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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霸气,猖狂,野蛮。暴力。和玥儿妹妹一样,有个性,最重要的是。床上功夫好!”
“我去你的,荣飞城,我是问你他有什么吸引人之处,你都回答了些什么,关键时候,不许把我扯上!”
凤玥动怒了,荣飞城立马认错的低下了头,这时,玉树紫逸一声轻笑传了来。凤玥登时不悦了,责问道:“玉树紫逸,你笑什么?”
“陛下,先喝杯茶吧!过会儿等公子莲出场之后,你自然就知道他/她为什么这么吸引人了!”肖馥玉将一杯茶水送到了她面前,语气十分恭顺温和的说道。
还是馥玉贴心。凤玥一边接过馥玉递过来的茶,一边十分猥琐的眯眼笑着,不过,怎么这个时候了还在叫陛下,凤玥霎时变了脸色。瞧看了一下四周,看是否有人注意到这边,索性现在客人们的注意力都被舞台上那个女子的话吸引去了,惟有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滴溜溜的转着幽黑的眼珠子时不时的朝她这边看着,凤玥回瞪了那小男孩一眼,心道:一个不懂事的小屁孩,跟他较个什么真,就算他听见了,也不会太懂我们在说什么,于是,于是她又笑脸盈盈的极大可能的向那小男孩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绅士风度,谁知那小男孩将头一扭,冷哼道:“一看就是个老色鬼,养了这么多小倌儿不说,现在还敢垂涎小爷我的美色!”
“咦,你个臭小子,说话这么不饶人,有本事你过来当着我的面说。”凤玥跟那小男孩急了,在如此喧嚣的环境之中,居然将那小男孩的话一字一字听得清清楚楚,她指着那小男孩的鼻子,摆出一副狠厉的架子,就吓唬着他不敢过来。
谁知,那小男孩抓起手中的骰蛊,竟气势汹汹的朝她这边走了过来,那表情还十分的倨傲冷酷,还有点玩世不恭的意味,你还真别说,这小屁孩虽稚嫩了点,走起路来还颇有男子汉气概和风度,脸也长得十分的俊俏好看。
小男孩一走过来,便将手中的骰蛊用力拍放在了桌上,冷着一双清澈乌黑的双眼,瞪着凤玥,说道:“我刚才说你养了这么多小倌儿不说,还想垂涎小爷我的美色,怎么样,欺我不敢说,我便再说了一次。”
凤玥脸色窘然又哭笑不得的瞪大了眼,正在喝茶的荣飞城更是将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白义与肖馥玉尴尬的站在凤玥身旁,惟有玉树紫逸十分淡定的笑了起来,将双臂搁在桌上,向那小男孩问道:“小子,你爹娘是谁,竟敢这么嚣张,也不怕得罪了权贵,给你爹娘惹来麻烦?”
小男孩再次将头一仰,还十分注重形象的整了整衣冠,冷哼一声道:“说出我爹娘的名字,准吓死你们,不过我爹娘不让我说。”
“那你叫什么名字?”玉树紫逸再问,这是一个有技巧的询问方式,若这小男孩的父母是名门权贵之子,得知他的姓名字号,便能知道他父母是谁。
小男孩看了玉树紫逸一眼,想了一会儿,才答道:“我叫寰璟,莫寰璟,不过,爹娘都爱叫我的小字千夜。”
“莫,寰,璟?”玉树紫逸脸色一变,思索着念叨起这个名字来,凤玥听罢,忙问:“怎么样,紫逸,你知道这小子是谁么?”
玉树紫逸摇了摇头,答道:“不知,在我麝月国王都,除了莫天君,似乎并无其他姓莫的大家,但是莫天君的家族之人,我和飞城也最清楚了,并无一个叫莫寰璟的世家子。”
意思是这小子身份有点来历不明,凤玥了然于心,便笑了笑,故意调侃这小男孩道:“小子,你是不是吹牛的啊,你爹娘真有这么厉害吗?不如你请你爹娘出来和我较量较量,看谁更厉害?”
请将不如激将,凤玥也不管绅士风度光明正大的欺负起了小孩子。
“你要跟我爹娘比什么?”小男孩似乎很轻蔑的看了凤玥一眼,“我告诉你,若是比武,你身边的这四个好看的小倌儿都打不过我爹,若是比文,那你们就更输定了,我娘亲从前可是一代女王。”
“什么?”
凤玥与荣飞城、玉树紫逸等异口同声,这一声叫喊很不合适宜的混进了人群的喝彩喧嚣声中,更是引来众人围观,此时,舞台上的名妓们已开始进行才艺演出,而各士家子们也品茗畅谈着,对那些姑娘们或小倌儿们的着装、相貌以及才情进行品鉴起来,更有大堆的诗文由此而批量产生,艳词华藻,淫而不秽,极尽风雅华丽。
这时,一个书生打扮的少年便走了过来,向凤玥等人一一拱手问好后,便对玉树紫逸客气的说道:“玉公子,不如你也来一首吧,还记得二年前,玉公子为茗湘姑娘写了一首《美人赋》,什么樱唇一启百灵醉,惊鸿拂袂动君心,小生至今还记忆犹新呢,玉公子之赋,我们曾有多人在一起研究过,实无一人能超越,小生万幸,能在此遇见玉公子,还请玉公子再倾墨宝,吾等共赏。”
玉树紫逸似在犹豫,凤玥推了推他,笑说道:“既然这位公子如此看得起你,你就来一首呗,让老爷我今日也见识见识你们的才华。”言罢,她又对肖馥玉说道,“还有你,文采应该也不错,也作一首看看!”
肖馥玉点头答是,玉树紫逸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来,随那书生走向前去,肖馥玉看了一眼凤玥,在她眼神的暗示下,紧随玉树紫逸身后。
将两美貌男宠推了出去,凤玥的心里也稍微踏实了下来,这会儿,注意力便可以完全拉回到这个叫莫寰璟的嚣张小正太身上了,看着这粉雕玉琢脾气又十分臭的小家伙,凤玥真想在他脸上狠狠的掐上一把,不过,她还是能很好的伪装着一幅笑容,与这小不点打商量道:“小千夜,本老爷呢,既不跟你比文,也不跟你比武,我就跟你赌玩骰子了,你爹娘有本事赢我么?”
“啊?玥儿妹妹你……你什么时候学会赌玩了?”荣飞城在一旁吃惊,凤玥又一个小巴掌轻轻的将他挥到了一旁,摆着一幅阴险的笑容,凑近到小男孩面前,不料,这小男孩一杯茶水泼到了她脸上,怒道:“小千夜是我娘亲叫的,你不许叫!”
“你——”凤玥一边摸着脸上的茶水,一边颐指气使的指着小男孩,气得肺都要爆了开来,白义和荣飞城也跟着急了,倏地站起身,准备要修理这小正太一顿,凤玥却好脾气的笑着将他们二人拉了开,对这小正太笑道:“好,莫寰璟,我现在既不跟你比文,也不跟你比武,你赶紧将你爹娘叫来,老子今天就要跟你们赌了!”
“赌?”小男孩听罢,眯起了一双很阴很慧黠的闪亮大眼睛,十分盛气凌人的说道,“不必叫我爹娘,我一个人就行了,一定可以搞定你这个老色鬼!”
凤玥听罢,倒抽了一口凉气,差点没将这一天吃的东西都喷了出来,她竖起一根削葱般的玉指,指着小男孩,半响都说不出一句话来。而荣飞城和白义就更是窘然了,看着凤玥不知是同情还是怜惜。
第九十九章 你胡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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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红楼是一个永不停息的不夜场所,当华灯初上时,楼中人声鼎沸,彻夜笙歌,无数商贾富豪们愿在此一掷千金,只求睹上层名门士族们的风采。
楼中是繁花耀眼,热闹非凡的,楼外便已融入夜的静谧之中。
今夜,大街小巷都贴了告示,说的是今日大理寺公开庭审了幽蓉在赏花格斗宴上意图刺杀相国大人的案件,据说此案件相国大人颇为看重,他亲自下令由大理寺少卿上官风霏坐正公堂主审,而他便在一旁观听,整个案件的审询过程中,他并无发一言,一切由上官风霏主张审问,只是,当上官风霏下令对幽蓉用刑之时,有人注意到相国大人有好半天都合上了眼眸,不忍相看。幽蓉至始至终都不承认背后有主使者莫天君,而且还巧舌如簧的拿出多方面的证据来证明莫天君是被人当挡箭牌利用,而他自己并不知情,如此一日庭审下来,幽蓉已是遍体鳞伤,但一直咬牙否认了自己和莫天君的判变罪行。
否认了,就不会死。
天牢之中,曾经如凤凰一般骄傲美艳绝伦的女子披头散发的端坐在了由干草垒成的窄小卧塌上。本来凤玥已对上官风霏下过令,不得对幽蓉用刑,不得让她在牢中的生活太过艰苦,一切用需皆有备而供给,可是这个骄傲而婉媚的女人却拒绝了凤玥抑或是华吟澈赐予的一切恩惠,宁愿接受牢中的一切艰辛寒苦,独自蜷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竭力掩藏着自己的伤口,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便静坐在此,仰首望向从屋瓦隙罅间所透洒下来的皎洁月光。
今天,他居然来了,他来了。到底是没有对她绝情到不屑一顾。
可是,她的心还能为之再跳动么?人生一世,不如安身立命,求得安稳,岁月静好。一辈子活得平平凡凡。但这些终不是她所取,就因为这个男人,她几乎毁掉了自己的一生。
正在她苦涩的亦哭亦笑想着过往的一切时。牢中传来了小卒的胆怯逢迎声,似乎说着:“小的们参见相国大人!”“相国大人这边请,幽蓉宫主在天字号牢房。”
“天字号?”
是的,天字号,也便是曾经关押过凤毓公主、凤奕公主的牢房,这间牢房几乎成了她们凤式家族叛逆者的归属地,一个接一个,前仆后继,离奇死在了此牢中。
“是谁吩咐你们将她关在天字号牢房?”远远的能听见那个熟悉的男人声音有些动怒。他生气的时候,声音永远都不会太过高,却是十分的沉而飘渺,而每当这个时候,触犯了他逆鳞的人总会死去!
“相国大人,是……是……”
“拖出去斩了!”
“冤枉啊!相国大人。是幽蓉宫主自己要求住那一间的。”
“斩!”
一个字,再也不容商量,如此果断,幽蓉听到时,也不由得笑了起来。是的,这向来都是他的作风。
人约黄昏后,没想到,他会如此有情调来这里与她相约!
不敢扭过头去看,但她已感觉到了那一抹熟悉的光芒,那是只属于那个男人纵横一切不可一世的光芒,也是她曾经情难自控恋慕过的光芒。
“幽蓉……”许久,他的声音传来了,仍如飘絮般,不可捉摸,她知道,他是在告诉她,他来了,来看望她来了,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将牢门打开!”在她还没有回应之前,他又下了这道命令,于是,一小卒颤颤栗栗的跑了过来,几经哆嗦之下,终将牢门上的那把枷锁打了开。
他命令闲杂人等都退了下去,仅一人走进来,哪怕有人好心提醒,恐怕会遭遇她的再度行刺,他也充耳不闻,然后只一抬手,那说话之人又乖乖的闭嘴了。
“幽蓉,为什么要选择这个地方?”他问,然后以不可置否的语气命令,“站起来,看着我回答!”
幽蓉笑了笑,不语,他便再次命令了一声,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这时,他才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将她提起,揽于怀中,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坚硬中却带着关切似的说道:“这里很危险,你不该呆在这个地方!”
“哦?难道你怕我会像凤奕公主一样疯癫自杀?”幽蓉无所畏惧的看着他苦笑,她笑得嫣然,也笑得凄婉,手指被刑具夹伤的撕痛感让她不自禁的低吟了一声,华吟澈方才放开她,问了句:“手上的伤怎样?”
“不劳相国大人挂心,幽蓉已是将死之人,无论怎么样,都是没有关系的。”
“我不会让你死!”华吟澈突地一声截断。
她转过身来,似有所疑的看向他,他又道:“你刺杀我也不只一两次了,若我想要你的命,也不会等到现在,对我来说,死人是最没有价值的。”
“所以,你还需要我做什么吗?”幽蓉好笑的反问。
是的,死人最没有价值,所以,他才会容忍她的背叛将她一直留在身边,而利用了她一生。
华吟澈没有回答她的话,却是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瓷瓶,递给她道:“你在牢中的日子定然不好过,一定会有人来刺杀你,幽蓉,我要你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自甘堕落,一定要保全自己的性命。”
“那这个是什么?”男人的话虽然有点霸道,女人听罢,心中却有丝绵软,接过他手中的青瓷瓶,她好奇而不解的问。
“凤奕公主之死定然不是疯颠自杀,她的吃穿用物皆需要重新检验,这只青瓷瓶中有我给你准备的七颗解药丸,每隔十二时辰,你一定要服下一丸,倘若有人想对你下毒,此药便可解。”
“那这药丸是……”幽蓉的眼睛忽然有些湿润,喃喃的,她轻声问,“是用你自己的鲜血做成的吗?”
华吟澈年少时曾与神洲大陆上的灵冠医仙结为好友,受其熏陶,他也略通一点医术,而且他本身的体质就百毒不侵,一滴血足可以当成是解百毒的良药。
当幽蓉这么问的时候,他的神色凝肃了起来,没有一个字的回答,但幽蓉已从他的沉默中读出了她想知道的答案,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在绝情抛弃她之后,还是要对她这么好,为什么不干脆让她死心?有些情难自控的,她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嘤嘤啜泣起来,贪婪的享受着这一刻他怀中的温暖。
*
醉红楼中,名士们的高谈阔论已到达了一个颠锋,玉树紫逸与肖馥玉的诗赋一首接一首的问世,两不相逊色,不可比较,直叫人拍案叫绝,赞不绝口,有的士家子甚至已沉醉在了他们二人所作的诗赋之中,边饮边唱,还道着:“世人皆道玉树之才华,可莫忘馥玉之新辞!”
这一夜之间,玉树紫逸与肖馥玉又成了上层名士之间的顶尖风流人物。
而就在玉树紫逸和肖馥玉与各位名士进行才艺比拼时,凤玥正与那个叫莫寰璟的小男孩玩骰子玩得不亦乐乎,荣飞城坐在凤玥一旁,一直帮她出着主意如何赢得赌局,白义也发挥了他作为侍卫的长处,观察着周围所有人的身份和一举一动,惟恐这楼中数人当中藏有对凤玥不利的刺客。
连玩三局,连输三局,凤玥的自尊心都差点被这小男孩打败了下去,真没想到……实在是没有想到……这小屁孩居然这么能玩?凤玥将满肚子的怒气发到了荣飞城身上,不由得喝道:“都怪你,就是因为你出的馊主意,我才输得这么惨!我的money啊,全让这小屁孩给赚去了,我养不起你们了,等下谁来付账。”
银子是她从青鸾阁中拿出来的一些东西典当后得来的,现下几场赌局便挥霍的差不多了,凤玥能不在心里哀嚎,荣飞城见她这个样子,吃了钉子,还得赔笑,说道:“玥儿妹妹,银子输了是小事啊,只要人不丢就行了。”
“谁说银子不是大事,现在我已输得只剩下自己了,等会儿实在拿不出钱,就把你们一个个都卖了!”
言罢,猛然抬头,发现那小屁孩还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偷笑,特么的笑什么笑,凤玥指着小男孩莫寰璟,声色俱厉的问:“你玩骰子怎么会这么厉害,每次都比我多一个点,你是纯心想气死我,对吧?老实交待,你刚才是不是抽了老千?”
“什么是抽老千?”小男孩也正色问。
解释抽老千又是一个很伤脑筋的问题,凤玥根本不想多费一丁点的口舌,直接朝小男孩手中的骰蛊抓了过去,谁知,这小男孩甚是机灵,抱起骰蛊就开始向人群中狂奔,凤玥一激愤,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紧紧的追逐向了那小男孩,果然年长的还是占优势,不出几步远,她就追上了那小男孩,而且毫不客气的将他手中的骰蛊抢了过来,那小男孩不愿服输,又反手过来从她手中抢,于是,两人就形成了你拉我抢,我拉你抢的斗牛局势,直看得白义与荣飞城大跌眼镜,手无足措的不知如何劝解才好!
要知道欺负女王陛下的是一个看着十岁都不到的小屁孩啊!谁会相信被欺者是她?
果然,两人的抢夺赛很快吸引了众人的围观,也当然,每个人的眼神都是惊诧不可思议,可就在这众人围观之际,那小男孩突地双手朝凤玥脸上一抓,直抓下两缕黑须下来,顿时大惊叫道:“你胡子掉了,你胡子掉了!”
第一百章 尘封的真相
“这些年来,是我对不起你……”
月光照射下的白袍男子如此说,声音沉若寒冰,却又绵若细雨,他将怀中的女子轻轻推开,拭干了她眼角的泪珠,让她坐在塌上,然后半蹲下身,以十分小心翼翼的姿势托起了她那双被夹伤的素手。
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卑躬屈膝的他,居然会露出他如此细心温柔的一面,这让幽蓉万分的受宠若惊,欲要站起身,却听到他的一声低微的喝止:“别动,这伤口若不敷上药,你的这双手迟早会废掉。”
幽蓉再一次的热泪盈眶,如果沉醉能够麻木自己,她真希望这一刻能够永恒。
“相国大人,幽蓉一直想知道,在你心里面,我到底是谁的影子?”
女子以近乎于乞求的声音轻轻的问,华吟澈为她缠缚伤口的双手骤然停止。
还好,这一次他没有生气,只是沉默了很久很久,他才苦笑着问道:“对你很不公平,是么?”
幽蓉摇头,也涩然道:“没有,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另一个女人的替身,但是不可否认,你对我很好很好,我想,你对我好的程度绝对不亚于你心里的那个女人。”
是的,绝对不亚于那个女人,曾经,他自私的占有过她,耍小孩子脾气的欺负过她,甚至无情的捏碎了她的心愿,得到那个女人的身心并不难,难的却是相守和那无法遏止的嫉恨。也许人天生就渴望着公平,当付出与回报严重的不对等时,心中的恶魔就会产生。
是的,他是疯狂的爱过,但却是一味的建立在索取之上,直至那个女人选择了永远离开他——和她心爱的男人。
当曾经戏谑过、欺负过且一度追求的女人突然消失在这个世上时,他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活在黑暗之中,甚至觉得这个世界也并不属于自己,直到他遇见了幽蓉,一个和她长得非常相似的女人。也不知是因为愧悔还是因为那无法磨灭掉的思念,他紧紧的抓住了这个女人,尽量满足她所想要的一切,他甚至可以包容她的背叛和任性,将府上主母的权力交给了她,对她的宠幸远胜过于任何一个嫁给他的女人,对他来说,每娶一个女人都是麻木的,但独独拥有了她之后,他的感情才勉强有了寄托。他将她视为珍宝一般对待。甚至习惯的将她当成了自己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就像是——又回到了从前一样。
“我的过去对许多人都造成了伤害。幽蓉,你说的对但也不全对,是的,我对你远胜过于对她。那个女人,她也是不一般的骄傲和要强,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保护过他,因为她根本不需要,她懂的很多,心也比你要狠,为了给她的丈夫报仇,她可以用二年的时间去讨好杀夫仇人,以身体作饵。诱使仇人堕落于温柔之乡,最终死于床塌。”
幽蓉有些动容,华吟澈又道:“她的丈夫明明已是死人,可是她偏偏说他的灵魂已在别人身上复生,那个和她丈夫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用尽各种手段欺骗她。利用她,欲将她拉回身边,我便也使尽一切办法去阻止,将她唤回现实,那个时候,我们经常吵架,严重的时候甚至兵刃相接,但每一次吵完之后,她又非常的依赖于我,说我所做的一切也是为她好,但是明知道我是为她好,又怎么样呢?当那个男人一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又情不自禁的投进了那个男人的怀抱,心甘情愿的被他欺骗,我无法挽救,真的无法挽救……明明是那么聪明的女人,奈何遇到那个男人,就变得如此愚蠢……”
听到这最后一句话时,幽蓉的心扑通一跳,就像是被狠狠的戳中了心窝一般,疼而苦涩,相国大人,你可知,情之一字,足可以让一个聪明的女人变得愚蠢,而且是明知道自己很蠢,却还要心甘情愿的蠢下去,也许这是每个人都无法摆脱掉的命运,或是必经的关口。
“后来,那个男人掀起了整个神洲大陆的战争,将大陆上的所有人都推向了一个黑暗的漩涡,那是一场末世之劫,据说那个男人是为了引渡另一个世界的人们,而开启了位面世界的大门,那么生死轮回的运转都将被打破,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也会完全消失……小晏姐姐为了阻止那个男人的逆天之行,终是做出了一次理智之举,她带领了我们五国之能将去踏平了他所创造出来的基地,杀了那个男人……”
“可是,在她下达指令要我射出那一箭时,她居然……居然飞到了那个男人身边,宁愿与他同归于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哽咽,带着不甘与悔恨,“她说,她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是我,为了要我好好的活下来,将少轩托付给我,可是……那个孩子的心里多多少少带着对我的恨意,如何能……”
“相国大人……”幽蓉见他声音中已有压抑不住的暗涛涌动,便插进话来,轻唤了一声。
这一声叫唤让华吟澈的神色慢慢沉定,他持续着动作,为她包扎好了伤口,方才站起身来,又以十分淡漠的语气说道:“这便是我这五年来所欠下的债,该说的,我已都告诉了你,幽蓉,你应该会明白,我绝不可能让同样的事情第二次发生。”
幽蓉一怔,似乎并未理解他的话中之意,但听他又说了一句:“八骏中的七翼,我都派过来了,他们会时刻守在这里供你差遣,我会保证你绝对的安全。”
他的目光射过来,于一丝冰寒中透露着一份莫测的深意,没等她接话,他又道:“现在魔雪国使者莫天城出使我麝月国,时局又要开始动荡,你总得留下性命帮我做点什么。”
又是这般冷漠的语调,完全盖去了方才的温柔,幽蓉心中一凉,欠了欠身,问:“相国大人需要幽蓉做什么?”
“查出凤奕公主死因的真相,以及抓出这些年来一直藏于我国中的暗部势力,找出其幕后主使者,我相信这十多年来的每一起宫廷政变都是一个人手中的棋局。”
第一百零一章 少爷的女人
“莫天城到底是何许人也?相国大人从前与他相识么?”牢房之中,幽蓉打破许久的沉默,问。
“他……”华吟澈眯眼轻笑了起来,那绝美幽清的眼瞳之中闪烁出一抹冷诮而邪异的光芒,莫天城,在五年之前可是一位可怕的敌手,若非小晏姐姐的阻止,这整个神洲大陆的江山都可能会被他囊括于手中,然,这个男人最终还是放弃了称霸于天下的野心,带着徒弟公子宇回到魔雪国,后平定了魔雪国的内乱,辅佐公子宇登基为王,是为当今魔雪国的国主寰王。
“幽蓉只听闻,莫天城是为魔雪国镇国公,官居一品,几乎与相国大人一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他还娶了昕晔国国主的姑母东方千冥为妻,与昕晔国结为了友好之邦。”
是的,昕晔国曾经十三岁继承国主之位的东方千冥在禅位给了其兄东方千夜之后,为保国之太平,下嫁给了魔雪国大将莫天城,如今据说他们已育有一子,夫妻之间也是伉俪情深,是为国之榜样。
现在莫天城便是带着这个身份尊贵特殊的妻子来到了我麝月国,至于他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恐怕也与那个人有脱不掉的关系吧!
*
凤玥大脑混沌的僵在了人群中间,且成功的成为了醉红楼的头号主角,所有人的目光无不落在她被扯掉胡子后干净白晳的脸上,于是,那些还在举杯唱饮、吟诗作赋的士家子们都停止了才艺比拼的兴致,纷纷围拢过来,瞧着这一场啼笑皆非的闹剧。
“玥儿妹妹,你没事吧,让我看看,你这嘴角被扯伤了没有?”荣飞城急着飞奔过来,捧起她的脸颊左右端详着,干脆用衣袖拭去她嘴角贴过胡须后留下来的渍痕。这下子。便是真真的全暴露了。围观的人群之中很快便有疑惑的声音响起:“原来是个女孩子假扮的,看着年轻貌美的,怎地这般野蛮,居然跟小孩子抢东西,太不像话了!”“是啊!还是和玉公子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一起来的,真是不可比拟。”
“哦,对了,玉公子,这个女子到底是谁家的闰女,这般不懂知书达礼。你怎么会与这样的人在一起呢?”很快有人将疑问转向了玉树紫逸。这一问。令同在一旁的肖馥玉也不免露出尴尬的神色,“是啊,玉公子、荣二少爷,还有肖家郎君。你们怎么会同时跟这个女子一起来呢?”另一个人也附合着问了起来,马上又有人起哄道:“看这丫头肯定也是身份尊贵之人,玉公子、肖家郎君还有荣二少爷该不会是卖身给这位少女吧?”
“咦,不知大家是否听到宫消息,玉公子和肖家郎君似乎去宫里参加了女王陛下的男宠选秀,莫非这个女子是……”
当有人发出这样的质疑声时,荣飞城急了,立马截断道:“去,去。去,你们都在这儿唠叨些什么,说人家不懂知书达礼,你们这些权贵之子,一个个都是舞文弄墨的雅人。在这里说人家一个女孩子,也不怕话多了,被人嘲笑鸡婆,我告诉你们,这位妹子是我荣二少爷的女人,本少爷带着自己的女人出来玩,怎么啦?”
一句话将所有嘈嘈杂杂的声音都堵了回去,本来大家已连成一条线的思维很快便短路,听了荣飞城这番话后,便有人开始嘲讽道:“荣二少爷的品味可真不一般,小生今日可算是见到了令夫人的特别。”
荣飞城眨了眨眼,顶回一句道:“过奖过奖,施公子要是哪天拐骗到了哪位名门闰秀做夫人,一定别忘了叫我荣二少爷去瞧瞧,我倒是十分想知道施公子的品味是哪般的。”
“噗——”凤玥忍不住低笑一声,这荣飞城嘴里也不饶人,几番戏弄之下,便将话题给绕了过去,好惊险,刚才差点被识破身份了。
在凤玥被人当熊猫围观的失神之际,小正太莫寰璟已将她怀中的骰蛊抢了过去,还向她挤眉弄眼的炫耀着自己的胜利,凤玥见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介于还在被围观之中,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摆手十分大度的说道:“送你了,拿去玩吧,不用客气。”
“本来就是我的,谁让你送!”小男孩冷哼了一声,转悠着脑袋向人群中望去,这时,人群之中有个十分清澈动人的女声传来,唤道:“小千夜,你在哪儿?是不是又闯祸了?”
这大概是凤玥听到过的最好听的女子声音,清泠温柔中却又透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魅力,犹为抚定人心,那小男孩一听到这声音,马上就收了玩劣之性,欢天喜地的朝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奔了去,并大声叫着:“爹爹娘亲,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人群让出一条道来,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小男孩扑进了一位紫衣少妇的怀中,当所有人的目光移到那位紫衣少妇的脸上时,都不由得惊住了,大约都不敢相信如此年轻清丽的女子居然已有个差不多十岁大的儿子。
少妇头上堕髻堆云,彩锦纷飞,耳中明月垂翠,秀颈纤长,脸颊的一侧秀有一淡金色的月芽,看上去不一般的高贵圣洁,清灵的美目中情深如许,却又透着一股英气。
看到这个女人,凤玥脑海里立刻闪现出《陌上桑》那首词来,诗中的罗敷极美,但也比不上这个女人美得清灵而不失英丽。
“美,真是美极了!”那些对美人已品论过多的士家子们也忍不住赞叹起来,于是,各种诗文又纷纷道出,有如成语接龙一般。
因为这个少妇别具一格的美丽,那些士家子们几乎都忽略了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幸好凤玥的心态是正常的,看过美女之后,更多的注意力还是转移到了有气质的帅哥身上——
不错,她身边的男人就是一位气宇轩昂的大帅哥,虽然看上去年纪比他身边的这个少妇大了许多,但其轩眉凛目中透着的成熟男人魅力仍旧不可小觑。
这个男人,实在是酷得有些霸气!
“爹爹,娘亲,寰儿没有闯祸,刚才是那个佯装小胡子老爷的女人欺负寰儿,寰儿才与她打起来的。”
小男孩说罢,小手一扬,指向了还愣在窘迫之中的凤玥,“咯,爹爹,娘亲,就是她!”
第一百零二章 骚客一大堆
“莫天城曾经是名动天下的第一神剑,我见识过他的剑法,只一剑,便可气吞山河,十里百木尽折。他曾经带着魔雪国世子公子宇游走于天下间,并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在那群雄逐鹿、战乱四起的年代,他也是虎居一方的英雄霸主,万人难敌!”
当华吟澈说起这个曾名动天下的人物时,唇角的笑意不由自主的又加深了一分,一个强大的对手通常都能激起人血液的沸腾。
“相国大人,你可知,那莫天城带其夫人到我麝月国来到底所谓何事?”幽蓉再次问到了重点,这也是他内心里的问题,莫天城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不会真的仅只是为了见新上任的女王陛下!
“也许……”他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说道,“是来找本相叙旧的吧!又或者……他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人。”
*
那一对夫妇将目光齐聚在了凤玥身上,凤玥也发呆一般看向了这一对气质不俗的夫妇,大约互相对望了一分钟,那少妇才率先开口,展笑开颜道:“这位妹妹一看就是心慈宽广之人,我儿寰璟素来调皮,但也并无恶意,适才有得罪妹妹之处,还望妹妹见谅!”
真是有气质,说话彬彬有礼,言词婉约,任谁听了都发不起脾气来,凤玥也笑了笑,赔礼道:“夫人才是知书达礼、心胸宽广之人,刚才我也是见你儿子分外有趣,所以就逗他玩了一下,也并未真的就生了他的气,还请夫人莫怪。”
“喂,玥儿妹妹,你怎么忽然之间变得这么客气了?”荣飞城悄悄的在她耳边说道。凤玥用肘轻轻的在他怀中一捅,将其推了开,又对那少妇灿烂的笑问道:“还未请教夫人以及这位郎君大名?”
那少妇抿嘴一笑,对望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却是轻声问了一句:“夫君。可说?”
声音犹为醉美,听者无不心动,又暗羡着这对夫妇之间的默契和流淌在其中相敬相爱和感动。
那男人也对少妇温和的一笑,然后看向凤玥,拱手回道:“这位姑娘,若是有缘,我们夫妇二人必会与姑娘再会,今夜我们还有事,就不与姑娘长聊了,告辞!”
男人言罢。不再多看她一眼。便挽了夫人和孩子的手。无视人群目光的观注,与夫人相视而笑着向楼下面走了去,凤玥张口欲叫,声音却怎么也无法从喉咙里发出。待围观的人皆无趣的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后,她才给白义下达任务道:“白义,你帮我去查查,那一对夫妇到底是什么人,我看他们并不像是我麝月国的人!”
“是,白义这就去!”
当白义离开凤玥身边后,玉树紫逸和肖馥玉都回到了位置上,舞台上再次拉开帷幕,还是那个叫作茗湘的女子走了出来。带着一脸灿烂笑容的对座上宾客们说道:“各位各位,最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来了,下面,我们将由请公子莲出场,让大家一睹其真容。茗湘代馆主带给大家最诚挚的问候!”
公子莲……终于要出场了?
凤玥不禁将一口茶水喷出,眼巴巴的望向了那舞台,荣飞城见她表情痴傻,便推了推她道:“不过就是一个雌雄难辨不男不女的怪物罢了,其实也没多好看的,玥儿妹妹,你别这么发花痴,好吧?”
凤玥咽了咽口水,但见那舞台上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好奇之余又有一点失望,听了荣飞城这句之后,不免惊讶道:“雌雄难辨,不男不女?”
“是啊!这些士家子们是见多了规规距距的大家闰秀之人,往往发现一些新奇的东西就没来由的兴致高昂,他们之所以会这么捧这位公子莲,依本少爷看,更多的是在于不知道他/她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而传言又道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进了他的房间之后,都会终身难忘!”
“什么本事能让人终生难忘?难道就是你刚才所说的床上功夫好?”
当凤玥这么直言不讳的将此话说出来时,荣飞城却有些难为情了,低声说了句:“其实我刚才也只是随口开的一个玩笑,玥儿妹妹不必当真。”
“难道你没有进过这个公子莲的房间,不知道他/她是男是女?”凤玥接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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