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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南宫浅温还活着!”
昌佑十八年,史书记载,乌桓来犯,柔然假意借兵合攻之,欲前后击敌,大胜,而后柔然阵前倒戈,与乌桓兵力合于一处,破大成十万兵余,帅睿王浅温下落不明,直指京师,昌佑帝欲和,乌桓以此疑兵之计。其时,冬至,昌佑帝崩。留遗诏端王浅浠即皇帝位,三日内,敌军迫近京师,令弟浅洺出兵阻之,命左右跟从,洺遇敌未战,斩左右而降,实则,睿王温未死,借敌兵为己用,讨伐谋逆,劝弟降之,合兵攻入京都,斩杀逆贼,祭父先灵。
而事实上,在海蓝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南宫浅洺已经和失踪已久的南宫浅温合兵一处,利用南宫浅洺对于京都防守状况的了解和南宫浅温的兵力杀入京城,直逼皇宫。
那些所谓的失踪都是南宫浅温的计谋,当时他已经知晓了海蓝传出的信息,柔然反叛之时他早有对策,故意装作不堪一击的模样被包围,之前就悄悄将身边的精锐调出,只剩下新兵和伤病在侧,而那夜乌桓和柔然的夜袭他也事先料到,正好借此脱身离去,能够远离京城不被人所监视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定会好好利用。
大军迫近京师,他们深入大成腹地,水土不合,比不会如此骁勇,照他所想昌佑帝必会求和,所以他早就修书给南宫浅洺让其与他里应外合,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而南宫浅洺一直的无力阻挡只是为了将敌人引致他们设定好的包围之内,到时候,一个死而复生的皇子,大败敌军,将敌人赶出大成的土地,即便有南宫浅洺的配合他的功劳也是无法遮掩的。
可是却没有料到宫中异变突生南宫浅浠杀父弑君夺得皇位,令南宫浅洺手中无兵无权,二人商议之后决定以复仇之名杀进京城,那夜南宫浅温派人暗中潜入了乌桓军中,利用他们水土不合的时机下药,一时间,乌桓和柔然联军之内瘟疫横行,腹泻不止,再无丝毫斗志,此刻他再派人前去以利诱之,承诺今后三国互通商贸,否则便将他们此时情况告知京城,将他们斩杀此处,威逼利诱之下,乌桓和柔然皆应,化整为零悄悄撤军,而南宫浅温的士兵则穿上乌桓和柔然的军服,一路上暗自潜行,直到临近才浩浩荡荡杀向京城,他心知朝中众人定被乌桓和柔然打的吓破了胆子,一见有大军杀来,也顾不得细看人数便慌忙禀告,此时朝中无人,南宫浅洺又在之前刻意寻衅,南宫浅浠定会趁此机会除去异己,南宫浅洺就可带兵出京汇合,而那左右派去监视之人不过就是他们二人的开胃小菜就被收拾了。
他们一路领兵而来,百姓无不夹道迎接,南宫浅洺早就在城中派人宣传南宫浅温如何神勇非常,如有神助一般死而复生,将乌桓和柔然赶出大成,又巧施妙计扮成敌军进城,誓要除掉这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人!只是他们没有丝毫松懈,南宫浅浠身边的龙卫只服从历代君主,还有他那些暗卫也足以保他万全,想要杀他并不是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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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密道
南宫浅温和南宫浅洺的计划可谓天衣无缝,但其中内幕又有几人知晓呢,南宫浅洺为何要襄助南宫浅温,而南宫浅温还有多少幕后的帮手谁又能猜得出来呢!
不过眼下,没有人有精力去考虑这个问题,自那日南宫浅温和南宫浅洺带军进入京城之后,便将皇宫层层包围起来,水泄不通,几乎连鸟都难以飞出,但他们还是没有行动,而被困于皇宫内的南宫浅浠也同样没有任何动作,似乎双方都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但是南宫浅温又岂是使用怀柔政策或者稳妥取胜的人,他一向喜爱的便是险中求胜,当然,这个险是相对于他取得最后的胜利来说的。
“六哥,宫内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我们的探子根本无法深入其内。”烛光之下,南宫浅洺琥珀色的眼睛愈加显得灵动诱人,只是稍显焦急的神色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别急,再等等,总会消息出来的。”南宫浅洺轻啜了一口手中的茶水,悠闲道,那丝温柔的笑意仿佛是胜券在握“总要给大哥几天考虑的时间,做出那等丧尽天良的事情,心里难免会有压力,就总会有错漏的。”
“六哥,你我儿时皆从皇宫长大,可曾听过一个传闻。”南宫浅洺见他的神情颇为担忧道。
“你是说皇宫之内有密道通向外面的传闻?”南宫浅温了然道。
“正是,若是他发现了那个密道,岂不是。。。”南宫浅洺事到如今已经连一声大皇兄都不愿称呼,直接以“他”代替。
“那传闻这么多年来我们也不是没有寻找过,皆是一无所获,想必就是那宫中人长日漫漫编出来的故事,他们渴望出宫。不愿老死宫内,自然有后来更多的人宁愿相信这事是真的,越传越广,但却无人能够找到。”
“六哥真这么想,只怕万一这个密道存在又恰巧被他发现,我们在此可就竹篮打水了,而且我儿时仿佛听过父皇提起这个事来,也许真的有也说不定。”
“八弟从小便深受父皇的喜爱,听说过这些我们众兄弟不知的东西也正常,就算是有密道能够出宫。但父皇岂会将这等密事告诉杀他的人!父皇就算心肠再好,那人即便是他的儿子,也不会糊涂至此吧!”
“六哥说的是。是我多心了,不过父皇一向对六哥寄予众望,所以才没有平日的溺爱之举,这也正是父皇属意六哥作为储君的证明,我已经习惯这等闲散的生活。实在不适合继位,还望六哥明鉴!”二人说话不可谓不客气,其中兄弟情谊虽有,但却在权力和地位面前不堪一击,他们究竟是盟友还是只是暂时的合作?到底是真心推让还是假意的谦辞?相谈甚欢之下隐藏的到底是什么心思。。。
“回皇上,属下无能。未能找出皇上所说的密道,而宫内的秘史也从未有记载,听说过出宫密道的宫人虽多。但也俱是以讹传讹,无一人有确切的消息。”一个全身黑衣的龙卫半跪在南宫浅浠面前,只露出的一双眼睛平静无漪,前几日还对他剑拔弩张,现在就只听他的号令行事。不可谓不忠诚!
“怎么可能找不到,继续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将密道找出来。否则朕若有什么万一,你们以为南宫浅温是什么善人吗!他和南宫浅洺任何一个登基也不会留你们的!”
“是,属下遵旨!”黑衣龙卫也不多言,对于他的话更是不知可否,只是行礼消失在他的面前。
“怎么会没有呢!”
“报。。。卫王爷觐见!”
“老三,你可来了!”南宫浅浠从座位上站起身迎向那门口进来的身影,自从那日南宫浅温二人进京之后,满朝大臣全部从宫中逃出,片刻不留,只剩下南宫浅照依然留在宫中,所谓雪中送炭,患难见真情,南宫浅浠算是在极短的时间内体会的淋漓尽致,那日他被软禁依然是南宫浅照不顾自身安危前去他府上探望,而性命攸关之时,还是他毅然留在此地共存亡。南宫浅浠对这个弟弟一向关照,此刻更见兄弟骨肉之情。
“皇上,不用太过忧心,他们那两个逆臣贼子这么多天来都按兵不动,必是忌讳皇上身边的龙卫和暗卫。”南宫浅照以礼下跪道,却被南宫浅浠早一步扶住。
“三弟勿需拘礼,你我兄弟之间何必这般生分,这偌大的皇宫之内也只有你还肯留下了。”
“皇上过誉了,臣只是做了为人臣者当为之事,那些不忠之人不值得引得皇上难过。臣这几日里一直在宫内藏书阁查阅,希望能够有所发现,天佑大成,必不会令皇上受辱于此的,此处定有离开的密道,而密道一般来说都是极其隐秘,只是一时间还未有发现,但请皇上静候佳音。”
“唉。。。若有密道恐怕也是父皇一人知晓,怎么可能告知朕呢!父皇一向不喜欢朕。。。从小南宫浅洺才是父皇最喜欢的,若说有也只有他知道,这个。。。”一提起南宫浅洺,他就不由得恨意上涌,若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就坐了这么几天皇帝便被人堵在宫内。
“皇上这么一说臣倒是想起来了,小福子跟随父皇多年,一直是父皇的心腹,既然他是皇上的人,何不将他找来询问呢!”
“他确实是朕埋在父皇身边最深的一颗棋子,即便是朕当初欲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时候也不曾用他,直到最后一刻他才派上用场,不过自朕登基以来,他便不知所踪,朕本想。。。却不料他好似人间蒸发一般,现在这个时候却去哪里寻人。”南宫浅浠原想说事成之后将他灭口的,但事情已过,便再提无益。
“原来如此,那他岂不是知晓皇上的事情,如何能容他在这个世上!”
南宫浅浠闻言不由得叹息,他是不想容,但也得找的着人啊!从昌佑帝驾崩到现在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怎么可能顾得上这个人!若不是乌桓和柔然之事,若不是和亲闹得他无暇脱身。。。想到这里他突然灵机一动喃喃自语道:和亲。。。
“皇上可是想到了什么?”南宫浅照见他面色突然转喜,不由得问道。
“还有一人或许知晓,她也是父皇最喜欢的孩子呢!”
“皇上是说舒窈公主?她倒确实是父皇的掌上明珠。”
“哼,掌上明珠。。。也要真的是珠才行啊!”
海蓝自从得知南宫浅温未死的消息,到后来南宫浅洺出兵和南宫浅温一处合力进宫京城,再到他们如今包围皇宫却毫无动静。她一直无法令自己平静下来,也无法再想办法找出“沧溟之心”,她只知,当那个人尚存的消息传来,心中的恼怒和愤恨已经达到顶点,又一次被骗,心仿佛被凌迟,一层一层的刮着,来来回回永无停息,或者只有当她面对南宫浅温的那一刻才能够停止这种折磨,师傅的教导在耳边不断回响,她却无法再恭敬的称是,一切皆由她起,一切都是她的愚蠢和轻信犯下的错失。
如今,她们遍寻不着的南宫浅温就在宫外伺机而动,南宫浅洺如今看来也是知情人,想起自己曾经宁折不弯的拒绝南宫浅洺的场景,只觉皆是丑态毕露,那是试探她的忠诚吗?可惜她的忠诚从来都不属于他们!
“小姐,这几日都没有四小姐的消息。。。”
“恐怕雪鸽都被南宫浅温他们截下了,有怎么会有!他们想要找到绝对的证据再来杀南宫浅温,哪怕没有证据也要有能够说服天下百姓和四方诸侯的理由,毕竟长子继位是合情合理的,而事前他谋反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此刻突然说他杀父弑君,只让人以为是个拙劣到极点的掩饰之词!”海蓝突然冷冷笑了一声,她一向都是温柔如水的模样,此刻骤然的冰冷只让人觉得那胜雪的肌肤都成了冰砌的一般。“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们如今这等犹豫还真不像他们的一贯风格,或许我真是完全看不懂他们!”
“小姐。。。不过是错了,我们若能找到‘沧溟之心’师傅定不会纠结错误之处!”
“我何尝不知,可是有什么办法能够从南宫浅浠那里拿到呢!”
“并不是没有办法,而是小姐不愿想,小姐一向聪明机智,大小姐之前在白帝城那么危险重重,几大门派联手堵截,大小姐又身负重伤,小姐一样设计令他们安然离开,那是小姐冷静,而此刻小姐再无法淡然的看待,只因为小姐还是看不开,即便你知道慧侧皇妃很可能早就知道内情而演戏给小姐看,即便知道这里所有人都无法信任,小姐依然记得那些曾经的对小姐的关心和爱护,小姐依然相信那是真实的感觉,这是小姐的善,可是小姐的善在不应该留在此地,这里没有一个人值得小姐这样善待,即使曾经有过,但小姐受的伤害却更重,这个时候小姐该是一个杀手,而收起所有的善念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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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交换
“小姐从来都不曾有过家人,那类似于家庭的温暖才是小姐最割舍不下的情感,所以小姐下意识的去保护,去维持这很有可能是虚假的情感,甚至不愿再去想任务,去离开此处!”绿罗声声询问令海蓝哑口无言,确实绿罗在很多地方和自己非常相像,也只有如此才能看清她心中的情感和她此刻的真实状态,眼见海蓝的脸色不愉,绿罗接着道“之前或许是奴婢们的劝导使得小姐才陷入如今的境地,如果从一开始小姐就坚持自己的想法,认为慧侧皇妃是有意为之,那么现在也就不会再有牵念,是奴婢的错处,请小姐责罚奴婢,只是小姐,任务为重,之前是奴婢对小姐疼惜,眼看小姐不愿接近任何人的心才大胆让小姐接受,可是现在奴婢知错,小姐。。。”
“你没错,谁都没错,错的是我自己,若不是我定力不足,怎么会如此,你说得对,我不舍得那样的温暖,即便没有你们的话,就凭父皇和慧侧皇妃对我的好,我也一样会如此的,父皇已去,慧侧皇妃么。。。她现在才是真的危险,南宫浅浠如果出不去定会利用她来要挟南宫浅温,到时候,他会如何呢!我是下意识对他的不放心才想留下照看,毕竟那个人我喊了那么久的母妃,虽然都在做戏,可是那毕竟是我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母爱。”
“正因为南宫浅浠要慧侧皇妃来做人质,所以才不会对她如何,小姐怎么倒想不通?反倒是小姐很可能被用来杀鸡儆猴,才是真的危险。”
“是吗,我也会有一天将自己置之度外的时候吗?杀手不应该绝情冷酷,为何我们学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学会!”
“皇上驾到!”一声常诺打断了海蓝和绿罗的相顾哀叹无言,两人的眼中同时略过危险降临的光芒。刚刚说完的事情,这便应验了吗!
“皇妹一切可好?”南宫浅浠明知故问道。
“劳皇上挂念,海蓝一切都好,不知皇上这个时候来所为何事?”
“所有人都下去!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进来打扰!”
绿罗担忧的望向海蓝,后者却微微笑着点头让她不必担心,直到屋内只剩他们二人之时,南宫浅浠才道“海蓝。。。你怎么还不离开!”
“离开?外面是层层大军,如何离开?恐怕刚刚出宫门半步就会被斩杀当场吧!”
“你是什么人,和南宫浅温是什么关系,他怎么可能杀你?怎么舍得杀你呢!”
这话如同一根刺般扎紧了海蓝的心中。但她面色却还是笑吟吟道“皇上此话差矣,若论关系皇上与睿王爷乃是手足同胞,这等血缘关系王爷也定不会伤害皇上的!况且海蓝和王爷之间并没有那么亲密的关系。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海蓝还是安居于此罢了。”
“哼,你或许从皇宫正门而出会被杀死,但总还有其他的方法离开,比如皇宫通往外面的密道!”
海蓝听他如此说。神色已是一滞,但片刻间就反应过来他是在诈她,立即反问道:“皇上这话可就令海蓝颇为费解了,怎么皇宫还有通向外面的密道吗?怎么海蓝丝毫不知,若有此等好事万望皇上离开之时带上海蓝一起,逃离这牢笼。这些日子海蓝才想明白什么荣华富贵都比不得外面自由的生活来的重要。”
“你在宫中日子不长说谎的本事倒是见长,你刚刚的眼色已经说明了问题,你知道这件事!父皇果然将密道之事告诉了你!你一个江湖出身的民女。何德何能令父皇如此偏爱,连这等秘事都告诉你!”
“你一口一个父皇,海蓝敢问皇上,父皇可是你杀的?你有什么脸面称呼一声父皇!”
“不是朕没有脸面,而是他不配作为一个帝王。一个父亲,他对我们母子何其不公!对待你们却又如何?母妃惨死。他连一个惩罚都没有,我就是要给母妃出一口气,她隐忍了多年,委曲求全不过就是为了我,我拿到母妃希望我拿到的东西有什么错处,再等下去,还不知这皇位又被他给了谁!”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父皇是你杀的!畜生!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你竟然亲手杀了你的父亲!如今天网恢恢,报应来了,你还想跑到哪里去!”海蓝闻言也不理会他的疯狂,紧握了双手道。
“既然你知道密道在哪,今日你就必须告诉朕!朕知道你功夫高,不过,这么多龙卫,你还能逃得出去吗!”话音刚落,空旷的屋子内凭空出现数个黑衣龙卫,海蓝从开始就感到了这屋子内气息的不寻常,果然如此,但她已将黄汐绿罗尽数遣出,仅凭她一人,确实不能力敌,若能为昌佑帝报仇,她不在乎自身的性命,她们一向有的便是这种孤勇,为了自己所珍惜的东西不顾一切!但她却在怒火之间被一盆冷水兜头淋下:什么都是假的,她的坚持和愤怒岂非可笑!所有人都在骗她,那她又何必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人保住他们想要的东西,保住他们想报的仇!
“我不想打,而是要跟你做个交易!”
“哦?什么交易?”南宫浅浠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间冷静下来的女子,这个时候还能想的起来要做交易。
“你将凤冠给我,我把出宫的密道图给你!”
“凤冠?你又不是皇后,还是你相当皇后想疯了,竟然要凤冠,没了性命你还要凤冠作甚!”南宫浅浠习惯性怀疑道,是不是凤冠内有什么名堂,还是用她的丫鬟的命来威胁她更稳妥一些。
“这个你不用管,没有凤冠,我是不会给你密道图的,你不敢杀我,我有的是时间等,但你没有了,凤冠对于我很重要,但于你却是无可无不可之物!”
海蓝平静的看着南宫浅浠,等待着他的答案,他只犹豫了片刻便道“好,朕答应,来人,去将朕寝宫内的凤冠取来!”性命和权力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一个龙卫应声而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将凤冠取回,那日寿宴之上,海蓝只是匆匆一瞥,现在才将它和记忆中的模样重合,华美精致自不必说,其中正上方一颗明珠在阳光的映照下似有光芒隐藏其中,缓缓流动,仿佛里面蕴含的是水,柔和晶亮,只一眼海蓝就确定此非凡品,定是那‘沧溟之心’,看来南宫浅浠为了保命,什么宝贝都不要了,不过她也没有想过这东西会来的那么简单,之前所做的努力和准备全都不如捏住一个人的命脉来的现实。
她总想要用最小的伤害取得最大的利益,虽是杀手,但能不伤人之时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出来更好,可是现实却给了她一个重重的教训,不择手段不计后果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直面目标反而更容易达到,曲线救国永远是无奈之举。
“你拿到了凤冠,密道呢!”
海蓝看也不看的从怀中拿出昌佑帝给她的那块玉佩丢了过去,口中冷声道“你别想拿到这个就将我杀了,然后以绝后顾之忧,没有我,你出不去!”
果然南宫浅浠脸色一变,自己的心思竟被她看出,但却笑道“你果然不同,知道什么时候都给自己留下退路,好,若是和你还有更多时间相处,或者我会更喜欢你!”
“不必,海蓝无才无德,不敢得皇上青睐,只怕再耽搁下去,我会忍不住出手杀了你!”
“哈哈哈。。。那走吧。。。对了,去将卫王请来,同朕一同出宫!”海蓝自不去理会他的安排,生怕看他一眼都会抑制不住自己的杀意,心中冷冷道,这样的人也会有顾及之人?在逃命之时还会想到别人吗!
宫外阳光正好,海蓝顺手将凤冠包裹妥当,交给在外等候的绿罗,叮嘱她务必要将其送出,然后才带着南宫浅浠和赶来的南宫浅照走向那个角落中的柴房。
“就是这里?”南宫浅浠怀疑的看向周围,这等地方怎么可能有密道,这海蓝不会是要骗他们吧!
“不信你自己拿玉佩看就是!那里就是机关。”海蓝说着稍稍退后了半步,这周围明显还有龙卫的气息,她要如何脱身都是个问题,更别提要擒住这个王了。
“是吗!来人,去开启机关!”没人知道机关之后是什么布置,南宫浅浠更不会去以身试法,随口唤来一个龙卫按照海蓝所说一一打开机关,只听耳边轻微的“喀拉”声,随即几人面前本来堆满杂物的地面缓缓绽开一个只容一人通过的暗道。
“真的有密道!那传说竟是真的,天佑圣上!恭喜皇上!”南宫浅照此刻依然不忘赞颂一番。
“哈哈哈”南宫浅浠同样抑制不住的喜形于色,这个时候才想起道“快,将王妃接过来!哈哈哈哈,三弟,天无绝人之路啊!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让他们等着吧!”说道这里仿佛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回头道“除了你还有人知道这个密道吗!”
“还有我的侍婢,我刚已经用暗语交代,如果我们有什么不测,立即就会有人报信给他们,到时候你们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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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意外
“好!就冲你这份聪慧,我不杀你们!三弟,我们走!”南宫浅浠看了海蓝一眼,转头背对着她去拉南宫浅照的动作却突然停止,慢慢的低下头看到那透体而出的剑尖,不可置信一般的看着,直到倒下,胸口的鲜血慢慢扩大,染红了那金黄|色的盘龙。<;冰火#中文
情形急变,南宫浅浠突然被杀,失去了他在中间的阻隔,海蓝和南宫浅照二人面面相对,不过脸色却完全不同,一个惊诧莫名,一个坦然回视,四周的龙卫早就围拢上来。
“六哥,你看,他真的找到了出宫的密道!”
南宫浅温闻言长身而起,本来温和的笑意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你如何知晓?”
“这是刚刚宫中飞出来报信的鸽子!”南宫浅洺说着将手中的雪鸽和信笺递过去。
“这是海蓝在提醒我们他已经知道了入口在哪,要我们去截杀他!她现在。。。”南宫浅温心中不由得一紧,能够传出这样的消息证明她本身知晓这个秘密,而在南宫浅浠的手里会如何,他不敢设想,只能立即吩咐下去,派人立即开始进攻,无论男女,遇到抵抗者杀无赦,却不知是否还来得及去救人,只是一念之差,他本料想那个传说中的密道不可能存在,而海蓝武功足以自保,南宫浅浠在这个性命攸关的时刻也不会想到她,却没想到有这一关键。
他没想到昌佑帝会将密道的事情告诉海蓝,更没想到南宫浅浠竟然找上了她,海蓝不是那种可以出卖秘密的人,究竟是如何从她口中得知的这一隐秘,她受了怎样的折磨和非人的对待,南宫浅温只觉心中仿佛痉挛一般无法再继续风轻云淡的笑着,无法冷静的面对那可能成为的事实。只想着要快些见到她,不管南宫浅浠的死活,甚至此刻有人若在他面前说用南宫浅浠的命来换她,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多年来苦心经营和危机重重,行差一步便是万劫不复都比不上现在的恐惧和慌乱。
“六哥,这个时候不能乱,冷静部署下一步才能抓住他为父皇报仇!”
“不行,海蓝能够传出这个消息就说明她自身难保,我不能让她出任何的差错。必须现在立刻进宫,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尽快找到她!不能再等了!”
“六哥这么稳妥的等待了这么久难道不是早有部署?这样也不足以保她万一?”
“部署?”南宫浅温一惊,他确实有些暗卫在宫中。但却没有给任何人下达保护她的命令,他甚至未想过她那么聪明也会将自己陷入危险,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她竟然会落到这般境地!
南宫浅洺有些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情绪看着南宫浅温的焦急无奈,方寸大乱。甚至有些好笑,他从小到大也未见过他一向冷静自持,温文尔雅的六哥会有如今这般模样,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了那个特别的女子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不同寻常,他行此一步之时就已经将他母妃的安危想好。却不料在心底最深的地方有个角落默默的崩塌。
“你说小姐此番值不值得,会不会有什么危险?”黄汐看着渐飞渐远的雪鸽,直至在天际之间变成一个黑点到消失不见。
“小姐此去就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伤害的可能性。这是小姐的选择,若不如此做,怕是她还过不去心中的那个坎,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斩断身后的牵挂,但愿小姐能够平安归来之后。便可以忘掉这里发生的事情,再没有什么能够伤害她。”绿罗忧愁道。
黄汐应和的点头。却在头点到一半之时突然听到周围嘈杂之声传来,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用力脚尖点地,凌空而起,一跃到房顶上四处查看,之间本来死寂的皇宫突然四方都出现官兵的喊杀声,一时间震耳欲聋,火光四窜。
“这是睿王爷他们进攻了。。。他们终究动手了,可是这个时间实在是不巧,也不知他们有没有看到我们送出去的消息,这般贸然冲进来岂不是辜负了小姐的安排,南宫浅浠若听到定会加紧逃走,他们难道不该先彻底搜查密道的出口吗!想必距离皇宫不会太远,如今若放跑了南宫浅浠那才是功亏一篑!”
“或许他双管齐下呢?”
“恐怕不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等了这么久却一朝行错!”
“那是因为六哥担心你家公主啊!”黄汐、绿罗二人正在兀自疑惑这情形不太对劲,却听耳边传来另一个低沉的声音,猛然间回头却见南宫浅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们身后,在他身后南宫浅温失去了脸上一贯的温和笑意,冷若冰霜的盯着莫名的地方。
她们自负武功不差,能够在她们不查之间出现,恐怕武功不下海蓝,刚刚他若出手,她们二人岂不是。。。
南宫浅洺自然将她们的神态看在眼里,琥珀色的眸子一眨无奈道“本王和你们又不是敌人,而且还多亏你们报信才是,现在可以带本王去密道入口抓人了吗!或许去的早还能赶得上!”
他未说赶得上谁,但她们二人已经同时理解,当下点头道“好!”
“你。。。杀了他!”海蓝遍体生寒,几乎不知如何开口询问这一突发状况。
“难道你不希望他死,那太遗憾了!”南宫浅照微微一笑道,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刚刚那柄剑并不是他刺入南宫浅浠胸口的一般。
“为何?你不是他的。。。你们不是盟友吗?不是同一阵营,同生共死吗?为何要杀他!”
“呵呵,人们总是会被表面现象所蒙蔽,就如你这般,你以为眼睛看到的就是真的吗?本王若说与他从来就不是同一阵营你会如何?本王若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早就计划好了的你会怎样?”
“计划好了的?难道说你也要称帝?亦或你的背后之人是谁?”海蓝看着他悠然放松甚至胜券在握的模样,突然醒悟道“你和南宫浅温是同盟?”
“聪明,难怪他们对你这么推崇,本王还真是后悔应该早和你认识才对。”
“果然又是他么!他还真是深藏不露,让你埋伏在南宫浅浠身边那么久,难怪之前他对于礼部的事情了如指掌,原来是你!”
“政治之中这点尔虞我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他太轻信了,还真以为会有人愿意同他同生共死,当真效忠到连命都不要?莫说他杀了父皇,就是他当真名正言顺的登基也不会长久,良禽择木而栖,这一点,在宫中从小长大的每一个人都懂,六弟八弟更有可能继位,父皇心中早就有了决定,本王不过是顺应潮流!”
“是,你说的对,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看来我真的不适合这里!”海蓝有些自嘲的说着,突然察觉什么一般环顾四周黑衣龙卫道“他们。。。莫非也被南宫浅温收买了?”
“没有,他们只效忠于皇上。不管是以什么方式继承皇位的人,只要姓南宫就能命令他们,但父皇临死前没有什么交代,而南宫浅浠临死前依然没有来得及交代他们什么,所以他们只是将我们围在这里直到下一任皇上登基处置我们。”
“什么!”海蓝闻言惊诧莫名,怎么会有这么愚忠的人,怎么会效忠杀了他们本来主子的人,这如何使得!
“你不用奇怪,因为在宫中历代这种事情实在太多,所以本朝先祖在建国之时便定下了这个规矩,延续了这么多年之后却不得不承认这不失为一种方法,最强的人才能突破重重阻碍和禁制夺位成功,那这个人就值得成为帝王!”
依照这种思维思虑片刻,海蓝也只得默认,虽然一时之间这些龙卫不会有什么举动,但被人如同软禁一般圈在其内也是一种怪异的感觉。
南宫浅温虽未说话,却也立即跟上,四人前后运起轻功在宫殿的重重屋檐之中跳跃,直到那个柴房一般房屋门口。
“就是这里了!”临近门口,便觉得屋内的气氛压抑低沉,好像有什么杀意和一股强大的力量欲喷薄而出。
四人虽然同时敏锐的察觉到不对,但反应却不相同,南宫浅温在南宫浅洺警告小心声中就已经不顾一切的冲进了屋内,而前者只来得及阻挡在外面的黄汐和绿罗,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黄汐顾不得许多已经脱口唤道“小姐!”
海蓝自然也感到了有人临近,却在来人破门的那一刻听到这声音,还以为是她们二人来此,忙应道“我无事!”最后一个字刚刚出口就突然停顿,她在一片尘埃之中看清了屋内之人,眼前仿佛白光一闪,什么都忘记了。
而南宫浅温在屋内终于看到了完好无损的她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可是脸上的温和微笑还没来得及挂起便被海蓝呆愣的神色所感,不由得失笑道“怎么,看到本王来,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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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解
南宫浅温话音未落,被熟悉的嗓音重新唤回神智的海蓝眼中复杂之色一闪,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复又将头低下,垂眸不语。
“三哥!这是你的杰作吧!”看到海蓝安然无恙,南宫浅温终于将精力放在了眼前的事情上,环顾一周,地上那个金黄|色的身影无疑是最引人注目的,四周黑衣龙卫则警惕的面对着这个突然的闯入者。
南宫浅浠听到询问朗声一笑道:“正是,这也算为父皇报了仇!只不过,本王虽在龙卫不注意之时下手,却来不及离开啊!这事还要有劳六弟了!”
“好!总算最后是我们兄弟手刃了他这个不孝之人!虽然父皇不喜看到我们兄弟相残,但他恐怕在对父皇下杀手的那一刻就不算是父皇的儿子了!但这些人说实话。。。本王亦没有什么好方法。。。”
“能令六弟为难的事情还真是少见,若不是看他就要逃离,也不会心急的落到如此境地。单凭武功恐怕我们今日是出不去了。”
“谁说没有办法,三哥、六哥太悲观了些,”南宫浅洺从门外抬脚而入,琥珀色的眸子闪动之间动人心神,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对着四周的龙卫所说“这个你们可见过?”
“属下听从差遣!”南宫浅洺只是从怀中亮出一个金牌便令周围的龙卫齐齐行礼道。
“八弟还有这般能耐!”南宫浅温半是诚恳,半是调侃道,却怎么都让人觉得他其中还带着几丝戒备,能够让只服从皇帝的龙卫转而听他的差遣。
“你们先行退下!待新皇登基之后再行保护!此番皇上遇害乃是你们的疏忽,这等责罚也一并待到新皇那里去领!”南宫浅洺置若罔闻,只是手持令牌缓缓道。
“是!”随着几人的齐声应和,众人眼前一花。已是失去了龙卫的踪影。
“还是八弟有办法,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将他们弄走,这令牌岂不是如同皇帝的身份?”南宫浅照也同样扫了他手中的令牌一眼道,他是如何有这样的东西?
“三哥过奖了,比起三哥在他身边多年埋伏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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