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之道 第 21 部分阅读

文 / 明天不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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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可却也准备了,谁想,却真的用到了。

    是以,这样的一种神情,谁人都明白,他这会子自然是懒得搭理人了。

    准备了茶水,准备了冰盆子,眼看着自个能干的,馨绯都干了。等到这一切都忙完了之后,她可实在是找不出其他的任何事情干了。

    要说就这样干站着吧,那实在是无聊的很,可离开吧,也太不像话了,那里有皇上来了,妃子自个将皇上撂到一边自个清闲了去的。馨绯好歹也是学习过《贤妃传》的人,这点的礼数她还是清楚的。可这样站着,她也着实难受的很。

    单独和云翊在一起,还真的有些尴尬,让馨绯很是不适应。

    要说按照一般的常理,她馨绯的适应能力可是好的很。可是,馨绯到底也是人,但凡是心里存了一些的想法的,自个却是难以控制自个的。如此,从知道皇帝是慕容云翊的那一刻开始,她馨绯便是不自在的很。

    只因,从漳州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她馨绯便是存在了些许的幻想的。

    要说,人有的时候,清清楚楚自个的处境,也知道自个应该怎么做。可是,却也总有一些的时候是控制不了自个的思想的,例如,在感情这一方面。

    想来,现如今,她馨绯当了云翊的妃子,明明知道,自个是个慕容云翊已然在成为他妃子的那一刻失去了可能性,可是,到底,她还是心里存在了些许的不甘心的。她不是胡思乱想的人,可是,她知道自个要什么,是以,虽是明白,但是,她会努力做到自个想要的一切。

    可,云翊远远不是她能够左右的人。她很精明,一个女人的心思,却是可以敌得过三个男。,可是,他作为皇上可是一点不差。她能耐,他比她还能耐,他是拿捏她在手里,却是一点的气息也不让她喘,是死死地将她捏在了手心。

    是以,她纵然心里再不甘心,权衡一番,她到底觉得自个还是以不动应万变的好。

    如此,她说道做到,便是只站在一边,帮着皇上添茶倒水,,只当自个是小丫鬟。可,那皇帝那里是随时都要喝水的啊。唠这会子,她便只能坐在一边,手撑着下巴发着困了。要说现如今时辰也不早了,若是隔了平日里,馨绯早就睡了。

    可眼下,虽是发困,皇上没睡,那里是她可以休息的啊。

    汪德海站在一边打量着坐在那边眼皮子已经开始打架的馨绯,心里也着急的。再看那皇上,还在那认真的批阅奏折,像是故意一样,偏生的就是不搭理昭容,还时不时的将那奏折翻得哗啦啦的响个不停,却像是个催眠曲一样。

    按说,若是隔了在别的宫里,那一个宫的娘娘不是小心的伺候这皇上啊。人家那宫里的娘娘,一个个可都水灵的不行,皇上一到,那个不是伺候茶点,讲些笑话什么的解解闷。如此,说笑上两句,那尴尬劲不就过去了么。

    可眼下这位昭容倒是好了,整个在那泛起困来了。平日里却像是个人精一样,精明的很,可真的到了男女之事,这昭容却像是脑子木着一样,像是和和着浆糊。要说这一位还真是个另类,看着倒像是惟晨的很,可那行事风格可还真的是和惟晨差远了。

    “汪德海。。。”正在汪德海着急的时候,听到皇上叫他,便赶忙上前小心听命。

    “去,带昭容夫人去休息,朕这里还有些事情,让她自个先睡了吧。”说完,云翊眼瞅了馨绯那边一眼,冷冷丢下一句,便不再说什么。

    汪德海领了命,便来到了馨绯的跟前,眼瞅了这一位,那睡的还真是香啊,却是一副子没心没肺的样子,都让他不忍心打搅。可皇上的命令,汪德海那里干违抗啊,清了清嗓子便小声的说道,“娘娘,娘娘,您醒醒。。。。”

    “啊,怎么?”身子晃动了一下,馨绯睁开了朦胧的双眼,见到是汪德海,馨绯很是尴尬的坐了起来,转过身来瞅了一眼皇上,没见那边有什么动静,便小声问道,“怎么了?”

    “皇上说了,让娘娘早些回去休息,他还要忙活一阵子。”()

    第一百零三章 侍寝(5)

    “哦”馨绯起身,又打了一个哈欠,见到汪德海望着自个,便赶忙打起了精神。再次扫了皇上那边一眼,见到那边的人却是连自个看都不愿意看上一眼。心里一沉,到底,还是坐起了身子,轻看了汪德海一眼,只笑着说道,“不用了,本宫在这里等着。”

    要说她馨绯从来都是做事分明的很,那里能在侍寝这件事情上分了岔子,让人拿了把柄。不等汪德海说话,她便起身,叫启鳴重新沏了一壶茶,亲自端了过去。见到云翊只低着头认真的看着奏折,那刚外毅的轮廓,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明显。

    要说云翊本是长的就卷翘,那高高隆起的鼻梁,像是微微耸立的高山一般,很是惹眼。加上云翊认真的神情,那黑色的眼眸,在认真的神态之下,却是越发的炯炯有神。那般的精神矍铄,却是馨绯之前不曾见到的,此番看来,却很是迷人。

    馨绯先是愣了一下,不由的多打量了几眼。

    “还不去睡?”他抬眸,真好对上了馨绯正在打量他的神情。

    突然,见到云翊抬眸望着自个,馨绯心下一慌张,也不知自个是干什么呢,一时间倒像是个花痴一样,完全是没了妃子的庄严。只赶忙收回了自个的目光,也不多话,小心的放下茶杯在边上,便转身慌张的退了下去。

    心却在那一瞬间,加速的厉害,让她不安的很。

    见她如此,他的嘴角划过一丝笑意,缓声问道,“去哪?”声音却带着沙哑,许是刚才沉默了太久的缘故吧。

    听到声响,馨绯赶忙止步。

    馨绯回头,平复了自己一会,让心跳缓和一些,可却没法子停下来,只赶忙转身努力挤出一丝的笑容,“臣妾那里也不去,就在一边等着,皇上您忙吧。”

    这个当下,馨绯也不知自个到底是怎么了,一时间倒是心虚的很。

    眼看着云翊那温柔的眼神,也不知怎么的,心里一下子便是软绵绵的,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一下子整个人都塌陷了下去。可是,心里却不时的想到房间里那雨中撑伞的女子,像是从雨中走来一般,带着一种尘世所没有的气息,那般的高雅,让她仰望。

    不由分说,蓦然间,她想到了太后的话,很是不由自主的便是挤出了一个惟晨似地微笑。

    惟晨,那个让她一直以来难以释怀的女子,到了如今,却是让她想要努力的扮演一回。哪怕是一回,只因,她知道,他是将她当做惟晨了。只因,对于惟晨,他才会有此刻这般温柔的眼神,这温柔的语气,是她馨绯一直以来都不可能感受到的。

    是以,她想,或许,若是他将她当成了惟晨,那么,她是不是就可以得到他的宠爱呢。

    只一瞬间,她相信会的,只因,他深深的爱着那个叫姜维晨的女子。而那个女子,也注定成为馨绯一生所仰望的集合点。那个女子,竟会是她一生所向往的完美。

    她本是爱算计的人,对于爱情,对于感情,同样也在算计,也算计她自个。

    如果可以得到他片刻的温柔,纵然,让她为了他成为惟晨,她也心甘情愿,只因,他那一抬眸的温柔,深深的,深深的打动着她的心,那么深,那么深。

    她笑,她在极力的模仿着画上的女子,那一颦一笑,像是刻在了她的脑子里一般。

    她本是聪慧之人,加上十二分的用心,虽说做不到一摸一样,却是可以给人以惟晨的感觉。眼看着他眼中的惊讶,带着吃惊,却也是带着好奇,甚至,是带着一些的苦涩。于此,她便知道,自己是成功的,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他对惟晨的心疼。

    是以,她知道,她把握住了最好的时机。这个时候如此,该是最合适的时候了,不是么?

    “你。。。”沙哑着嗓子,到底是没有说出话来。

    要说馨绯在做什么,他是看的一清二楚,她的思维,她的想法,他便是看的清清楚楚。包括此刻心扉的表现,全都一点不落的落入了他的眼眸。

    她在模仿,她在扮演惟晨,她是想要用惟晨来迷惑他。

    他冷笑一声,却也是带着好奇,只轻轻端起茶杯,将她从上打下、从左到右的全都打量了一边。只一个瞬间,他想要将她看透,看到她的骨子里去。

    她还在算计,一直在算计,从她的眼眸,他看的出来。纵然,她学习惟晨是很像的,几乎是做到了一摸一样,可到底,她馨绯的眼神是欺骗不了人的。在她算计的时候,眼深贼溜溜的,却是透着狡诈,他怎么看不出来,姜维晨可是没有她的这份精明。

    云翊的神情自然也全数的落入了馨绯的眼帘,此番,他们不过是彼此打量着罢了。

    可云翊的眼神,却是让馨绯难受的人,他的打量,让馨绯感觉他像是在打量那一只野生的小狗一样,完全是要在她身上穿个洞一般。

    她的心下一慌,却也不知他要做什么?他是嫌弃她扮演了他心爱的人?

    可馨绯转念又想了,也不对啊,在他的眼中,她分明是看到了心痛。按说,他该是感谢她才是,毕竟,能够再现自个心爱的人,那也是一种幸福。

    莫不是她学习的不像?可也不是啊。要说今晚,她可是完全控制着自个脾气,全心全意的按照太后所教导的,学着惟晨的样子伺候着他,该是不会有错才是。

    再者说了,馨绯也清楚,在他的心里,自个是比不过惟晨的,可现如今,难得有个几分相似的人在眼前,他该是满足才是。眼瞅着他的眼神没有恶意,心下才平稳了下来,想来自己这个惟晨的扮演算是不错了。

    他对惟晨的感情,馨绯是知道的,这会子,见到的眼神里有探寻,有好奇,更是有难得温柔。见到他如此,馨绯便是更加努力的学习着嬷嬷多教导的一切,力争做的更好。从小,馨绯便是恨聪明,不管是什么,一学就会,这会子,馨绯知道,她扮演应该是圆满的。如此想着,她便笑的更加灿烂了一些。()

    第一百零四章侍寝(6)

    “你学的很像,只,这绯色的衣裳更适合你,比绛红的好,记住,适合你的颜色最好的还是这绯色。”他瞅着她,突然笑着说。

    她怔了一下,他知道她在学习,一直都知道,他是在看她演戏。可,他也同时在告诉她,绯色比绛红更适合她。

    是以,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是在赞赏她。

    如此想着,她便心里舒服了一些,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由衷的笑了。他赞赏她,也就是说,她做的好。不知怎么的,明明知道他可能是来自惟晨的恩典,可,听到他的赞赏,她还是很开心,心里由衷的开心。

    认识他这么久了,今个,是他第一次赞赏她了,哪怕是假的。或许,他是在告诉她,不管如何,属于姜维晨的绛红,永远没有她的份。

    可这次,她是真的笑了,毕竟,这是她见到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样称赞她。

    “谢皇上称赞。”她露出笑脸,小小的酒窝在脸上分外的深。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看着她有开始算计,他有些不耐烦,本是想要和她玩玩的,可他,到底,是耐不住性子。

    云翊看的出来,这一次,馨绯的笑容里没有了虚假。

    说实在的,云翊还真的不知道她在高心什么,是认为他称赞了她么?要说他实在是不想她处处学习惟晨,她恢复自个的样子就挺好,但,他却不能说出来。是以,他便只能挑选出她和惟晨不一样的地方加以称赞。

    但是,依着他对她的了解,她该不是这样容易知足的人。

    转念一笑,云翊再是清楚不过了,馨绯这笑可是和他自个没一点关系。她馨绯是那般自负之人,想来,她该是在暗自赞叹自个的天赋吧。她是觉得自己将姜维晨扮演的到了极点,是以,她才在那里洋洋得意么,甚至带着沾沾自喜。

    云翊一笑,他只当是她演的像罢了抬眸,走过去,轻轻的搂住馨绯的肩膀,笑着说道,“爱妃,时候不早了,该失去休息了。”

    “皇上,没关系的,臣妾陪着你就是了,您还是忙吧。”她一笑,继续演绎着姜维晨该有的神情,却是笑的像一朵花似地。

    云翊再是清楚不过了。要说她馨绯的演技实在是太差了,的确,她很聪明,姜维晨的表情神情她都做的很到位,再加上她那长的带着七分相似的面孔,在别人开来,还真真的是和姜维晨一样呢。可云翊是谁,到底是和她们朝夕相处的人,她们的特点,他自然把握清楚的很。

    首先,她馨绯和姜维晨的性格就差太远了,只怕,她馨绯还没来得及了解姜维晨吧。她们纵然面庞、神情再相似,可到底,性格却是千差万别的。

    像是姜维晨,从来都是一个傲慢的娇小姐,姜维晨从来都不会像馨绯这样乖乖的守在一边,端茶递水。姜维晨只会拉着他的肩膀让他早些休息,告诉着他奏折留给其他的人去看。

    云翊相信,也许,在这锦绣的嫔妃里,也就只有她馨绯一个人会守在一边,不管是有多困,还是强忍着陪着他。只因,云翊明白,她馨绯是知道帝王的责任,也知道作为帝王他身上所担的单子。是以,也只有她馨绯一人,哪怕是自个发困,也是一句怨言都没有。

    当然,像是馨绯这样的,正是他想要的妃子的样子,贤惠明事理,更是精明干练。可,到底,他是看不管馨绯这一副自负的样子,似乎这天底下她都能看的明白一样。纵然是到了他这个皇帝跟前,也是耍尽手段、谋划不停,可是一点都不消停。

    现如今倒是好了,还自负的还自以为自个演得很好,自以为聪明的不得了。熟知,他不过是在看戏,不过是看笑话罢了。

    既是她愿意演,他也乐得看,这叫一个愿大一个愿挨。

    “哦?爱妃是想陪着朕看到天亮了?”他一笑,却是望着她得意的神情,却是带着嘲弄的语气。

    被他这样一说,馨绯倒是不会回答了。

    要说馨绯本是一个喜欢考虑很多的人,先如今被他这么一说。她馨绯想的便多了,她会想,他回答了是的话,云翊是不是会以为她不过是在伪装贤惠,他本是不停的在骂着她虚伪。如此,他会不会又说她自个虚伪呢。当然,她也知道自个是不能否定的。

    她本是精明事理之人,自然是知道这作为帝王的责任和担子,作为帝王的女子,若是不能和帝王分担一定的责任,那么,要她这个妃子还做什么呢?她从小在人面前便是一个按照规矩、道德办事的人,是以,她怎么可能退阻呢。

    她纠结了有一会,终究是权衡了一番利弊,终究是抬起头来笑着说道,“皇上?臣妾自然是愿意陪伴着皇上,想来从臣妾为妃的那一刻开始,臣妾就知道,皇上从今以后便是臣妾的天,是以,臣妾定然会守护着皇上,这样。。。。”

    “好了。”见她又开始惺惺作态,实在让他看不过去,不耐烦的打断了她。

    见她惊慌的抬头,云翊却是一笑,松开了搂着她的肩膀,笑着说道,“朕问你,若是朕后妃的哥哥想要借着后妃的位子小命朝廷,爱妃倒是说说,这样的人,朕要的还是要不得?”

    “这个?”馨绯抬头,却是见到云翊也望着她,知道是哪个妃子想要借着自个的身份为自个的家里谋得一官半职。想到这里,她便心里下定了决心,笑着说道,“臣妾想,皇上定然是有着自个的决断,臣妾一介女流,不敢轻易议论朝政。”

    “得了,你少来,少给朕来这一套。”云翊瞪了馨绯一眼,很是不耐烦的喊道,“让你说你就说,少惹的朕生气,赶紧说。”

    “是。臣妾遵旨。”馨绯低头,犹豫了半秒钟,终究还是小声的回答道,“回皇上的话,在臣妾看来,是不是带着裙带关系倒是其次,若是那人真的有本事,皇上便可以亲近。想如今,皇上正在改良朝堂上的局势,可是,毕竟皇上的人是有限的,若是那人真的可以为皇上所用,还能分散三司所代表的各方的势力,皇上若是有了自个的人,不管是做什么,都会方便一些。”()

    第一百零五章 侍寝(7)

    “哦?爱妃的意思便是说任用喽?”说着,云翊歪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喝起了茶来,样子倒是悠闲的很,可一点没有皇帝的样子。

    馨绯看了云翊一眼,点了点头,却是认真的说道,“皇上说的不全是,在臣妾看来,那人若是真的有真才实学可以为皇上所用,皇上便可借着这个机会好好任用。但,若那人只是一个草包,臣妾认为,不管他是那一宫娘娘的亲戚,都是不能任用的,毕竟,朝廷不是养着吃闲饭的。”

    “呵呵,爱妃果然正直,说话不漏半分,如此,即使不得罪朕也不得罪那宫的娘娘,爱妃算计的可真好。”说着,云翊冷笑着,依旧是歪坐着,只从一边丢过来一个奏折到了馨绯的面前。“唠爱妃看看这个奏折??”

    馨绯不服气的撇了撇嘴,正欲走过去看,却看到那奏折的署名,不由的吓了馨绯一跳。内容暂且不看,眼看着那落款便是让馨绯震惊的了,只见那上面赫然的写着——漳州韩靖昂。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小便一直宠爱着她馨绯的二哥。那个一直以来都说她长的漂亮的二哥,那个早就失踪不见的二哥。五年已经没有这个人的消息了,可是,现在,她竟然是出现在这里。求官?是因为她的妃子位么?可是,没道理啊,她入宫为妃的确是让安恬去通知了,可,到如今,安恬还没回来,韩靖昂是怎么知道的?

    想到这里,馨绯再也没法子安静下来,赶忙捡起奏折,细细的看了起来。很快,她便是将那上面的内容扫了一遍。韩靖昂竟然要求借着她馨绯的妃位回到国都,说是什么愿意帮助皇帝什么什么的。这样的内容,却让馨绯紧张的要死。

    要说这个韩靖昂的确是有实力的,从奏折上,馨绯了解到,从她十三那年二哥哥消失之后,便是一直在军营的,到如今,便已经是个将军了,还打了胜仗。只不过,这一次,想要借着她这个妹妹的妃位回朝廷侍奉皇上。

    端详这奏折,却还是秘密派发过来的。如此,馨绯也理解,一般的奏折都是要经过了三司审阅的,像是韩靖昂这样直白的表明帮着皇上抵抗三司的奏折自个需要加密。可纵然如此,馨绯还是不安的。按着奏折,一时间,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这,这???”望着奏折,馨绯是实在不知道应该对着云翊说些什么了。她知道,现在不管她说什么,云翊是都会认为是她偏袒自家的兄弟了。可,她馨绯是真心的想要帮助自个的二哥,想到二哥这些年在外的艰辛,她便有些动容。

    想到此,她便也不再去细想云翊是否怀疑她是主谋,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说道,“皇上,臣妾知道,帮着韩靖昂求个一官半职是不对,可臣妾还是想说。臣妾的二哥是的确有实力的,还望皇上明察,给韩靖昂一个机会,臣妾敢用项上人头担保????”

    “呵呵爱妃忠诚于谁朕尚且不知,韩靖昂,哈哈,朕连你都不信,你要朕如何相信?”他冷笑一声,望着地上的人,很是讽刺的说道。

    “皇上,臣妾敢担保韩靖昂忠贞不二???”

    听她的话,他一个白眼,那眼神硬生生的便是将她后面的话给逼了回去。见到她立在一边不说话,他这才满意的起身,懒懒的说道,“好了,闭嘴吧你,朕心里自有主张,时候不早了,就寝吧。”

    他说着,在馨绯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便站了起来准备走。却见馨绯还愣在那里,一动都不动,转身望着呆若木鸡的馨绯冷冷的说道,“睡觉啦?”

    “啊?”馨绯一愣,脸上却早已经绯红。

    他可懒得理她,任她爱怎么想怎么想去,自个掀开了帘子就朝着寝殿走去。

    云翊的离去,像是深夜蓦然抛向馨绯的惊雷一般,让馨绯快速的恢复了理智。一个瞬间,她明白,在他的心里,她馨绯,永远也是漳州韩府的一个庶女,和他心里那姜维晨相差万别。或许,一个瞬间会让他以为她就是姜维晨,可是,他云翊是谁,脑子清醒的很,就算像是今晚这样,他依旧是理智如初。

    纵然她馨绯妄尽心机的一再扮演,可却依旧逃不过他的眼眸。

    她站在那里,眉头紧锁,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就这么离开了,撇下了她一个人,没有让她侍寝,没有说她二哥的事情怎么解决,就这么离开了。这样的一种形式无非是在告诉她,他压根从来没有相信过她。纵然,他给了她妃位,给了她权利,给了她貌似的荣宠,可到底,他从未信任她。

    是以,她所说的话,从来都不可能成为他的什么,在他的眼中,她不过是另外一枚棋子。

    “呵呵,棋子,看来我是怎么也摆脱不了棋子的命运了。”她站在那里,望着空荡荡的大殿,心里却分外的悲凉,只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笑。

    只仿佛一瞬间,让她感觉,不管她走到那里,她不过都是别人忽略的对象,不管她怎么努力。

    屏住呼吸,加快了自己的步子,她馨绯知道,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都会坚强的承担着。

    到了寝殿,整个寝殿早已经安静的异常,宫婢们早就被打发了去,放眼望去,整个大殿却也是看不见一个人的。尽量馨绯是拖着步子走进来,可却是未曾有一个人前来服侍。既是如此,馨绯早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平了平心气,馨绯还是笑着走了进去。

    “皇上,臣妾今天身体????”望了望那最里面的床铺,感觉像是有人。

    话到了一半馨绯便打住了,整个屋子空荡荡的,那里有人应答。难道皇上离开了,可也不对啊,明明感觉那里是有人的。馨绯心里好奇,不由的在屋子里寻着人,这才看到云翊是早就上了床躺下了。那神情,只怕是早就睡着了。()

    第一百零五章 侍寝(8)

    见到此情此景,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找了一条锦被给他盖上,眼瞅了房间一眼,能睡的地方也就只有这个软榻了。

    撇了撇嘴,馨绯也不多话,他没为难她算是最好了,对她而言,睡在那里不是睡着啊。如此想着,她便脱了鞋子平躺在软踏上,打算这样凑合一晚上,有一个软榻总比没有强太多了。如此,她自个便在房间一边的软榻上窝着睡了下来。

    要说她馨绯本来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人,软榻虽是比不上床,可也差不到那里去。加上如今已经是快六月的天了,软榻上睡着,也凉快。

    本来就累的很,躺下便很快就睡熟了。朦胧里,馨绯感觉到有人抱着自个。不时的还感觉到有人掐她,可她困得要死,迷糊的喊了一声,“别闹”,便寻着一块舒服的地方睡了起来。“睡死你。”朦胧里她还听到有人骂她,心里也恼,可她懒得去理,睡觉是正事。

    睡着,感觉到有些冷,便换了换姿势,找了快温暖的地方往里面蹭了蹭便有美美的睡了起来。

    “皇上上朝????”

    朦胧中听到这样一声,馨绯心里一惊,赶忙睁开了眼睛,正欲朝着床上瞅去,却发现自个就睡在床上。心下一惊,只赶忙照着皇上,可这里那里还有皇上的影子。

    睁大了眼睛,打量着这里一番,那边还有换下来的龙袍,证明一切都是真的。

    突然,馨绯一咬牙,一拍脑袋,这想到刚才自己还听到“皇上上朝”的喊唱呢?尴尬的望着床上,小声的说道,“难道刚才皇上是从这里走的?”

    说着,竟然感觉身上钻风,下意识的想要去拉下自个的衣裳,可一低头,朝着自个身上瞅去,却发现自个的衣服早被人换了。

    “怎么回事?”皱了皱眉头,赶忙找到锦被将自己盖得更加严实了一些,她却有些懵了。

    等到一切忙完了,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跳却一点不减。她可清楚记得,昨晚自个在软榻上没脱衣服啊。下意识的拉着自个的衣服,心里却在颤抖,是谁帮她换的衣服?奴才们定然是不敢的,难道,想到这里,她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口张了张终是不敢相信。

    莫不是皇上帮着她换的衣服,可没可能呢,他那里会那么好。如此想着,她便更加不安了,慌忙的朝着外面喊着,“清晨,清晨????”

    清晨本在刚才便醒了,一直站在帷帘外面等着,就等着馨绯叫呢。听到喊声,赶忙进来,小声说道,“娘娘,时候还早,您在睡会吧?”

    “都走了么?”她平躺着,压低了声音问道。看到清晨点头,这才放下了心,慌忙起身坐了起来,神情带着古怪,可她却还当做无事人一样,缓声问道,“皇上上朝怎么不叫醒本宫?”

    “是皇上说娘娘昨晚累着了,是以,让娘娘多睡一会?”

    “哦”刚一点头,却有觉得话里的意思不对。端详着清晨,却见清晨脸上带着绯红,分明是带着羞怯皱了皱眉,心里却恼了起来,这清晨是想到哪去了?叹了一口气,也不多解释,只让清晨这般认为算了。

    顾自的起身正欲下床,心里却怎么也不舒坦。累着了?这话说得还真是暧昧,昨晚什么都没干,怎么便是累着了。

    他慕容云翊到底是要做什么啊?心里有火,却也没出来。皇上是如此说得,那她便是如此当做便是了。可,可在清晨面前这么说,实在是让她难为情。

    她可不能咽下这口气,不能让云翊得逞,如此,她便冲着一边的清晨是说道“累着了?可昨晚没做什么啊,怎么便是给累着了,你定然是给皇上给匡了,这宫里可不好比是在乡下,可不用干什么体力活,那里会给累着?

    “干什么体力活”心里的寻思着这话,可说,便觉得不对。

    体力活?亏得她还重复了一边,顿时,她的脸也羞红低着眼看了清晨一眼,却见清晨低着头正在发笑。心下一恼,脸却更红了。

    气恼的不行,真的想要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可她还是忍住了,只当做无事一般,一本正经的说道,“昨晚你可进来这里面来了?”

    “没有,昨晚汪公公早早的打发奴婢们去休息了,直到今早汪公公带着圣袍等东西的时候,奴婢才跟着进来了。”清晨小声回答,眼看着馨绯的神情,明明是娇羞,却还是当做若无其事的样子。

    要说像是清晨这样当了几年宫婢的人,怎么样的场面没见过,自然是知道馨绯刚刚侍寝害羞了,却也不说什么,只站在一边一五一十的回答。作为宫婢的她们怎么不明白主子心里的那点事情,如此,只当无事便是好了。

    前一岔子的事情刚完,可一听清晨这话,馨绯却也不淡定了,身子一下子颤了起来,心已经快要提到嗓子眼上了。

    这一下,她心里可明白的很,照着清晨的话,她身上这衣裳定然是皇上给换的了。

    想到这里,她怎么也没法子定下来,嗓子都开始冒火了。眼珠子乱转,眼瞅着那边有茶杯,什么也不说,便走了过去,端起一杯凉茶,也顾不上那么多,一口气就喝了下来。

    现在,她急需降火,否则,在这样下来她可不知接来下自己会怎么样。

    等到喝完了水,心里才平静了一些。放下茶杯,却见清晨用惊异的眼神望着她,馨绯才反应到自个太过于冲动了。可,她就是难以沉住气。

    收了收自个的火气,馨绯自个做到梳妆台前,缓声说道,“叫启鳴进来,本宫该去永安殿给太后请安了,时辰也不早了。”

    “娘娘,皇上说了,昨个您累了,今个他会向太后告假的,让您安心在长乐宫休息。”

    “告假?”馨绯的脸皮抽动了一下,火气一下子全都上来了。

    昨个她已经未去请安了,要说她做妃子才两天,可一次都未曾去请安,架子可还真大的很啊。()

    第一百零六章 阴谋(1)

    昨个她已经未去请安了,要说她做妃子才两天,可一次都未曾去请安,架子可还真大的很啊。

    一听这话,她可算是明白了,他慕容云翊就是要将她往风口浪尖上赶。这一招还真真是太绝了,挑拨离间,他知道她是太后的人,便是用这样的方式挑拨她个太后的关系。她馨绯可没这么傻,坐以待毙,怎么可能?

    嘴巴一撇,她可不能让她得逞,收拾了一切东西,笑着说道,“本宫身子好的很,准备一下,去永安殿。”宫里头风声可紧得很,她那里会给人留下把柄了去。

    永安殿的门外,个宫的娘娘都陆续赶来请安。

    要说这宫里请安看似是每天都有的家务事请,可皇家的家务事请那里是那般简单的。宫人们可都是看惯了,看似培养亲情关系的请安,那一次不是掩藏着枪林弹雨啊。

    是以,宫人们不傻,自然是不敢怠慢。一个个全都站在宫门口,时刻小心着,细心的通传着,生怕一个不留神怠慢了那一宫的娘娘。

    眼瞅着又有娘娘来了,宫人赶忙四处留意着,等待着通传。

    “昭容夫人到。。。。”

    “德妃娘娘到。。。。。”

    肩撵放一放下,馨绯缓缓的走了下来,可还没走进步,便听到了宫人们的喊唱。心里一笑,怎的也未曾想到还真巧的恨,冤家路窄。

    德妃司徒静,可还真巧的不得了啊,是以,她和司徒静之前的帐是要算算了。

    “娘娘。。”清晨站在身后小声的提醒,脸上却带着一丝的警觉。

    “没事。”馨绯嘴角浅笑,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等到司徒静走进了,这才松开了弗着清晨的手。缓缓的福了福身子,小声请安,“姐姐早。”

    “幺,本宫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昭容夫人啊,可真巧的很。”司徒静弗着宫婢月牙的手走了过来,到了馨绯的跟前听了下来,冷笑着,上下将馨绯打量了一番,这才继续说道,“听说皇上昨个宿在妹妹那里了,怎么,妹妹这么早就来请安,也不多歇着点。”

    “让姐姐见笑了。”馨绯嘴角含笑,只娇羞的一笑。却像是为出阁的小姑娘一般的害羞不得了。

    眼看着馨绯这样子,却是娇羞可爱的很,一时间,司徒静心里却是有些发寒。想来她自个当初也是这样,只不想,只短短的一年时间,她和自个的少女时代早就已经画上了句话。说实在的,看着馨绯脸上那稚嫩和单纯,实在是让她司徒静羡慕的很。

    可,越是如此,司徒静就越是生气,越发的难以忍受。

    司徒静抬起头来望着馨绯,淡淡的一笑,却是岔开了话,笑着说道“妹妹果然是个勤奋的很,可比本宫那会子懂事多了。”

    司徒静说着送来了月牙的手,紧拉着馨绯的手笑着说道,“要本宫说啊,还是妹妹会做事,纵然是得到了皇上无上的荣宠,亦是这般谦逊温和,要本宫说啊,可真是比那清嫔好太多了,可不知,妹妹是否比那清嫔聪明,是个识时务之人?”

    “清嫔?”馨绯抬头,德妃的话,她可是听不懂了,脑子转了一圈,却含笑问道,“姐姐这话,妹妹实在是听不懂。”

    “不懂是最好了,今个本宫是想要妹妹记住了,这宫里可不好比是在太后那里,本从你踏进来的那一刻就该清楚,你必须要有一个靠山。可,这宫里,靠山的选择却也是门学问,选错了,落得和清嫔一样的下场,这就叫咎由自取了。”

    “姐姐,清嫔怎么了?”馨绯有些震惊,赶忙问道。

    “哎,也没个什么,她清嫔做了什么,自然是罪有应得。妹妹,时候不早了,该是去给太后请安啦,若是妹妹相通了,本宫清泉宫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着。”德妃说完,嘴下一笑,便送来了馨绯的手,朝着太后的永安殿走了进去。

    望着司徒静那气场,却是趾高气昂的很。

    可馨绯却也顾不上德妃怎么样了,心里却在一直担心着清嫔。司徒静说清嫔罪有应得,可是,到底为什么罪有应得?莫不是,连着清嫔也出了什么事情?

    如果馨绯没有猜错的话,清嫔该是皇后顾凌儿的人。

    想到这里,馨绯是怎么都没有办法安静下来,昨个见到皇后顾凌儿时候,还在思考皇后的人当中,也就只有那清嫔娘娘还好端端的,可怎么也不想,今个便是听到了清嫔的事情?这,绝对不会是蹊跷?可清嫔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馨绯是一点没办法安静下来。

    如果清嫔这一次真的出事的话,那可真真的让馨绯觉得,之前那些受宠的妃子的死,是和皇后顾凌儿脱不了干系的。

    这一次,清嫔出事, ( 妃常之道 http://www.xshubao22.com/8/88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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