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之道 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明天不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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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是带着必然性的。

    可转念一想,也不对啊,德妃司徒静和皇后顾凌儿可是死对头,想来皇后做事是绝对不会通知德妃所知,可为何德妃知道清嫔出了侍寝?莫不是,她们在私下里是勾结在一起?想到这里,馨绯有些吃惊,可这样也不是没可能。这宫里怎么样的事情没有,从来都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娘娘,启鳴来了?”正在馨绯深思的时候,清晨在耳边小声的说道。

    馨绯抬头,转头看着正在走来的启鳴,笑着说道,“来的正是时候,让她过来。”心里一笑,启鳴来的还真是巧。

    启鳴走了过来,贴近到馨绯的耳边很是神秘的说道,“娘娘,清嫔娘娘今早要倒霉了,是皇后那边的消息错不了。”

    “你确定?”馨绯抬眸,眼眸里闪过一道冷光。

    “奴婢确定,奴婢是听德妃最亲近的宫婢月牙说的,绝对错不了。”启鳴点头。

    这样的事情,启鳴可是若是没确认,自然是不敢将这话传到主子的耳边,如此,定然是确定无误,这,便是宫人的谨小慎微。

    馨绯嘴角含笑,望着永安殿一边还正盛开的花束,面色有些凝重,“没说什么原因?”

    “没有,不过,今早便会知道。那宫里尽说清嫔那边还不知道呢,今早太后便要处置了她,是不允许人求情的。娘娘,您去了,可小心着点,千万不要因为这事得罪了太后,不值当。”启鳴在馨绯的耳边小声的提醒道。

    馨绯淡淡的一笑,却没有半点的神情,她已知,这,便是宫里的自保。

    “昭容妹妹,好巧啊,想不到竟是让本宫撞见你了。”身后传来一声的嬉戏声,那声音却是带着几分的俏皮。

    顺着声音,馨绯转过身去,却见却见昭华夫人和清嫔一同走了过来,那样子却也是闲情逸致的很。她们那神情,倒是看不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特别是清嫔的神情,那般的轻松,完全不像是有事情的人。倘若不是刚才启鳴告诉馨绯清嫔还蒙在鼓里,不知情,馨绯是真的要以为德妃是诓骗自个的了。

    现如今,看着清嫔脸上的笑容,竟是让馨绯有些心疼。

    说真的,清嫔的命运是好是坏,本是从皇后举荐的时候,清嫔该是明白自己难以免于厄运的,看着清嫔的,馨绯想,清嫔该是明白的。可,这一刻,馨绯却有些心疼,不止因为清嫔的清纯,更重要的看到清嫔,馨绯也不知怎么的,总是想到自个。

    要说清嫔的情况和身份馨绯也是知道的,当初能够为皇上的妃子也不过是因为清嫔的哥哥是个大将军,当初边陲危机,皇上娶了清嫔,无非是想要牵制清嫔的哥哥。当初清嫔入宫,便是因为她是家里的庶女,这才做了人质进到了宫里。

    本来,清嫔进宫便是和自个一样,带着一些的权谋和交易,是带着政治意味的。这样的一种情况,可不是和她馨绯一样么。

    是以,她多多少少觉得清嫔和自个是一脉相连的,可,到底,清嫔的一揦子事情,她馨绯是不会管的。这,便是她馨绯自保。

    如此想着,馨绯便也只当自个是无事人一般,笑着对着来人说道“两位娘娘好,既是遇见了,我们便一起进去吧,太后娘娘还等着呢。”

    见到馨绯如此,清嫔赶忙福了福身子朝着馨绯说道“哎呀,要说清嫔还要向昭容娘娘请安呢?”当然,馨绯好歹是四品的昭容,而清嫔充其量也不过是个九嫔之首,虽是入宫的早,可,到底,位阶是在馨绯之下的。

    刚才因为有昭华娘娘插话,清嫔没来得及,这会子见着馨绯要走,只赶忙补了礼数。

    “清嫔还真真是客气了。”看着清嫔如此,馨绯一个着急,正打算走了过去将清嫔扶了起来,可走了一半有记起来什么,止住了脚步,只站在那里笑着说道,“清嫔快快起来吧,要说妹妹我不过是刚来的妃嫔,那里受得了姐姐这般大的礼节啊,姐姐真是折煞我了。”

    “娘娘快别这么说了。”清嫔起身一笑,浅浅的酒窝脸上显得更加清新了一些。

    清嫔今日穿了一件绿色的纱裙,低下带着白色的丝绸作为衬底,在这个夏天看起来,却别有着一种风味。加上清嫔本来就长的瘦弱,这般的打量起来,便像是灵动在天空里三月天的杨柳的柳絮一般,给人一种温婉的感觉。

    那清纯的感觉,却是和傍边的昭华夫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按着馨绯的说法,若是说那昭华带着一丝的伶俐的话,这清嫔可真是算是带着灵气了。那纤细的腰身,像是随风会翩翩起舞一般,让人动容。

    要说,之前馨绯便是对清嫔有着一番好印象,觉得那清嫔给人的感觉很是舒服。

    此番,馨绯细细打量清嫔,更是感觉到一丝的喜欢。要说这样子温婉的女子,任是谁见了都会有几分的动容,也难怪得到了皇上的赏识。馨绯虽是女子,可是,却也见到清嫔这般的,看着那较弱的样子,只于心不忍。

    这样娇小惹人怜的女子,女子见了都可怜,更不要说了男子。

    只可惜,这样的女子,终究是逃不过皇宫的魔爪。()

    第一百零七章阴谋(2)

    皇宫便是如此无情,不管进来的是谁,善也好,而也罢,到头来,每一个女子便都会成为智慧谋划的,一个女子,本十几岁进宫,只会学会一个技能,那必是求生,因为求生的**,不管是哪个女子,到头来,便都会算人心以及争斗竞逐,赢了世人会说她是没良心的女子,若输了,便死无葬身之地。

    既是如此,她馨绯便只能求生,亦是会抛弃一切。

    冷冷的看了一眼那清纯的女子,馨绯只丢下一句,“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进去吧。”

    说完,便不再理睬清嫔,只弗着清晨的手,朝着永安殿走了进去,一边还小声的对着启鳴说道,“你先回长乐宫,顺便打听下还有什么事情,不许漏去了一件事情,可懂了,留着心眼,一有事情,快速来报,若是误了事情,后果你自个知道。”

    “奴婢明白,娘娘的话,奴婢不敢忘。”启鳴点头,转身,绕过身后的两宫娘娘,行了礼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轰隆”一声,天上突然打了一声的惊雷,惊的皇宫却热闹了起来。

    听到轰隆声,个宫都在准备,生怕下了雨,唯独只永安殿却没有一点的动静。个宫娘娘带来的宫婢在永安殿外站成一排,眼看着就要下雨了,亦是无一人敢去躲避。

    徐成海站在门口,手里举着拂尘,却也是一动不动,只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般。端详着殿外的宫婢,心里也着急,可再看看大殿里的主子们,怎的也没一点声响。如此,已然昭示着有大事情发生,徐成海伺候太后这么多年了,对太后的秉性自然了解的很。

    于此,徐成海便只站着,俨然像是一尊塑像一般,却是一动不动,直竖着耳边听着永安殿里的一举一动,却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永安殿里,太后颜素音还未曾从佛堂里出来,外面只皇后、德妃和几个嫔字妃位的娘娘在,大家彼此见了打了招呼便坐着等,彼此之间只寒暄了几句,却再也没有一句话。

    馨绯坐在中间的椅子上,眼看着个宫的妃嫔形成了两大阵营,一边靠着皇后,一边贴着德妃,却也是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可最上头的两个人,却是挨着坐着,彼此之间,却还是“姐姐”、“妹妹‘的称呼着,那样子若是让外人见了,不准还以为德妃和皇后是嫡亲的姐妹呢。

    正在馨绯细心观察着两大阵营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眷儿的声音,“太后驾到。。。”

    馨绯抬头,却见颜素音弗着朝阳的手走了出来,身边的三大贴身婢女却是紧跟着。眼见着颜素音走了过来,馨绯只赶忙协同着其他的个宫娘娘下了坐,赶忙弗着身子迎接“臣妾参见母后,母后万福金安。”

    这一干人等本是静坐着,却火药味十足。可太后颜素音一来,众人便赶忙都跪了下来行礼,倒像是无事人一般,嬉笑连连,姐姐妹妹的称呼的倒亲切的很。

    颜素音踱步回到了自个位子上,打量了众人一番,笑着说道,“都起来吧。”

    “是。”说着,众人便都起了身子,有着各自的贴身宫婢扶着,坐回到本属于自个的位子上,一大帮子的衣裳花花绿绿,却也让一向冷清的永安殿有了难得靓丽。只,这样的亮丽,却怎么也做不到平整,带着几分的神秘。

    眼看着个宫娘娘都回了座,馨绯只弗着清晨的手,坐回到自个的位子随着众人一样,并不愿意凸出自个。

    颜素音斜睨着双眸,细细的绕着自个手上的红宝石白银边手镯,轻轻的抚摸着,不经意的突然间目光转移到了馨绯的身上,轻笑一声,淡淡的说道,“馨儿,皇儿说这两天你身子不好,既是不好,便不要随便走动,皇儿已经替你给哀家告过假便是了,自个的身子还是操心些的好?”

    眼看着太后这样,不过是做给个宫娘娘看的,不过继续将她往那风口上推。依着颜素音的聪慧,怎么会不知她馨绯好好的,此刻,不过在个宫的妃嫔面前扮演个亲密罢了。

    馨绯也灵醒,对颜素音的一言一行也看的明白,起身,撒娇的说道,“臣妾离开永安殿虽只有一日,可毕竟,臣妾是从这里出来的,出嫁的闺女都有个三日回门,馨绯自然想着早些回来看看太后您了,便偷偷溜回来了。”

    既是演戏,她馨绯可不会比颜素音差,亲切的劲,她自个早就演练了许多次。

    “恩,回来了也好,可馨儿你记住了,这皇宫里毕竟是皇上说了算,今个算是给你一个借口,下不为例啊。”颜素音含笑着不再言语。

    要说颜素音对馨绯本是演戏,昨日馨绯未曾前来请安,颜素音已然猜到是皇上搅得鬼,今个本以为馨绯会继续如此,却不想,出了佛堂竟是见到了她。见到馨绯,颜素音心里澄明,定然是馨绯自个不愿做了那风口浪尖上的人。

    可颜素音要她馨绯做的,本就是风口浪尖的人,自然是不会让馨绯安然的居于后宫的一隅。要说她颜素音的人,怎可能如此冷落了去。是以,今天在这个大殿之上,颜素音只当馨绯排在了皇后和德妃的前头,自然是在告诉所有人,昭容现如今得到的不止我是皇上的宠幸,更是受到她颜素音的无尽关爱。

    可馨绯到底刚刚入宫,颜素音自然不会将她快速的推到顶端。如此,颜素音便叉开了话题,叫了馨绯坐到自个的边上,却将目光落到了清嫔的身上。

    许久,颜素音望着清嫔的眼神却带着不对劲。

    这样的眼神,看的清嫔有些毛骨悚然,清嫔转头看了一眼皇后顾凌儿,却见顾凌儿只玩弄着自个手里的帕子,压根就没有将心思放在自个的身上。只,一边的德妃司徒静却是望着自个冷笑,那眼神分明是带着嘲弄。

    要说清嫔本是聪明人,见如此,已然知道自己有祸事上身,只赶忙起身,努力的挤出一丝的微笑,朝着颜素音行了一个礼,尴尬的笑着说道,“母后”

    颜素音突地放开了自个手里的镯子,突然睁大了眼眸望着一脸无辜的清嫔,大声的呵斥道,“清嫔,哀家现在问你,哀家千寿宴那晚你见了谁?”

    这忽如其来的呵斥,让清嫔有些发蒙,她一个冷不防竟没有反应过来。

    可,任是谁都听得出来这话里是有些火药味的。清嫔一惊,如此,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自个是否有罪,态度便是最重要的。

    如此想着,清嫔想也没想,忽的就跪了下来,小声的答道,“回母后的话,那晚臣妾一直在寝宫里,未曾出去,这一点,和臣妾一个宫的灵嫔、惜嫔可以作证。”

    说着,清嫔转头望着一边的姐妹,那灵嫔、惜嫔见状,赶忙跪下低声点头。

    如此,清嫔这才安心,不管太后做什么,先如今,她可算算是个人证了。

    按说之前清嫔一直在埋怨自个要和其他的八位嫔妃住在一起,往往皇上来了她的景泰宫,一个不留神,便会比其他的姐妹捷足先登,对此,清嫔还生了好久的气呢。可现如今,望着颜素音的神情,清嫔倒是有些感慨幸好是住在一起的,还好有个人证。

    要说这清嫔是九嫔之首,按照锦绣规定,嫔算是第四等级的妃子了,宫殿不可单独享受,是个几个妃子住在一个大的宫殿群里。是以,清嫔虽然在后宫得宠,可到底,只是一个九嫔,虽是要风得风,风光无限,可到底,却一直没有自个单独的居所。

    “若是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怎么会让人见了去,自然是偷偷摸摸的,有的事情可以和姐妹分享,可若是皇上,清嫔妹妹会愿意和姐妹们分享么?”眼瞅着有人替了清嫔脱罪,德妃司徒静坐在一边冷不防的说道。

    清嫔本是着急,却见德妃在一边说着风凉话,却也有些怒了,“德妃,说话要凭良心,那一晚皇上的确来过本宫的景泰宫一阵子,可这又能怎么样?后妃服侍皇上本来就无可厚非,莫非德妃是要给本宫找到一条罪名不是?”

    “幺,还怒了,坐了恬不知耻的事情还趾高气昂的不行,就这认错态度,母后,依着臣妾的意思,母后是不用查了,便可将她大发了去。”德妃也不好惹,只冷冷的对着一边的颜素音说道。

    “你们都闭嘴,哀家在这里,还能有你们说话的份。”

    颜素音的呵斥,使得整个大殿更加的安静了一些,让本来就严肃、冷清的氛围更加的沉重了一切。所有的人都止住了声音,只抬起头来望着地上的清嫔,却都不知发生了什么。

    只单单,德妃和皇后顾凌儿高昂着头,却是一副的王者风范,却是盛气凌人的人。

    馨绯也和所有的人一样,冷眼旁观着,可馨绯实在是纳闷的很,不知到底太后要唱哪出的戏。如此,她便知冷做着,当个袖手旁观的人就好。

    清嫔跪在地上,眼望着上面的人,心里已然感觉到了不对。

    德妃刚才的话,这清嫔已然知道自己定然是惹了什么祸事。可她不曾知道自个到底犯了什么错,在心里寻思半天,竟也是不知。如此,清嫔也便明白,自个只怕是给人算计了去。要说在这个宫里,从来没有错与对,祸事,往往都是意外的从天而降。

    是以,清嫔早就习以为常。

    此刻,清嫔心里虽是忐忑万分,却还是保持着冷静跪在地上。

    清嫔抬头望了顾凌儿一眼,却见顾凌儿头也不抬,像是和自个无关一样,心里已经明白的很。只怕皇后是害怕连累了自个,再者说了,顾凌儿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清嫔早就清清楚楚。

    宫里向来如此,清嫔自然是看的明白。

    于是,清嫔便只抬起头来,望着颜素音,柔弱当中带着坚强,坚定当中不失端庄,很是心平气和的对着颜素音说道,“母后,臣妾不知母后指的是什么,还望母后提醒。”()

    第一百零八章 阴谋(3)

    “哼,不明白?真是可笑死了,你都干下了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妹妹不明白,那姐姐我好心提醒你,皇上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司徒静冷笑一声。

    清嫔抬头,却是一脸刚毅的问道,“德妃姐姐,您说的话本宫实在不明白?”

    “你少在那里装,清嫔,母后千寿宴那一晚可是宿在你那里了,本宫问你,那晚皇上身上的伤是怎么来了,你可别告诉本宫说你知道。”

    一听这话,馨绯吃了一惊,赶忙转头望着清嫔,却见清嫔也望着自个。馨绯不由的心虚的很,经过德妃这般一说,馨绯这才记起来,原来千寿宴还有这一揦子的事情。

    她可是见到了,那一晚,云翊身上的伤,可是不轻,亏得昨晚她竟是给忘记了。

    说道云翊的伤,馨绯心里也着实是着急的很,可一看清嫔望着自个,那犀利的眼神,却像是将她看透了一般。一个瞬间,馨绯竟是感觉,清嫔是知道她知道云翊身上的伤的。

    要说平日里,她馨绯也没这般的紧张,可被清嫔这样看着,却心里不安的。

    眼看着清嫔望了馨绯一眼,只缓缓的一笑,却将脸转了过去,对上德妃冰冷的脸,这才笑着说道,“不错,皇上是在母后千寿宴那一晚受伤了,可那伤到底从何而来,本宫是真的不知。”

    “是么,清嫔若是不知,那清嫔倒是告诉母后,那一晚皇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凌儿突然间冷笑一声,加入到了话题当中,眼眸却是望着馨绯。

    馨绯一惊,已然知道顾凌儿的用意。

    如此,顾凌儿望着她馨绯,不过是在告诉清嫔,将罪名往她馨绯身上推,那一晚,除了清嫔侍寝之外,接触过皇上的人就是她馨绯了。再者说了,那一晚她还单纯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云翊待在一起。若是清嫔将这个罪名往她馨绯身上推的话,她自然是没有办法狡辩的。

    是以,馨绯明白,顾凌儿的目标可不仅仅只有清嫔一个,还有她——韩馨绯。

    “皇后姐姐可真是多想了,姐姐这是在怀疑昭容妹妹么,这个依着本宫看没必要,那一晚皇上的确接触过昭容妹妹,可后来皇上出来,大伙都是见到的,皇上可是好好的。若是皇后姐姐怀疑昭容,那就只能怪你自个早早的离开了。”德妃突然对着馨绯一笑,朝着顾凌儿笑着说道。

    馨绯抬眸,却不解这司徒静缘何为自个说话,可刚一抬头,却对上皇后冷峻的目光。

    只见顾凌儿冷笑一声,冷眼看着馨绯,冷冷的说道,“德妃妹妹,我们都是局外人,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只怕也就只有当事人自个知道了,清嫔,有什么话你直说,若是说了,本宫自然是会为了你做主。这宫里别的没有,可正义还在。”

    听了顾凌儿这话,颜素音点了点头,却是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对,宫里别的没有,正义依旧存在。有哀家在这里,哀家绝对不会看着你们冤枉了任何一个人,馨儿,你跪下,今个哀家就调查个清楚。”

    “是,母后。”馨绯点头,却也跪在了清嫔的身边。

    适才,颜素音这才缓声问道,“好了,清嫔,你现在如实告诉哀家,皇上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你还是馨儿?”

    “回母后的话,这伤臣妾敢担保,是和昭容娘娘无关的,那一晚,皇上出来,我们大伙都见了,自然是知道和昭容无关的。”清嫔望了一眼馨绯,很是冷静的说道,说完,看到顾凌儿脸上的愤恨,这才继续说道,“可是,母后,这伤的确也和臣妾没有关系,这一点,臣妾敢用项上人头来担保。”

    “项上人头,呵呵,清嫔,你可只有一个脑袋,有的话该说,有的话还是慎重点好,毕竟,刺伤皇上可是大事,是要掉脑袋的。”德妃冷笑一声,继续说道,“若是说你知道,鬼才相信,本宫可打探的一清二楚,皇上那晚见了母后之后,可是去了你那里,你还敢狡辩,我看你是连你家人的性命都不想顾了。”

    “母后,臣妾不知,臣妾真是不知,那晚皇上不过是来臣妾那里看看,之后便离开了,臣妾实在不知皇上受了伤。”清嫔跪在地上使劲的摇头,这莫名的嫁祸,实在是让她弄不清楚。

    见没人说话,清嫔像是想到了什么,赶忙解释说,“德妃姐姐何以说那伤口是在臣妾那里落下的,臣妾是不是可以说皇上来来臣妾那里之前,便落下了伤了。”

    对德妃,清嫔从来都不曾客气,只因,她们交锋的已经太多。

    “哼,母后千寿宴那晚,皇上最后是宿在你那里的,你可不要告诉本宫,那伤口和你无关了?”德妃说的还不满意,站了起来,厉声的呵斥了起来。

    “混账”颜素音大声呵斥一声。

    这一声,却是吓的清嫔赶忙低下了头去,却是一脸的委屈,本来粉嫩的脸庞上,却也是落着淡淡的泪痕,只低声想要解释,“母后,臣妾。。。”

    “好了,你不必喊哀家母后,对于谋害皇儿的人,哀家无论怎样都不会忍的。这一次看在你们家有功的份上,哀家不会连累到你家里,可你绝对不能留,姑且哀家赏你一全尸,死后晋封为清妃。”颜素音说着,脸色都变了,那眼神,简直是恨不得生生的将清嫔给吞了下去。

    “母后,臣妾真的不知,臣妾不知皇上何时受的伤,或许,或许皇上真的是在来臣妾那里之前受的伤,还望母后明察。。。”清嫔这一次是害怕了,脸色都变了。

    “闭嘴,到了这个时候你清嫔还要诓骗哀家,按着哀家看,真是让皇上将你宠上了天去了。”不等清嫔说完,颜素音便将手里的杯子狠狠的摔在了眼前,吓的众人一惊。

    众人一惊,却也没人敢说话。

    门外的雨下的更大了一些,像是整个大雨,想要将这个锦绣的天装下去,诉说着无尽的阴霾。馨绯抬眸,望着窗外的阴郁,这,一个瞬间,她又看到了姜维晨,没有缘由的看到了姜维晨。

    只仿若,只一个雨天,姜维晨便会无形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出现在她的视线。

    馨绯知道,这个皇宫女子,不管荣宠与否,到底,是离不开悲惨的命运,纵然,是像姜维晨这样女子,到最后,依旧是存活不了。

    是以,望着跪着的清嫔,她心里澄明,这一次,颜素音是要要了清嫔的命。

    颜素音是何等聪明之人,怎可不知皇上的伤势和清嫔一点关系都没有。今个如此,无非是给清嫔找到一个罪名,寻下一个合情合理的罪过罢了。

    事实,在宫里,早已经是被忽略的东西了。

    公平,正义,良心,这些东西,这里没有,没有一个人有,包括她馨绯。

    “来人,将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关入宗人府,处死。。。。”一声怒吼,却是打破了这个阴郁的天气里所有的平静,使得在大雨里浸泡的锦绣后宫更加冷漠了一切。

    所有的人都静静看着,看着侍卫冷峻的走过,腰间环佩的冷兵器在雨水里闪闪发亮,透露着阴冷和无情。此刻,连大殿里人们脸上的表情也失去了光彩,似乎,因了这阴霾的雨水遮挡了阳光,连着所有人的脸都显得苍白和冷漠。

    整个大殿,没有温情,有的,仅仅只是冷漠。

    “母后。。。”眼见着是个侍卫朝着自个走来,清嫔却是急了,若是这一次自个被拖走,只怕不等皇上回来,项上人头是这的要不怕了。

    可,清嫔的目光一落到颜素音冷漠的脸上,已然澄明,一切不可改变。

    颜素音的作风和为人,清嫔怎会不知,这宫里的厉害关系她怎会不知。心里颤了一下,突然,她却将目光落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韩馨绯。

    望着馨绯,清嫔的表情很怪,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将最后的一丝希望落在了馨绯的身上。清嫔的神情是那般殷切,只在等待馨绯望着自个。

    可馨绯久久不愿抬头,她知,这忙,她不能帮。

    馨绯虽是知道清嫔刚才是袒护了自个,她确定清嫔定然是知道云翊身上的伤是和她馨绯有关的,可清嫔却帮着她隐藏了过去。是以,按照道理,她该是帮助清嫔才是,可是,权衡利弊,馨绯知道,她不能帮忙。

    从来,她只为自保,不为留情于人。

    要说在这个永安殿里没有人比她馨绯更是清楚清嫔是无辜的了,可独独,她是不能说的。当然,馨绯也不是故意要陷害了清嫔,事先,她馨绯也是被蒙在梦里的。现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差一点,就被顾凌儿竟这个屎盆子倒在了自个的身上了。眼下今个这情形,她自知她管不了。

    馨绯心里可清楚的很,是有人在暗中陷害的,这事情带着蹊跷。权衡一番,要说暂且不管是谁在陷害清嫔,单单是她站起来说一声公道话,她也会被连累,所以,今个,无论如此,她都知道,这黑锅,清嫔是被定了。

    否则,这黑锅便是冲着她馨绯的了。要说馨绯从未觉得自个善良或者怎么样,若是有人帮着她背了黑锅,她自然也乐意的很,最多是心里内疚一把。

    可,内疚若是和自身的安全相悖逆的话,她毫不疑问,是会选择了自个的性命。说她凉薄也好,自私也罢,她就是如此。()

    第一百零九章 阴谋(4)

    是以,馨绯下意识的摇了摇自个的唇,转过头去不看清嫔,只当做自个什么都不知道。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拖下去,处。。。。”话到一半,颜素音像是想到了什么,冷冷的说道,“暂且管制到宗人府,随后听哀家的差遣。”

    听着颜素音这般一说,德妃却着急了,“母后,这清嫔留不得,皇上那边。。。。”

    “今个是十五,近来真是哀家吃斋念佛的日子,佛家在这段时间是不杀生的,暂且将清嫔管制宗人府,哀家的斋戒期过了,立刻处死,拖下去。”

    馨绯抬头,被那一声“立即处死”却给吓住了。

    处死?关入宗人府?这多多少少是不符合规定的。按照锦绣的刑法,后宫的妃嫔犯了错误,最多的不过是赏赐白绫自尽。可太后偏生的要将清嫔关入宗人府,自然是连那面子里子都没的。

    想来,颜素音这次是真的恼了,害怕了。想来太后如何能不恼,皇上可是太后的亲生儿子,虽然世人都说太后宠爱的人是她的另外一个儿子九王爷慕容云烨,可,到底,皇上也是太后的亲生儿子,不管如何,涉及到皇上的性命,太后自然是不会轻判了的。

    可,纵然如此,这也太重了一切。

    正在馨绯深思的当下,几个侍卫已然走了上来,拖着清嫔就要走,而那清嫔那里肯罢休,只大喊着“母后,母后饶命,母后,皇后,皇后娘娘。。。”

    听到清嫔呼喊皇后的声音,馨绯下意识的不由的将头扭过去看着顾凌儿。

    却见顾凌儿却连头也未曾抬起,只当做是没听到一样,顾自的玩弄着自个的指甲。穿着皇后盛装的朝衣坐在那里,只当是什么事情也没有,不见任何神情。

    等到侍卫将清嫔拖了下去,这才抬头继续玩弄着手绢。

    要说好歹,清嫔算是皇后的人。可想来,也说的过去,这宫里,人情从来便凉薄。皇后如此,却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想来她馨绯不也是会自保的时候遣了安恬去做自个的戴罪羊么。所以,皇后如此,并没有什么不妥。

    不管之前关系如何,祸害来了,自然是人人为求自保,这从来都是定律,不仅仅是在皇宫。

    “皇后姐姐,清嫔好歹是您的人,怎么,姐姐忍心看着她就这么去了?”见侍卫拉走了清嫔,司徒静冷笑一声,瞥了一眼馨绯,继续朝着皇后说道,“妹妹可听说是您发现了清嫔伤害了皇上,亲自在母后跟前揭发的,要说姐姐还真是铁面无私啊。”

    馨绯一惊,不由的转头看着顾凌儿。

    “伤害皇上的人,本宫从来都不手软,不管她是谁的人。”顾凌儿冷眼瞥了一眼德妃,冷冷的说道,眼神却像是掉在了冰窖里一般,让人冷的发凉。

    “姐姐果真是我们这些后妃的榜样,值得我们学习。”

    “德妃妹妹既是想要学习,那便好好跟着本宫学就是了,可别只说话不行动。”顾凌儿冷冷的回答。

    “你。。”德妃一惊,瞅着皇后的脸色都变了。可,她终是低头抹着自个的肚子小声说道,“姐姐现在嚣张能有何用,想着本宫肚子里的小家伙出事了,指不准是谁该向谁学习呢。”

    顾凌儿淡淡一笑,冷冷道,“那便等到妹妹生出孩子了再说,现在,德妃便好好向本宫学习。”

    “好了,你们若是真的关心皇上,有这点心思,多在皇上用心,少给皇上惹事就是最好的棒子了,整日将这后宫搅得乌烟瘴气,不像话。”正当皇后和德妃争的火热的时候,颜素音终是忍不住呵斥了一声。

    要说平日里颜素音也懒得管她们后妃这一揦子的事情。后宫争斗本来无可非议,在自然不过了,平日她也便是冷眼看着。可今个,她实在是没了这个兴致。

    要说清嫔的事情,是真的让她汗颜了。

    颜素音怎么也不想,到了深宫后院,竟还是有人想要了皇上的命。作为太后,虽是不满皇上的地方多了,可皇上到底是她的亲生儿子,那里有母亲看着自个的亲生儿子受到伤害不着急的。颜素音也知道,处罚清嫔是重了些,可到底,像是清嫔这样的人,她没办法忍。

    皇上身边的人竟危害皇上,这事,她颜素音坚决要防止在后宫发生。

    本来为了清嫔的事情,颜素音也够烦。眼下,不争气的皇后还在和德妃争个什么劲啊,却是一点也不收敛,这真的是一天都不让她这个太后安生。

    当初立了皇后这个位子,便是找了个人帮着自个打理着后宫,可谁想,到了这一朝,却是争的不可开交。幸得,执掌后宫的凤印还在她颜素音手里,这后宫,不管自个和皇上的态度如何,到底,拿事情的那人还是自个。

    虽说皇后和德妃背后都有强大的家族势力,平日里不怎么将她这个太后放在眼中。

    可到底,她颜素音还是后宫的执掌人,加上她的精明,这皇后和德妃不管如何的趾高气昂,可到底,在了她太后跟前,也乖乖的。

    抬眸,冷眼看了众人一眼,颜素音这才冷冷的说道,“今个就到这里吧,你们回去吧,哀家乏了。”

    见到颜素音如此,朝阳赶忙上前,对着众位妃嫔说道,“个宫娘娘,时候不早了,太后让大家早些安置了,都早早回去吧。”

    “皇上驾到。。。。”

    众人正欲起身告退,却被喊唱太监的一声全部给击到了地上去,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地上,口中大呼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冷漠的声音由远到近,虽是相隔这般近,可对于每一个人来说,来的人都是那般的冷漠,从这样的声音里,甚至是听不到任何的感情。

    可到底,这样的冷漠,这样的专断和无情,所有的人都已经习以为常,只当没事一般起了身来。

    馨绯也跟着众人起身,可不知怎的,看到那一抹明黄一闪而过,快速的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却是一副无事的样子,但,馨绯却总觉的云翊身体那里不对。

    不由的,馨绯的目光落到了云翊的那受伤的胳膊上,很明显可以看到那胳膊虽是看不出什么大碍,可到底,和比另外的一直胳膊僵硬一些,粗看一眼倒是看不出来,可细细一看,谁都可以看出来那条胳膊是不自然的。

    只见云翊撑着自个的手坐了下来,一边却还是温和的微笑,笑着问道,,“母后,听说您要处置了清嫔,儿臣实在不知清嫔是犯了何罪,惹得您老人家这般生气?”

    如此,云翊虽说不是气势汹汹,可是,首先未曾行礼,已然是给了颜素音一个小马威。

    可,这一切,全都给颜素音看到了眼中,不由的,颜素音的脸色变得更差了一切,端坐在那里,太后的威严犹存,却是一脸的气势凌人,大声的问道,“怎么,看着皇儿这样的气势,莫非皇儿为了一个女人,竟是连皇家的孝义都顾不上了,见到母后竟是没有一点的礼节,可真是让哀家大开眼界?”

    “母后万福金安。”

    “得了,哀家也不重视这些,不过是望皇儿谨记皇帝的威严,做好楷模。”

    “儿臣只当谨记。”

    锦绣重视的从来都是孝道,云翊这般当着众位妃子的面未曾给太后行礼,这样的话不管是谁传出去都会给人笑话了去,颜素音的话已然说到了这个份上,作为皇帝,云翊自然不会不给自个的母后一个面子,行礼他本就未忘,不过是给颜素音一个心理的压力。

    眼瞅着皇上这架势,颜素音当然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可她怎么会给了皇上求情的机会。本来处罚清嫔选在这个皇上早朝,就是为了避开皇上,可不想,这清嫔还真是在皇上心里有些地位,竟是让皇上放下了满朝的文武来到了这里,这还真是不像话。

    可颜素音知道,皇上自然也是有自个朝堂上的顾忌,可纵然如此,这,清嫔,颜素音是万万放不了的。

    索性,颜素音来个先下手为强。

    只见颜素音款款起身,先是来个质问云翊,“这个时候皇儿不上早朝,来哀家这里怕是不合适吧,皇儿还是早些上朝去的好。哀家可听说八月份宣泽、北冥、月娑的国君会来参观,怎的皇上还有这样的间隙放下朝堂的事情来哀家这里?”

    “母后,您该知道儿臣是来做什么?”

    云翊起身,正欲过去端 ( 妃常之道 http://www.xshubao22.com/8/88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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