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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茶杯,胳膊却碰到了一边的桌脚,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本来,馨绯的目光本刚才一直便是在云翊的身上。眼见着云翊如此,不由的心里一慌。要说馨绯的心可是一直在云翊的身上挂着。要说亏得她昨晚竟是将那一揦子的事情给忘记了,更是让馨绯难堪的是,她心里清楚,昨晚若是不出错的话,定然是慕容云翊将他抱了她到床上。
后宫的妃嫔不去照顾皇帝,还让受伤的皇帝照顾着自个,这个,可真真的是说不过去。
要说依着馨绯的做事风格,这样的差错,她是绝对不允许自个范的。馨绯自认为自个不是什么善类,一直以来,不管她是否觉的自个错了,到底,她在面子上是绝对不会让别人抓了自个的把柄了去。想当初自个不愿当了楚凊扬的小妾,到底,她还是设计让楚凊扬犯错。
到底,从来做什么,她是从来不落了人话柄的。可,这一次,却是她自个疏忽了,竟是连着自个的天都忘记去照顾,这事,在她馨绯心里是万万接受不了的。
想到这里,馨绯是再也受不了了,低着头。
犹豫了半刻,却是咬着唇,硬着皮头走过去,帮着云翊端了茶杯递了过去,小声的说道,“皇上,请喝茶。”()
第一百一十章 质疑
云翊斜睨了馨绯一眼,见她低着头,嘴角划过一丝笑意。
但,很快,他便将目光从馨绯身上转移了出来。也只接过茶杯,继续对着颜素音说道,“不错,儿臣的伤的确是在清嫔那里得的,可那不过是儿臣和她之前的嬉戏,母后何以如此生气,若是生气,惩罚下也就是了,管制宗人府,搁置处斩,这,这也太严厉了一些,母后。”
“皇帝,哀家可不管这伤到底是因为什么得到的,哀家只知道清嫔伤了皇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莫不是皇上告诉哀家,让哀家不要管了这样的事情?”
颜素音冷语,本就没打算给了皇上还口的余地。
要说这宫里是他皇上说了算,可皇上的身体到底是她太后给的,但是一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一项,皇上自然是没话可说。
是以,颜素音才不担心皇上还有什么借口,清嫔这一次,颜素音是必然不会原谅,更是没打算给活路。
“要说清嫔伤了儿臣,该是受罚才是,可儿臣还是希望母后能够从轻发落。”
一听这话,馨绯却是一惊,抬头,望着云翊,却见云翊也正在对着她微笑,那笑容,却带着诡异。
云翊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他们两个自然心里清楚的很,可却谁都不会说。
可云翊这样,着实让馨绯纳闷,她可一直知道,在云翊那里,自个这个妃位不会久留,是以,她只能把持依靠着颜素音。可,今个是个绝好的机会除去她的时候。只要云翊告诉颜素音,那伤是在她馨绯那里得到的,那她馨绯定然是没有活路,纵然颜素音想要包庇也是不可能的。
可偏偏,云翊却是什么都不说,竟是当着所有的面给清嫔落实了罪名。这伤,明明是在她的眼前得到的,皇上竟是说是在清嫔那里。
心里澄明,这一次,皇上是要清嫔背了背了黑锅了去。
可这不对啊,馨绯可是清楚的很,皇上宠爱的那个人是清嫔,何以,他会牺牲了清嫔而保全了她馨绯。要说她有什么比清嫔好的地方,她馨绯可清楚的很,这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所以,皇上可以选择牺牲了清嫔保存着她,定然是因为她有比清嫔更多的利用价值。想到此,馨绯可是再清楚不过了,云翊如此,不过是找到另外一个更加有利用价值的人。是以,皇上如此,不过是利用清嫔保存她罢了。
权衡一番,馨绯终究是知道,一直以来,云翊都是在利用清嫔,从来未曾将清嫔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馨绯却暗自咬着牙,亏得刚才她还以为皇上是碍于和清嫔之间的感情才赶来求情的。眼下,她可是比谁都明白,皇上不过是在利用清嫔罢了,是让所有的人都以为皇上是为了一个女人如此,谁都知道,他不过是在利用清嫔罢了。
馨绯知道,清嫔的罪算是这般定了下来,只怕是难以更改了去。
出了永安殿,不管是德妃还是几个嫔妃,都记着朝着皇上显起殷勤,馨绯却也只站在一边看着,只当做这一切和自个无关罢了。
馨绯知道,这样的争宠实在是没有必要,皇上就一个,一大揦子的人,资源那里分配的过来么。这样的热火,她可实在不愿意去沾惹,这样下去,定然是要生事情的,她可不傻。再说了,在这个宫里,她不过是个朝荣,那个得宠,那个不得宠,实在是和她没半点关系,全靠皇上一个话。
现如今,云翊和自个那里有半点的对眼。她馨绯可实在没必要和这一群的人争得你死我活,博弈,没啥意思。她可知道,为妃,可不止是和皇上一人相处,可是和整个宫廷在相处。在进宫之前,她便是想好了,在宫里,但凡是不危机了自个的地位和身份,她只有是一个局外人。眼心观察四方,耳听八面,只消的掌握了局势,只有其他么,只管是静观其变就好。
那一边,云翊被一群的嫔妃包围着,先是德妃,只一副担心的样子,那样子都快要哭了,小心的拉着云翊的胳膊,一副哭腔,不安的问道,“皇上,受伤了怎么不给臣妾说呢,都担心死臣妾了,皇上还说要和臣妾悲喜同旦的,可皇上您看您,出了事情却一个人担着,躲让臣妾心疼啊。”
“朕不告诉爱妃,便是不想要爱妃担心,可谁知,还是被爱妃知道了。”
“皇上,臣妾刚才来的时候,在清泉宫准备了汤汁,还望皇上移驾清泉宫,去尝尝臣妾的汤药。”德妃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可是和当初杀死宫女的样子全然不同。
这一切,馨绯只当自个是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可到底,看着云翊搂着德妃的肩膀,她自个心里倒是有些不舒服了。
要说馨绯也不知怎么的,总是感觉云翊和妃嫔们在一起那么的自然,云翊似乎永远都有着一副的好脾气,那样子,可真的是温柔的很呢。可是,偏偏,云翊到了她的跟前,却是一点的笑容都没有,见到她却是没一点的好脸。
“羡慕?”心里突然涌过了这两个字,却是让馨绯震惊的很。
不错,她有确定了一遍,是羡慕,一点没有错。要说之前她可是看不起那德妃司徒静的,可此刻,她竟是羡慕。她被自己这个行为吓了一跳。
从小,她便是约束这自个不去羡慕任何人。那时候琪绯和静宣都很是得到韩殷的宠爱,独独她一点不受欢迎,她心里也羡慕的不得了。可后来,跟着楚凊扬学习了知识之后,懂的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的道理,她便认为女子不该和自个的父亲亲近,那是不雅。
于此,她便再也不去羡慕任何的人。可今个,她竟是羡慕起了德妃了,和自个的夫君亲近,这未曾有不雅,有不合适。那么,怎不让她羡慕呢。
和云翊的相处,德妃那可是比她馨绯强的强太多了。就像是现在,若是她馨绯,便不会有这么自然和殷切。如此,馨绯便也只有羡慕的份。
只因,馨绯知道,这样的一种亲近,和她,永远相隔千里,不会来临。
突然,身上传来一阵子的麻凉,馨绯不由的将目光落到了云翊的身上,却见他正歪着嘴笑着望着她。
馨绯心里一慌,正欲转移,却听到那边传来了声响,这话,更是让馨绯震惊。
“好了,本就没什么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几日,朕在昭容那里,昭容可是将朕照顾的很好啊。”云翊一笑,松开了德妃,走了过去,抓住了馨绯的手,“爱妃们不必担心,昭容早早的便为朕打点好了,那里还有事情,有昭容在,朕好的很,爱妃们不必担心。”
馨绯一惊,赶忙抬头想要解释,却见所有的人都很是防备的看着馨绯。
“好了,朕还有事情,爱妃们好好聊聊。”说完,云翊便是以早朝为由,早早的溜了。
眼见着他离开,馨绯眉头一皱,已然明白自个落入了圈套,想要追上去,可那里有机会。一大帮子的妃嫔便是早早的将馨绯给包围住了。
皇上刚一走,妃嫔们便是将馨绯团团的围住,簇拥的倒像是她们的关系好的不得了一样,可谁不是看着馨绯咬牙切齿。
馨绯强挤出一丝的微笑,明明是没有的事情,皇上倒是好了,只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上。好啊,刚刚利用完了清嫔,这会子风头指向了她。让这里的女人都以为她的皇上的新宠,都以为她是皇上心尖的人,还会有谁会想到,皇上心里其实是早就有了人的。
现在,她不过是顶替了清嫔的位子罢了。
咬着牙,看着围着她的妃嫔,馨绯只一笑,转身,对着一边的清晨说道,“清晨,还愣着做什么,本宫让你为各位姐姐准备的东西,还不快些送给各位姐姐。”
要说这里那里有准备好的礼物啊,幸得馨绯知道,清晨的身上还有她前几日准备给云翊的莲子香。本是打算撞见了汪德海让他带了去的,可眼瞅着眼下这个情形,馨绯便也只能解决下党务之急了。这个时候,若是不给各位一些好处,那里还有她馨绯的活路。
再者说了,这些的香料可都是馨绯自个一个个亲自选摘花朵,然后层层筛滤,蒸腾,烘干,再度调味复蒸,滤珠,最后研成细沫。这样繁冗的工作只怕是宫里的宫婢都没有耐性去做,更何况是一个妃嫔。想来,这样的完全动手,在宫里自然是不可能了。宫里什么都有,可独独,这亲手做的香料,皇上喜欢的香料,也便只有她馨绯这里有。
都说物以稀为贵,此番,这香料,可是个稀罕玩意,自然价值不菲,妃嫔们岂能不高兴。
清晨本是极为聪明的丫头,听着馨绯这样一说,自然是再明白不过了。便是只赶忙将早就准备好的香料送到了个宫娘娘的手里。
发放着香料,便还是不忘做做思想工作,笑着对着个宫娘娘说道,“娘娘们,这个莲子香本是我家娘娘为皇上准备的,得到了皇上好些的夸奖呢,可我家娘娘可一直没有忘了各位娘娘,听到皇上喜欢,便是早早的准备了一些让奴婢送给各位娘娘。我家娘娘可是说了,成了皇上的妃子,大家便都是姐妹,若是自个有了什么好处,定然是不会忘了各位娘娘的。”
“早就听闻昭容香料置换的好,今个可算是见到东西了,这一下,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这一招果然好使,个宫妃嫔一听到这是皇上喜欢的,面上都露着喜色。
“昭容妹妹果然好本事,以后妹妹发达了,可别是忘了在皇上面前点拨点拨姐姐们啊。”
“就是就是,对了,昭容妹妹这个香料制作的这般好,以后我们大家的香料可全都指望着昭容妹妹了,想来昭容本来就擅长,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了妹妹你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专宠(1)
“妹妹们说的可一点不错,听说昭容进宫之前便开了一家的香料店,不过是个买香料的,买的货主不过是些小财主的阔夫人罢了,先如今,给个宫娘娘置办香料,已然是将她的身份提到了,她那里还有不愿意的道理。”顾凌儿看了一眼手里的香料冷笑道,看着馨绯的眼神却一点都不友善。
一听这话,馨绯却是有些恼了,正欲说话,却听到身后有人说话了,“皇后这话错了,身份是家人给了,谁也做不了主,皇后是顾家的千金大小姐是不错,可这一切都是顾家的父辈给的,却是和皇后一点的关系都没有,不是么?因为身份瞧不起人,这该是不符合皇后国母的身份吧?”
“司徒静,你说话注意些,好歹本宫也是皇后,注意你说话的口气。”顾凌儿瞪了德妃一眼,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皇后又能如何,皇后别忘了,中宫权利再大,又能怎么样,这个宫里,若想要权利不倒,途径只有一个,那便是得到皇上的心。可皇后看看,皇上现在哪里还去你哪里,皇后又能如何,皇后能像是本宫现在这样,将所有的希望靠在自个孩子的身上么?”
“你,你以为你的肚子里一定就是皇子么?司徒静,你别得意的太早。。。。”
“是不是又如何,到底,这个孩子将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皇后以为,性别还那么重要么?本宫生下孩儿,女儿,便是锦绣国最尊贵的端元公主,儿子,便是锦绣国最尊贵的皇子。古来,母以子贵,皇后认为本宫的位子会比您差到哪里去?”司徒静一笑,却是缓缓的抚摸着自个的肚子。
眼眸瞥了一眼德妃的肚子,顾凌儿冷笑一声,“母以子贵不错,那也得等到德妃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在说,现在,宫里最大的还是本宫。”
“顾凌儿,你。。。”德妃气的有些吐血,转身,对着一边的月牙冷冷的说道,“走,回清泉宫,本宫便是将这孩子生下来给她看。”
说完,德妃便是气急败坏的一溜烟的走了。
“哼,不自量力的家伙,真以为皇上会让你生下这个孩子么?”望了一眼德妃的背影,顾凌儿冷笑一声,那神情却是带着邪恶的。
馨绯一惊,却还是当做什么也没听见,只和一边的妃嫔说着制作香料的事情。
“昭容,本宫一直以为你很识时务,却不想,还是一个没眼色的的家伙。”突然,顾凌儿启唇,轻轻的说道。见到馨绯转眸,这才继续说道,“昭容真的以为得到皇上的宠爱就是最重要的么?看看清嫔昭容该是明白,这宫里,可不是只有了皇上的宠爱便够了。”
“皇后的意思是?”馨绯一笑,抬起头来,对上了顾凌儿冷漠的眼神。
“呵呵,昭容是聪明人,本宫的话不需要说的太明白。本宫只是想要昭容记住,得到皇上的宠爱,不如真真帮助到皇上。宠爱,可能只是一种形势,内在的东西,谁都看不明白。”顾凌儿冷笑一声,扶着身边的羲和,笑着说道,“时候也不早了,咱们也歇着吧。”
“是,皇后娘娘。”羲和点头,便细心的扶着顾凌儿离开了馨绯的视线。
“娘娘,您说这皇后是什么意思?”清晨终究是再也安奈不住了,小声的在馨绯的耳边问道,心里却七上八下。
馨绯一笑,转过脸来,轻笑一声,“她是在告诉本宫,她和皇上是一伙的,德妃和清嫔,只是一枚棋子。皇后是要本宫记住,只有她才是真的可以帮助到皇上的人。”
“可,娘娘,这宫里谁都知道,皇后早就失宠了,怎么可能得到皇上的心呢。”
馨绯一笑,却是不语。
要说不得宠怎么就不能得到皇上呢,很多的事情从来都是一个面子功夫。顾凌儿的话是让馨绯明白了,举报清嫔,是皇上一早便就知道的。甚至,让馨绯知道,可能,连着宫里那些妃嫔、宫婢的死都是和皇上个脱不了任何的干系的。
这一点,她馨绯绝对相信,和云翊相处的在这几日,馨绯绝对相信,云翊是不会被后宫任何一个女人左右的。只有,这宫里的女子被他云翊玩的团团转。是以,这一切,绝对都不会和云翊拖了关系。可能,云翊早就私下和皇后、德妃各自结盟。
想到此,馨绯头上开始冒着虚汗,一层层的,却是怎么也消不去。
总以为,宫廷不过是个大的家族,只要她馨绯小心处事自然不会有了什么差错。可此刻,馨绯突然明白,她错了,是彻底的错了。宫廷,远不止她所想想的那么简单。一直以来,馨绯都以为自个是个足智多谋的人,可到了这里,她自知和这些人比起来,她的心智不过是小儿科。
宫廷里的是是非非太多,让人永远看不清,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正在馨绯想的出神的时候,灵嫔突然间走了过来,拿着一对白玉簪花细流苏耳坠放到馨绯的手心,笑着说道,“昭容,您看,这白玉簪花细流苏耳坠怎么样,这是本宫进宫那会子皇上赏赐的,看看,喜欢么,喜欢的话,本宫我便是送给昭容了。”
“哎呀,昭容,你看看本宫的蓝紫坠珠金颈链,这也是皇上赏赐的,价值连城,昭容喜欢的话。。。”
“还有我的,我的紫宝石金花叶手链。。。”
眼瞅着这些东西,馨绯自然知道,各个价值都不菲,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想到此,馨绯突然间心下一笑,只笑着对着清晨说道,“清晨,都收起来。”说完,对着一边的妃嫔们笑着说道,“妹妹在这里谢谢各位姐姐了,若是今后妹妹发达,自然是不会忘了各位姐姐。”
馨绯望了一眼走廊之外的大雨,心下一笑,暗自说道,“我不会坐以待毙,我不是姜维晨,但我会好好利用姜维晨的身份,只为达到我要的。”
说完,馨绯咬了咬唇,眼神带着坚定,心里已然下定了决心。
她知道,宫廷,远不止她看到的那么简单,今个牺牲的是清嫔,可能,明个牺牲的便是她了。她可知道,她此刻是处在了皇宫的风口浪尖上。想来,这个高高在上的宠妃,本从皇上登基以来,哪一个长过三个月,每一个不到三个月便是被处置了。
只怕,她馨绯也便只有短短的三个月的时间,她知道,这些的荣宠之下,隐藏的,便满是杀戮。
留给她的荣华富贵,不过三个月时间。是以,她的高贵,她的一切,不过只有短短的三个月,可能,三个月后,她亦是会走上和清嫔一样的道路。云翊给她的归途,可能还不如清嫔,可能,她死的更惨,情况更加的糟糕。
想到这里,馨绯却只是笑了,咬了咬牙,她才不会坐以待毙。
现在,既然是他云翊要将她架上高高在上的地位,那么,她便极力的配合,做好一个高高在上的妃子。可她不是简单的人,她馨绯是从来不会给了任何人资格的东西,给予别人的,她便会家陪的索取回来。给了云翊自个的安危,是以,她绝对不会白给。
想到此,她便也毫无忌惮,宠妃能得到什么,她自然会不会亏待了自个。
即使如此,她馨绯便好好利用这后妃的位子为自己狠狠的捞上一笔。既然皇上要她当宠妃,那么,她自然会好好的把握时机。
三个月,三个月的时间不长,要她死,没有那么容易。
钱,从来都是都是救命的东西,既是如此,她便多收罗钱财,不为别的,只因,她知道,她该自救。她的生命,或许,只有三个月。纵然,最后是死了,有了钱财,她自然不会被人践踏,古来有钱可使鬼推磨,有了钱,她便可以得到自个想要的。
收罗金钱,直到三个月后,她可能死亡的那一天,她一刻都不会停止。只因,她清楚的很,这就是她该做的,她别无选择的命运和人生。
金钱,将会是她在宫廷当中的战场,纵然死去,亦是会淹没她的坟。
如此想着,她便开始行动了起来。
果然,馨绯猜的一点不错,她是继清嫔之后的宠妃。
接下来的一周,云翊便是天天往她长乐宫的里跑,可谓除了皇上自个的昭阳殿,所有的时间便是都留给了她馨绯。这样的一种荣宠,可真的是将她馨绯推到了最大的高度。
七天,一周的时间,这对于后宫的女人来说,真的是圣宠了。想来皇上登基以来,还不曾将一个女人宠幸到这样的高度。在馨绯这里,皇上已然是僭越了祖制。锦绣规定,皇上连着宠幸妃嫔三日,便是一个顶峰,可到了馨绯这里,却被延长到了七日,宫里自然早就有人有了闲话。
对此,皇后也来呵斥过她馨绯,更是说什么后宫言语纷纷,更是有了那昭容专宠迷惑君心之说。可到底,云翊是皇上,纵然如此,皇上的举动,那里是她馨绯可以左右的。本就知道自个专宠的时间不会长,皇上来也不过是做做样子。馨绯也不语,只顾自的忙着自个的事情。
要说近来,除了皇后的呵斥,馨绯的长乐宫,那可不叫一个热闹,馨绯的大工程可是在如火如荼的举行着。在皇上在的时候,一切还都好,皇上一离开,这长乐宫的门前用“门庭若市”来形容可是一点都不为过,可是热闹的非常。
这几日,老是有人送了东西来长乐宫,礼品那是一个比一个贵,一个比一个值钱。若是往常,她还会推促,可这几日,她都是让奴才们照单全收了去。自然,收了这样的礼品是不会有了把柄在的,在宫里出事,大家都是过来人,自然知道怎么办。
这一日,皇上又过来了,想来连着到她这里已然是第八日了。连着皇上日常政务都来这里批办,特此,为了皇上的方便,她生生的将华丽丽的文华阁变成了皇上个人专属的办公地了。
当然,她心里明白的很,皇上这么做,不过是做做样子给外人看的。让人人都以为她是他心头的新欢,可平日里,他连她动都不动,无事的事情,都懒得理她,除非是给她找些岔。说实在的,这几日她也没少受累。()
第一百一十二章圣宠
她馨绯本来就是新进宫的,虽是好学,也学了不少的东西,可毕竟,学习到的只是理论,很多的事情实践起来是有些困难的。是,她是比不上宫里的妃嫔们懂规矩,便也被他找出了不少的岔子。她心里清楚的很,他就是要让她难堪。
是以,这七日以来,她力求件件事情做的最好,尽量的做到极致,只希望他能满意一些。其实说是在的,在这几日的相处里,只因日日见他办公,亲自见到他他勤躬的一面。他可常常是批阅如山的奏折到深夜,却从来不落下一个奏折,也从来不草草批阅。
只因馨绯有个习惯,她是好面子的人,纵然是和皇上一起无语,她也是坐在跟前眼看着皇上批阅完了奏折这才休息。当然,有时候见到他的眼中已经开始泛着青灰了,她实在是想要劝着他休息,可她明白,作为皇帝,折不压宿,无论急缓,皆当天过目,绝不怠懈推诿是责任,他作为皇帝也是如此要求自个的。
于此,馨绯也不语,只打着精神,在一边研香等着她,不发出一点的声响。当然,她知道他不满意自个,可她也不想给他添了乱子,平日里礼单照收,可到了皇上来的时候,长乐宫是有规矩的,任是谁人来了,她照例是不见。
这般做,她也只想他能好生休息着,她不是不会关怀人,看着他一边忙着朝堂的事情,一边还要应付着太后和清嫔的事情。要说皇上该是肩负一些责任,可他可是人,是知道累的,这点她明白的很,是以,她便尽量在他来的这段时候凡是做到最好。不为他赏赐什么活着说是对她刮目相看,她不过是不希望他还在烦着她。
若是,他对她,纵然没有感情,哪怕只是一个温柔的态度,馨绯想,她便不会觉得这宫里的日子难过了。可怎么会呢?
可她知道,她是不能再让皇上这般的厌恶了去,否则,就算是三个月,她也熬不过来。在这个宫里,地位不保,便是等于失势,一个失宠失势的妃嫔,在宫里些许的小浪就会让她全军倾没。是以,对云翊,她只希望,他不那般厌恶了她,这是她唯一所求的。
要说皇上以往来这个长乐宫,都是带着一大帮子的奴才,可今个倒是好了,只带了汪德海一个。馨绯还是照旧,自然是早早的便打发了人准备好了一切,只等着皇上来了。
可皇上一进门,馨绯便是觉得这当中透着古怪。
他来这里却未曾像是之前一样,由着汪德海抱着一摞子的奏折什么的。今个,他只穿了一件白底子蓝色花式的衣裳,带着汪德海,两人是打着伞一溜烟的过来的,可没往日那般的正式。
前几日就下雨了,他来可是乘着御撵的,可不像是今个这般只和汪德海各自打着一把伞过来。今日,云翊这身的打扮,让馨绯倒是有些好奇的些,上下打量着皇上一番,她却未曾说什么,只赶忙遣了毕荷取了姜汤来送到皇上的手中,慌忙的说道,“皇上,淋了点雨,喝写姜汤去去寒吧?”
“这都几月的天了,还御寒,你真当朕是三岁的小孩子啊。”他冷眼瞅了她一眼,又开始挑她的刺了。见她尴尬的想要将姜汤放回去,他可是一把揪了碗过来,也不多话便是将那姜汤一口气的全部都喝了下去,遮藏放下了碗。
这样的行为真的是让馨绯苦笑不得,眼瞅着他喝完了,馨绯像是一个小宫婢一样,赶忙送了一颗糖莲子在他的口中。
汤药,糖莲子他吃倒是吃了,可她馨绯却是没落到好。
得了,看看吧,他吃了东西便开始抱怨,一会说馨绯穿的花里胡哨的,一会便是说馨绯都多大的人了,竟是还准备糖莲子。最后,到了馨绯的跟前,一再的强调说,“你是知道的,朕最讨厌的便是后妃浪费了,你啊,该是改改了,到了宫里,就别再摆什么大财主小姐的架子了。”
馨绯可是叫苦不迭,她吃什么糖莲子,还不是为了他准备的。还有,她那里是穿的什么花里胡哨的,长乐宫本就只有绛红的衣裳,昨个清晨这才从尚衣局取了两件蓝色的衣裙,趁着云翊来了,她便换上了,只因她知道他厌恶她那身绛红。
可谁知,他竟是嫌弃她奢侈,只一个糖莲子,一件蓝色的一群,他竟说她奢侈。
都说官字两个口,他是官之首,可是将尖酸刻薄发挥到了极点。咬着唇,馨绯也不语,打发了人收拾了碗这才低声说道,“皇上,文华阁都已经准备好了,您安心忙正事吧,臣妾。。。。”
听她如此,他却有些恼了,“去什么文华阁,你是嫌弃朕在这里碍着你了眼了不是?”
见到毕荷和启鳴抬头望着他,云翊却依旧保持着一副温和的面孔,笑着说道,“这里不要你们伺候了,都下去吧,有爱妃一个就是了。”
宫婢们都离开了,连着汪德海都离开了,此番,屋子里便有剩下了馨绯和云翊两人,云翊这才满意。
这一下子,馨绯却是不知道怎么办的好了。她本是在云翊的面前尴尬,这几日有宫婢们在场倒还是好的,猛然间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馨绯还真真的不知如何是好。尴尬的站了一阵子,终究是觉得不好,她赶忙一笑,跑去端了一杯茶笑着放下坐在那边翘着二郎腿的云翊跟前,笑着说道,“皇上,这是臣妾家乡产的茶,可香的很呢,皇上尝尝。”
“搁着吧。”冷冷的说了句,便坐着那里打量着馨绯,一句话也不说。
看着他如此,馨绯却是尴尬到了极点,被他打量着,真是感觉身子被火烧一般,难受的紧,可偏生的,那谁就是瞅着她不放开,弄得她倒是像是犯了什么错似地,心虚的紧。她站在那里,火急火燎的不知如何是好,也不敢看他,低着头,紧揪着自个的袖子。
见到如此,他这才缓缓抬眸,目光却不离开她,冷冷问道,“好歹清嫔是因为你才入的牢狱,怎么,你也不内疚去看看她?”
她一紧,赶忙抬眸,却见他冷冷的盯着自个看,等着她的回答,那神情,却是怡然自得的很。
馨绯低头,一时间心里发虚的很。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的,他知道一切的啊,可事情都过了七日了,他竟是这个时候问她。心里突然灵醒了一点,她知道,他定然是知道她做了什么。
表面上看起来,云翊不过是来她这里惶惶,做个样子,可他却是对她馨绯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这几日,一边应付着云翊,私下里收取着妃嫔们、宫婢们的钱财,看似忙得很,可馨绯私下里却还让启鳴兼职去大厅清嫔的消息,对一切馨绯可是了如指掌的很。
据说皇上延缓了处罚清嫔的力度,说是容后再议,太后没法子,便是一直拖着。
可颜素音到底是不甘心,昨个颜素音还遣人她过去探讨如何处置清嫔的事情。听着颜素音的意思,似乎是打算将这后宫的一切交给她馨绯处理。可馨绯那里愿意惹祸,到底,这宫里还有一个皇后和德妃呢,纵然喜欢权力又如何,她可不愿招致祸事上门。
馨绯本是要拒绝,可奈何,颜素音不吃她这一套。正在馨绯踟蹰那决断的时候,启鳴来报说是皇上来了,她便早早的回来了,可回去了,什么事情也没有。
起先,馨绯还以为只是巧合,可今个看来,他可是故意的,他定然是知道颜素音叫了她去干什么,踩着点喊了她回来。
抬头,却见他悠闲的喝着茶,也不着急等着她回答。
馨绯本来就精得很,思考权衡一下,揣测他是知道了太后找她的事情。他要做什么,她自然不知道,可她知道,必然好不到哪里去。
“皇上,清嫔招惹了太后,臣妾位份低微,本是想去看看,可奈何,臣妾实在没那神通广大的本事。”
“呵呵,真是可笑,这宫里,若是昭容没法子了,朕可真不知道这后宫还有那位妃嫔有这等本事了。”他冷笑一声,突然,猛的拽过还在那里背对着自个谋划的馨绯,反着身子将她揪着到了自个的怀里,却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少在朕的跟前玩花样,你还太嫩。”
莫名就揪过去,虽说自个在云翊的怀里,可云翊却只是拽着她的一只手,另外的一只手紧捏着着她的下巴到自个的跟前。
此番,馨绯的整个身子可都悬空着,亦是背靠着皇上,本想要倒下去的,可如此,便真的是坐到了云翊的腿上。如此,她馨绯可不敢,只强撑着,整个身体的力度都紧缩到了腰上,如此真的是在考察着她腰的柔韧度。纵然忍受的了,可,自然是难受的很。
馨绯只感觉到自个的腰快要断了,可到底是不敢动,只轻声说道,“皇上,臣妾。。。”
“哼,难受是么,朕可看不出来像是爱妃这般凉薄之人,还知道痛。”说着,他像是故意一般,硬是将她压的更低了一切,看到她狰狞的面孔,他亦是不介意,一个当下,便是将自个的唇紧紧的压上在她的,一边却还在**着她。
只见云翊轻轻的像是小鸡啄米一般在馨绯的唇上轻点,见到她难忍受,却还想是故意一样,紧压着她的头,将自个的小鸡啄米转移到了馨绯的耳垂,像是故意一样,还在馨绯的耳边轻轻的吹着气。
馨绯本是难受之极,被昀翊这样一来,可真的是浑身都打着咧呛。()
第一百一十三章强吻
刚才强撑的还倒是好,可不知怎么的,被云翊这样朝着耳朵里吹着气,整个人的身子便开始不自觉的瘫软,一直往下溜。可她的手到底是悬空的,压根没有地方扶着。心里一惊,若是倒下去,自然是和云翊的姿势暧昧的很。
此刻,他如此,看似是男女之爱,可到底,她明了,他不过故意如此。
心里一时间害怕的很,也不再想起其他的。她也不知自个是那里来的胆子,快速的挣扎了一下,像是学了凌空而起一样,蓦地便是站了起来。
见到他错愕的望着自个,馨绯身子一僵,却也不敢动了,只赶忙跪下来小声说道,“皇上说了,那一晚的事情不能被第三人知道,臣妾自然是要小心出事了。对于清嫔的事情,臣妾心里也内疚的很,可臣妾权衡一番,还是觉得这一趟臣妾不能去。”
“爱妃还真是精明的很,按着爱妃的意思,爱妃是为了朕好了。”
他冷笑一声,看着她面色赤红,对着他,那眼神倒是惧怕的很。可,他是真的看不出来她胆小,起身这一下,可是完全没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中。
现在,倒是和自个玩起了花样,不告诉第三人这才不去保住清嫔,这理由多好。不是为了保全自个,一心一眼的全是为了皇上,还一个忠肝义胆的妃子,好一个精明算计的妃子。她到了现在还在他面前玩花样。
很好,很好,他倒是要看看谁玩的过谁,韩馨绯,这个女人可真是他的对手。很久他都未曾遇见这样的对手了,很好,很好。
打量着她,起身,抬起她的下巴,笑着说道,“听说太后让爱妃处理清嫔的事情,可有此事?”
馨绯的身子一僵,面对云翊突然的刁难,实在不知如何的好,只低声说道,“可臣妾还未曾应了下来,皇上是知道,臣妾才刚刚进宫,对宫里的事情自然是不了解,加上臣妾妃位低下,只怕处理不好,所以,臣妾想着今个便去了推辞了这件事情。”
“若是朕要你应了下来呢?”云翊一笑,却是将她的小巴捏的更紧了一些。
她一惊,抬头望着云翊,眼神里却带着惊恐,他要她应下来,只怕事情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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