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孝,再没碰过别人的,只趁机滚到怀里去动手动脚起来。尤三姐转过脸去,贾蓉也不敢去勾搭她,皆因这两姐妹的性子竟是天南地北,尤二姐若是个水做的美人,尤三姐就是个火做的美人。贾蓉也不管她,和尤二姐抢抢砂仁吃。那二姐儿嚼了一嘴渣子,吐了他一脸,贾蓉用舌头都舔着吃了。
那尤二姐是个面薄的人,如何还能和贾蓉如此没脸没皮的打情骂俏,却是她心里自有一些心思。尤二姐和尤三姐这两姐妹,几年前不慎被那荣华富贵迷了眼,让贾珍贾蓉俩父子得了手之后,两人近来年长,再也找不着好人家,愿意定亲的都是破落户,贾珍连接进府里做姬妾都不愿意,这才明白自己是被哄了。尤二姐却也认了命,想着将来的前程都在这两人身上,便是自己虽有婚约,可是那户人家连个庄稼人都不如,自己从未受苦,既然连身子都给了贾家父子,靠着他们穿金戴银,能混一日便是一日吧。更何况二姐还有一点说不出的隐忧,不是自己自夸,自己的容貌只怕贾珍不肯放手,要是自己没有嫁人还罢,要是嫁了人,自当该以夫君为先,到时候要是贾珍以势相逼,自己难道做个真正的荡妇吗,要是现在自己屈从了贾珍,也不过是算作外室,将来要是有了子嗣,不怕他不让自己进府,贾蓉这边倒也不怕,哪家高门大户里不是这么做的。因而尤二姐含羞忍耻的和贾蓉调笑。
而尤三姐却是刚好相反,她想着自己好好的清白人家的儿女,偏偏落到这般地步,只恨不得和他们同归于尽,待要真离了这宁国府,她平日里享受惯了,还离不了这穿金戴银的生活。所以不过是嘴上说说,对贾珍等人大骂两句,贾珍和贾蓉平日柔顺的女子见多了,这般的烈火没人反而更让人心痒痒,只觉得比前些年更添了些风韵,反而任由她折腾。
因而尤三姐见了他们这不要脸的行为,下炕进里间屋里,叫醒尤老娘。贾蓉这才收敛一些,却和尤老娘说话说虽则自己等人回来了,不过还是请她老人家留下来帮衬一番,又和尤二姐悄悄的弄眉挤眼。
尤二姐想着自己这般无名无分,被当成粉头取乐,因而咬牙骂道:“好猴崽儿,留下我们,给你爹做妈不成?”也是借这话探一探自己能不能进府。贾蓉哪里不知道尤二姐的意思,只是哪里敢应。尤氏还是宁国府的正经女主人呢,要是她的姐妹进来做姬妾,宁国府非得叫人骂死,本来名声纵使不好听,不过是悄悄说一番,要是真的进来,可就是乱了伦常了呀。 通常府里女主人的姐妹要是进府除非是女主人去世要自己的亲姐妹照顾前头留下的孩子,可尤氏活的好好的,再说她也没有孩子,这理由不成立。再说尤氏自己还是继室呢,尤二姐尤三姐和她也不是亲姐妹,说句不好听的,非要连上关系,尤二姐三姐和宁国府有那么点关系,要说没关系,计较起来不过是打秋风的穷亲戚。
这段想法也不过是一晃神,贾蓉道:“放心罢,我父亲每日为两位姨娘操心,要寻两个有根基的富贵人家,又年轻又俏皮两位姨娘父亲,好聘嫁这二位姨娘。这几年总没拣着,可巧前儿路上才相准了一个。”这话明晃晃的拒绝了尤二姐,既是要聘出去,自然不可能进府里了。尤老娘却将这话当了真,便要问是哪家的。尤二姐和尤三姐忙绕过话题,办好了事情的管事来回话,贾蓉也不敢真的拖延,便走了出去。
尤氏是这府里的女主人,有那伶俐的丫鬟早就看不过眼去向尤氏报告了,谁知尤氏只说了一句“知道了”,便不再多言。那丫鬟不解的退下了,尤氏的贴身丫鬟后来尤氏亲在将她升做姬妾的佩凤道:“她是什么阿物儿,竟迷的爷和蓉哥儿这般行事,丢尽了咱们宁国府的脸。我早就说奶奶就不应该把她们请来,请神容易送神难,咱们可怎么办呢?”
尤氏疲倦的叹了一口气,道:“我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上次他们父子俩做的那事真叫人没脸,我好说歹说,将你开了脸,又下了脸面找了个江南的瘦马改名叫偕鸾,就这也不过是马旁风。要不是我那好儿媳不喜欢尤二姐这两姐妹,怕他根本不会送这俩丫头出去呢。”
佩凤忙看了下周围,见没人才说:“奶奶你怎么说起蓉大奶奶了,这事小心隔墙有耳呢。”
尤氏道:“我给他们遮了东墙补西墙,他们倒好,办那丧事时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丑事,扒灰的扒灰,我也懒的管了,解决了这个还有那个。你当我不去请我的好妹妹们,等老爷回来了不会请吗,说不定还会说我的不是呢,反正这宁国府他们俩是当家人,他们爱怎么做怎么做好了。反正不是亲生的姐妹,随她们吧,以后你躲着点他们,小心看见他们的丑事反而责罚你。我当日就应该让你和你表哥一起脱了奴籍去,你自己留下来帮我反而也陷到了这个火坑里。偕鸾终身无孕留在府里也好,你是被我给害了呢。”
佩凤道:“奶奶说的什么话,咱们自小一起长大,我怎么能离了奶奶呢?这事是他们男人荒唐,难道还怨我们女人,奶奶难道没有劝过吗。大爷哦不该改口叫老爷了一点也不顾忌情分,不过两句话就给奶奶脸色,奶奶还能怎么做。咱们管他们那些肮脏事呢,反正这府不是奶奶的儿子继承,咱们冷眼旁观就是。”
这俩人果然不管,随贾珍等人闹。
第44章 因丧事凤琏心生畏琏二爷忍痛
‘p‘*wxc‘p‘‘p‘*wxc‘p‘ 话说贾蓉见家中诸事已妥;连忙赶至寺中,向贾珍回明。其中的繁忙自不必说;到请灵柩进城的那一天,何止有数万人夹道观看;贾府众人大抵觉得非常自豪。
唯有黛玉和三春等人叹太过了;只是她们是小辈,岂有阻止长辈们尽孝的,更何况纵使说出来也不见得有几个人听。三春中又以探春的见识最高;她和诸位姐妹说道:“不是我诋毁长辈们;说起东府的敬大老爷;他做过何等有功于民的事情;不过是庸碌一生而已,圣人隆重功臣之裔;臣子应该更加谨慎谦卑,岂有如此张扬的。”然而此等见识也只能埋没于闺阁之中,贾府里的哪个男人愿意听呢,就是探春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话多有不详,不过在姐妹们面前只说过一次而已。
黛玉若有所思,回去之后便问青玄道:“如此是否极为不妥当?”
青玄道:“自然是如此,只是姑娘又能做什么呢。”
黛玉道:“便是男人们做了坏事,难道园子里的姐妹们又做过什么坏事,要是贾府真的到时候惹了皇上的厌弃,姐妹们也一样跟着遭罪。我不过是尽人事而听天命而已。”
青玄奇了,黛玉能有什么方法,黛玉笑道:“我没有办法自然去找一个有办法的人来。”叫青玄去凤姐儿房里一趟,又附在青玄耳边说了几句。青玄连连点头,便走了出去。
青玄去了凤姐儿的房里,发现纵使凤姐儿在养胎,只是园子里没有一个主子,老太太、太太不在家,这些管事媳妇们,那一个是安分的每日不是打架,就是拌嘴,连赌博偷盗的事情都闹出来了两三件了。探春虽然虽然精干,只是有些事情和没出阁的姑娘不好说,凤姐儿少不得要管上一管。
青玄叹道:“我的娘哎,你的脸色怎么变成这样了,怎么也不来和我们说一声,难道陈嬷嬷照顾的不好。还是春雨那妮子每天偷懒没有来这里给你做孕妇适合吃的东西,我这就骂她们去。”
这时陈嬷嬷刚好端着一些小菜走了进来,她见了青玄,把菜放到桌上,也道:“青玄姑娘,还是让我回小姐屋里去吧,琏二奶奶这般的孕妇,我怕我的手段都护不住呢。”
凤姐儿忙道:“嬷嬷怎么这么说呢?”
青玄也问:“你老人家宫里面那么多事都经历过来了,如何会护不住凤姐姐呢。”
陈嬷嬷叹口气:“再好的药方子,病人不喝药也没有办法呀。二奶奶总是放心不下事情,心力耗尽,怎么能脸色好呢。如今姑娘来了,我就说一声,这胎二奶奶要是再不听我的话放下这些事情,怕是有一半的可能保不住呢。”
这话说的凤姐自己也吓一跳,她道:“这府里大部分的事情还是交给三姑娘处理的,我只是帮帮忙而已,哪里就至于这样了。再说丧仪这样的大事,除了我给蓉哥儿媳妇办过,谁也没处理过,她们来请教,我难道能拒绝。”
青玄也皱了皱眉,如今这府里没人还真不能缺了凤姐,怕的是就算老太太太太回来了,凤姐又犯了糊涂,仍是要帮忙。幸而想起黛玉在自己来之前说的话,把探春那话掰碎了和凤姐儿说了一遍,凤姐儿明白了之后,问有何可以挽救的,青玄苦笑着说道:“你要是把这话和珍大爷说了,他能应吗?”凤姐儿无语。
想了一会儿,凤姐道:“既是这样,咱们听天由命了,以后他们来请教我,我就说我胎像不稳,实在是不能帮忙了,再说不是今天就是明天老太太和太太就会回来,到时候我只在自己的院子里静养就是了。”
几人正说着,便有人来报琏二爷回来了,青玄便和凤姐儿告辞,凤姐儿点点头,对青玄道:“我会和二爷好好想个办法的。”
贾琏回来果然带来了第二天老太太太太便回来的消息,众人也都知道他一路风尘,便让他回房休息。贾琏回到屋里看到凤姐儿,对那鼓起的肚子略感惊奇,要知道之前的几个月,胎儿形状不显,如今手摸上去仿佛能够感觉到一个生命的存在,贾琏只感觉自己全部的辛苦和劳累都没有了,不枉自己专门早早的赶回来。
两人柔情蜜意自不必说,到了晚上,两人独处时,凤姐儿才说了青玄上午所说的那些话,贾琏是贾府里面最通世情的,最开始不过是当局者迷,如今听凤姐儿这么一说,心里只觉得后怕。他道:“只是这府里,我其实也不过是个跑腿的,更何况这其实是珍大哥哥的事情,他愿意怎么办就该怎么办,就是老祖宗也只怕是拗不过他的。”凤姐儿也忧心的点点头,两人此时都有一些不详的预感,只觉得的这府里的荣华富贵就如同水中月镜中花,一触即逝。
贾琏想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道:“咱们俩在林妹妹的帮助下还有点后路,如今也不能怪咱们了,先保住咱们,到时候才能帮家里的其他人呢。要是万一将来圣人算账,我们能避出去才好,我记得我身上捐着一个五品的同知,等国孝过去了。我就去外地上任去,到时候你也跟我去才好,就是有什么事情也算不到咱们身上了。这段日子,咱们都规矩点,不要犯什么惹眼的事情。”
凤姐儿点点头,她此时只觉得寒夜漫漫,唯有身边的丈夫大姐儿和肚子里的孩子才是自己最温暖的依靠,不由得往贾琏怀里靠过去。贾琏抱紧了自己的妻子,也觉得能在困难的时刻有一个商量的人,真是难得啊。两个人一起偎依着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贾母王夫人等人回来后,痛哭流涕的光景自不必说,贾母是真伤心,年迈的人,禁不住风霜伤感,至夜间便觉头闷心酸,鼻塞声重,连忙请了医生来诊脉下药,足足的忙乱了半夜一日。幸而发散的快,未曾传经,至三更天,些须发了点汗,脉静身凉,大家方放了心。凤姐贾琏二人却觉得贾母这个顶梁柱果然是老了,还能护这个大家子多少天呢,更加下定了外放的决心。
不说贾琏凤姐两人如何谋划,却说另一边,贾蓉和贾珍对于尤氏双姝既是不想接她们进府又不想让她们嫁人,还想着以后能去勾搭一番呢。两人寻思了一番,倒是想出了一个心目中的好人选——贾琏。贾琏不说老祖宗面前的体面,只说名义上他是将来袭爵的人,再说膝下只有巧姐一个女儿,便是凤姐儿如今怀孕了,能不能生个儿子还是两说呢。再有贾琏又是个好色的,就是贾赦那样的人,贾琏也能和他房里的丫鬟勾搭上,和自己等人一样是此类中人,等他见了尤二姐的美貌,不怕他不上钩。倒是尤三姐,没能沾手这带刺的玫瑰,俩人还不想让她嫁人呢。
因而寻思着让尤二姐做贾琏二房,两人又皆有些畏惧凤姐,又想着做个外室更好,贾琏平日不过是偶尔去一趟而已,自己也可以偷偷去耍乐一番,强似纳进府里呢。
果然这贾琏见了尤二姐,便极为心动,只是知道这尤二姐是贾珍的人,不过是四目勾留,尤二姐早已经知道了贾珍的计划,见了贾琏也极为心动。这个一个侯府的贵公子,自己一个失贞的人也能有一个正经的名分,还是二房奶奶,要是将来生一个儿子,定然还能进府,哪有不满意的。
果然问起了贾蓉,贾蓉便道:“这都无妨。我二姨儿三姨儿,都不是我老爷养的,原是我老娘带了来的。听见说,我老娘在那一家时,就把我二姨儿许给皇粮庄头张家,指腹为婚。后来张家遭了官司败落了,我老娘又自那家嫁了出来。如今这十数年两家音信不通,我老娘时常报怨,要给他家退婚。我父亲也要将姨儿转聘,只等有了好人家,不过令人找着张家,给他十几两银子,写上一张退婚的字儿。想张家穷极了的人,见了银子,有什么不依的再他也知道咱们这样的人家,也不怕他不依。又是叔叔这样人说了做二房,我管保我老娘和我父亲都愿意。倒只是婶子那里却难。”
贾琏却与贾珍想的不一样,并不想着当外室,不过是国孝过去之后纳进府里,国孝娶亲这样的事情他哪里敢犯,谁料竟问出来尤二姐已经有了婚约,听了贾蓉的混账话,贾琏便是任凭贾蓉说出千般的好话来也不肯应答,之前那天晚上凤姐儿的话还尤在眼前,性命面前,再美丽的美人也不够美了。
贾蓉无可奈何只好回去后和贾珍说事情不成,又怕贾珍说自己办事不利,只说是贾琏畏惧凤姐儿。贾珍也无可奈何,谁料尤二姐原以为自己终身能有个依靠,听说人家不要自己后,更加自轻自贱,连最后一点儿尊严也没有了。和贾珍贾蓉昼夜寻欢,浪荡不已,连荣国府里的下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这留言传到贾琏的耳朵里后,他更加庆幸自己没有真的娶了尤二姐做二房,此时凤姐儿已经胎动,摸着凤姐儿腹部突然一下胎儿的震动,贾琏只觉得这才是自己应该过的日子呢。尤二姐那样的美人,虽然美够美了,可万一哪天给自己带个绿帽子还不一定呢。
‘p‘*wxc‘p‘‘p‘*wxc‘p‘
作者有话要说: 红包是暮雨潇潇童鞋的,差点输错名字,因为你楼下的童鞋是潇潇暮雨,囧rz,还是希望以后多给意见喔
第45章 贾珍外室置尤二姐三姐禀明心中之意
不说贾琏如何摆脱了美色误事;这边贾珍贾蓉父子深恨贾琏不领自己等人的好意;又见原先泼辣的凤姐儿竟变的如此温柔善解人意;贾蓉便偷偷找了个时间假装不经意告诉凤姐儿贾琏过去的荒唐事。原来之前凤姐儿和贾琏夫妻还没有和好之时,贾琏也曾经和自己父亲贾赦身边的一个丫鬟名叫秋桐的有染。这秋桐一则在贾赦房中容貌不是最为美丽的;因而受宠程度不过是上不上下不下,二则贾琏虽然不如宝玉;可宝玉自己哪里能沾得上手,除了宝玉,贾琏就是秋桐眼里最好的人选了,长的又比贾赦这个老头子不知好了多少倍,因而每当贾琏到贾赦房里的时候,经常悄悄的挑逗他,贾琏岂有不好色的;自然勾搭上的,再有秋桐也能给自己一些贾赦房里的消息。
凤姐儿因为之前看不起大房,也就在大房里面没有眼线,更何况是公公房里的丫鬟呢,听了这话眼前一晕,幸亏陈嬷嬷扶住了她。凤姐儿缓过了一口气,哭着对陈嬷嬷道:“嬷嬷,我这般全心全意的为了他,如今肚子里的这个嬷嬷也不是已经有了*分的把握是男孩子的吗,他还有什么理由这样对我。平儿难道不是个好的吗,还这般眼馋肚饱的。”
陈嬷嬷见凤姐儿这样生气,忙劝凤姐儿道:“二奶奶,你且消消气,这消息不论是真是假,都比不过你肚子里的这块金疙瘩,再有你看琏哥儿这些天除了不得已,有哪天不是夜夜回到屋里的,你是她的枕边人,他是真心假意你难道不知道吗。万一这是小人的挑拨离间,不是伤了你们夫妻的感情吗?”
凤姐儿这才反应过来,她不好意思的说道:“陈嬷嬷您别见怪,也是怪了,自从怀上这胎,我的脾气就有些控制不住,喜怒无常的。琏儿虽然以前爱偷吃,最近还真的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来。我记得我以前怀上巧姐儿的时候没有这样啊。”
这是端进补品来的平儿,笑着说道:“这不正说明奶奶怀的是个小少爷嘛。”一番话说的凤姐儿喜笑颜开。
等到晚上,凤姐儿耐不住问起了贾琏,贾琏知道凤姐儿知道了这消息必然有人告密,要是一心的否定反而会坏事,因而一口承认。只是又说道:“这是好久之前的事情,自从咱们俩好上以后,为夫的对天发誓从来没有再去见过秋桐一次。”又跪下对着凤姐,舔着脸说道:“奶奶前事不纠,我一定会对你和孩子好的。”又说和秋桐好其实是为了打探大房的消息,不是真和她有感情,一番甜言蜜语说的凤姐儿心里甜如蜜,因而在贾琏问起是谁告诉凤姐的,凤姐儿随口就说:“上午蓉儿来咱们屋里借炕屏时随口说的你和大老爷屋里的一个丫鬟好的。”贾琏深恨,想着万一他们一计不成,也不顾自己的脸面说出了尤二姐之事,虽然自己没有娶尤二姐做二房。可是自己和她勾搭这是,随便来个闲言碎语,家里这个醋瓮闹起来可不好。
因而贾琏想着自己先下手为强,便将尤二姐之事告诉了凤姐儿,只是将自己美化了不知多少倍,只说是贾珍贾蓉父子想着用美色诱惑自己,自己抵御住了敌人的糖衣炮弹。凤姐儿得知贾琏最后还是拒绝了纳尤二姐做二房之后,明知贾琏话有不实之处,却也不多问,知道的多了反而烦恼,只要贾琏最后没把那狐狸精带回家里来,还是难得糊涂的好。嘲笑了贾琏一句:“你有什么值得珍大哥哥和蓉儿讨好的,巴巴的给你送那么一个美人?”
贾琏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俩个都和那尤二姐有一腿呢,说不定是让我娶了她之后不敢带进家里来,当个外宅,我不在的时候去鬼混呢。”越说越觉的是那么回事,更加理直气壮起来。”心里也不由的想着贾珍父子两个定然是要自己当冤大头,到时候就算头上有了绿帽子,难道自己能都嚷出去吗,再有孝期娶亲,这个把柄捏在他们手中,更是不敢说呢。
凤姐儿见贾琏如此的理直气壮,神色中还透漏出对贾珍和贾蓉的不满,因而也怀疑今儿个上午自己听道的那番话是蓉哥儿故意的,说不定是想要自己动了胎气呢。也把自己的怀疑对贾琏说了一番,两个人不断的脑补,反而对东府更加厌恶了。如此也好,他们俩远离了这祸端,只可惜贾珍和贾蓉哪里知道自己的一番报复竟被相处这么多个理由。
却说贾珍贾蓉父子看了几天,都不见凤姐儿房里闹出什么事情来,去打听了一下,之间凤姐和贾琏两个人相处了比新婚时还好。便只先前还希望贾琏只是托词不愿意娶尤二姐的愿望落空了,只是真要让这样的美人嫁人,他们又真的舍不得,眼见府中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再也找不到借口留下尤二姐和尤三姐来。
无可奈何,贾珍只得暂时租赁了一个房子,就于宁荣街后二里远近小花枝巷内买定一所房子,共二十余间,又买了两个小丫鬟。只是府里家人不敢擅动,外头买人又怕不知心腹,走漏了风声。只是在外面雇了两家仆人,纵使做起事来没有府中的人得力也顾不得了。对尤老娘只说是要留下二姐三姐给她们找个好夫婿,尤老娘只要有吃喝有首饰,万事不管,只觉得快活,比自己母女三人在家时受穷好多了,又有贾珍答应了自己跟着女儿住,便觉得千好万好了,便也任由贾珍安排。
那尤二姐的原先定下的夫婿张华一家如今早已落败,此时衣食不周,那里还娶的起媳妇呢尤老娘又自那家嫁了出来,两家有十数年音信不通。贾珍逼他退婚,他岁不愿意,但是一则惧怕贾府的权势,二则贾珍又给了他几两银子,便写了一张退亲文书,两家退亲不提。尤二姐虽然知道,但她是个水性的人,之前就嫌贫爱富,不愿意嫁给张华,此时有人帮忙解决问题,只怕办的慢,哪里会阻止。
因而,三人便在那房里里住了起来,尤三姐虽然不愿意,可是自己总不能一个人回家,又拗不过姐姐和母亲。再有贾珍每个月给十五两的供给,平常庄家人过一年也不过这个数,又每个月还有另外的绫罗绸缎和珠宝首饰,因而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不愿意让贾珍和贾蓉近身。贾珍贾蓉也觉得比以往在府里更加方便,宴请客人时反而不到府里面就在这外宅了。尤氏知道了,只觉恶心,也不多管,看他们能闹出什么来。
这天晚上和尤二姐胡闹了一晚上,一时酒喝的上头,便也忘了尤三姐那性子,恶从胆边生,跌跌撞撞的去了尤三姐房里,便要搂搂抱抱。尤二姐自以为贾珍让自己当外室,却也终究是她的女人了,自己有了前程,三姐却还没有,二女服侍一夫的只要不是正妻倒也没关系,更何况三姐也和贾珍有过好事,因而并不阻拦。
谁料尤三姐一番淫词浪语,反而把这两个风月圈里的人拿住了,只将那该讲得不该讲的都说了出来,吓的两个人就要溜,尤三姐反而不让,索性卸了衣裳只穿几件轻薄的内衣,展现出万种风情,千般风貌,待她自己尽兴了,就把贾珍两人赶出去,自己反而扑在被子上掩面大哭。真把那贾珍二人弄的欲近不能,欲远不舍,迷离恍惚,落魄垂涎,只是不过干瞅着而已。
尤二姐看不过,这天便寻三姐说悄悄话,尤三姐见了便知什么意思。她留着泪道:“姐姐自以为将来有靠,我却不愿意一辈子都依着这样的主儿,他又有着这样的权势,难道我还能离了吗。要是不闹一闹,我还能怎么办。”
二姐劝道:“便是如此,你不愿意,难道我们还能强逼你不成。虽说他现在看重你,只是这世上难道就你一个美人吗,时日长了,他知道不能自然就不会非要你从了他,我看这几日他来见你已经没有之前多了,来了这院里也不到你这里来。只是妹妹你好歹得有个去处,我们要是给你选个只怕你不中意,你好歹也说个和你心意的人呐。”
一席话说的尤三姐面色通红,尤二姐便知妹妹心中果然有人了,忙问了起来。谁料三姐倒害羞了,只说二姐知道,好一番折腾,尤二姐才想起来这个人竟然是柳湘莲,五年前不过是看了人家的一出戏,就恋上了。这才道怪不得五年前之后尤三姐就守着身份从没做过不规矩的事情。
因而等又一次贾珍来了之后,尤二姐便对贾珍说尤三姐心里有人,她自己说过这人一年不来,他等一年;十年不来,等十年。若这人死了,再不来了,他情愿剃了头当姑子去,吃常斋念佛,再不嫁人。贾珍先是大怒,待得知是柳湘莲之后,反而大喜。
便叫过尤三姐来,定了一个赌约,贾珍亲自请人去找那柳湘莲,若是他和尤三姐结为连理,自己自然甘休。要是那柳湘莲自己不要当尤三姐的夫婿,尤三姐就乖乖地从了自己。尤三姐想着以自己的花容月貌岂有不成的,自然答应。
贾珍心内暗笑,这是为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6章 平安州事险未沾惹柳湘莲终拒尤三姐
却说贾珍心内暗笑;却原来尤二姐尤三姐虽知柳湘莲是好人家的人物,并非那些戏子之流。却不知道柳湘莲却也系名门之后,四王八公之中的柳国公家的旁系。这样的子弟虽然落魄,却如何会要尤三姐这样一个曾经失足过的姑娘呢。
贾珍虽然知道却也不说,只盼着尤三姐失望之后能够从了自己;尤三姐自以为自己将来有靠;从此之后竟然真的视金银如粪土;每日里只吃斋念佛守着母亲;只盼能够和意中人相守。
这边贾赦却说有件机密大事说是要让贾琏去平安州,不过三五日就起身,来回也得半月工夫。凤姐儿正好和贾琏在一起吃晚饭;又看贾琏面有忧色,因而便问道:“老爷能有什么样的机密大事,这会儿叫你去平安州,我记得前些日子他盼着孙子不是还让你多多的陪我吗?”
贾琏道:“自回来以后,大老爷和二老爷还有珍哥儿他们商量了一下,也觉得咱们无功于国,圣上重赏咱们不过是看在咱们是上皇的心腹,二则咱们是娘娘的亲戚,只是娘娘也是太后赏给皇上才有了如今的荣宠的,因而咱们更要跟紧了上皇。上皇如今最喜欢的儿子是忠顺王,这回忠顺王有事拜托咱们,让咱们送信去给平安州的节度使,讨好了忠顺王,也就讨好了太上皇的,咱家的地位才会稳如泰山。”
凤姐儿急道:“你就不要说这些表面上的事情了,要真是这样的好事,你怎么会这般愁眉苦脸的?”
贾琏道:“自从上回咱们觉得皇上不过是秋后算账之后,我就觉得这有所不妥,尤其你看这事和咱们家又有什么区别,咱们大房是将来承爵的,老太太却宠二房,你想着等老太太去了,大老爷会对二老爷好吗?皇上如今的位置就是咱们大房,忠顺王就是二房的,太上皇如今年事已高,万一哪天去了皇上难道不会秋后算账吗。再有平安州我记得那里的节度使领着三万的大军拱卫京师,万一忠顺王不甘心有着什么不轨之心,咱们这传递书信也有着嫌疑那。”
凤姐儿颤抖着说道:“还不至于这么着吧,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接下了这件差事。”
贾琏恼道:“我还没说一句话呢,大老爷就急急忙忙的抢下了这件差事,再说有大老爷二老爷老太太在,我难道能做府里的主吗?老爷自从元姐姐当上贵妃娘娘之后,越发的不得意了,本来住的那个地方就算没有荣禧堂那么的好,好歹也是风景美丽,又带着一个小花园。如今盖了一座大观园,那园子直接归进了大观园里,大老爷反而住在了马棚边。这会儿又有机会讨好忠顺王,他怎么会不抢着去,再说唯有在这件事情上老爷才是名义上荣国府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平安京的节度使和祖父老国公爷有交情,曾经是国公爷的下属,大老爷的信最有用呢!”
凤姐儿眼睛一转,计上心来,笑道:“琏儿,我倒是有一个主意,要是帮了你,你该怎么谢我呢?”
贾琏忙道:“好姑奶奶,都这个时候,你要是帮了我哦,就是救了全家的命啊。”
凤姐儿看贾琏真急了,道:“咱们府里国公爷可不止一个,东边的那个宁国公也是国公啊,我明天就说我动了胎气,以大老爷现在对我肚子里这个的重视,一定会让你留下来。到时候你去和你那个好珍哥哥说两句,道两句歉,他平日里见咱们府里仗着娘娘得了许多的便利,这个便宜哪里能不去讨,必定会让蓉哥儿代替你去,到时候你在帮补几句,他说不定还以为是你的赔罪,必定不会怀疑呢。”
果然最毒妇人心,贾琏想着幸亏这毒计不是给自己下了,此时他对贾珍有恨,自然千般愿意,只是有点犹豫,问道:“只怕将来这事会连累到整个东府呢,咱们的死人恩怨难道要牵连半数族人吗?”
凤姐儿柳眉一竖,道:“他算计你时何曾想过你是他的兄弟呢,再说了不是他就是你,真的算起来东府和咱们也已经隔了三代以上的亲戚了,不过是宁荣二国公两个兄弟亲厚,如今也只有咱们两府算是发达的,处的比较亲密而已。死道友不死贫道,你要是真愿意咱们家遭灾受难的话你就去好了。”
一席话吓的贾琏忙讨饶不迭,又觉得东府人的性命珍贵难道能比得上自己,再有要是贾珍他自己不贪图接近忠顺王的话,也不会落入自己的计谋之中,因而下定了决心。第二天果然凤姐儿说贾琏要数十日不归家动了胎气之语,贾赦再大的事情也只好放下,只是懊悔到手的鸭子飞了。贾珍原为这件事西府势大,自己抢不到,谁料贾赦自己放弃了,待听说是贾琏说让自己家帮忙的,果真以为这是贾琏的赔罪,还道贾琏不知道自己让蓉儿在凤姐儿面前说他的坏话呢,心里反而听愧疚。只是亲近忠顺王的好机会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也顾不得孝了,悄悄的命贾蓉出京去平安州了。
是日贾蓉一早出城,就奔平安州大道,晓行夜住,渴饮饥餐。方走了三日,那日正走之间,顶头来了一群驮子,内中一伙,主仆十来骑马,走的近来一看,不是别人,竟是薛蟠和柳湘连来了,心内奇怪。一问才知道薛蟠路上遇到强盗,刚好碰到了柳湘莲护卫的黛玉家的货物,其中好些人曾经是薛家铺子里的管家,此时便是看着老主人的情谊也要救上一救。薛蟠是个不会看人眼色的,缠着柳湘莲结成了生死弟兄,反而一路进京了。
贾蓉早知道尤三姐的愿望,想着自己好不容易见着柳湘莲,赶紧问了省的柳湘莲飘忽不定一下子又找不着了大家便入酒店歇下,叙谈叙谈。得知柳湘莲此次回来想要找个妻子,贾蓉便说有一个绝色女子,柳湘莲也是个性情中人,听到是个绝色,待要应,黛玉铺子里的一个管家早和旁边的贾蓉的小厮把话都探了出来,拉住柳湘莲的袖子便扯了扯。柳湘莲知有不妥,只说到了京里,自己的姑妈曾经说过要给自己找个妻子,只怕自己已经定了亲,所以不好答应,若姑妈不答应再说。贾蓉只恨不得柳湘莲不答应呢,只是怕尤三姐以为自己没问过,到底要他回京之后去一趟。
待双方分别,那管家才把自己打听的事情说了出来,柳湘莲待知道是贾珍的小姨子嫁人,吓了一跳,那东府里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他必是不做这剩忘八的,忙谢了那管家一回。打定主意到时候只说自己是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尤三姐这门亲事是必定拒绝的。
于是柳湘莲去见了贾珍,贾珍知他要拒绝,却说:“我家三姨那性子我做不了主,说句不好听的,自五年前她见过你一面,便发誓此生非你不嫁,我们这些亲戚都拗不过她。柳兄便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可否亲自拒绝呢。”柳湘莲拗不过,只得答应了。待到了那个花枝巷的院子里,把柳湘莲请进去,尤三姐早得了消息,悄悄的躲在屋后,原以为柳湘莲必定答应的。谁知只听柳湘莲说道:“家姑母于四月间订了弟妇,使弟无言可回。若从了老兄背了姑母,似非合理。所以贾兄的好意,我只得拒绝了。”说毕,便径直去了,连茶也没喝一口。
尤三姐此时靠着背后的屏风,哭的坐到了地上,见柳湘莲拒绝的如此果断,自然是嫌自己滢奔无耻之流,不屑为妻。贾珍却不管,进去说道:“三姐打赌可是输了,可还记得咱们的赌约吗?”
尤三姐一擦眼泪,竖起眉头,扬声道:“放心,我可不是那说话不算话的小人,今晚咱们便入洞房,我可不当外室,我要当正经的妾氏。”贾珍喜不自禁,哪里注意的到尤三姐的不正常,只当她死心了,连声答应。不过几个时辰,各色香烛纸马,并铺盖以及酒饭,早已备得十分妥当。夜晚便要入洞房,半夜里只听一声惨叫吓的那些躲开的吓人并不好意思出来的尤二姐,众人一看贾珍身下鲜血淋漓,只怕那命根子已经毁了。此时尤三姐对着贾珍道:“都是你这好色的猪狗不如的家伙祸害了我们姐妹一辈子,我今日就毁去你那害人的地方。你那儿子去外地办事,逃过一劫,只恨我没有两条命。”
贾珍此时哪里还在乎尤三姐,命人去抓住尤三姐要折磨她,谁料尤三姐举起手中那把沾血的剪刀,对着自己的脖子便插了过去,可怜";柔碎桃花红满地,玉山倾倒再难扶";,芳灵蕙性,渺渺冥冥,不知那边去了。
贾珍还要这么尤二姐并尤老娘,被身边的心腹劝住,这种事到底不好说出去,尤二姐和尤老娘又是尤氏的亲戚。最后不过是赶回老家,不再给她们供养而已,尤三姐一口薄棺材扔到乱葬岗去。尤二姐和尤老娘也不敢理论。府里的尤氏听说了这件事情,一时也不知道心里是喜是恨,只知道这府里将来要有个自己的孩子是不可能了,只是为了不让自己把这件事说出去贾珍也不会休掉自己,
( 红楼梦之意外来客 http://www.xshubao22.com/8/87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