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之道 第 28 部分阅读

文 / 明天不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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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顾………凌…儿。”

    馨绯一惊,猛然间抬起头来。

    她怎么也不想,皇上接下来的目标竟是中宫皇后顾凌儿。怪不得,怪不得他会留着她,本以为他是不舍,却原来目的在此。想来,他对着她还真的是什么也说的出来,做得出来。除了顾凌儿,这,该是她馨绯做的事情么?

    不过,心里却在感慨,幸好有了顾凌儿挡着,暂且不管顾凌儿是因何惹恼了皇上,她只要乖乖听他的话便是。

    低着头,也不问原因,只小声回答,“臣妾遵旨,只不过这件事情处理起来可没德妃的那般顺畅。”

    “没说让你立即执行,按照情况来吧。”他歪坐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位子,等到再度坐好,这才对着馨绯说道,“德妃的事情,你有功劳,这事,朕记得。爱妃,起来吧。”

    抬头,望着他,心里却在盘算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夸奖她,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思量着,心里还是不放心,低着头,心里细想一番,她终是权衡一番,心里到底觉得不安。

    嘴下轻轻一笑,并未起身,继续跪着,小声的说道,“臣妾该死,都是因为臣妾告知德妃清嫔有喜,这才惹得德妃嫉妒害了清嫔肚子里的孩子,可臣妾万万没想到的是,德妃竟会因了这间事情,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儿,还望皇上赎罪。”

    他会夸奖她,怎么会,只怕他有想找个借口找她事情,她才不会给他机会。

    既是他要她的麻烦,她便给他。馨绯可不是好惹的住,在刚刚的一番寻思,她自个的脑袋瓜子早就转了三百六十度了,灵光的很。

    他想要什么,她便是给他什么借口和理由,顺着他的意思,小心的伺候着。反正啊,今个当下,新晋升的瞳妃侍寝,整个宫里的人都看着呢,自然不能犯了错误,让人抓住了把柄。既是他要找事情,她便小心回话,尽量做到处处谨慎,她宁可被他怪罪了去,也不愿明个让后宫的妃嫔看了自个的笑话了去。

    眼瞅着她一眼,云翊满脸涨红,大声的嚷嚷道,“怎么,你还来劲了不是?”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

    “好了,听了你说话就烦,每一件顺心的。”看着她,她那样子似乎是生怕自个担了什么罪名一样,那样子还真是噤若寒蝉,小心侍奉的很呐。微凝斜睨了馨绯一眼,“好了,做这幅的样子给谁看啊。朕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听就是了。既是朕说了奖励你,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你听好了,眼下德妃失宠,宫里的事情难以打理,皇后一人难以把持后宫,以后,德妃的凤印暂且由你保管,帮着皇后多打点些。”

    这话,听的馨绯有些发懵。

    他说的是真的,他是真的在夸奖她,要奖励她。听他这般说来,她馨绯可是被顶上了后宫第二号女主人的位子。拍了拍自个的脑袋,证明自个不是再做梦,心里这才平静。心想下,他不过是要她和皇后抗争,至于力量么,必然是需要势均力敌的。

    “近来,朕事务繁多,宫里的事情你多多上心。”

    “臣妾必小心督谨。”馨绯一听,心下顿时敞亮,又有点兴奋。

    要说馨绯进宫没多少时日,从来不敢奢望着皇上能够交待给她什么事情,今个他竟是将宫里的事宜交给了自个,馨绯怎能不高兴。

    云翊这样,似乎是让馨绯看到了希望一样。她可算是明白了,皇上虽是不喜欢她的处处算计,可却也是信任看好她的,知道她馨绯是有这个能力的。如此,便是很好了,不管将来自个是否能够得到皇上的宠爱都无所谓。想来若是能够帮助到皇上,她馨绯为妃的日子便也不会寂寥。

    古来因女色而得宠的妃子,“宠妃”的日子毕竟有限,高高在上的位子不过是个年限的问题。馨绯是明白人,她自然知道,若是想要长久的保持着自个的荣华和尊严,那便是能够帮助到皇帝,让皇帝自个意识到,让他是离不开她的。如此,纵然是失去了皇帝的爱,可若是能够当得了皇帝的左右手,那么,荣华、尊严,哪一样都缺不了。

    是以,见到云翊将后宫之事交给了自个,馨绯怎能不高。难得有了机会操持宫里的事情,得以锻炼,将来,她馨绯定然能够帮助到他更多,同时,她也会让他看到韩馨绯的能力。虽说和皇后争斗很是危险,顾凌儿的心计馨绯是再就看到的,但,到底,若是没有挑战,是以,也便绝对不会有机会。

    馨绯是个很会把握时机的人,这个展现自我的机会她怎会忘记。站在那里,馨绯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话,可,脸上却还是平静如水,波澜不惊的跪在那里,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那笑容,是极像姜维晨的笑,可,这一次,馨绯并未去学习姜维晨。

    望着馨绯,云翊蓦然间有些恍惚,可,还是努力的摇了摇头让自个清醒了一下,这才将目光转向馨绯,严肃道,“初来管理后宫,必然有多人不服气,新官上任,总要有个磨合,可却也困难重重。看你那宫里也没几个像样的奴才,这样吧,明个便是遣了清晨去事务府多领上几个宫婢回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初夜(1)

    第一百二十七章第一夜(1)

    说到这里,云翊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一拍脑袋,指着馨绯就说,“对了,你那个得意的宫婢启鳴,你若是有用,自个从浣衣局悄悄遣了回来就是了。”

    “臣妾替了启鳴谢了皇上。”馨绯一笑,心里却在纳闷:他怎会知道,除了清晨,在长乐宫,她最得意的便是那启鳴。想来他来长乐宫的几日,可真的对她不理不睬的,更不要说是她宫里的宫婢了。可,她竟是不想,他竟是叫得上启鳴的名字。想来,他还真的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对了,若是还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汪德海便是了,这宫里还没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是,臣妾一定小心安排。不会出半点纰漏。”馨绯心里乐呵呵的,想来汪德海是宫里的大总管,只怕也只有皇上差遣的动了,要支使他,若是没了皇上的命令,只怕汪德海是谁的话都不听吧。

    可现如今,有了皇上这句话,汪德海用起来,自然是顺手的很。

    馨绯刚才还在担心若是宫里没有个遣的动个宫的奴才,只怕,她这个瞳妃管辖起六宫来,不怎么顺畅。暂且不说别的妃嫔了,首先,她的上头还有一个皇后和德妃呢?德妃现在是剩下了半条命不再话下,可还有皇后呢。

    皇后虽是不怎么问后宫之事,一心的待在自个的未央宫里吃斋念佛,可,到底,这锦绣的后宫里还有个皇后,皇上可是从来没有收取过皇后的凤印。再者说了,不管馨绯怎么瞧,都瞧的出来,顾凌儿可不是待在中宫吃闲饭的。

    更重要的是,皇上说了要馨绯帮着除了皇后,由此看来,只怕这中间的猫腻太大了。是以,不管她馨绯如何能耐,皇后那里定然不好处理。就算现在她馨绯有皇上发话,可,不管做什么,总是要经过皇后的那一杆子手续,靠拢皇后的那些宫婢、妃嫔可都难打理的很。现在好了,有了大总管汪德海的帮助,执掌后宫,纵然是有困难,却也不再话下。

    想到这里,馨绯不由的松了心,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打眼瞧着馨绯,云翊冷笑一声,“这一次,你办事办的很好,只朕希望爱妃能够认清在这个宫里,谁才是你的靠山,谁才能真真帮助到你,保持你的荣华和最严,确保你一世富贵。”

    突然间便是再次强调了一边,可神情却是轻松的很,伸了伸懒腰,那样子倒像是困了。

    馨绯心里一惊,竟是不想,到如今,他还在耿耿于怀。

    不管转念想想,他如此也不无道理,这一次虽是她帮助了皇上,可皇上也是奖赏给她了妃位和富贵。是以,云翊是再了解她不过,若是有人给了她好处,她馨绯便是毫不犹豫的转头就走。是以,云翊自然是要防着馨绯转头顺着太后颜素音那一边溜去。

    心里本是心虚,可面子上,馨绯还是憨笑一声,淡淡的回答,“臣妾嫁予皇上为妃,这一生一世便是随着皇上,对于皇上,臣妾自然尽心尽力,怎的臣妾会出卖了皇上,皇上这是。。。”听她这般说,云翊可没耐性看她的虚与委蛇,一个大声便是打断了馨绯的话,“好了,爱妃莫不是要将朕当傻子不成?”

    “臣妾不敢。”绯心忙伏身,低垂着头。

    “好了,哼,朕凉你也没这个胆子,纵然你有,朕也有办法防着你。”云翊浅笑一声,突然撬动着眉梢,态度便温和了不少,朝着馨绯招招手,笑着说道,“今晚朕还是太严肃了,爱妃快快起来吧,过来坐,坐到朕的边上来。”

    抬头一望云翊的笑脸,那眼神可是很不安分的在馨绯的淡色纱衣上来回的游离。

    这一下,却是让馨绯不自在了起来。

    要说刚才不注意还好,现在看着云翊的眼神,馨绯却也打量起来自个了。虽说身上是穿了三层纱衣,很没说无异议。因是来侍寝,是以,馨绯如今身上的衣服可都是纱质的,和晨衣差不多。隔着外面的白纱,里面的亵衣可还是若隐若现的。

    加上这个衣裳颈上微挖半环领,目的是透着风,虽说在这个六月的天气里穿起来很是凉快,可现如今,从云翊的角度看,馨绯的大半个身子可全是裸露在眼前。

    见到自个这般打扮,还被他这样色迷迷的盯着,馨绯的脸不由的羞得涨红。

    馨绯本来害羞,吓的赶紧说道,“皇上,臣妾不累,还是跪着的好。”

    要说锦绣妃嫔侍寝却是有着一道子的工序,可繁琐的很难呢。先不说侍寝之前,在自个的宫里要浸汤沐浴,香粉红妆,金钿玉饰,绫罗华锦了。到皇上的昭阳殿之前,亦是要按照规定去了,到了跟前,还得再洗一次,用洗浸打扮来表示对皇上恩典恭谢。

    刚到昭阳殿伺候的那会子,眼看着一群的掌净事的太监,馨绯首先便是羞得慌。要说馨绯也不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之前在漳州的时候,也是丫鬟们伺候着,可,到底,伺候馨绯的丫鬟都是女人。可,到了昭阳殿便是一群的清一色太监。

    要说太监虽是去了跟的,可,从外观上看还是和普通的男子无异,馨绯那里忍受的了。那会子,馨绯心里想着宫里和民间不一样,便是硬着皮头完成了掌净事的太监的一套规矩。

    更重要的是这规矩还真真的是繁琐的不行,初先是帏除妆裹,继而还有,二帏复净身,三帏挑轻纱,四帏系流霞。

    这说着还真是大气的不行,可亲自尝试了便知道,那第一层厚帏帐阁子里,便是把周身衣裳全脱了,以示金鉓不得夹身。继而,由净事太监检查,以免妃嫔藏有暗器。二层帐阁里子再洗一次,净身净口,净去身上所有气味,是怕有些香芬带有**性质,以免迷惑了皇上。到了三层便是裹一层纱衣,四层里挑一件亵衣。

    虽说是有四层,可实际上和没穿无疑,都是纱衣,薄得很。

    这些纱衣,都是尚衣局精心设计,为的便是帮助后妃夺了皇上的眼球。要说,不管皇上人品如何,到底他也是个男人,但凡是男人,见了女人总会多了那份心。所以说,尚衣局的这侍寝的衣裳,想要让皇上不注意都难。

    打量着馨绯,云翊的眼睛都直了,一脸色迷迷的,这样子吓的馨绯更是整个的人都僵在那里了。一个瞬间,她自个感觉自个像是没穿衣服站在他眼前一样,虽说此刻的发饰是很简单的用一个簪子挽起,很多的青丝缠绕在身间。可纵然如此,压根遮不住啊。

    脸上一怔,不等云翊回声,自个的声音都在发颤,连声说道,“皇上,臣妾不困,臣妾还是跪着的好。”

    “呵呵,爱妃这是何意?莫不是爱妃望了今晚来朕的昭阳殿是来做什么的?”云翊一笑,坏笑屈着身子捏着馨绯的脸颊笑着说道,“若是爱妃忘了,朕提醒爱妃一下,朕今晚叫了爱妃过来是侍寝,侍寝爱妃不会弄不明白吧?”

    “臣妾。。。”僵着身子,一时间窘迫到了极点。

    要说之前,馨绯本以为今个侍寝也是和先前一样,不过是做做样子。可眼下,看着云翊的神情,可是透着危险。莫名的,跪在那里,她的脸上便开始发烫,连着心也不知怎么的就开始乱跳起来他是要她伺候他,做他真正的妃嫔?

    她突然想到第一天去颜素音的永安殿请安时,德妃司徒静送到她手里的纸条,“不管你如何得到太后的宠爱,可不要忘了,皇上到底是个男人,他有男人的需求。”

    从哪个时候开始,馨绯便在一直等待着侍寝,她自个心里清楚的很,德妃说的话一点不错。后妃若是不侍寝,绝对是和宫婢无异的,不管她爬的有多高。于她,只有真正成为了皇帝的妃子,才能够保住自个想要的一切。

    可,一直以来,她总是在徘徊。

    对于旁人,或许,她馨绯也就将就了。可,眼前这个人,他是慕容云翊,哪个她一直心心相念的人。今晚,她完全可以侍寝,也是他作为皇帝自个需要的,按照道理,她该是欣然侍寝的。可,她自个明白的很,今晚的侍寝,她于云翊来说,不过只是皇帝对妃嫔的宠爱,却和感情、爱情无关,无关夫妻之事。宠幸她,不过是例行他作为皇帝的公事。

    她知道,他以为他是在奖励她,可她明白,他也知道,这是在羞辱她。他是故意如此,他就是要她难堪,就是要折磨她,却是挂着奖励的名目。

    这样的侍寝,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正在馨绯徘徊之时,耳边传来他嬉笑的声音,“爱妃没吃饭么?”

    馨绯抬头,莫名的望着眼前的人,却不知他是何种意思。

    可馨绯到底是灵醒的人,也不问,只小声的答道,“回皇上的话,臣妾吃过了,来的时候在长乐宫简单的用了一些的饭菜,还请皇上放心。”

    “哼”他冷笑一声,接下来的话却是让馨绯差点倒地,只听他说,“吃过了还这样没精神,怎么,爱妃是见到朕故意如此?”

    “臣妾不敢,臣妾好的很。”

    “哦,既是如此,爱妃为何站着不动?”他静了一会,斜睨着眼眸,若无其事的说道,“朕还以为朕饿着爱妃了,饿的爱妃连走道朕跟前的力气都没了,想来我锦绣再穷,还养的起爱妃的,自然,在宫里,爱妃不必为了朕省,朕见不得你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皇上。。”馨绯咬唇,别别扭扭的站了起来。

    望着云翊,想要过去。可,到底,她是胆怯的,脸色涨红,咬着牙站在那里。紧握着手里的帕子,来回的搅动着,心里明白接下来的事情是妃嫔的义务。可,纵然如此,馨绯还是不敢上前,一个瞬间,她心里慌张的很,只想要赶快的逃离。

    犹豫了半天,刚要抬步过来,可,刚一抬头,见到他盯着自个,心里又泛起了怯意,定在那里。明知道他在等着自个,到底,馨绯是怎么也不愿意过来。

    站在那里,心里有些从未有过的害怕。

    侍寝?她明白,这一切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可,她害怕。

    到底,她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虽说早就过了及笓的年龄。可,到底,她还是一个姑娘,对于男女之事,之前,她虽是有所耳闻。侍寝之前,嬷嬷也给了馨绯一本《**》让馨绯翻阅,这一方面,馨绯自然了解的很,可,到底,她还是会害怕。

    纵然,她精明如男子,算计的心计无人能比,可,她到底是个姑娘,有自个的孱弱。

    望着颤颤巍巍的馨绯,心下一笑,原来,原来她馨绯还有怕的东西。他以为,她什么都不怕,原来,她还有害怕的时候。

    “爱妃既是吃得饱、穿得暖还站着做什么?”他说着,突然,一把扯过她,伸手就撤了她头上的发髻,扯着她到了自个的怀里,紧抱着她的柔软的身子,嘴角淡淡一笑,声音带着讽刺,“怎么,看着爱妃的样子,是害怕朕,你怕朕?”

    馨绯整个人都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扑倒在了他的话里,间歇的,馨绯还是能够感觉到云翊鼻息的气息,清楚得很。他身上透着淡淡的龙涎香,很是好闻。可,就是这样好闻的气味,依旧是没有办法延缓她心里的紧张。

    馨绯趴在他的身上,听着云翊紧促的心跳声,脸色绯红。她一向是能够控制自个的人,可今个,她是怎么也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一颗心,像是悬在了半空似地,怎么也回落不了。

    如此,是她和男子从未有过的亲近,除了上一次在冷泉的泉水里。感受着云翊的体温,馨绯手也僵背也僵,脸也快木了,一颗心,像是失去控制的弹球,落了地,便是再也没有办法回落到起初的平静。她整个人都僵了,忘记了挣扎。()

    第一百二十八章初夜(2)

    第一百二十八章第一夜(2)

    打量她一眼,云翊一笑。手上一用力,便是将她整个的人弄到趴到自个的身上。随后,自个也平躺在那软榻之上,让她压着自个的身子,他亦是感受着她鼻息的气息,软软的,绵绵的。

    “磁啦”一声,寝殿里,一边两根大红的红烛在燃烧的更旺了,火苗往上飞窜。

    大殿里,灯火通明,将一切照的明明白白。

    他见着灯光下,她的脸更加的彤红,加上她本是白皙的肌肤,此刻看来,她却是极美的,那眼睛里的神情,透着几分的委屈,却一相澄明,清澈见底。这样的眸子,是他从未见到的清亮,像是六月雨后的白荷,清亮的让人迷离,让人想要深陷其中,永远的徜徉在内。

    馨绯趴在他的身上,却是第一次这样清晰的看着他。

    这一看,却让馨绯心跳的更快,她似乎已经听不到云翊的心跳,只听得自个的心砰砰砰的快速跳跃。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见到慕容云翊这么久,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也是这般的俊朗。这样的英俊,怎能不让她紧张。来自他的俊朗却是和阴柔美的慕容云烨不一样的。要说云翊的脸上零次分明,高高的鼻梁,加上黑色如珍珠的的眼眸,脸上的棱角分明,却是一个俊逸的漂漂男子。

    这样的面庞,却是透着俊气男子少有的阳刚和坚毅,这样的面庞,是一个男子多有的坚韧。

    “怎么,爱妃盯着朕,是觉得朕帅气么?”见馨绯目不转睛的盯着自个,云翊一笑,讽刺的说道。

    “没?”馨绯有些慌张,一下子看哪里都不对,都觉得别扭,只因,她就趴在云翊的身上。是以,她不管看哪里,都是脱离不了云翊的。

    心里一慌张,心跳得越来越急。

    这样的急躁,一个瞬间,竟是让馨绯感觉自个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快窜她难控。挣扎着想要起来,可身子却被云翊那一双强有力的大手禁锢着,动也动不了。

    于此,馨绯便也只能盯着云翊的脸,一时间,却是尴尬到了极点。

    “朕问你,在漳州那一次,你邀请了朕去参加韩府的招亲大会,可是真心实意?是只邀请了朕,还是连着满漳州有钱人家的公子都邀请了去?摁?”盯着她的脸,他突然问道。

    馨绯脸色一红,想到那一次在漳州,让他参加本是唐突,怎的还有了别人。

    可,此刻,她可不想说了实话,盯着他的脸,馨绯轻笑一声,“皇上该是知道,本从在漳州的时候臣妾便是在盘算,打算将自个嫁出去,嫁给有钱的富贾之子。如此,当初臣妾不知是皇上,是以,只当皇上是有钱人家的子弟,如此,皇上认为,臣妾只单单和皇上见了一面,何以会单单邀请了皇上一人?”

    她心里澄明,纵然说了实话,他也不信。

    如此,在这里,馨绯选择保存自个的颜面。在他眼中,她本是低贱的庶女,若是告诉他,本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她便对他有情,他不是更看不起了她。为了自个的尊严和面子,她选择让他将自个看成贪财之人。在他心里,本是如此看她,是以,多了一项又有何妨。

    “哼,你想骗朕。”他失笑一声,心下一沉,却不再多话。

    突然,云翊一个反身压住她。在明亮的烛光下,找到她的唇,狠狠的撕咬了起来,一点一点的蹭着。他凉凉软软的唇竟让她低唔了一声,想要挣脱,可压根动不了。着急的想要说话,可刚一张嘴,他的舌尖便是快速的撬开了她的牙尖,舌尖不安分的**着她的。

    他来回的撕咬着她的唇,一点也不温柔,那火热的滚烫让馨绯难忍。一个瞬间,馨绯感觉压在自唇上的压根不是一个唇,而是一把火。痛得馨绯想要喊,可他压着她的唇,竟是让馨绯的话在一个瞬间成为了如同小猫咪一样的呓唔。

    她的低吟,像是连动了他骨子里的某一神经,带起了他的火,让他更是如野兽一般撕咬着她。他未曾给馨绯喘息的机会,一个瞬间,便是起身,将手摸向了馨绯的脖颈,找到那一层薄薄的纱衣,手上微微一用力,却是一把扯开了馨绯的纱衣。

    只听“撕拉”一声,丝绸的纱衣变成了两半,被他丢在了地上。直到将馨绯拨的赤条条的在软榻之上,欣赏着馨绯穿着亵衣的身子,他这才满意。邪恶的笑出了声,继续反身压在馨绯的身上,唇狠狠的压在了馨绯的脖颈,随后,慢慢的朝着低下游离。

    他起伏间喉间发出闷闷的笑,那是得意的笑,“朕说过,来到这里,你只属于朕。”

    “。。。。。。”馨绯紧咬这唇,可,感觉到他软软凉凉的唇朝着自个穿着亵衣的蓓蕾游离,一点一点,火辣辣的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

    馨绯莫名的感觉,那么怕,可她却不敢动,只,身子在瑟瑟发抖。

    她可真的不知道她是那里得罪了他?他是嫌弃她说了未曾单独邀请了他么?她心里清楚,不可能,他怎么会在乎这些。作为皇帝,从未将任何的女人放在眼里,德妃、皇后,哪一个都不入他的眼,她馨绯怎么会让她在乎了去。

    若是真的因了漳州邀请他参加招亲大会的事情生气,那也是因了他那不可磨灭的自负。他是那么自负的一人,他是因了她伤了他的自尊。

    “啊~。。”突然,馨绯惊叫一声,脸色苍白,额头上冒着层层香汗,忍受着来自下身的疼。

    “怎么,爱妃感觉如何?”他的手轻轻的游离在馨绯的脖颈,唇贴着馨绯的身子朝下游离狠狠的撞击着馨绯,尽量的索取着来自馨绯的香甜。一点一点的,感觉到她的生涩,感觉都她的干瘪,他才感觉到满意,紧紧的强入着她的干涩。一边生烈的亲吻着她的蓓蕾。

    可那不是吻,像是吸允着她的血的魔鬼,每一个亲吻都带着蛮狠的故意。他就是要弄疼她,他就是要她难受,就是要弄疼了她。也似乎,只有她疼痛了,只有这样,他才能满足一样。

    她地干涩让他地进入令她极为地疼痛,那突然之间的疼痛,像是裂锦一般,这一瞬间,便可撕裂所有她只强撑着,感觉着自个的干涩,既是他要,她便只能给,纵然,她满是干涩,找不到一点感觉。于是,她便是只强撑着,咬着牙,撑着。

    她紧紧的揪着一边的锦被,紧紧的攥在手里,只那一点点的依靠成为了她所有的倾注。

    除了紧紧的攥着锦被,其他的,她什么都不能做,她亦是不会做。

    她动一动都觉得疼得慌。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能够离开她的身子。她强烈的忍着,已经不能去顾及他了,一心沉浸在自个的思绪里。如果,如果这样可以一举坏了帝裔,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今后她的日子会好过一些。

    可,猛然间想到德妃,想到司徒静,心里一阵疼。

    相比较于德妃,他只怕是更恨了自个吧,德妃的帝裔他都可以无情的去掉,那么,她的呢,更是不可留。于此,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他是在折磨自个,他就是要看着她痛苦。只因,她来到这里,扮演了他最心爱的女子。

    他用这样的方式是在告诉她,她韩馨绯压根不配拥有和姜维晨一般的面孔,不配像他心爱的女子,不配拥有至高无上的荣宠他是在用这样冷漠的方式在告诉她,她韩馨绯永远都不会是姜维晨。他就是要羞辱她,警告着她不过是漳州商贾都看不起的庶女,一个低贱的贱身。

    隔着烛光,她可以看到他修长而挺直的鼻,薄而优美的唇线,纵然是冷漠冰冷的冷笑着,不含一点的感情,却也是极其刚毅的。不管他此刻多么冷漠,却是无损于他的俊美。他的轮廓鲜明分明,肌肤带着古铜色的莹润。

    只不过,这样的一张脸,在看着她的时候,却是带着满脸的清白,带着温怒。

    他低垂着眼,满脸带着一种的酥麻,泛着桃色,只,他的神情却满是冷冰。纵然是这样不满的神情,搭配着他乌黑的黑发,还是很好看。今晚,他本是没有束冠,长长的青丝萦绕在耳边,在他的律动之下来回的飘摇着。

    此刻,他虽是未曾着装明黄|色的朝服,可,就算是这样的样子,在馨绯看来,还是极为突出的。

    突然,他身下再次用力,痛的馨绯不由的佝偻着自个的腰身,面部煞白,整个的身子都开始抽搐了,再也无暇去顾及他的脸。纵然,他是极其坚毅俊美的男子,可,依旧是无法弥补他内里的残冷。他在她眼中,像是生性凉薄,看不到任何一点的柔情,那般的冷心冷性。

    或者,他的残冷只是为馨绯准备的,不管她怎么做,他就是不满意,就是要折磨着她。

    寝殿里,血红的红烛不时的滴流着蜡水,纵然如此,大殿依旧是被照耀的通明。()

    第一百三十章凉薄

    她揪着锦被,咬着自个的唇瓣,尽力的不然眼中的眼泪流淌下来。扭过头,将目光注意到窗外,想要这样的转移注意力。可,一看到外面的烟雨,脑海里慢慢的都是画像上那女子的身影,却是让她感觉,连着那女子也是在嘲弄她一般。

    想到此,她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眼眶再也止不住了。

    望着她的脸,那般倔强的强撑着,明明眼泪已在眼角,却还是强忍着。她着脸上透着不屑的倔强,单单,只强忍着,一声不吭。其实,他等着她求饶,等了很久很久。可,望着眼下的她,他明白,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纵然是死,她也绝对不会吭了一声。

    或许,也正是因为此,她才要受了苦,才会将那么多的事情遗忘。想到这里,突然,他停下了自个的动作,坐了起来,盯着瑟瑟发抖的馨绯身子,眼眸里略过一丝的心疼。只,那心疼只一瞬间,便过去了。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他盯了她一会,猛然间松开了她,盯着她眼里的眼泪,满是冷漠。随后,便听到他沙哑着嗓子问道,“你害怕,你害怕朕?求朕,朕便饶了你?”

    那声音,透着心冷,让她心寒。

    “没有,臣妾不是。。。”她呜咽着,却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可,许久,她止住了自个的眼泪,却是怎么也想不到自个会在他的面前失态。慌忙的擦了眼泪,挤出了一丝笑脸,咬着牙说道,“见到窗外下雨,臣妾只是突然很想念儿时的伙伴,这才一时间慌了神,让皇上扫兴了,臣妾罪该万死,还望皇上赎罪。”

    “得了吧,哼”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丢给她一个明黄的手绢,下了她的身。随后,顾自的朝着软榻的一边躺了下来,背对着她,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见他如此,馨绯一惊,望着他背却是不知怎么办的好。

    许久,见他没了动静,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只全身上下像是裂了骨头一样,生疼生疼的。强忍着身上的疼,馨绯这才拿起他丢过来的手绢,想要擦擦眼泪。可,刚一动,便是听到门外有声响,寻思到自个赤身**,赶忙拉了拉锦被,大气也不敢出。

    听到里面有了动静,外面的太监这才稳着嗓音问道,“皇上,留还是不留?”

    一听这话,馨绯大惊失色,屏住了呼吸望着云翊的背影,心里一阵惊慌。此刻,馨绯的心里是在明白不过了,只怕,自个是要夜半遣送回宫了。堂堂一个瞳妃,初次来昭阳殿侍寝还被大半夜遣送回去,想来还真的是特别。

    想到这里,馨绯不由苦笑一声,只感觉自个那般可笑。

    锦绣祖制,但凡是来昭阳殿侍寝的妃嫔,不管位份的高低,只要是来到昭阳殿,到了一个多时辰管事太监自然是要问了皇帝妃嫔的去留。一般侍寝的妃嫔,都会有一个时辰限制,外头有专门的太监候着记时。如果皇上兴致索然,时辰过了太监们便会进来直接将妃嫔连着身上的纱衣抬走。可若是妃嫔使得皇上尽兴了,还想再温存温存,就留下来过夜。

    是以,昭阳殿的太监老早便是在外头候着,只听着没了动静,便会在门口问问留还是不留人?

    只因,自古以来,皇帝就有那亲女色的职权,妃嫔来到皇帝这里,自然是要伺候的尽兴。若是乏味,不管如何,一个时辰一到,皇帝自然是要决定其妃嫔的去留。当然,在这其中,若是没有宠幸妃嫔还好,若是荣幸之人,太监还会来问是否清洗妃嫔的身子,决定一个是否保留子赐的问题。

    是以,想来这个时候,一个时辰已经到了,该是云翊决定她去留的问题了。

    平躺了一会,到底,馨绯是沉不住气的。忍着身上的疼缓缓的起身坐了起来,强撑着身子,她只想要赶快消失。想来,今个刚刚晋升了瞳妃,侍寝竟是被反退了回去,这还真的是丢人的很。可一时间,馨绯也顾不上丢人,只想要在他的面前呢保存着你自个的那点尊严。

    强撑着自个的身子,望着云翊还没有动的意思,只自个小声的说道,“皇上,臣妾愧对皇上,臣妾告退。”见他未动,亦是没有吭声的样子,馨绯犹豫几分,想要找见衣服下床,却见自个的衣裳老早便是被他撕扯成了了碎片。

    咬着牙,没有吭声,想着宫婢太监必然是未自个准备了衣裳,如此想着,便动了身子准备下去。

    “爱妃还真是明白事理的很。”突然,一双手猛地揪住了馨绯的胳膊,吓的馨绯差点惊呼出声,不经意间望见自个白皙的身子上到处都是红一块青一块的伤疤,馨绯吓了一跳。红着脸,赶忙揪着锦被挡住了自个的身子,只唯唯诺诺的小声喊道,“皇上,臣妾。。。”

    “这宫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云翊一下子搜的坐了起来,怒喊一声,瞅了馨绯的眼眸却是冒着火光,似乎是想要将馨绯生生的给吞到肚子里去。见他如此,馨绯也不知怎么办的好了,自个僵在了那里,心里却还在寻思自个那里又惹到了他,便见他扯着嗓子朝着门外喊道,“滚,都给朕滚下去。”

    “是,是,奴才们告退。”门外传来太监们唯唯诺诺的声音。

    “没眼色的蠢货”他大骂一声,怒气未消,扭过头来看了馨绯一眼,吓的馨绯赶忙低着头去。可,他却未曾理睬馨绯,没说一句话,扭身找个舒服的位子。复,再次躺了下来。

    他躺着,却是半天无语,安静的像是熟睡了一般。

    “我。。。”望着云翊背对着自个的身子,馨绯干坐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想来他如此,便是留下她了?要说他留下他是该给了她足够的面子才是,可,望着他的背,馨绯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干坐在那里,只觉得噪的慌。

    想来,初次侍寝手冷遇的妃子,也只有她馨绯一人了吧?

    干笑一声,低着头望着自个的身子,除了满身的伤痕,身上只留下了一条锦被。这便是她的第一夜,这便是她韩馨绯的第一夜。带着满身的伤痕,只留下一条锦被,抬头面对的,只是自个心爱的人一个冷漠的背影。

    都说女子的第一夜终身难忘是的,这样的窘迫,这样的尴尬,这一生,她怎么会忘。

    安静的夜,听不到半点的声响,只不远处那照明的红烛轻轻滚落几滴蜡油,算是这夜里唯一能动的东西了。金碧辉煌,雕栏玉砌,馨绯总以为,可能带来她所想要的一切。可,今个晚上,坐在那里,她已经哭不出来了。皇宫的荣华,看似高不可攀,却原来只能的高处不胜寒,高处,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将滚烫的人心冷却的没有一丝的温度。

    “怎么,你就这么不愿躺在朕的身边?”耳边传来云翊冷漠的声音,打断了馨绯所有的思绪。他对她,从来不曾有句好话。

    她轻轻扬起嘴角,苦笑一声,强忍着,咬了咬唇,浅声说道,“皇上,臣妾还是回去吧?不敢扰了皇上的雅兴,臣 ( 妃常之道 http://www.xshubao22.com/8/88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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