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之道 第 20 部分阅读

文 / 明天不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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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慵懒了。但,还很是不适的将身子往水里侵了侵,用懒懒的声音问道,“今个有人过来么,例如德妃?”

    “恩,娘娘,有。德妃和湮儿公主都来了,德妃倒是没说什么就离开了。倒是那湮儿公主送来了一个盒子,也没说是什么,只是说娘娘看到了便会明白的。奴婢不方便多问,边放着了,等着娘娘回来。”

    “信?”馨绯皱了皱眉,怎也不想这慕容湮儿带来了什么,只浅声说道,“拿过来。”

    “是。”清晨答道,很快便从外面带着一个檀香木的盒子过来了,“娘娘,就是这个盒子,里面有一封信。”

    馨绯依旧未曾睁开眼睛,只懒懒的说道,“念?”

    “是。”清晨点头,便打开了信,可看到信的同时却愣住了。

    要说清晨怎么可能不意外,那封信未曾署名,只有几个字,什么都没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和这个檀木的盒子是极为不搭配的。可刚刚慕容湮儿送过来的时候,却是十万火急的样子。正在犹豫的时候,却见这盒子还有一个夹层,正欲动手。()

    第九十七章念凊扬(1)

    “怎么还不念?”馨绯虽是闭着眼,可心里却有着着急的。

    要说清晨说是慕容湮儿送来的檀木盒子,馨绯心里已然清楚是什么人送来的。可,她馨绯明明知道清晨是太后的人,自然是不能躲着看的。索性,她扮演一回大方,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让清晨念信,她虽是闭着眼睛,可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

    “是,娘娘。”清晨点头,却也不敢动手去动那盒子的夹层。

    只拿着信,看着上面的“绯言富贵?”,只能感觉到那“绯”和馨绯有些关系,像是在打着什么哑谜,可这话到底是何意,清晨可是一点都不明白了。要说馨绯现在可是妃子,富贵那是自然地事情,何须“言富贵。”

    想了好一会,这才启唇小声说道,“娘娘,信未曾署名是谁,只有四个字‘绯言富贵’,奴婢不知是何意?”

    “这个你不用管了。”馨绯未曾睁开眼睛,只淡淡的答道。

    她虽是躺在那里,可心里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平复下来,怎么都没有办法平静。

    这信是楚凊扬送来了,是楚凊扬摆脱慕容湮儿公主送过来的。楚凊扬,说到这个名字,馨绯是怎么都没有办法平静下来,怎么都静不下来。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楚凊扬知道她来了,知道她进宫了,并且知道她当了皇上的妃子。

    是以,楚凊扬才会送来这样的一副信件,却也只有短短的四个字“绯言富贵”,是啊,只要是她想要的富贵,楚凊扬都是默默的支持着她,这样的意思她怎么会不懂。

    想来,这么多年来,最关系她馨绯,最在乎她的那个人还是楚凊扬。这一点,不用谁来告诉她,只淡淡这一份檀木的盒子就可以说明一切,她不用看就知道这盒子是自己十五岁那一年送给楚凊扬的。一个不值钱的盒子,竟是没想到,楚凊扬离开的时候会带着。

    这盒子楚凊扬已经带了三年了吧那檀木的盒子,是馨绯十五岁那一年送给楚凊扬的弱冠之礼,她馨绯怎么会忘记。在所有的宾客当中,只有她馨绯送的礼物最是廉价,只不想,到如今,楚凊扬竟然还带着,竟是带了三年。

    弱冠,是锦绣的一项规定,在男子二十岁行冠礼,以示成年。故而男子在二十也有“弱冠之年”之称。

    锦绣规定,锦绣不论男女都要蓄留长发的,等他们长到一定的年龄,要为他们举行一次“成|人礼”的仪式。男行冠礼,就是把头发盘成发髻,谓之“结发”,然后戴上帽子。冠,弁冕之总名也,谓之成|人。

    男子二十冠而字,所以,在男子二十岁弱冠当日,便要在宗庙中行加冠的礼数。

    冠礼由父亲主持,并由指定的贵宾为行冠礼的青年加冠三次,分别代表拥有治人、为国效力、参加祭祀的权力。加冠后,由贵宾向冠者宣读祝辞,并赐上一个与俊士德行相当的美“字”,使他成为受人尊敬的贵族。

    这檀木的盒子,便是馨绯十五岁那一年为二十岁的楚凊扬亲手做的。

    送楚凊扬盒子的时候馨绯便说了,她要的的幸福便是一生一世富贵。那是,楚凊扬边说,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给馨绯这样的幸福,顺道给了馨绯一千两的银子。当时,馨绯便是笑着收了起来。心里却还在寻思,一个烂檀木的盒子换上一千两银子,那可真真是太划算了。

    想到这里,馨绯不由的笑了,想来那时楚凊扬便是迁就着自己了。

    今个这话里的意思,馨绯再清楚不过了,楚凊扬无疑是在告诉她,不管馨绯怎么选择,哪怕只为了金钱和权利,他楚凊扬可是希望馨绯幸福的。但凡是她馨绯想要的,楚凊扬都会支持,一直支持着她,这一点,馨绯绝对相信。

    要说楚凊扬对自己的心思,她馨绯不是不知道。她完全不用想,当楚凊扬听到自己嫁给了皇上当了妃子之后,他该是多难受啊。可,纵然如此,楚凊扬却还是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告诉她,他楚凊扬是希望馨绯幸福的。

    想到楚凊扬,馨绯只感觉到胸口憋得慌。这么久多年来,她做的每一件事情便都是为了自己,从来不曾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可,此刻,馨绯的心里那么难受,想到楚凊扬,心,是那般的痛。

    想到这里,馨绯感觉自己的耳边似乎有出现了楚凊扬的声音,“小绯。。。。”

    恍然间,好像楚凊扬还站在她家的院子里,从身后拍着她的肩膀笑着叫着她的名字,脸上露着灿烂的微笑,似乎是从不知这世间的烦恼。

    她紧闭着眼睛,眼中竟然有眼泪,她知道,这样的日子是再也不会存在了。

    到底,她最对不起的人,独独,只有楚凊扬一个人了。

    “娘娘,您没事吧?”见到馨绯的脸色苍白,眼中隐隐还含着眼泪,这实在让清晨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她虽是担心,却也实在想不通的很,这样的四个字,为何会让馨绯如此。

    心里总觉得不对,清晨便越发的将手里的信寻思了一遍,却依旧未曾发现什么不妥。

    等了许久,馨绯终是稳了稳自己的心虚,太后一笑,“没事,清晨,本宫想安静一会,你也出去吧。”

    “哦”清晨点头,犹豫了片刻,终究是将檀木的盒子放到浴池不远处的地方,小声的说了句,“娘娘,这盒子奴婢放在这里了。”说完,便悄悄的离开了,看着馨绯的脸色,只怕她是真的要静一静,清晨也不敢打搅。

    仰起头来,望着一边那檀木盒子,突然间,她的眼泪却是再也止不住,巴拉巴拉的边往下掉。

    要说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哭过。可看着这檀木的盒子,她却怎么也忍不住,眼泪就那样下来了,压根不受她的控制。望着这檀木的盒子,想着关于楚凊扬的一切,便像是印在脑海里的一样,统统的,在一个瞬间,全都涌现了出来,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些关于楚凊扬的记忆,在此刻想起来,却是那般的珍惜。()

    第九十八章 念凊扬(2)

    馨绯记得,那一边,她还只有十三岁。

    那一日,她爹韩殷送给了琪绯一把叫“雎鸠”黑檀木梳子,馨绯见了很是羡慕。

    见到馨绯如此,琪绯只笑着冲着馨绯笑笑,“唠,你喜欢的话,借你用几天好了,可是,说好了,可不是送,只有一把,我也喜欢的紧。”

    “没问题。”馨绯眼瞅着那黑色的檀木梳子很是欣喜,拿起那梳子便头也不会的朝着自个的小阁楼跑了过去,正跑的急,却迎头装上了刚刚进来的楚凊扬,差点摔倒,还是楚凊扬一把扶住了馨绯笑着说道,“慌什么呢,小心摔着。”

    ‘唠,你闻闻,香么?它叫雎鸠”馨绯笑着将梳子放到了楚凊扬的鼻息笑着问道,一边解释,“听说这东西可以辟邪的,可爹爹太偏心了,只给了琪绯。”

    在楚凊扬的面前,她总是这样,一点都不会去掩藏自个。

    “雎鸠?”楚凊扬一笑,看着馨绯的神情,已然明白了一些。伸出手去要过馨绯的梳子,笑着说道,“依着我看啊,这梳子不过是一把普通的檀木梳子罢了,可不是什么雎鸠,这雎鸠可是异常珍贵的,那里是随随便便可弄到手的。”

    “怎么不可能,我爹是有名的商人,家财万贯,自然有那个本事弄到珍奇之物。”馨绯很是不满的翻了翻白眼,一把拽回来了自己的梳子,抱着怀里像是宝贝一样打量着,她才懒得相信楚凊扬的话呢。

    “呵,你还不信,有钱能怎么样,那雎鸠梳子可是贵族皇家才有的,那里是谁人都可以得到的,纵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得到这雎鸠梳子可难了。”楚凊扬一笑,从她的手里取下梳子交到一边的安恬的手里,便笑着对馨绯说道,“不过,你放心好了,小绯,以后我一定送你一把雎鸠。”

    想到楚凊扬,她是怎么都按捺不住的。

    起身,也顾不上其他,跪在池子边上的石子上,也顾不上疼拿过清晨放在那里的檀木盒子。手微微潺潺的伸了过去拿起盒子,抱在怀里,她却久久不敢打开。

    端详着盒子许久,终究是不敢打开。不打开那夹层她也知道里面是什么,她知道,那檀木的雎鸠梳子一定在里面,一定。

    终究,她没有打开盒子,只放了盒子在一边,便再次下水。

    躺在温温的水里,紧闭着眼睛,无比痛苦的小声说道,“凊扬,既然从一开始我便对不起你,那么,只当是我欠你的好了,到如今,我已经是皇上的妃子了,我们的缘分只能等到下一辈子了,对不起,对不起,这梳子,我不能要,我知道它的分量。”

    说着,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那么多,那么多。

    一个瞬间,她突然间在想,若是当初她没有拒绝楚凊扬会怎么样?可她馨绯比谁都清楚,如果老天让她再选一次,那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选择现在的道路,绝对。

    心,在这一瞬间是那般的脆弱和敏感,那般的难以静下来。

    对楚凊扬,她馨绯满是歉意和愧疚,可到底,她从来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所以,纵然心里会替楚凊扬难过,可她绝对不会后悔。她可以难过,但是,她不会后悔,这就是韩馨绯,一个从来都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人。

    所以,她只闭着眼睛,留着眼泪,却不愿意去看那檀木的雎鸠梳子,只当做一切都未发生。

    紧闭着眼,馨绯只感觉到很困,她感觉在梦里,她又回到了漳州。

    漳州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只唯一改变的是人们对她的态度。她看到所有的人都羡慕的看着她,连着她不可一世的爹爹也都出来跪在了她的面前,对着她耳提面命。正在此时,她却突然见到有人拿着圣旨来了,说是皇上罢了她的妃子之位,将她打入冷宫。

    然后,馨绯就看到所有的人都指着她的鼻子看着嘲笑,使劲的笑她。

    “不要,不要,不要看我,不要。。。。”躺在床榻上的馨绯挣扎着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抓着一个人的手大声的喊着,“都给我滚,不要看了我的笑话。”

    随后,她便找到了一个很温暖,很温暖的地方,紧紧的贴着那个地方,一直哭,一直哭。隐隐,她似乎感觉到有人帮着她擦着眼泪,轻轻的拍打着自个的身子,那抚慰却是极尽温柔的。耳边似乎还有人轻轻的说道,“别怕,别怕,我在这里。”

    她想要睁开眼睛看看那人到底是谁,可是,她只感觉到自己很累,很累,眼皮子那么沉,那么沉。

    长乐宫的寝殿,本是一片的寂静,突然传来馨绯无比痛苦的喊声,却是让宫婢们吓了一跳。

    “你们都下去吧。”启鳴朝着馨绯的方向望了一眼,便打发了宫婢,随后,便只赶忙俯身到馨绯的床前,小声的问道,“娘娘,娘娘,你怎么了?您没事吧?”

    “谁?”听到启鳴的声音,馨绯惊坐了起来,见到启鳴一脸的着急,这才反应了过来。

    低着头望着自个的身子,看到自己还处在长乐宫,这才放下了心来。望着启鳴,却见启鳴神色痛苦的望着自个。她不解,低着头一看,却见自个紧握着启鳴的手,启鳴的手上,早已经被她抓出了好几个印子,血红血红的,都快要渗出血了。

    心下一惊,怎也不想会是自己做的事情,只赶忙说道,“这,启鳴,快去找个太医瞧瞧。”

    见到馨绯恢复了神色,启鳴这才放下了心来,只一笑,才道,“娘娘,没事的,一会奴婢上些药就没事了,娘娘,您怎么啦,做噩梦了么?”

    “我没事。”说完正欲起身,却不经意间看到了窗外,见外面麻亮的,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便问道,“天黑了么?”

    “是啊,娘娘,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启鳴小声回答,说着,便冲着门口喊道,“快去给娘娘准备洗漱的东西,小厨房那边将吃的都端过来。”()

    第九十九章 侍寝(1)

    “什么,一天一夜?”眼见着启鳴忙着,馨绯皱了皱眉,心里蓦然明白,现在已经是第二日的黄昏了。心下一惊,赶忙坐了起来,“那太后那里?”

    “娘娘放心,太后那里皇上已经交代了,说是娘娘近来身子不好,便免去了去太后那里请安的礼节,这一点娘娘大可放心。”

    “这便好。”馨绯点了点头,这才放下了心来。

    松了口气,也觉得自个是有些饿了,正欲起身,突然,却感觉到那里不对。

    环顾着四周,却发现自个在寝室里。要说她可不记得自个进屋子来睡了,她记得自己是在浴池,什么时候回来的寝室,她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突然间想到启鳴刚才的话,说皇上为自己在太后那里告的假,很是怀疑的问道,“本宫怎么进的寝室?”

    “是这样的,娘娘昨个在浴池里睡着了,可巧,皇上过来看到了,便抱着娘娘回了屋子。”启鳴小声说道,脸上却带着喜色。

    自家主子得到皇上的宠爱,她们做奴才的自然也沾光,启鳴如此,自然是说的过去的,可在情理之中呢。

    “皇上?”心里再也不能平静下来,他,竟然是他?

    努力的睁开了自个还有些朦胧的眼睛,再也没有办法懒了。她是怎么也想不通会是皇上抱着自个进来的。

    等等等等,她可记得自个是在浴室睡着的,那时候她抱着楚凊扬送来的檀木盒子,当时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之后,她便一直做梦,等到醒了,她便在这里了。

    可,可,在浴室的时候,她自个是光着身子的。

    想到这里,她是再也没有办法冷下自个的性子了,脸上早已经泛着一股子的粉红,在她雪白的肌肤的映衬下那般的美丽。

    心里虽是忐忑不安的,一边却当做无事发生一样,只笑着问道“是吗,本宫记得皇上不是离开了么,怎的又回来了?”

    “是这样的,娘娘,皇上之前是离开了,可昨晚皇上翻的是娘娘的绿头牌,皇上自然会在咱们长乐宫的啊,怎么,娘娘不知皇上昨夜宿在长乐宫么?”

    “你说什么,他昨夜睡在这里?”指着身后的床,馨绯只赶忙跳了下来。

    “娘娘,您。。您不该如此称呼皇上的,亏得这里没个外人。”启鳴吓的脸色都变了,磕碜了半天,这才提醒馨绯。

    “没事,没事。”她含笑着说道,见到启鳴的反应,馨绯这才注意到自个的反应太大了。

    要说自个也真是的,平日里老精明的一个人了,可一遇见云翊的事情就乱了方寸。只赶忙说道,“没事的,本宫知道了。”

    说着,便是用心打量着刚才起身的床,却见到那边果真是多了一个枕头。

    心里一惊,已然明白,云翊昨晚是宿在这里了,可,这样的事情,她竟是一点都不知道,甚至是一点的感觉都没有。

    想到昨晚似乎身边真的是有一个温暖的身子,那时候,她哭着抱着那人的身子。却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往那人的身上蹭。想到这里,她不由的朝着床边寻找了起来。

    果然,在床的边上,有换下来的一件明黄的衣裳,却是一惊皱的不成样子了。

    “这是什么?”她走过去,拿起那明黄的衣裳,回头问着启鳴。

    “娘娘,那是皇上换下来的衣裳,说是扔掉便可以了。”

    “是么,洗洗吧,皇上的东西以后要在宫里特别留意起来。”她缓缓的说着,却是将那衣服拿了起来,想要将它抚平,却在这个时候,衣服里掉下来一个东西,生生的掉在了她的脚边。

    她低头,却在看到那东西的一刻愣住了。

    香囊,米色的香囊这不是在她在漳州准备送给楚凊扬的香囊么,怎么会在这里?

    她记得那天送楚凊扬离开,本来以为自个是忘记带着这香囊了,回家之后,便四周的找,却找不到一点的影子。随后,她便再也没有放在自个的心上,本来就是准备送人的。眼瞅着楚凊扬都走了,丢了也就丢了,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香囊会出现在这里。

    一时间,望着香囊,她却是发了了愣来,却也不知云翊什么时候捡了去。

    “娘娘,依着奴婢看啊,皇上可真是宠爱娘娘有加。今个皇上离开的时候,可是交代了让奴婢们不能打搅了娘娘,说是让你好生休养着身子呢,这样好给皇上增添一个帝裔啊。”启鳴望着馨绯笑着说道,却是喜欢馨绯的贤惠。

    “是么?”她一笑,转过了身来,将香囊装在了自个的身上。

    起身却是叫了侍衣的宫婢服侍着穿衣服,心里却在想启鳴的话。帝裔,开什么玩笑,连着德妃怀的现成孩子他都不要,她的孩子,怎么可能。可她是在是想不出她云翊唱得到底是哪一出戏啊,她昨个装病都未能阻止他宿在长乐宫,想来他还真是想什么做什么啊。可皇上到底要做什么,她可实在想不出来。

    她馨绯可不会傻得以为皇上会喜欢上她,她可比谁都清楚,她在云翊心里是什么地位。

    他讨厌她还来不及,喜欢,开什么玩笑。

    “娘娘,皇上说今晚还是由娘娘侍寝。”启鳴的话一下子将馨绯从盘算的思绪里揪了回来。

    倒吸了一口气,更是有些晕乎了。可馨绯只是转过身去望着启鳴缓缓一笑,“是么,很好,你去叫清晨给本宫叫进来,你们其他的人好生的准备着,准备迎接皇上。”

    暗自思忖一般,她到底是有谋划的,既是他云翊要来,作为妃嫔,她自然好生招待。

    要说她虽是不知云翊到底要做什么,可有一点馨绯是想清楚了。不管他皇上的阴谋是在那里,有一点她可以确定,那就是最近她受到皇上的荣宠,这一点,不管是宫里的谁,都是看的一清二楚。除去皇上,现如今,她的地方在宫里却是高高在上。

    也许,面对皇上,她是难堪的,可在其他的人看来,她却是荣耀的。

    所以说,她该是欣喜云翊回来到这里,只因,她需要来自于他的那份“宠幸”。()

    第一百章侍寝(2)

    是以,对皇上的到来,她馨绯作为昭容娘娘,该是好好的加以准备才是。当然了,馨绯自然是着自个的盘算。不管云翊谋划什么,她自然是猜不到的,那么,她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那一份就是了,至于其他的,和她无关。

    “娘娘?”转身,看到是清晨,馨绯一笑,对着启鳴等人说道,“其他人都准备去吧,这里留下清晨一人便可。”

    打发了其他的人,馨绯缓缓的上前了几步到清晨的跟前,笑着说道,“太后让你伺候本宫目的是什么,你我都清楚,今个是本宫初次侍寝,太后定然是有所交代,说吧?”

    “回娘娘的话,太后未曾交代。”清晨低着头小声的回答。

    “是么?”馨绯脸色一沉,只持续那几秒钟吗,随后,脸上却未曾露出神色,继而却是笑了。

    她再是明白不过,太后没交代便交代了。

    如此,便是向她传递一个讯息——只能靠她自个。

    要说她心里可清楚的很,之前太后可都是叫人让她学习惟晨的一颦一笑的。是以,未曾交代,便是告诉她按照计划行事。皇上是深爱着惟晨的,说不准她会因了惟晨恩典升了她妃位。如此推算,太后便是让她按照原计划行事。

    寻思一番,她只笑道,“本宫听说惟晨姑娘生前特别喜欢做糕点,交待小厨房准备素材,一会本宫便过去做。”

    “娘娘,惟晨是太后的侄女,都是大家养成的小姐,那里有娘娘这样的手艺。想当初,惟晨和皇上在一起的时候,多数是找人代做的。这一点,旁人不清楚,奴婢清楚地很,若是娘娘需要,奴婢自然是可以请了帮助惟晨姑娘制作糕点的师傅过来。”

    “不用了,糕点的用心程度是会影响了糕点的口味的,糕点师傅那里有本宫的用心。还是本宫亲自来做吧,虽是比不上糕点师傅的好吃,可到底,也算是本宫对皇上的一点心意了。”她一笑,便打发了清晨去帮着准备素材。

    馨绯在漳州的时候本就是会做膳食的,惟晨能做的糕点,她便是在永安殿里学习的。虽然时间不长,加上她的聪慧,却也做得有模有样的。这会子听说惟晨压根就不会做糕点,完全是依靠着糕点师傅,这一点,她听了可自信的很。

    在漳州的时候,她制作糕点的水平,可是比糕点师傅好太多了。

    很快,长乐宫便风风火火的准备着。。。。。

    整个长乐宫的一切摆设,也全都换了方向和位置,全部都按照惟晨之前喜欢的样子摆设的,至于房间里的香料以及馨绯身上的所涂抹的熏香,便都是清凉的莲子味道。只,独独在衣裳的选择上,馨绯没敢用了将了绛红,自从上次在永安殿的外阁里,他呵斥了她,馨绯便对那绛红产生了恐惧之感。

    倒也不是担心他云翊不喜,只全是因为馨绯实在不愿想起那晚的事情。

    可一档子的头饰、配饰的,都是按照那绛红准备的,其他的衣料倒是不配了。寻思了许久,只为了搭配,馨绯便用了绯色的衣裳。

    房间里的一切也都准备好,。馨绯抬头望了望窗外,却见天已经全黑了。寻思着这个时辰皇上也该来了,正欲打发了常傅出去打听,可巧了,云翊便带着汪德海来了。

    这一次,云翊依旧是带了汪德海一个人,其他的什么宫婢太监的统统一概未带过来。

    虽是如此,长乐宫自然是不敢怠慢了去,现实迎接云翊便是有一阵子。

    等待一切都就绪了,馨绯这才招呼了云翊到了外阁,慌慌张张的摆好了一些小吃,全都是馨绯的那手好菜,端详着满桌子的美味,只笑着说道,“皇上,臣妾打听了,听说皇上喜欢这些小吃,便准备了几样,还望皇上赏脸吃上几口算是给臣妾面子了。”

    “朕从来都不知爱妃还有面子。”云翊眯着眼睛很是不客气的说,也不理睬馨绯,只自个迈着步子坐到了餐桌上。只拿起筷子,在里面挑三拣四了一会,却是一口未吃,还嫌弃的说道,“忙了一天了,朕也确实是累了,先凑合着吃吧,朕可不信你这里能有什么好吃的。”

    馨绯虽是不高兴,可却还是迎着笑脸跟了过去陪着云翊一同坐下。

    可等了半天,却见云翊不吃,只望着她。馨绯不解,很是尴尬的摸了摸自个的脸,真是怀疑自己脸上是长了麻子还是什么,竟是被他这般打量着。

    心里不解,也只便大着胆子盯着云翊的连看。

    “看什么看,朕脸上可没麻子。”云翊白了馨绯一眼,很是没好气的说完,便丢了一把筷子到馨绯的跟前,开始呵斥道,“还不快试菜,你想毒死朕啊”

    他这是什么态度,可真真的是对不起她准备这些菜得用心。

    “是,臣妾该死。”馨绯咬了咬牙,还是尴尬的笑着点头,拿起筷子开始试菜。

    虽是强颜欢笑,心里却不满意的很。要说这里的菜可都是馨绯自个忙把了数个小时才做好的,没一个奴才打手,她生怕奴才做的不好,便件件亲力亲为。可谁想,她自个辛苦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他来了,本来是想要当个贤惠的妻子的,谁想,他可是一点都不领情。

    好吧,就算是皇上的食物都要经过试验才能放心,可这长乐宫里是有试菜太监的,那里用她这个昭容来试菜,他绝对是没事找事。唠那试菜的太监不就在后面杵着么。他可好了,非要她来试验。呵这不是摆明了故意找她的岔么?

    可纵然心里不满,她能怎么办,她还能如在漳州的时候一样,像是整治那些奴才一样诊治皇上么?

    不行,当然不行了,只怕她还没整到人呢,就先是给云翊给整死了。

    从云翊敢立她为妃,竟然还要她侍寝这件事情上,她可看出来了,这皇上可一点都不好惹。若是硬着和皇上对着干,只有她吃亏的份。惹到了皇上可是要掉脑袋的,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她才不干呢。是以,便只能硬着皮头忍着了。()

    第一百零一章 侍寝(3)

    耐着性子性子,强忍着笑脸,将每个菜都试了一遍,恨不得将盘子里的菜都吃完。看着他那样子,她可是一点看不出来他会说出什么话来。她可不想让他糟蹋了她的手艺,不划算了很。早知道这样,她还不如找个糕点师傅来呢。

    可,到底,她还是放下筷子,重新取了一双,送到云翊的面前,笑着说道,“皇上,请用菜。”

    “看着挺瘦的,吃的还真多。”他端详着她,又白了她一眼,冷冷的呵斥着。却没去接了馨绯手里的新筷子,只将馨绯刚刚用过的筷子拿了起来,自个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他竟是嫌她吃的多,她不过是将每个菜都尝了一口,是他说了让她试菜的好不好。晕死,他这个人的思维,馨绯是真真的理解不了,是一点都理解不了。

    馨绯尴尬的收回了自个递出去的手,咬着牙坐在一边看着他吃,心里却在打颤。好不容易定下心来,目光却落在云翊手上的那一双筷子上。要说那筷子可是她用过了,让皇上用她吃过的筷子,这,这也太逾理不合了。

    想到这里,馨绯终是不安了起来,本是不想要和他说话的,可到底,她还是觉得不妥,咬着唇,小声的说道,“皇上,这筷子。。。”

    “怎么,这筷子朕还不能用了,你若是想吃了,用另外一双边就是了。”云翊瞪了她一眼,说着,又塞了一大口的煎饼到了自个的嘴里,自个吃的倒是乐呵的很。那吃相,真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真是个馋猫,看的馨绯都愣住了。

    “看什么看?”注意到馨绯的神情,云翊很是不快的说道。

    说完,他似乎还是不甘心,很是无情的抱怨道,“你以为朕愿意用你的筷子啊,你这女子谁知道会不会在另一双筷子上做手脚,朕可要防着点,都说最毒妇人心了。你,朕可看不通,你这个女人,什么时候真,什么时候假,朕可看不明白。”

    他这是说的什么话,他说她看不懂,要说她自个才觉得她看不懂他呢?一会痴情的让人悲伤,一会可恶的让人想要打死他,刚才还严肃的像是要吃了人,这会子又像是一个无赖,馨绯可真是分不清哪一个是真的他了。

    馨绯看着他的吃相,真真的是想要笑出来,那里像是害怕有毒啊。可听着他说出来的话,可真的是气死人了。一时间,馨绯倒是有些苦笑不得了。

    眼看着馨绯那囧样子,还撇着她,那神情可真真的是不屑的很呐。云翊也火大的很,冷眼瞧了她一眼,却也没有打算让馨绯吃的意思,一边还没良心的说道,“你不吃,别吃,朕一个人吃。”

    馨绯轻轻一笑,却还是惹着说道,“皇上慢用。”

    “嘘看看这神情,那一副不甘心的样子。”他一边吃着,一边还在挑着馨绯的刺。如此,他还不甘心,指挥着馨绯,那磕碜劲,可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朕渴了,要喝水,爱妃,去,准备水。”

    馨绯抬头,没说一句话,这些她早料到了,早就准备好了。要说这些的东西,毕竟是南方的,他吃不惯也在常理之中。

    缓缓起了身子,端了一碗清粥过来,依旧是保持着笑脸说道,“皇上,臣妾生怕您吃不惯,便早早的准备了清粥,还望皇上喜欢?”

    “朕要的是水,这是什么啊?怎么,朕的话爱妃是听不懂了?还是爱妃故意给朕找茬啊?”可那坐着的人可不乐意,冷眼瞅着那碗一眼,很是不领情的大声呵斥道。

    她那里敢给他找茬,只要他不找事,馨绯可就阿弥陀佛了。

    馨绯本是忍着,可当着宫婢的面,他如此,可实在是让她这个昭容脸上挂不住。

    只见馨绯的脸白一阵红一阵,雪白的肌肤被憋着青筋暴起。手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头,身子都开始有些发抖了,可她还是忍着小声的回答道,“这是皮蛋粥,漳州的小吃略带点甜味,臣妾担心皇上吃了之后可能会有不适,这粥刚好可以消除不适,所以臣妾特地准备了这皮蛋粥。”

    馨绯虽是说话,可头已然压的很低很低,似乎是恨不得将自个藏起来一般。说完,正准备将清粥端走,却见一只手已然接过了粥,她有些尴尬,却还是耐着性子小声的说道,“若是皇上不喜,臣妾这就为皇上准备清茶,请皇上稍等。”

    他既是不领情算了,就当是白浪费了她的心血就是了,也没个什么。

    “搁着吧,朕凑合喝喝算了。”谁想到,他端了了粥,却是一口气喝了下去,却是一点不客气的说道,“就这点东西,还不够塞牙缝呢?”

    “还有,还有,皇上稍等。”她含笑的说道,咬了咬唇,终是退了出去,准备了粥之后,便再次的送到了他的面前,小声说道,“皇上请慢用。”

    他端过了粥,却是再也没说什么。

    可却也没有再理睬馨绯,只一个人在那边吃了起来,还时不时的就着一边的小菜,那样子还真享受的很,可惬意的很。

    要馨绯说,可完全看不出来是凑合。再着说了,馨绯可自认为自个手艺不差,他如此,也是情理之中。

    大概过了一刻钟,馨绯已经坐在一边手撑着头,睡的正好。

    突然,手上一滑,身子颤了一下,馨绯慌忙的起了身,正欲看看云翊吃完了没有,可一抬头,见到云翊一直在打量着她,笑着正好呢。馨绯一下子像是被迎头浇了凉水一样,全醒了过来。

    赶忙了起放下了手,站了起来,尴尬的问道,“皇上,您用完了?”

    “呵你以为朕是猪啊,能吃多少。”云翊转移了自个的目光,却有恢复了往日里的冰冷,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笑意。

    随后,他也懒得理睬馨绯,自个便是走出了餐厅。

    馨绯有些窘迫,站在那里,却也是气不打一出来。()

    第一百零二章 侍寝(4)

    转身,想要转移一下自个的心思,却将目光落到了一边的餐桌上。却见她准备的那四个碟子早已经见了底。其实,这四个碟子准备的本来就是小吃,没有多少的东西,就是一个人够吃的分量。可这样的分量,馨绯还是准备了多了的。

    要说云翊好歹是皇帝,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还能去嘻哈了她馨绯这一口。

    想来,今个也因为是漳州的小吃,图了个新鲜,便是多吃了一切,若是平日里,只怕是吃不了这么多的。

    但是,不管如何,看着自个做的食物都被解决的差不多,虽是没有落得他的好,可好歹是吃了差不多了。如此,也算是对的起她馨绯幸苦了一番。

    要说她本来也没有指望能在食物上得到他的夸奖,不过是做了她该做的。

    今个,不管谁是皇帝,但凡是做了他的妃子,她馨绯不管是乐意与否,都是会按照妃子的本分去做。可也因为皇帝是他,馨绯在做食物方面,便是多用了几分的心思,这自然是不再话下。现如今,眼瞅着自己的食物,他吃的这般津津有味,她自然开心的很。

    长乐宫的外阁里,安静的异常。

    馨绯特地所加的白色的莲蕊做香料徐徐的燃烧着,空气中都洋溢着清新的味道。

    宫婢们站在门口,谁人都不敢进去打搅,偌大的屋子,只留了馨绯一人在里面伺候着。可说道伺候,倒不如说是站在一边呢。这屋子里,可压根是没有了人搭理馨绯。

    只见软榻那一边,虽是歪坐着身子,神色却是抖擞的很。

    手下却不是不停的用朱砂批阅着什么,时不时的可以听到他翻阅奏折的声音。那地方是馨绯特地为了他准备的,当初虽是不知他真的回 ( 妃常之道 http://www.xshubao22.com/8/88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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