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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南宫浅温的人吗?怎么会在南宫浅浠的队伍里?难道南宫浅温刚出事他就叛离?还是他一直都是埋在南宫浅浠队中的一个钉子?
似是看出了海蓝的困惑,柳江在背对着众人的地方冲她安慰的挑着嘴角好像要微笑,但速度快的一瞬即逝,只让海蓝觉得是眼花,但她自认眼力过人绝不会看错,而南宫浅温一向信任此人,应该不会是叛离,故而抬头挺胸上前一步,正走到柳江的身前,二人距离只余一拳,口中朗声道:“大皇兄,众目睽睽之下,你这般作为不怕伤了剩下人的心吗!武力何以服人?唯有德行方能令人心服,你不分青红皂白,只因我二人几句话就将我们拿下,不觉得太过草率吗?”
同时,手中也是不停,在身体遮挡住的地方轻轻将问题划在柳江的衣袍上。
“哼,抓你们的理由本王自会亲自向父皇禀报,到时你们就知道为何了!”南宫浅浠说着踏步上前,凑近海蓝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二人的声音道“海蓝,本王看中你是个人才,想要招揽你入麾下,可惜啊。。。你还是死忠于南宫浅温,六弟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般,难道你们有些什么?啧啧。。。不过现在对着一个死人,什么都变得没什么了,你认为如何?”
海蓝见他靠近下意识收回在柳江衣襟上写字的手,却没料到他还惦记着那日长街上招揽她的场景,此时旧事重提,竟是要嘲笑她的选择?这点肚量未免显得小气,就不像个成大事的人了!
“承蒙王爷厚爱,海蓝不甚荣幸,只是身份所限,海蓝和睿王爷乃是一奶同胞,实在不知王爷为何有此想法。”
“你是什么人本王会不清楚?南宫浅温想让你是谁你就是谁,他的手段本王与他较量这么多年还是有些了解的!冒认皇室血脉,就是南宫浅温此刻在此你也活不了!就连他也逃不掉!”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没有证据你就可以随便颠倒黑白!”海蓝挑眉讽刺道,大庭广众之下她不能有任何的迟疑,即便是这样悄声交谈,也难免会有人听去,大厅内其余人只见他们互相窃窃私语,却不知其中的内幕。
只见南宫浅浠哈哈一笑直起身子道:“拿下!”
几位禁军听得命令几下就将海蓝和南宫浅洺二人捆了个结实,不过柳江在绑海蓝的时候刻意留下了活扣示意给她,海蓝在接到柳江同样写在她衣襟上的“放心”二字就不再想要反抗,而是寻找机会逃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是她们的信条,此时失态已极,若是她在这里出了意外,那么任务也就再没有结果,只要她活着,不管是被通缉还是被追杀,总还有机会拿到‘沧溟之心’。
南宫浅洺从头到尾一直看着海蓝和南宫浅浠之间的形状,不发一语,即便是被五花大绑还只是摇头微笑。
而一旁一直失魂落魄的慧侧皇妃却好像突然惊醒一般看到被抓的海蓝,厉声道:“放肆,你做什么!为何要将海蓝抓起,皇上至今还在里面昏迷不醒,本宫还在此!后宫事便有本宫主持!容不得你横行!”
“娘娘,本王只是在帮父皇处理些事情,六弟失踪,娘娘难辞其咎,还是明哲保身为好,何必趟这浑水!再为这些不相干的人而令自己更加难过!”
“本宫的女儿,如何是不相干的人!菱荣华,你就这般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抓起吗?”慧侧皇妃向身后问道。
半晌却无人答话,只有一个女子小声答道:“侧皇妃娘娘,菱荣华并未在此。”
慧侧皇妃微微皱眉,怎么这个时候她会不在!她的儿子出事她也会不在场?想到南宫浅温她心中已是疼痛万分,却明白眼前的事情不容的她再有丝毫的晃神,南宫浅浠的行为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若他得势,那么静婕妤岂不是也。。。宫中多年的争斗已经让她经受了不少磨难,一旦回神睥睨全场的气势便又回来。
“不管他们有什么错处,端王爷总该等皇上醒来再做决断。。。”慧侧皇妃话未说完,便被南宫浅浠打断道“娘娘无需多言,还不将人拉下去!”南宫浅浠的神情已然不耐,今日之事他要事成便不可多做拖沓,冷声下令。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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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浓于水,从化学医学角度是这个样子,从感情出发有的时候便真的是真的。。。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
第一百零三章 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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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这个声音不大,却足以令在场的所有人同时静默了下来,南宫浅浠本来恼怒又有一人敢来打扰他做事,却在转头的一瞬间愣了一愣,脸色突变道:“父。。。父皇。。。”
刚刚清醒的昌佑帝还有些虚弱,只能任凭小福子在一旁搀扶着,那一句声调不高的阻止已经令他微微喘息,此刻看着场内被五花大绑的海蓝和南宫浅洺不由得怒道“浠儿,你这是干什么!”
“父皇。。。儿臣。。。他们二人语出不敬,儿臣只是要将他们先制住再交由父皇处置!”南宫浅浠万万没有料到他精心布置的计划被昌佑帝的突然出现而打乱,若是还要继续下去,那么就是他最坏的打算——逼宫,杀父弑君!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这样做,虽然他和南宫浅温长相十分相似,但性格却更像昌佑帝,在这样需要决断的时刻犹豫了起来。
“大胆,朕还在此。。。如何容得你。。。来处置他们,快,快松绑!”昌佑帝气息不稳的断断续续道。
南宫浅浠还在踌躇,未及答话,而几个禁军没有他的命令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动作,只是面面相觑,皇上和王爷究竟该效忠于哪一边他们早就选好,却不想有这样的局面,公然抗旨乃是死罪,即便他们是南宫浅浠培养的死士也会不甘,若南宫浅浠心狠手辣将这里所有人全部软禁甚至杀掉,他们都不会有丝毫的懈怠,但南宫浅浠若是选择服软,他们就只剩死路一条。
“怎么!朕的命令你也不听。。。你要造反不成?”昌佑帝见南宫浅浠的神情便知有异,不由得大怒道,他本就是病中,这一着急险些再次昏厥。还好慧侧皇妃眼见不好忙走到他身边搀住。
“造反”二字如同一个霹雳在南宫浅浠的心中炸开,这皇上虽然看似已经是油尽灯枯,可是他身边还有龙卫死士,只要昌佑帝活着一天,就只听他的命令,这些人乃是皇家世代相传的历代皇上的贴身侍卫,武功高超,轻易不会示人,但一旦所护佑的皇上出现危险,必会不顾一切护主。不论对方的身份,格杀勿论!而对于他人就无动于衷,这也是为何刚刚他在此嚣张也没有任何事情的原因。若此时硬碰硬必会引出这些人来,那么他也就别想再全身而退。
想到这里,南宫浅浠不禁暗恨昌佑帝醒来的不是时机,若再晚一些,让他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到那时外面安排的人也将宫中的守卫和京城各城门的守军全部替换,即使有龙卫和死士也不惧怕,那时他就赢定了,可是现在一切都只能停止,都怪南宫浅洺和海蓝二人纠缠耽搁了时间!但面上却只能诚惶诚恐道:“儿臣不敢,儿臣也只是看父皇病重。心中焦急这才失了方寸,请父皇恕罪!”
海蓝却看到他眼中闪现的阴狠和恼怒,不由得后怕。若不是南宫浅洺不断勾起他的怒火,让他定要处置他们二人方能后快,这才获得了时间打破了他的计划,若是如此,那南宫浅洺定是早就知道了南宫浅浠的预谋和安排。却装作不知情的模样好似误打误撞就将他的计划破坏,这份忍耐力和预见性令海蓝也不禁叹服。眼光不由得看向南宫浅洺,对方琥珀色的眸子散发着无限笑意也恰恰看了过来,瞬间令人沉迷。
“你。。。你可真是好啊。。。朕还不知这宫中的禁军。。。何时也变成了你的人?”昌佑帝并不蠢笨,“你的人”三个字说的尤其咬牙切齿,“来人,松绑!”
昌佑帝声音不大的唤道,外面的人早就不知被南宫浅浠换去了多少,但见几个全身黑衣的人形突显堂内,几个闪行便至海蓝和南宫浅洺身边,手起刀落,便给海蓝等松了绑。
“父皇息怒,孩儿绝不敢做出对父皇不利的事情,只是一时心急,请父皇恕罪!”南宫浅浠见龙卫现身,不知暗中还有多少,忙单膝跪下道。
“皇上,浠儿对皇上的孝心和忠心皇上一向都是看在眼里的,而且还多次夸赞,他怎么会对皇上不利呢!”静婕妤一见事情不好忙跟着跪下求道,她本以为能够扬眉吐气,却不知为何这个儿子临阵服软,却也只得请求皇上不要追究。
海蓝和南宫浅洺从头至尾都未置一词,只是看着他们如何将罪责推到自己身上,如同看一场闹剧一般,因为他们清楚昌佑帝一向优柔寡断心慈手软的性子,即便他们现在说些什么也不会治南宫浅浠的罪责,而说的越多反而会令皇上认为他们是成心激怒南宫浅浠,虽然他们二人皆是昌佑帝心爱的儿女,可是涉及皇位却不得不小心谨慎。
果然,南宫浅浠话音未落,昌佑帝便疲惫道:“你不必再说,你要做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但虎毒不食子朕不想追究,希望你好自为之。。。传朕旨意,即日起,大皇子南宫浅浠软禁端王府。。。无诏不得入宫!”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话“若再有不轨之行,休怪朕无情!”
“父皇。。。”南宫浅浠本以为服软求情便能无事,以他对皇上的了解,顶多是叩些俸禄,再严重也是降级罢了,哪里想到会被软禁,再无法入宫,那岂不是他安排布置多年的事情都要付之东流!
只是他还不及再说些什么,就被几名黑衣龙卫左右架起,向外走去,只能远远听得昌佑帝继续道“这些禁军,先仔细关押起来,听候旨意!洺儿。。。”
“儿臣在!”南宫浅洺上前一步道。
“剩下的事情你看着处理吧。”昌佑帝低声道。
“是,儿臣遵旨!京城九门已经控制下来,宫内的禁军侍卫儿臣也会仔细派人清理!”南宫浅洺的一番话令海蓝更加诧异,难不成这是这对父子共同演得一出戏?目的是要引出南宫浅浠的势力?这宫中人的心思果然难测,可是南宫浅温出事乃是突发事件,他们怎么可能安排的这么巧妙,难不成未卜先知?还是南宫浅温失踪也是他们策划好了的,利用战争的不测合情合理的同时除去两个有野心的皇子,如果是这样,那昌佑帝根本就不是看起来的那样无能,所有人包括她都被骗了吗?南宫浅温究竟如何了?
海蓝心中惊疑不定,脸色也霎时变得难看起来,若真如她所想,这宫中的争夺岂可用血腥二字能够形容,简直就是亲论泯灭,无情冷血!
“海蓝,你跟朕进来。”她突然被点到,只得定神随着昌佑帝进了后堂,再看那个苍老的背影,她却没有了之前的那些温暖和感动,只觉得这里的秋天冰冷刺骨。
房门被小福子从外带好,外面的人自有慧侧皇妃一一安排,她虽不明儿子的下落,但却经过短暂的失神后便已恢复,宫内风浪经历的多了她早就不惧任何事情,握住手中的权力就能先保住自身,再图其他。
“海蓝,刚刚绳子有没有咳咳。。。弄疼了你?那些人没有轻重,咳咳。。。想必是受苦了,咳咳。。。一会传御医来看看,拿些祛瘀的药。”昌佑帝一边咳着一边关心道,经过刚刚的一番生气,他此刻面色显得更加灰白,半靠在床边不住的絮絮询问。
那些话若是原来,海蓝会觉得万分温暖,可是经过刚刚她的猜测,此刻却再也没有半分亲近之情,只是行礼道“父皇过虑了,海蓝无事,父皇身子不好,还是早些歇息吧,父皇若无其他事情,海蓝不打搅父皇了。”
看出海蓝的敷衍和冷清,昌佑帝不由得胸口一滞,脸色比之刚刚还要灰败几分,想要说些什么可惜咳嗽声不止,只欲将心肺尽数咳出才算作罢,海蓝本想抬脚离开还是心中有些许不忍,转了身子伸出素白的手倒出一盏茶端给昌佑帝,昌佑帝接过勉强喝下几口,抬眼看见海蓝露出的白净的腕子上一道浅浅的红印,正是捆绑留下的痕迹,柳江虽然给她留下了活扣但明眼能看到的地方还是没有一丝手软的迹象。
“海蓝,你。。。可是。。。在怀疑朕?”昌佑帝急于说话差点被茶水呛到,只是模糊听清这句话。
“海蓝敢问父皇,皇兄可还安好?”
“温儿的情况。。。朕实在不知,他失踪朕也。。。很心急,但此刻。。。咳咳。。。朝中再无人可阻。。。乌桓和柔然进攻大成的步伐才是更加迫在眉睫。。。的事情!”昌佑帝喘息着将这句话说完。
“所以皇兄为国出征就落个这般下场?”海蓝无从判断他的话,只得道“父皇忧心国事,海蓝不再打扰父皇休息了,海蓝告退!”
不知心中是什么样的感觉,海蓝再不等昌佑帝的答话,直接行礼退下,她只怕再继续待下去会令自己忍不住问出口,这不公平,怎能只因为偏爱便置他于不顾,同样是皇子,那个曾经为妹妹失踪而落泪的南宫浅温得到了什么?下落不明,便是他的结果吗?为了即将到来的国难,还有谁能记得去找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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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宫之中谁能可怜谁,无人有资格高高在上,做出悲天悯人的姿态,这与身份地位无关,只因为他们在的是皇宫!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
第一百零四章 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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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离开了。”
“我们调来这么多人,还是没有任何结果吗?”
“还没有,小姐,乌桓的军队马上就要到达这里,此地已经不安全了,还是尽快离开吧。”
“乌桓,柔然。。。这里已经距离大成原本的边界足足三百里,这样快的行军速度,一路势如破竹,南宫浅温失踪,剩下的守官个个抱头鼠窜,完全没有任何抵挡作为,恐怕此刻京城刚刚接到南宫浅温失踪的战报,而这里就已经被攻破。”
琉璃不由得叹息摇头道,从收到南宫浅温失踪的消息赶来边关到今天,这短短的几日内,柔然和乌桓的士兵一路烧杀抢掠竟以极快的速度深入大成中原腹地,眼看着大片江山就已不保,到处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眼见大成的平民百姓手无寸铁,葬身在敌军的铁蹄之下,琉璃身负任务来此,心中虽然万分不忍,但却无能为力,她即便武功再高,本领再大,消息再灵通,也只是一人而已,如何力挽狂澜,拯救这大厦将倾的局面,更何况,她不是圣人,没有那么多的悲天悯人,乱世之内自保已然是奢望,她只能自私的帮到自己关心的那个人才是最要紧的,对于那些无辜逝去的生命,再无力挽救。
“柔然假意示好,骗得大成一同出兵抗击乌桓,大成这么多年本就已经势弱,兵力不足,好不容易此次昌佑帝鼓足勇气发兵一战,谁想到他们阵前倒戈,反咬了我们一口,这时朝廷无兵可派,无将可用。这次大成怕是危矣!”
“兵不厌诈,怪不得别人,只是海蓝在宫中,又投靠南宫浅温,怎么会没有提前发现什么端倪,任凭此事发生,还是说柔然来使太过高明,骗过了所有人!”
“二小姐在后宫中,身份是九公主,如何能沾这些前朝事宜。想必二小姐现在的处境也很艰难!”
“但愿她还能坚持到我们找到南宫浅温,师傅这次又派她去完成什么样的任务,竟要去那个吃人的牢笼!”
“小姐。那里!”
琉璃顺着她的手指望去,远处一片黄沙滚滚,遮天蔽日而来,如同一条奔腾的黄龙,心中却已然确定。乌桓和柔然的大军已然到来,此处不宜久留,转身低声再次吩咐下属此地的人员安排之后方道“万不可被人认出身份,一旦出现意外。。。”
“小姐放心!奴婢都已经布置妥当了,从边关到这里的每一个镇上都有我们的人,只要南宫浅温在这里。无论死活定能被寻到,小姐先撤离此地吧。”
“我也会在这里隐藏起来等候消息,同时留意他们的动向。若有什么问题也好及时告知海蓝那边,她在宫内消息闭塞,恐怕会有危险!”
“小姐。。。是,奴婢明白了。”本来还想劝阻的话到嘴边又咽下,以她们的关系。现在二小姐在宫中步步危机,她也不可能安稳的待在安全的地方等候。
待到身边无人。琉璃看着窗外的眼睛依然未收回:逃跑的守军,哭喊的孩子,满目苍夷,究竟何处是家?能逃到哪里,哪里会有安稳的日子?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皇妹留步!”海蓝从乾元殿告退出来后便行色匆匆的向回走去,也不理会一路上宫人的行礼和跪拜,恨不能运起功来飞檐走壁,只想赶快派黄汐与琉璃那边联系,却还是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被人拦下。
“皇兄有何赐教?特意在这个地方等候。”抬眼看去,拦在身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南宫浅洺,她本就心中烦闷,不知如何宣泄,一想到他们的手段便胆寒,此刻看到这人更是没有好脸色。
“本王确实是恭候你多时了,而且本王还知道你对刚刚殿中之事多有揣测和猜疑,想必现在在你眼中本王也不是什么好人,甚至是害了六皇兄的罪魁祸首,可对?”南宫浅洺对于海蓝的态度不以为意,反而眨着琥珀色的双眸微笑道。
海蓝挑眉而视,他既然这般开门见山自己反倒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得沉默相对,默认了他的说法。
“那海蓝可否能听本王一言呢!”南宫浅洺继续微笑道。
“洗耳恭听!”
“六皇兄的事情本王确实没有做任何手脚,而且以六皇兄的聪明,本王就是想要陷害他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更何况此番出征他身边都是自己人,就是兵部内的随行人员也都是他的人,这么多年,六皇兄看着没有和任何势力相关,实际上暗地里却不知道他身后究竟有多少人!这一点相信你也略有知晓?”
“所以呢?”
“所以本王不会做这些费力还有可能没有结果的事情,同样的事情在京中做皇兄也许反而没有那么警惕,你疑心的不就是这一点吗,你以为父皇和本王合谋,利用六皇兄出战失利而引出大皇兄的野心,实则只是本王在大皇兄之前截获了那份战报,而且同时发现大皇兄的端王府中最近频繁有不寻常的人员出入,本王这才建议父皇做了一个局将大皇兄的野心完全暴露出来。”
“所以今日父皇的晕厥也是做戏?你们早就知道大皇兄有这样的举动,今日还要冒险,如果当时大皇兄孤注一掷要对父皇不利呢?”
“他不是这样的人,这一点和父皇的性格很像,任何的危险对于他来说都是极其冒险的行为,不像六哥一向兵行险招,所以他不会怎样,而本王也是成心想要激怒他,只是你是个意外,本王没想到你跟六哥的感情有这般好,你们也没认识多久啊!”南宫浅洺说着说着就改变了称呼。
“或许这就是血脉天性吧。”冷静下来的海蓝按照他的说法前后想了想,觉得或许是自己多疑,也许正是如他所说的那样,而且也不无道理,但还要通过验证才行,前方如何无人确定,她还无法妄动,只能暂且敷衍。
“呵呵,血脉天性?这些话你用来骗谁?你是什么人,来做什么,六哥要做什么,彼此心中都清楚,何必装腔作势,本王还一直很欣赏你这般的女子,可惜啊,无缘亲近,事到如今,本王也不想管你要做什么,父皇喜欢你,将你真的当做公主看待,宫中这么多公主,这么多年本王从未见过父皇对哪个公主如你这般,所以,只要你不伤害父皇,本王便不会干涉你的任何事情,甚至还能助你一臂之力,即便六哥不在,本王的实力和在父皇心中的地位你也清楚,怎样选择你自己考虑,父皇待你如亲生,不要伤了他的心!”
“皇兄这是何意?意指海蓝的血统吗?”海蓝敏锐的感到今日怎么这么多人都在怀疑她,不由得反问道。
“六哥将你送进宫的目的简直太过明显,只不过父皇时日无多,他更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再见到九公主,而且你或许和她真的很相像,所以父皇宁愿相信你就是她,尽量弥补对你多年的愧疚和宠爱,可是朝野上下,皇宫内外,谁不知道你是六哥派进宫的暗探,随时帮他探听宫中的风吹草动,六哥将父皇看的透彻,打出九公主这张牌让人无从反驳,父皇认定了,你就是她,别人也就无法再说什么,可是,假的真不了,你是什么身份自己心里清楚,何必还要在本王面前这样掩饰!以你的能力定是和六哥交换了什么才帮他如此,他能给你的条件本王一样可以,只不过交换是在父皇的有生之年你就好好的扮演好九公主的角色,让父皇开心就好!”
“宁王谬赞了,海蓝没有宁王所想的那般能力,宁王就不怕睿王爷答应我的条件太高而完成不了?这样一口应下只为了父皇开心,值得吗?不瞒王爷,端王爷也曾找过海蓝,不过没有成功,宁王这般自信,可以说动海蓝?”
“今时不同往日,六哥下落不明,你应早做打算才是,更可况,良禽择木而栖,能得到一样的东西,自然是付出的越少越好,不是吗?你再不需要做暗探,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南宫浅洺那双琥珀的眼睛闪现着诱惑的光芒,的确他的条件和诱人,也很温情,但是。。。
“宁王看来很不了解海蓝是什么人,在这里如何能做自己?若做了自己这皇宫也容不得海蓝了。呵呵。。。”海蓝冷笑出声,说了半天这个南宫浅洺同样是要来招揽人的,不过他的时机掌握的很好,是在南宫浅温出事,她无所依仗的时候,笃定她定会心急于找下个依仗,若是别人定会如此,不过她么,还无需这般隐忍和委屈自己,哪怕没有南宫浅温,哪怕没有任何人,她就不信这皇宫能阻挡的了她!就算是一女子,也不信只有靠他们男子才能活着,‘沧溟之心’拿不到便自去请罚,也不要受这等人随意轻贱,将她和其他为了目的不惜付出一切的人混为一谈。“海蓝是出身江湖,一向信奉弱肉强食,宁王想要和海蓝谈条件,就先打赢我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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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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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南宫浅洺所选的位置十分僻静,海蓝说话中也留心周围的动静,好像那皇宫内无处不在的龙卫和暗卫也没有涉及这里,他们二人所处角落完全就是一个与外界隔绝之所。<;冰火#中文
没有‘凤尾’随身,海蓝的一半功力全部依靠琴声来发力,摄魂曲的威力已经在江湖中广为流传,只不过不知她的真实身份罢了,而现在海蓝只能手腕一翻,袖中光芒一闪而过,南宫浅洺猝不及防之下忙向后闪身躲避,但袖口还是被划出了一丝破裂,又退一步,躲开海蓝的攻势站定方道“你这是要做什么?本王不过是一个建议而已,接受与否在于你自己,何必这般动武!”
“宁王想要将我纳入麾下,也要看有几分本事。”海蓝冷声笑道,她一向是温柔如水的女子,连日来接二连三的事情已将她的不断挑战她的底线,现在她急于找一个突破口来发泄,南宫浅洺就这样巧合的选了这个时机游说。
南宫浅洺见她来势汹汹,一招一式皆有套路,虽然看似柔和,但暗藏杀机,似乎每一次出手都是为了制人于死地,他不禁暗暗心惊,好像他们二人并没有什么大的冤仇,只是比试而已,怎么海蓝要用这样夺命的杀招,一不留神就会丧命于刀下。
他不知道海蓝她们从小所学就是这样的武功,完全按照杀手的模式训练,即使只是点到为止的比武也抹不去早就刻在骨子里的套路,动手之间只见海蓝步步紧逼,袖中的刀已经无法遮掩其光华,刀的锋利和冰冷透过海蓝繁复的衣料而出,但一出即收,收放自如好像刚才所见所感全为幻觉一般,可是提起的心还未来得及放下。下一波攻势又到,南宫浅洺惊异于海蓝的武功竟超乎他所预料的高,竟将他牢牢控制在角落中不得脱身,只有自保的能力没有还手的机会。
无人看到,这皇宫中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两个人正在激烈的交手,一个攻一个守,力道适宜,完全没有将力道波及到旁地,经过最初的惊诧之后。南宫浅洺也渐渐显现出他的实力来,海蓝虽然招式凌厉,但心中却明白不能下杀手。所以稍有保留,而反观南宫浅洺则越来越游刃有余,在防守的同时甚至还能伺机反攻。而且南宫浅洺所用武功路数越来越趋于诡异,不同于中原武林海蓝曾见过的任何一种,海蓝心中一惊。她本来是无意识的动手,却不料引出他和那日菱荣华的哥哥,那个柔然使者的武功极为相似,几乎可以认定是同宗同源,却不知他是如何习得。
眨眼间,数十招已过。二人势均力敌没有分出胜负的趋势,而此时心中的惊异早就将之前的恼怒和憋闷取代,海蓝虚晃一招。向后一跃,柔声微笑道:“宁王的武功很特别,倒是海蓝孤陋寡闻了,竟从未见过,不过海蓝也曾去过西北之地。听闻那里的武功不同于中原,而是由于信奉某种宗教而演变而来的一种武功。口舌相传倒和宁王刚刚的展露出来的功夫有几分想象,不知海蓝猜得可对?”
“你果然见识过人,没错,本王的武功确实来自西北之地,此乃家传的功夫,在大成境内轻易不愿示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毕竟本王是大成的皇子,虽然母妃是柔然的血统,但世人不知者甚多,今日若不是你一上来就以命相搏,本王也不会用出这套功夫来。”南宫浅洺眸光一闪,点头赞道。
海蓝心中暗忖,他既这样说来,那就是间接承认他的武功确实出自柔然,是和菱荣华所学还是他本身就和柔然那边有什么关系?那日海蓝在暗处见那菱荣华的哥哥所言不像是认识南宫浅洺的样子,若是他当真和柔然有什么私下的暗通有无,这次柔然临阵倒戈,南宫浅温失踪岂不是还会跟他有关系,不过,若真是这样那他应该会借着这个机会里应外合,而不是千方百计的希望她能够让昌佑帝得享天伦。
南宫浅洺从小在宫中长大,对于人情世故十分老练,只看海蓝神色不定的打量自己便知她又开始怀疑什么,索性坦言道:“本王的武功自小有父皇所请的师傅所授,但暗中母妃也同样不凡,小的时候母妃还甚是得宠,通常在父皇偶尔不去仪瀛宫的时候便将武功传授于本王,时间虽不多,但也算是尽得精髓。”
“原来如此,海蓝从小长于江湖,难免性情冲动易怒,还请宁王恕罪,不过宁王武功高绝,若有机会海蓝还想再次讨教一番。”
“你身上正是有许多这宫中人所没有的东西,也正是这个才显得格外珍贵,习武之人虽不为争强斗狠,但难得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若再有机会,本王定会奉陪。”琥珀色的眸子里同样显示出对此盎然的兴致。
“多谢宁王殿下,海蓝宫中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行告退。”海蓝躬身行礼之后便抬脚欲走,想要将之前的事情当做没有发生。
“慢着,本王虽然没有赢了你,却也未处下风,那么本王的提议你觉得如何呢!若论武功,本王自信在众皇子中能拔得头筹,而谋略势力甚至父皇的喜爱都不是六哥所能及的,本王不明白你为何会选择他,而且还这样忠心耿耿,他究竟给了你什么条件,本王所求的已经如此简单,为何你还是不愿与本王合作,连比武这样的办法都使了出来。”南宫浅洺早就看出海蓝的闪躲和抗拒,只是他从未如此居于人下,不问清楚实在不甘心。
“无他,诚意二字而已,海蓝自问良心尚存,更喜欢能够感动自己的人和故事,这与忠心与否无关,更谈不上忠心,只是惺惺相惜,互相感慨而已,王爷放心,谁是真情,谁是假意,海蓝分得很清,所以皇上那边海蓝自然不会令他太过伤心难过,毕竟本宫乃是父皇最喜欢的公主,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再次失去!”
“好!有你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只要父皇无恙,本王之前所说之事便算数,你想要什么东西,本王可以帮你得来!”听到海蓝的回答,南宫浅洺点头应道,微微挑起的嘴角使嘴唇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不得不承认刚刚他还少说的一点就是若论外貌这众多皇子中也无人能超过他去,充满了异域风情的脸英俊却不显硬朗,更趋于柔和,海蓝看过太多江湖中人也不乏青年才俊,却无一人能如眼前人这般勾人心魄,注视半晌后忙醒过神来道。
“多谢王爷费心,若有事情需要王爷帮忙海蓝自会开口求助。”
“既然如此本王也无话可说,你是个特别的女子,既然你不愿违背和六哥之间的约定,那本王自是不便强求。”南宫浅洺对于海蓝的晃神早已习以为常,自小到大,因为外貌的原因而备受关注,很少有女子见到他的笑容还能自持,海蓝也算是定力过人了。
南宫浅洺说完话便欲离去,此时天色已然有些变暗,四周的景色开始变得朦朦胧胧,双方即便是面对面站立也未必能够看清对方的眼睛,见他上前一步靠近过来想要越过她离开,海蓝不躲反进,在两人身体交错的时候柔声问道:“宁王殿下,难道海蓝在王爷的眼中只是能够交换那么简单条件的人吗?”
“本王自小受到父皇格外的喜爱,和父皇的感情自然非旁人可比,现在父皇龙体欠安,本王想要尽自己的努力让父皇开心一些,有何错处?难道为人子女者不该如此?”南宫浅洺只留给海蓝一个侧脸,他的个子也更高大一些,海蓝站在他身边也只到他肩膀处,只能微微抬头仰视着道,
“只是海蓝没有想过这皇宫之中还会有这样的感情,比之其他更显难能可贵,此番睿王爷失踪,也是因为柔然的原因,宁王如何脱得了关系?”
“柔然人崇尚自然,生活在大漠高原之中,随水则迁,遇草而居,世代过着以天为盖地为庐的悠然生活,柔然人生性豪爽不羁,不喜战争,只求温饱足以。”南宫浅洺低沉的声音令人听之欲醉,不管他说什么,恐怕都没有人能够拒绝,他说完这番话后便潇洒直行,夜幕之下,他的身形渐行渐远直至只剩下轮廓在重重的殿宇之间穿行。
海蓝却只是立在原地,没有回头看他离开的背影,也没有丝毫的阻拦,她觉得她想要的消息已经得到了,南宫浅洺已经给了她答案,那样的民族,这般以自由为先的国家,他也该是留着这样的血,有这样的心性,只是在他口中如此的地方如何能够定下那般狠毒的计策,临阵倒戈,令南宫浅温下落不明,令无数生灵惨遭铁蹄,这究竟又是为了什么?连年不断的争斗又是因为什么?为了权力、富贵、尊严抑或自由?倒底是战争断送了本应属于他们的自由,还是他们为了自由而战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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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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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府,内院。<;冰火#中文
在这里一直等待的端王妃本以为端王南宫浅浠回府的时候会更换另一重身份,本以为那宫中定是腥风血雨,通向皇位之路定会布满鲜血,那将是一场恶战,所以府中知情的只有她自己而已,这种事情知道人越多越容易泄密,她焦躁的从早上一直等到正午,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平日里端庄温和的面具也再挂不住,不停的走来走去以消除自己心中的不安,当终于看到南宫浅浠从前院走来之时,她的心不但没有放下,反倒提得更高。
“王爷,今日之事不是已经安排妥当了吗?怎么会变成这番模样!”端王妃见王府周边的侍卫突然替换就知事情有变,再看南宫浅浠垂头丧气的模样心中更是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我们的行动早就被父皇和八弟知悉了,今日本就是他们做下的局,八弟的人已经将皇宫内外我们本来安排的人手一网打尽,一着不慎,我们经营多年的局面便没了。。。”
“什么。。。王爷是说我们的计划暴露,那。。。那可是。。。”端王妃一向伶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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