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之意外来客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君无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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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不为他和巧姐儿打算,为谁打算。”因而两人商量着直接向贾母告了假,贾母也知凤姐实在不能理事,应了。

    凤姐儿如何向黛玉房里的陈嬷嬷请教保养之事和请春雨做各种保胎的药膳自不必多说,反正多日辛劳之后,果然平平安安的生下了一个儿子。王夫人本想暗中做点什么,只是凤姐已经有了防备,又有个陈嬷嬷精通妇人家的私事,春雨把吃食把的严严实实,风都不透。论起来,凤姐也是薛姨妈的侄女,这事也不能向她求助,只能恨恨的想着,生下来还不知男女,纵使是男孩,到时候陈嬷嬷和春雨不在了,一个小孩子想要平平安安的长大,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便是长大了,也不定是个纨绔子弟,和他爹一样,而自己的宝玉早就成才,不是威胁,所以撩开手不管了。

    只是十月怀胎,这府里正经管事的人就没有了,李纨是个寡妇,平日里少言寡语,拿不住下人。王夫人便想要让宝钗管事,也是表明自己的态度,只对贾母说道:“老婆子们不中用,得空儿吃酒斗牌,白日里睡觉,夜里斗牌,往日里凤丫头在还能压得住她们。如今一个大媳妇是个木头,一个探春年纪还小,因而我想着宝丫头她是个妥当人,平日里也帮我那姐姐做事,所以我请了她来各处小心,照看一番,老太太觉的如何?”

    贾母不漏声色,道:“她到底是亲戚家的姑娘,如今管咱们家的事,名声上不好听,只是既然已经请了来,也不能一句话不说又让人家回去。”

    王夫人一听,还道贾母已经答应了,脸上便要露出雀跃之色。

    不料贾母话头一转,却道:“咱们家的姑娘,论起来年龄也不小了,迎春探春哪个不是再过些日子也该说亲了,她们这些姑娘还一点理家的本事都不知道。惜春还小,就罢了,我看不如迎春探春和湘云黛玉也都一起去学习学习,这样既然所有亲戚家的姑娘都在,也不怕有人误会,反而说在咱们家的姑娘都是能干的。你去准备准备,到时候让她们姐妹一人管一处的事,你管针线,我管厨房,她管月例等等,这样分配下去,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省的有人羞手羞脚的一句话不说,这管家的之事派给她们竟是白当了,再者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王夫人见贾母几句话就将自己让宝钗做主的想法打碎,原本李纨万事不管,探春还要讨好自己就不能得罪宝钗,说是她们三人管家,其实就一个宝钗。没想到老太太几句话有理有据,自己竟是拒绝不得了,只能答应。只是在回去之后,安慰宝钗道:“好孩子,你还是个妥当人,,那些人不好了,你只管说,他们不听,你来回我。”话里话外都是说自己是倚重她的,叫宝钗别在意其她几人。幸好宝钗自己也觉得王夫人这想法不妥当,对许多姐妹来分担这事并无生气。

    第二日,姑娘们听贾母说了便各自商议起来,李纨知道这许多姑娘,自己在不过是个查缺补漏的,因而只说自己纵观全局,不具体照看哪件事情,姑娘们也都知道,不多理论。之前她们虽然从来没有做过这事,但想着自己总要出门子的,纵是含羞,也都应了。王夫人便分配迎春掌管针线,探春掌管园子里的花草树木,湘云管着器物的发放,唯有宝钗掌管着月例,比其余人的差事更为重要。

    几位姑娘商量好到园门口南边的三间小花厅上去会齐办事,吃过早饭,于午错方回,地方也大,几位姑娘也好有什么不懂的事情,互相商量。每于夜间针线暇时,临寝之先,坐了轿,带领园中上夜人等,各处巡察一次。如此一来,倒也管理的不错。

    迎春因为生性温柔,也不欲参加到贾母和王夫人的争权夺势之中去,也不在乎自己的差事轻微,认真询问旧例 ,十分精细,却也慢慢找到了规则,自有一番领悟。湘云和黛玉两人却不同于其它人,黛玉早已管过事,湘云则事事跟着她,所以俩人都是吩咐了下面的人,个人有各自的职责,一层层管理,下面的做错了,上面的也跟着受罚,月末论功行赏,开始还被众人笑话这是无为而治,月余便看到事情井井有条,两个人还是照样玩耍找乐,正事却一点都不误,其余人才服了。

    而探春因自己是庶出,一直想要证明自己不输于嫡出,虽然掌管的是花木之事,却不但管理的十分严谨不容出半点错,更是冥思苦想要把府里的几个弊端去了。

    而宝钗刚开始,众位管事的知道她是王夫人属意的宝二奶奶,也不大敢小看她,只是过了一段时日,人心浮动,便有了点想法。便是王夫人也得对手下的人一些贪墨之事睁只眼闭只眼,这水至清则无鱼是天下至理,总不能因为宝姑娘是将来的宝二奶奶便一直大家伙规规矩矩的。便是琏二奶奶那个凤辣子,不也被府里众人试探过吗,所以吴新登等管家商量了一回便准备试探试探,又有邢夫人的陪房王善宝家的想着姑娘理事到底不够周全,自己说不定有什么好处可捞,因而也来混油水,数人的撺掇给宝钗带来了一个不小的麻烦,要说是什么麻烦,且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昨天123言情太抽,没能发上来。亲们,给我点鼓励呗。

    第37章 存试探叼奴蓄险心敏探春兴利除宿弊

    刚好这日王夫人锦乡侯府去赴席;众人想着王夫人不在,正是一个好时机,又刚好有赵姨娘的兄弟赵国基出了事。赵姨娘虽然是个不受重视的鄙妾,但是她到底有一个小子,又有个养在王夫人跟前的三姑娘,这身份也不大不小的,是一个作为借口的好人选。

    因而在众位姑娘都在那小花厅又被她们这些婆子叫做议事厅的地方时,便向宝钗问起了该赏多少银子;也不说赏了多少银子。宝钗因想起袭人之母去世赏了她家四十两银子,只是其中好像有二十两是王夫人自己另赏的。要是照自己这几日看的旧例;就该赏二十两银子。可是赵姨娘已经是正经的姨娘,又有了贾环和探春这一儿一女,赏的银子要是比袭人这个还没放到明面上的通房还少,叫探春脸往哪儿搁。因而想着要讨探春一个好,便问起李纨来,李纨待人明面上是个老好人,怎么肯得罪赵姨娘和探春,因而也只说袭人这四十两的旧例,宝钗便欲说赏四十两银子。

    不料,这非但没有讨好探春,反而让她暗暗着恼。因为她素恨自己是个庶出且是女儿身,若是个男儿将来还有出这一片小天地的可能,庶出的女儿只不过是可有可无而已,纵有才华世人也只讲究女子无才这一套,天大的本领也不能施展。如今能掌管家事,为了兴利除弊,很是翻看了一些旧年的账册,如何不知道该赏二十两银子。听了宝钗这话,她一觉得宝钗不体谅自己,多赏了赵姨娘银子,王夫人岂有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心里怎么亲近姨娘为姨娘捞好处呢,自己又已经年纪也快到时候了,这哪是帮自己竟是害自己呢;二则府里的下人们本来就不好管,账册上各项奢侈靡费的东西不知凡几,如今多给姨娘二十两银子开了这一例,可不是叫下人们不能心服,不知找出多少事来呢。

    因想着这些,所以探春叫住了接对牌就走的吴新登的媳妇,问她往年的旧例,不过几句话就说的她无言以对,仍是取了二十两走了,倒叫宝钗讪讪的。其实宝钗也知道如果赏了四十两银子有可能就放纵了这些管事的,只是她还没做成宝二奶奶,也得让这些王夫人亲近的下人为自己说说好话,再说自己不过是暂时管一段时间,等凤姐儿好了之后仍是由她管,到时候这些管事对比之下肯定更加希望自己做宝二奶奶掌家。等自己嫁进来,这些叼奴想怎么惩罚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见探春阻止了还以为她知道了自己的心思,所以也不阻止探春发威。

    没想到赵姨娘却听到了这些话,若是没有宝钗说那四十两银子,她也定会高高兴兴的得了那二十两银子,如今听说自己本来能得四十结果只得了二十,心里十分难受。她倒不是心疼那银子,纵使自己不过是个姨娘多年也总能攒下几百两的体己了,而是想着探春到底不跟自己亲近。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竟只向着王夫人,一点儿也不念母女亲情。一时糊涂主意闹上了心头,便去了议事厅和探春闹了一场。探春愈发火大,本来因为自己不掌着发放月钱之事,虽然从账册上看出来一些不妥当,只准备在花木上发心思。账册上的问题自己到时候悄悄和宝钗说了,让她去说,又讨好了太太,又去除了一些弊端。这会儿既然在赵姨娘身上丢了面子,更要做出一些不寻常的事情来说明自己可是比凤姐儿更厉害,便替了宝钗的职责,削了贾兰和贾环身上的那一年学里使用的银子和姑娘的头油脂粉都去蠲了,也是因为这些使用一则重重叠叠,二则根本用不得。

    幸而凤姐儿早就知道这些管家奶奶的本事,生怕她们这些姑娘应付不来,派了平儿来。她如今既然已经不在乎这管家的权势,因而让平儿来了姑娘们吩咐什么便应什么,不得反驳。平儿是凤姐儿的脸面,要是她也对这些姑娘伏低做小,这些下人惯会看菜下碟,也会听话些。谁知平儿来了便见到了赵姨娘的这场闹,又见了探春发威。她是个聪明的人,一边像小丫头一样服侍探春,一边夸探春旁观者清,凤姐儿平日里事多,肯定有些照顾不到的地方,要是三姑娘能把一些该添减的地方一一添减,一不辜负太太,二不辜负平日里俩人的情谊。这话说的探春转怒为笑,这番话一是圆了探春若改了凤姐儿的一些规矩就是凤姐儿有错的说法,二则将探春越了宝钗的职权之事说成了是探春的孝心,纵使王夫人问起来,也不会责怪探春。

    宝钗因开头心虚被探春越了过去,后面探春气势越长,自然不好反驳,更何况有理有据,只能点头应是,只是心里后悔定是开罪了那些管家奶奶。

    探春这次让下人们见识了她的厉害,第二日她便趁热打铁,把自己花木上想的主意提了出来。因这并非是蠲了那些因府里人事关系而存在的不当月例,所以也要请教一下姐妹们,问问哪里有不妥当的地方。

    原来探春因在赖嬷嬷家吃酒时才知道院子里的那些花草说木都是可以卖钱的,随意浪费不是正经人家的做法,准备拣出几个本分老诚能知园圃的事的老妈妈,派准他们收拾料理。一让花木一新,二可有些孝敬,三则妈妈们也有填补,四省了那些人不经常到的地方的打扫。宝钗一听只觉大有藏掖,正可以弥补昨日得罪的那些管家奶奶,自然答应,其她姐妹因管家时日短,也觉得探春这想法不错,也点头应是。唯有黛玉因管过家,知道这事说易行难,易生龌龊,只是不好打击探春的积极性,也不多说。在旁边也陪着的平儿也早知道不妥,不然凤姐儿那个恨不得铁锅上挂下银子来的人能不做吗,因而只叫探春出头。

    探春便在录着会园艺的婆子名单上圈名字,因知道昨天打了宝钗的脸,所以要弥补。那些最为贵重的香料香草儿便要派给宝钗的贴身丫鬟莺儿的妈,不料被宝钗拒绝。原来宝钗觉得这太过明显,脑海里想了一遍,推荐了怡红院的老叶妈,是宝玉身边得用小厮茗烟的娘,和莺儿的妈关系好,虽然不会这香草之事,到时候请教莺儿的娘实际上也行。探春和平儿心里暗笑,莺儿的妈和茗烟的娘关系这般要好,这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讨好了老叶妈,不就等于讨好了茗烟,怡红院和宝玉有什么风吹草动还怕宝钗不知道吗?不过仍是答应了,又圈了剩下的人。

    一会儿说起要归帐之事,宝钗就劝说省下了府里多少如各处笤帚,撮簸,掸子并大小禽鸟,鹿,兔吃的粮食,已经是节省了,不如给了她们自个儿,得了差事的每人在掏出来给不得差事的人一些添补,众人得了好处自然愿意。探春虽觉得有什么不对,一时间却看不出来。

    黛玉却忍不住了,探春的想法虽好,却有一些不当之处,要是照了宝钗的说法,却不知会惹出多少事来,而这却是探春起的头。只得站了出来,道:“宝姐姐这话说的不妥当,这撮簸之类的东西,便是没有这些妈妈平时小丫鬟们不照样是省下的,三丫头想出来的开源的法子,竟全叫这下人得了好处。再有纵使是给了不得差事的人一些添补,短时间还好说,长时间看着别人吃肉自己只能喝汤,不知要生出多少事来。更有一点这些老妈妈若是照顾府里的东西,丫头们摘一些还无所谓,要是她们自己东西,苍蝇腿上的肉也得留下来,咱们这些身边的人谁平时不是和宝玉学了好多摘花分柳的事情,又不知会为了这点银子,闹多少笑话。银钱是小,出事可就不当了,还是归到园子里,到时候每年把那些勤勤恳恳做事的分个一二三等出来,每人赏几两银子。即使没有种花种草的手艺,忠心做事就能得赏,还怕她们不好好做事。”

    探春和其余姐妹这才恍然,皆说还是应该照黛玉的说法做。那些老妈妈听黛玉刚开始的话本来还以为银子到不了自己的手里都垂头丧气的,这会儿听说本分做事就能得银子,何况那一等的银子比自己一年月例都多,又想着以自己的本事好好照顾那些花草东西,还怕得不了一等,又都说一定好好干。旁的人本来深恨自己不会那花草的手艺,如今却好好干活说不定也能得赏,纵使不是一等,二三等也好啊,因而也跃跃欲试,一个个日后都恨不得变成两个人,好叫主子看到自己的好。几位姐妹见了,虽都赞叹探春,心里却暗自佩服黛玉,而宝钗到底还是没有讨好了所有人,幸而只要讨好了怡红院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给我留评,我这次就不申请榜单,到时候周更了啊。。。。求求你们,留下爪印吗!威胁和撒娇的作者飘过。。。。。。

    红包应该是给了疏影了,123言情抽的我也不知道送过去没有,擦汗!!!

    第38章 因阴谋红线牵薛邮为身份妄想认干亲

    却说薛姨妈和宝钗自己也知道家里没有个得力的男人;这个家便难以支撑起来。因这回薛蝌来了京里;去外面铺子里打理事情;每个月纵使还是没什么收益,也不再亏钱了。只是看他和他妹妹宝琴都是硬气的人,等宝琴出嫁之后,哪能这样不计报酬的帮自己家呢。薛蟠眼看就是这个样子了,没有个帮忙的人可怎么行,因而想要想个辙让薛蝌死心塌地的为自家效命。

    薛姨妈想来想去,这世间唯有结两姓之好是最能连接情谊的。薛蝌纵使如今和妹妹关系好;可等宝琴嫁出去之后;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古语有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要是自己趁着这会儿薛蝌京里只有自己这一个长辈;给他说门亲事,找个和自己亲近的媳妇是最好的。纵使刚开始他不喜欢,等日子长了,枕边风一吹,不怕他不跟自己家亲近。

    薛姨妈因而和宝钗商量给薛蝌找个媳妇,只是到哪里找这么个姑娘呢?薛姨妈对宝钗道:“你看你姨妈家的三妹妹如何,性子也爽利,模样也好,虽是庶出,可也是荣国府的姑娘,怎么样?”

    没想到宝钗连连摇头,道:“万万不可。”

    薛姨妈笑道:“你是担心她贾家身份好,嫁不过来吗?别看你姨妈平日里对三丫头不错,那都是面子情,只要有一大笔彩礼,你姨妈没有不同意的。”

    宝钗道:“我那里是担心这个呀,这些日子管家以来,三妹妹雷厉风行,精细之处不让凤姐儿,她胸中又有大沟壑,必定不会听妈的摆布,不知会闹出什么乱子来。退一万步说,就是她嫁到了咱们家,也不一定是亲近咱们的,说不定合起伙来压住了哥哥呢,到时候我出嫁了,妈和哥哥又是这么个性子,咱们家还不全是薛蝌的了。姨妈对三妹妹是面子情,难道三妹妹对姨妈不是面子情吗,再说你看她为了自己的前程,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弟弟何曾照顾过,纵使是情有可原也叫人冷了心。我倒是原先想要劝妈妈将她聘给哥哥来着,只是怕到时候她压住哥哥,这才罢了。”

    薛姨妈想着自己的姐姐这一二十年来把住了荣国府,要是探春也是这么个性子,还真不能聘给薛蝌。人都是这个样,帮自己的时候,什么样的坏毛病都能不住的夸赞,这会儿眼看是对自己不利,就千不好万不好了。薛姨妈只得问宝钗道:“我的儿,你不要羞,也帮妈好好想想那该给蝌哥儿聘个什么样的人,这关系着咱们薛家将来的大事。照你刚刚的意思来说地位不能太高,又得和咱们亲近,可太低了咱们也不好意思说给薛蝌啊,要是那样,不是结亲,竟是结仇了。”

    宝钗胸有成竹的道:“妈别担心,我早就看好一个人了,您看邢大舅家的姑娘邢邮烟怎么样,我这几日看她生得端雅稳重,且家道贫寒,虽是个钗荆裙布的女儿,又和荣国府沾着亲,便是说给薛蝌,难道他还敢拒绝吗?更何况她们家也是歹竹出好笋,爹妈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她来了荣国府也和这里的姑娘一样每个月领着二两的月银,更有林妹妹胭脂铺子里分着二十两的银子,这是补贴大家的意思。谁料她那爹妈每个月不但要走了那二十两,便是那二两的月例银子也要走一半,说姑娘住在园子里和二姑娘在一起,东西搭着使就是了,省下的送出去也是孝顺父母。我看她和父母间的亲缘也不够,再说这园子里的丫头妈妈,哪一个是省事的,过三天五天总得给点打赏,那一两银子哪够,我前几日去她屋里还看到了当票子,如今她又穿夹的,必是当了棉衣出去,咱们给她送回去,再接济她几回,不怕她嫁过来不向着咱们。而薛蝌咱们也不怕他有个地位高的媳妇将来靠着媳妇家的势力找我们麻烦。”

    薛姨妈听宝钗这话果然妥帖,这是还有点不解的地方,问道:“你也知道荣国府里如今大房和二房是水火不容,咱们去大房提亲,她们能同意吗?”

    宝钗笑道:“妈不在园子里住,有些消息不知道,大太太的兄弟如何这样落魄,听说是因为大太太嫁到府里的时候,把全部的家当都拿来了。这消息纵没有十分的准,也有七八分的准了。只要多给点聘礼,邢大舅才不管大房和二房的关系呢,再说多给点聘礼也说明咱们没有亏待薛蝌兄弟。”

    薛姨妈一想果然是这个道理,第二天想要去找凤姐,只是想着既然她有孕,还是直接去找老太太,贾母是个爱热闹的。更何况在她老人家眼里看来这门亲事也没有什么不妥的,邢邮烟虽然没有个好爹妈,却是个难得的姑娘,薛蝌也不是那轻浮的浪子,单看人品,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因而一听便找邢夫人来问。邢夫人听了没有不应的,虽则两房又隙,但是老太太面前怎么可以漏出来。再有薛家也是个富贵人家,到时候在自家白吃白喝的哥哥和嫂子也得自去找自己的女婿,女婿也是半子啊,老太太作保,嫁妆也不用愁了,自己不掏一分钱,送走了麻烦,所以倒出乎薛姨妈的意料比谁都急这亲事,急急忙忙的就找来了邢邮烟的父母。这俩人和邢夫人一个性子,听了老太太的话如何不依。

    因此这门亲事便定了下来,合宅皆知。唯有宝琴奇怪,自己的哥哥前日还和自己说要等自己出嫁才说娶亲之事,再说有怎么会请薛姨妈做亲,因而等哥哥回府后去问了一声,才知这是薛姨妈自作主张。只是木已成舟,又是荣国府做的保,薛蝌只能咬牙应下。

    贾母知道邢邮烟父母的样子,因而仍叫她住在园子里,宝琴想到这么轻易自己的哥哥就这么被陷害了。纵使知道邢邮烟是无辜的,仍是每日里假装没看到她。倒是宝钗暗中每相体贴接济,邢邮烟难得有这么个疼爱的姐妹,未来的小姑子又对自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将来的夫婿到底什么底细也不知道,因而反而是先取中宝钗,然后才取中薛蝌的。

    薛姨妈见一切的发展果然如宝钗所言,喜的对她道:“我的儿,还是你聪明。”只是看着宝钗妍丽明媚的容颜,想着金玉良缘至今还没有实现,又掉下泪来,道:“都是咱们家误了你,以你的品性,便是做个王妃郡主也行了,就因为皇商这个‘商’字,连和宝玉的这桩婚事至今都不成。宝玉也大了,我真怕他那天边被老太太定了一门亲事。”宝钗听了,想着等过了年,自己再长一岁,就成了老姑娘,不由的也落下泪来。

    薛姨妈突然想起一计,问宝钗道:“你确定老太太是真的不打算让林姑娘和宝玉成亲了吗?”宝钗自然点点头,问道:“妈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薛姨妈笑道:“这真是天注定,林丫头害你不能和宝玉早早定下亲事,如今咱们要让你和宝玉成亲还是得看她。说起来她可是三品大员的女儿,只是如今父母双亡,我又常听你说她每每思念父母,前些日子还悄悄的出去祭过一回呢。想必她肯定很是渴望有个疼爱的长辈了,我要是认她做个干女儿,你不就成了三品大官的干女儿,名义上身份也就不差什么了,有了这点名头,我再多多的给你赔些嫁妆,看那史湘云能哪里胜过我的钗儿。”

    宝钗再料想不到自己的母亲能想到这样的好办法,心里急得不得了,下午便和她母亲一起去看黛玉。也不明说,只是在黛玉面前宝钗在薛姨妈怀里撒娇,果然勾的黛玉想起了父母亲,不由的落下泪来。宝钗便打趣说让黛玉认干妈,黛玉笑了笑却没应。宝钗便心头一沉,知道以黛玉的性子,这会儿没点头答应便是不应了,只有薛姨妈和黛玉处的时间不长,仍在絮絮叨叨说一些关怀之语。

    这时史湘云闯进来,手里拿着宝钗前些日子里从邢邮烟处得来的当票子,宝钗打起精神,用话瞒了过去。薛姨妈见有人来了,不好再说话,便寻了个借口走了,宝钗知道黛玉和湘云都是聪明之人,更何况那当票子夹在书里,哪能轻易叫湘云得了,必是哪里不妨被她看见了,只得将邮烟当棉衣之事说了。黛玉湘云动气,湘云想着要罚那些婆子,黛玉则自责自己因偏爱宝琴,忽视了邢邮烟,只想着那二十两银子便够了,正在一起谋划如何帮邢邮烟,因探春进来,几人便止住了话头。

    却说黛玉和青玄说起,自己道:“我虽不在乎这身份之别,只是难道我是餐风饮露的,认一个皇商当干亲,那些清流的官员们听了岂有不说我糊涂的,也污了爹爹的名声,我只好对不起宝姐姐了。”青玄知道黛玉一定不会答应,因而也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薛姨妈倒是不想放弃,只是之前病着的那位太妃薨了,诰命等皆入朝随班,按爵守制,敕谕天下,凡有爵之家,一年内不得筵宴音乐,庶民皆三月不得婚姻。薛姨妈想着宝玉的亲事是必定要往后延,因而也将与黛玉认干亲之事放下,将这作为一步备用之棋。

    作者有话要说:

    虾球的红包,恭喜了。这几天因为扫黄我们这些作者都没有心情码字,我在此为我的断更向大家道歉,主要是一直在改一个我的存稿,红楼我又是裸更,实在是对不起。

    第39章 慧紫鹃终弃心中意黛玉心慈点明藕官

    因老太妃故去之事;园中的那十二个唱戏的小戏子自然是不能留的;贾府这样的人家只有买人的哪有卖人的;除了那些有去处的;剩下的便分给了园内的这些姑娘。再说府内的主子们也都有诰命;需要入朝随祭。凤姐儿虽无诰命,却有着身孕,因而贾母也无法,东府自有尤氏报了产育留下照顾;西府就只能请薛姨妈入园看顾;她也几十年前曾是世家小姐也料理过家事,自己等人才能放心离家。

    然而尤氏与薛姨妈到底不是名正言顺,更何况上次宝钗没有讨好了园内的众人;这次薛姨妈是总领之人;自然放纵许多,尤氏虽然看不过,可她家内上下也只剩她一个料理,再者每日还要照管贾母王夫人的下处一应所需饮馔铺设之物,十分忙乱。又想着薛姨妈不过是月余,也误不了什么大事,也就罢了。

    也不说外院那些偷安结党之人,光是院子里,自从有了数个女孩子,便不知多了多少事。这些女孩子个个虽然不是主子小姐,只是平时因是供贵族们取乐的,自然是穿金戴银,或心性高傲,或倚势凌下,或拣衣挑食,或口角锋芒,又从来没有当过丫鬟,一个个都当自己副小姐一般。又因为管的松,那些不得进园子来的小丫头和婆子也都在闲空之时在园内游玩,大家都只觉的园内多了几十个人。

    展眼便已经是清明,男人们都备下年例祭祀去铁槛寺祭柩烧纸,只有宝玉这几日着了凉,没有去。袭人便叫他到园子里散散,他出去后和湘云等人说笑了几回,便要去看黛玉。因自上次元宵以来,除了姐妹们一起玩笑,再也没有和黛玉单独相处过。这几日又听紫鹃说过,礼部侍郎的夫人开赏花会,已经下了帖子请林妹妹去玩,从今年起妹妹就要出去交际。到沁芳桥一带堤上走来,看到自己不过病了几日,那枝头上原先的空落落便已经变成了柳垂金线,桃吐丹霞,自己竟空把时光辜负。邢大妹妹大不了林妹妹几岁便已经谈婚论嫁,等不了几年林妹妹也会找个知心人一生一世在一起。自己和她今生无缘,能多见一面也是好的。

    正在胡思乱想,悲从中来,却见一股火光从山石后面冒出,又听到也有悲切之声,宝玉大为惊奇。过去一看,原来是藕官正在烧纸。只见她满面泪痕,手里还拿着火,宝玉忙让她要是给父母烧纸打发小厮到外面就行,别在园子里烧。还在说着,这时一个婆子过来拉着藕官便要告到奶奶们面前,宝玉忙要阻止。藕官正添了畏惧,只是没有什么借口,想着自己归了林姑娘。便道:“我烧的是林姑娘写坏了的字纸。”

    宝玉一听便皱了眉头,想着:“林妹妹当日为了祭祀林姑父,还要告诉老太太悄悄的去外面祭拜,这会儿那婆子把这话说回去,还不得说林妹妹轻狂。可见我往日里口不择言之时说的那些话,不知伤了林妹妹多少,怪不得素年她每每哭啼呢。”因而只是冷眼旁观。

    那婆子因为已经告诉了上面,这时也发了狠,弯腰向纸灰中拣那不曾化尽的遗纸,拣了两点在手内,说道:“你还嘴硬,有据有证在这里。我只和你厅上讲去!”便要拽着走。宝玉见这婆子这样狠,只得说道:“这时我让她烧的,琏二哥哥出去烧纸,我身体不大好,没出去因而让她替我烧一些,也是我对祖宗的心意。你这是什么意思,等老太太回来了,我就告诉去,一个个都不把祖宗当回事。”那婆子惧怕,只得去了,回话时说自己看错了。只是下去后和其他婆子嘀咕道:“怪不得有人说他们家的宝玉是相貌好里头糊涂,中看不中吃,果然竟有些呆气。今天分到林姑娘手里的藕官在园子里给死人烧纸,宝二爷还遮掩呢,害我挨了一顿骂。照我说,不管什么缘由,这不是晦气嘛,去了外面随便烧,这会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咒林姑娘早死呢。得亏你们说宝二爷平日里对林姑娘最好,我看这话没有三分真。要我说,宝二爷迟早得娶了宝姑娘。”

    她们说的兴起,却不知道这话都被紫鹃听到了,她心中自有一番心事。虽然青玄和黛玉都说宝黛两人的事必定是不成的,但是紫鹃却觉得还有一点希望。虽然王夫人不同意,只要宝玉坚持打定了主意,难道二太太一点都不会顾及自己的儿子吗,看宝玉几年来对小姐的样子就可以知道。二是自己是林姑娘的贴身丫鬟,将来必定是跟着姑娘的,要是姑娘不跟宝二爷在一起,自己也得离开贾府。自己的父母亲人都是贾府的家生子,万一姑娘要回南,自己难道要一辈子和爹娘分开吗。可是自己和小姐的感情这样好,就是林老爷留下来的丫鬟,除了青玄姐姐,春雨夏荷也比不上自己,自己也不放心小姐。留在贾府,总比那不知底细的人好多了。

    紫鹃本来准备这几日试探一番宝玉看他的心意,听道这番话万千想法都化为了虚无。姑娘在这府里受的委屈自己怎么不知道,原以为宝玉对姑娘是千小心万小心,没想到他一个不经意便让姑娘受了委屈。因而忍不住照那婆子的话里所说的地方去找藕官。

    却说宝玉想着若是为父母兄弟,她们皆烦人外头烧过了,烧这几张,必有私自的情理,因而在那儿细问。藕官只说自己不好说出口,叫宝玉去问怡红院的芳官,便要走。这时紫鹃过来,拽住藕官便骂道:“你个小蹄子,来了我们姑娘这里,少你吃还是少你穿,如今烧这纸钱来咒姑娘。姑娘念着你们不容易,也不拿你们当小丫头,也不分派你们干那些苦累的活,有什么铜钱果子的都赏给你们,没想到竟是养了只白眼狼。”说着,便要说到奶奶们面前分辨,吓的藕官也不敢隐瞒,只得将情由说了出来。

    原来藕官所祭之人是死了的药官,她们一人做小生,一人做小旦,两人之间竟生了夫妻的情谊,做起了虚凰假凤。寻常饮食起坐,两个人竟是你恩我爱。药官死了,藕官每年是必烧纸的。虽然后来新有了蕊官,仍一般的温柔体贴。旁人也问过这时有了新人忘旧人吗,藕官自己却以为比如男子丧了妻,或有必当续弦者,也必要续弦为是。便只是不把死的丢过不提,便是情深意重了。若一味因死的不续,孤守一世,妨了大节,也不是理,死者反不安了却还不忘旧人。紫鹃听了还在那边又好气又好笑,唯有宝玉听了却大起痴意,只觉的是自己远远不如。自己还想着今生不能和林妹妹在一起,却悲伤林妹妹将来会和别人在一起,其实只要妹妹过的幸福,也不要忘了和自己年幼时的这一番情意,自己还有什么求不得的。因而劝道:“以后竟不必烧纸了,这纸钱原是后人添油加醋加上的,只要逢时按节,备一个炉,到日随便焚香,一心诚虔,那些去了的人也能感受到你的心意。”

    唯有紫鹃却没有这个想法,叹道:“若说藕官是刚来的还不知道我们姑娘,二爷和我们姑娘处了这么久,难道也不知道我们姑娘的为人,难道是那等不通情理的。若是和我们姑娘好好的说,难道会不允许,这会儿私自出来烧,叫别人知道了,只会说我们姑娘的不是。难道说因为情有可原,便不遵那些律法了,那那些杀人的人因为事起有因,那官也不判了。”说的宝玉低下头去,仍是拉着藕官去见黛玉了。紫鹃一边带着藕官走,一边心里想着宝玉果然实际上不了解自己的小姐,也太天真了,还是青玄姐姐看的准,也放弃了原先想要试探宝玉的想法。

    黛玉原先也是和宝玉一样的痴人,如何不理解藕官的心思。她诚心的劝藕官道:“这世上那些真心真意的人难道少吗,只不过大家都把一颗真心掩藏起来,偏拿那假心应对,反而抱怨世人没有真心。你要是老实和我说,难道我还会不允许你吗。再说,这世上的事情从来都不是由人的心意的,这世上的规矩所限,咱们一介弱女子如何能改,这会儿我和宝二爷还能保住你,将来呢。你要真对药官有真心,一直记挂着她,也不用非想着是清明这样的日子,随想随分,不论日期,有那心爱的物什供上岂不比世人都用的纸钱俗物好。我的父母去世了,我现如今也不过是一盏清茶,几碟鲜果供上,她们希望的难道是死后的尊荣,能做到她们的遗愿才是真正的安慰呢。”

    不说藕官听了自感自己有知己,旁边宝玉听了,想到黛玉本该清明也给自己的父母烧纸,因为在贾府却不得不受委屈不能去做。自己能为一个藕官想到这么多,为她遮掩,却从来没有想过林妹妹,不由大为羞愧。做不做的到是一回事,想不想的到是另一回事,自己纵使不能让林妹妹在园子里光明正大的祭拜林姑父,难道自己不能穿的素一些以示敬意吗。纵使这是后人的异端,但没有这个心意,怎么会想到这些仪式。可见爱惜一个人,不是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捧到她面前,而是捧她喜欢的东西到面前,叹着自己果然是一根朽木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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