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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的问。
荣飞城摇了摇头,回道:“这家伙的身价太高了,我家里父亲管得严,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付他/她一夜之资,再说了,他/她再怎么吸引人,我也总得为玥儿妹妹保住清白的不是?”
“荣二少爷,又开始你的甜言蜜语了不是?”凤玥也笑眯眯的还了一句,这时,楼中的掌声与喝彩声已如阵阵爆雨般的响起,凤玥举目望去,舞台已在顷刻间被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挡住,哪里还能见到台上半个人的影子。
不会吧?这也太特么的受欢迎了吧?公子莲当真有如此大的魅力?
凤玥想要趴开人群挤进去,可刚迈出一脚,又很快被人群给挤了出来,尼玛还是一帮文人骚客呢,依我看,文人没有,骚客一大堆!
“玥儿妹妹,我看还是不要挤了吧?挤坏了身子不划算,不就是个不男不女的人妖吗,不看也罢!”
荣飞城拉着凤玥回到了位置上,凤玥睁大眼睛望着荣飞城直惊叹:“你连人妖都知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本少爷的意思是,不知道她是人还是妖,所以就干脆称之为人妖了。”
原来是这样!凤玥望了那还在蜂涌而上的人群,暗暗在心里发誓:什么魅力四射的公子莲,迟早孤王要破了你身验性别,我就不信你是那所谓的鲛人了不成!
没有见到公子莲真面目,凤玥便扫兴的带着荣飞城、玉树紫逸和肖馥玉一起离开了这挥金如土的名士聚集场所。彼时夜已过半,几人不想外出,便直接在醉红楼开了四间房留宿,巧的是今夜正好也只剩下了四间房,而当白义回来之后,便无他的房间了。
白义带给了凤玥一个意外的消息,说是那一对夫妇携子也住在了这醉红楼,而且还是正对着凤玥房间的另一座小楼之上。
此醉红楼也是四合院的格局,那座小楼正好与凤玥所在的这层楼是平行相对的。
隔得不是很远,凤玥打开门窗,便可以看到对面窗纸上所映出的灯火摇曳,让她忍不住浮想联翩,那扇窗子里面是否已是巫山*时,情待合欢中。
想着,她又自个儿捂嘴奸诈的笑了起来。
将白义遣到荣飞城的房间之后,她换了一身衾衣便准备入塌而眠了,可忽然之间,感觉到一道黑影闪电般的从窗纸上划过,直吓得她沁出一身冷汗,但当她定睛去观察时,又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虚惊一场,她暗自嘲笑道:一定是幻觉,幻觉而已!这样想着,便也能安心入睡了。
第一百零三章 星星之传说
“来找一个人?”幽蓉紧接着好奇的问,莫天城来我麝月国会找什么人,恍然间想到什么,她又惊道,“相国大人,莫天城的夫人东方千冥是少轩的姑母,他们该不会是来找少轩的吧,可是……”
“可是,他们应该并不知道少轩来到了我麝月国,而且少轩近来的状况很奇特。”华吟澈如此说着,眼眸中射出了一道深邃的光芒,少轩说他来自于未来,多么不可思议的解释,可若不是来自于未来,他又会是谁?
“那个男孩……突然之间就长大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现象。”幽蓉也如此说。
华吟澈忽然将手搭在了她的肩上,摇头笑道:“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无法解释的,你大概想不到,会有人从另一个世界而来,那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很遥远的地方。”
他说这话的时候,和以往无数次一样,望向了天空,还好这个天牢的房顶打开着一扇天窗,正好可以看到夜空中挂着的一轮皎亮的明月。
“相国大人……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如果她真是来自于很遥远的世界,应当是回去了,在另一个世界的她应当……也希望你过得好的。”
当然,她说过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总有一天会离去,她是那般笑靥明朗的说着:“小湛,看到天上的那一颗最黯的星星了吗?知道为什么它如此的毫不起眼,而比不上其他星星耀亮吗?那是因为那是一个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如果没有我们那个世界的飞行物,是无法到达那个地方去的,而我……便是来自于那个地方。倘若有一天,我不得不回去了,请你一定不要伤心,因为我来过,每走过的一片足迹差不多都与你相伴,与生命不同,它不会逝去,那便是——永恒。”
总以为那是她开玩笑说的一句话,可真的到了兑现的那一天,却还是让人无法承受啊,哪怕是笑着看她离开的,眼中也有了情不自禁的泪水。
他笑了笑,将眸光收回,定在幽蓉的脸上,情不自禁的还是有些思绪万千,将幽蓉拥在怀里,他竟喃喃的说了一句:“千万别再告诉我,你是来自于很遥远的地方。”
“相国大人,幽蓉是莫天君的女儿……”幽蓉忽然轻声道了一句,她是莫天君的女儿,没有太过复杂的生世,她想告诉他,她永远也不会离开他,只要他愿意永远留她在身边。
华吟澈恍惚间好似又醒了过来,放开幽蓉,淡淡的说道:“是,你是莫天君的女儿,你的父亲和母亲对我都有知育之恩,我会善待你父亲的。”
“我……”幽蓉有一丝的惊愕,随即又莞尔笑道,“多谢相国大人。”
“相国大人,不知女王陛下现今如何了?”幽蓉忽然话锋一转,问。
华吟澈猛地将瞳孔收缩了一下,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神色变得非常冷肃。“怎么了,相国大人?”幽蓉再问。
出宫的时候没有去看那丫头一眼,也不知道那丫头趁他不再的时候又会闹出什么事来?念至此,他想也不想的转身就要离去。
“相国大人,你去哪里?”幽蓉忍不住唤道,内心深处到底是有些眷恋。
华吟澈顿住脚步,答道:“凤玥与以往不一样,你也是知道的,我还真不敢说,她会甘愿留在宫中什么事情也不做。”
听他如此一说,幽蓉的脸色也变了,忙道:“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我总不希望她有个什么事,可是她那样的性格,我真怕……”
“怕什么?”华吟澈问。
幽蓉忖度了一会儿,答道:“我朝中不服相国大人统治的大臣,还有……倾策府上的那些女人。”
当幽蓉说完这一句话时,华吟澈猛地抬起头颅,再次望向了房顶,只不过,这一次他望的不是夜空之明月,而是那扇天窗外倏然闪过的一道影子,幽蓉也敏税的觉察到了,刚才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牢房之外一定有人在偷听,于是,她也郑重的道了一句:“相国大人,看来真如你所说,想要取我性命的人也已经来了!”
番外之来自星星的你们
以下是华吟澈的自述。
*
每个人都有过一段年少轻狂的岁月,疯狂而不顾一切的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便是年少的资本,那个时候,你可以说你很爱很爱一个人,爱到刻骨铭心,爱到可以为她牺牲一切而无怨无悔,可当某一日的蓦然回首间,你却发现过去的你根本就不懂爱。
根本就不懂。
不知道是否有人和我有过同样的经历,当有一天发现自己深深的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我所能想到的就是用尽一切办法得到她的芳心,拥有她,独占她,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为此,我也愿意付出我能给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那并不是夸大其辞的誓言,而是第一情绪操控的使然,就像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促使我对那个女人的追求也成了一种习惯,我的情感已不受我控制,包括自私的占有和报复性的嫉妒。
爱就要绝对的拥有。
这便是那个时候的我,那个时候的心态。
*
“小湛,看到天上的那一颗最黯的星星了吗?知道为什么它如此的毫不起眼,而比不上其他星星耀亮吗?那是因为那是一个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如果没有我们那个世界的飞行物,是无法到达那个地方去的,而我……便是来自于那个地方。”
正如她所说,她来自于很遥远的一颗星球之上,所以当我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她便是我从九天之上射下来的凤凰,很美,妖艳别致,魅动人心,但是阅人无数的我当时也并没有觉得她就是世上最美的女人。最开始对她的兴趣也只是出于一种猎艳的冲动,后来,我惊羡于她有着一颗与常人不同的大脑。暗藏着无穷的智慧,便有意无意的粘在她身边。伺机挖掘着她的才能。
她很特别,非常的特别,在很多事情上所阐述的观点都凌驾于宇宙之上,她懂得很多,所掌握的技能也很多,在那个锋烟四起的乱世之中,她可以凭自己一人的智慧和能力平定四方之纷乱。
正因为我发现了她的特别。所以更加不想放手,而用尽各种手段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哪怕是威逼利诱还是死烂缠打更或是苦肉计,后来甚至连感情也用上了。而当我发现将自己的感情一点一点的交付出去后,所透支出的份量已远远的超过了我从前,于是,这种付出就像是成瘾了一样,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她最终还是舍弃了我,投向那个男人的怀抱。
我从来都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好过,从来都没有,她的背叛让我无法承受。虽然说,那个男人是她第一个爱的人。
昕晔国抗战龙阙太子之军的最后,那个男人牺牲了,死在了龙阙太子的计谋之下,我和她一起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尸身,可是她似乎永远都不能接受那个男人已死的事实,如同木偶一般披着凤冠霞帔走进了那间喜幔幡飞的新房。
她这一生,没有嫁过我,也没有嫁过那个男人,却是嫁给了我同父异母的兄弟龙阙太子。
她用自己的婚姻做了交换,一换取了我的性命,二换取了给她爱的那个男人报仇的机会。她做了龙阙二年的皇后。二年,对我来说,也是一段极其煎熬的漫长时间,因为每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我都会想到,她正与我的皇兄同枕而眠。
后来,我没有想到龙阙会纵欲过度,身染重病而驾崩,我更没有想到的是,他死后,所留下来的遗诏居然是传位给了我,于是,我在仲曦帝国的百官拥护下坐上了中原帝国的帝位,那个时候我所拥有的权力和江山远比现在要多的多。
可是却独食无味,在登基帝位的大奠上,我看到了她远远的朝我意味深长的一笑,然后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那一道嫣红的背影成了我每晚必会惊醒的梦,但那时,我却没有办法挽留住她,因为我是帝王。帝王享有无上的权力,而恰恰又是约束我的最大绊脚石。
帝国的大臣们都说她红颜祸水,才会克死了龙阙,一个个纷纷请谏,要求我下旨将她抓回来给龙阙陪葬,而且龙阙所拟的遗诏里也说得很清楚——皇位传给皇弟龙湛,但皇后晏紫姹必须与我长眠于地下。
居然是这样!我也瞬间明白,龙阙为什么会病死,又为什么会将皇位传给我?
我没有理会百官们的请谏,只做了二年的皇帝,便已经坐不下去了,也许我天生的命运只适合战场,而不适合守国安享荣华,于是,我又将皇位传给了父皇的另一位皇子龙昊,选了一个恰当的时机悄然离开了皇宫,因为我知道,我若不走,龙昊也很有可能会因担心我再次夺回他的帝位而想暗中铲除我。
当然,我放弃帝位更大的原因,也是因为她——我无时不刻不想她,那种不由自主的想念就像是刻在骨髓里了一样。于是,我漫山遍野天涯海角的去找她,差不多花了半年的时间,让我无意中听到了一个与她相关的传闻,我寻着那传闻中所述的地方,终于在西境沙麓之中找到了正守护着那个男人所创造的机关之城的她,还有她和那个男人所生下来的儿子少轩。
我终于和她团聚了,几年的别离让我们彼此都珍惜着对方的感情,她答应了,与我在一起,可是从来都不说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婚礼,她说,婚礼总是欠着的好,太早得到,总太早失去。
后来我才知道,她在前世所爱的男人就欠她一个婚礼,便是在婚礼前夕试飞什么宇宙飞行物而永远的离开了她,而在今世,她的第一个男人东方千夜仍然欠她一个婚礼,亦是在承诺退敌之后补偿于她,可是国败家亡,那个男人也英年早逝。
所以,她不再需要婚礼。
总以为,两人重聚,并结发同行,这便是完美的结局,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那个男人居然又回来了,一个死去的人为什么还会活着回来?
所以,我很快明白过来,那个男人并不是他,那只是一个影子,一个用无数谎言来欺骗她的影子,可是聪慧如斯的她居然会相信,那个男人的灵魂就是她所爱的东方千夜的灵魂,她居然相信死人还会复生,于是,她再一次的投向了那个男人的怀抱。
一个男人到底能忍受多少次背叛?连我自己也想不到,我居然会开始恨她的无情,而且这种不甘心和恨意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澎胀,我不能放任她贱踏我的感情,更不能放任她的离去,所以,我也采取了极端的方式,打破她的幻想,与那个男人成为对立的死敌,我几乎破坏掉了他们之间的每一次重逢,将那个男人多次逼入险境。
后来,那个男人开启了机关城堡的钥匙,说是想打开位面世界的大门,引渡他们那个世界正处在末世之劫中的人们,却未想,他此举同样带给了我们这个世界的灾难。
她本想去劝他放弃这个想法的,但是因为我阻止了她与那个男人的见面,所以一直都没有去,也因此而迎来了一场末世之劫,她说她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阻止,当一切已发生之后,她惟有破坏那个男人进行实验的基地,杀了那个男人。
我没有阻止她带领上万木偶军团去到东方千夜的基地,因为那时我发现听到她说要杀那个男人时,我的心里是按捺不住十分高兴的。我也去了,和她一起来到了更加血腥的战场,在那一场战役之中,同行的灵冠医仙楚惜玉牺牲了,我成功的杀了那个男人,可是她也走了——抱着那个男人,她也与他一起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临走时的她依然笑得明艳而动人,私毫没有痛苦,她说:“我真的回去了,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小湛,对不起,要跟你道一声永别了,在这个世界里,我很感谢你曾经爱过我,可是,世上并无永恒的爱恋,一个人一生中也不可能只爱一个人。也许在一个不算遥远的将来,你还会想起我,但是同样,你还会爱上其他的女人。”
“相信我,不要因为一时的痛苦而放弃了未来的幸福。”
“我是幸福的,所以,我希望你也跟我一样幸福……再见,我也不会忘记,曾经很爱很爱过你!”
“我走了……因为他……也是我前世的爱人,我欠他的远比欠你的要多……”
就这样走了,在一箭划过长空的瞬间,他惊呆了,遥望着那一对逐渐消失的身影,他策马飞奔而去,但也未能及时的抓住她,她居然……就这样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最后留下的只有一只嫣红色的蝴蝶翩舞。
*
“小湛,你相信吗?我原先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的灵魂来自于一个你不知道的星球,在那个星球上,科技远比你们这里发达得多,而我可以很骄傲的告诉你,我晏紫姹便是那个时代惟一有过发明创造的女科学家哦,在末世来临时,我还发明出了可以自由穿梭在宇宙中的飞行物呢!”
“本来我的青鸾和白凤是试飞成功了的,可是不巧的是遇上了宇宙之中的流石雨……后来,我便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些研究梦的科学家们寻到了我的生息之源,给予了我重生的机会。”
“更让我感到高兴和意外的是,我前世所爱的林轩也来到了这个世界,我们居然又重逢了,就像是谁也料想不到的传说一样……其实,我和东方千夜……都是来自于同一个星球……”
第一百零四章 这货越打越多
凤玥合着眼眸躺在床上之后,一切变得分外宁静了,睡意也兴浓袭来,正欣欣然的做着美梦,忽闻门外一阵打斗声传来,似乎还夹杂着白义的厉问声:“你是什么人?竟敢来行刺女王陛下?”
幸好凤玥是易惊醒的,立马睁开眼睛,披起一袭大氅,推开房间跑了出去,可刚至门口时,眼前蓦地空降一物,凤玥直觉不妙,目光中正好瞅见一寒光凛凛的利剑朝她脖子上削过来,她一声大叫,条件反射性的猛一折腰,与那剑光划过的方向差之毫厘啊,尼玛……真险啊,差点要了老子的小命!
直起身来时,她看清了向她挥剑的是一个全服武装的蒙面人,貌似衣服还是黄金钾的,脸也捂得跟潜水员差不多,凤玥一边躲着他的剑,一边高声喊着:“救命,救命!”
荣飞城、玉树紫逸还有肖馥玉,你们都死哪儿去了?孤的小命都快要不保了,你们还有心情睡觉!凤玥一边喊救,一边在心里腹诽着,果然这扯破喉咙的大叫还是很管用的,不多时,她旁边的几扇门顿时嗖嗖的全都被踢了开,几个美男闪电般的同时奔了出来。
荣飞城身手狡捷,第一个冲了过来,仅用两根手指便夹住了险些又砍到她脖子上的利剑,然后再狠狠的朝那黄金钾杀手的跨下踢上了一脚,那杀手下意识的将身子往后一些退,荣飞城便得了这个空档抱起凤玥倏地飞到了栏杆之上,只一只足尖点着,身子左右摇晃,凤玥脚不着地,吓得紧紧的抱住了他,轻斥道:“荣二少爷,你干嘛不落个正常点的地方。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你让我脚往哪儿放?”
“玥儿妹妹。你也看到了,这儿走廊窄。为了躲开那个家伙,我只能落这个地方……”
“他就是故意的!”玉树紫逸突地叫了一声,刚从房间出来,就被那杀手逼得脱不了身,“荣二少爷,你想占陛下的便宜就干脆直说了,何必给自己找这么可笑的一个理由?”
荣飞城看着正与那杀手打得分不开身的玉树紫逸。十分春风得意的眯眼笑了笑,回了一句:“紫逸,本少爷现在不跟你抢风头,你就好好在此大展一下你的身手。可千万别输给了这个蒙头盖面的黄金人!”
“这还用你说!”玉树紫逸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与那杀手打得更起劲了,而肖馥玉却站在了一旁,实无机会插得上手。
“飞城哥哥,你快带我下去。我现在全身的重量都吊在你身上,也怕累着你了,不是?”
凤玥试图以委婉的语气要求他放她下来,荣飞城见她笑得如此甜蜜,也忍不住一笑。柔声道:“玥儿妹妹真会为飞城哥哥着想,也好,我们就落到地面上去!”
一阵风掠过,瞬间的功夫,凤玥的脚便实打实在踩在了地上。可两人刚站稳,凤玥抬起头来一看,又一道金色人影从空而降,荣飞城见罢也讶然的大叫起来:“哇靠,这货还有,不会越打越多吧!”
“荣二少爷,你就不能多话,这货确实越打越多了,他爷爷的,我看你一个人怎么保护我?”
凤玥藏在荣飞城怀里,瞥见数道寒光向他们二人包围过来,顿时觉得有点头晕眼花,性命悬于一线,尼玛这个时候,只能把命拴在荣飞城身上了啊,要生一起生,要死绝对也是一起死的!
好吧!就算是即将要死,临时前抱着个帅哥,老子做鬼也风流了!
猛然间想起原主好待也跟剑师凌夜学过一招半式,总能懂得一点防身之术吧,只可惜她一点儿也不会用,而且理论与实践也是天差地别的。
不好,怎么感觉这荣二少爷越打越往后缩了,而包围他们二人的金钾人也越来越多,只听得荣飞城“哎哟”一声,抱着她又往后退了三尺,凤玥忙问:“怎么了,飞城哥哥?”
“刚才一拳顶在了那货的胸口上,好硬,疼死我了!”荣飞城一边吱呀咧嘴的朝自己拳头上吹着气,这还歇息不了片刻,那些金钾人一个个又跳跃着蜂涌了上来,一个个比跳水运动员还有激|情。
妈的,老子也不躲了,管它是三脚猫功夫还是花拳绣腿,孤也跟你们拼了!
“喂,玥儿妹妹,你可别逞能啊,这些家伙还是有二把刷子的,还是飞城哥哥帮你挡着这些刀光剑影吧!”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她的身边,不巧的是,一把刀正好悬空落下,直砍到了他的肩上,顿时鲜血四溅,一片血色遮住了凤玥的眼睛,“飞城哥哥——”凤玥一声惊呼,只见这少年扯了扯嘴角,勉强对她笑道:“飞城哥哥没事,不就是一把破刀吗,砍不死我,看我的!”
“诶,飞城哥哥,你……也别逞强啊!”
凤玥叫着,荣飞城早已弹开了那把大刀,朝那金钾人挥起拳头飞了过去,“原来你们是认真的,告诉本少爷,你们是谁派来的,是谁派你们来刺杀玥儿妹妹?”
那金钾人冷哼了一声,只道:“你们还是受死吧!既然你们这么相亲相爱,不妨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西天,也免得相国大人见了你们这对狗男女,会觉得面上无光!”
凤玥听罢,一阵惊愕,然后混沌的大脑开始理清思绪,“等等——”她也奋不顾身的抢到了荣飞城前面,问,“你的意思是,华吟澈叫你们来刺杀我的?”
那金钾人发出一声沉闷的冷笑,没有回答,又是一刀向她砍了过来,“玥儿妹妹,你快走开,让我来对付!”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荣飞城一把将她推了开,一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紧紧的握在了那柄大刀上,可能是对方的力量太过强大,凤玥见到荣飞城的手也渐渐颤抖起来,还好他的那双手套是无坚不摧的,所以手并没有被刀砍伤,可是他似乎也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怎么办?凤玥见着其他黑钾人也一个个向她逼近,心中直念道:怎么办?华吟澈,你居然敢派杀手来刺杀我?你居然敢?也居然狠得下心?
第一百零五章 牢中的犯人
“幽蓉,跟我走!”华吟澈突然间抓住幽蓉的手,一脸严肃的拉着她向牢房外疾奔而去,牢中的小卒们见之个个瞠目结舌,以致于幽蓉有些难为情起来,低声在他耳边提醒道:“相国大人,幽蓉现在是待罪之身……”
“那也无妨,幽蓉,本相告诉你,这个地方不能呆!”华吟澈匆匆的走着,完全无视两旁牢狱中那些披头散发的人伸出鸡爪一般的手,朝她们大叫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那些形容枯槁之人正用一双双凹陷的眼睛盯着他们二人,好似饥渴已久的野兽般隔在铁栏里嘶吼着,幽蓉偶尔侧头瞥见一人一边啃着自己的手指一边垂着浓涎,不由得心下打了个寒颤。
“相国大人,这些人似乎都是曾经与凤毓公主一起造反的判臣家眷,从前都是太上女王发配到边疆去了的,为何现在都在牢中,而且还成了这般模样?”
幽蓉心存怀疑的问道,华吟澈却意识到什么不对似的,急冲冲的拽着她的手朝前快步疾走着,忽地,前方一人挡在了牢狱的门口,于昏黄的烛光之中映出一道修长的剪影。
一个不算清浅的女子声音传来,客气的问候道:“相国大人探牢完毕了?”
声音略有些沉哑,有着一种中性之温婉,那人向他们二人走近,面容也越来越清晰,正是大理寺少卿上官风霏!
华吟澈轻笑一声,回道:“上官大人,你一直守候在这牢狱门口?”
上官风霏直挺着身躯,举步之间十分沉稳且具风度,她望了华吟澈一眼,垂首作揖答道:“为保相国大人安全,微臣必须时刻守在此地。”她抬眼看了一眼幽蓉,又垂声问道,“相国大人这是要带幽蓉宫主离开天牢吗?”
华吟澈顿了一下,笑道:“有何不可?”
上官风霏又十分谦卑礼貌的笑道:“如若相国大人带走幽蓉宫主,那我国中的律法将会受到百姓们的蔑视,相国大人也将失信于天下,冶国必成纷乱。”
华吟澈听后稍稍变了脸色,幽蓉见罢,立忙对他说道:“上官大人说得对,我现在还不能走,既便是相国大人也不能无视国法,幽蓉就留在此处吧!”语末,从华吟澈掌中抽出手来,又向着牢中走去,边走边望着他道,“你放心,我幽蓉素有修罗杀手之名,绝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她说完含着朦胧的水光笑了一笑,便毅然的转身向最里面的天牢奔去了。华吟澈下意识的伸出了手,心中总有一种似曾有过的恐惧之感,可又觉得无能为力,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做任何事情,可束缚他的往往便是这些祖先们定来的国法律令。
他看了一会儿幽蓉走去的方向,再环顾了一下四周阴森诡异的环境,刚才的预感犹为强烈,到底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呢?这个天牢?
“上官风霏,幽蓉的审理案,我全权交给了你,但是在事情没个水落石出之前,我要你必须保证她的安全,如若她有什么不测,本相必会要你提全家人的头颅来见!”
上官风霏眼眸中的光芒下意识的黯了一下,连忙又勾起唇角拱手答道:“是,相国大人,微臣遵命!”
华吟澈再次瞥了一眼天牢,仿佛不放心,又道:“对了,立刻给幽蓉宫主换一间干净的牢房,再配一些好的丝被用物给她!”下达这个命令之后,他又补充道,“另外,将一些关闭太久的犯人全部清理掉!”
那些犯人似乎已饥渴得失去人性了,饿极的人往往连人肉都有可能会吃。
“是,相国大人!”
交待完这些事情后,华吟澈满怀疑赎的离开了,上官风霏目送着他的背影,不自禁的又笑了一下,等他走远之后,接着又朝牢狱里面走进去了!
第一百零六章 惑人之妖孽
华吟澈,你居然真的能狠下心派人来刺杀我?居然敢?那么你在洞房花烛夜里所说的话都是戏弄我的吗?那些在床塌上碾转的柔情蜜语都是你骗人的把戏吗?你说过我母亲对你有知育之恩,可是你就是这样来回报我的?为了你骄傲的面子而要置我于死地?
如此想着,凤玥的心陡地变得坚硬而冰凉,目光中瞥到一把被荣飞城打落的剑,她蓦地捡起,也冲到荣飞城身边,并一剑刺向了那个正与荣飞城对峙的金钾人,她这一剑刺得够狠准,直透过黄金钾的缝隙刺进了那人的肚腹,那人一声闷哼,砍在荣飞城手上的剑顿时一松,荣飞城也猛飞起一脚踢到了那把正插进金钾人肚腹上的剑柄上,直入末端,那人便立刻倒毙了!
“玥儿妹妹——”这一顷刻间,荣飞城也惊骇的目瞪口呆,大概想不到凤玥也有如此之狠,在他印象中,玥儿妹妹是从来没有杀过人的,也从来不忍心。
凤玥不以为然,背靠背的站在了荣飞城身后,用衣袖拭了一把溅在脸上的敌人的鲜血,冷笑道:“想要我死,没那么容易,你们今天最好带话回去告诉华吟澈,孤王誓与他斗争到底的!”
那金钾人闷着声音,发出一阵冷笑,也回了一句:“陛下走好,你的话,在下一定会带到的!”
“啊——”
在凤玥的一声惊呼响起,数道寒光又交织如网一般的铺天盖地而下,荣飞城紧紧的将她护在了怀里,在凌迟般的劲风中等待着奇迹,而还在小楼之上被其他金钾人缠身的玉树紫逸和肖馥玉见到数道寒光正齐聚的向包围中心的荣飞城和凤玥刺去,不由得也惊恐万分的大叫了起来:“飞城,陛下。小心!”
*
“陛下?”另一座小楼二庑之上,清丽可人的少妇站在窗前,愕然的低语念叨着。她望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高大男人,疑赎的问道。“夫君,那个少女身份似乎真的很特别,我们要不要去救她?”
男人将双手温柔的扶在了少妇的肩上,说道:“千冥,来到这里,我们也要时刻记住不得暴露自己的身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我们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代表着魔雪国的声誉,与任何人起冲突都有可能会牵扯到两国的利益,有时候……战争的导火线真的只因为某一个人的一念之差。”
少女听罢,敛眉笑了一笑。挽起男人的手,柔声道:“夫君说的有理,千冥听夫君的就是。”
“可是,你心里还是想救那个女孩的,是么?”男人忽然柔声如此问。看着妻子的眼神也温柔如水,有谁知道这双深情的眼眸里曾经也是聚着寒冰的,他过去的冷酷无情恐怕无人敢接近!
少妇沉默了良久,忽地柔柔的叹息了一声,道:“我总觉得那个女孩和从前的我是有一些像的。就连命运也似有相似,而且她的夫君华吟澈也曾经是我们的故人,不是么?”
“华吟澈?”男人轻声冷笑了起来,顿了片刻,才叹息一声,“还真是荒唐啊!”
少妇望了望窗外,清灵如秋水般的双瞳黯了一黯,慢慢的竟露出了一丝骇然而同情的光芒,就在这个时候,她身边的男人已如箭一般的纵身跃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落在了那片凌厉寒光聚集的中心,而他只在那里一站,周围蜂涌上来的金钾人便尽数弹了开,手中的剑也纷纷落在了地上,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只是一袭青色的衣袂随风舞动,便有强大的气流控制住了周围的一切,杀气凛然而至。
凤玥与荣飞城本存了必死之心,忽然发现周围的厉吼声都停止了,身边好似多了一股保护性的力量,二人又睁开了眼睛,正好看到一高大的男人站在眼前,斜长的流海几乎掩住了半边脸颊,仅露眼眸中的凛冽寒光,凤玥忍不住低叹了一声:“好酷!”可一声还没有叹完,那男人却又倏地从她眼前消失了。
“诶诶,你先别走啊!我还没有问恩人高姓大名呢!”凤玥有意的想报恩与之搭讪,没想到那男人跑得比宇宙飞船还要快,人早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些金钾人大概也头一次碰到如此诡异的情况,对方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一下,便夺走了他们所有人的兵器,试想,此人如果想要取他们性命那不也是易如反掌之事,难得捡回了一条命,一个个还不夹着尾巴赶紧狂逃。
当那些金钾人都逃走完之后,四合院的小楼之中,又传来一个中性而靡哑的声音问道:“是谁在我小楼之中行如此没有涵养的打架斗殴之事啊?”
*
“夫君,谢谢你出手相救!”倚靠在窗前的少妇带着清丽英婉的笑容看着这一切,真的只是分分钟的事情,她的夫君便成功的赶走了那些刺客,又回到了她的身边,她忍不住心想:他明明说不救的,但因自己的请求和不忍而违背了自己的意愿。这个男人啦,总是口是心非,却一切为她着想着,能嫁给这样的男人为妻,这一辈子总算没有白过。
“夫人太过心善,其实救人也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而已,只是我一现身,便不能在此久住了,麝月国的女王陛下我们迟早是要见的,但不是现在。”
“那么,我们马上就走吧!千冥跟随夫君便是。”
少妇的乖敛柔顺让男人情不自禁的俯下了头颅,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一吻,然后,两人便吹灭房中的蜡烛,带着已熟睡中的儿子静悄悄的离开了这座阁楼。
所以,当凤玥后来找到这座阁楼里的房间时,早已是人去楼空,空留案几上的茶杯还冒着袅袅热气!
话又说回来,当凤玥听到那个中性而靡哑的高调声音时,便好奇的被那声音吸引去了,因为她还从来没有听过如此特别的声音,让人分不清是男是女,而当那个说话之人被一群丫鬟们簇拥着从一个走廊里抬出来时,凤玥再一次的愣住了:这个女人,不不不,或说这个男人,长得确实他妈的有点妖孽惑人。
第一百零七章 他是男是女
那人似乎不习惯走路,就是现在这般出现在她们面前时,也是由人八抬着一张躺椅睡过来的,其人慷懒的支起下巴斜躺在躺椅之上,身着一袭华衣,质料似云纱般柔软,又含着金泽一般的光芒,在夜色中如同繁星一般闪烁着,光看这一身铺满了整个躺椅并垂落在地上的衣裳来看,就知道此人非常之有钱了,而且他/她似乎全身从头到脚都载着璀璨的宝石,使得他/她就如同从珠宝箱里走出来一样,浑身都散发着眩目的珠光宝气。
可是偏偏又不俗气,因为此人闲散的举止和清绝的容貌,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与生俱来的贵族王者一般,气韵逼人而不矫揉造作。
“你是谁?”凤玥眯起眼睛,尽量慢慢去接受从此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金色光芒,轻声问。
那人玩了玩右手中指间显露出来的一片指甲般大小的嫣红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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