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之意外来客 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君无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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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收,拜托拜托了。

    第40章 陈将军分析利与弊与父母表明爱慕意

    因老太妃之故;礼部侍郎李夫人的赏花会无疾而终;宝玉上次听的不过是以讹传讹。不过倒是;陈将军的夫人这些日子一直在为儿子寻摸个好媳妇,谁料他一直兴趣缺缺的,不过自己是过来人,早饭时候稍微一探就知儿子必定是有了心上人。只是不知道是何等人;要是哪个不自重的姑娘勾引了自己的儿子就不好了,哪怕是大户人家的女儿;私相授受可是大忌。

    陈夫人正在仔细思考;却见陈将军走进来,陈将军名鹏字凌霄就是当日和林如海交好之人之一,脸上似喜非喜,似怒非怒。他见到了陈夫人;见夫人还坐在榻上沉思,面前摆着众多人家的女儿的画像,忙对陈夫人道:“夫人不要急着选这个了,因太妃之事,不但皇上今年不选秀,便是咱们这些人家也数月之内是不好谈婚论嫁的。”

    陈夫人笑了:“我哪里还不知道这个,只是咱们先选好人家,定好默契,国孝的日子一过去就上门提亲去。要是不早早的打算,好人家的女儿早就被别人家抢了。”

    陈将军道:“不用了,我今天朝会上听皇上的意思是要给咱们儿子指婚,你有什么看好的人家没。”

    陈夫人道:“咱们的儿子就是个不开窍的,我倒是看下两个姑娘,一个是于阁老的孙女于敏之,另一个是自己凑上来的,是吴贵妃的侄女吴玉竹,我虽然看不上她们家的暴发户样,可是你也知道,吴贵妃所出的三皇子深受皇上喜爱。再说我前日里见了两个姑娘,不是我说于姑娘虽然样貌不错,但是性子温柔,咱们的儿子将来上战场出点什么事怕是压不住,吴玉竹倒是个好姑娘,性子也潇洒阔气,真是歹竹出好笋。”

    谁想陈将军听了,连连摇头,道:“你这真真是妇人之见,你看皇上对我和儿子如何?”

    陈夫人自得的一笑:“虽说老爷如今在京城里,不过皇上还是最信任老爷,再说如今四方烟云四起,漠北缺不了老爷,咱儿子天天查一些南方水战的资料当我不知道呢?我看儿子也要离了老爷独掌一方军权呢,我这会儿这么着急给儿子找媳妇,还不是为了能早日抱上孙子,不然等你们打仗回来,得猴年马月呀。老爷和我便是聚少离多,老爷年过半百竟然只有云儿这一个儿子,我可要吸取教训,趁在京城闲着,早点找个好媳妇生个孙子才好。”

    陈将军道:“夫人英明,漠北我是必去的,虽然南方水军的军权叫南安郡王那些人抢去了,皇上也要孝顺太上皇不叫他心伤,也应了。只是太上皇怕是忘了,如今的这些勋贵早就不是当年那些打天下的大将了,半点老祖宗的本事没学到,偷鸡摸狗倒是个个精通。幸亏这次水军打前锋的是他们自己的家底,皇上又留了自己一方的心腹当副将,不然我真怕他们给咱们天朝丢丑啊。”

    陈夫人笑道:“这不正好,夫君何必喟叹。”

    陈鹏道:“你不知道,我幼时是看过四王八公的威风的,当年太祖只占据半壁江山,攻打那些余孽归来时,他们那英姿勃发的样子真如战神一般,我才立志要当大将军的。没想到不过三代而已,子孙后代便一代不如一代了。”

    陈夫人道:“只是这和咱们找媳妇有什么关系?”

    陈将军道:“现在打仗,皇上倚重我们,仗打完了,我们掌这军权,瓜田李下,三人成虎。总该小心一些,要是咱们和于阁老结亲,一文一武,皇上心内怎么会放心,儿子也不必想要去领军了。吴贵妃那头,三皇子纵使得皇上的在意,只是皇上春秋鼎盛,不见得将来就是三皇子得意,我们也该为后辈们考虑一下。照我的想法,要么咱们找一些官位高实则没有什么权势的人家,要么咱们干脆等皇上指婚。因而为想要问问你,儿子有没有什么心上人,免得将来成就一对怨偶。看看当初的四王八公中唯有北静王府十分重视媳妇的挑选,因而在前任北静王去世之后,现如今的太妃主动放弃了兵权,反而受到了皇上的喜欢,成为唯一各方都说的话的人物。可见,咱们也不能忽视女眷的作用啊,我素日在外面带兵,儿子能如今成才也都是靠了夫人的辛苦教导呢。”

    陈夫人听到陈鹏肯定了自己的功劳,心内十分激动,没想到平日里一点都不会甜言蜜语的丈夫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她道:“我今日觉得儿子似乎有了心上人,只是他既然不说,咱们也不好多问啊。只希望儿子的心上人正好符合皇上的要求,不然咱们只能棒打鸳鸯了。”

    陈将军一听,便吩咐人直接去叫陈云过来,他善于战事,朝堂上的勾心斗角虽然看的清清楚楚,却从来都不耐烦去绕弯子,都是直来直去,陈云又是自己儿子有什么不好问的。

    等陈云过来,陈将军便将利弊分析讲给了陈云,又向陈云道:“我听你母亲说你这几日神思不属,我和你母亲都是过来人,你是不是有了心上人啊?”

    陈云此时欣喜若狂,他本来就想告诉母亲直接叫人上贾府去向林姑娘提亲,只是林姑娘父母双亡,属于五不娶之列,身份虽然名声上好听,比之母亲看好的人物其实没有多少实权,婚姻是两姓之好,不可全凭自己的性子。再说是自己的一见钟情,还不知林姑娘是否心有所属,因而还在犹豫,此时听了父亲的话,觉得自己和林姑娘简直是天作之合,林姑娘简直是父亲为父亲的要求量身打造的;她虽然父亲位高权重实际上早已去世,自然和各方势力没有什么牵扯。虽然还是担心林姑娘会有心上人,但是要是自己不说,恐怕就得由皇上随意指婚了,这时机岂能犹豫。便忙向父母说了。

    陈将军一听,笑道:“好小子,我原以为你没有开窍,没想到竟然真的有心上人啊,不愧是我陈鹏的儿子。”

    陈夫人也松了一口气,林家和自己家关系曾经很好,夫君掌兵之事,当年林如海还是支持的一方,就是自己的儿子也曾在拜读在他的门下,只是后来两家天南地北,联系才断了。自己虽然没见过那姑娘,可是单看去年来送礼的那个侍婢就可以看出定是个心地纯良而又坚强的姑娘,父母去世了又懂得拜访世交,联络亲友,可见担任自己家的宗妇也不会失礼于人。

    只是自己的儿子何时和这么一个深闺少女有了联系,陈夫人狐疑道:“你没有和那姑娘发生什么不合于理的地方吧。”

    陈云着恼道:“母亲你想什么呢,当日我陪您去寒梅寺偶见林姑娘的。”便把当日的情形述说了一遍。

    陈将军和陈夫人听了陈云的讲述也对黛玉的发言心折不已。陈鹏先笑道:“没想到竟然是我们的儿子单相思呢。”陈夫人却想的多一些,道:“你们也都知道林姑娘既无父母又无兄弟,我看荣国府的那亲戚也不是好的,今日下定决心了,她就是咱们家的宗妇,儿你可不能凭一时之意气啊。”

    陈云羞涩的道:“别怪儿子鲁莽,儿子早就悄悄的调查了一番,纵使儿女情长,也不会忘了我身为陈家儿郎身上的担子。林姑娘虽然住在荣国府,听说却十分宽和,打理母亲留下来的嫁妆也十分有本事,却不是个贪财的。咱们都知道荣国府这样的败落了的人家,都是面子上好看,里子上不行,再说那些女儿不是庶出便是名声更差的宁国府那头的。这样的庶女将来都是等着卖银子的,哪里会精心照顾,林姑娘每个月得的银钱都借着各种名义赠给了姐妹们呢。”

    陈将军与陈夫人见儿子说的这样明白,无有不应的,更何况也正好合了俩人的心愿。第二日陈将军进宫悄悄的和皇上请旨,皇上再没有想到陈将军能这样明白自己的顾虑,可见是真正的忠心于自己反而生出了一些愧疚之心,问道:“你难道不愿和那些豪门结亲吗,朕虽然要厚待林爱卿的女儿,也不至于委屈了将军你啊?”

    陈将军应道:“臣与林大人同朝为官,一同忠于皇上,林大人的为人臣十分佩服,如今能得他的女儿作为儿媳,是天之幸,怎么会有委屈。更何况,臣的儿子自己也心仪林姑娘,正希望皇上成全呢。”

    皇上十分惊奇,问了起来,得知了陈云梅园与黛玉相遇一事,笑道:“果然是天作之合,朕成全了,待国孝过去,朕便指婚,放心,朕不会委屈爱卿的。”说着便悄悄向陈将军表示会提一提黛玉的身份,陈鹏赶忙叩谢天恩,知道这事是板上钉钉了。

    待下朝回家之后,便告诉了陈夫人和陈云。陈夫人便道:“等国孝过去,不过是夏日端午前后,我到时也开个诗会,见一见这个灵秀的姑娘是不是有儿子你说的这样好。顺便也给女儿寻摸一下人家,不是一举两得吗。”把陈云羞的平日里不动声色的脸连连冒汗,心内却十分高兴。 暗暗盘算这待回儿找妹妹去,妹妹到时候必定会认识林姑娘,也可以帮自己说说好话,打探一下林姑娘的喜好呢。

    作者有话要说:  好不容易编出来如何让林黛玉能有合理的借口被赐婚给男主啊。一直没更新是因为上erp,老师要求的论文太难了,对不起大家,我会尽量更新的。

    第41章 憨湘云醉卧黛玉帮阻香菱情解石榴裙

    却说这边黛玉却不知道自己的终身已经定了;正和青玄说起这些日子园子里的各种繁杂之事,不说小戏子与认的干娘发生的争执,又有芳官与贾环之间将茉莉粉和蔷薇硝替去引起的吵闹,又什么柳五儿的茯苓霜引出太太房里丢了的玫瑰露;又有司棋厨房大闹,不知多少件龌龊事;宝玉帮了这个帮那个,忙的不得了。黛玉只冷眼旁观,越发约束院内下人;反而成为唯一的清净之地,并借此教导藕官学些针凿之事,以做将来的依仗。亏得藕官因上次之事信服黛玉倒也听劝。探春却悄悄的谢了黛玉一回,幸亏只是丫鬟们闹事;要是上次依着宝钗的主意,那些管理花草的婆子与小丫鬟们谁都不让谁,不知添多少事呢,忙忙乱乱的便到了宝玉的生日。

    结果大家才知道原来今天也是平儿宝琴邢邮烟的生日,因王夫人等人皆有事在外,一切从简,不像往年一样热闹。多了两个姐妹,探春因说道姐妹们一起凑份子单独过生日,大家都觉得新奇,都说好。因这几日内厨房不曾开火,都是外面送来的分例,因而正好叫园内的柳嫂子整治出两桌酒席来,柳嫂子的女儿柳五儿正想要进怡红院来当差,哪有不奉承的。不多时,便弄了两桌好酒好菜。外面的事毕后,众人凑了一厅,薛姨妈也知趣,知道这是她们年轻人要一起玩耍,有长辈们在不便宜,便寻了个借口出去了。

    剩下的众人都没了长辈面前守礼的样子,一个个都放开了玩,这个说要划拳,那个要射覆,湘云是个最爱玩的,偏她又最狭促,划拳输的人限酒底酒面时,她便说:“酒面要一句古文,一句旧诗,一句骨牌名,一句曲牌名,还要一句时宪书上的话,共总凑成一句话。酒底要关人事的果菜名。”众人听了,都笑说:“惟有他的令也比人唠叨,倒也有意思。” 开始还有着分寸,等大家都饮了酒,中间来看情况的老嬷嬷走了以后,便一个个呼三喝四,喊七叫八。满厅中红飞翠舞,玉动珠摇,可谓十分热闹了。

    黛玉只觉得这样闹有些不妥,要是聚众宴饮的名声传出去,又有宝玉这么个男子,又没有长辈在旁可是对众姐妹不好,可众人兴致正高,哪里好阻止,便自己出来散一散,吩咐小丫头把院门紧闭,又让那些婆子自去厨房拿些酒菜吃酒,警告她们要是今天的事传出去一句,都告诉老太太撵了出去,众仆人自然答应。黛玉天性喜散不喜聚,也没有回去酒席,谁料转过山来便见到湘云已经是醉了酒,卧于山石僻处一个石凳子上,业经香梦沉酣,四面芍药花飞了一身,满头脸衣襟上皆是红香散乱,手中的扇子在地下,也半被落花埋了,一群蜂蝶闹穰穰的围着他,又用鲛帕包了一包芍药花瓣枕着。黛玉又好气又好笑,幸而自己一个人孤身出来,旁边没人,忙去叫醒她,也不回酒宴而是到了潇湘馆用过水,又吃了两盏酽茶。黛玉打趣着劝道:“日后可不能这么放肆了,幸而就我看见,要是那个小丫头看见传出去了,谁家会要这么个爱喝酒的媳妇啊。”湘云羞愧的默不作声。

    过了一会儿,看湘云清醒多了,两人这才回来,众人也没发现。宴后,大家大家也有坐的,也有立的,也有在外观花的,也有扶栏观鱼的,各自取便说笑不一。小丫头们也一个个满园中顽了一回,大家采了些花草来兜着,坐在花草堆中斗草。

    因唯有香菱是经了人事的妇人,偏偏斗草时她又说:“我有夫妻蕙。”豆官因是与了宝琴的,香菱到黛玉处学诗时两人玩的很好,因没有了可说之物,便道:“从来没听说过有个夫妻蕙的。”香菱因说了些上下结花的为‘兄弟蕙’,并头结花的为‘夫妻蕙’。豆官因唱过戏嘴里也没什么顾忌,站起来笑道:“你汉子去了大半年,你想他了,便拉扯着蕙上也有了夫妻了,好不害臊!”香菱听了,又羞又恼,便要来掐豆官,两人滚在地上。因旁边有一汪污水,香菱身上新上身的裙子便脏了。豆官不好意思,夺手跑了,众人也都一哄而散。

    宝玉因如今除了之前那些那些身边的丫鬟们,再也不给他们做胭脂做粉了,也不好凑过去,因而只是找了黛玉两人说些闲话,眼睛却尖,看到了这儿发生的事情。因而便和黛玉走过来,知晓了原委香菱还没可惜,自己反倒可惜起来。

    香菱道:“这是琴姑娘带来的,姑娘做了一条,我做了一条,今天才刚上身的。”

    宝玉因素日里常常为香菱可惜,无父无母,连自己的姓氏和年龄都不知道,被人拐了来,偏偏又卖给这霸王。便道:“这裙子,只有你和宝姐姐两人有,是她待你的情谊,偏偏她的还好,你的倒先弄坏了,岂不是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再说我听说薛姨妈常常教导你们要俭省,宝姐姐平日里都穿素的,你这要是让姨妈看见了,少不得说你一回。”这话说的香菱也为难起来。

    宝玉便道袭人上个月也做了一条,如今身上有孝是不能穿的,正好替换了。香菱听了便想答应,只是黛玉也在旁边,便看了一眼黛玉。宝玉忙道:“林妹妹从来不背地里说人是非的。”香菱仍是摇头,宝玉便说等袭人出孝再爱送什么都可以送,何必拘泥。香菱是个木直的性子,知道不是白借,想着自己这裙子的心意,到底还是答应了。

    黛玉本来只是在旁边笑宝玉又犯了怜香惜玉之心,想着香菱应该不会答应,没想到她也犯傻了,这会儿听了赶紧阻止。看到二人不解的目光,叹道:“你们两个呆瓜。这裙子一共才做出来两条,可见珍贵,袭人姐姐是个手松的,又在怡红院,当日做出来不知多少人看到了,连我都知道。这会儿换了新裙子,大伙儿难道算不出是谁的裙子。再说换了裙子,就算宝姐姐和袭人姐姐都是嘴紧的,刚刚斗草的那些小丫头们不知道菱丫头你裙子湿了吗,等薛大哥哥回来,那个不妨说了出去。你们纵使有万张嘴也说不清了。”

    宝玉奇道:“这裙子有这么珍贵吗,我看袭人那条和这条也差不多,别的丫头说不定也有呢。”

    黛玉笑道:“说你呆,你还真呆。我看那裙子是江南滚雪细沙着了那石榴红色的染料十几遍的浸染,如今碰水才不会掉色,连进上也可以了,哪里是可以随意得的。袭人姐姐那条其实也是宝姐姐送的,只是说出去怕惹人眼而已,难道鸳鸯姐姐平儿姐姐还有夫人屋里的彩霞彩环都送了,何况也不够。园子里就三条裙子,你说大家能不知道吗?”

    宝玉和香菱一看,那裙子在污水里泡了半天,果然没有掉一点色。一想到薛蟠那个霸王要是回来,听了这等留言,依他的的性子对香菱不是打就是骂,香菱可要受苦了。两人不由的一阵后怕。

    只是宝玉为难道:“那如今怎么办?”

    黛玉瞥了他一眼,道:“你也糊涂了,这事宝姐姐知道无妨,不过是不能让薛姨妈知道,平日里香菱学诗不是常到我屋里吗,今天让人传个话也到我屋里去住一晚,换上一身紫鹃的衣服,把这裙子洗了。这东西薄透凉快,明儿一早就干了,到时候再换上。等过几天,就算姨妈知道了也无大碍,又没亲眼看到,不过是说几句而已。”

    宝玉和香菱连连点头。因这里离黛玉所住的紫菱洲有点远,所以香菱也顾不得连小衣、膝裤、鞋面都要弄上泥水了,忙忙的跟着黛玉从偏僻处去了紫菱洲。宝玉自回怡红院去了。

    香菱换上紫鹃的衣服,黛玉便吩咐小丫头去把这裙子洗了,香菱因问道:“林姑娘怎么知道那裙子是我们姑娘送的呢,这事我虽然知道,但是我们姑娘不让我们告诉人呢。”

    紫鹃正好端上茶来,道:“这园子里什么事能瞒的住,袭人姐姐那二两银子的月例难道是白拿的,宝姐姐将来既然要嫁到亲姨妈家,自然得和袭人姐姐和睦相处呢。再说了她们俩人相好难道我们的眼睛是白瞎的,府里从来对咱们这些丫鬟都是以宽柔为主,咱们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只是不能自己穿而已,难道看不出那料子的珍贵。”一席话说的香菱暗想果然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加庆幸黛玉刚刚阻止了自己犯傻。一旁的湘云和宝琴也受了教训,更别提想起自己白天放纵醉倒的湘云。

    过了掌灯时分,门关后,黛玉湘云宝琴香菱都换了亵衣,这时却有怡红院的春燕悄悄来请,原来竟是要再开夜宴呢,黛玉一气替其余人拒了,又叫青玄去了一回。剩下其它地方三春等人听说她们四人不去,于是也拒了。宝玉听了青玄来了后说的话倒也没有再请,反而自觉自己做的有失妥当,自和怡红院的丫头们闹了一夜。湘云宝琴黛玉也知道白天的事情传出去还无碍,可以用兄妹们感情好解释,要是晚上也聚众宴饮,纵使大家都是清清白白的,传出去外面也总有那么一批添油加醋的人不知要给自己这些人加上什么样的坏名头,更有一些人因那见不得人的心思专爱说大户人家的是非,便是不是坏名头,知道的多了对姑娘家也不好,因而一个个对黛玉的举动极其赞同。

    湘云道:“姐姐既然知道不妥当,怎么不去劝劝爱哥哥呢?叫他们今天晚上也停了。”

    黛玉笑道:“宝玉屋里的丫鬟和他夜宴不会有什么妨碍,何况宝玉是男儿,不过是风流的名声,古语有云人不风流枉少年,不会有什么事的。再说今天白天他屋里那几个处的好的丫鬟因着规矩也没有上席,他能不补上一顿吗?”湘云点点头这才放心。

    只是刚刚湘云这话又说的几人有点心痒痒,湘云道:“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这么热闹一回了,等老太太太太她们回来,再不敢这么放纵的。”

    黛玉点点她的鼻子,笑道:“你放心,平儿姑娘明日必定还席的,老太太们还不会会来,还可以闹一天呢。”几人这才安心睡下不提。

    第42章 为长生反失去性命青玄细辩贾府状况

    却说第二天平儿果然还席;只是怡红院一干人等兴了一夜,连衣服都没换;胡乱睡了一夜。这会儿不过是以酒为名,坐在榆荫堂中;大家玩笑罢了;又有东府的尤氏带着佩凤偕鸾二妾过来游玩,虽然没有昨天晚上的热闹,但是大家击鼓传花;晚上景色;却也自有一番兴致。

    忽见东府里几个人;慌慌张张跑来;说:“大老爷殡天了!”众人听了,吓了一大跳;忙都说:“好好的并无疾病,怎么就没了?”

    有那聪明的下仆就道:“老爷天天修炼,定是功成圆满,升仙去了。”虽则大家都知道东府的贾敬大老爷定是吃丹药吃死了,但这样说既好听,面子上也好看。尤氏也无奈,此时家中也没有个主事的男人,只得忙卸了妆饰,命人先到玄真观将所有的道士都锁了起来,等大爷来家审问;一面忙忙坐车,带了赖升一干老人媳妇出城。又请大夫看视,到底系何病症。虽然人已经死了,无法诊脉,可是一看贾敬腹中坚硬似铁,面皮嘴唇,烧的紫绛皱裂,便知道是吃那金丹吃多了,更何况这位老爷为了修炼中了进士都不去做官,爵位也给儿子袭了,数年前还曾近采补过幼女,便道:“这是吞金服砂,烧胀而殁。”

    旁边的道士们也慌了,这些年他们这些道士因为贾敬的供奉,每日里吃香喝辣的,好不快活,何曾想要贾敬死的。只是近些日子,这贾大老爷看着自己长出了白发,又觉得自己几十年来也没有见到修炼出什么成果,近□□问的越发急了起来。不得已瞎说了个肉身成仙的金丹,昨日才功成,自己等人昨日吃酒睡的沉,谁料那敬老爷竟然自己悄悄服了那金丹。今日说什么实话也不能说出来,因而这些道士都道:“我们也都说火候不到,不能服用,谁料老爷自己悄悄服了,因而不能连肉身也跟着脱了出去,只能做个尸解仙,虽是这样也是已脱苦海,可是喜事呢。”

    尤氏也没多言,纵使明知大夫说的是对了,那些道士不过是骗人的,可是要是敬大老爷真实的死亡原因传出去,丢的是宁荣两个国公府的脸,可是这些道士也放不得。只得命人将他们锁起来,等着贾珍来定夺,又让人飞马去给贾珍报信。

    只是再怎么加急,至少贾珍回来也得半个月,如今天气炎热,实在是不能停放。尤氏便一力主持,命算命的算了日期入殓,不过三日便做起了道场,幸而东西早年便准备好了,使唤起来也便宜。只是凤姐儿并李纨宝玉等正经主子要么静养,要么不通外面的事物,贾珍已经将平日里得力的人带走了,尤氏只得将外面的事情托给一些二等的管家。自己主持内事,荣国府有老太太,宁国府人少,也没有个看家的,尤氏又将自己的继母并两个未嫁的姐妹带来看着府里,这才放心。

    如此一来,探春等人看尤氏如此忙乱,赞叹凤姐果然是荆钗英雄,当初她管理前头蓉大奶奶的事时,可是一点不乱的。唯有黛玉不以为然,她悄悄对青玄道:“青玄姐姐,我看尤姐姐其实管的不错的啊,纵使外面看起来不好,可那是家里的男人们不在,里面的事情哪里不是井井有条。再有,当时凤姐姐在的时候,珍大哥哥在,秦之孝好手还有赖大家的也都在,哪个不是个顶个的。”

    青玄正好要借此和黛玉说一说,这几天青玄虽见黛玉和宝玉如今不过是兄妹之情,只是却好似伤透了心,姑娘家平日里说起未来的夫婿,黛玉也不像以前那样打趣,老是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竟似对自己的将来毫不在意。

    因而青玄便对黛玉说道:“女人在外面的面子是男人给的,你尤姐姐不得你珍大哥哥喜欢,自身的娘家又没有权势,如何敢像凤姐儿一样的张扬呢。她和凤姐儿虽然都无子,但是凤姐儿到底养下了一个巧姐,可见是能生养的,她进府这么多年,也没有个一儿半女,又有前头夫人留下的蓉哥儿,自然不敢嚣张。再有她要是揽权的话,老太太和珍大哥哥定会想着她一个继母,要是管了整个家,苛待蓉哥儿怎么办。你也知道凤姐儿是四大家族里王家的,如今王子腾是九省检点,四家里唯一一个位高权重的,王家的女儿嫁到了荣国府里,宁国府里可没有,你珍大哥哥要讨好王家,有什么比把这管家的重权送给王家的女儿最好的,要知道他们这会儿到哪里去找一个姑娘和王家结亲呢。倒是像现在这样,彼此大家都好呢。”

    黛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道:“那如今这贾府里也没有什么人做高官啊,大舅舅天天在府里寻欢作乐,二舅舅虽说是个正派人物,只是说句不好听的,这么多年也没有升了一级官,不过是贵妃娘娘的缘故才升了一级,为何凤姐姐还这么奉承老太太呢。”

    青玄笑了,道:“可见姑娘到底明白,如今这府里其实不过是吃老底,想你那曾外祖父是如何的英明,靠自己的能力仍旧承袭了国公的爵位,又给你母亲找了你父亲这样的夫婿,文武相得,自是极为妥当的。当年国公爷的那群老属下还念着当年的情分,不然就凭现在的大老爷二老爷,每年门上哪能得这么多孝敬。你小时候的老是名为贾雨村的那位,不过是府里一句话就补了应天府的缺,这样的人脉王家如何不垂涎。只是这关系其实劝系在老太太身上,所以纵使老太太不管家,你看府里哪一个人敢不敬重老太太。再有王家嫁进来的媳妇大房二房各一个,大房如今无后,二房则名不正言不顺,自然都要讨好老太太。老太太其实也不甘心,当日四大家族以贾家为首,如今贾家要是再没有个出息的人,等老太太去了,谁能顶起门户啊。其实我看往年里大房二房其实是旗鼓相当,这会儿二太太能和老太太打擂台,不过是因为她是贵妃和老太太寄予厚望的宝玉的的生母,老太太投鼠忌器而已。”

    黛玉叹道:“男人们无能,竟要女人们受苦。”神情更是萧条。

    青玄忙接到:“可要是男人们有能耐,背后护着的人定能平安顺遂一世。不是我多言,姑娘既然已经知道自己和宝玉是不成的了,怎么不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一番,我不过是能照看一下你的生活,什么样的将来还是姑娘自己定啊。”

    黛玉怔了,过了一回儿才道:“还能怎么着,不过是相夫教子,将来留一个孩儿继承林家的香火,要是不同意这个,我就不嫁,只要同意这个,无论什么样的人我都应了。”

    青玄简直气笑了,真没发现,黛玉竟是走进了另一个极端。她道:“你倒把一切想的好,这世道谁不是以子嗣为重,姑娘你又父母双亡,纵使有老太太护着你,等你有了能过继的孩子,老太太在不在还是问题呢,再说荣国府的现状你也知道是江河日下,就算你的夫君在最开始答应了你,没有感情,没有娘家的帮衬,到时候人家反悔了你能怎么办,难道和离吗?”

    黛玉这才发现是自己想的太好了,谁想青玄还嫌打击的不够,仍道:“再说姑娘身边的陈嬷嬷不是说过姑娘的夫君是皇上指婚,难道姑娘能自己做主吗?我劝姑娘有点打算,到时候皇上指婚时,要问姑娘的近况,定是问陈嬷嬷,姑娘想好自己的想法,我只盼到时候陈嬷嬷的话,皇上能在意一点儿,想想姑娘的感受。”

    黛玉沉思的良久,才道:“是我自误了,姐姐你放心,我以一颗诚心待我将来的夫君,他才会以诚心待我,要是夫妻恩爱举案齐眉自然好,要是相敬如宾也不错,纵使他宠妾灭妻,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我不会伤害别人,但是该我得的正妻的位置与权力我也不会放手。要是刚开始我就不愿意放一颗心上去,又怎么能苛求别人呢?”

    青玄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姑娘的人生处世之道其实我并不想怎么改,我只想对姑娘说一句,连李白都说过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人生苦难多多,要是不去寻找欢乐,还有什么意思呢?姑娘照着自己的心去做吧,有时候眼睛会欺骗自己,耳朵会欺骗自己,理智会欺骗自己,唯有心不会,只要是姑娘真正的心愿,我们这些跟着姑娘的都支持。”

    黛玉听了这话,含着眼泪在青玄怀里大哭一场,她这些日子自己一直鼓起勇气试图做别人的依靠,心好累如今听到青玄姐姐的话放开胸怀哭一场,从此之后黛玉又恢复了姑娘该有的活泼。湘云等人打趣她和宝玉是一对时,她笑眯眯的反驳:“怎么会呢,我将来的夫婿纵使不能功成名就,但一定要有担当,护着我呢。”

    探春等人道:“难道宝哥哥平时对你还不够护着你吗?这不是说他是说谁?”

    黛玉道:“我说的不是这,是当我们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够挡在我的面前,虽视名利如粪土,可当国家需要的时候,也能上马当将军入朝做宰相,力挽狂澜于既倒。”

    湘云探春笑道:“你说的这是二郎神吧,到哪里去找呢?”

    黛玉道:“所以宝哥哥到时候自然和宝姐姐在一起,怎么会和我在一起呢?”

    此话一出,众人才相信黛玉和宝钗是真的不能在一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评,没更新这么多天,大家怎么都不催更啊o(╯□╰)o

    在此向大家道个歉,最近一直在忙erp的报告,写的我快疯了,我的那部分网上没有,我只好自己写,特别累,两个周末都没回家,我还是会努力的更新的,希望大家千万不要放弃我啊。

    还有,大家都不喜欢把宝玉配给夏金桂吗?征求一下意见,因为离那个剧情不远了,要是真的不喜欢的人多,我就放弃了。

    第43章 受旨意贾珍心得意因丧事双姝再入府

    却说贾珍听闻此信;忙忙的告假,有因贾蓉身上也有个捐的龙禁尉一职;并不敢擅离。礼部见是四王八公老一辈的人,纵使是个平庸的;也不敢轻慢;皆因老圣人素来看重自己曾经的重臣,圣人又是个孝顺的,便向圣上奏本。

    皇帝看到这个奏本心里一动;本来自己遵从孝道;让宫中勋贵之后省亲;太上皇已经放松了警惕;认为自己果然是个好掌控的,之将那些有油水的官职给那些支持他的老臣;剩下的虽然辛苦但有实权的地方也不再在意,自己因而在朝中更加得心应手。谁料自从老太妃去世之后,太上皇看着比自己还年轻的妃子竟然在自己的前头去了,更加的怜悯老臣,总是希望自己多多照顾他们,这样的国贼自己恨不得削了他们的爵,怎么还能更加拥荣呢,真是越老越糊涂。只是自己也不好违背世间孝义,正好好好犒赏这个贾敬,让太上皇也看看自己确实是隆重功臣之裔的,再说贾敬一个平庸的人都能得到自己的恩旨,其他勋贵世家也该放心,省得他们老在太上皇面前进自己的谗言,不就是怕自己秋后算账吗!

    因而皇上额外下恩旨道“贾敬虽无功于国,念彼祖父之忠,追赐五品之职。令其子孙扶柩由北下门入都,恩赐私第殡殓,任子孙尽丧,礼毕扶柩回籍。外着光禄寺按上例赐祭,朝中由王公以下,准其祭吊。钦此。”这道圣旨一出,果然不但贾家的人欢喜之极,连朝中所有勋贵大臣皆高呼称颂不绝。贾珍这个糊涂蛋,不知道这是皇上对世家的安抚,反而以为这是贵妃娘娘的面子,更加确定了皇上对元春的宠爱,想到万一元春有了小皇子,将来不定能得什么富贵呢,对贾母更加恭敬,回家之后,仗着贵妃更加肆意饮酒作乐,放浪形骸。

    只说贾珍接到圣旨之后,星夜驰回。路上碰到尤氏安排的前来接贾母的人,这一点恰和了贾珍的心思,只是赞不绝口。然后又问起了家中如何的料理,待听到两个姨娘来了,贾珍还罢不过是说一声妥当,贾蓉喜的笑容满面。连夜换马飞驰,一日到了都门,两人早就商量好了,必要让圣人看到自己等人的孝顺,也不回家,先奔入铁槛寺。贾珍下了马,和贾蓉放声大哭,从大门外便跪爬起来,至棺前稽颡泣血,直哭到天亮,只是掉不出眼泪,竟只能干嚎,眼睛没哭肿,倒先把喉咙都哭哑了。尤氏等人这才敢上前劝慰,又换了丧服,在棺前俯伏。

    两人将恩旨备述给众亲友听了,听着贾珍和贾蓉嘶哑的嗓音,众人都先感叹圣人天恩,又说贾珍真是孝子,连喉咙都哭哑了,然后又劝贾珍必定要将这事办的让圣人满意,不必哀悔过度。贾珍和贾蓉巴不得听劝,便减了哀伤,处理事情。贾珍不能离开,只得吩咐贾蓉回家来,料理停灵之事。

    贾蓉正巴不得呢,也不嫌昨夜从马上下来时那酸困的腿,仍是骑上马奔回家中。见了两个姨娘也忘了身上有孝,也忘了礼义廉耻,看尤老娘正在困觉,先是涎着脸对尤二姐道:“ 二姨娘,你又来了我父亲正想你呢。” 这话说的好没廉耻,便是轻浮惯了的丫鬟都羞红了脸,忙躲了出去。尤二姐虽贪图享受跟贾珍有那么回事,却是个面软的,忙骂道:“好蓉小子!我过两日不骂你几句,你就过不得了,越发连个体统都没了。还亏你是大家公子哥儿,每日念书学礼的,越发连那小家子的也跟不上。”说着顺手拿起一个熨斗来,兜头就打,贾蓉只当是打情骂俏,更何况连丫鬟们都出去了,此时不占便宜更待何时,兼又这几日为国守 ( 红楼梦之意外来客 http://www.xshubao22.com/8/87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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