹,原来是他也想不到的地方,与之前类似的刺痛再次传来,却比上次更加绵长,这次她清晰的知道这是她在心痛。
“看来公主已经明白了,那天籁可以继续将所听到的事情告诉公主!”天籁看着海蓝略显黯然的模样,却不知她心中此刻竟然会想到南宫浅温。。。
“公主!公主!”外面几声喧闹突然传入院中,海蓝微微闭了下眼睛,将神情中的不可置信和痛苦全部藏起,再睁开眼时,她已经没有丝毫软弱流出,又变成那个睥睨江湖的南海蓝。
“进来吧,什么事大呼小叫?这般没有规矩!”海蓝轻声训斥了一句。
“公主,皇上刚刚驾临灵犀宫,好像出了什么事情,脸色很是不好,奴婢们还未及奉茶,皇上就晕倒在正堂之内!”
“什么!还不传御医!”海蓝心中一惊,难道皇上已经不好?
“公主,已经派人去了!”绿罗听到之时也同样惊讶,只是却保持镇定,平稳的安排事宜,完全没有慌乱之态,若不是没有及时按住这前来报信的小丫鬟,她也不会让海蓝筹备了这么久的事情刚刚有眉目便被打断,也不知她们有没有说完,那秘密。。。
ps:
到底是说完还是没说完呢。。。大家觉得呢?
第九十九章 昏厥
{)}
“怎么样,父皇怎么会突然晕厥?”海蓝轻声问道,好像怕打扰到那个床上躺着的昌佑帝,此刻的皇上安然的就像是睡着一般,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身体无法看出任何异状。
“回公主的话,皇上是急火攻心,容臣为皇上施针。”昌佑帝的身旁跪了四个御医,全是被海蓝接连召来的,此刻战战兢兢的一一把脉商量之后才敢开口道。
“你们要尽所能救治父皇,父皇若有什么事情今日你们也别想出灵犀宫!”海蓝不知南宫浅温的安排,也不知他是否了解这里的情形,但此刻的急变他一定没有准备,所以她没有令任何人挪动昌佑帝,就在灵犀宫内诊治,而且封锁消息,严令任何人不得出入灵犀宫,以防这消息被其他人知道后利用,但她同时也知道,这个消息根本瞒不了多久,这个皇宫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只能瞒得一时是一时。
“公主放心!皇上没有大碍,公主放心!”四个御医对海蓝在宫中的地位早有耳闻,此刻自然不敢怠慢。
海蓝点点头,扭头出去,她虽然对于医术略通皮毛,但此刻跟前有这么多御医,她还是不添乱才是最好,随即传来小福子,问道“今日早朝可有什么事情,父皇怎么会这样,御医说父皇是急怒攻心,敢问公公这怒从何来。”
“公主!圣上在前朝之事岂是奴才可以随意置喙的,奴才不敢多言,圣上宠着公主,那等圣上醒来公主再问圣上吧,奴才不敢说啊!公主,别为难奴才了!”小福子跪在地上,连连叩头。
“福公公无需如此。本宫只是关心担忧父皇的身体,才多问了一句,父皇平日对本宫甚是宠溺,本宫自然希望父皇每日都能福寿康健。”海蓝淡淡道,这个小福子一直是皇上身边的近侍太监,也不知他是谁的人,此刻就连这等事情也不愿相告,皇上一直以来对她的态度他不会不知,如今为何这般推脱,难道前朝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公主的孝心圣上定会感念的到。奴才只能稍稍提醒公主,后宫不得干政,指的不仅仅是后宫的嫔妃娘娘们。而前朝的事情烦心,公主只要让皇上在灵犀宫高兴些就好。”小福子带了些告诫的口气道。
“大胆!公主要做什么,怎么做也是你能干涉的?”黄汐见对方如此不敬,开口训斥道。
“黄汐,不得如此。”海蓝转头制止黄汐后回过头接着道“多谢公公提点。请公公放心,本宫自然懂得进退,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本宫心中明白,况且本宫入宫时间不长,未有根基,靠的无非就是父皇的宠爱。所以公公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公主殿下如此明理,奴才多此一举了,皇上若醒了还需要奴才近前伺候。奴才先回去了。”小福子深施一礼,倒退着出去,迈步向昌佑帝此刻所在的屋子走去。
“小姐。。。”黄汐略显委屈道,她不敢反驳海蓝的话,却不明白她为何要委屈自己至此。
“这个小福子是在提醒我不要参与宫内的争斗。更不要卷入夺嫡之争,保持住自己在皇上面前的地位。看来前朝确实有些事情发生,莫不是战事出现了什么问题?”海蓝淡淡的解释了一句,黄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太监看上去是对海蓝句句冒犯之词,背后还有这些隐含的意思。
“绿罗!”海蓝突然开口唤道。
“小姐,绿罗一直在天籁那边暗中保护她的安全,小姐刚刚下的命令,怎么忘了?”黄汐疑惑回道。
“哦,那你去找柳江问问战方可有来信?”海蓝一念及前方的战争会有什么不测,就觉得心中不安,那噩梦中的感觉再次出现。
“小姐。。。上次王爷来信中说战况吃紧,恐无法写信,此刻还未过一天又怎么会来信?”黄汐犹豫着再次提醒道,心中暗道小姐这是怎么了,平日里的聪慧敏捷怎么一点都不见了踪影。
“哦,我忘了,那你就去打听看看战况如何,前朝有没有战报,战况如何?”海蓝吩咐道,不顾黄汐诧异的眼神,“还不快去!”
“小姐,你怎么这么关心战况?”黄汐边向外挪着,边不解问道,莫不是她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当然要关心,他若出什么事情,咱们几个也不需要在宫中待着了!”海蓝无奈道,心中却捉摸着若是南宫浅温真的有事,那她们的任务又该如何,她们又怎能名正言顺的离开而不受皇家杀手的追踪呢!她可不想后面的日子里一直要躲躲藏藏的生活,而且还会给师门和紫晶她们带来影响。
“是,小姐!”黄汐听了这句话才复又高兴起来,原来很快她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公主殿下!皇上醒了!”黄汐前脚刚刚出门,便有御医前来禀告道。
“是吗?”海蓝说着忙起身向外走去,随着御医回到昌佑帝所在的屋内,此刻其他三位御医还在床边跪着把脉问息,小福子拿着热茶候在一旁。
“父皇,感觉怎么样?”海蓝紧走几步,昌佑帝见她到来还是勉强笑笑,摇头表示已经无事。
此刻三位御医也同样向后退了几步,当先一位穿着红色的官袍道“皇上已经没有大碍,只是切忌动怒也不要受到什么刺激,臣等再开几幅安神的药皇上一会喝下就好了。”
“好,你们下去开方吧,福公公劳烦你亲自为父皇煎药,本宫身边的人已经被派了出去。”海蓝柔声道,经过刚刚的话,她几乎能确定这个小福子是父皇的人,否则也不会这样隐晦的提醒自己了,灵犀宫内人多手杂,她除去黄汐和绿罗谁都不敢相信,此刻身边无人,只能派他。
“恩,按公主说的做吧。”昌佑帝刚刚苏醒,声音还稍显嘶哑,但却还是对着小福子询问的目光点头道。
“是,几位大人,随奴才去开方煎药吧。”小福子得到了昌佑帝的首肯,才领着四位御医出了门。
“父皇,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好好地怎么会昏倒呢!”海蓝本来想柔着声音关心,却不知为何话说出来的时候突然哽咽了一下,眼中的热意好像控制不住,几乎要流出泪来,她从没有这么软弱的时候,此时却好像真的是一个女儿对着自己垂垂老矣的父亲心痛的模样,这么短的时间内,昌佑帝用一个慈父所有的爱心和耐心在她不知不觉间捂暖了海蓝杀人时的那冰冷的感觉,这种感情对于她太过陌生,一时之间呆在那里竟不知该如何反应,任凭眼泪就这样滴落在床边的木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
“唉,傻孩子,哭什么,父皇没事,真的没事。”昌佑帝见海蓝的表情,忙哄劝道。
“父皇究竟怎么了?”海蓝抹去脸上已不存在的水渍,恢复了柔和的表情道。
“你这样和温儿很相像,原来父皇只以为你真的性子温柔如水,咳咳。。。可是原来海蓝也是个爱哭的,原来朕错过了温儿从小到大的这么多事情,咳咳。。。太不了解他了,也错过了和海蓝相处的这么多时间。”昌佑帝有些感怀,喃喃的叙说着。
“父皇,是不是皇兄那边出了。。。什么。。。事情?”海蓝敏锐的从中感到一丝不寻常,皇上那样说话其中似乎有些亏欠的意味。
“唉,海蓝,战场上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朕知道你和温儿兄妹感情甚笃,别太担心!”昌佑帝就着海蓝递过去的热茶又抿了一口才道。
“父皇。。。”
“别问这么多,你是当朝的九公主,谁也改变不了这事,等一切有了结果父皇再告诉你,现在你就好好的弹琴看书就好,海蓝,父皇之前让你流落在外多年,受尽了委屈,咳咳。。。虽然你跟朕说那些生活平静怡然,但朕却还是能从中听出那日子的清贫艰难,父皇对不起你,现在你回来了,朕只想将最好的给你,让你再无烦忧,只是快活的做个大成最受宠的公主!之前朕也不该将你牵扯进那些政事之内,咳咳。。。再过些日子,朕还要亲自挑个驸马,将朕的公主风风光光的嫁出去,这样父皇也就放心了!”昌佑帝一口气说了很多,海蓝却只觉不妥。
“父皇刚刚恢复,不宜说这么多话,先歇会儿吧,父皇不让海蓝问了,海蓝就听话不问,父皇希望海蓝成为什么样子,海蓝遵父皇的意思就是。”海蓝前后结合已经明白,小福子说的话,昌佑帝说的话,他们一定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要让她避开,这个事情她的直觉不妙,现在也只能等黄汐那边是否能打听来什么消息,不过皇上的意思已然如此,恐怕也很难再从别处找到什么消息。
“皇上,药已经煎好了。”小福子端着托盘在外轻轻道。
ps:
皇上,皇子,娘娘,公主,太监,宫女,这本身已经构成了一处精彩绝伦的戏码!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
第一百章 反叛
{)}
“进来吧。”海蓝当先应道,让开床边的位置,由着小福子将昌佑帝的上半身微微扶起,海蓝端起汤药,细致的吹凉些许才用勺喂着昌佑帝喝下。
“父皇今日劳累了,若是不嫌弃就在海蓝这里先歇会再回承乾宫吧。”海蓝扶着皇上躺回去,又盖好被子道。
昌佑帝也不再答话,只是点了点头,眼睛一直看着海蓝那柔和的笑意,好似要通过她看到别的人一般,海蓝也不躲避,一直等到安神的药效发作,昌佑帝缓缓睡去,才起身走出门外。
黄汐已经在门外等候,见到海蓝忙靠过来低声道:“小姐,奴婢打听到消息说前方战事不好啊!”
“怎么不好?”海蓝心中惊诧,她的预感难道要变作现实不成?昌佑帝虽然隐晦的说打仗之事说不准,但定不会是他们一直以来听到的捷报,一定有什么变故。
“所有知道的人都语焉不详,不管怎么询问也没有透露太多,奴婢只是尾随其中的几个大臣,听他们模模糊糊的提到了前方战事好像对我们不利,那柔然国前来大成邀约一同出兵是个骗局,现在他们和乌桓又联合了。。。”黄汐努力回忆起刚刚听到的事情,小姐果然料事如神,让她去打听,果然战况转变了。
“柔然反叛,然后呢!南宫浅温如何,我们大成的军队怎么样?”海蓝听到这消息却一反刚刚的想法,恢复了平静,胸有成竹一般问道。
“没有消息,他们好像陷入了埋伏,所有的战报都已经被截下,无法得到任何准确消息,局面改变一事还是有士兵拼死突围通知了临近的州县皇上才知晓。否则他们若继续送来捷报就全都被蒙在鼓里。”黄汐回道。
“难怪皇上会急怒攻心,想必那些大臣们在得知此事的第一时间全部反口说当初就应当要主和,不宜出兵,现在才落得如此境地,而父皇也必是顾虑到那些人如果知晓是我在背后给皇上出谋划策,才有今日之事,会不利于我,所以才让我抽身,不能插手任何事情,以防被人发觉。而那些大臣也是被严禁将此事传出。。。”海蓝想着昌佑帝在苏醒的第一时刻就告诫她那些话,心中又感动了一层,这皇上对于九公主的疼爱还真是到骨子里。什么都不顾就先要来保证她的安好。
“小姐,那我们是不是准备离开?”黄汐小心的开口问道。
“不,现在还走不了,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再看看战况再说。”海蓝明白此刻不能走。也不想走,于情于理她都无法让自己在这个时候一走了之。
“可是小姐,他们已经陷入包围之中,根本无从得到准确的战报。”黄汐皱眉道,没有战报如何了解战况?
“去发雪鸽给师傅,请求琉璃的帮助。”这个时候只能求助了。
“是。小姐,不过师傅若问起这和我们的任务有什么关系,该怎样回答?”
“大成若不保。皇后的凤冠更无从寻找,而且南宫浅温是个关键的人物,没有他我们就无法顺利脱身!”海蓝知道这个理由牵强,但事到如今她不得不为,就算是偿还欠下的人情债吧。
“师傅!”琉璃一早就被雪鸽带来的消息告知她尽快赶回桃灼庄。心中只觉会有什么任务。
“你来了。”玲珑还在那竹林精舍之内,收敛了双眸内的所有感情。只剩下空洞和平静。“西北战事如何,你那边可有什么消息吗?”
“回师傅,西北战事吃紧,南宫浅温带领的大成军队陷入敌人的包围之内,乌桓和柔然联手从前后分四路攻击,现在看来恐怕南宫浅温支撑不了多久。”琉璃明了这是关系到海蓝现在的位置和安危,因此这几日也刻意的打听那边的情况。
“能取胜吗?”
“十之一二,但南宫浅温听说是个军事上的奇才,第一次领兵挂帅就能大败敌军,虽然现在看来或许是对方的疑兵之计,但也许还有什么办法!”
“让你的人密切关注那边,如果有什么动静,尽量在暗处帮他,这和海蓝的任务是直接相关的,你可明白?”玲珑虽然不愿理会海蓝的借口,但为了那‘沧溟之心’也不得不答应些事情,虽然都是她的弟子,也是她不满意的弟子,利用她们之间她最看不惯的感情来制约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是,弟子明白!”琉璃漠声应道,声音未落,窗外一只全黑色的鸟不住的哀叫,琉璃不需要回头也知这是有消息传来,遂抬头请示玲珑。
“去看看什么消息。”
“是。”琉璃点头道,伸手一招,那通体黑色无一丝杂毛的鸟便落在她的手臂之上,取出信件展开一看后秀眉却微微皱起,胳膊一动,鸟已自行飞出,琉璃漠然的声音中透出了几丝焦急“师傅,刚传来的消息,西北那边昨夜图遭袭击,大成将士折损大半,南宫浅温下落不明,属下那边的暗探怀疑他已经。。。”
“这么快就败了?南宫浅温竟这般无用,还说什么军事奇才!去找找他的下落,若是真的死了那只能通知海蓝另想办法,不过她的处境么。。。啧。。。”玲珑冷声道,说起海蓝的安危竟丝毫没有感情流露。
“是,师傅,弟子这就去办!”琉璃听得这话知道海蓝形势不妙,忙紧着道“弟子先下去了!”
“看来还是这样她们更能听话些。”玲珑看着琉璃匆匆离开的背影冷哼了一声。“不过,南宫浅温真的就这么简单的死了?那她岂不是伤心欲绝?看来不用我动手,就结了心头之恨,海蓝,你就尽力将东西带回来吧,师傅可是用心培养了你多年呐!哈哈哈!”
“失踪!”
“是,消息是刚刚从四小姐那边传来的,应该不会有错!”黄汐拿着琉璃第一时间传过来的信件道。
“琉璃还说什么了?”海蓝勉强的镇定下来,现在琉璃出手,证明师傅愿意帮她,可是为何第一个来的消息竟是这样,南宫浅温如何会失踪?
“四小姐说她将亲自去西北边境尽量寻找王爷下落。。。可是希望。。。”黄汐没有将信中的内容完全复制,但意思已然明了。
“以南宫浅温的谋略不应该到这样的境地!况且那柔然的反叛我也告诉他了,他应该提前有布置才对。”海蓝若有所思道。
“小姐是说提前已经知道柔然要背弃大成?”
“确实,是那柔然使者前来之时,和菱荣华最后一次将要离开大成见面之时不小心说出的,我后来听说南宫浅温要带兵联合柔然抗击乌桓的时候就已经提醒过他这一点,所以。。。”
“所以之前奴婢打听到柔然临阵倒戈,王爷身陷包围,小姐一点也不见惊慌。”
“正是,我那时以为他早有准备,只是给柔然一个机会让他露出狐狸尾巴再行处理的,可是谁知他竟然失踪了!”
“睿王爷机智过人,恐怕还会有其他的安排,也许只是一个金蝉脱壳的计谋罢了,小姐不必为此忧心!”
“可是我们现在没有办法找到他,我只怕是有什么突发状况让他措手不及,或者已经。。。如果他死了,那我们在宫中的地位将极其尴尬,慧侧皇妃失去唯一的儿子我们对于她已经是无用的人,而其他人知道我们站在南宫浅温的阵营,更会针对我们,恐怕。。。别说是‘沧溟之心’就是要从这皇宫之中顺利离开都是个问题了,但愿如你所说,他是有其他的安排,伺机反攻!”
“小姐。。。那不如现在去找慧侧皇妃,不是说今天一早要去拜访皇后吗,现在王爷失踪大成战败的消息应该还没有传到前朝,我们趁着这个机会将东西拿到就离开此地。”
“让我想想,你先去前朝再打探情况如何,另外再找个宫人去母妃那边,就说我有要事,请凌梅姑姑过来。”
“是,小姐。”黄汐一向不如绿罗伶俐懂事,她此刻还是不明白海蓝在犹豫些什么,不过还是答应着去了。
可是,未过半刻,黄汐便当先闯了进来,口中兀自叫道“小姐!出事了!”
“什么事,慢慢说。”海蓝有些皱眉,话音未落,便听另一个宫女也高声呼唤“公主殿下!”
“这都是怎么了?”海蓝心中的不安慢慢扩大。
“皇上晕倒在早朝上,而且还吐血了!”二人喘息着异口同声道,黄汐顿了顿又道“而且,慧侧皇妃娘娘也赶去了乾元殿中。”
“吐血?”海蓝惊呼出口,之前她已经心中有数,昌佑帝那身体根本过不了太长时间,而吐血正是病情进一步糟糕的前兆,不由懊恼“今日本来就应该让父皇休息的,怎奈他执意上朝!”
“皇上忧心西北战事,自然容不得半丝懈怠,公主,现在还是去乾元殿吧!各宫的主子都已经赶过去了。”
“天意如此吗,怎么会这么巧。”海蓝喃喃自语,下面跪着的宫女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黄汐却是明白的,本来今日大好的机会能够见皇后,可又出了意外,一切计划都要付诸东流。
ps:
一波三折,稀世珍宝哪里是那么容易现世的。。。吼吼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
第一百零一章 争论
{)}
“小姐,已经三日了我们的人派出无数,全都没有消息传回,你还要亲自来这里太冒险了吧?”
“这事事关重大,连师傅那边都已经首肯,我怎么可能坐得住呢!再找,人不够再去调,一定要将南宫浅温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琉璃漠声道,脸上罕见的焦急之色一闪即逝:海蓝,一定不能因为这个而前功尽弃,一定要尽快找到人,!早一天,早一刻都会令事情出现转机。。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办!”紫衣女子转身欲离开,便听琉璃道“慢着,还有发消息给紫晶,让她尽快过来,有她在,即便咱救回来的是个半条命的人也还能活!”
“可是,小姐,师傅那边好像并没有让大小姐回来的打算!如果小姐擅自做主,恐怕不妥。。。师傅一向最厌别人违抗她的门规,如果事后知晓此时,定会责罚小姐的!”紫衣女子提醒道。
“事急从权吧,师傅那边我会再行禀告,想必师傅不会在这时刁难。”琉璃被她一说想了片刻道,心中却有些微的不确定,如果师傅不允,那她为了海蓝也只得领罚,顾不得那么多了。
“好,奴婢去通知大小姐!”紫衣女子无奈叹息,她们四人若有一人出事恐怕旁人都不会坐视不理吧,哪怕需要付出代价。
“皇上如何了?”慧侧皇妃带领后宫一众王爷嫔妃公主齐聚在乾元殿,外面各位大臣也是坐立不安的等候,昌佑帝紧闭的双目显示出他与之前那次昏厥完全不同。
“回娘娘的话,皇上之前身体已然不是大好,此番受到打击更是雪上加霜,容臣等商量之后为圣上定下方子。”这次太医院当值的御医全部被召到了这乾元殿内,围在昌佑帝周围小声窸窸窣窣的互相交流着信息。。之前在灵犀宫昌佑帝的那次晕厥先被海蓝封锁消息,然后昌佑帝醒来后也刻意授意他们不准向外透露任何消息,此时虽然那几位御医也赫然在内,却也都不敢说出那天的事情。
“出了什么事情,让皇上病情加重!”慧侧皇妃冷声问道,海蓝心中一沉,看来那南宫浅温失踪恐遇不测的消息还没有传到后宫,否则她也不会如此镇定自若。
环顾四周,在座知道消息的人里只有几位皇子,但此刻他们的脸上也是精彩纷呈。可谓几家欢喜几家愁,问了半晌无人应答,慧侧皇妃不由得怒道“怎么。圣上现在龙体欠安,本宫的话你们就不当一回事了吗?”
“母妃,莫要生气,别气坏了自己个儿的身子。”海蓝在旁劝道,同时双眸在下面各人身上一转。心中已明。
“慧侧皇妃娘娘,前朝确实出了些事情,而且还是西北的战事出现问题,父皇如何能不急呢!不过,后宫不得干政,具体的事情娘娘还是无需再问。若娘娘定要刨根究底,不如就去问那临阵脱逃的失责主帅吧!”端王爷南宫浅浠讽刺道,双眸中的喜色闪动。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少了一个劲敌,后面的事情便更加顺利了,而对于已经失去唯一的儿子的慧侧皇妃,虽然她位份高,但却已经不足为患。语气也失了往日的尊重,边说着话边看向他的母妃静婕妤。母子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虽然静婕妤也同样不知具体事情,但看自己儿子的表现心中便已有数,这么多年居于慧侧皇妃之下的她,终于能有一日扬眉吐气了!
“本宫掌管后宫多年,关心照料圣上的龙体责无旁贷,怎么,到端王爷的口中就变成了后宫干政不成?”慧侧皇妃被他突然的顶撞引得怒气上涌,稳了稳神才接着道“你刚说的什么主帅临阵脱逃?温儿绝不会如此推卸责任,不顾大局!你如此胡言乱语就不怕圣上醒来治你的罪吗?”
“父皇若醒来恐怕也会如此说啊!南宫浅温带兵失利,中了敌人的奸计,使得十万大成将士陷入包围之内,身为主帅不思如何带队突围,反而临阵脱逃,至今下落不明!”南宫浅浠调侃的将这一番话说出,反观慧侧皇妃的脸色已经苍白的几近透明,身子摇晃了一下,还好海蓝在旁及时扶住。。
“你说什么?温儿。。。失踪。。。”慧侧皇妃没有理会他话中的重点,临阵脱逃,而只是作为母亲更加关注他的安危。
海蓝心中疑惑,暗道她得来的消息明明是说南宫浅温被袭失踪,生死未卜,如何在他这里就变成了临阵脱逃,莫非。。。是他截到了消息,伪造战报,要让南宫浅温即便九死一生活着回来也万劫不复,背负这样的罪名,如何还能和他一争长短!果然是心狠手辣,做事如此决绝不留情面,不给对方任何可能翻身的机会,!
“娘娘错了,南宫浅温乃是临阵脱逃,否则父皇如何能被他气得病发,若父皇有什么事情,他可就是千古罪人!”南宫浅浠丝毫不让,面对慧侧皇妃的失神继续冷声道,失去南宫浅温作为依仗,慧侧皇妃根本再无任何继续前行的机会,他母妃静婕妤这么多年在慧侧皇妃之下受的委屈,从今日起,便可以尽数还回了!
“大皇兄这话欠妥,父皇乃天子,自有上天护佑,如何能受这些事情的刺激呢!还是说皇兄以为父皇如此不堪一击?迫不及待的想做些什么了?”
“你!”南宫浅浠被这人说的火冒三丈,这种事情只可私下心知肚明,一旦被揭穿就是杀头的大罪,不过没有了南宫浅温还有谁敢跟他公然作对?
“原来是八皇弟啊,父皇一向喜爱八皇弟更胜我们这些皇兄,你心内焦急我们也是理解的,但你不能如此含沙射影,若被有心人听去,皇兄岂不是含冤受屈了!”南宫浅浠回头看到竟是南宫浅洺在他身后不远,琥珀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屑。
“皇兄此言差矣,父皇龙体欠安,莫非皇兄不着急吗?此刻最该问的是御医父皇的龙体如何,而不是在这里追究是谁的责任!六皇兄已然失踪,无法当面对峙,现在下怎么样的结论都为时过早,究竟是临阵脱逃还是遭遇奸人所害还是未知!”南宫浅洺声音不急不缓,却将刚刚还嚣张的南宫浅浠说的哑口无言,看他的脸色也是被气得不轻,但又无从反驳,只得在心中暗暗记下,恼恨的暗骂。
南宫浅浠被南宫浅洺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暗自咬牙,这狼崽子说话竟这般不留余地,他就不怕自己和他结下梁子,秋后算账吗!之前是南宫浅温,现在又来了一个!
南宫浅洺一脸不以为然,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刚刚已经和南宫浅浠的关系再无法修复,从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只能看到有些焦急的向里面张望。南宫浅浠刚要开口,便被里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微臣见过各位娘娘,王爷,公主。”聚集在乾元殿后堂中的人太多,让出来的御医不知该如何见礼,刚刚颇有威势的慧侧皇妃此刻已经失魂落魄,她唯一的儿子就这样没了,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将她的主心骨都抽离了身体。
“平身吧,父皇情况如何?”南宫浅浠轻视的扫了慧侧皇妃一眼,转头对着御医道。
“圣上暂时无碍,只是现在需要静养,万不可再劳心劳力,只静养方为上!臣等已经研究出一个最利于圣上此时龙体的药方。”御医双膝跪地,未敢听从南宫浅浠的话起身,就这个姿势将手中的药方举过头顶,请诸位后宫主子过目,这是规矩,保证皇上不被人所害,在药方上做手脚,只是这一众人中勾心斗角方面全是首屈一指的人才,而对于这无用处的医术便完全没有修习过。
南宫浅浠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还未及说话,旁边一只素白纤细的手便伸过来将药方拿走,南宫浅浠诧异的转头看到海蓝还是那般柔和的微笑,与平常无二,他心中诧异怎么刚刚的消息没有对她产生任何影响,她难道不知以她现在的身份,没有了南宫浅温就什么都没有了吗,可是海蓝却还是静静的扫视着手中的药方,都是些温补的药材,看来这些御医还是保守者居多,若是紫晶在此,恐怕还能做的比他们更好吧!
“方子没有问题,诸位御医大人费心了,现在就请去煎药伺候父皇服下吧。”海蓝柔声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的不容置疑。
南宫浅浠听到声音才蓦然反应过来,他才是应该在此发号施令的人,怎么这女子也要逾越过他不成!刚刚被南宫浅洺一顿抢白勉强压下去的怒火此刻又涌了上来,一个弹压不住,要是再有一个跳到他的头上,那他做了那么多事岂不是白做,在众人面前还有何威严可谈,想到这里却是气极反笑,不由得隐着冷声温和道“皇妹此刻不应该关系娘娘的情况,怎么还有时间对御医指手画脚不成?”
ps:
处处是陷阱,步步是圈套,谁能说的清楚一定就能看清,谁能跳出其中总揽全局?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
第一百零二章 攻击
{)}
“怎么,皇妹早年间体弱,粗通医术,刚刚也是关心父皇龙体,皇兄贵人事忙无暇修习医术,皇妹便想要看看那药方,皇兄认为皇妹也越矩了?这好像无关前朝政事吧!”海蓝眼看着慧侧皇妃的模样,便明白她恐怕无法撑起这场面,若任凭南宫浅浠作为,那她日后才真是无立足之地,更别说完成任务了,刚刚本就想开口却被南宫浅洺截下,也许站在这里的人中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人是真的关心那里面依然昏迷不醒的皇帝,而不是他们手中的权利和趁此机会夺权博弈,心中对他的印象稍好一些,他眼中的关怀不似作假,再看南宫浅浠咄咄逼人,便开口道。
“皇妹博才多艺,本王自是甘拜下风,这些小事也要劳烦皇妹操心确实不应该的,皇妹放心,即便你六皇兄做出那般事情,本王也绝不会牵扯旁人,本王看娘娘脸色不佳,皇妹还是先扶娘娘回宫休息吧,父皇这般,本王身为大皇子自然会照应得当!皇妹乃女流之辈,又是进宫日子不长,宫中之事还是别插手的好!”南宫浅浠笑意虽然温和,令海蓝觉得有五六分像南宫浅温的模样,但他的语气却是生硬。
“若是皇兄要论资排辈,本宫。。。是父皇亲封的靖国公主,位居二品!本宫对宫中礼节尚不熟悉,但也明白在宫内以品阶论先后,不知现在皇兄以为本宫。。。是否有资格在这里发号施令呢?”海蓝见他恼羞成怒想要将她赶出这里,冷声道。
海蓝的一番话说完,只余下面的众位皇子娘娘们面面相觑,不得不承认海蓝所说的话有理有据,确实是官阶越高越有权利,在朝堂上如此,在后宫同样适用。只不过从来没有一位公主的品阶越过全部的皇子去,唯一一个比海蓝品阶高的便是慧侧皇妃,不过她现在的模样再不能做主,这样一来,岂不是他们所有人都要听从这个外来公主的命令了?
“你!你!”“说得好!”南宫浅浠和南宫浅洺二人同时出口,所说之话却截然相反,看着南宫浅浠铁青的脸色,海蓝只觉心中对此人愈加轻视,随对着南宫浅洺微微一笑颔首。
南宫浅浠咬牙高声喝道“乾元殿内也容你们二人放肆!来人!将他们二人带出去,听候发落。等父皇醒来,定要治你们一个不敬之罪!”
“说不过就要动武吗?大皇兄,本王和皇妹也只是关心父皇情况。皇兄何必如此斤斤计较,恼羞成怒!若说不敬,恐怕等父皇醒来发现我们二人被关,便先要治皇兄一个目无圣上的不敬之罪!”南宫浅洺对于他的怒气丝毫不惧,反而多了几丝嘲讽的笑容。眸中琥珀色一闪,海蓝也没有料到几句话就将这大皇子逼到如此境地。
“好啊,那你就看看我到底敢不敢!”南宫浅浠咬牙发狠道,皇上的身子已然一天差似一天,在这个时候若镇不住他们,那么又何谈在众皇子中能够顺利继承大统。既然他们偏要赶在今天这个时候和他对着干,那也只好杀鸡儆猴!先斩后奏,他笃定太医院给他提供的消息属实。皇上的身体已至极限,能否成果这一劫都是回事,看看那个病弱的皇上还是否有精力理会这等事情!
“端王爷!”外面进来几个禁军向着南宫浅浠行礼道,此时满屋的人或坐或站皆是宫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而这几人却唯独只向南宫浅浠行礼。很明显,今日之事他早有准备。若是皇上因为南宫浅温阵前失踪之事而一病不起甚至驾鹤西游,那么他这就是要。。。海蓝想到这里心中突地一抖,她真是太大意了,在南宫浅温被包围的时候就应该提前做出应急措施,明明知晓南宫浅浠早就盼着有此机会,南宫浅温没有出事他还会制造些事端,现在出了事更会借着这个事情让自己得到最大的利益,看这架势,是要控制起来他们,然后进而逼宫!
“将他们二人先拿下,看押起来。”海蓝脑筋急转,南宫浅浠却丝毫不给她任何喘息和反抗的机会,当先吩咐道。
“是!”几位禁军得到命令也不迟疑,只当周围他人皆为空气一般,直直向南宫浅洺和海蓝二人走来。
海蓝正欲开口,却见中间有一禁军看着颇为面熟,再看一眼方认出这不是柳江吗!她自从入宫之后的第一晚有见过柳江之外,都是派绿罗和他见面联络,故而对他的长相已然有些模糊,此刻反应一下才看出,柳江不
( 谁和谁的地老天荒 http://www.xshubao22.com/8/87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