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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那只奇怪的盒子以极限之速飞向了天空。
“那只盒子……”华吟澈惊讶道,“是什么东西?”
东方少轩答道:“那是我父亲留下来的遗物,母亲将它给了我。它的名字叫作——第七空间。”
“第七空间?”华吟澈微微一怔,从前,他是有听小晏姐姐说过,东方千夜手中持有一宝,是为第七空间,那是他为了渡末世之劫的人们而开发出的空间能量储存器,只可惜东方千夜还没有完成自己的理想便已葬送掉了自己的性命。
凤?先是见那少女离奇的消失,又听见少年与华吟澈之间神神秘秘呓语般的对话,不由得思忖起来:这小子难不成也是穿越过来的,居然还持有空间法宝?不过,怎么看着他似乎跟华吟澈很熟的样子?而那少女与这神秘莫测的少年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又夺走了他的空间法宝?临走时还说着那些深情款款的情话。
“喂,现在人都跑了,你们还愣在这里窃窃私语谈些什么?不如留着呆会儿与孤一起详谈。现在会场上的一堆烂摊子还要等着我们来处理呢!”
凤?最后的一句自然是争对华吟澈而说,的确,会场上已经够乱的了,他们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一个不知名的少女身上,还不如抓其同党,问出那少女的身份,再行追捕令。不过,照刚才的情形看来,想要逮捕那个少女貌似还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华吟澈走到了还伏倒在地的幽蓉面前,荣澄欢正护着她,请求道:“相国大人,幽蓉宫主是被他人利用才不得已对你出手,但她并没有伤到你,可否看在她跟了你多年且一心为你效命的份上……”
荣澄欢话还未说完,幽蓉猛地一掌将他推了开,并大声斥道:“滚开!本宫的事何需你在此多嘴!”
凤?见荣澄欢的一番深情竟遭到如此贱踏和拒绝,不由得为之打报不平,心中生怒道:“幽蓉,你竟如此不知好歹,荣师太傅是在为你求情!”说完,她便走到荣澄欢身旁,刚欲将他扶起来,猛然间竟想到了肖馥玉的下场,便又立刻收回了手。这时,荣飞城也已飞奔过来,搀扶起了荣澄欢,“大哥,你怎么样?”荣澄欢摇了摇头,本想说没事,却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大哥——”荣飞城急了,连忙握紧了荣澄欢的手,为他输入真气,心道:蓉表姐这一掌也真够狠的,居然将大哥的心脉都震伤了,不过,他又岂能看不出来,蓉表姐定然是不想连累到大哥。
果然,幽蓉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却又不敢跑过去看荣澄欢一眼,她垂着头捂嘴忍住了想要哭出来的声音,又暗下决心的咬了咬牙,从地上捡起一支断剑,缓缓站了起来,面对华吟澈,惨然一笑道:“从我跟着你的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定然会有这么一天,只是,它比我预想的来得早了一些,相国大人,我幽蓉虽然称不上是绝对的忠诚,但却也为你奉献出了自己的一生,在我死之前,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华吟澈的面色一直是淡定而从容的,听完幽蓉这番话后,他稍有变色道:“你说。”
“放了我父亲,他真的是无辜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幽蓉是嘤嘤带泣的,从来骄傲的女人也展现出了她脆弱的一面,“我小的时候体弱多病,又常遭别人的暗算,有一次不幸中了毒,差一点死了,父亲给我换了整碗整碗的血才救活我,为了能养活我,让我往后的日子过得安定些,便干脆对外宣称我三岁便夭折了,他偷偷的将我送出了宫,寻得一户好人家抚养,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寻个理由回去看我,那个时候我真觉得好幸福。”言至此,她的脸上确实绽放出了纯粹灿烂的笑容,可是不过一会儿,那明艳的笑靥又变得无比凄伤,她接着说道,“我想,如果母亲不御驾亲征战死杀场,我应该会永远只做一个平凡的女人,可在我八岁的那一年,父亲却瘫痪了,他是被人害的……皇家根本就没有人性可言。我不想失去他,所以再一次回到宫中,来到你的身边……”
“华吟澈,我说这么多是想让你了解一个真正的我,幽蓉真的不只是你的玩偶,我的生命是我父亲给的,所以,我愿意一命换一命。”
眼看着幽蓉这么决绝的眼神,似乎想要自尽以谢罪,凤?连忙打断道:“你在说什么屁话,孤有说过要你性命吗?你刚才说的,你父亲是谁?”
凤?还不知道幽蓉的真实身份,故而才有此一问。华吟澈突地下了个命令:“去将莫天君带过来!”
白义领命之后,带着一干人等到了赛马场上,将那个瘫痪坐在牌匾上的男人抬到了这里,就只有莫天君一人!
白义复命道:“回禀相国大人,此人四肢筋脉尽断,眼睛也是盲的,根本就是手无寸铁之人,属下刚才找到他时,那些判乱者似乎全部都逃走了。”
“所以说,莫天君的确是受人胁持了的吗?”华吟澈这一句有意是问已被抬到他面前的莫天君,此时,幽蓉已扑到了莫天君的怀里,凤?却在一旁惊讶了,莫天君是幽蓉的父亲?那她岂不是……特么的我又多了一位姐姐?!
被华吟澈问话的莫天君十分淡然的笑了笑,回道:“好久不见,当年的那个孩子,如今也已身居高位!”
第七十七章 莫天君之情
华吟澈也笑了,笑得无比坦然,却又惊心动魄,他道:“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凤慧女王陛下的赐予,也算是继承了你的衣钵——莫师傅!”
最后一声称呼让周围所能听见的人都怔了神,莫天君苍白阴郁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明其意的笑意,他扬起尖削的下巴,陡地又爆发出一声大笑,正色道:“是的,是我和慧儿俩人造就出了今天的你,一切都是我们的错。你从小内心里就有着极强的仇恨和*,我和慧儿见你天赋异禀,也极大限度的宽容你的不可一世和嚣张跋扈,本想着为我麝月国培养出一个顶天立地的将才,来保卫我们的国家,可是你……”
“你十二岁的时候居然就挑起了仲曦帝国和我麝月国的战争,让仲曦帝国龙阙太子带十万大军攻破我国防护线,我水城边境百姓差点被敌人屠戮殆尽,那些都是手无缚鸡之民,过惯了富足安乐的生活,根本无力抵抗,慧儿不得已御驾亲征,那时,你主动请荐做了慧儿的军师,与她一起征战杀场,与龙阙太子正面对敌。”
“不错,你是帮慧儿打赢了这场仗,将敌军赶出了我麝月国,但是,你却贪心不足,非要取龙阙太子性命,慧儿为了救你才答应与龙阙太子单挑应战,以一人之力敌成千上万的兵马,最后竟然落得尸骨无存。”
“小湛,这些年来,你有反思过你的所作所为么?”
当莫天君说着这番话的时候,华吟澈的脸上已有了深深的愧意,那还是他年少轻狂的时候,总是意气用事,以为一切都会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却不曾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念头竟然惹下了如此大的祸根,不错,战争是他挑起的,但是他并非有意想让麝月国百姓生灵涂炭,而只是想借国中兵力大挫一下龙阙太子的锐气,报仇血恨。
“莫师傅教训的是,那件事情,是我做错了。不过,都已经过去好多年了,我也杀了龙阙,为我国民报了仇。”
莫天君摇了摇头,低声冷笑道:“用十年的时间在神洲大路上卷起风云,为我麝月国打响旗号,树立威名,称霸一方,让周边小国俯首称臣,旁邻大国互相进贡,结友好之邦,你所做的一切的确令举世震惊,功可抵过,可是……我和慧儿的未来便从此葬送在了你的手里。”
“所以,莫师傅,你一直都很恨我,是么?”
华吟澈抬起头来,目似灿星,他轻轻的抿起了唇,看着莫天君的同时又好似看向了遥远的天际,显得是那般孤独。
凤?看得出,他是真的在忏悔,也很有可能这种忏悔已伴随了他多年,在他心里久久的盘踞着,也可想而知,当有人将他内心的苦楚挖掘出来的时候,他又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莫天君答道:“从前,我只当你是个孩子,可从未想到,一个孩子的力量也会如此的可怕。”
“父亲……”幽蓉抱着他的脖子,幽泣着落下泪来,“为什么你还是放不下母亲?”
莫天君笑了笑,轻轻侧了一下头颅,唇瓣便轻吻在了女儿光洁的额头上,“蓉儿,你应该为自己的母亲而骄傲,她是我国中之英雄,又是史上最勇敢仁慈的女王。”
幽蓉摇了摇头,她很想说,可是你永远忘不了的凤慧却抛弃了你,她明明没有死,明明回来过,却又为什么走了,她有没有想过父亲的安危?在父亲受刑之时,她为什么没有来救你?她甚至从来没有来看过你。
“要不要如此伤感啊?”凤?看着这三人一下子全沉默了下来,而幽蓉的情绪差一点就传染给了她,忍不住便插了一句,想要用和平方式来解决问题,便说道,“依孤王看,家中之事不如回去私聊,这国中之事不如明日上朝再说,额今天不早了,大家就先回去休息吧,都罚站在这里两个时辰了,也挺累的!”
“陛下,今日的赏花格斗宴本是一桩喜事,可是却让这些判逆者给搅乱了,此次政变差点让相国大人丧了命,怎么能你一句大家回去休息就算了,一国之君处事竟是如此草率的吗?”
余璇姬突然插话,目光恶狠狠的盯向了幽蓉,说道:“依本宫看,幽蓉宫主是这次政变的主谋,理应就此正罚,满门抄斩!”
“啪——”凤?陡地一巴掌扇了过去,“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指使孤王来办事,孤王的判断比你差吗?幽蓉是否是主谋,孤王定会让大理寺去审判,还想将她满门抄斩,你大爷的,是不是想把孤也一起斩了,孤还是她的妹妹呢!”
“噗”荣飞城见之,捂嘴偷笑了起来,幽蓉和莫天君都大为吃惊,荣澄欢虽身负重伤,也忍不住轻轻的笑了起来,而华吟澈更是觉得啼笑皆非的看向了她。
余璇姬被扇了一耳光,忍着一肚子怒气的垂下了头,低低的应了声是。这时,凤?下令将大理寺少卿上官风霏宣了出来,命道:“幽蓉此案就交给上官爱卿来处理,记住,孤要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正确的答复,在审询期间,不得对犯人用任何刑具!”
“臣遵命!”上官风霏应命之后,便走到了幽蓉面前,十分恭敬礼貌道,“很报歉,幽蓉宫主要跟下官走一趟了。
幽蓉凄婉的笑了笑,道:“上官大人无须多礼,幽蓉现在不过是一犯人,你给我上绑就是了。”
说完,她又转向了莫天君,笑道:“父亲,我要走了,你多保重。”
全身瘫痪的男子勉强举起一手来,软若无骨的手抚到了幽蓉柔顺的发丝上,俊美而颓伤的脸上聚起浓浓的哀愁:“蓉儿,是父亲连累了你……”
“不,与父亲无关。”幽蓉笑着摇头,声音也微微带着哽咽。
凤?见之,又马上截道:“诶诶,不要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莫天君既已被证明手无缚鸡之力,那便是与此事没有多大关联,以孤之见,先监禁在宫中,由大内侍卫看管察看,再对其细作调查。”言罢,她马上转向华吟澈,问道,“孤的意见,你有没有异议?”
她虽然是在问,可那眼神逼视着的意思却好像是:你若敢说有异议,我绝对跟你没完!
华吟澈当然说没有异议,不但没有异议,他还提议道:“安排人清扫桃源居,将莫天君送回他的寝宫静养,别外再配一些女侍伺候,所有一切用需皆由我府上供应!”
最后,他还说了这样一句令人不解的话:“莫师傅,欢迎您回到宫中,小湛其实是很想念你的……”
当一切事情处理完毕之后,他又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边的少年身上,目光变得犹为温和,竟是以请求的语气道:“少轩,这次来了不要急着走,到小湛叔叔的府上去坐坐,好吗?”
东方少轩迟疑了一会儿后,终是点了点头,目光也变得十分谦逊而柔和,看着华吟澈的眼神就如同看到自己父亲一般,尤为尊敬,只是那眼眸的最底深处会有一丝淡淡的伤怀。赏花格斗宴就此散去,所有宾客们在侍卫们的疏通下井然有序的离开了会场,一场风波沉寂,很快便迎来了第二天。
次日,凤?与华吟澈不约而同的一起上了早朝,在朝堂之上,凤?第一次提出了休夫以取消与华吟澈国婚的事宜。
(备注:到这里第一卷就算结束了,接下来便开展第二卷,会有更好玩的故事了,因为各色美男们都齐聚王宫了啊,哈哈……欲知休夫的结果如何,敬请观注第二卷:女王的后/宫生活。)
第七十八章 一宿醉香梦
“陛下,这样,你觉得舒服么?”“那要是这样还不行的话,小生就只有甘败下风,躺在地上去了。”
“其实只要陛下觉得舒服,你让馥玉怎么做都行,一切但凭陛下吩咐!”
“哎哟,我去……你大爷的,疼死我了!能不能轻点?”
“哦,陛下,不好意思,不如你再换个姿势,小生也换个姿势……”
“这还差不多,嗯,这样才舒服多了,喂,那个谁谁,你光在那里看什么,也到孤的塌上来,他帮孤按这边,你就帮孤按那边……”
“是,兰丘陵这就过来……给陛下按摩!”某位长得斯文而纤皎研洁的少年十分乖顺的跑到了那张横陈玉体的芙蓉塌旁边,赶紧应命的双膝移上了床塌,一双如女人般削葱般的手抚上了女子细腻柔滑的削肩,一边柔媚的笑着,一边在她肩上使着力。
女王陛下的寝宫,可谓是春光明媚,满堂馨香色,各种有型的美男子都聚齐在了她的寝宫之中,或抚琴弹唱,或挥墨舞画,或迎风起舞,酒池中衣香鬓影,彩鱼游戈,满堂欢笑声不无昭显着整个繁华宫殿中的靡丽生活。
而当朝女王陛下,年不过十六,就已广纳男宠,且尽数置于宫中嬉戏寻欢,此刻,她便一幅醉生梦死懒洋洋的恣态匍匐在一张偌大的芙蓉塌上,享受着两个年轻男宠的揉捏轻抚——
别误会!这仅仅是让他们学着如何伺候女王陛下,如何给女人按摩?
虽说她现在还只是处于稚嫩花季之龄的少女,是的,少女没错。
但是,好男人都是好女人调教出来,男宠也不例外!
“喂,那个谁,叫玉树紫逸的,别总是摆着一幅清高得让人无法接近的样子,你在那里都写了一天的字了,不累吗?快过来过来,让孤亲一个!”
“还有那谁,叫荣飞城的,都坐在那里啃了一个时辰的烤鸡了,你欺负孤比不上纣王,办不了酒池肉林,养不起你,想给孤把这里的肉全吃光,是吧?赶紧把嘴巴擦干净了到孤这里来,再不好好调教下,你都要飞到天上去了,仗着孤宠你、宠你,你就得意忘形了是吧!你给孤记得,千万不要恃宠而娇!”
“还有你,柳如枫,别一个劲儿的在那儿笑,脸都笑抽筋了,你自己不觉得是吧,还不快去整理好你的仪容!”骂完了红衣男宠的女王陛下很快就小鸟依人又霸气侧漏的依偎在了床上某几位男宠的怀中,娇声宠溺道:“馥玉,你身上可真香,比那桅花的香味还要香!”“玉树紫逸,你长得可真俊美,比那该死的华吟澈还要好看,真让人沉醉!”
“等等,荣二少爷,别动不动就要吃醋,孤正要夸你呢!纯爷们,真乃纯爷们!孤喜欢,真心喜欢!”
“那陛下既然这么喜欢我们,不如我们就……也不辜负了这大好的时光……”
上朝的大臣们已在太和殿上等待多时了,个个捧着手中的奏书,摇头叹息,女王陛下荒淫无度,不临朝,不理国事已有数日,长持下去,国运必会早衰,敌国之兵定能趁虚而入,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此事还不得由相国大人去处理?”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群臣进谏:“相国大人,该管管陛下了!”
于是,女王陛下的寝宫外不多时就来了一个人,而当这个人一来,百花因之含羞,空气急遽凝滞,丫鬟们的声音也开始发抖,“陛下,陛下……不好啦!相国大人来啦!”
“来了就来了呗,来了孤王照收不误,你大呼小叫个什么……等等,你说谁来了?”
“相……相国大人来了!”
轰!所有塌上的美男们都一轰而散,女王陛下连忙拾起一件大氅裹紧自己只着了一身单溥亵衣的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笑意谄媚的去迎上那高贵、妖邪、冰冷、阴挚、狡诈又风华绝代的男人,柔声潺潺的说道:“你来了?!”
“你又再一次触犯了我的底线,凤??!”
“是,是是,我知错了,知错了。”
“知错认错,却从来不改错,这就是你凤?的作风吗?”
“是,是是,啊不是……”
“拉出去!全部施以宫刑!”
“啊?等等等,特么的华吟澈,你牛个什么叉,你敢阉了他们,老子就……”妈的,若真阉了你,老子岂不是要守着一群太监过一辈子了?这跟独守空房有什么区别?
“陛下,陛下,快起床啦!相国大人来了,相国大人来了……”
“知道啦知道啦!孤王又不是瞎子,早看到了!”一阵干涩的声音从喉咙里勉强发了出来,有着异样,凤?咽了咽口水,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金龙火凤的纹帐微微的呈现出波浪般的浮动,她再侧过头颅,看到蓝玉一张布满焦急的俏脸,连忙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周围的摆设还是原来的样子,根本就没有什么酒池肉林,原来搞了半天,是自己做了一宿的春梦,奈何无比真实,让她在梦中yy了一整夜。
尼玛我真的不敢相信,那梦中无比放荡的女王陛下会是我,一定不是的,绝对不是!
“陛下,早朝时间到了,相国大人早已在外等着了!”
凤?一时还无法从梦中彻底醒来,哦了一声,便任由着蓝玉与小尤俩为她梳妆更衣了,但她左思右想,觉得自己都不可能做这样一个毫无节操的春梦,虽说她一路掉节操过来,早就没什么节操可言了,不过,想想这梦到最后,还是惊了她一身冷汗,原来,她心里是如此害怕华吟澈会将那些她所召的男宠们全部阉了当太监,肖馥玉之事已在她心中留下了无法抹去的阴影。
“早朝时间到了?好的,孤马上就去上朝!”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让那些大臣们说自己是荒淫无度的昏君,去朝上见见那些学识渊博又有气度的英俊师傅们也挺好的。
“馨和元年四月十五,王在室,宫中设立赏花格斗宴,百官齐聚,宴会歌舞庆欢,王赠华相空中之花,无中生字以寿庆,焉知福祸同至,宫中生变,王被挟持,相受行刺,伤,有美姬幽蓉以公主翎之身份而归,持剑相向,判,彼时,天象大变,有神明降生,救相于危难,叛逆潜逃,翎受擒,其父监禁于宫中,政变终。于此,王广纳男宠,施以皇恩,赐荣家次子城兵部侍郎之职,官居正三品,赐玉树紫逸吏部侍郎之职,官居三品。”
朝堂之上,有史官将这一则历史如此写了出来,凤?听得很是头疼,不过,也算是全听懂了,只是觉得有些不妥,便懒洋洋的柔声训道:“有点文采行不行啊?连孤召男宠的事也写进去,你这不是……”想要骂出来的话赶紧又咽了下去,轻声笑道,“要低调低调。”随即将荣澄欢唤上大殿,和颜悦色又郑重其实的吩咐道:“这段历史还是由文师太傅来写吧,一切就实,不得有虚,只陈述事情的经过,不得对任何人下其定论,尤其是幽蓉,当然……还有孤王,待事实真相出来后,再补上后记,就这么定了吧?相国大人,你说呢?”
华吟澈轻轻的诮笑了一声,回道:“陛下说得不无道理,不过,让荣尚书亲自提笔来写这一则历史恐有障碍,是否?”
被华吟澈盯着的荣澄欢尚在愣神,听了这一句后,微微低咳了一声,拱手应道:“无妨,臣愿执笔,如实编史,是虚是实,请相国大人和女王陛下明鉴!”
凤?立刻一拍大腿,高声道:“好,此事就这么定了,那个泊雅尚书,你有什么要说的就赶紧说吧,说完了,孤还有事要宣布呢!”
第七十九章 好丈夫守则
泊雅是一个非常之讲究的人,走于台下,他还整了整衣冠,然后再竖起奏书道:“陛下初登宝座,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宫中便生两起判变,现政变虽被压制,但国中依然不算太平,而且国库也渐显空虚,臣谏言,陛下是否该减少宫中人数,避免不必要的用度。”
听到这里,凤?不悦的蹙了蹙眉,说道:“泊雅尚书,孤听懂你的意思了,你这是在间接的指责我广纳男宠,增加了宫中的开销是吧?”
“不敢!陛下,只是麝月国历年来经历战争与多起政变,宫中耗用也只增不减,如今相国大人下旨在水城边境修筑护国城墙,又需要一大笔用度,陛下于万人之上,理应掌万民之事,体恤民情,将重心多放在国防与百姓安居乐业的事情上,如若现在还这么大肆花用,恐怕……”
“泊雅啊泊雅,你可真是……”凤?气得无语,这泊雅简直可以跟唐朝时的魏征相比,过去指责她召男宠的不是,现在又要指责她不关心民生社稷,“好啦!孤知道啦,不过,想要国库充盈,光靠节约可不行,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嘛,节约你能节约多少钱来,得推动国家经济的发展,多赚钱而不是省钱,赚钱赚钱,知道么?”凤?如此强调。
这麝月国如今是个什么状况,她还不太清楚,是否要效仿一下康熙皇帝微服私访民间去了解一下,一想到微服私访,凤?的眼睛不自觉的亮了一下,也不是不可为啊!宫中憋的慌了,去宫外玩玩,正好也换换空气。
但她这么随口一说,朝中大臣们的眼睛也瞬间亮了,早已习惯了女王陛下的满口粗话,也不觉有什么不妥了,不过她所说的“赚”还是挺吸引人的,只不过,要如何赚,怎么赚才是问题的关键啊!
泊雅又接着问道:“敢问陛下,如何发展我麝月国的经济?”
“你连这也问孤王,那孤要你们这些大臣们干什么?我麝月国盛产什么,多与他国进行贸易往来,交换一些财银,那什么农业、蓄牧业、茶业等商业啊,也要鼓励百姓们搞起来,多召一些有才能的人到宫中来,这百官不仅要有文有武,还得有搞科学发明的,这科技进步了,自然能国富民强,还有——”顿了一下,她继续说,“你们这些人当中,有没有人写小说的,多写些艳情小说到他国去出售,孤保证销量肯定好,还能提高全国人民的素质,一举两得!”
凤?前面说的,百官大臣们还听得频频点头赞好,最后的一句直接如一个惊天霹雳般的击中了每个人的头颅,致使大部分都神经抽搐,半响鸦雀无声,其实有的是强忍住没有笑出声来,华吟澈的脸色更是好不到哪里去,怔怔的看着凤?,表情是愤怒还是无奈还无法判定,凤?惊了惊神,自觉莫名奇妙道:“怎么啦?我又说错话了吗?”
华吟澈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好奇,你的大脑似乎与常人真的不一般!”
“过奖过奖!”回了一句后,凤?立刻又问群臣,“大家还有本启奏吗?”
“臣还有本启奏!”泊雅连忙高声接了一句,凤?不悦了,扶额回道:“怎么又是你,泊雅,你一日三谏的,不把孤王说得哭,你是不罢休是吧?”
泊雅笑了笑道:“回禀陛下,臣之于您,如明镜照得失,多多谏言,有益无害,趁陛下年幼,一些毛病改过来还来得及,不过,现在臣并不是谏言要说陛下什么,而是要禀报陛下一则好消息,臣收到来自于魔雪国的送报密函,言道,魔雪国将派使者莫天城及其夫人来我麝月国面见新任女王陛下,缔结两国之友谊。”
“莫天城?”听到这个名字,华吟澈的眼睛很快便眯了起来,眼底深处也有了浓厚的兴趣。
“是的,莫天城号称魔雪国第一战将,又是现任国主公子宇的师傅,据说公子宇已尊称他为亚父,授矛一等国公之衔,魔雪国派他来我国朝拜,面见女王陛下与相国大人,便是对我国之看重,这是国之幸。”
“那朝拜就朝拜呸,你是礼部尚书,这招待使者的事情当然要由你去办,办妥点,别让孤失望!”
“是,臣遵命!”泊雅说着,缓缓退向了一边,凤?连忙问道:“你的话是不是已经说完啦?”
“是,臣的话说完了。”泊雅应道。
凤?缓缓吐了一口气,貌似憋了良久,这才得到宣泄的机会,“孤也有话要说!”她陡地提高嗓门向文武百官大臣一字一句的宣布——
“孤要与相国大人取消婚约!”
这句话一落在朝堂,所有人都瞪着眼睛看向了她,华吟澈自是震惊,不过,也强装得非常淡定自若,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轻笑。
凤?注意着各位大臣的表情,一个个都唏嘘不已,脸上有着为难的表情,似乎对她这个决定并不赞同,又抑或是畏惧华吟澈的威严而不敢站上来说一个字,个个都低下头去站在原地等候着。
“怎么啦?你们怎么一个个都不发言了,孤说孤要取消与相国大人的婚约,你们都没听见吗?”
“谁来写召令?”
“陛下,如惹您想取消婚约,须得相国大人的同意才行,否则,这召令谁也不敢写的。”终于有位大臣出来说话了,可这句话无疑于当头一棒,凤?气得跌回座椅上,转念一想,不能就这么泄气,便又笑道:“算了,孤不逗你们玩了,刚才只是开个玩笑,不过,婚约虽不取消,但孤王也不能立刻与相国大人成婚。”说罢,她又笑吟吟的看向华吟澈,道,“想要做孤的男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在成婚之前,相国大人必须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否则孤宁可跟你耗上一辈子!”
“什么准备工作?”华吟澈饶有兴趣的问,凤?低低的笑了一声,“这个嘛……”她缓缓的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本册子,嘻嘻的笑道,“我这里有好丈夫九百九十九条守则,如果你做到了这上面所写的九百九十九条规定,我们的婚约就如期进行,如何?”
“好丈夫九百九十九条守则?”华吟澈不解的接过册子,翻开一看,顿时就愣住了,那上面所写的所谓九百九十九条守则分明就是把他当奴隶一般的使唤和规定。
凤?清澈而含着狡黠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他,注视着他看那本册子所露出的每一丝细微的表情,从不屑到震惊到无奈再到哭笑不得,男人从来处变不惊的脸上也会一下子闪现出如此多的神色,真叫人大快人心!
“怎么样?华相师傅,可有信心做到?孤可是会根据你的表现打分的哦?一百分及格,缺一分重修。”
华吟澈看着那册子上密密码码写着的字,眉头一分分的蹙紧,凤?看得犹为开心的笑了起来,那可是她从前在网上搜集来的无数条好男人培训规则啊!
华吟澈啊华吟澈,我整不死你我就不姓凤!
第八十章 两女之阴谋
“璇姬姐姐听说了吗,今儿早朝,小女王凤?居然提出解除与相国大人的婚约。”
“那不是挺好的事儿吗?那解除了吗?相国大人可有同意?”
“哪能同意啊?相国大人的脾气姐姐又不是不知道,如若让他休了凤?还差不多,哪能让凤?休了他,这面子上多过不去,不过啊,凤?那个丫头说来也挺古怪的,一肚子的奇怪想法,居然想出什么好丈夫守则,让相国大人去遵守她的九百九十九条规定,说什么,若是相国大人做到了,就答应立刻与他举行国婚,而且这九百九十九条规定,她还让泊雅记到了什么《婚姻法》里面,作为我麝月国天主婚姻夫妻双方的约束条律!”
**满园的庭院中,桃花簌簌,落英缤纷,两美貌的女子闲坐在靠近池塘的亭子里面,窃窃私语的详谈着,其中一华贵雍容的女子满面怒色的蹙起了眉头,急问道:“她规定了些什么?都有哪些规定?”
另一娇艳而显得有些刺目的美姬凑近了那已经开始动怒的女子,小声说道:“据说,其中有一条就是要相国大人休了我们这些姬妾呢!还有一条规定便是不许相国大人动她的男**们一根毫毛。”
“呵,凤?还真够霸道的,不许相国大人纳妾,自己却光明正大的召幸男**,她也不想想她现在所坐的位置是谁保她上去的!”
“璇姬姐姐,你不记得那个肖馥玉了吗?小女王一时兴起,**幸了那个少年一晚之后,第二日,那少年就被拖去柴房处以宫刑,至今都躲在那金香阁里面不敢出来见人呢!”
“这事儿本宫也知道,哎,说起来,这肖馥玉还算是本宫的一位远房表亲,落得如此下场,也算他的不幸,谁叫他被这****的女王陛下给看上了呢?”
“可我总觉得,那肖馥玉是不甘做小女王陛下的男**之人,此事虽不是凤?所为,但也间接的害了他,我想那肖馥玉定然恨死凤?了。”说到这里,娇艳的美姬眼珠子一转,又低下声来对那华贵的女人说道,“璇姬姐姐,你说,那肖馥玉有没有可能为我们所用?”
余璇姬猛然一惊,看了娇艳的美姬一眼,蹙紧眉头,想了一会儿,陡地一阵气怒道:“原本以为幽蓉那个贱人被打入天牢,便除去了我们的一颗眼中钉,这以后的日子会好过一些,怎料这被当作傀儡摆上王位的小丫头也会有这么一天,我见相国大人似乎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不怕意外只怕万一,若是她有意要相国大人休弃我们,只怕相国大人还真的会这么做!何况……他素来也不喜我们……”
何萝姬叹了口气,道:“璇姬姐姐说的也正是何萝所担忧的,姐姐说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当然不会!”余璇姬含着满腔愤怒的眯了眯眼,狠狠的咬牙道,“看来本宫真的要采取一些行动了!”
凤?啊凤?,从前姑母就对我说过,若是见你软弱无能,便可由我来取代你,如今你虽不软弱,但却让我感到了危机,所以,休怪我对你无情!
看到余璇姬暗下了这个决心,何萝脸上也浮起一丝得逞的笑意,连忙趁机说道:“璇姬姐姐,何萝倒是有个好办法,不知姐姐愿不愿意听?”
余璇姬的眼睛一亮,立刻追问道:“什么办法?你快说!”何萝又一次的凑到了她的耳边,耳语道,“女王陛下若是在宫中,便有相国大人罩着,没有人敢动她,但若是我们有办法引她出宫……”
听到这里,余璇姬的嘴角也漾起了一抹笑容,想了一会儿,她也道:“不错,现在正是多事之秋,若是她在**到行刺,也怪不到我们的头上,只是要怎么样才能将她引出宫呢?”
“璇姬姐姐,这事儿您就不用太发愁了,小女王陛下是越来越喜欢玩乐,若是有人愿意带她出宫,她可巴不得呢!所以啊,我们只需要有个人在她面前提个醒,在她身后推一把力……”
何萝的话立让余璇姬茅塞顿开,她盯看了何萝一眼,笑道:“何萝姬,看你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是不是有合适的人选可以在凤?面前提这个醒?”
何萝捂嘴眨眼一笑,垂声道:“当然,璇姬姐姐不妨想想,现在最能在女王陛下面前说上话的,而且还能得到她信任的是哪些人?”
哪些人?无非就是……余璇姬恍然大悟道:“你说的……是指她召来的那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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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余璇姬详谈了一番的何萝姬离开春上阁之后,并没有即刻回到她的夏晚庑,而是鬼鬼崇崇的来到了一间阴暗不易被人发现的柴房之中,她一进屋,便立将门给锁了上,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地从她身后罩了过来,双臂紧环住了她的细柳纤腰,由不得她多说一句话,便抱着她滚在了草地上,于是,粗重的呼吸与低柔的娇吟声如同涓涓流水声般的响起,“瞧你,怎么就这么等不及了,也不给人家一个心理准备?”这是何萝的声音,若是让其他美姬看到,一定会大跌眼镜,这个女人一向装得清高,嘴巴也是毒得厉害,可就是从来没有人见过她如此**的样子,而此刻的她尽情的在巫山*中嬉戏,“你不是很喜欢我这样的吗?还要什么心理准备,来个突然袭击总能给你一些惊喜,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几乎省掉了前戏的工作,男子直接进入主题,让她想叫又不敢大声叫出,便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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