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之意外来客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君无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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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主母的位置必定稳了,至于贾珍的宠爱,这样熊包的男人,谁能看得上。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直认为柳湘莲那样的世家子弟就算是落魄了,知道了尤三姐的刚烈也不会和她在一起的,当时出家不过是一时的激动而已。

    第47章 青玄与冷二郎定约梅家与薛宝琴退亲

    柳湘莲却不知道他走之后发生了这许多事情,却想在青玄出府之后拜谢青玄能给自己一个机会。贾珍的事情能瞒的了外面的人;又如何瞒得住东西二府的人。更何况青玄和凤姐处的好;尤氏过府和凤姐闲聊时透露了不少的消息;尤氏和凤姐亲厚;凤姐儿想到尤氏从今以后更不得贾珍的喜欢,自己又准备和贾琏跟着去外任。京里的铺子也不能没有个照顾的人;便悄悄的找来青玄,想要自己出京之后让尤氏帮忙照看,到时候自己的分子给尤氏三分之一。

    青玄和黛玉两个人自然无所谓,本来她们两个也很赞同凤姐儿和贾琏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只是她们两个走了就没有了可以照顾京里生意的人;如今凤姐儿留下这么一个妥当的人,又不用分成,花费的是凤姐儿的那一份。再有黛玉从前些日子尤氏打理府里的事情是就看出来,尤氏的才干不下于凤姐儿,如今尤氏和贾珍必然是面和心不合,也不怕她将铺子的事情告诉贾珍和其他人。三方人有了共同的秘密,反而相处的更加亲密起来。还一起偷偷赞叹过尤三姐的刚烈,虽然表面上为贾珍的伤势惋惜,暗地里不知叫了多少声的好。

    为了生意交接的事情,青玄这一天又出府来理事,柳湘莲听说了便过来拜谢,青玄想起了柳湘莲求亲之事,因而问起了他。谁料柳湘莲竟然说其实他的姑母并没有给他找好亲事,她姑母也是孤寡之人,平日里见他不上进,将钱财看的极重,也不管柳湘莲的去处,只说替他保管好家产,不让他乱花。因柳湘莲怜惜姑母,因为任由姑母拿着自己的家产,平日里随便厮混。青玄道:“你一个身有所长的大男人,难道就没有什么打算吗?”

    柳湘莲苦笑:“我虽然号称是世家子弟,只是如今父母双亡,家无恒产。我素来又有一个爱唱戏的毛病,身上也没有什么功名,哪里有什么好人家的姑娘能看的上我。可我也看不上那些凡俗的女子,只得高不成低不就了。”旁边自从柳湘莲救了一命之后就一直缠着他的薛蟠在旁边嚷嚷道:“柳兄弟这是什么话,我的就是你的,缺了什么东西,只要是我有的,必定都给你送来。

    ”倒叫柳湘莲哭笑不得。薛蟠见了二人的神色,便知自己说错话了,忙假装在喝茶。

    青玄突然想起园子里和黛玉处的好的一位姑娘,说起来和这柳湘莲一般的性子,都是风光霁月的。只是凭柳湘莲现在这个样子,还真不能娶到这样一个好姑娘。因而问道柳湘莲:“我听说你立志要娶一个绝色的女子?”

    柳湘莲点头道:“我是曾这般立志的,只是我要的也是良家女子,我可不做那剩忘八。”

    青玄好笑道:“你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谁说要给你介绍那样的女子了,再说你也不知道你拒了的那个女子的后事呢。”因而把尤三姐的事情说了一回,果然柳湘莲赞叹不已。青玄问道:“你要是早知道她时这样刚烈的女子,你还会拒绝她吗?”

    柳湘莲深思的一回儿,仍是摇头道:“我纵使佩服她,但我自己却是绝对不会要这样的女子做我的妻子的。”

    青玄道:“罢了,不说她了,我不过是要你不要小看天下的女子。我倒是有一个好人选,容貌比天仙也不差什么了,要说她的品格,只怕那临霜傲雪的寒梅才能比拟。只是你反而配不上呢?”

    柳湘莲听青玄一说,心中大喜,道:“姑娘要是能帮我这一回,柳某感激不尽。”

    青玄道:“男儿生在这世上,生不能九鼎食,死则九鼎烹。你没有一点成就,人家好姑娘怎么能看的上你。我听这次的掌柜们说,路上多亏你的照顾,竟然打退了不少劫匪们。既是这样,你何不从军去呢。”

    柳湘莲道:“如今天下太平,哪里有我们武将的用武之地呢?”

    青玄道:“你也该好好看看邸报呢,大概是出去的久了吧,竟然不知道咱们南边和茜香国打仗着呢。咱们的将士们水土不服,上次打了个惨胜,南安郡王自告奋勇去了,我看这事悬。陈将军那样的人都是惨胜,南安郡王不过是个富贵闲人,怎么能打了胜仗,万一败了回来,朝廷必然起大军的,还怕没有你的用武之地。再有北边的夷人也蠢蠢欲动。”

    柳湘莲道:“既是如此,我从军去,只是姑妈到底是我的亲人,我只担心没有人照顾她。”

    青玄还未说话,薛蟠又插嘴了,他嚷道:“兄弟,你的姑妈就是我的姑妈,我必定照顾好她的。”他的这一番话,虽然粗俗,却是真情,因而柳湘莲也不嫌弃,道:“好兄弟那就拜托你了。”

    青玄便道:“等你回来,我说给你的那个绝色的娘子必定还等着你,如何?”

    柳湘莲听这话的意思是自己定能平安回来,一抱手,道:“借姑娘吉言。”青玄吩咐人给他带了二百两银子,柳湘莲回家放下了一百两,又取了家传的鸳鸯宝剑,留下其中的雌剑托给青玄,并道万一自己归来后,青玄说要等自己的姑娘嫁人了,自己也不会怨的,到时候托人将雄剑送回姑母家即可,要是真的愿意等自己就留着雄剑,自己定不会相负,之后拿着雄剑径直投军去了。

    青玄一番话激的柳湘莲从军去了,唯留下薛蟠挥洒了几滴泪水。青玄也不理论,自去整理了账目,又带了一些要给尤氏看的账本,才回到园子里去。黛玉听说了这件事,笑着对青玄道:“要是人家真的功成名就回来了,你到哪里去找一个才貌双全的绝世佳人呢?”

    青玄见房里只有黛玉,也不怕别人听见,说道:“我倒还真有一个好人选,就是琴姑娘。”

    黛玉忙看了看窗外,想起宝琴去和探春玩去了,才放心的道:“你这是什么话,大家伙都知道琴丫头与梅家有婚约,如今不过是进京发嫁而已。你这话要是叫她听见了,还以为你在嘲笑她呢。”

    青玄撇了撇嘴道:“要不是姑娘看重琴姑娘,我会替她操这份心吗?如今她在园子里也快住了小半年了,怎么嫁娶女儿家的嫁妆提也没提,梅家也没有个人来看,我看就算有荣国府顶着,到底不是正经亲戚,再有今天我碰上的那装事,这门亲事我看是结不成的。那柳湘莲姑娘你是没见过,文采风流,又有一身好武艺,不过是家里落魄,他又爱串戏,只论人品,我看配琴姑娘是足够的。再有一条,琴姑娘论身份,不过是商人之女,皇商的职位也是归了钗姑娘家,这样算来,竟是个白身。梅家要是真的退了这门亲事,琴姑娘将来可艰难了。”

    黛玉这才恍然,平日里姐妹们相处,从来不论身份,自己总以为宝琴的品行就算是梅家退了亲也能找着更好的人家,却忘了这一点身份,却是世人娶亲最重视的。听青玄的话可以看出来,柳湘莲是不在乎妻子的地位,而是在乎品貌的,这点却不怕他将来生了嫌隙。又有宝琴家听宝琴悄悄的说薛蝌这些日子借着薛家的人脉已经赚了不少的钱,还亲自对她所一定会给她丰厚的嫁妆呢,这钱财到时候也可以帮衬一下柳家。

    只是她仍是皱着眉头对青玄道:“那你也不能如此轻率的替琴姑娘做下这样的约定啊。”

    青玄想了一下,道:“我也是忘了告诉姑娘一件事,我今天在店铺里看到梅翰林家在咱们家的铺子里进了不少的衣料,听他们的下人说是准备聘礼,偏偏咱们这里一点风声都没听到,我看不过两三天,要么梅家就来退亲,要么就来下聘了。我这会儿和柳湘莲定下约定,一则以他的品格到时候回来万一立了功升了官也不会取消,二则要是琴姑娘嫁了出去,按约定送回宝剑即可,在外面也不传出去,不怕影响琴姑娘的名声,三则我没有说过这位姑娘的名字,姑娘你姐妹这么多,哪一个配不上他。”

    黛玉苦笑:“我又不是她们的长辈,难道能做主吗?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两人不再分辨,黛玉晓得青玄将那宝剑带了进来,赶紧嘱咐她放到箱子的最里面。

    不过是两三日,便听说南安郡王的女儿惠安郡主和梅翰林的儿子定亲了,当天晚上梅家便来人要退亲。梅太太亲自上门拜访,贾母招待,只听梅太太话语中夹杂着得意说道:“ 薛姑娘我们自然是亲厚的,只是郡主是君,咱们是臣,哪有臣违抗君的命令的。郡主看上了我儿,两情相悦,我们也不好阻止的。”

    贾母也不搭理,道:“只是琴丫头可是和你们有正经的婚约的,任什么理由也都大不过礼法的,就是问道皇上面前去,郡主娘娘也不能强行嫁给有妇之夫的。”

    梅太太眉头一皱,也知道这话不好回,幸亏在家时早就商量好了,因而道:“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郡主自然是要做正妻的,我们也不愿意亏待薛姑娘,要是愿意的话可以以二房的身份待她。只是不知你们的意思是?”

    贾母便知自家也等多能争取到这样了,不禁也皱起了眉头,犹豫了起来。宝琴在屏风后面早已经听到了,紧咬银牙,写了张纸条递给鸳鸯,让她给贾母,贾母假装整理衣服,看了纸条,冷笑着对梅翰林道:“我们家这边的姑娘可没有给人做妾的道理,老身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听说清流的人家也有二房呢,你们愿意娶,我们还不愿意嫁呢。你留下当年的信物,自去吧,不送。”却原来纸条上写着“宁为穷人妻,不做富人妾。”

    梅太太悻悻的去了。

    屋里的众姐妹这才一涌而出,连贾母在内一起安慰痛哭的宝琴,谁料宝琴很快便止住了泪,反而对贾母歉意的道:“老太太,退亲您好生说也就是了,你何必这么不客气为贾家结仇呢?”

    贾母更加心疼的道:“乖孩子,别怕咱们四万八公几辈子的交情,老太妃和我处了几十年,哪里为这一件事就生气呢。真要论起来惠安不过是郡王府里的庶出,哪里是正经的郡主呢?”搂着宝琴安慰良久。

    第48章 薛宝琴立志等柳郎因嫌隙凤姐终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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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屋里;因青玄没有和黛玉一起到贾母那里去,是紫鹃陪着的;黛玉便和青玄说了一遍;一边还感叹没想到梅翰林这种书香翰墨之家真的也是如此不守信之人。

    没想到青玄却笑了;她道:“姑娘;你忘了咱们前几天还说要把琴姑娘说给柳湘莲呢;如今梅家真的退亲了;我看这话也不算个玩笑吧;人家柳湘莲可是当真的。”黛玉自从当家做主之后;性子果敢了许多;虽然知道这不和情理;可是事关自己姐妹的幸福,也便不在意了。

    正当黛玉发愁如何与宝琴说起青玄竟擅自当了一回她的红娘。宝琴却以为黛玉是在为她当心;以为她时强颜欢笑。不想让这个平日里带自己如姐如母的人当心,她认真的说道:“林姐姐你还记得吗,我曾经就说过只愿意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愿意借着荣国府的势嫁给一个根本不想要娶我的人。今天这次退亲,我痛哭一场,一不过是觉得对不起疼爱我的母亲哥哥和老祖宗,二则也是解脱呢。”

    黛玉苦笑道:“我哪里是担心这个,我,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前几日青玄出去竟给你和一个人定了一个约定呢?”之后把青玄与柳湘莲的约定告诉了宝琴,又道:“我原想着你嫁给梅翰林家,到时候把鸳鸯宝剑换回去就是了,谁知道今天又出了这么一件事,听青玄说柳湘莲确实是个英伟的男子,倒是有点犹豫了。”

    谁料宝琴倒好,感兴趣的叫来青玄,也不害臊的问了起来,待知道后反而说道:“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遵守承诺,你们把那把剑拿过来,要是他真的回来了向我求亲,我便真的嫁给他又如何!”

    黛玉也没想到宝琴竟然看样子竟然是要等柳湘莲的了,忙道:“柳湘莲之前也说了不等他也可以的,其实他也不过是不想过现在这种浑浑噩噩的日子而已。这约定有一半是玩笑呢,怎么能这般认真,说句没脸的话,万一你遇到个好夫君呢?”

    谁料宝琴竟然咬定了,她说道:“我如今还小,要是他回来果真向我求亲,这样忠诚守诺的男儿顶天立地,我便是等几年也是值得的,非要早早的寻摸,难道寻个和梅翰林家一样的那。若是他回来之后升官便看不起我的身份,想要毁诺,这样的人我也不想要,这约定毁了正好。”

    黛玉还待劝,宝琴又道:“放心吧,姐姐我也不是随便下这样的承诺的。如今梅家退了亲,便是咱们明知不是我的错,外面的人说的话也只会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必然对我的名声有影响。再要给我说亲,少不得也得等上几年。现如今先放下这事,先给我哥说亲,我把柳湘莲这事说一回,也叫他放心成亲,不至于为了我让邢姐姐就这样不尴不尬的住在园子里。”

    黛玉见宝琴如此有条有理,便也罢了。倒是宝琴将此事告知薛蝌后,薛蝌不放心。青玄不得已专门过去一趟告诉他这约定不过是口头上的,要是宝琴中间有好人家求娶,自然也是可以的。外面的人也不知道,不怕影响宝琴的名声,再说柳湘莲也不是贪图薛家的富贵,只是看在青玄打理的铺子价格公道,待人淳厚,所说的人必然是厚道的人家而已。薛蝌也知道妹妹有了退亲的名头,以后不好找夫君,如今有这么个保证也好,便也悄悄默许了。青玄便将那柄鸳鸯雌剑找出来给了宝琴,宝琴自去放好。

    却说贾琏出孝后等凤姐儿生下了儿子,果真和父亲好好的说了一回,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第二天贾赦抬了一千二百两银子送进工部,贾琏便出任了通州的知州。不过三五日便走马上任,贾母虽然最疼爱宝玉,对贾琏这个嫡孙也是关心的,因而骂贾赦道:“我好好的孙子,你哪里看不过眼,非要让他去外面,我们这样的人家何必要这样的吃苦受累。你没看到过平日里来咱们府里送礼的那些小官,哪个不是五品以上,你可倒好,非要叫自己的儿子出去装孙子,又没有个人照顾。再有咱们府外面的事情平日里都是他负责,之后找谁去。”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大堆,贾赦左耳听右耳过,只在那儿当呆头鹅,听到最后还反驳道:“琏哥儿又不是管事的,难道没了他这些外门的事就不能办了。”贾母没办法,只得罢了,总不能派人出去追啊。

    凤姐儿因而刚刚生下儿子,不好跟着贾琏出去,因而派了平儿跟着去,也是默许平儿停了避子汤,二则可以不要让贾琏拈花惹草。这一天,尤氏来找凤姐儿说话,和凤姐儿说起了贾赦对这个亲孙子的疼爱,还放了好些个不受宠的姨娘出府呢。两个人谈了兴起,尤氏如今不怕贾珍也不回去,晚上就和凤姐儿一起住,凤姐正空冷寂寞,连平儿这个能说说话的人也不在,自然巴不得。

    谁料就有那见风使舵的仆妇知道尤氏在东府不受宠,又不是西府这边的,凤姐儿不是正式管家的,也不大像以前一样害怕,尤氏晚上要吃点心时三推四请。身边的小丫头骂道:“小丫头听了道:“嗳呀,嗳呀,这可反了!怎么你们不传去?你哄那新来了的,怎么哄起我来了!素日你们不传谁传去!这会子打听了梯己信儿,或是赏了那位管家奶奶的东西,你们争着狗颠儿似的传去的,不知谁是谁呢,老太太太太要传,你们也这么着?”那两个婆子恼羞成怒,骂道:“扯你的臊!我们的事,传不传不与你相干!你不用揭挑我们,你想想,你那老子娘在那边管家爷们跟前比我们还更会溜呢?各家门,另家户,你有本事,排场你们东府那边人去。我们这边,你们还早些呢。”一番话被这小丫头原封不断的说给了尤氏。

    刚好回这话时,凤姐儿在尤氏跟前,听了之后倒比尤氏更甚,骂道:“我才不当家多少日子,就这么怠慢,赶明儿倒要当我的主子了。不当家我也还是主子呢。”因而叫进人来立刻捆起这两个婆子来,交到马圈里派人看守。探春听说了两个婆子的那番话,也极为生气,任由凤姐儿发落。

    不料却惹恼了一个人,这个人是谁,却是大房的邢夫人。本来邢夫人和凤姐儿的关系已经好转,谁料凤姐儿的儿子生出来之后,贾赦看到亲自起了|乳名叫做慧哥儿,大名叫做琨,只等三岁上了族谱。邢夫人见凤姐儿这个儿子如此受贾赦的喜爱,便想要将慧哥儿养到自己的跟亲。她自以为自己理直气壮,又有贾母养宝玉的例子在前面,无有不成了。谁想凤姐儿多年才得这么一个儿子,看得如同眼珠子一般,哪里愿意,为这个,两人一通争执,反倒又分生了不少。

    第二天刚好大家都在贾母房内用饭,邢夫人当着众人的面道:“我听见昨儿晚上二奶奶生气,打发周管家的娘子捆了两个老婆子,可也不知犯了什么罪。论理我不该讨情,我想老太太好性子,发狠的还舍钱舍米,周贫济老,咱们家先倒折磨起人家来了。不看我的脸,权且看老太太,竟放了他们罢。”说毕,上车去了。凤姐听了这话,又当着许多人,又羞又气。王夫人问清什么事之后,道:“你太太说的是。就是珍哥儿媳妇也不是外人,也不用这些虚礼来赔罪。”尤氏脸色一变,只是灯光之下看不出来。王夫人也不管,回头便打发了那两个婆子。

    凤姐儿和尤氏回去之后,心内尤不平。邢夫人这些日子生了龌龊,不过是嘴上讽刺一两句,二太太还是自己的亲姑妈,反倒落井下石,放了那两个婆子,生生的打自己的脸。果然是看自己不听她的话,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丢在一边,恨不得踩上几脚呢。尤氏也有一点不舒服,不是外人反倒连两个下人的冒犯都不能管了吗,果然二太太仗着是贵妃的生母,看不起自己这个继室呢。凤姐儿想着如今府里除了老太太和黛玉等几个姐妹对自己还真心实意,大太太二太太都和自己不亲厚,自己如今脱离了管事的日子还不长,再等些日子,下人更怠慢,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看样子自己该早作打算,儿子如今体格也算健壮,已经过了一岁(虚岁),也可以见外人,通州离京城不过三五日的时间,自己也该去看琏哥儿呢。

    因下定了主意,第二日起也不像平日一样慢慢的教尤氏,反而越发的急了起来,尤氏只得每天都过府来,因与王夫人的嫌隙,也不管下人的闲话,该来照样来,不过个把月,双方便把生意交接好了。凤姐儿便寻了个时机,到老太太面前,说起贾琏在外面该如何的受苦,自己是如何的想念他。惹得贾母也不由的想了起来。凤姐儿趁机说自己也要跟着去。贾母犹豫,凤姐儿便说自己如今已经不管家了,孩子也健壮不怕出去,温言软语一番,贾母到底还是心疼的,便答应了。不几日,凤姐儿便数量马车载着她和孩子往通州而去。贾赦倒是想要留下慧哥儿,只是担心小小的孩子邢夫人和丫鬟们照顾的不经心,自己一个大男人更是不好照顾,只得依依不舍的放她们走了。‘p‘*wxc‘p‘‘p‘*wxc‘p‘

    第49章 王夫人起意谋私财贾母为家送出家当

    话说;自凤姐儿走了之后;王夫人便觉得诸事不顺。一则,原先她想要趁凤姐儿的慧哥儿小的时候找个时间;让他出点事情。小孩子弱不禁风,身体变弱,发烧生病是常事;根本不用像大人一样下药。

    谁料生出来之后;凤姐儿和贾琏看的跟个眼珠子似的;就是凤姐儿不在;贾赦那个贪花好色的也天天围在那哥儿跟前;连那些姬妾们都不要了。凤姐儿要跟着贾琏去上任;自己还想着依着贾赦那个自私的性子,必定会留下那个哥儿,要么凤姐儿不走,乖乖的接过管家之事,要么凤姐儿走了,慧哥儿留下。谁料到竟然哪边都没成。

    家里的祖产历年来都叫自己悄悄的使了手段卖了出去,如今每年收上来的租子还不够半年的开销,如今凤姐儿一走。探春管家,她一个姑娘家手里能有什么银钱,还不都是自己掏钱。家里的现银自从给娘娘盖了省亲别墅之后就日益消减,官面上的银子合起来还没有自己私下的银子多。自己的银子都是要留给宝玉和元春的,哪能就这么供大家花销了。

    本来还想到老太太面前诉诉苦,说说大老爷的花钱如流水,谁知大老爷如今竟是用的少了起来,真要说起来,倒是二老爷自己的丈夫的那些清客门每日吟诗作画,花钱如流水,一个月千把银子的风流谁家能供得起。和老爷说了一回,他却嘟嘟囔囔的说了一些什么“竖子不足与谋”“妇人之见”,十几日没有进自己的房间,自己的苦处向谁诉说。

    王夫人正愁眉不展的坐在了椅子上。周瑞家的自从儿子被赶了出去,更加贴着王夫人,巴望着王夫人能替自己出一口气,这些毒计十有*是她帮王夫人想出来的,因而两人正是一条船上的呢。见王夫人如此忧心,便知王夫人的心事,因而献计道:“太太何必这么着急,吧咱们府里的事情抖露出去,让大老爷和老太太都知道府里入不敷出的事情,到时候也不干太太的事情,反正原先是二奶奶管着的,和太太有什么关系。太太不过是看在二奶奶是您的亲姑侄的份上才指教一番的。”

    王夫人摇摇头,道:“你不懂,老太太虽然知道我手里不干净,却决计不知道我动了府里的祖田,那些田地被我换了个名义到了我自己的嫁妆手底下,如今你家管的租子就是。要是真的拿着账目和老太太明明白白的抖露出去,虽然我不用担心府里的用度,可那些田地都要还到公中的帐上的。”

    周瑞家的心里暗恨,没能找个篓子给凤姐儿压倒头上去,也怕真的抖露出去,自家不能掌管那些田地的租子,自家可是在那上面卡了不少的油水呢,讪讪的在那儿道:“都是奴婢想着不够周全。”

    正好有人来报,鸳鸯来了取老太太要的一件东西,说是要给黛玉的,王夫人想着自己不过管了这么些年就有了不少的家私,老太太掌管这荣国府几十年的家私,不知有多少,要是真等分家的时候,宗族面前也老太太再疼自家的宝玉,也不过是对半分,眼珠一转便计上心来。

    王夫人趁着鸳鸯吃茶到后面拿东西的时候和周瑞家的商量了一番,回来之后,王夫人坐在那里仍是假装愁眉苦脸,周瑞家的便向鸳鸯道:“这两日因老太太的千秋,所有的几千两银子都使了。几处房租地税通在九月才得,这会子竟接不上。明儿又要送南安府里的礼,又要预备娘娘的重阳节礼,还有几家红白大礼,至少还得三二千两银子用,一时难去支借。俗语说,‘求人不如求己'。说不得,姐姐担个不是,暂且把老太太查不着的金银家伙偷着运出一箱子来,暂押千数两银子支腾过去。不上半年的光景,银子来了,我就赎了交还,断不能叫姐姐落不是。”

    鸳鸯听了,笑道:“你倒会变法儿,亏你怎么想来,难怪是太太的左右手呢。”周瑞家的笑道笑道:“不是我扯谎,若论除了姐姐,也还有人手里管的起千数两银子的,只是他们为人都不如你明白有胆量。我若和他们一说,反吓住了他们。不说是为太太分忧,反倒是说我咸吃萝卜淡操心,所以我‘宁撞金钟一下,不打破鼓三千'。”

    鸳鸯见王夫人任由周瑞家的向自己这样说,显然也是同意的。只是自己哪里可以做主,便道:“我现在还着急回老太太的话呢,这会儿这么大的主叫我怎么做呢。”说毕,便急急忙忙的要走。

    正在这时,一语未了,人回:“夏太府打发了一个小内监来说话。”王夫人忙道:“快请进来。”让他椅子上坐了吃茶,因问何事。那小太监便说:“夏爷爷因今儿偶见一所房子,如今竟短二百两银子,打发我来问舅奶奶家里,有现成的银子暂借一二百,过一两日就送过来,凤姐儿听了,笑道:“什么是送过来,有的是银子,只管先兑了去。改日等我们短了,再借去也是一样。”小太监道:“夏爷爷还说了,上两回还有一千二百两银子没送来,等今年年底下,自然一齐都送过来。”凤姐笑道:“你夏爷爷好小气,这也值得提在心上。我说一句话,不怕他多心,若都这样记清了还我们,不知还了多少了。只怕没有,若有,只管拿去。”

    王夫人便对周瑞家的说道:“不拘哪里,先拿出二百两银子来。”周瑞家的假装为难道:“正是别处没银子呢。”王夫人叹了口气,道:“算了,你把我准备给南安王的礼里面拿出来二百两银子来吧。”送走了小太监。

    一时没有走成的鸳鸯对着周瑞家的道:“周大娘,怎么借的这么多。”

    周瑞家的便知鸳鸯已经动摇了,道:“这算什么,那天不来要这么多。昨儿周太监来,张口一千两。太太略应慢了些,他就不自在,将来得罪人之处不少。娘娘在宫里,少不得打点这些公公们才能得皇上的青眼。”

    鸳鸯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走了。周瑞家的进屋对王夫人道:“太太,成了。”

    王夫人这才漏出一丝笑容,道:“看在宝玉和娘娘的份上,我本来也不想动老太太的东西的。可是我对她手下留情,用一点林丫头带来的东西怎么了,林丫头要是没有我们家的护佑,林家那些宗族也不会给她留东西的。老太太待她和宝玉看齐,将来出嫁时给她一份嫁妆便对她也仁至义尽了。偏偏还留下那么多嫁妆,算起来比我当年嫁进贾府时都多,她一个小丫头哪里能承受住这样的福气。”

    周瑞家的赔笑道:“是啊,太太您这些年对她可比咱们家正经的小姐也好呢。”

    王夫人仍是慈眉善目的道:“可你看她时怎么不给我面子的,也不劝我的宝玉好好的读书,前几天看她那首饰不错,她这样的小姑娘哪里戴的了那样的首饰,让她进上给娘娘都不愿意。偏偏前几日,又带着其她几个丫头去应了周侍郎家的女儿宴,不但自己受到几位夫人的夸奖,连三丫头二丫头那两个都得了赞赏。女儿家无才便是德,就他们还和人家的姑娘定了桃花社,写了柳絮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是才女一般。”

    周瑞家是王夫人的心腹,自然知道王夫人根本不喜欢探春,不过是借着她膈应赵姨娘,虽然将她养在跟前,却从来没有想过在族谱上改一下,名义上三姑娘还是个庶女,将来的嫁妆也自有公中出,王夫人自个儿还得了个好名声。因此王夫人从来不带探春外出,就是不让外面的人知道探春,到时候将她嫁给个商人之类的,又能得大笔的彩礼。如今这回林姑娘带着她们出去见了世面,有那公子前来求取,太太难道还能拒绝。又有那首饰的事情,自然生气。周瑞家的也跟着说了些探春和林黛玉不识好歹的话,果然王夫人的神色平静了些。

    王夫人得意的道:“老太太省亲那回不是不愿意让我用姑太太的嫁妆吗,这回我不用了。我要让老太太自己心甘情愿的给我钱财。”

    果然,鸳鸯回去和贾母一说,贾母沉默了良久,叹道:“我真没想到府里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咱们家国公府的面子不能倒。”贾母对着鸳鸯吩咐道:“你就听她们的吩咐,那些我用不着的东西给她们送过去吧。玉儿的东西早就大部分让她自己收着了,作为一个姑娘的嫁妆已经足够了,我一个老婆子,留钱财能有什么用,难道还带到地下去吗,不都是为了这个府里。只是你让她们只当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不然你也来借,我也来借,这个府早晚分崩离析。”

    果然,晚上鸳鸯便拿了一些贵重的东西给王夫人送了过去,王夫人见都是昔年自己曾经在贾母那里见过的,没有一件黛玉的。便让身边的丫鬟找鸳鸯打听,这才知道大部分早就送去给黛玉了,只得无奈的罢了。又告诉自己来日芳长,现在能得这些已经不错了。心满意足的拿了其中顶好的一半,剩下的才让人拿出去当了应付这些日子府里的支应。

    第50章 陈夫人心喜林黛玉黛玉因故初晓陈云

    守孝过去之后;黛玉和青玄皆以为春日宴什么的自然不会开了;谁料周侍郎夫人也开了个女儿宴;不但给黛玉下了帖子;还可以随意带一些姐妹们前去。黛玉想着迎春等姐妹如今年纪也大了;也该出去交际了。凤姐儿跟着贾琏去了外任,王夫人从来没有提过这些事情,只怕是根本不愿意,老太太虽然愿意,可是她如今年岁已大,平日里不过是去东府或者庙里,再有她见的都是南安王妃之类的老太妃们;各家夫人们开的这些宴会怎么会去请呢。因而禀告了贾母之后;说要带着迎春探春和湘云去,宝琴因这事官宦之家的宴会不愿意去,宝钗亦然。惜春年龄还小,因而黛玉也不着急,更何况她那种孤僻的脾气黛玉也怕惹出事情来。

    贾母一听,自然十分高兴,其实自己早就要求王夫人带着府里的这些姑娘们去各家的一些宴会,也好找一些好前程,迎春是大房的,自己也不好强逼着她去,谁料探春也已经不小了,还是一句话都不提。在自己的跟前说的好好的,转过身去就当耳旁风,再问两句,只说自己府里事情忙。凤姐儿走了以后,她更加理直气壮了,真真是鼠目寸光,自己倒也知道她不过是一个五品的宜人,在众位诰命中身份低微,不好抬头,只是府里的姑娘找到一个好亲事,难道帮衬的不是宝玉和宫里的娘娘吗。如今玉儿能够如此体贴府里的姐妹,也不枉自己平日里疼爱她,敏儿的女儿就是心地善良,自己一定要护住她们啊。因而贾母又吩咐鸳鸯给拿了自己嫁妆里的珠宝玉石,到外面打了好几副贵重的头面,典雅而不失雍容,赏给了黛玉几个。

    去了女儿宴之后,其他人家的姑娘见黛玉和迎春探春姐妹各个谈吐不俗,见识不凡,并非庸脂俗粉可言,湘云的豪气也别有一番品格,与父兄所言的贾府门风不好之言不一样,因而也逐渐接受了她们四人。陈将军的女儿陈瑜因知道自家的哥哥对黛玉有君子之思,又有母亲也叫自己打探黛玉的品行,因而她主动上前和黛玉交谈,查其言语,度其品性,只觉得自己多有不如,言谈举止与容貌也高于其他姑娘之上,一想到这样的好姑娘要成为自己的嫂子,自己是定然不会担心自己将来和她相处不好的。

    这些姑娘相熟了之后也互相吟诗作词,因黛玉几人说起了她们之前起的诗社,自己不限韵那些的诗句,众位姑娘都说新奇。因而李侍郎家的二小姐李季月是极为活泼的,跟其她的姑娘都有交情,便起来拉住陈瑜大笑着道:“如今既然大家都好奇,咱们这么些人,也不能落于人后,咱们也都起一社,虽则已经是夏日,今年永济寺的桃花开的晚,这几日风景正好。咱们不如一起邀个时间,去那里既观赏美景,又做赋留史,”说吧,喘了口气,笑道:“孰谓莲社之雄才,独许须眉,直以东山之雅会,让余脂粉。”一番话说的大家都意动起来。

    因这些姑娘们是单独坐在一起玩,不和前面的大人们在一起的,这回儿动静大了之后,周夫人便派人前来相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周品兰这位主人家的姑娘便去前面和几位夫人说了刚才的事情。列位夫人见她们处的好,此时又有其她姑娘们出来,撒娇的撒娇,评理的评理。闹到最后,陈夫人耐不过,先松了口,对陈瑜道:“好好好,论口才,我说不过你们,不过只此一次,并且得你哥哥带着人陪你去,省得发生什么事情。”

    别的夫人也都拗不过,都松了口,只是大家都事情忙,便都是要求各家的儿郎们前去护送,有几位夫人也想借此让自己的儿女们相看一下,她们刚刚在前头已经定下了婚事,正好借这个机会名正言顺的见一回,因而最后都答应了。

    宴会散了之后,陈夫人回家便问陈瑜道::“你看那林黛玉如何?我也不过是刚进门那会儿看了几眼,说了几句话,表面上看来倒也是个规矩不错的姑娘,身形虽然弱小但却不见娇柔作造,只是不知道内里如何。”

    陈瑜道:“娘你还不相信我哥的眼光吗,真真不愧是让哥哥动心的姑娘,我见了恨不得她是我的亲姐姐呢。”

    陈夫人点了点她的鼻子,笑 ( 红楼梦之意外来客 http://www.xshubao22.com/8/87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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