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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事情不值一提。”南宫浅洺说完随手一抛,那令牌便在空中翻转了几周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南宫浅温的手中,后者接到后挑眉而视“八弟这是何意?”
“这本是父皇知晓他的儿子们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但怕有一天我们兄弟夺位,龙卫便成了一个手足相残的工具。所以命我拿着这个能够号令龙卫的金牌,若有那一天便执金牌,阻争端。如今物尽其用。便该交还给适合的人!”南宫浅洺对于他的审视坦然回视,就如他之前一直所言,他不喜争权夺利,更爱做富贵散人,这些事情还是留个那个胸中有雄图大业的人吧!
“那。。。多谢八弟美意了!”南宫浅温见他这样的举动才稍稍放心。能够将这个号令龙卫的机会拱手让人,足见他的志愿了。
“不必,依我看六哥要费心的事情还有很多,而我么,还是去陪伴父皇吧,也该着手安排父皇入皇陵的事情了!”因为南宫浅浠的谋反。他们二人又攻入京城,相持这么久便耽搁了昌佑帝的丧事,那时候南宫浅浠自然也没心情理会。好在天气已经渐冷,否则就这样停放在宫中难免会有什么异状,南宫浅照也点头称是,二人迈步离开,将屋子留给南宫浅温和海蓝。
“怎么在那里一言不发。不像你的性格,还是本王走的太久。你竟变了这么多吗?”
海蓝还是沉默以对,只是抬头看着那个向她走来的身影,微微闪身避开他伸过来想要触碰她的手,侧身恭敬道“今日,此间事已了,王爷想要的皇位已是唾手可得,那么当初所言可还算数?现在可以将‘沧溟之心’给海蓝了吧?”
南宫浅温被她问的有些茫然,不知为何这样的海蓝让他觉得有些陌生,之前虽然也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但能感到他们之间的共鸣,但现在却只觉遥远“那‘沧溟之心’在。。。皇后处,待本王处理好宫中的事宜再给你!”
海蓝本就已经拿到了东西,这么问也只是在试探他究竟要骗她到什么时候,只是这样的答案到底是她已经想到的,还是破灭了心中最后一线希冀就不得而知了。
“不必耽误王爷太多时间,现在皇后的生死全凭王爷的一念之间,只要一个命令,拿到‘沧溟之心’海蓝也好尽早交差,望王爷成全!”
“你就这么急着离开!你到底是怎么了,那时明明我们好好的,我说了你要等我回来,我现在回来了,你呢!原来的你又去哪了!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你告诉我,是不是我假作失踪引你担心了,我提前没有告诉你实情是我的问题,可是当时那种情况实在是怕被朝中的耳目知晓,而且那个危险我不想拉着你一同去赴!”南宫浅温已经不自觉的在海蓝面前变了称呼,声声的追问却没有丝毫的回应,他不知为何他心急火燎的赶回来就是为了救她,哪怕是功亏一篑也在所不惜,为何她却变成了这样,在外数月才知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进入了他心底的深处,原本不查,随着时间越久才体会越深,为了大业强忍着思念只盼如今的相见,话到最后却还是不忍再说什么,只剩狼狈“你要的‘沧溟之心’容后再提,本王还有很多事要忙,最近几日可能都没有时间见你,你先好好休息吧!”
话音未落,便抽身离去,仿佛怕再待一秒,海蓝便会说出决绝的话,她要离开,是他们本就说好的交易,只是现在却有人再无法甘心放手。
一连三日,南宫浅温再没有出现在海蓝的面前,不过前朝的事情却源源不断的传到灵犀宫她的耳朵里,不得不说南宫浅温的行事颇为凌厉,这么短的时间内先皇入葬,追封先人(尤其是菱荣华便算是极尽哀荣),贬斥犯上,那个曾经以为失踪了的小福子在一夜之间重新出现,解释了南宫浅浠曾经和他的勾当,如何支开龙卫弑君,当下此等滔天罪行被公之于众,无人不耻其行,南宫浅浠被夺取一切封号,死后仍受暴晒鞭笞等刑,静婕妤也同样曝尸荒野,再无之前追封皇后的风光,原本的皇后被废,终身拘禁于佛堂之内,海蓝倒觉得这样的安排对于那个已经看开世俗,自封为妙然的出家之人是再好不过了。
新帝登基几乎没有收到任何反对之词,南宫浅照和南宫浅洺甘愿俯首称臣,奉南宫浅温为一国之君,其他众皇子在国难当头之时一心想着要逃出京城,毫无责任之心,此刻也在无力反抗。登位大典虽然不算十分奢华隆重,但在短时间内还是京都刚刚经历大劫之下能够筹备成如此模样已是不易,慧侧皇妃自然为皇太后之尊,她虽然直到昌佑帝离世也未得到皇后之位,不过却能够成为皇太后,也算不枉多年的苦斗。
在南宫浅温称帝之后的第一道诏书便是打开边境,与乌桓和柔然互通有无,促进边境贸易,这是他曾经令乌桓和柔然撤兵的条件,虽然他不惧怕和他们一较高下,不过现在却不是时机,现在他需要一段时间来休养生息,毕竟大成在昌佑帝手中已经奄奄一息,加上之前差点连京城都不保,一路上生灵涂炭是少不了的,若如继续征战,怕是江山不保,百姓就要揭竿而起了。
海蓝早在她拿到凤冠的第一时间就用暗语令黄汐和绿罗找准时机将其尽快送出,只是后来他们突然进攻导致她们取消了送出的计划,这几日南宫浅温似乎已经知晓了那出宫暗道的位置,派了禁卫军日夜守候在那里,也不顾灵犀宫内禁军行走多有不便,只怕海蓝会利用这个逃离皇宫。
对于这一切,海蓝只觉可笑,凤冠已然在手,任务也就算完成了大半,而她若要走,恐怕这些人也阻拦不住,她已将消息传出,只等琉璃过来接应,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必须万无一失,而这里,她却再无什么牵挂在心,好似那一日她已将所有前尘尽数还清。
在这期间,慧侧皇妃也曾派凌梅来请她过去一叙,但此时此刻,一切尘埃落定,她不认为还有什么好说,也再无什么“亲情”,再见无非是警告她离开后不得对外谣言宫中是非,或是劝她留在这里成为宫中一人,不过之前在她进宫第一天的时候慧侧皇妃就曾说过不希望她毁在这里,却不知经过了这番波折之后她又会作何想法,海蓝思前想后还是婉言回绝了,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不是她所希望的结果,绝情也好,诡计也罢,留在心中的东西总要比最后寻求出的结果要飘渺,却永远比实际生活美好。
她本想就这样结束了宫中的生活,从此再不是那个被人捧在手心,前呼后拥的舒窈公主,只是南海蓝,只是一个江湖杀手——望月阁的主人足矣,但事实往往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人,不管你是命运的宠儿还是历尽坎坷的倒霉蛋,到了最后谜底才会揭晓,用一个人人都想不到的方式,将血淋淋的真相剖析在日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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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黑暗
几日后,南宫浅洺等一众曾经的皇子纷纷前往各自的封地,这也是南宫浅温为了将他们的权力集中到自己手中,而放逐到远方无法聚众作乱的一个方法,当然,作为他登基路上的绝对助力,南宫浅照和南宫浅洺得到了最富庶的土地,皆是南方四季如春的地方,对于南宫浅照来说,不管是前后两人谁做了皇帝,他都是被认为最忠诚,最给予优待的一位,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而他到底心中忠于谁,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南宫浅洺也如他自己所说,并不留恋什么权位,之前海蓝觉得他只是掩人耳目罢了,却不料他真的坦然放手,淡然接受从此远离京城繁华的安排,或许他的身上确实有着如菱荣华曾经面对自己兄长所说的那般淡然,他们是母子连心,皆是如此,富贵荣华对于他们可有可无,有时要得到这些也只是为了心中最深的思念而不得已为之,他们聪慧透彻,知道什么才是自己最想要的,菱荣华想要的是爱人,哪怕得罪自己兄长和依仗的势力也在所不惜,只要证明自己爱的人是值得的,而南宫浅洺或许是自由和追逐天性,单看他那琥珀色动人心魄的双眸中所印照着的东西,是他的民族世代所崇尚的自然天性,他这样的人才更不适合宫内的乌烟瘴气,那会污浊了他的本心。
但在他临走之前,却意外的请示了南宫浅温来到灵犀宫内,开门见山的向海蓝辞行。
“依海蓝所见,你我二人似乎并没有那么多的交集,王爷何必特意前来辞行?可是还有什么话说?”
“哈哈哈。。。”南宫浅洺听到海蓝这般直白的言辞不由得发笑“你果然还是这样特别,竟一点面子也不给人留,我若说在这宫内想来想去实在没有一个朋友,只能临走之前来看看你你会信吗?”
海蓝闻言温婉一笑。如春风拂面“王爷觉得海蓝该信吗?这里本就没有绝对的朋友和敌人,不过都是为了利益而分合,今日的离别或许明日就再次把酒言欢,又有什么辞行之言呢!”
“数日不见,你比之前成熟了很多,在这个染缸内待久了都会不同,不过看起来你像是经历了什么变故!”
“尔虞我诈罢了,不值一提!”
“听上去并不是那么不值一提,只不过你不愿说我也就不问了,毕竟我一个要走之人即便知晓也帮不了你什么。但还想奉劝你一句,这里终究是个是非之地,不适合你这样的女子。能离开的时候万不要犹豫不决,皇宫的每个人都比你想象中的坚强的多,经历的多!”
海蓝苦笑出口“呵呵,王爷这话若是一早便说与海蓝,那今时今日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哦?看来我还是晚了一步啊!”南宫浅洺了然的看着海蓝“算了。既然想说的劝导之言都已经错过了应该说的时候,那辞行也辞过了,我也该告辞了!你保重吧。”
“王爷有心了,海蓝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上话的人,与王爷几次交谈却只觉省力的很,若不是这样的身份。若是在江湖相遇,或许还能引为知己,奈何造化弄人。人力难及。南方气候宜人,水土丰沛,定然会令王爷喜欢的!王爷一路也要保重,此一别,山高水长。怕是再无相见之期,惟愿王爷一切安好!”
南宫浅洺一直愣愣的看着海蓝说话。最终也无奈一叹,似是同为这无常的世事感慨,末了猛然间顿住向外走去的脚步,回身道“对了,还有一事我想也该让你知道。”说罢,俯身在海蓝耳边用极轻微的声音说了几句话,却令海蓝登时变了脸色。
“王爷这是在开玩笑!”
“父皇临终之言,本王并不认为是个玩笑,不过现在却十分麻烦,毕竟他老人家已经仙去,再多想也无益。你还是想想自己的事情吧,若是决定离开,明日午时我会在乾元殿出发,以示皇恩浩荡,到时候随行人员众多,你若混迹其中也无人能发现的了。”
海蓝此时方抬头正视这个有着琥珀色眼珠的男子,他还是那样动人心神的笑容,今日却原来是已知她的现状,想要帮她脱离而来,心中难免感慨“多谢王爷美意,只是若被皇上发现王爷可知会有什么后果?”
“我说过,你不属于此处,这里只会玷污了你的品性,所以想临走之前帮你一把,被发现也无妨,大不了就说是你自己混进来的,皇兄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滥杀功臣的!”南宫浅洺半是开玩笑道。
海蓝却知他不是玩笑之言,南宫浅温不会不提防他们几人,莫说是出行随从,就是日后到了封地怕也会派人在暗处监视以防不测,若是真被发现他要将她带出宫,定会引得南宫浅温借题发挥,他定会被牵累,那富贵闲人的生活和从此悠闲于自然之中的惬意便再无可能,这一提议简直是在拿自己的后半生冒险。
她突然在这一瞬间不想继续追究为何他要如此做,即使他们相交不深,何必为了她至此,有些事,只留在心中或许更好,说出来只能徒增伤害。
“我虽不是什么善人,但也不愿因自己的事而牵连别人,请王爷放心,海蓝若想离开,这皇宫也困不住我!”
“好吧,若有一天你想要来,便尽管来找我,我的封地永远欢迎你的到来!”南宫浅洺被拒绝也无恼意,只是洒脱退一步道。帮人乃是情分,不愿强求结果却是他的本性,只是转身渐渐远离之时口中喃喃道:你恐怕永远也不会来吧?
待他离开,海蓝脑中不断回响着他所说之事,最终还是禁不住道“天籁临走之时留下了一封信可还在?”
“在这里,小姐不是不想看吗?”
海蓝将信拿在手里,仔细思量着揣度着,像是要将信烧出一个洞来,翻来覆去的无法下定决心该不该看这里面的结果,她本应如南宫浅洺一般坦然离开,可是现在却还因为他的话而触动,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将信封撕开,展开其中的信纸细细看来。她不知道的是,当她将信封撕开的一瞬间,那属于她的命运之轮已经契合。
海蓝越看越是心惊,直到最后无法自持,如她一般定力非常,杀人夺命都不会有丝毫波动的人也不禁脸色惨白,原来这才是一切的缘起吗?
“小姐,四小姐刚派雪鸽传来消息已到京城,随同而来的还有大小姐,还有这个随信同来!”黄汐看海蓝的脸色不好,犹豫着还是不敢耽搁将东西递给海蓝。
“这是。。。”海蓝看着纸条上琉璃的字迹喃喃自语“忘忧散。。。白帝城‘灵医鬼手’东方家的独门秘药。。。服用后可令人前尘皆忘。。。”
“或许师傅是怕小姐不方便离开,特意派大小姐拿这药来让小姐给宫内人服下,可令小姐全身而退。”绿罗看着海蓝的脸色不对,揣度道。
“东方家的独门秘药不会轻易流于世中,紫晶曾说师傅和东方家有过交情,所以她能拿得到也不稀奇。”
“小姐说的是,这是师傅担心小姐,以除后患!”绿罗还是不明就里。
“所以,这就是真相!绿罗,你送天籁离开的时候她可曾说过出宫后要去哪里落脚?”
“小姐当初并无心深究当年的隐秘,而天籁更是希望能够从此重新开始生活,所以奴婢并不知她如今在何处,小姐怎么突然想到了她?”
“找不到她,就只能问另一个人!对,只剩下一人知晓当年的事情!”海蓝说着就向外走去,完全不理会身后二人的呼唤,“小姐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那信里写的又是些什么?”黄汐和绿罗只能面面相觑,忙提步跟上,不多时,才发现原来她去的是宸佑宫内,通禀之后,而今的皇太后还未及移宫,没想到三番几次请她她不来,现在却不请自到,但还是令人速速的将海蓝带入宫内,黄汐和绿罗则因海蓝之令而被挡在了外面。
“海蓝多日未能请安,还望母后见谅,今日海蓝心中有一事不明,还望母妃能够解惑!”入殿之后,海蓝只是行了简单的常礼,便开门见山的向正中所坐的皇太后问道,一众人等全被喝令退下,就连凌梅也不在殿中。
“哦?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你主动来哀家这里询问?想必事关重大!”皇太后还是之前所见的模样,只不过换了衣装,显得更加雍容而非艳丽。
“敢问母妃,当年九公主失踪一案母妃可认为当真是前皇后所为?”
“海蓝为何有此一问?”
“全因海蓝日前曾在无意之间和前皇后有过交集,深感她并非那般为了争权不择手段之人,或许真凶另有其人,这么多年只是一个无辜之人受屈,却令真凶逍遥法外!”
“这宫中人复杂多面,又岂是你一面之缘便能看透的!”
“那母妃的意思是认为她就是真凶?”
“哀家。。。这些年来连先皇和当今圣上都无法查明的事情哀家更没有定论,海蓝今日怎么对此事这般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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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真相
“是没有定论还是别有他想,若是前皇后所为,哪怕只有丝毫的怀疑,以母妃后来在宫中势力也会想尽办法除去她,而母妃没有这样做的原因只有知晓她本就是冤枉的,真凶是谁母妃心中已有结果。”
“海蓝这话说的毫无根据,只凭这一点难以说明,这些年先皇对她如何在意如何保护,哀家无法除掉她,而且众人皆知哀家和她的恩怨,若她有万一,那么哀家的嫌疑便是最大,好不容易得来的结果,哀家不会这样轻易的为了一时之怨而葬送。”
“母妃确实聪明过人,不过在这事上却有些欲盖弥彰,之前没有人提示,也不曾这样想过,但现在才明白为何母妃会这样做!海蓝早已知晓了当年事情的内情,母妃如今也就无需做戏了!”
“哦?什么内情?连先皇都查不到的事情你竟知道?快说与哀家听听!”
“事到如今母妃还要如此装腔作势吗!当年那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孩不是母妃亲手送人的吗!现在还能怪谁,还是说母妃从来就没有伤心过,那个小女孩不过是母妃达到目的的手段!她难道不是母妃亲手女儿吗?为何要如此狠心!稚子何辜!”
“你。。。你。。。”皇太后被她的惊人之语弄得张口结舌,半天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才能表达自己心中的惊讶。
“母妃是否想问海蓝是如何知晓的?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手段谁知还是露了破绽。”
“是。。。天籁。。。”她没有再反驳和否认,之前的事情在脑中转了一转便猜到了答案。
“不止她,还有当年的忘忧散,母妃就是用这个令现在的凌梅姑姑前尘皆忘的吧,当然还有当年的那个‘凌梅’。母妃可还记得故人?”海蓝一点点的将那段往事重新提起,还有她不愿面对的丑陋、欺骗和最深的伤害。
“你究竟是谁,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你是她的什么人!”
“我是为了凤冠而来,现在你可明白了?”
“原来如此,可她不是死了吗?这么多年没有消息,哀家派人遍寻全国也没有任何她的踪迹,难道她竟还活着?而且时隔多年她依然要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一次不成便再派人来,兜兜转转,哀家和她之间到底还没有完全了结啊!你是她的。。。”
“我是玲珑的弟子。师傅如今的模样就算你派再多的人去找恐怕也找不到的,我来此就是为了凤冠,和南宫浅温也不过是场交易。现在交易完成,我本该离开此地才是,可是却意外知晓了原来你们之间还有这段往事所以特来相告,现在言已尽,海蓝告退!”她说完之后便欲迈步。眼神却流露出了无法启齿的痛苦。
“慢着,你是玲珑的弟子,如今又是十八岁的年纪,你就是哀家的女儿!九公主。。。对,难怪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便觉得有那种异样的熟悉,那本就是母女天性。你也知道了是不是!否则你不会特意过来说这些话!对吗?”
“不是!我不是!你误会了,师傅她老人家设立了一个很大的组织,里面都是如我这样年纪的女子。而且全是孤儿,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九公主究竟是哪个只有师傅知晓!”
“就是你!海蓝!你是我的女儿!玲珑一定也告诉你了对不对!你就是我的女儿!”她越说越肯定,竟从座位上踉跄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海蓝面前,上下仔细打量着飞。仿佛今日是第一次相见。
“不是我!一定不是我!我不愿有你这样拿亲生女儿性命换权位的母亲,也不愿有将别人的孩子强抢而来培养成|人后为自己卖命的师傅!我绝不是你的女儿!”
“对不起。是哀家对不起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哀家和玲珑曾经是姐妹,她曾救过我的命,后来哀家进宫,她去浪迹天涯行侠仗义,本以为再无机会相见,却不料有一日她突然托人送信进宫,说她身中奇毒,需要入宫寻得珍稀药材医治,哀家念在曾经的情分上答应了,正巧那时哀家身怀六甲,身边少一个可心的人,便求了皇上开恩,让她扮作凌梅的模样入宫,凌梅本是哀家幼时贴身的侍女,这样一来,即便宫中人会查探也没有什么破绽。
“她入宫之后经过数日查探,却对哀家说要得到那凤冠,想那凤冠乃是皇后入宫之前圣上以示恩宠特意令人编选宫中珍宝所制,数十能工巧匠耗尽心力方成,如何能说说就能得到的呢!哀家无法可想,可是玲珑不知经历了什么变故,心性比之于哀家初识之时变化了很多,想法执拗,打定主意要不择手段的得到它,而且她还跟本宫说只有一个办法能够成功,而成功之后哀家就是皇后,位极后宫。”
“师傅说得便是要你将刚出生不久的女儿交给她,嫁祸皇后,因为九公主深得皇上的喜爱,她若失踪定会引得龙颜大怒,届时皇后百口莫辩,只能被废,而当时后宫中以慧妃的家世地位为先,此番又痛失爱女伤心欲绝,以皇后之位补偿简直顺理成章,而后再将九公主设计被龙卫寻到,她也能得到凤冠,两全其美,一举数得!这计谋也只有师傅大才方能想到!”海蓝不知是喜是悲,声音平淡无奇,却总令人闻之欲泪。
“没错,就是如此,却不知这计划出了纰漏,那日皇后离去,她将殿内众人杀死,然后藏匿了九儿,她再假死以蒙骗过关,却不料皇上信任皇后,不愿对其责罚,只是勒令闭门礼佛,却还是皇后之位,一计不成,她竟真的将九儿掳去,并且说哀家一日得不到凤冠,一日就见不到九儿,那时哀家才知真是与虎谋皮,悔之晚矣,从此便再没有了消息,哀家以为她身中奇毒会丧命,那九儿也就真的再无所踪。此事之后,凌梅被化名接入宫,前尘皆忘,也不知玲珑对她用了什么药,只是哀家再担心也无法,自食恶果,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夜夜饮泣,思念女儿,将一切全部埋在心里,争权夺利,只为早日能坐上皇后之位,或许还能换回女儿,但对皇后却尚有愧疚,因果报应,哀家再不敢为了私利而杀害于她,倘若真的报应在子女身上,那哀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那又如何,就算你后悔却不能改变任何事实,她还是成为了你们利用的工具,你怎么舍得,她小小年纪就成了孤儿,从此任人摆布!你可知她受过的苦,每一次任务都要生死相搏,刀剑无眼,你可曾担心过!”
“海蓝,是哀家的错,都是哀家的错,让你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哀家说这些不是为了洗清自己的责任和错失,而是想要求得你一丝的原谅,哀家不敢奢求你接受哀家,只愿你承认你是哀家的女儿,让哀家好好看看你,也就满足了!”
海蓝沉默以对,皇太后那边却已经是泪流满面,思及当年做下的孽,如今苍天有眼竟让她能够再见到女儿,哪怕减寿十年也心甘情愿。
“哀家想起来了,难怪先皇对你毫不怀疑的宠爱,他当年在你出生不久为了表示对你的喜爱,特意请人在你身上刻下了一个字,但究竟在何处,又是什么字却除去皇上和那刻字之人外再无第二人知晓,先皇定是早就发现了这一秘密,所以才如此待你,这一特征无法仿冒,也无人能够做到,我的女儿。。。我的女儿!”皇太后恍然大悟,原来昌佑帝早就将一切探明,才毫不保留的爱,这世上本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尤其在皇宫之内,那么简单的承认封赏并不是因为他愚笨好骗,而是他早已知道了她本就是他最宠爱的公主!
“我不是,你别再说了,我根本不是什么公主!我是个孤儿,从出生就是孤儿!”海蓝虽然在宁王的口中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却不愿相信一直以来抚养她长大,授业恩师竟然也是将她带离父母身边的罪魁祸首,若没有师傅,她此时就是万众宠爱于一身的九公主,而不是这个被所有人欺骗利用的南海蓝,她的师傅竟然将她再次送回她的家,然后要她拿到她当年用自己都没有换到的东西!她的母亲,眼前泣不成声的尊贵妇人,却令她同样陌生寒心,亲生女儿都拿来利用,她到底该去哪里,该做什么,心无所依,如无根之草飘荡世间。
“她不是!她怎么可能是皇妹!”同样歇斯底里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门不知何时被推开,南宫浅温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衬得脸色更加的惨白!
“温儿!你可知当初你父皇将什么字刻在了她身上,在什么地方?”皇太后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急问道。
南宫浅温却丝毫不理会母亲的问话,只失神一般盯着海蓝道“你怎么可能是真的九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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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去留
当初的一场阴差阳错,当初的一次交换条件,引得几人心动,换来多少情殇。现如今,面对这样的结果,谁能够坦然接受,又有谁愿意抽身离去,从此纵情山水,感怀天地!
那日宸佑宫内,三人俱惊,事实正是那般令人措手不及,如今的皇太后,曾经的慧侧皇妃终日以泪洗面,她终于见到了失踪十八年的女儿,难怪之前见她第一眼便觉得由衷的疼爱,原来是血亲。而最难以接受便是海蓝,一时之间,原本对她有养育之恩,教导之德的师傅和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家人全都变了模样,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也不是她能够想象的任何一种情况,纵然天资过人,聪慧伶俐,也无法预知这样的结局!若说这三人中最为淡定的便是最后知晓的南宫浅温,他只是片刻的激动便恢复了平静和温和,只是海蓝在难过之中并没有平时敏锐的感觉,他眼中的那丝不寻常的狂躁。
“你关不住我的,我若要走,这个锁能阻得了我吗?你心里很清楚,这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从海蓝失魂一般回到灵犀宫内,黄汐和绿罗虽不知具体的细节却也知事情不好。但很快,几乎和她们一同回去的还有那些消失已久的龙卫,灵犀宫四周皆被人把守,就连海蓝的寝宫也被南宫浅温亲自上锁,企图用这种方式将海蓝留住,心中虽然明白她说的是实情,但他更清楚,这个突然而来的消息只会更快将海蓝逼走,所以他不得不如此,哪怕能留她一刻就好!
“朕,只能如此,除非你答应我不再离开!”南宫浅温已是皇帝至尊。却不自觉的在她面前变了称呼,俯首恳求。
“那事情你知我知,父皇早就已经验证过了,我就是你的皇妹,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留我又能如何?那些事早就该忘了吧!”
“不,我不会让你走的!我不能让你离开,不管你是谁,你是我的皇妹也好,是那个杀手南海蓝也罢。都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待在这里继续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你耍的团团转吗?”
“你说什么?”南宫浅温蓦的睁大双眸,仿佛听到了什么令他惊讶的消息,只这表情落在海蓝的眼中却变成了另一种讽刺。脸上不由露出几丝冷笑。
“南宫浅照是你的人,那凤冠在何处你早就知道!礼部档案中不会没有记载凤冠是皇后还给父皇的,一直由父皇亲自保管,你还要骗我说在皇后那里吗?然后再利用太后和她的嫌隙而不让我去见她,这样我就必然会为你卖命。一直到你凯旋!”
“你。。。怎么会知道。。。朕。。。我。。。只是想要留住你,明知那凤冠到手你就会离开,那才是你的目标,你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留下,我又怎么可能将它给你!”
“看来你很奇怪我会知道这事,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想谋划的滴水不漏,却偏偏给了我这个机会知晓一切,你骗我凤冠不可得。骗我你失踪已死,枉我令自己的姐妹身陷危险境地,枉我还会想着若是有一天还清了师傅的恩德,将凤冠送回便孑然一身离开那江湖争斗,你若有真情实意。我留下也不是难事,可是你究竟是将这些打破了。是我给自己编织了一个美丽的梦境和未来,却在梦醒时方觉痛彻心扉,你为何要回来,若是你当真死了,那我还能继续找理由来骗自己或许你有苦衷,那临别时。。。不是我的错觉,起码那种温暖是真的!可是。。。”海蓝声音已是哽咽,再提此事心中已然同楚难当,当面将伤疤揭开,她明白,这样,便再无余地!
“你曾想留下?”
“曾经,又当如何?我说了,现在是梦醒的时候了,而且现在,我是你的皇妹,真正的九公主——舒窈,父皇在天之灵定不愿看到我们兄妹如此!”
“可是,你如何能狠心,说到底,是用情不深,才能坦然离开,你若知道在外的日子没日没夜我是如何的思念你,如何的想要回来,明知你可能无情,那没封寄出去的信你可知要话费多少心力才能安然到达你的手中,可连一封回信都没有过,日夜盼望,若不是周义阻止,多少次我都会破了自己定下的局,什么失踪,什么战神归来,我统统都不想要了,那个理智淡定的南宫浅温在你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可是,回来,却只剩这个结果!”
“你是成大事的人,所以不会停留在一处,任何儿女情长都不会阻碍你的脚步,周义劝阻只是表象,究竟是在你心中有更重的目标,现在你得到了,而且日后你还会是个明君,所以,别在你身上留下这种污点,放了我吧!史书会如何记载你这位帝王,难道你愿意让后人指点他英明睿智,只是兄妹之情不洁?!”
“我可以让你换另一种身份,你可以是这后宫唯一的人,只要你有一点点的想法要留下,我都会不顾一切付出全部努力,我不在乎。。。别人,我不在乎史书!”
“别因为一时之气而败了自己百年名声,放了我,你会有更多更好的女人,我出身江湖,一身江湖习气,你只是新鲜而已,时间长了一样会厌烦的,何必顶着这个骂名还要继续一错再错!而且面对你我只能想到那些欺骗和痛苦,再也回不去了!”
“闭嘴,别说了。。。你还是不愿意留下,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曾经欺骗,朕,怎么会看上你这个狠心至此的女子!好!你不要留下,也不要凤冠了吗!”
“你愿意给吗?如果你能愿意履行你的承诺将它给我,或许我们还能如朋友一般告别,而不是弄成现在这样!”海蓝明知凤冠已经在自己手中,但南宫浅温这几日为了登基和之后的事宜无暇他顾,恐怕还没发现凤冠已经不见,这是海蓝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也是给自己最后一次退路。
“你若留下,凤冠就是你的,所有珍宝,琳琅阁内的东西你可以任取给你师傅,换你自由之身留下,如何?”海蓝闻言轻轻闭上了眼睛,在无人注意之处拭去眼角晶莹闪烁的水珠,这一次,她又输了,终究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她所想要的那样,她,又如何是一个为了富贵荣华而折腰的女子,未免太小瞧了她。
原来的那样动心,原来的那个温暖的吻,原来引为知音,原来惺惺相惜,原来他们如此相像,却不知那只是原来,这一切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变化,那相隔千万里的时候,一个面对着刀光剑影,一个经历的是尔虞我诈,两颗年轻温暖跳动着要靠近的心在无情的现实和欺骗,环境和身份的重压下,渐渐远离,直到彼此陌生,直到一个再无那般澄澈的心境弹出那悠扬动人的乐曲,一个再也听不出其中情绪的波动和气氛的微妙。
此刻一把锁,两个人,隔门相对,却归于无言。
听说此事之后,凌梅扶着脚步略显虚扶的皇太后来过数次,但皆被拦下,后听说皇太后因此事对皇上大加斥责,收效甚微,皇太后心疼痛苦难当,竟一病不起,无数御医束手无策,皆言此乃心病,日夜忧思所致,无药可医。南宫浅温却依然执迷,只是侍卫减少了些许,她要走,他拦不住,她还不走,证明还有什么事情未了。
海蓝不走的原因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黄汐和绿罗日复一日疑惑的神情她同样看在眼里,只是绝口不提,或许她还在等着她的皇兄,她的血脉亲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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