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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口才此刻也不禁有些颤抖,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篡权夺位。。。哪个帝王能够容许这等事情发生,即便那人是皇子。
“你怕什么!王妃往日不是聪慧过人吗!怎么!现在也怕了?”南宫浅浠见她面色发青的模样不由道“父皇只是软禁了本王的行动,无诏不得入宫,父皇从来都是心慈手软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儿子下杀手!”
端王妃听此才放下心来,但“软禁”二字同样令她感到一种危险将至的感觉“现下王爷虽然保住了性命,可是难道就要在这里过一生吗?父皇现下是会顾及着骨肉至亲不会对王爷如何,可是一旦父皇。。。那登基的皇子哪个会容得下一个曾经觊觎皇位的大皇子在侧呢!王爷!这我们早晚还是会丧命于其他某位皇子的手中啊!”
“什么某位皇子,原来看无非就是老六和老八。现在老六下落不明,谁知道是不是老八搞的鬼,而且父皇也一贯喜欢老八那个西北狼崽子!若是日后皇位归属恐怕就是老八!”南宫浅浠冷冷道,今日之事他心中明白,若没有南宫浅洺在后面,他的事情是绝对不会被发现的,而南宫浅洺做这些事情无非就是和他的目的一样,除去对手,直指皇位!
“你说的那些本王心中自然清楚,老八和老六哪个是省油的灯!此番若不是老六自己作死。聪明反被聪明误,他想借这个机会出征立下赫赫战功,在父皇面前多谢筹码。可是却不料被柔然摆了一道,现在都下落不明,这其中有多少是老八动的手脚,他毕竟也有柔然的血统!当初柔然突然送来菱荣华来和亲,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我们谁都心中有数。老八若是背后有他们的支持那也便说的通了,知晓我的动作,扳倒老六,一切都在老八的计算之中!这么多年,他隐在暗处从不大出风头,现在一出手就是连环招!本王绝不会这样束手待毙!若真有一天他登上皇位。那本王岂不是任他宰割!不行!必须想些办法出来赶在他之前夺了皇位,不能让大成落在有柔然血统的狼崽子身上!”南宫浅浠越说越觉得有理,而且对自己日后的下场也越恐惧。昌佑帝心软,但他的兄弟们可一个比一个的心狠手辣,为了皇位,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他自己!
“王爷说的是,那菱荣华可是柔然的公主和亲。为的还不是做柔然的内应,只有父皇对她痴迷了好久。否则哪里来的老八,后来对老八也是宠爱异常,也不知那荒蛮之地的人有什么好处!”端王妃也同样听得心惊,如果真如他所说老八南宫浅洺和柔然里应外合,那他们岂不是死定了?直到南宫浅浠看过来时才反应过来这话实在有**份,于是问道“王爷可是还有什么对策?”
“总有些暗处的人是老八没有发现的,那些隐藏最深的人在最后的时刻才能派上用场!”南宫浅浠眸光一闪,冷声道,完全不同于他平日里温和的声线,但说到一半便猛然住口,耳听得外面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王爷!卫王爷在门外求见被那些侍卫拦阻不得进来!”外面王府的管家轻声道,他心中晓得在端王爷和王妃说话时,不容人随便打扰,但此事实在非同小可,被拦在外面的同样是个王爷,品级虽不高也是皇子身份,他虽不明今日出了什么事情,也看的出来那些侍卫再不是王府的人,于是只能前来回禀。
“老三?他在这个时候还来,不怕沾上这事吗?现在所有知情的人恐怕对本王都避之唯恐不及,那乾元殿上的众位兄弟也只有三弟肯在这个时候探望!”南宫浅浠声音突然有些停顿,长呼出一口气才接着对门外管家道:“去回了卫王,就说本王一切安好,请他勿念,唯要保重自身为上!”
“是,王爷!”管家应着一路小跑着离开,听声音是去大门处回复了。
“此刻只有三弟前来,看来他对王爷也算手足情深了!”端王妃在旁同样感叹了一句。
“这么多兄弟,只有老三。。。”
人总会更加记得雪中送炭的人而非锦上添花的事,落魄之时,有谁还会记得你的冷暖,跌倒谷底方能看清人情善恶。
“黄汐,琉璃那边有消息了吗?”刚刚回到灵犀宫内,海蓝便迫不及待的找来黄汐询问道。
“没有,四小姐那边只说尽力寻找,但乌桓和柔然行军太快,照这个速度下去,别说寻人,恐怕不出半月,就攻下京城了!”黄汐有些忧心的皱起眉头道,没有料到此番乌桓再不似原来那般在大成的边境抢掠一番便罢,竟然引军深入中原腹地,作战风格与以往也是大相径庭,竟好似背后有人在操纵一般,柔然一向示弱,被乌桓欺压多年也是事实,此次突然和乌桓联手攻入大成,也是绝佳的计划,他们所有人都只看到了表面,无人去深入调查他们两国之间的渊源就贸然出兵,中计之后更是再无抵抗之力,接连攻克数城,几如无人之境!
“这么快?怎么回事?我总觉得这其中是有人刻意为之,直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海蓝亦然,聪慧伶俐如她现在面临如此复杂多变的局面也同样觉得有些吃力,层层叠叠的事情好像被什么穿起,但就这条线却是她现在找不到的。
“奴婢也不明白,但宫中菱荣华是柔然人,那柔然使者来朝之时也私下见过她,会不会是宁王。。。”绿罗有着同样的疑问,只是按照自己的猜测道。
“宁王。。。”海蓝的脑子里立即闪现的是那个夜色中的朦胧身形,那样淡薄却憧憬的语气,和在月光下那美丽的令人心滞的女子,同是女子的她都能感到心脏瞬间的停顿,她原来见过最美的女子莫过于师傅玲珑,虽然师傅下半边脸被毁,还是一头的银发,但仅凭上半边脸就能看出师傅当年的倾城之貌,可是海蓝在见到菱荣华时还是被打动了,她的美充满了异域的风情,而其中那淡淡的愁思,对于南宫浅洺是否得到皇位的无欲无求,这样的女子,这样的男子难道是这场战争背后的黑手?难道他们已经将面具刻在了心中,无论何时,无论面对的是谁都只是假象?
“给琉璃传信,密切注意乌桓和柔然行军的进度,为以防万一,让她先行离开那里,我这边的事情我自会打理,让她安心。”海蓝打断了自己的思路,这才是她现在应该关心的问题,在他们攻入京城之前,她还有多少时间能够完成任务,她已经如此,就不能再让琉璃身陷险境,那里已经沦为乌桓和柔然的领土,她如何还能让琉璃为了自己再继续待下去!
“是,小姐!”黄汐领命而去。
“绿罗,去皇后的佛堂周围打探,找出一个最可能进入的时间,如果一切计划全部失败,便只能硬拼,这一搏之内我们也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海蓝继续下令。
“是!”
“公主,天籁求见!”黄汐和绿罗相继离开按照海蓝的吩咐行事,外面又一个宫女禀告道,海蓝抬起用手支着的额头,不由得轻声叹息,在她想要知道那个秘密投桃报李的时候天意不属,而在那个人已经不在的时候那个秘密就在她面前,只是却已经没有了意义,但已经应下的事情总不好改变,天籁所求她也甚是同情,即便没有这个秘密作为交换,若有好的时机也会应了她离去,现下诸事繁杂,海蓝再没有精力去好奇那个所谓的公主失踪之谜,只得无奈道:“不见,让她就在宫内等着吧,告诉她,她的事情本宫记在心里了,时机一到自会帮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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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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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婕妤最近诸事不顺,自从海蓝入宫之后,先是丢了她的左膀右臂,后来手中的筹码天籁也被海蓝接去宫中,而她自己本来已经从禁足中解脱,乾元殿上一事还以为能够扬眉吐气,一扫多年居人之下的委屈和不甘,同是皇子,而她的儿子还是长子,而她自己却一直在慧侧皇妃之下,虽然位份乃是宫中第二人,但也还是不平,可是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却还是被错过,皇上竟然早就知晓了南宫浅浠的计划,如今,她唯一的子嗣被软禁,她也再无生路可寻。冰@火!中文。
静婕妤环顾了下周围空荡荡的宫殿,只剩下她一个人,宫中是非一向传的最快,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南宫浅浠被软禁,所有人也都恨不能避开她这里,就连这宫中往日的宫人见她此刻一脸晦涩的模样也纷纷躲了出去,其他人心寒她当初对于碧蕊的毫不求情,再不愿对她真心的办事,而她失去的绝不仅仅是一个贴身的女官,而是这宫中的人心,虽然在皇宫之中逢高踩低乃是寻常事情,但人心总不只是用利益能够决定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此刻,秋意正浓,外面院中的树木早不复枝繁叶茂的景象,凋零的让人看之欲泪,天气渐冷,可是这时的棉衣即便穿在身上静婕妤也觉得身上极冷,一直冷到了人心里去,还有什么继续坚持下去的必要?什么都没了,她今日的嚣张必会招致慧侧皇妃日后的报复,虽然她的儿子已经失踪,但罪名是南宫浅浠编造的,那她的儿子即使死了也是为国献生,还有一个颇受宠爱的女儿傍身,她的位置在宫中依然稳固,但自己却只有一个意图谋反的儿子。这个罪名确定,再无翻身之日!她,也只能是有罪之身,连带追究就连她的母家也不能幸免,所有参与夺位计划的人和一切相关的人全都无法脱身,现在虽是软禁,但一旦老皇上驾崩,那新皇上岂能放过她们!
正在恐慌之间,她才发现这个时候她真的需要碧蕊在身边为她出谋划策,可是碧蕊呢?怎么仿佛听到碧蕊的声音了!凝神定睛方注意到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人。。面容模糊,看身量正是碧蕊,静婕妤心中一惊。颤声道:“你是何人?”
“娘娘,奴婢是碧蕊啊,娘娘当初狠心不为奴婢说上一言半语,但奴婢还顾念着往日的主仆之情,前来接娘娘同去。”说话间。碧蕊又靠近了几分,正是她那日被赐死所穿的衣服,神情却冷漠麻木。
“你,你不是死了吗?来这里做什么?你别过来!”静婕妤惊恐的向后退去,想要大声喊人进来,喉咙却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只能沙哑的回话。
“娘娘好记性,还记得奴婢已经去了,可是奴婢在娘娘身边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奴婢死的那么惨,娘娘都不记得给奴婢烧些纸钱,不过也无用了,娘娘大限已至。奴婢正是来接娘娘一同去那阴曹地府相聚的!”
“什么,你说什么!我还没死。本宫还没死,本宫是大皇子的母妃,谁敢让本宫死!”静婕妤歇斯底里道,猛然间坐起身子,额上的冷汗涔涔,睁开眼睛才发现原来是一场噩梦,她不知何时竟睡到在殿中的榻上。
定了定神正待开口唤人进来,眼角仿佛撇到了一个人影在榻边,心下一沉,僵硬的转头去看才发现一个女子正站在她身子的侧后方看着她,等到看清这女子的面容之时才道:“啊,你来做什么!”环顾四周之后接着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来人!人都哪去了?”
“你不用叫了,这宫中的人早就能躲多远躲多远了,难不成还留下受连累吗?也只有我在这个时候还念及往日的情分前来看你。”
“你我之间有什么情分可言,本宫落到今日这个地步与你也有脱不开的关系,看到本宫如此情形,你该高兴才对啊!”静婕妤定下神来,连带着称呼也变了回来。。
“我来这里自然是有事情来告诉你的。”来人妩媚一笑,轻柔的声音拂过,仿佛有香气袭来,令人心神平和。
“娘娘,娘娘!来人,传御医!”凌梅高声呼唤着宸佑宫内的宫人,慧侧皇妃只坚持着走到门口便眼前发黑身子不由自主软倒下去,南宫浅温下落不明对于她的打击太大,虽然在人前她还能保持着高贵的姿态,但回到宫中却也是再也支撑不下去。
“凌梅,别声张,本宫无事!”慧侧皇妃在凌梅的怀中轻声道,她神思停滞了瞬间便清醒过来。
“娘娘。。。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好的地方?还是传御医给娘娘看看吧。”
慧侧皇妃轻微摇头道“除了凌梅以外所有人都下去,谁敢在外面乱嚼舌根看本宫会如何处置。。。凌梅。。。圣上龙体有恙,所有御医都集中在那里了,而且本宫乃是掌管后宫之人,决不能让人知晓本宫倒下的情况,否则恐怕那些人会一拥而上将本宫吞的骨头都不剩,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圣上!明白吗?”
“奴婢明白了,那奴婢扶娘娘回寝殿吧,外面风冷,娘娘别再着了凉!”凌梅有些哽咽道,谁都看到了慧侧皇妃人前风光的一面,又有何人能看到她背后的苦楚,其他书友正在看:。
平日里短短几步路的距离生生的走了一刻钟,慧侧皇妃双膝有些无力,只能将大部分的力量都依靠在凌梅身上,当主仆二人到达寝宫之时,慧侧皇妃的衣服全部被虚汗浸透,凌梅有她刚刚的话在前也不敢唤人进来,就自己忙着给她换了衣服,又打来热水给她热敷,总算比刚刚的脸色好些。
“凌梅,别忙了,本宫无事,就是突然心中一空。”慧侧皇妃声音还是有些虚弱,说话间又想起南宫浅温的事情更是颤抖不停。
“娘娘别担心,王爷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的。”凌梅见她的模样忙劝道。
“温儿。。。本宫当初应该阻止他的,就算没有战功作为筹码也不能以命相搏啊!”
“娘娘之前说过,王爷岂是能听人劝告改变主意的!王爷失踪也未必不是件好事,也许躲过了那个主帅的位置,不会成为敌方的目标,反而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呢!”
“他若出了什么事,让本宫还如何活下去。。。这皇宫。。。就再没有一点盼头。。。”
“娘娘。。。好好休息一下吧,醒来也许就有王爷的消息了呢!”
“凌梅,本宫是不是做错了,这是不是本宫的报应啊!人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是不是时辰到了。。。”
“娘娘说什么呢!王爷福泽深厚,娘娘更是富贵一生的命格,怎么可能有什么报应!再说了,娘娘当年也是被人所欺,这么多年过去了,娘娘也该放下才是啊。”凌梅温声劝道。
“放下。。。那可是本宫的孩子。。。如何能放下。。。凌梅。。。温儿会不会是被人害了?他武功不低,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失踪呢!就算是偷袭,他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凌梅,你说会不会!”
“不会的,娘娘,王爷智谋过人,娘娘放心吧,现下娘娘念着王爷才不能倒下,若是王爷哪天回来了,娘娘可是还要给王爷铺路的!”
“对,本宫的儿子绝不会这么轻易没了的,本宫要振作起来不能让人看笑话才是,呵,后宫诸位主子争了那么多年,想要看本宫的下场,她们还心急了些!海蓝那边情况如何?”
“依奴婢看,这公主倒是冷静的多,她的才识胆略也超过一般的女子,而且公主对王爷也不是完全无情,今日公主的神情也甚是担忧,想必不全是因为王爷是她的后台吧!”
“温儿对她的感情本宫早就看清,海蓝是个好孩子,品貌才学都没的说,而且还那么像九儿,本宫是怕温儿分不清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若是真喜欢,要留她入宫,恐怕不止是引发非议,而且还会令她身上一种令人向往的东西丧失,这后宫多得是没了自由的女子,何必再多一个如此令人惋惜的人,嗨,现在说这些也太不切实际,温儿还不知身在何方,本宫怎么还有心情说这些,总是一提起海蓝就有很多话想说,好像总也不腻烦,你说奇不奇怪,就连温儿失踪这样的大事都让本宫无法不想她,她竟有这样的魅力吗?她若真是本宫的女儿该多好!”
“娘娘这是将她疼在心坎里了,自从舒窈公主进宫之后,娘娘和皇上都开心了很多,若真的将她留下,倒也不错,就给娘娘做个女儿也好!看她素日里的言谈原来也受了不少的苦,哪里比得过这宫中的生活富贵。”凌梅见慧侧皇妃终于有暂时忽略伤心的迹象,忙顺着她的口风转移话题道。
“是啊,本宫是真喜欢她,温儿若在,那本宫也就无所求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位置怎么比得上自己儿子的命呢!之前被权力蒙蔽了眼睛,只以为最高的地方才是自己想要的,其实家族利益,尔虞我诈,说到底也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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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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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乌桓和柔然兵临赤水,距京城不足百里,前方再无战报,因为所有的战报都甚至已经能够用肉眼看到,没有任何有效的抵抗,没有任何有用之人,所有大臣都在朝堂上吵的热火朝天,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无非就是战或者降,战很困难,降很容易,好看的小说:。。就大成眼下的状况,大片江山都成了敌人的囊中之物,现在大成需要的不是一个武将而是一个战神,但很明显,就连武将都欠缺的朝廷如何还能出现战神?若不是当初南宫浅温自告奋勇挂帅出征,大成在最初就是无人领兵的局面。投降求和在此时看来似乎已经是最和适宜的事情了,所以朝堂上的争论到后来已经变成了一边倒的情景,满朝文臣武将跪倒在地请求昌佑帝向乌桓和柔然求和,保住他的小半江山和他们的荣华富贵。
但所有人中也不乏那一两个特例,忠君爱国,满口的圣人之言却无壮士之举,只是叫嚣着要和敌人决一死战,却连兵器都提不起来,说的便是那些百无一用的书生罢了。
眼看着乌桓和柔然的兵越来越近,昌佑帝的病情也是一天重似一天,偶尔硬撑着上朝听几句下面朝臣的壮怀激烈和委曲求全只会令病情更加恶化,短短几日之内已经精神萎靡,双眼浑浊无光,与在寿宴之上的皇上判若两人,仿佛精神已死,只剩下一副皮囊在此眷恋人间苦苦支撑。
而平日里争得你死我活的众位皇子此时再顾不得那个随时可能挨打的皇位,也顾不得扮演什么父慈子孝的戏码,每人心中都在盘算着如何才能偷偷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或是提前向敌方投诚,也许还能做个闲散富贵的王爷。皇上病重侍疾,身边却只剩下南宫浅洺照料,昌佑帝虽然平庸甚至有些昏庸。但也未真的做下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是个暴虐宣淫的帝王,只是心慈手软优柔寡断,对于一个皇上他不合格,但对于做人来说却是个好人,最后落得如此境地真可谓凄凉。。
海蓝那边虽然并不急着离开,但也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她只是没料到此等时刻,慧侧皇妃竟然还能想的起她,专门派凌梅过来跟她说让她尽早离去。没有了南宫浅温,她虽然现在还是侧皇妃但乌桓一旦攻入京城,就什么身份都没有只能沦为阶下囚。她一生都在宫中度过,已经无法也不想再出宫,而海蓝正是花样年华,也没有身份所限,正好可以趁乱离开。只要人没事,其他的都可以再说,她想要的东西还有机会拿到。也许正如黄汐和绿罗二人所言,慧侧皇妃待她也许并不是完全的虚情假意,人在自身安危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能够想起的人必然是她心中所关心的,而慧侧皇妃在先失儿子。再即将失去地位的时候,依然能够和她说这番话,海蓝心中也不禁动容了。
或许她真的不该将这场劫难完全作为一个旁观者去看。或许她能够做些什么去弥补甚至挽回,就算她不能做什么,琉璃的眼线一直在紧紧跟着乌桓和柔然人的脚步前进,她能知晓的都是最新的情况,那将最及时的消息通知给南宫浅洺就可以了。以现在他的表现来看,也只有他还能真正的去努力拯救这个国家和百姓。但他好像更关心的却是皇上的身体,每日里除了布置人员,安排前线的事宜,便是陪在昌佑帝左右,无一丝亲自上阵的模样。
“小姐怎么又出神了?”绿罗无奈叹道。
“什么?你刚说准备什么?”海蓝将自己的思绪收回,集中精力在眼前喋喋不休的黄汐和绿罗身上。
“小姐,奴婢是说,我们也该做好最后的准备,若真有城陷的那一日,我们从乱军之中脱身倒不是难事,但那样东西是取还是不取呢!”
“当然要拿,否则这里一旦陷入乌桓人的手里,想回来就更难了,若真到了那天,皇宫之内必定打乱,皇后那边隐藏在暗处的人也必然不会还在,那正是我们的好机会,将皇后那里都找过来定能找到那个凤冠!”
“是,小姐既然已经定下心思,如何最近几日还频频失神,还有什么忧心之处吗?”
“人非草木,我们在这里也待了不少时日,皇上待我如何,慧侧皇妃待我如何你们不是看不到,真要将他们置之不顾我总觉得有些。。。。”
“小姐从小熟读兵法,就是领兵打仗也不是难事,可是我们有任务在身,如何能抗命妄为,若被师傅知道我们放着眼前渔翁得利的大好时机不知把握,反而做些无用之事,甚至还是感情用事,定会不悦的,还会责罚小姐,还有四小姐至今仍在乌桓和柔然人的后方,危险重重,若一旦被小姐打败的乌桓急切撤退,开始大肆烧杀抢掠,那四小姐就算武功再高恐怕也,好看的小说:。。。”
“琉璃还在那里,她怎的不回去呢!她我不能不顾,可就这样看着整个京城陷为焦土,让我如何能够走得安心!师傅说不该有情,任何的感情都是负累,会牵扯住我们的精神和正确的思考,看来师傅说的很是,只是这感情要如何才能去掉,如何才能脱身于尘世的羁绊之外,就算是师傅也做不到吧!恨不也正是一种感情吗!”
“小姐这么聪明,总会想出一举两得的办法的,到时候我们将‘沧溟之心’带回去,又能保住他们的命,师傅定要奖赏小姐了!”
海蓝闻言摇头苦笑“哪有那么容易,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多天还忧愁此事了,对了,现在宫中人心浮动,不少人都借机逃走了,天籁那边找个机会也送她出去吧,答应了的事情总要做到的,她的秘密就让她带着离开吧,我不想在追究那些陈年往事,再说人已不在,知道那些秘密还有什么意义呢!”
南宫浅温已经十几日没有消息,海蓝心中也不再抱希望,虽然琉璃为了她还在不断寻找,但这么大的地方失踪一个人根本无从找起,也许这人已死,而那具最最无用的躯壳被践踏损毁,早已不辨本来面目,但每次想起还是觉得心中有种无言的憋闷,不愿见到慧侧皇妃那泫然欲泣的悲哀,也不愿见到昌佑帝通过她好像在看另一个人的神情,甚至午夜梦回想起那临行时的一吻,心底却早就怀疑那是真的发生过还是只出现在了她的梦中。
惺惺相惜不足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但若说是有些什么特殊的感情却有还没有足够的时间让他们去继续,若是南宫浅温没有离开,也许他们之间真的会不止于此,也许两个聪明人的接触会更容易,或者会更坎坷,有太多的可能性都没有时间去验证,只剩下一个空洞的名字和已经模糊的记忆里那个曾经在她心中掀起波澜的人影,也许曾有片刻的心动,却终究无处可循,人都不在,徒留思念何用?
再过三日,南宫浅洺一人之力毕竟有限,殚精竭虑也无法挽救败局,赤水一战虽然令乌桓和柔然的兵将折损不少,但还是阻挡不住他们进攻的号角,此时也已无兵可调,仅剩的守军全部回防京都,给四方边关守将发出的领兵回京救驾的诏书已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更何况他们若是离开回京城救援只会令其他边境上虎视眈眈的各个国家相继蜂拥而至,最终只能落得刚刚赶走了猛虎又来豺狼,不得已之下,病重的昌佑帝还是决定听从朝臣们的建议,在他有限的人生中再次软弱求和,期盼着乌桓和柔然能够尝到一点甜头便收手,退回自己的地方,这简直就是与虎谋皮,等待奇迹的发生。
又过一日,求和书回复,满朝欣然,只因奇迹当真出现,他们只以为自己连日来求神告佛终于有了效果,这些饿狼一般的人竟然真的同意了退兵和谈!
不过,随同着和谈书一起来的还有他们开出的各项条件,比如他们要求领地扩张,比如他们要求大成每年提供什么物品给他们,比如他们要大成边境每年贸易流通,再比如他们要求大成和亲入乌桓!
这些条件对于只顾自己荣华富贵的臣子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而对于满腔热血报国的书生来说自然是奇耻大辱,但这些人都不会真正注意到对方要求的是什么,一个只要满足他们就能保住自身,一个无论什么都不能答应,否则就是卖国,只有南宫浅洺向昌佑帝一一禀告之后才道:“父皇,前面的条件都可以和他们谈,贸易通商有利于他们的物资供给,也有利于我国边境百姓生活安稳,他们的领土本就在西北荒漠,扩张也不会对他们有太大影响,其他的也都是钱的问题,只是最后一条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满足他们的。”
“怎么。。。咳咳。。。”
“父皇膝下适龄的公主都已经成亲,剩下的皇妹年纪太小,根本无法和亲,而皇族之内听说此事之后所有适龄的女子全部在最短时间内成亲,此时也无人可选!除了一人之外只能从民间挑选合适的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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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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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依你所说,还有谁咳咳。。。合适?”昌佑帝半倚在床上,阖着眼睛道。
“不瞒父皇,正是舒窈公主——海蓝。”南宫浅洺犹豫下还是说道。
“什么!只有海蓝合适?不行!咳咳。。。绝对不行!咳咳。。。”昌佑帝猛的从床上坐起,睁开眼睛盯着面前的南宫浅洺厉声道,声音划破喉咙后使得咳嗽不止,脸色也因为激动而渐渐潮红起来。
“父皇。。。”南宫浅洺一手扶住坐着都摇摇欲坠的皇上,一手端着药茶给他送到嘴边,缓缓道“父皇,儿臣也遍寻朝野上下,确实还有其她的适龄女子,可是那些大臣哪个肯将自己的女儿送去乌桓和亲!真要送一个民间女子充作公主送去,闹将出来,让乌桓知晓,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虽然历朝历代的和亲之人鲜少有真正的皇家公主身份,但此番不同于往日的情形,如果这个时候再耍花招,儿臣以为不妥,其他书友正在看:!一旦身份被揭穿,就是另一个母妃的情况。”
“你知道。。。你母妃的事情了?”昌佑帝诧异道。
“呵,儿臣还记得小时候父皇是很宠爱母妃的,可是突然之间就疏远起来,那时儿臣也觉得疑惑,却不知问题出在何处,后来年岁渐长,仔细派人查过母妃的背景这才明白,母妃根本不是什么柔然的公主,只是代替公主和亲的一个大臣家中不受宠的女儿,用母妃来换整个家族的荣华!”南宫浅洺苦笑一声,淡淡道,只是语气中却难免有些不甘和愤慨,对于他所谓的外祖家,也对于面前这个苍老帝王的薄情寡义,只因身份不同就可以将一个可怜之人打入和冷宫无二的境地。
“为了此事你怪朕吧?”
“儿臣不敢欺骗父皇。真相刚刚查出来的时候儿臣确实怪过,不明白父皇为何只是因为母妃不是公主之尊就不再如往日的情谊,难道说这么多年竟无丝毫的感情可言吗?可是后来,父皇对儿臣的好不减反增,兄弟们在一起父皇总是偏心儿臣,他们即便眼红妒忌也无法,即便母妃失宠他们依然不敢因此而看轻了儿臣,这么多年过去,儿臣感受的到父皇对儿臣的宠爱,也无法继续责怪父皇对于母妃的狠心。。”
“你怪也是应该的。朕亏欠你母妃太多,咳咳。。。那时并不是朕仅仅因为你母妃的身份而疏远她,而是还有人在外盛传你母妃乃是咳咳。。。柔然的派来的细作。而朕就变成了沉迷于女色,咳咳。。。不辨是非,不分黑白的昏君!甚至要将她处死以绝后患,可是朕舍不得你母妃,只得借以疏远她来平息这件事情。可是你是朕的亲生骨肉,咳咳。。。朕疼爱你多些他们就无法再质疑什么,朕想要用这个来弥补对你母妃的伤害,却不料你母妃产生了误解她竟越走越远,越做越错,咳咳。。。”
“父皇宁愿自己被误会也保住了母妃。这么多年来又如此的疼爱儿臣,儿臣心中对父皇只剩下爱戴,可是若是换做其他人发现了母妃的欺骗。为了自己的江山稳固,社稷安宁,恐怕早就下令处死了!所以。。。”
“所以你就让海蓝去和亲?无人可以质疑她的身份,可是他们即便知道她是公主又怎么会善待她,她从小流离失所。受了多少苦,怎么能让她刚刚回宫就远嫁乌桓和亲。不行!咳咳。。。他们平日说着要替朕分忧,怎么事到临头却都缩了回去?去传朕旨意,献女儿入乌桓和亲者,封爵位,赐万金!咳咳。。。”
“父皇。。。恐怕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你就非得让海蓝去和亲不成?”
“不是儿臣的意思,而是。。。。父皇请看!”南宫浅洺将手中的奏折举过头顶。
“这都是什么!这些人竟然要逼着朕将海蓝和亲去乌桓不成!”昌佑帝恼怒不已,将奏折全部扫在地上,原来这里每封奏折都是朝臣请愿,要昌佑帝将海蓝嫁去乌桓,他们本就对于这个外来的突然受封的公主抱有怀疑的态度,此刻将她送出更是一举数得,这等事情他们的脑子早就开始盘算,数十人联合起来奏折也写得颇为慷慨激昂。
“父皇息怒,这些人本就是如此,此事朝野上下早就串通一气,他们本来就对父皇宠爱一个来路不明的公主颇多质疑,现在正好趁此机会将她远远送走,既能安抚乌桓,又能除掉一个隐患。”
“洺儿,你也是如此想法?你也认为父皇老糊涂了,喜欢一个来历不明的公主。。。你也怀疑海蓝的身份?”
“父皇明鉴,虽然儿臣十分欣赏海蓝,她确实不同于一般的女子,但也不能只凭六哥的一句话就断定她是当年失踪的皇妹,此事父皇是否因为太过思念皇妹所以才将一个相似的人认错?”南宫浅洺小心谨慎的措辞,这些话也只有他敢在皇上面前说出,他虽然对海蓝确实有赞赏之心,但就事论事,他也确定海蓝并不是真正的九公主,面对一个慈爱的父亲和想要补偿的亲情,虽然他也曾想过让海蓝将错就错下去,只要皇上喜欢就好,反正也没有太久时间了,但他为人一向不喜欢将赌注压在别人身上,海蓝是个未知数,她为何而来他不清楚,何时离开他更不知道,一旦她突然离去对皇上的打击只会更大,可他同样也不愿让海蓝去和亲,以她的能力怎么可能安心去乌桓,必然会在半路就闹出什么事端,到时候乌桓同样会怪罪大成,但一时之间又没有更好的办法,他也甚是为难,好看的小说:。
“朕怎么会将自己的女儿认错!你们都觉得朕是受了温儿的蒙骗,胡乱认下一个公主,可是只有朕知晓她就是九公主。。。不管温儿是阴差阳错的找到她,还是真的用心寻找到的,但她有的地方是不会变的,她。。。”说道此处昌佑帝突然住口不言。
“什么不变,难道她身上有什么标志不成?”南宫浅洺话刚出口便觉不妥,毕竟他所说的是一个女子的身子,他的身份不可这样谈论。
昌佑帝没有答话,他虽然平庸但却不痴傻,在位多年也不会那么轻易被人骗过去,微微睁开的眼睛扫视着周围地上的奏折长叹一声:“江山皇位和女儿,让朕如何抉择啊!”
“小姐!不好了!出事了!”黄汐从灵犀宫外一路疾驰而入,见内殿左右无人才喘息着道。
“怎么了?这么大呼小叫的?”绿罗在旁拦住幽幽道。
“小姐,他们。。。他们要把你送去和亲!”
“什么!和亲?你是说乌桓提出来的那个条件?”海蓝同样诧异道,虽然她在后宫,但也早就听说了那些条件,却从没有往自己身上想过。
“是。。。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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